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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墨,锦屏县城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无情的战火让这座曾经繁华的小镇变得满目疮痍。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划破夜空的宁静。

几声突兀的枪响划破了沉寂,紧接着,枪炮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震耳欲聋。

红军回来了!他们利用夜色的掩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锦屏县城。枪炮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县城里的国民党正规军在几天前已经被红军吸引到了几十公里外的马兰坡,城内的保安团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一时间,整个县城陷入了混乱。

红军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波接一波,势不可挡。保安团的团丁们如同秋天里的树叶,被扫得七零八落。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天色渐亮时,枪炮声终于渐渐平息。沦陷了一个多月的锦屏县城,再次回到了红军的手中。

当激烈的巷战还在进行的时候,林若枫带领着一支十几人的红军小分队,冲进了保安团的院子。几个负隅顽抗的团丁很快被消灭。

“你们几个,守好大门,不要让任何人逃走,也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林若枫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命令几名战士守好保安团大门,自己则带着剩下的几名战士,急切地冲向了保安团的地牢。

地牢的入口阴暗而潮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林若枫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手持着火把,率先走了进去。地牢内昏暗的光线下,他们的脚步声回荡在狭窄的通道中。

随着他们深入地牢,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林若枫的心情愈发焦急,他知道,苏婉俊正在这个地狱里遭受煎熬。婉俊被敌人抓住快一个月了,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会受到敌人怎样的虐待?林若枫不敢想下去了。

当林若枫砸开了地牢最深处的一处牢房时,一股强烈的骚臭味儿扑面而来。那是绝望和痛苦的气味,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猛然间,林若枫看到,在这间牢房里,一具一丝不挂的洁白肉体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不停地颤抖着,扭动着,那熟悉的身形,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婉俊。

“婉俊!”林若枫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他冲进牢房,迅速脱下自己的上衣,将衣服盖在苏婉俊的身上。

苏婉俊艰难地抬起头。林若枫看到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泪水。苏婉俊的嘴唇微微颤动,她的声音哽咽而沙哑:“若枫哥,真的是你吗?我又在做梦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林若枫的心。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苏婉俊的背:“婉俊,真的是我。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胜利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苏婉俊微微地摇了摇头。突然,她伸出手,抓住林若枫紧握的手枪,颤抖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与牢房中的尘埃混合在一起,她哭着哀求:“若枫,快!快!”

林若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本能地抽回手枪,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担忧:“婉俊,你怎么了?你别做傻事!”

苏婉俊的身体颤抖着,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助,但她只是一再地恳求:“若枫哥,求你了,别问了,就当是我求你……”

林若枫的心如刀割,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紧紧地握住苏婉俊的手,将手枪放回枪套,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擦拭她的眼泪:“婉俊,别怕,你安全了。咱们这就离开这里。”

正在这时,一名红军战士匆匆走进牢房,他向林若枫敬了一个礼:“报告林队长,所有牢房都已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其他同志。”

林若枫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命令道:“一组的同志原地待命。其他同志跟我撤离这里。”说完,他轻轻扶起苏婉俊,给她穿上自己的上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背起。

苏婉俊的身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酥软的双乳轻轻地压在林若枫的背上,这让他感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林若枫强迫自己不去多想,背着苏婉俊一步一步地离开了这座阴森恐怖的地牢。

天色微明。秋风带着清晨的寒意,萧萧地吹过,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林若枫背着苏婉俊,默默地走在锦屏县的街道上。苏婉俊只穿着林若枫的上衣,下身依旧赤裸,洁白的双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她的脚趾一直紧紧地勾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难言的痛苦。林若枫感受到了她脚部的紧绷,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林若枫感觉到苏婉俊的身体很烫,而且一直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哭泣,让林若枫心如刀割。他知道苏婉俊是个坚强的姑娘,能让她如此颤抖,肯定是遭受了某种巨大的痛苦。林若枫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不觉加快了步伐。

林若枫穿过了锦屏县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处隐秘而清净的小院。这个小院藏匿在一条僻静的巷子深处,以前是一处红军的地下联络点。自从这个站的联络人被敌人抓捕后,这处联络点便荒废了。

小院简单而朴素,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侧房。林若枫小心翼翼地打开院门,走了进去。林若枫把苏婉俊背到了正房,他轻轻地将苏婉俊放在床上。这张床虽然简陋,但床上褥子还算干净。他的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加重了她的痛苦。

苏婉俊躺在床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颤抖仍未停止。林若枫找来一条干净的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林若枫深情地看了苏婉俊一眼,便转身出去忙碌了。

不久,林若枫满头大汗地回到屋里。他费力地搬进来一个大木盆,显然是从外面找来的。林若枫把木盆放到屋里,转身又出去了。不一会儿,他提着一壶烧开的水,另一只手拎着一桶清凉的井水走了回来。他将木盆放在床边,然后将热水和井水小心地倒进盆里,调节着水温。

一切准备好后,林若枫转过身,轻声对苏婉俊说:“婉俊,你很久没洗身子了吧?我帮你准备了水……”

苏婉俊听到林若枫的话,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娇羞。她轻轻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低声说:“若枫,你先出去。”

林若枫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随手轻轻地关上了门。屋内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伴随着苏婉俊微弱的呻吟。林若枫的心跳加快了,他不停地搓着手,在屋外踱着步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声逐渐变得细小,最终停止了。屋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微弱声响。林若枫轻轻敲了敲门。

“若枫哥,你进来吧。”屋里是苏婉俊那温婉的声音。

林若枫轻轻地推开门,再次走进了屋内。室内蒸腾着一股水汽,苏婉俊裹着一条毯子,静静地靠在床上,她的短发湿漉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已经有了一丝生机。

林若枫走到床边,他的动作尽量放轻,像是怕打碎什么东西似的:“婉俊,你感觉好些了吗?”

苏婉俊点点头,说道:“我好些了。若枫,你陪我一会儿好吗?”

林若枫轻轻坐到了苏婉俊的床边。苏婉俊靠在枕头上,轻声问林若枫:“若枫哥,我被捕的这一个月里,外面的形势怎么样了?李委员和贺小玉还好吗?”

林若枫的心中涌起一股沉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婉俊,我们胜利了。现在红军已经收复了县城。但是,很多同志没能看到今天……”

苏婉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紧紧地握住了毯子的边缘,等待着林若枫接下来的话。林若枫继续说道:“李委员在一周前英勇牺牲了。至于贺小玉,她至今下落不明,我们还在尽力寻找她。”

听到这个消息,苏婉俊身体微微一震。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若枫知道,贺小玉是婉俊在锦屏县最好的朋友,他试图安慰婉俊,又不知如何开口。

苏婉俊睁开眼,继续问道:“何大叔他们呢?小梅、丽姐呢?”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人名,那都是她这一个月在地狱里用自己的身体拼死保护的名单。

林若枫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他不敢直接回答婉俊的问题,只是声音低沉地说:“婉俊,这段时间里,县城的集市被敌人当成了刑场,几乎天天都在杀人。”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心用话语来描述这场悲剧。

“几乎天天,”林若枫继续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敌人在那里屠杀我们的同志,他们的手段……”他再次停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对我们女同志。几乎所有被捕的女同志,在被杀害之前,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羞辱和折磨。敌人剥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赤身露体地游街,然后……”他的声音突然哽咽,无法继续。

苏婉俊听着林若枫沉重的讲述,她的眼泪不住地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毯子上。她带着一丝哽咽,低声地说:“也许,我也应该死在那个刑场上。”

林若枫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震,他的眼睛瞬间睁大,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神情:“婉俊,不要这么说。你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但你没有被苦难压倒,你胜利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苏婉俊勉强地点了点头,她轻声对林若枫说:“若枫哥,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吧?赶快去忙你的吧。我这里……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林若枫站在床边,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刚才救出苏婉俊时的喜悦和激动,此时已消散了大半。他握住苏婉俊的手说:“婉俊,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和你相比,没有什么事更重要。”

苏婉俊轻轻地拍了拍林若枫的手:“若枫哥,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我会好好地在这里等你回来。” 说完,她调皮地对林若枫笑了一下。

林若枫点了点头,他掏出两块干馍放到床上:“婉俊。你饿的话就先吃点东西,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林若枫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再次深深地看了苏婉俊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刚经过战火洗礼的锦屏县城,一切都处在忙乱中。直到夜幕降临,林若枫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小院。他推开院门,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没有点灯。在这片黑暗中,传来了苏婉俊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林若枫的心猛地一紧,他赶忙冲进屋里,心中充满了恐慌。

“婉俊!”林若枫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响。随着他的声音,苏婉俊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林若枫摸黑找到油灯,用火柴点燃,昏黄的光线驱散了屋内的黑暗。

“若枫哥,你回来了?”苏婉俊的声音响起。林若枫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苏婉俊端庄地坐在床上,她的表情平静,黑色的短发略显凌乱,但除此之外,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林若枫松了一口气。他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婉俊,你没事吧?刚才我听到了……” 借着油灯的光线,他看到床上的被褥非常凌乱,一股不安涌上了林若枫的心头。

苏婉俊抬起头,她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平静:“若枫哥,我没事。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

林若枫注意到苏婉俊干裂的嘴唇。他赶忙打了一碗清水,小心翼翼地端到苏婉俊的面前。然而,苏婉俊的反应却是林若枫始料未及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当水碗靠近时,她本能地向后退缩,身体紧贴着床铺的角落。

林若枫大惑不解,他轻声劝道:“婉俊,你需要补充水份,不然会渴坏的。”

苏婉俊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她摇着头说:“不,不,我不要喝水。”

林若枫看着苏婉俊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心疼。他把水碗放到一边,轻轻坐到床上,慢慢地靠近苏婉俊。苏婉俊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身体也逐渐放松。终于,她主动靠在了林若枫的怀里,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林若枫的臂弯。

林若枫轻轻地搂住苏婉俊,轻抚着她的背,他低声说道:“婉俊,今天我不该把你丢在这里。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已经辞去了红军中的一切职务。从现在开始,我的全部时间和精力都将用来陪伴你,帮助你恢复。”

苏婉俊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抬起头,急忙握住林若枫的手,急切地说:“若枫哥,你辞去了一切职务?你……你怎能为了我放弃革命呢?那是咱们共同的理想啊。”

林若枫回握住苏婉俊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告诉她:“婉俊,在我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如果不能让你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婉俊的眉头微微蹙起,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若枫哥,有你在身边,我感到很幸福。你为我付出太多了。”

苏婉俊依偎在林若枫的怀中,两人沉浸在往昔美好时光的回忆中。林若枫轻声讲述着他们学生时代的故事,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记得那次我们一起去山上采药吗?" 林若枫微笑着说,"你跑得太快,结果摔了一跤,弄得满身是泥。"

苏婉俊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是啊,你当时笑得好开心,一点也没有要帮我的意思。"

"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呢?" 林若枫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只是想让你先休息一下,看你累得那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忆着那些甜蜜的瞬间。林若枫又提到了他们一起参加学校演出的情景,苏婉俊则回忆起了两人一起熬夜准备考试的日子。

“对了。”林若枫猛然想起了什么,他轻轻地将苏婉俊从怀中扶起,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婉俊,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他站起身,走向放在角落的包袱,缓缓地解开了绑在上面的绳子。包袱里,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学生装——白衫黑裙,还有一双白色短袜,正是苏婉俊最喜欢的装束。

林若枫将这套衣服拿出来,转身递给了苏婉俊。苏婉俊看着这身熟悉的学生装,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若枫哥,你怎么会……”苏婉俊的声音哽咽,她紧紧地抱着这套衣服,仿佛抱着那些逝去的日子。

林若枫坐回到床边,温柔地拍了拍苏婉俊的背:“别问我哪儿来的。我希望你能快乐,就像我们以前一样。”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内,给这个简陋的小屋带来了一丝宁静。林若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轻声对苏婉俊说:“婉俊,我找了部队里的军医,明天来给你治伤。你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林若枫转身准备前往侧屋休息。然而,就在他要离开的那一刻,苏婉俊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林若枫的衣角:“若枫哥,不要走。”

林若枫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苏婉俊。她的眼中带着一丝请求和不安。

林若枫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了苏婉俊的手:“婉俊,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林若枫感觉到苏婉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的目光落在毯子下她那不自然扭动的身躯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婉俊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突然,她抬起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若枫哥,今天的月亮美吗?”

林若枫一时不解苏婉俊的用意,他朝窗外瞥了一眼,回答道:“当然美啊,婉俊。”

“若枫,你如果真的爱我,能不能让我在这最美的月色下,干干净净地死去?”苏婉俊突然说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林若枫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撕扯一下:“婉俊,你说什么傻话呢?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婉俊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她的情绪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出来,她哭泣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若枫,我……这不是人受的罪啊!”

林若枫被苏婉俊突如其来的崩溃所震惊,他急忙转身,紧紧地抱着苏婉俊的肩膀,试图给予她力量和安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急切和焦虑:“婉俊,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求求你,告诉我!”

苏婉俊欲言又止。忽然,她抓住林若枫的一只手,伸进了毯子里。毯子下,苏婉俊光洁的身体裸露着,林若枫的手被她拉着,直至到达她的双腿间。

林若枫的手指触碰到苏婉俊那温热潮湿的秘处时,他本能地想抽回手。但苏婉俊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撤回。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触到了一个异常的物体,坚硬且突兀,就像是一根木棒,牢牢地插在少女最娇嫩的部位。

林若枫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他的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慌和不安,急切地问苏婉俊:“婉俊,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苏婉俊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哭着对林若枫说:“这是尿道栓。若枫哥,这……这是一根硬木制成的棍子," 苏婉俊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他们把它捅进我的尿道里,它的一端是蘑菇形状的,一旦进去,就会卡在膀胱口,拔不出来。”

林若枫听着苏婉俊的描述,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痛苦。他无法想象苏婉俊是如何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苏婉俊继续说道:"这东西让我解不出小便,每一次我试图排尿,都像刀割一样,好痛好痛。" 她的声音颤抖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若枫哥,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若枫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他轻声问道:“婉俊,你这样多久了?”

“已经两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苏婉俊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哭泣着,一边讲述着自己所经历的难受,“我的膀胱已经要炸了,从白天到夜里,每分每秒都在这种煎熬里,一刻也不得解脱。”

林若枫试图用希望来安慰苏婉俊,他温柔地说道:“婉俊,军医会来的,他一定能够帮你把尿道栓拔出来,把你治好。”

苏婉俊听了林若枫的话,并没有感到一丝安慰,反而低下头,绝望地说:“拔出来也没有用的,只不过是让我换一种更羞耻、更痛苦的死法而已。”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仿佛已经失去了对未来的所有希望。

林若枫被苏婉俊的话震惊了,他无法想象苏婉俊所经历的苦难有多深重,以至于她连解脱的机会都不愿意去想。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迫切地追问:“婉俊,告诉我,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你究竟遭受了什么?”

苏婉俊却只是默默地摇头,她的眼泪再次涌出,嘴唇紧抿着,不再说话。在尿意的折磨下,苏婉俊的矜持逐渐崩溃。她在床上不停地翻滚,挣扎着寻找一丝解脱。她的双手紧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双腿不自觉地蜷缩、伸展,试图缓解那几乎要撕裂她的胀痛。

林若枫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他回想起刚进门时听到的呻吟声,现在明白了,苏婉俊已在这难忍的痛苦中,承受了一整天的煎熬。

随着苏婉俊的翻滚,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林若枫看到,苏婉俊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困难。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汗水沿着她的额头滑落,沾湿了她的头发,她的嘴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

苏婉俊的身体在极端的痛苦中扭曲,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林若枫,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若枫哥,你忍心看着我这样活活被涨死吗?求你,动手吧!让我痛快些!”她的声音中带着哭泣和颤抖,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深深的绝望。

林若枫的心如刀割,他紧紧地抱住苏婉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他看着苏婉俊的惨状,那苍白的脸色、满是汗水的额头,以及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林若枫的手几次抬起,又无力地放下。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他爱苏婉俊,那是他唯一的爱人。他怎能做出那种选择?

“婉俊,我……”林若枫的声音哽咽,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苏婉俊紧紧地抓住林若枫的衣服,她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恳求:“若枫哥,我求求你,我不想这样活着。你让我走吧,你让我走吧!”

林若枫的心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终于,他做出了艰难的决定。他取过一个枕头,手颤抖着,缓缓地压向苏婉俊的脸,用力地捂住。苏婉俊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她的手臂在空中挥舞,几次都把枕头挣脱开来。

林若枫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婉俊,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随后,他骑跨在苏婉俊的身上,用枕头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苏婉俊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臂疯狂地挥舞,腿用力地蹬踏,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但无论她如何挣扎,也无法甩开捂在脸上的枕头。

林若枫的心在撕裂,他感到苏婉俊的每一次挣扎都如同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她的手指抓挠着床单,寻找着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终于,苏婉俊的挣扎逐渐减弱,她的手臂不再有力地挥动,腿的蹬踏也慢慢停止。林若枫跌坐在床上,他的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无声地滑落。

林若枫颤抖着双手,缓缓拿开了紧贴在苏婉俊脸上的枕头。随着枕头的移开,露出了苏婉俊因窒息而扭曲的脸。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显露出她所经历的极度痛苦。

林若枫的手轻轻探向苏婉俊的鼻端,试图感受那微弱的呼吸。接着,他俯下身,耳朵贴近苏婉俊的胸膛,聆听她的心跳。经过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终于听到了那虽然微弱却依旧顽强跳动着的心跳声。

林若枫轻轻地拨开了苏婉俊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自言自语地说:“婉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办法。一会儿天亮了,医生就来了,你先睡会儿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和悲伤,仿佛在安慰苏婉俊,也在安慰自己。

天渐渐地亮了,晨光透过窗户,微弱地照亮了房间。苏婉俊从昏迷中幽幽醒来。她看到林若枫坐在自己旁边,他的双眼红肿,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痛哭。

"我……已经死了吗?" 苏婉俊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林若枫听到苏婉俊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震,他的脸上露出了愧疚和痛苦的表情。他轻轻地对苏婉俊说:“婉俊,对不起,我……我是为了让你能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对不起,我用了这么残忍的手段……”

苏婉俊没有立刻回应,她缓缓转过头,避开了林若枫的目光,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在这个世界受苦?”

林若枫的心如刀绞,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地坐在苏婉俊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就在这时,院门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林若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他立刻站起身来,对苏婉俊说:"医生来了!" 说罢,他便飞似的跑出去开门。

不一会儿,林若枫领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回到了屋内。那个男人身穿红军的军服,但文质彬彬,显然不是普通的武人。林若枫向苏婉俊介绍说,这位是肖利医生。

“肖医生早年留学德国,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专家。”林若枫看着苏婉俊,眼中充满了希望,"婉俊,你放心,肖医生一定能治好你的伤。"

肖医生的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他带着歉意对苏婉俊说:“本来昨天就想过来,但是县里刚刚解放,伤员太多,只好今天来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林若枫,然后目光转向床上的苏婉俊,温和地说道:“那我们给婉俊同志检查一下?”

苏婉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难为情地说道:“我……身上没有衣服……”

林若枫走到苏婉俊的身边,轻声安慰她:“婉俊,现在队伍里实在没有女大夫。肖大夫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你不用害怕。”

林若枫转向肖医生,抱歉地说:“肖大夫,能不能请你先到外面等一会儿,我让婉俊准备一下?”

肖医生理解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婉俊同志,我在外面等你,你准备好了就叫我。”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林若枫回到苏婉俊身边,继续安慰她:“婉俊,肖医生是个好人,我们在这里都是为了帮助你,让你好起来。”

在林若枫的安慰下,苏婉俊终于点了点头。她对林若枫说:“若枫哥,我相信你。你让肖医生进来吧。”

林若枫拍了拍苏婉俊的肩膀:“婉俊,你很勇敢。”说罢,他便转身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林若枫带着肖医生回到了屋内。肖医生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进屋后,他先用石碳酸喷雾器在屋里喷了几下,然后拿过一把椅子,坐到了苏婉俊的床前。

苏婉俊深呼吸了一口气,掀开了身上的毯子,将自己的躯体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肖医生坐在苏婉俊的对面。他看到,尽管苏婉俊经历了种种磨难,她的身体上并没有太多明显的伤痕。除了因为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外,她的体态依然保持着青春少女特有的柔美和魅力。

肖医生的目光在苏婉俊身上仔细检查,他注意到了苏婉俊的乳头异常红肿。他轻声问道:“小苏,这里疼吗?”

苏婉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而颤抖:“疼……很疼。”她解释说:“这是敌人用猪鬃扎的。从那时到现在,那个地方从里到外都像火烧似的疼。”

肖医生捏了一下苏婉俊的乳晕,几滴黄色的液体随即从乳头上挤了出来。苏婉俊疼得一皱眉,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看样子输乳管化脓了。" 肖医生小声地说了一句,他在笔记本上迅速地写了些什么。

肖医生继续检查着,他看了看苏婉俊光秃秃的阴阜,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医疗箱中取出酒精棉球,轻轻地擦拭着苏婉俊的阴阜。

林若枫有些焦急地对肖利说:“肖医生,现在婉俊最难受的地方是……” 他轻轻拍了拍苏婉俊的腿。

苏婉俊缓缓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袒露了出来。

当肖医生看到苏婉俊下身里插着的尿道栓时,不禁吃了一惊。他看了看苏婉俊明显隆起的小腹,立刻明白了这位年轻姑娘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

肖医生轻轻地拔了一下尿道栓,“哦……”苏婉俊发出一声轻吟,她本能地合拢了双腿,痛苦地皱了皱眉。

肖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然后将手指从苏婉俊的阴道插入,仔细地摸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对林若枫说:“这些保安团简直不是人!尿道栓的顶端卡在膀胱口上的,难怪轻轻一动,小苏就这么痛苦。”

林若枫焦急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肖医生神情凝重地对林若枫和苏婉俊说:“必须立即移除,否则小苏的膀胱随时有破裂的风险。”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问题是,目前我们手头上没有麻药,那尿道栓的顶端又卡在膀胱里,手术过程会极为痛苦。”

肖医生无奈地掏出两根绳子,轻声对林若枫说:“小林,没有办法,小苏在手术中会不由自主地挣扎,为了避免对她造成二次伤害,我们必须将她固定住。”

林若枫不忍地接过绳子,肖医生看出了林若枫的犹豫:“为了婉俊同志能够安全地度过手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不便动手,你先准备一下吧。等你们准备好了,再叫我进来。”说罢,肖医生起身出了房间。

林若枫走近苏婉俊,拿着绳子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犹豫着,在苏婉俊身边坐下,苏婉俊靠过来,偎依在林若枫的肩膀上。忽然,苏婉俊轻声问道:“若枫,我问你,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吗?”

林若枫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苏婉俊的话里藏着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地回答:“婉俊,无论你遭遇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婉俊的眼神闪烁着,她微微转头,避开了林若枫的目光,低声说:“若枫,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如果我不再是我,我宁愿选择……”

林若枫立即打断她的话:“婉俊,不要说傻话。你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苏婉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那就来吧,若枫,按肖医生说的做。”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透露出一丝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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