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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ies,14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1220 ℃

“作为隐居之人,死不死的我不在乎,但是既然贝斯特大人都选择了站队,那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晴握住妖刀,身后的Fx也啸叫着,紫色的电光蓄势待发。

“看吧诸位,我猜对了,战争结束后,不如每个人都来我这里买一根老二表示感谢?”红色的液体浸润地面,血液的气息萦绕周围,老淫棍手捧提尔锋,正对着世界的面门。

“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堃笑着,手中的长枪已经积聚起不少枪势。

“老二买不买我不知道,我看得先买了你的狗命了。”薇克希娅召唤出了那把危险的长剑,龙吟声围绕在众人的耳畔。

“一群班门弄斧的家伙。”她冷笑着,大手一挥,只见一阵白色的能量波散了出去,众人的能量全都消失殆尽,而这更加显得他们刚才的对话,如同孩童间的游戏。

“我草!”段淫棍直接叫了起来,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笑死了,你们别忘了,我TM可是世界啊,你们的这一切,都是我创造的,我想抹去它们,就能抹去它们。”她嬉笑着,嘲笑着他们的无力,但是好景不长,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她的左臂就被斩断,接着是右臂,但是与老淫棍上次的待遇不同,她可是把疼痛的因子尽数展开了,鲜血伴随着痛觉迅速泼散,让她皱起了眉头。

“真的假的,那你为什么不封印我的力量呢?还是说,你根本不敢?”茗笑着,用这座阵图的机制,毫不犹豫地砍断了她的双手。

“你知道这对我没用。”她淡淡说了句,下一秒,她的双臂就恢复如初。

“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就得偷用一下这个了。”茗的手掌中缓缓浮现一座金色的道台,上面散发着强大的温和气息。

“你TM?”她在发现,自己背后的一座已经化为不存在的泡影,看来是茗掩盖了自己的感觉。

“诸位也来好好享用一下世界的力量吧,就像改革的福祉终将落到每一个人身上。”茗将金色的道台展开,里面升起的金色光团也飞向了众人,一下子,他们失去的力量,都被尽数归还。

“你以为搞这种小手段,就能打赢我了?”她仍然自负,身为世界,她不知道比眼前的这些家伙高了多少境界。

“那就试试呗。”,紫色的火焰涌现,卡尔兹诺德发动攻击,但是对于世界而言,也是仅仅只到了皮毛,作为第一个冒犯自己的人,世界打算先斩她,杀鸡儆猴,她握住了那一支,闪过火焰,瞬移到卡尔兹诺德身后,手中积聚的万千能量,直接能将她湮灭,但是她棋差一着,强大的攻击让她疏于背后的防守,只见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爆射而出,直接将她击倒在地,“有我在,你休想靠近她一步。”厚重的铠甲喷出了熊熊火光。

“妈的!”她恢复了平衡,看着有些狼狈,但是大家都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段淫棍手起刀落,提尔锋喷出的狂潮从地面涌了上来,“差不多得了。”段淫棍冲了上去,“想和我正面对抗?”即使受到脚下那些烂东西的影响,她可不认为自己会输,确实,段某想要逼近时,段淫棍发现有一瞬间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他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果然,她的刀尖正等着段淫棍炽热的胸膛撞上来。

“你这个傻逼。”薇克希娅真是无语了,大家都在认真开团,就这个脑瘫非要强行送人头,她玉手一挥,满地的厉鬼朝着那人扑去。

“我可不需要你救。”段淫棍逃了出去,但仍在嘴硬。

“哼,你以为我想救你,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世界显然有些急了,“可恶……明明是些老鼠,明明是!却……”她的周围开始冒出紫色的雾气,朝着周围散去,形成一个炁场。

“你们退下,我来会会她,这不是你们能涉足的地方。”茗此时站了出来。

“你是在质疑我们?”贝斯特不甘心,她也想上去亲手了结她。

“坍缩场,不想被重力场压成肉饼,或被恐惧缠绕而死,就好好地退在后面,不要介入姐姐们的游戏。”茗召出双剑,踏入了这紫色的领域。

她故作轻松,但她内心也没有十分把握能赢,她知道对面是谁。

“罢了,这场战斗,就不要喝茶了。”茗想着风元素不足以抵御她,猩红的图案渐渐爬上她的衣裳,红色与黑色的融合,才是自己的真面目。

“懂得嗜血之术,却又不隶属于血族,还是它的主人,你果然是……”她的眼神并没有过多惊异,而是平淡地念出了那个名字——灾祸。

“承蒙世界厚爱,我还能重新运用这个姿态。”茗双手捏着裙摆,右脚向后一点,作出感谢的姿势。

“那就来试试,谁更强吧。”

“无妨。”茗用出那黑色的东西,而雲澄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但他林之剑,而是某个,更加危险的存在,剑刃出鞘,黑红色的气流喷涌而出,融入茗自身的炁场中。

“呵呵。”她握着刀,朝茗冲了过去,在咫尺间,锋刃就已落下,茗用刀身挡住了攻击,但这一击显然力道很重,波动震的茗有些发颤,“这就不行了?”她迅速变换手势,准备从下方袭杀,“不敢怠慢。”茗也正好防住她的攻击,武器相撞的声音尽情交织着,而茗率先发难,抓住一个破绽,黑刀直接看了过去,“无用。”她的武器也挡住了这一击,“我可没说过只有这一把刀。”她的左手,红色的血气很快凝结成武器的样子,猛地刺向她的腹部,鲜血很识趣地乖乖流出,她也是迅速脱身,拉开了距离。

“你应该懂的,这些伤害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她笑着,伤口快速地愈合,但下一秒,原本修复的地方却又再次裂开,造成了二次伤害。

“你以为我和她们一样,这种血蚀的招式,你越是自愈,伤的就越快。”茗耐心地解释道,“瞧,多么甘甜的味道。”她红色的瞳孔闪烁着一丝渴望。

“多谢提醒。”她的刀刃在地上旋起,紫红色的烈焱如看到猎物的凶兽,全身发力弹射而出,而茗脚下的血气也有了自我意识,和对面对抗着,刚一接触,就发生了强烈的爆炸,狂风裹挟周围的一切。

众人则在外围观,看着两个人好像五五开的样子。

“买定离手,小姐们要不押押谁会赢?”段淫棍充分发挥自己的商业头脑。

“我押你会死。”薇克希娅不愧是话题终结者,其他人也表示赞同。

“……”战时的玩笑也开不起,好像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让段淫棍无语了。

而场内,战斗还在继续,“你还是少用些力气,越用能量,血蚀的毒性就越强。”茗看她如此不知死活,好心说道。

“呵呵,你真以为,我拿这个没办法?”只见世界猛地一发力,体内强大的能量就流动起来,硬生生地将黑色的鲜血逼了出来,

“吓?”茗对她的程式还是有些吃惊的,“更好看的还在后面呢。”刀刃寒光一现,错综的黑光接二连三地攻向茗,然茗欲故技重施,却发现自己的血气连攻击的皮毛都没碰到就被蒸发了,她力量变得这么强?茗将刀身一按,血色的幕墙拔地而起,但连续的冲击让血墙遍布缝隙,最终直接破碎,趁着视野受限,世界乘势莽进,抽手横切,紫色的气流迸出,茗用刀勉强格挡,却感到她将体内的能量通过此来注入到自己体内,此时自己的血管里到处都是这种暴走的能量,像是要爆炸一般难受,痛苦的神情也渐渐浮现在茗的脸上,“怎么,还能撑?”世界都有一丝赞叹她的坚持了,普通人感到这些,瞬间暴毙,就算是台下的他们,又能撑多久呢,但坚持只是愚蠢的代名词罢了,无论再怎么努力,都不能战胜自己,当世界加大输入速度的时候,茗也招架不住了,强行与世界分开,巨大的冲力让自己狠狠摔在了地上。

“操。”茗也忍不住爆了粗口,挣扎着站起来,死死盯着世界。

“怎么,想用嗜血之术了?”世界轻佻地看着她。

“哼,对于灾祸之神,对面又是世界大人,用小小的术士怎么可能填饱贵客的肚子,我更应该好好招待你。”说着,血色的液体燃烧起来,变为黑色的液滴。

“更高级的术式?”

“壹。”茗起用那把黑色长剑,扭曲的黑色波形以诡异的角度伸展开来,“那又如何?”世界以为还是原来的招数,左脚一跺,冒出的紫色瘴气与波形冲撞,两者就如正负一般抵消,但是世界明显感到茗留手了。

“贰”茗再一挥刀,黑色的光点凝聚成一道法阵,爆裂出炙热的银光,倾泻在这一片炁场中。

“呃,这人的气势怎么说变就变。”杜晓守把自己的瞳术发挥到最大功率了,但也没看清茗用的什么秘法。

“应该是解除自身的桎梏了吧。”雲澄在闭目养神,好像下一秒亖了都和自己没关系,自己和她交过手,自然也清楚什么情况。

使用完第二式后,茗已经有些吃力,血祭的状态下,自己的攻击虽然凶狠,但是续航能力有些差,导致世界每次都有机会喘息。

“那……”她又想起灾厄古老的七式,自己苦心钻研多年,明明能将七式都精准地使出,可是仍然差一些火候,自己又不像灾厄先祖那样能轻易使用。

“那我……”她望着手中的剑,她追寻的从不是单体的极致,而是和与为一,灾祸从不独行,苦难群拥而至。

世界看着茗迟迟不行动,还以为是她放弃抵抗了,手中的刀又充满了能量,这一次,她要把违背规则之人,彻底消灭,玩偶损坏了又如何,再找新的不就好了。

“诸欲皆法。”世界口中轻吐这四个字,此刻她身旁围绕的,都是象征纯洁的白色,无色的光束轰然而出,“集七式合一,虽然我认为不太能成,但是卢某人说过,搏一搏,单车变神仙!”茗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自己做事还要看老天的脸色了,黑色的旋律破土而出,与无色的光激烈地碰撞,但我们很遗憾地看到,在对波左必输的定律之下,茗很不幸运地成为了左方,横亘而来的光束,把死亡都渲染成是最好的解脱。

但在此时,变数出现,“给老子归零!”只见杜嚎兲拿出怀表,在那一瞬间,将其直接拨向了0点,将其力量糅合在这整片时空里,在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下,怀表的内驱装置被加速到了极限,其实刚刚自己讹了段淫棍一手,她所持的怀表,就是货真价实的阿波菲斯特的化身,强大的力量破坏了它的躯壳,触发了机制。

归零后,阿波菲斯特的指针向后拨动,旋转着,强有力的时间约束在这一刻生效,画面在强制静止,刚刚那些攻击则凝结成了实体,最后以碰撞点为中心,像一幅画被击碎,裂痕蔓延着,最后,那一片片轰然崩塌,而茗,世界,杜嚎兲随着光芒消逝而消失了。

“那些人呢?”贝斯特发问。

“他们可能要和世界的终极意志对抗了,”Lin神色有些黯淡,可能对这场战斗的胜利抱有渺茫的希望。

“那就让我们,好好为她们祷告吧。”薇克希娅笑着说。

的确,在所有人的生死存亡时刻,阵营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意义。

白光消散,茗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澄净之地,天地结尾透明的颜色,茗抬头望去,上面的自己也俯瞰下来,这像是一个镜面的世界,茗试着移动了一步,她的脚像是踩在水面上,波纹一圈圈地迈开,“世界意志么?”她嗤笑着,这让她想起某个遥远的地方。

世界在此,褪去所有的伪装,圣洁的力量弥漫开来。

“告诉我,你是邪恶,还是圣洁?”看到这一幕,茗都无语了。

“我既是正义,也是邪恶,负责清除违背秩序之人,他们自诩邪恶,那我就是正义,他们自称正义,那我就是邪恶。”世界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

“啊,真是一个矛盾体,既然都来到了这里,不把你杀了就能出去这件事说不过去吧。”茗直接想到了最粗暴的方法。

“呃。”杜嚎兲一恢复意识,就发现两个人陷入了对峙,“我还是见机行事吧。”她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给她们塞牙缝都不够的,阿波菲斯特也报废了,自己也只有……不知为何,Lin教给自己的秘术突然浮现在脑中。

“你可以试试。”下一秒,世界的影子消失在原地,而茗嘴角勾起,“早就料到了!”转身一剑刺去,却发现自己捕捉到的只是残影,“在这!”世界又移到她的身后,一刀刺中茗的腹部,以牙还牙,“操!”茗爆出血气,与世界拉开了距离,但她又一想,世界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干死我呢?她表面上装出这样的感觉——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她比谁都谨慎,她在怜悯我?秩序之上,并无世界更重视的东西?她在忌惮什么,我身上有什么能让她忌惮的?我的血?她并无慌张;那尊东西?她从未动用。还是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制约?

“呵呵……”茗有些想明白了,虽然这方法有点脑残,但是为了赢,她不介意试一试。

“你疯了?”她以为茗无法接受这落差,精神失常了。但她心中也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茗笑着摇摇头,“我现在,可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只见她的手在刀尖上滑动,然后她缓缓地举起,贴近了自己的脖子,被压迫的鲜血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世界的心咯噔了一下。

“人遭枪击必流血,我也想体会一下,沐浴在自己鲜血中,凄惨死去的感觉呢。”茗好像在对这一切作出诀别。

“抱歉,我不允许。”世界说着,白色的触手从背后袭出,想要夺下茗的武器,但为时已晚,茗已将颈动脉割开,红色的颜料找到了出口,疯狂地涌出,血量减少时,茗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轻盈,想要升上天一样。

“原来死亡是这种解脱的感觉啊,这就能填补我的干渴和饥饿了……早知道,就早一点行动了。”茗凄惨一笑,声音漂浮在空中,充满了幸福感。

茗的身躯缓缓倒下,作为灾厄,死在自己的鲜血中,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茗猜对了,她与世界是相连的,当一方死去后,另一方的实力会大大削减,所以世界才希望控制住茗而不是杀了她,本来她的计划是宰了所有扰乱秩序之人,再处理这个家伙,但是茗已经自杀,这下子对于世界可是一个大打击,身上的光芒已经变得晦暗,杜嚎兲想:“机会不是来了吗?”

“别轻举妄动,就算是被大幅削弱的世界,你也不一定能赢过她。”心里传来一阵声音,好像是茗。

“我草,这么离谱!”感受到拯救苍生重任的杜嚎兲又被打击到了。

“你知道Lin为什么教你咒语吗?”茗问她,想让他回忆起初衷。

“难道不是让我去……”她突然想到Lin的一句话,你的老二,就是改变这个世界的利器,“我草,难道让我去干她?”

“对!就是这样,我认为世界的堕落来自无聊,而无聊则来自于空虚,她需要一个人来好好填满她”茗看到杜嚎兲找到了要点,很是欣慰。

“你确定要我去干?这也不是不行,但她会让我干吗?我一近身还不是灰飞烟灭。”杜嚎兲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关系,我又不是直接自杀,我在死之前在这一带布满了催情因子,比当初给Lin的还要强百倍,你只要待会将她的力量激发到最大,别说是世界了,世界的世界来了也得乖乖发情。”

杜嚎兲想到之前Lin的反应,决定豪赌一把。

“可以,你已经作出选择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祝你好运,杜少爷。”茗的声音这下是越来越远了。

这时候,世界正陷入狂乱的模式,白色与黑色的力量在自己身体内冲撞着,争夺着控制权,她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的能量在下降,此刻她心中满是怒火,为什么,为什么茗要自杀?明明差一点,她就能掌控这一切,征服这一切!但都如破碎的镜子一样,难以重圆。

而杜嚎兲也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啊哈哈哈,时间大王来咯!”杜嚎兲提着武器,大步走了过来。

“滚!”世界这才发现还有一个局外人存在,她手一挥,狂暴的闪电极速掠过,将所到之处劈个粉碎。

杜嚎兲心里草了一声,果然,削弱后的世界,实力还是强劲,同时她更加相信茗的判断。

现在要做的就是疯狂作死,彻底惹毛她,杜嚎兲躲避着天罚,干出了一连串的攻击,虽然入不了世界的法眼,但扰乱扰乱她的神思还是可以的,终于,当她准备再次攻击时,世界发话了。

“我可不是供你消遣的家伙。”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嘿嘿,啊哈哈哈哈!”杜嚎兲尽自己所能,“可以,你可以死了。”世界进入茗的圈套,刀上的力量触及周围任何东西都发出切割玻璃一样的滋滋声,这一片天地,已经化为黑白两色,一切都陷入死寂。

看着冲过来的世界,杜嚎兲心里狂喜,上套了!

当那一瞬间,周围迸出无数紫色的电流,以世界为中心,冲了出去,“!”世界将那些因子逼退,却发现无一起效,那些因子在她周围旋转,不断渗入她的皮肤,世界眼前的白色转化为了彩色,到最后就是迷乱的彩色了,自己的动作好像越来越迟缓了,世界的心开始紊乱了,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升。

“这……这是?”她的感知发生了鲜明的变化,她用尽力气,想要逼退这些东西,但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羸弱无力。“铛”沉闷的金属声传来,她握不住自己的武器了,她也失去了平衡,倒了下来,心脏在狂跳,想渴望什么,但世界不知道答案,“嘿嘿,该我来啦!”杜嚎兲摩拳擦掌。

世界仿佛掉入了某种感情中,她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啊?这是……”她喃喃自语,什么都没有,只有面前的一座钟,但是中间缺少一块巨大的表盘,可时针,分针,秒针仍在孤独地转动,永远不知停下,和自己心跳的频率如此接近,空了的一块是否暗示着我缺少了什么,我的心脏究竟为了什么而永恒地跳动?不对,这不对,我是世界,我拥有这里的一切!她极力否定这虚假的表象,我是造物主,我是创世神!我……内心的空虚肆虐,吞噬原来的丰满,世界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现实——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她垂下头,无声地淌着眼泪。

“该我来了。”杜嚎兲看她中了招,心想,一切都迎来尾声。她默默走到世界旁,蹲了下来,轻轻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你又想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我让你活着出去,给我赶紧滚!”说着说着,世界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杜嚎兲可不这样放弃,她用手抱住世界,她的身躯在杜嚎兲怀中又显得弱小了几分,“喂!不是都叫你……”世界刚准备开口骂人,但杜嚎兲强硬地吻了上去,“唔!”突然被堵住嘴唇索吻,世界的脸上镶嵌上了红晕,两瓣唇激烈地相拥,舌头互相舔舐着彼此,寻求慰藉——但几乎都是杜嚎兲主动发起进攻,她又松开了唇,暂时给世界喘息的机会,“你!”世界鼓着气,又准备开骂了,但杜嚎兲又吻了上去,借身体的优势将她推到了绝对静止的平面,溅起一圈圈涟漪,大约十几秒后,杜嚎兲停止了亲吻,世界像受了气的孩子一样,把脸移向别处,将自己细嫩的脖颈暴露无遗,“这样可太大意了。”杜嚎兲笑道,随后用嘴吮吸她脖颈上的皮肤,另一只手伸进她紫色的衣中,世界感到自己全身的血都在向上涌,眼前杜的身影也变成若即若离的幻影,她的脸颊越来越烫,理性在消失的同时,内心又忽然触及到了柔软的东西,她的内心正在得到填充,孤独感正在瓦解,这就是我所追求的?她望着杜嚎兲,有些疑惑,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世界的心在慢慢沦陷。

如此,世界的脖子上已经有几个红色的印记,而杜嚎兲则是用手抚摸着她娇小的乳房,又到了腹部,光滑平摊的地区,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孕育着生命的摇篮强力地搏动着,世界的兴奋值在上升,全身的敏感点随杜嚎兲的触碰而愈加大胆地开放,吸收环境中的一切快感,她轻柔地揭露世界的衣着,一粒,两粒,薄纱之下,便是那光洁的肌肤,杜嚎兲仍未进入正戏,她想充分地享受这一切,此时,她不是曾经大开黄腔的少爷,而是一位艺术家,她将手指幻化为笔,勾勒身下那一片诱人的风景,她的吻就是词句,肆意诉说内心的激情,锁骨的轮廓外显,世界的身材很匀称,虽然很娇小,但是该有的都有了,杜的手指从上至下,缓慢地掠过如大理石雕琢的肌体,现在从上往下看,世界仰卧在白色的水面中,紫色和白色交相辉映,形成了独特的风景画,世界在被慢慢同化。但是现在还没有到时机,因为杜嚎兲几次绝顶的经验告诉她,需要充分调动身下之人的兴奋,否则当老二进入时,难免会造成巨大的疼痛,她可不希望自己留下这么不完美的一笔,这实在是有损自己的声明,于是,她在脑海中回忆起前几次做爱的经历,明白该怎么样从外围爱抚小穴,于是,手指轻轻滑到了下方,这时候,杜嚎兲才发觉,自己到来的其实是具有魔力的世界,那么,倘若她借助那伟大神力又如何呢,她将自己的手指附上了一些电流,当触摸到阴蒂的时候,那缠绕在手上的电流仿佛找到了更具吸引力的食物,呲溜一声就跃了下去,在世界的阴蒂周围释放一次强有力的小小刺激,便急忙融入这空气之中,而此时这感觉却是手再激烈的刺激都无法比拟的,那一瞬间的电流击中了遍布神经的接收器,迅速地反馈到身体内,强行驱动了更大一部分的电流朝着思考的圣堂奔驰而去,要它铭记这种感觉,要它变得更加贪婪,更加如饥似渴,寻求这样的感受——而杜嚎兲也是看到了令人满意的效果,当刚刚那一瞬,世界的表情具有了明显的变化,那是被稍稍填补之后的满足,但是自己知道,做一次如果就能让她满足,那么世界就不是世界了,于是,她伸出手掌,每一根手指上都飘飞这紫色的小光球,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要让世界尝尝电击乳头的滋味,“啊……这……”如果说下方的刺激就像强奸,粗暴地从自己的小穴中榨取快感的因子,那么上方对于乳头的刺激就像是微风细雨,如沐春风但是却十分有效,上下齐攻,不禁让世界娇喘连连,下方的小穴也是当了叛徒,给予杜嚎兲它的主人所有的身体信息,因为杜嚎兲早就感受到了这里面不断送出来的无色液体,从一开始的几滴几滴,到后面的缓缓流出,甚至还有几次忍不住了,直接成为一次小小的潮吹,这何尝不是一种信号,告诉杜嚎兲,世界的一切都被充分调动起来,你看她的小穴吞吐着爱液,你看她的乳头高高的耸立,再看她脸上的表情,千波万转如流光般富有风情,尤其是出现在这一具身体上,不知道为什么,杜嚎兲想到了Lin,但是世界却透着比Lin外表更加成熟的气质,对于Lin,你一定要在交媾的过程中和她交谈,才能体会到这位谛停者的伟大之处,而世界的伟大,无需多言,仅仅是需求你在性爱时吃透她的外表即可。

这就是世界呵。

杜嚎兲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世界,知道差不多该到了,“那么,要进入正题了。”杜嚎兲半跪着,口中吟唱着咒文,其内容晦涩到就连全知全能的造物主都不知道这究竟在描绘着什么,不错,因为对于世界而言,这超出了所谓道德的条框范围内,但是她却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进行着这所谓不合理的行为,背德感就如蛆虫,轻松地就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对性的羞耻,其实是一个人愧于面对最原始自己的表现罢了,如果一个人自己都无法接受,那还能接受什么,也就只能泡在整天不切实际的幻想,混吃等死罢了,但还好,世界很庆幸自己没有进一步地堕落下去,因为眼前这个家伙——杜嚎兲,她打破了整个世界的常理,更是击穿了自己的内心……正当世界在脑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杜嚎兲已然吟唱完毕,只见双腿之间,缓缓露出了她的圣剑,利刃必须藏锋,直到关键时刻,一展身手直取敌将首级,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尺寸,世界也被吓了一跳,杜嚎兲自己更是吃了一惊,自己面对Lin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大,而面对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还要杀了自己的人,却不要脸地膨胀到如此地步……难道也是因为催情因子的缘故?不,这是世界更加成熟的体现,Lin和世界都是未经人事,但是不一样,对于Lin,你需要沟通与理解,因为她是未开发的矿藏,需要你去呵护,才能有所得,而世界就像是摄人的恶魔,无需你读懂内心,就能完成野性的交媾,但是若能加上一些语言,一些心理,那么必定会帮助你和她的性爱过程中攀上更高的山峰,那更是天助我也!思及此,杜嚎兲拉下了世界下半身的装束,那可爱的横亘的狭缝就在眼前,“啊!”自己的全身,特别是最重要的部分暴露在别人面前,世界还是十分羞涩,她禁不住微闭上双眼,但是脑中却在停不下来一般地胡思乱想,这么大的东西马上就要进入到我的体内了,我能受得了吗?无论她怎么极力摒弃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愈是要出现,愈是要明显——一想到这个粗大的东西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的体内,世界的心中除了恐惧,竟然还有一丝期待?“怎么了?”察觉到世界的不对劲,杜嚎兲问道,绅士就要这样,一个在性爱过程中,有的人喜欢温柔与野性并存,在之前,充分听取意见,在之中,充分把握主动权,将其送上欲求的巅峰,在之后,贴心地守候……“那个……我,我还是第一次……”这算什么?这是自己的内心在作祟吗?她明明精于思想,却晦于表达,明明心中准备好了千万词句来解释,但是最后,只能红着脸,吐出少女独有的娇羞和青涩,“这太不像自己了。”世界心理嘀咕到,刚刚杜嚎兲对于自己的爱抚也是,明明知道这种事是不好的,但是自己内心却想让她做到最后……是自己生病了吗——不错,确实,太久的孤独和寂寞缠身……杜嚎兲也很明白,已经和Lin做过爱的她心领神会,她将自己的老二对准穴口,缓缓进入,刚探入行径,杜颢天就感受到了和Lin不分上下的紧实度,但是里面似乎是更加兴奋雀跃,欢迎着这根不速之客,略带痛苦的神情就出现在世界的脸上,“疼吗?要继续吗?”杜嚎兲询问道,这算是你情我侬,并不算是直接粗暴的强上,所以,她要充分询问身下人的意见。世界沉默了几秒,缓缓点点头。于是,杜嚎兲便抓着她的两条腿,接着探索,随着杜嚎兲深入寻访,就像那大道逐渐地变窄,最后竟拐了一个口,变成小径了,曲径通幽,蜿蜒曲折,细长幽深,当再往前进行时,传统的不可抗力在阻挡着杜嚎兲前进的步伐,但是杜嚎兲凭借前几次的经验,仔细探索,小心观察,大胆突进,因为还没有到最终那最痛苦的时刻,她要在前几次的交流中极力平衡世界的感官,让其暂且忽略无用的痛苦,不愧是性爱大师杜嚎兲,世界脸上的痛苦之色稍有缓解。终于,杜嚎兲来到那扇门前,老二也感受到了它的存在,杜嚎兲停止了行军。

“你准备好了吗?”杜嚎兲问道,似乎明白即将发生什么的世界当然允许她的逾越,她已经深陷于这汪深水之中。

“呼,那就让我们开始吧。”杜嚎兲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用力往前一顶,明显地感到那堵高墙轰地一声倒塌,而一股热流也随之倾泻而出,更加钻心的疼痛传到世界的脑中,却仅仅只有一瞬间,因为那是对于自己的检验,而接下来释放的一切就是对自己忍耐的最好奖赏,痛苦摇身一变,它就像个双面人一样,眨眼间就变成了无穷无尽的快感,杜嚎兲的老二在她的穴中进入,拔出,似狂风骤雨般猛烈,又如河清海晏般温柔,一紧一松,张弛有度,一步步将世界拖入深渊中,快感的洪峰在自己体内上演,愉悦感在每一寸神经间穿梭,世界感到灵魂都快飞上穹宇了,心中的冰霜也在融化,有什么正在填补着自己胸中的缺口,这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个空间中,只不过有所不同,因为她能看到,表盘从一开始的没有到后面形成一个虚影,最终竟然开始缓缓出现了实体,而周围也不再是黑色,它们像是重新回到了这里,世界里面的世界开始恢复了正常,而这一切,都是身前在自己体内耕耘的杜嚎兲的功劳,而作为种植者,杜嚎兲也感受到了世界体内对自己的接纳,里面的肌肉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充分地爱抚着杜嚎兲老二的每一处,将新鲜生成的液体浸润她的整根圣剑,杜嚎兲也有明显的感觉了,龟头处的敏感被轻柔包围,表皮被湿润的外壁摩挲,它是什么,在这怒涛之中沉浮,又不自量力地向着无穷征伐,又困于绝对的秩序中,世界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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