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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海雨季】③:寒阳入梦

小说:异象集群异象集群 2025-08-28 15:35 5hhhhh 3640 ℃

“我看向远山

我看向海港

山上没了我的旗帜

港口没了我的航船

我只能回望,再回望

我将等待爱的归来”

……

大雨倾盆,天空昏黄晦暗,连续两天都是如此。人类的世界蒙上一层阴沉黑幕,正如怪物们背后那巨大的肉壳。

听着雨滴敲击地面的声响,万昌猛地睁开眼,苏醒过来。他连忙摸向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口已经全部消失。虽然肌肉不如之前那般壮硕,力量也衰减了不少,但好歹活了下来。万昌长舒一口气,定睛一看没见到律师的身影,顿感有些空虚。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搂住自己结实修长的双腿,长发凌乱垂落,静默地捏了捏身上皮肤,突然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来。

“这真的是……我吗?”

不过回过神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想自己咋来到这的,万昌左右张望,感觉自己好像被塞进了某条管道,顺着上方地砖的缝隙向上一看,那情景恐怖异常:只见五六个幸存者拿着冷兵器,一边呼救一边逃脱着一条极粗而长的肉壳巨兽,为首逃亡的幸存者发现前面是死路,不得不拿起长矛护住其他人,怒吼着冲去——然而那矛在接触到怪物外皮的一刻便被黏住并向内吞去,那个可怜的勇者被触须包裹着他自己的矛插进肛门,捅了个肠穿肚烂后又把用于产卵的肿胀苗瘤塞入他爆开的腹部,那人痛苦地哀嚎着,皮肤渐渐趋于透明,显露出下方被寄生兽虫钻动和侵犯的脏器,它们没有被摧毁——而是被重塑成了更加适合幼虫活动的“设施”,而他的同伴们被怪物进食时喷出的痰状搬透明生物包裹,禁锢着缓缓吸收同化,漫长的受难过程中,他们一边被透明生物体内潜藏的变异怪鱼,蚯蚓,蛔虫,线虫等粗而长的异物强奸着身上所有的洞,眼球在多根触须从内而外的眼交中爆开或掉落,下体因受到毫无人道的折磨而在透明体胞中喷射,黄的,白的,红的,黑的……到处都是。但他们很久都不会去死,因为这是一种同化而非残杀——仅仅会把人类变成活饵料而已。而那个勇者的体内已经被蓬勃生长的群虫和小兽完全侵吞,在他一声鸡鸣般的惨叫后,手臂尽数绽裂露出虫群组建的羽翼,胸口到腹部的长裂口中长出獠牙和带着口器的巨舌,吐出了这个可怜人原本的皮肤和脸,而他那颗还有意识的血肉脑袋面目全非,被新生的虫头和肿瘤夹住吸收营养,细管插入进去连接改造他的大脑,他的喉管跟更大的血色巨管结合,如阴茎一般往顶部输送某种奇怪的能量和大量新生虫卵,背部的肉壳变得如球一般,并且逐渐睁开无数只红色的人眼,释放诡谲的视线使远处的墙体竟然出现灼痕……这个本来的健全人类,如今竟直接成了一只难以言状的流脓畸形肉鸟,体型庞大,外貌惊悚,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颤抖着意图发动新的变异,而那只粗壮如管的始作俑者看了看这被完全异化的猎物,十分满意地对它吼叫施令,那鸟哀嚎一声,下身撕裂并长出三根会动的肉柱,直直走向正在受难的其他幸存者,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对这些旧日的朋友发泄性欲……

万昌被那怪物的实力一惊,然而对那些可怜人受的折磨却并不在意,暗想:“这些怪物已经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了?连临时训练的爪牙都能拥有法术……”

但更突然的,是他注意到那只鸟突然停下了强奸,转而开始挪动着嗅地板的味道,万昌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顺着管道滑了下去,但他的移动仍然被异鸟察觉,强行拔起人头和角质层锐化形成的尖喙往下面不断刺击,地砖千疮百孔,万昌即使全神贯注地躲避,仍被一次攻击重创了右肩,虽然因祸得福让自己立刻往前滑了几步,但眼前的危险仍然步步紧逼,力量不如之前的万昌看了看那翻出肌肉组织的恶劣贯穿伤,冷笑一声便思考起来:“力量没了?也好,让我少几分无聊的冲动……但那眼镜妹说好要送我的笔呢?”

如此思想着,那恶兽继续追杀过来,万昌加速下滑,终于到了下落点,但那高度堪称匪夷所思,万昌将手指直接插进肩部伤口,在嘴唇上一按,随后抵在下滑位置的分界线:“若我未能成功存活……便留这条血线作我存在过的证明吧,进了那些东西手里,可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敏捷的身影向下一跃,沾着鲜血的手指始终按在管壁上顺着滑下,渐渐的,强劲的摩擦力令指尖的皮肤磨损脱落,可随之显露的,竟是无数毫毛般纤细的肉现,原本纠缠如绳的线随着外皮磨损暴露出来,组合成笔刷般的形态,皮肉绽放使鲜血星星点点地落在散发着锈味的“画板”上,血线变得更加浓厚和凌乱,涂鸦般地淋漓泼洒,肉线的缓冲让万昌免于摔残,但等他安全落到下方辽阔潮湿,整整齐齐布置着诸多铁柜的供水室时,脸上却没有一点欣喜。

阴影中,又走出那令人魂萦梦绕的神秘少女,眼镜闪烁的光芒夹带着怜爱,和难以察觉的兴奋。

“你活下来了,不该高兴么?起码现在你变得清醒不少,不需要我搭把手也能脱离险境。”律师走到万昌面前,俯视姿态有些柔弱的他。

万昌冷眼朝向面前的女人:“是你把我变成了……怪物?”

律师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怪物?你又没被破体而出,身体这么精壮,现在的你倒是有了广大女青年最喜欢的身材,之前确实夸张了点……”

万昌心里更加愤怒:“你在耍我吗?你到底是谁?”

律师的眼神凌厉起来,她一把揪住万昌的头发,把他拎到自己胯下,轻佻地说着:“我是你的主人啊,这么点时间没操你你就不服气了?”

说着,她那魅惑黑袍下竟缓缓伸出一根仿生阴茎,贴到了万昌俊俏的小脸上,左右滑动着似乎准备捅进他嘴里。万昌顿时涨红了脸,欲拒还迎地微微张口,又时不时闭好,看上去格外淫荡。

“呵……果然又骚又贱啊。”

突然,律师瞳孔紧缩,往后一闪,反应回来时,发现万昌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他的手再次化作肉毫,蘸了他的血作墨高速延伸到律师袍下,对着她近乎真空的下体发动了袭击,她掀起黑袍一看,看到不少穿刺造成的轻伤和不断滴落的血,冷淡从面庞上消散,化成了带着肯定的笑意。

“怎么样?姑娘,你也太不害臊了!我是正当防卫,你不要怪我!”万昌看到律师毫无敌意,立刻补充解释道。

“……哼,算我没看错你。”律师转过身去没有再看万昌,只留下消失在空气中的温和话语,“你很爱画,但少份好墨,找到那无心的警卫,我便将上好墨水赠你。”

“啊?你这姑娘好不讲理!我都说了不要怪物们的东西,你……”万昌连忙追上去指责,可回过神来,发现那眼镜妹又不见了踪影,只有他的余音缓缓回荡。

“呃……好吧,我还能说什么呢?将就着过吧,还能切咋滴?你说是吧?”无可奈何的万昌只能对着缓慢从肉线状态回归原形的双手发话,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一扇门打开,灯光照在万昌身上,刺眼得让他连忙遮住了眼。

“你是何人?我在里面听到人话,你有很大概率并非怪物,是不是附近的幸存者?”对方用平淡且毫无起伏的声音问道,而万昌的眼睛逐渐适应强光后,才发现对方是个机械改造人,款式看着很先进也很专业,不过穿的是常服,还挺神奇的。

“是,是啊!老哥救我!我被一只巨鸟追着打,求你帮个忙吧……”万昌装出大哭的模样,连忙靠近那改造人,他预感到这个家伙对自己没有敌意,才能做出这样有点激进的举动。

改造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的程序不允许我对人类见死不救,不过你必须服从我上级的命令。过来吧,刚好缺点人手,跟我去附近的智能专卖店找找数据,我在试图还原……整场灾难爆发的真相。”

“呃……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我想问你知道怎么把怪物变回人类吗?”万昌挠着头倾听改造人那些目标远大的话,却不以为意地想着别的事。

“……很难,不过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不了,恐怕人类的灭绝是不可避免的。”

改造人带着万昌走出储水室,来到一个辽阔宽敞且极具高级感的店铺里,新世代的概念型电脑,手机,改造素体,义体,法杖等等所属的货架在各处屹立,但其中不少要么烂了要么空了。地板似乎被打扫过,但腥腐恶臭仍然久未散去。两人来到一个全方位由强化玻璃层层封锁的巨箱外,而里面竟关押着一只外形诡异,毛发异常增长,身上还滴落着不明热溶液的异兽。

改造人看着它,回头对万昌说:“也许你不敢相信,我也不期待你能立刻理解……但这可能是如今极少数成功收容怪物的场合了。”

万昌潇洒地挥挥手:“没什么好不好信的,我都拜你所赐捡了条命,还能不相信你?”

“好……既然信我,就离那玻璃近些,仔细看看里面的东西。”

万昌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立刻贴了上去:“我还以为要干啥呢,原来就是看管实验体?简单简单,然后呢?我是不是可以摸鱼了?”

改造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我要先回储水室看看情况,你就等着就行,不过不要离开周围,否则后果自负。”

“好好好,去吧老哥!”

改造人的手臂中展出一把液泵导能霰弹枪,举起来向刚刚的方向返回。它一离开此处,万昌便向周围先扫视了一圈,不过实心墙壁占大多区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无法确定这里具体是哪一层,想了想,好像找不到什么有用线索。万昌回头看向那玻璃罩内时,却发现刚刚还不可名状的诡异怪物,如今却缓慢变作了一只瘫倒在地艰难喘息的紫红色狐狸,不过这拟态已经极难维持,以至于它那腐坏的肉体时不时地突然爆开,经历极度痛苦的黏合才恢复原形,但它相当固执,哪怕多次身体崩坏都要保持这狐狸的外形,万昌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忧虑。

“这家伙变异前是狐狸?看着不像……体内血肉的纹路里有孩童脸庞的痕迹,虽然不能排除进食过的可能……”

万昌轻轻敲了敲玻璃,那“狐狸”猛地起身,像是吓到了般慢步环绕,打量起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来。万昌像是读到了它的恐惧,思考几秒后,将右手显露出肉质笔羽,那狐狸见状,连忙爬到他面前对着那墙体敲打着,流着血水的眼瞳中表现出极度的哀伤,万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猛地对准墙体挥起手来,肉线如鞭划过,连浅痕都没留下还给万昌震得全身抽搐,一时间两方都感到格外尴尬,无奈之下,万昌只能坐在墙边,仔细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打破这墙。随后,他尝试拿起灭火器,铁锥什么的重物往上撞,然而依然无用。找到的钻石切割器竟然也拿这墙没效果,也不知是那改造人加固了,还是这里本来就特殊,万昌竭尽全力,最后驱使那些毫毛般的肉线缠在手脚上,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新得到的“笔”都磨损得不成样子,仍然打不破那墙,让他力竭倒地,喘着粗气看向墙内那还在挣扎着保持形态的狐狸。

“唉……小狐狸,我尽力了,真的救不了你了,不过我会尽力找其他高人帮忙……也许等那机械身子的老东西回来,我跟他讲讲道理也能放你,不过你出来之后,可千万别吃人虐杀啥的,不然我不饶你!”

万昌一边强装乐观地用诙谐语气贴着玻璃传话,一边暗暗藏住他那因为刚刚过度发力拳击而损毁到露出断骨的弯曲手腕——又玩脱了,但不知为何,他确实总会产生这样的执念,自己的身体在一切他打算做的事面前都是消耗品,彻底坏了,也不重要。

那狐狸沉默地蹲坐着,不知是悲伤还是无奈。突然,它眼睛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它在玻璃罩里来回奔跑,脑袋指向外面一个操作台,万昌顿悟,连忙跑了过去,发现操作台上有不少按钮,一时苦恼万分,不过这时那狐狸抬起左掌,伸出两根仅存的指爪,万昌连忙锁定最左一排第二个按钮,按下之后,如释重负。

可玻璃罩却没有随即打开,反而顶部舱门开启,巨大的合金液压块从中缓缓降落,万昌瞪大了眼睛,可那狐狸却点了点头,眉目中显露出……满足。

液压槌很快接触到了那狐狸的身体,随后慢慢下压,直到它的骨头和内脏被挤得从表皮中漏出来,尽管刚刚它像是做好了迎接这一刻的准备,但真正受到碾压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依然穿透隔音膜给万昌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可悲的怪物终于维持不了狐狸的身形,化作肉酱向周围流散解体,每一寸膨胀的脓疱都被撕裂,畸形异肉下竟还隐藏着些许未完全转化的少女特征,不过随着无情的碾压和挤榨,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下烂泥中莫名闪烁的光亮和颜色。那肉泥浆中还浮现出一把手枪,不过也被压成了碎片。

过了一分钟,一个桶从玻璃罩下方地板升起,里面密封着那狐狸被榨成的多彩浆汁,色调时暖时冷,光芒藏匿其中,十分奇妙。与此同时,律师再次从旁边走出,挂着罕有的欢欣笑脸,问道:“这次的任务简单吧?你的墨也到了,接下来去杀个反贼,给你上好的纸……”

话音未落,面色阴沉的万昌挥笔洒血,被律师轻松躲开,她叹息一声:“怎么回事?这就是个小意外而已,给那个没感情的机器人多聊天,你想要的记忆什么的就全来了……”

万昌依然面露凶光,杀气不减:“姑娘……这只狐狸,为何给我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律师对这个问题感到很不解,停顿一下后才语重心长道:“万昌,亲手杀死变成怪物的故人是人们活到现在的必经之道,如果她确实跟你是旧相识,你在记不起她的情况下杀了她,不是轻松许多了吗?”

“他妈的……姑娘,你引导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把我当刀使吗?!”万昌心中愈发愤怒,不顾手部重伤向律师挥出笔触,水经血染,划空迅刺。此时此刻他手上的肉根发生了进一步的畸变,生长出许多毒性分枝和倒刺,可万昌的攻击却相当意外地落了空——律师平静地走过他身侧,做出奇怪的手势后默念咒词,桶中彩色肉浆如绫飞起,化作一件艳丽液袍,紧贴在万昌的背上,随后又流动着蔓延到他的全身各处,他瞬间跌倒在地,被那“颜料”整个包裹并侵吞,看着快感与痛苦交织令他露出的失神表情,律师嘴角微扬,但又有些落寞。

“唉……为何就是不认呢?明明只要选择承认……你就能免去这一切痛苦。”

——

“因为我已经……无法回头。”

天台之上,一个瘦弱憔悴的男青年跟他的高中同学——一个如今正在兢兢业业打工的平凡人坐在一起喝酒,这热心肠的哥们叫令先化,听到老朋友最近很痛苦,赶来跟他聊天,却发现对方已经相当消极,再这样下去,轻生是迟早的。

“别呀别呀,不就是个女人吗?唉,我跟你说,也许她啥事没有,真的只是想分手又觉得对不起你,跟你玩失踪呢!”令先化情商略低地安慰道,“不管怎么样都别先往那方面想呀,如果那地方真的存在,怎会一个举报者都没有呢?上面的最多贪点钱,哪有这么坏……”

可是那男青年看上去已经有点劝不动了,只继续消沉地酗酒,无奈之下,令先化突然心生一计:“对了,我有个侄女叫小露,她啊,虽然有时谈起大事没情怀,但还是很乐于助人的!要不,你去跟她谈谈?”

“……小孩,总比成年人简单……带我去看看吧。”

……

月光散去,雨幕之下的太阳缓缓升起,却好像并没有带来明亮与温暖——相反,那密密麻麻的雨点变得更加寒冷,血腥的都市遗骸变得更加黑暗。逃生的人随时被新的绝望压住胸口,饱食的怪物却为了美餐夜不能寐,随时巡查……

万昌瘫倒在地昏睡着,半透明的长袍已与他的背部紧密连接,那质地优良的肉袍时而殷红,时而乌黑,时而洁白,随着他的一些举动和状态,似乎还能染上新的颜色。

不过万昌看上去却更加病弱,微睁的眼睛里流动着银色丝线,环绕他那分裂的瞳孔,他的身体又纤细了些许,虽然出现一些难以愈合的伤口和裂纹,但留下了难以复刻的残缺美。

也许他不再会是万昌了。

……

……

她并不那么完美。

事实上,他经常跟她发生矛盾,因为各种各样的琐事——也许他们实际上并不是那么相配,只是……有缘。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大事,他们没有阶级上的明显差距,没有长辈和大环境强行附加的障碍,阻拦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男孩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应该努力保护爱人,可少女只把温和平静的时光交给了他,剩下的时间,她走过利用境外资本的非法治疗中心,深山里无法无天的反欲学院,富人区中的虐杀地下城,在政府暗旨下“自发”镇压抗议者的民间组织……在还没走上职业道路的时候,她作为记者去了无数人不敢去的地方,拍下了许多令人胆寒的照片,同时全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一旦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复。

为了保护他,她什么都没告诉他。她只尽可能地让男孩跟她的每一次见面都开心些,愉快些,仅此而已。

但男孩却因此感到无比悲伤,他经常深刻认知到自己的无能——他顺着父母计划的道路规规矩矩地始终前行,他并非受了禁锢,而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哪条路更好。可到了最后,他唯一的理想破灭了,他唯一发自内心的选择失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太过可笑,“至少还有她在”成了唯一的慰藉。

可他知道,自己其实配不上她,配不上那个学业成功,年少有为的少女。他很清楚,他其实没有一点主动权,他们的感情只需要一点契机,就可能彻底崩塌。

但这一天迟迟未到。

她始终如一,可他心里始终波涛汹涌。

不过,既然上天给了可笑的他一个如此美好的机会,那将它错过,似乎也显得不合理。

一次攀登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停留在山顶的营帐中休息。男孩羞涩地抬头望天,看向那名为星空的永恒画布,而少女温柔地搂着他的腰,按摩他酸麻的肢体,熟悉而陌生。

对着笔触般高速划过的流星,男孩默默许下他的心愿:

“希望我能用余生,仅思考爱的存在。”

那天的阳光,同样刺骨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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