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Furies,11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6060 ℃

“哈喽,你好像很烦恼呢。”杜嚎兲的后面传来声音,“啊!”突然被后面的人打断自己专注的思考,杜嚎兲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怎么又是茗这个家伙,“这个危险分子!”她又想到了在温泉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想拔刀,但将要拔出刀的手硬生生被按了回去,“不要再复刻一遍5的剧情嘛,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被某件事苦恼着对吧。”看到杜嚎兲的嘴抽了一下,明显是想说啥又忍住了,茗就知道自己说中了,“没事,我是来帮你的。”

这下给杜嚎兲整不会了,但她决定试一试,她看茗这样子,应该能和Lin五五开,于是她将一手比作圆圈,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这个圈里进进出出,简单的手语埋藏着淫秽的气息,“可以,我顺便还能送你一套服务。”早就是老司机的茗几乎是秒懂,坏笑道,说着,她就在空中画出一个阵图,紫色的光流动,成型,汇聚,变大,她渐渐地附着在Lin周围的空间中,“这个阵法可以让她陷入力竭状态了,比上次Lin帮你弄的还要屌,另外,这个小礼物也算是为你们锦上添花吧。”茗变出一个绿色的药丸,她轻轻将这个放在Lin的嘴里。

毫不知情被迫咽下这颗药丸的Lin脸色很快就变得潮红,“这该不是……”杜嚎兲又唤醒了自己的人间记忆,但是她很难想象这个世界是怎么有这个东西的,“没错,如你所想,这就是春药。”茗看到杜嚎兲一脸窘态,大笑着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

“呃。”杜嚎兲盯着脸色发红的Lin,幸福来得太突然了,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此时,在Lin的意识中,周围的一切仿佛染上了梦幻般的粉色,眼前有什么人,在晃动?四周的温度在升高?我是进入了永焰之国的裂谷?但为什么内心还是觉得好冷,我是在东部?还是西部?Lin挣扎着要起来,“这是药效发作的起始现象。”在朦胧中,杜嚎兲听到了这一句话,她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但重点不在这里,Lin的情欲开关已经被完全打开,她看着杜嚎兲两腿间垂下的柱状物体(在给Lin吃完春药后,杜嚎兲就将自己全裸了),情欲的呼唤极力地挤压在边缘求生的理智,那快感的代名词,多巴胺,大量分泌就是性的沼泽拉Lin下水的最好奖赏。

Lin一下子抓住了杜嚎兲的手腕,把她一把扔到了床上,自己则呈跪卧状,眼睛直勾勾盯着杜嚎兲,“这药效也太强了。”杜嚎兲在内心吐槽道,但其实心里是爽的一批,没想到有了茗的帮助,Lin就被轻松拿捏,那么接下来只要放肆地大干特干就完成任务了,既愉悦了别人,又陶冶了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杜嚎兲还是小看Lin了,没想到Lin的意志力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她可以有短暂的理智期间,这不,她一恢复正常就看到了自己把杜嚎兲压在床上,又看了看自己什么姿势,这不明显是自己在渴求杜嚎兲的老二吗?“呀!你在干什么啊!”Lin惊声尖叫起来,毫不犹豫地给了杜嚎兲一巴掌,她从床上弹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双手遮住了勉强挤出来的胸部,双腿也并拢起来,眼里竟有几滴泪在打转。“?”杜嚎兲直接懵逼了,自己明明啥都没做,自己是被Lin扔上来的,姿势也是她摆出来的,最后自己吃了一个巴掌,“罢罢罢,差不多就得了。”于是,她念起了咒语,自己的老二又缩了回去,她站了起来,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安慰着自己受伤的心灵。

Lin也发觉到,刚刚打了杜嚎兲一巴掌,把自己的理性又延长了一段时间,但是茗给Lin下的药,怎么可能是一巴掌就能对付的?果然,没过多久,燥热感又爬上了Lin的身体,这次比刚才的感觉更加强烈,Lin感到自己的胸部有千万根羽毛在挠痒痒,自己的小穴已经张口开始大流口水了,并剧烈地向决策层——大脑,发送饥渴的欲求信号,“呜……”Lin娇嗔了一声,在和内心的恶魔,那被理智之锁捆住的魔鬼,正在用一切甜蜜的语言,蛊惑着Lin。

终于……杜嚎兲发觉自己的衣角被扯住了(因为之后,杜嚎兲觉得裸着看窗外太变态了,便给自己变了个长袍,这样省的里面穿了),“?”少爷回过头一看,Lin低着头,双眼变得晶莹,脸色更加红了,这是独属于少女的青涩混合着摄人心魄的迷香,“所以啦”Lin下定了决心,从沉默的死气中爆发出这三个字,接着Lin又沉默了一会,“和……和我……”她吞吞吐吐地,抬起头看杜嚎兲,见杜嚎兲还未有什么反应,她以为是自己还没把意思表达清楚,Lin显得更加窘迫了,眼泪都要凝聚成有形的实体,从她的脸蛋上滑落下来了,杜嚎兲明白了,那伟大的引路人,终究还是跪倒在了情欲的滔天巨浪中,但是杜嚎兲不会去挖苦她,作为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回报,杜嚎兲唯一能帮助她的就是将她体内的欲火发泄出去,想到这里,杜嚎兲就充满了力量,她双手往后一弄,那衣服就被扔在了地上,她要动真格的了。她直接吻上了Lin的嘴唇,凭借着自己身高的优势将Lin按倒在了床上,“嗯……”一下子,杜嚎兲感到Lin的嘴唇很柔软,但又有一股神秘的不可抗拒力想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抽走,她们贪婪地亲吻着,舌头互相交织在一起,而混合着少女独特芳香的唾液就是点燃这场情趣盛宴的催化剂,两人久久地亲吻着,直到窒息的麻痹感即将冲破这樊笼,才不舍地分开,“哈…哈……”Lin喘着粗气,津液在她的嘴唇边闪着白光,她的眼睛里,已经分不清理性的现实和疯狂的梦境,它们就像打翻的颜料盒,已经深深地融入了对方,为这绝美艺术的诞生奉献自己的全部,杜嚎兲准备发动下一轮的进攻,她将重心转移到了下方,Lin是萝莉般的身材,所以她的胸部和飞机场也没什么两样,因此对于有些乳控的杜嚎兲来说,不是一件极品的风景,但是那童颜巨乳的样子,却让自己有些失真,因此,缺点就是她的优点,如果维纳斯没有失去双臂,那么不可能有如此之高的美学价值,这就是面前的Lin对这最好的诠释,不错呵,天然的铜矿,静静地等候着别人来开采……杜嚎兲用舌头轻轻逗弄Lin的乳头,尝试激发她体内的快感电流循环到身体的每一寸神经,她要让Lin处在最佳的兴奋状态,这是自己技术的极致体现,“嗯……不要这样……”Lin作为谛停者,每天都在忙着处理各种事务,所以她几乎不像上面那两个手冲仙人一样,一直在榨取着自己身体的快感价值,繁忙的工作几乎已经磨平了她的性欲,但是在被杜嚎兲爱抚的时候,那种一瞬间全都被解放出来的快感,让Lin一时间无法完全承受,只见她不时扭动着身子,想要抵抗却又无法真正斩断,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杜嚎兲觉得她十分的可爱,自己要的效果来了,乳头渐渐地变硬起来,白嫩的光滑平面上隆起了两座粉红色的肉丘,上面密布的神经元则是女性性发生器最大功率运转的第一道密码。杜嚎兲轻舐着,吮吸着,她将自己口腔中的液体不断涂抹在Lin的胸部表面,同时也品尝着Lin光滑的肌肤,“嗯…啊…这样,会……”Lin的腰肢扭动着,想要将乳房上灵巧的粉舌驱逐,但施在自己脑中的快感却久久地抓住自己的身体,依赖着这座发生器无法松开,“嗯。”杜嚎兲在心底盘算着,现在Lin进入了那种状态,自己也该提升等级,迎接下一部分了,她用右手向下摸索,在神秘的花园周围游弋,那里已带着充分湿度,杜嚎兲轻轻用手触摸着自己以前只能在里番和AV里看到的东西,而刚一上手,她就感到自己的手被一股黏稠温暖的液体轻轻包围,Lin已在她的挑逗下变得十分兴奋,于是,她变得大胆起来,在花园的外围细细发掘,柔软的肌肤触感将手指包裹其中,Lin也知道杜嚎兲在尝试撩拨自己的欲火,但自己此时已处于意识中的顶峰,确实,她已经不满足杜嚎兲为她而作的前戏了,她在喘息中提出了进一步的希求,“还想要更多……”最后两个字的音量小得连自己都无法听见,或许是从未有过经验的人因为被所谓道德束缚而对性羞于启齿的缘故吧,但这句话也让杜嚎兲明白了,自己可以完全卸下绅士的伪装,尽情地与Lin遨游在无尽的深渊之中,她分开了Lin的两条腿,舌头舔着Lin的阴蒂,当然,她可是倾注自己全部的技术的,和贝斯特那个,完全是意外。“呀!不要...”这敏感的器官肆意地刺激大脑,索求快乐因子,同时又强迫着Lin的小穴分泌更多的爱液,洁白透明掺杂的甘霖润湿了杜嚎兲的嘴唇,随后,杜嚎兲又开始了第二轮攻势,她将舌头轻轻探入蜜缝中,用舌尖的毛刺去接触小穴中的肉芽,两者进行充分的交合,再加上时而起伏的水声和Lin的叫声,这首美妙作品的初章已经完成,“这样刺激那里的话……会……”Lin的眼角因此变得淫靡,嘴角也流出了口水,双眼因被绚烂的一切遮目而丢失了焦点,当然杜嚎兲可不会因为这求饶而轻易放过Lin,她的舌头就像是一条小几把一样,疯狂地在Lin的小穴里面搅动,尽管爱液在不断地涌出,混合着萝莉小穴的分泌液,伴随着淫香和果香和她自己的口水一道并入自己的咽喉,正中红心!忽然,她感到肉芽颤动的频率变快了,同时Lin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这是高潮的前兆,Lin自己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变化,平静的海面瞬间狂风大作,化为波涛汹涌的汪洋,风暴呼啸着,浪花千叠,有什么要来了!什么确实要来了!Lin咬着牙关,身体紧绷,杜嚎兲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透明的水柱噗嗤般从小穴里喷出,甘美的冰泉进入了杜嚎兲的咽喉,“唔,嗯……”杜嚎兲慢慢品尝着,和贝斯特相比,少了一股醇香,但是洋溢着生命的活力,当然,她也没忘用瓶子装了一点,“这样就算完成了任务吧。”她看着里面的液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看Lin双眼上翻,腿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微微地喘着气,胸部缓缓起伏,好像一次性吸入太多外界的空气就会引得自己四分五裂。这番动人的模样,让杜嚎兲有了进一步的想法。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枪,又热又硬,如果不是喝了Lin的高潮液深陷在那美色之中,她的龟头早就饥渴的硬得发疼了,“来吧,Lin”,杜嚎兲将液体放在桌上,挺着自己的大枪,接近了Lin。“啊咧?”,刚刚恢复神志的Lin看到杀气腾腾的杜嚎兲,“等下,你要……”,无视了Lin的质问,杜嚎兲将自己的炮管对准了靶心,随后一气呵成,冲了进去。但是刚进去三分之一,杜嚎兲就有一种交枪的冲动,Lin的小穴内部实在是太紧致了,比贝斯特的还要紧上三四分,而且穴部内壁又十分柔软,还特别敏感,一察觉到杜嚎兲的老二进来就包裹得死死的,在加上四周上的刺激,真有一种让自己瞬间喷射的冲动,而Lin也感觉到下面十分痛,因为自己是处女,还未有过这种体验,快感的送信人拾级而上,将要触碰到了交媾的顶峰,“既然这样,那就一做到底。”杜嚎兲才发现Lin的小穴虽然紧,但是内部还是曲折幽深,她都怀疑这Lin的小穴是不是名器了,她深呼吸了一下,将自己的老二深入进去,对,一种阻力将她拒之门外——贞洁的象征,而在此时,自己的老二就要穿过这小儿科般的障碍,和Lin的精神体在终点处的花蕊相会,直接杜嚎兲深吸一口气,毅然向前狠狠突进,只见锋利的长枪不费吹灰之力就捅穿了这虚有其表的盾牌,向着更深,褶皱四起而又遍布着丰富的血管和神经的另一侧进发,再看Lin,被破处的疼痛和被深入的快感让她像钟摆一样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嫩红的鲜血也从小穴中稍稍流出,短暂的剧烈痛苦后,身心就完全地被那根在她身体中搅动的老二给征服了,她尽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呻吟和兴奋,但性要做的,就是将每个人最真实的一面揭露出来,杜嚎兲一边抽插着,一边观察着Lin的表情,她喜欢她眼里的千波流转,似有万抹柔情在其中,在淫效的催化下就像自己看的本子一样,以娴熟的笔法描绘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同时老二每次抽动都会带出连串的水珠,Lin的内部已经十分敏感了,每一次的抽迭都像是把她送上了性爱的高峰,Lin曾以为自己到达了绝顶,殊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这只是众多峰峦的起始,她和坐过山车一样在绝顶和短暂的间息中纵横,而她内心总在告诉自己,有什么真正的东西即将突出海面,杜嚎兲也同步感受到了自己的老二起了反应,那是射精的前兆。“来了!”杜嚎兲发动了总进攻,他双手紧抓住Lin的大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水珠和呻吟声递进的频率也开始加快,Lin也发觉到,这一加速,自己根本受不了,杜嚎兲也因为自己咒术的副作用,感到下面瘙痒难耐,但她不准备停下,尽管Lin一直口头央求着因为这太难受了,她不准备停下,她不能停下,她打算一鼓作气,直升天堂,“有什么在我体内……”,“不行了,要丢了……”Lin强忍着快感的潮水,苦苦支撑着,“来啦!”杜嚎兲死死抓着Lin,大量的液体一泻千里,精准的击中了Lin的花心,到达了内部,尽情地喷射在子宫壁上,而Lin也达到了这最终的高潮,小穴内分泌出大量透明和白色的混合液体,“去了!”Lin发出带着哭腔般的呻吟,彻底臣服在了快感的丰碑下。

因为咒术的影响,杜嚎兲向Lin小穴内喷洒敬业的同时也相当于在自己体内射了一发,于是在Lin高潮的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但杜嚎兲无视了自己穴内狂喷的爱液和精液形成的抽打全身的快感浪潮,她强用双腿支撑着自己,她要把自己体内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射在Lin的体内。

淫靡秽音,终迎徐歇。

Lin瘫在床上,嘴里呓语着,杜嚎兲则使用手撑着桌子,才勉强不会摔倒,正当她想休息的时候,内心里又传来那个家伙的声音,让自己回墓室一趟,“他马勒戈壁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骂道,抓起桌上的瓶子,准备离开的时候,觉得这样不妥,便留了张纸条,向着王都奔去。

而现在,为了䴉的需要,茗还是揽下了这个跑腿的工作,去东方的极寒之地跑一趟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她本人。

茗行走在蜿蜒的山道上,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狂风卷着雪花在空中飞舞,她正在极东的坦途上,寻找那个家伙。大约又是一小时的路程,风雪渐弱,金色的碎片散落在大地上,百尺冰面像棱镜一样将金黄分割,反射到四面八方,眼前也显现出城市的轮廓。

“也算是快到了。”她走到前方,看清了上面的牌匾,感叹道。

这是一座古城,牌匾上写着三个苍黑遒劲的大字“千卿城”,稍有修心的人都能看出来其中蕴含的道法之力,但是,茗可无暇欣赏这座城的美景,她到这里来,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可以感觉到,和那个家伙的交涉明显不会轻松。街道两旁,商铺,酒楼,住宅依次林立,青石阶缓缓铺上,而放眼望去,那最高的地方,就是城主的居所,“哎,和西方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呢,太古老了。”茗也挺佩服这个家伙,在一片西式化的大路上重构出这种东方的风格,这倒是很像她恃才傲物的性格。哦?很早就是这样啦。伴随着渐渐深入,建筑开始变得稀少了,因为从这里开始就是上山的道路了,景色也变得宁静起来,苍松雪柏取代了黑砖瓦屋,地面开始低洼不平,积雪也因为无人清理开始堆积起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还原自然而营造出来的情趣,越走越深,越能感到气温在降低,雪又下起来了,太阳也掩在云后,像熄灭的蜡烛,不再发出光和热。这里的确是有活力的城邦,但是极恶的天气和外界多如繁星的机会吸引着无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冒险家们,所以这里像是被遗忘了,滞留在这里的多半是老人和孩童,以及赏雪情致浓厚的旅人。历史与现在,屠杀与奴役,战争与和平,这里岁月的一切痕迹,都刻在这片永冻的沃土之上,不错,只要是有缘人前来,都会有与当地冥合的错觉,是受城主所青睐,还是自身本就有避世之思?你看,果然如此,又想多了,掉进了她的圈套里。于是,在一路的矛盾上,她也终于来到了城主的地盘,一座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建筑,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到里面流淌的墨韵,“看来这家伙又设下结界去看风景了。”茗想着,的确,她是真有这种本事,先不说她的人品怎么样,光是她的才情,就足够让世上大多数人折腰了,这个人真的和这片天地融合在一起了。

想要见到这家伙,茗得加速时间,这结界之外到处都是流动的墨团,擅闯这里的人,只能在柔软的墨水中来回穿梭一个又一个时空,还得小心其中强大的力量将自己撕碎……(居民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在她发放的褐色书页上直接用特制的墨水书写,一般第二天就会有结果)“……静心”,与这片大地结合,天地为晷,日月为刻,星辰为时……四周的墨团飞速地流逝着,不同位面的画面在茗的眼前飞快的闪烁,这些都不是自己要寻找的,一旦选错,没有他人的帮助,十天八天是无法参透离去的方法的,“对了,就是这里。”茗将目光锁定在一片画中,感到了来访之人的选择,墨团停止了流转,眼中所见皆为真实,其实这画中的场景与先前并无二异,只不过是完全去掉了城市的元素,更加空旷幽深,在前方的悬崖上,立着一道人影,平静地看着下方的万千景色。

尽管浑身的细胞都在抵触这与面前的这个人再接近一毫米的距离,但是这是公事,大不了自己说完了就直接走了拉倒。她还是迈着步子,踏在松软的雪地上。

但是那人比她更加敏感,“什么人?”清冽如冷泉流过的声音响过,她虽然喝过酒,但是还是有七八分清醒,按照常理,不会有人中途能闯入自己的结界中,难道是有敌来犯?她迅速转身,拔刀快斩,蓝色的刀气卷起雪尘,向那绿色的身影袭去。

“……这家伙真的不是色盲吗?”茗一阵无语,轻轻化为风的虚体,让那一击落了空,但是等她凝聚时,她发现脚下,黑色的墨水已经画好了一个阵印,中央的“极”字更是显眼,一下子,四周涌起了黑白色,冲天的光束爆鸣而起,而困在其中的茗更是一下子就没了。

“……消失了么。”因为阵法的缘故,她的攻击可以在对方的身上留下印记,通过心神感应,就能知道对方的位置,但是她一眼望过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痕迹都没有。这时候,她的脖子被挨了一击,她回头一看,正是皮笑肉不笑的茗。

“你是真不认识我,还是假不认识我?”茗的手咔吧咔吧作响。

雲澄露出一个莫名的笑,这更是让她明白这是故意的。

但是好歹也是东方的统领,基本的礼节还是得有,茗也不想追究,毕竟那一击只是挠痒痒,“不过你也真是,好久不见,你还是这副德行。”

“那又怎么样,天天坐在这里看一样的风景,就算是再淡泊的人,内心也说不定会无聊啊”她似乎在抱怨,但是谁都清楚,她将这一生所爱寄托在了这一片苍茫的大地上。

“有件事情,几天之后,在这片大陆上,有头有脸的家伙,都会到场,到时候还需要你代表东边来参加。”茗也不啰嗦,直接切入了正题。

果不其然,刚一说完,雲澄就直接摇头,“不去不去,与人打交道,哪有坐在这里,和万物心神相通愉快呢。”她手轻轻戳着飘过来的墨韵,大口灌了一口酒,呼出一股酒气,全喷在了茗的脸上,脸上泛着红。

“行。”茗也知道再说下去,这家伙又要展现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了,茗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能说了,没想到这家伙更是逆天,张口就来,便转身打算离开。

“哎?这就要走了吗,你好长时间就只来看过我一次,这么绝情?”这显然让雲澄有些不满了,其实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会在和自己很熟的人面前耍耍小脾气。

茗更是一脸黑线,“都是白做功了,我为什么还要费力气,你不一样,你是老板,我得来请你,我是员工,我还得悲催地干活呢。”,一直以来负责造雨者大大小小的事物养成了她极度追求效率的性格。

“陪我玩玩嘛。”雲澄随手一抓,几片晶莹的蓝色冰晶就出现在她的手掌中,最后慢慢融化成一滩水,她甩了甩手,随意说道。

“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你最好能支付得起。”茗感觉还有回旋的余地。

雲澄笑了出来,“等我尽兴再说吧。”

小比崽子!茗真的想说脏话了,她干脆不理会了,和这家伙说话是真的不能退步,反正结界的出口就在眼前。

雲澄倒是笑了,她倒想看看,茗今天怎么走出去,只需要她心念一动,那一缕担当传送阵的墨团猛地晃动了一下,就消散了。

这把茗怔住了,她不得不停了下来,“怎么,不是想要走吗?你走呀。”始作俑者计谋得逞,放肆地笑着。

“真是草拟吗了。”茗也不客气,送了她一句粗鄙之语,还贴心地给出了售后服务——一根中指。

“哼,这里是我的地盘,一切,都要按我的戏文来演。”雲澄也是真的闹起了脾气,(在茗看来,就是个小猫生气罢了)但是在外人看来,她说这话的时候全场的空气都变冷了三分,白色的雾气也在手上凝结。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吧,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人心险恶。”茗接受了这挑战,正好能暴揍这家伙一顿。绿色的狂风吹来,碧绿色的弓就在手中出现。

“哈?你不会就想用这破东西和我打吧。”这让雲澄觉得自己很是被小看,她左脚轻轻一跺,大地之下,传来轰隆的响声,冰刺在地下急速的蔓延,直至茗所在的区域,察觉到脚下的异动,她也顾不得什么弓了,直接一闪,“砰”的一声,蓝色的冰钻冲天而起,冰霜迅速爬满了弓箭的表面,更进一步地时,那一片冰钻将这范围内的整片区域都冰冻了,不用说,那把弓也直接被冻成了艺术品。

“我草。”茗尝试和弓箭建立联系,但是根本没办法,它被冻得太深了。

“哎呀,这下你要怎么打呢,不过我也知道,你不可能空手而来,总得有些准备吧。”雲澄是不知道茗的真实身份的,但她却不那么认为茗会束手就擒,所以她对接下来的展开还是饶有兴趣。

“别给脸不要……”茗刚学某些文学作品的主人公说话,但是雲澄的攻击就比言语先来了,这家伙真不讲武德,茗破口大骂。

“别耍嘴皮子了,再这么下去,你就真的凉了,别把自己活生生玩脱了。”

“雲澄,我真是操了你妈了,不参加谈判的是你,不让我走的也是你,动真格想弄死我的也是你,你是不是喝了假酒脑子喝坏了?”她也不知道雲澄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耍脾气也得有个限度吧。

茗的四周都出现了太极的图案,“式!”雲澄掐诀,爆溅开来的墨影精准地锁定中心处的茗,她双手一挥,绿色的狂风就在自己身旁围绕,抵挡着这密集的散射,最后,中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而茗也被炸倒在地,衣服上已经遍布焦痕。

“咳咳……”茗被这烟尘呛到了,艰难地爬了起来。此时,她的衣服上又冒出了黑色的液体,缓缓修复自己衣服上的焦黑块块和身上的伤势。

“还不打算还手?”雲澄笑道,冰霜和墨团各自在空中汇聚,重组,化为两条龙的残影,喷薄而出的龙息和久久不散的龙吟,让这片空间都颤抖起来。

“……哎”,茗叹了口气,“为啥每次自己都是好好地和人讲话,都是别人非要将一些无根之祸强加到自己身上呢……”她就这么看着雲澄,一瞬间,雲澄感觉自己像是被很危险的东西盯住了一样。

“算了,也真是麻烦,一昧退让,也只会让对面的家伙觉得我好欺负,得寸进尺……我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茗手一点,霎间,一道风箭以极快的速度射了出去,尽管雲澄躲避的反应很快,但是它还是擦着雲澄的脸颊飞过,捕捉到了那一丝血花,随后,茗看着那绿色的实体托着那一滴晶莹的血珠飞回了自己的面前。

“你!”雲澄没想到她故意偷袭了一下,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可就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想了,茗将她的血液尽数吞下,血红色无声地笼罩了上来,将绿色的装束逐渐晕染成黑红色的裙装,绿色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对于鲜血和战門的欲望在她的体内不断地上升。(当然,茗和段淫棍用的不是同一种力量,但在外人看来,很容易都把他们归结于血族的力量)而处在高空的雲澄,本能地感觉到,这和刚才的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你不是想玩的尽兴吗,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茗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将那把黑色的剑对准了雲澄。

“……难道是血蚀之术?”雲澄也不确定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就在她一瞬间的思考时,茗已经一脚蹬地破空而来,“你在发什么呆啊?还是说,你想把你更多的血全都分给我?”正当手握的刀刃要劈砍来,但是那黑龙早就有了防备,黑色的龙息从它口中喷出,极光瞬间穿过了茗的身体,经过这一下,雲澄迅速更换了站位,她作为冰的操纵者,自然与这些元素靠的越近越好,但是,光芒消散,茗依旧站在那里,好像没吃什么大的伤害,“这些小东西,真是碍事。”茗很烦躁,这种没有生命的家伙,一滴血都榨不出来,她只是盯了那家伙一眼,雲澄却看到了在茗的背后,一只巨大的血色生灵用手紧紧抓住了黑龙的脖子,随后一把长剑捅穿了它的脖子,黑龙尖啸了一声,不甘地化为无数散开的墨水。

“呵呵……行了,碍事的家伙已经处理掉了,那让我们继续吧。”茗又看向了雲澄和她身前的那条白色巨龙,她提着刀飞了过去,刀身擦破空气,渗出了玫瑰色的火焰,雲澄这下才看清茗的武器,刀身的颜色就像锈蚀的铁,上面分布着锯齿纹路,那中间的巨大眼睛格外显眼。

她认出来了,但他林之剑,只是没想到表面看起来这么和善的家伙的真身竟然是灾祸之神,也难怪她那么执着于鲜血和战門了,呵呵,造雨者的表象和实质都是那么反差的么,当然,玩笑归玩笑,雲澄还是得小心应对,毕竟这是自己惹出来的祸,让她弄到自己的鲜血可就真的麻烦了……

而在那座墓室中,“呼,你叫我回来是要这个吗?”杜嚎兲将那瓶液体给贝斯特看,此时,贝斯特已经完全回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衣冠翘楚,很难想象之前她就像一个饥渴的榨汁姬一样把自己榨得差点一滴都不剩了。

“?这是什么?”贝斯特似乎忘了自己之前说过什么了。

“???”杜嚎兲有些搞不明白,她这算什么,“不是你让我去搞的吗,谛停者的高潮液。”她以为人家是在开玩笑,又复述了一遍,“当然,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用阵法检测一下,除非受到庇护的芙列斯王国完全不把谛停者大人放在眼里。”反正自己说完了。

“……”贝斯特一时间真说不出来话来,欣慰的是这家伙作为工具人还是尽职尽责的,汗颜的是这家伙竟然真的能搞来这种东西,怪不得之前在做的时候有这种技术,说不定已经是万千花丛过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