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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饥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4500 ℃

“今天的主人又用大鸡巴插了我的屁股,很疼。我求求他可不可以慢一些,他用脱下来的袜子塞住了我的嘴。味道很冲,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屁股又肿又痛。我趴在床上,听见主人嘀嘀咕咕的说:‘’感觉真差,一点意思也没有。‘’””

“很饿的我想要吃一点主人的情绪,但一张嘴就被呛得咳嗽。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就算狠狠地操了我也只会带着不高兴的情绪……但是没办法,为了活下去,我要忍着那股像是要烧起来的感觉把它咽下去。好久没吃到甜甜的味道了,那些快乐喜悦的情绪,很久都没有尝到了,只有在主人和那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远远地闻到香甜的气味。但是一只以情绪猎食的生物,为什么只能摄入他人对自己的情感。很多个晚上,我蜷缩在家里的角落或者铁笼中,远远地对着卧室能嗅到奶酪般诱人的香气。我在门缝里偷偷看到过,半褪衣衫的身躯被此时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在怀中,粗壮的下体为什么能进入他体内而不会引发疼痛,为什么,明明一样是被操,他们却可以这么开心。香甜的味道让我不停地吞着口水,但这种喜悦,只是用手碰触就会灼伤我的身体,更别说尝试着吃下去一口了。”

“很久没有吃饱过了,我偷偷看了主人和那人好几次,这次我想学着他的样子,说不定主人就会开心一点。今晚我拉了拉主人的衣角,把眼睛弄得湿漉漉地抬头看他,只是还没张嘴就被不耐烦的拨开了手。主人走进了卧室还锁了门,屋外隐隐发出滚雷的怒号,而屋子里,我靠着卧室的大门抱着膝盖坐下来,里面的人因为恐惧而发出柔软的声音,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响亮的撞击声拍打在他的臀上。”

“那孩子是一只白狼,听说是学文学的,总是戴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理性的样子,但和主人在一起时,他的嘴唇能轻而易举的碰到一起,说出’我想要了‘这种我想都不敢想的话。他不在的晚上,主人有时候会喝酒,喝醉了之后,他会把正在睡觉的我从笼子里用力揪出来,把我丢在床上。先是解开我的衣服,再是用舌头仔细地品味过,从喉结不安滚动的脖颈到因呼吸微微鼓起的小腹。他的手仿佛蟒蛇勾住我的身体,从细弱的手臂到不自觉夹在腿间的尾巴。这时候他就会拽住我的尾巴,不加润滑地把他的巨根送进我的屁股里,主人的尺寸足足有20厘米,直径也有五公分,即便已经这么多次了,它还是会顶住我最柔软的肠肉,让我不自觉地流出很多黏黏的肠液来润滑干涩燥热的巨物。他的手指很有力,会用指缝夹住我已收到刺激就会发硬的乳头,然后用力的挤压,细密地快感会刺激着让我忍不住摇着尾巴,而后毛茸茸的扫过他的裆部,让主人的鸡巴未进入的部分变得更加兴奋,一次性的顶到底部再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再趁着后穴尚未夹紧,还在往外渗水的时候重新顶进去。他巨大鸡巴的青筋会轻而易举的蹭过我的敏感带,让我不自觉的夹紧下身或者挪动屁股,巨大的肉棒在我体内搅动着会分泌出更多的汁水,随着抽插从体内带出来,热乎乎的顺着腿流到床单上。主人的身体覆压着双手撑床的我,他结实的腹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在我的后背来回摩擦,他的体重压住我的身体,让我不自觉地俯下身,岔开腿来像小狗一样迎接着他的侵袭。有时候他也会正面压住我,抓住我的腿,用粗壮的腰生生顶得我盆骨发麻,巨大的鸡巴仿佛畅通无阻来回在我的体内抽插。起起伏伏过后,主人会射在我的体内,量很大,不好好接着就会有种想吐的感觉。被射进来的时候,体内热乎乎的,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在主人拔出来的时候,我会小心地夹住屁股不让满满的汁水流出来……’’””

“再然后,再然后主人就会赶我走了。我也知道,毕竟他之前也说过,如果我不是他弟弟的话,他早就不想管我了。有时候我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灰败的毛发,耷拉的耳朵,真的和电视里衣着光鲜,面带笑容的主人有相似之处吗?但我没有钱,也没有身份,没办法去验证,每天只会被锁在家里挨饿。正常的食物对我来说只能提供很少的热量,我会吃下去很多,吃到肚子胀痛,也还是感觉非常饿。”

“因为要不了多久,我连主人身上酸苦辛辣的情绪也吃不到了。那孩子撞见了我和主人在床上的行径,第二天我就被送到了以前旧城区的屋子里。其实也好,我有点嫉妒那只白狼,我经常会想:如果没有他的话,主人会不会多喜欢我一点。但是现在已经不用纠结了。在旧城区挨饿的第三个晚上,我忍不住偷偷登上了软件。我在想,如果说做爱就能产生快乐的情绪的话,和别人做是不是就能饱餐一顿了?”

“第一次来的是一只脸上有疤的棕熊。当时在下雨,他一进来就脱了湿了的衣服,借着昏暗的灯光把我抱住按在床上。他看起来有点生涩,可能是第一次吧,他的肚子有厚实的绒毛,压在我身上感觉很暖和,我抱住他的腰,抬着腿。熊根很粗,比主人的粗很多,几乎要将我撑坏了,幸好我吃了下去。他戴了套,也不像之后的人一样会羞辱我取乐,他安安静静地抱着我,只有下身在用力,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上冒出来了一些仿佛蜂蜜一样香甜的情绪——是羞涩啊,我抓着他厚实的手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即他的情绪变得有些酸涩,仿佛青柠口味的饮品,我知道他在怜悯我。我的舌尖在他的掌心轻轻舔着的时候,他射了,虽然隔着套,但是还是有种热乎乎的感觉传来。隔了很久,我终于感觉有点饱了,顺势抱在他的身上睡了一夜。”

“他是一大早雨停了才走了,留了些钱给我。虽然我用不上,但比那些提了裤子就跑的人好太多了。”

“之后,每隔几天我就会约人来做爱。我碰到过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有变态嗜好的大学教授,他把我捆起来用柳条一边抽打我,一边按住我的脑袋在他的裆部用力吸气,还要大声地感谢他;我也碰到过看起来是不良青年,实际上还是处男的青年龙族。虽然知道龙族天赋异禀,但看到他从生殖腔里弹出的性器还是让我心惊肉跳。我花了很大力气去侍奉他,以至于我一连三天走路都困难;当然,还有些很平凡的上班族,他们只是累了想发泄一下,稍微哄一哄,抱住他们就能轻松很多。

没有人来的日子,就会用钱去买点专门给我这种依靠情绪维持生存的人吃的食物。它只是个小罐头,里面装的是名为‘’想象‘的奇妙情绪,品尝到什么味道全凭自己想到什么。可惜了,我最喜欢的食物是煎鸡蛋,吃完一个’罐头也只能半饱,不像其他人能想象出很多很美味的东西。”

“过去了很久,我几乎都忘了我还有个主人。那天,刚刚送走了一个狮子总裁,他鸡巴上的倒刺刮得我屁股又痒又疼,我的手机亮了起来。接起电话,刚刚摄入的欢快情绪就因为他低沉的声音消失不见了。他说要带我回家。”

“我已经没有家了……而且没有家人我也过得还不错。”我回答他说。

“我看到了你的视频,不知检点的家伙,谁允许你在外面——”

“没有谁允许,我只是好饿,只是不想被饿死——就和你们当时和我说的一样,让我参加实验之后,家里人都不会饿死,然后呢?我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找不到你们的人,也打不通你们的电话,一问才知道,你已经开起公司了,用我用身体换来的钱。”

“我现在也只是在干和当时一样的事而已啊?为了多活一点时间,用身体去取悦别人后,再吃掉他们产出的情绪,难道要指望你这么绝情的人喜欢我吗?”

我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眼前阵阵发黑,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蜷缩在沙发上,胳膊被自己咬破了,和之前的旧伤叠在一起。

“我也不是自愿变成这样的,他们说用我的十年去换两个亿的资金比较值而已。其实我知道,如果我实验失败死在里面他们会更加高兴,但是我活得好好的,以失败的实验体这个头衔活下来了——嗯,失败的,初次接受改造的我只是个残次品,饿得很快,只吃正常的食物也没办法维持生命,不像现在的改造技术,只是为人们提供更加讨喜的宠物一样,它只给了我延长了的寿命和一身的痛苦。但是我那时候很开心啊,我以为我会成为他们眼里有用的人。我找到他们——我的父母,还有我的主人的时候,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吃下了他们流露出的情绪——”

“失望、厌恶、鄙夷,尝起来像是在吃垃圾,我当场就吐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恶臭。”

“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还以为能换来一点点改观,没想到只是变成了在狗笼里的宠物而已。只是我,一旦吃饱了就不想再饿肚子了。所以,挂了电话之后,我拿着水果刀蹲在门口。在他抓住我之前,我刺伤了他的手臂逃跑了……虽然现在没跑掉就是了。”

“我说完了哦,法官先生?”

我试探地询问着,身后坐着许多人,我品尝到他们的情绪,是辛酸中带着微苦,唯一绕开的“我的家人”他们三人散发着辛辣呛鼻的味道。红龙律师将我身体的检验报告提交给了法官后坐在我的身边。我坐下后,一只手抓住了律师先生从生殖腔中探出来的尺寸惊人的龙根上下搓动着,他流出的淫液弄湿了裤子,但裤子颜色本就是黑的,应该是不明显的,所以他也没阻止我,只是挺了挺身体坐的笔直,雄臭肆意的萦绕在周身,忍不住让我多吸两口。法官因为要看证据而暂时休庭了。我们一前一后挤进了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他穿着粗气解开裤子,龙根被裤子勒得发紫。他按住了我的腰,我扶着光滑的瓷砖,淫荡的水声从我身体深处传来,我张开嘴轻轻衔住了他垂在我脑袋边的领带,吮吸着流淌出来的情绪——至少在这一刻,货真价实的欲望让我身体燥热无比,索取着更多来自于龙的精华,直到吵得人耳鸣的铃声响起,他恋恋不舍得放开灌了满肚子精华的我,大手抚上了我的脑袋来回摩挲后,先一步出门去了。

理所当然的我是胜诉了,从家里搬出来后我就居住在旧城区。我拒绝了红龙让我当他男朋友的邀请。

“你这么厉害,当然要有更好的人在你身边,”我用摘下他起了雾的眼睛轻轻吻了他的额头,“我只是个脏兮兮的家伙,只能在你身边驻足,却终究不能停在这里。”

“真坏啊,是这样吗?”

随后我推开咖啡店的门,身后的椅子被人撞开。我撑开褪了色的旧伞,在他的指尖碰触到我沾满潮气的衣角前走入起了雾的街道中。

此后我还碰到了很多人,无论是看起来就令人难以接近,面上带着伤疤的中年大叔,还是只想出来消遣,自称“龙神”的奇妙家伙。他们在走过树荫下的街道时会挂着或拘谨或知性温柔的表情,直至合上家里的大门为止,他们的身体会被带有桃子香气,令我微醺的“欲望”占据,如同他们的下体一般将这份情绪填塞进我的喉咙亦或是从身后注入,我会把自己的经历当做平淡的故事从嘴里宣泄出来当做余兴节目,也可以让身体匍匐在地发出幼犬稚嫩的吠叫来取悦那些高大的身影。我和他们曾走在同一把伞下,听过同一声蝉鸣,在二人喘息过后的寂静中,他走入阳光,我在窗帘后寻找下一份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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