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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落,1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4510 ℃

1.

李常洛是被疼醒的,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是熟悉的地方。

灯烛比平日亮堂许多,红色的火炉里炭火“噼啪”作响,屋子的主人大方的很,红烛也舍得,银碳也舍得,这暖阁里暖和又敞亮,一下让她清醒不少。

她身上盖着薄被,上好的缎面上是精致的绣品。果然,她动了动身子,这身上的衣服是被人换过的,只穿了一件绸面的寝衣。早已沾了薄汗的寝衣贴在她身上,让一向爱干净的她难受又无可奈何。

“醒了,”他的不悦顺着声音就可以听出来。

她轻哼一声,难受的皱眉,伸手捂住她高耸的肚子,想坐起身可一动胯骨的胀痛就明显起来,她一下揪住绸被。

听见她难受的哼声,方才还十分冷漠的人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一把扣住她的手,又顺势揽过她的腰,帮她坐起来,手掌顺着她的背轻抚,“慢点·······”

顾雁回一手抱着她,一手隔着被子安抚她的肚子。他打量了她一眼,问道,“谁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孩子是谁的他其实并不在乎,可是他得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被她这样放在心上。

被这个问题问的心头一哽,正好赶上阵痛,她眉头皱的更紧,小口小口的快速呼吸着,却还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他手臂一紧,紧张道,“做什么?”

挣脱半天都没能挣脱他的怀抱,她有些无奈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声音有些沙哑道,“水·······”

倒了茶又试了温度,看她喝下,才将门外早已候着的产婆叫进来。

床边就围了几人,年纪最长的那位老妇人朝李常洛和善的笑了笑,“别紧张,我是昨天晚上被公子请来给姑娘查身子的,就等姑娘醒了。”一边说一边将盖着她下身的被子撩起来,她忽的才感觉到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不自觉地红了脸。

“等······”她一边压住被子不让产婆再往上撩,一边看向他欲言又止。

他脸色变了变,几乎咬牙道,“你敢让我出去试试。”说着帮着产婆将她的被子卷起来,一直卷到小腹。

产婆抬起她的腿支起来,露出产门。她的脸微红,拉了拉被子将脸半遮住,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来。

那双粗糙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露出一半的肚子上,轻轻按动。那浑圆的肚子也正好有了反应,肚皮开始发紧,整个腹部硬了起来,她小心的呼出一口气,结实的小腹一下顶起,在手掌下一顶一顶的微微滚动。她的鼻梁上结了细小的汗珠,慢慢的呼吸着。

她一疼身子就紧绷起来,而她的动作牵动着旁边的人紧张的将嘴抿住,僵在她身旁似乎气也不敢喘一下。

“是到时候了,”产婆看着紧张的两人,面上满是喜色的和他们说着又按着她的肚子说道,“瞧着姑娘的肚子,这里、这里都是硬的,看得出来小家伙有劲儿的很,肯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他这才神色缓和了一些,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接着产婆净了手,利索的探进她身下那片没怎么张开的涩谷。她身下本就敏感的很,这一探让她整个人都想缩起来,偏偏膝盖被人推着,两腿张不开也合不上。李常洛脸色都变了,腰腹都又绷紧了,喘息声也重了几分。旁边人觉察到她的动作,托着她的后颈让她的腰慢慢松弛下来。

那手指粗糙的很,又不断的往里插,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哆嗦起来,脸变得通红,身子也又燥又热,汗更是一层又一层出。

她咬紧嘴唇,硬是挨到手指出去才敢呼出气来,不敢想象自己方才的样子,她偏头躲着他的目光急促的喘息着。

“开两指了。”产婆擦了擦手,问她,“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她犹豫的看了他一眼,他没在看她却猜出她的心声一般张口说道,“说实话。”她斟酌片刻,还是实话实说,“昨日傍晚。”

产婆还没接话,就听旁边的人诘问道,“李常洛,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碍着她此时的状态他的怒气有所控制,可还是可以感受到话语间的怒意。李常洛被腹痛搅扰的一阵又一阵焦躁,听着他的声音顿时觉得更加压抑,却又无力反驳,只得闭上眼睛等待着下一阵腹痛的袭来。

看见她病怏怏的样子,那股怒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也闭上嘴搂紧她,生起闷气来。

2.

确实是昨天傍晚开始疼的,李常洛当时只当是自己束腹束的紧了。所以她接下了任务,换了身夜行衣潜入早就在暗中观察的府邸。她早就摸清了夜巡名单,只不过还是等了两个时辰才让她等到一个时机,那时她腹部的疼痛已经规律了起来,绵密而尖锐的腹痛让她面纱遮盖下的额头上全是细汗。等到拿到想要的东西往外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常洛按着酸痛的腰翻过最后一道墙,她鲜少有这样扛不住的时候,一阵阵的痛让她连眼皮都沉的掀不起来。她只看到远处接应她的人的背影与往日有些不同又有些熟悉,但是等她踉跄着到那人面前还没看清他的样貌就昏了过去。

顾雁回傍晚就观察道她脸色不对,代替了原本接应她的人,她比原计划晚了一炷香的时间,这不符合她的做事风格,他一边等一边焦急着,好不容易看见熟悉的身影翻过墙,落地时身手一向矫捷的她竟然踉跄了一下让他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忙朝她的方向赶去,到了更前就看见她身子一歪,几乎是栽倒在跟前。他眼疾手快将人抱住,一直摸到她僵硬的腰腹他才觉察到不对来,可又无法确定,直到摸到她胯部,熟悉的湿热的液体落在他的指尖肯定了他的猜想。

想到了方才一阵又一阵的担忧,顾雁回又气又恼,又拿此时虚弱的她无可奈何。

“疼了有六个时辰了,这宫口开的有些慢啊。”产婆说道,又瞟了一眼面色更加阴沉的顾雁回,揣度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她难受的厉害,无力感和狼狈感刺激的她的脑袋此时清晰无比,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疼了将近半天,况且又没少折腾走动,宫口却仅仅开了两指。原因她猜到了一些,这让她心虚的根本不敢再说话。

藏是藏不住的,产婆又把被子往上卷了卷,那高隆浑圆的肚子就暴露出来。这回她没有像上回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用了些力道按在她的腹部。按了两三下,眉头便不平坦了,几乎是确定的说,“这肚子······比足月妇人大上些,姑娘可是用了拖延产期的药物?”

到底还是没能藏住秘密,李常洛只能老实点头。

产婆又压了两下,“有十月半了。”她忍不住摇头,想起被半夜三更请来这里,第一眼瞧见李常洛刚去了绷带的肚子,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睡了太久老眼昏花了,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尽是一道道的红印,腹内的胎儿也因为空间被挤压不满的翻动,让她的肚子一下又一下滚动着。

哪怕是失去意识她也似乎痛的厉害,眉头紧皱的一直喊痛,细密的汗珠盖在她精致的面容上。顾雁回抱着她,两只手都附在她的肚皮上打着圈的安抚着她滚动异常的大肚子,一边又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耐心的哄她安静下来。

她经常给达官贵人家的妇人接生,见过的孕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大部分男人一听到妻子喊疼就避之不及,更别提愿意守在旁边陪着妻子生产了。

可看着红痕还未褪去的肚子,她又疑惑起来,看看他们,心里叹气道,这不是胡闹吗?

她昏迷的时候,他焦急的满头大汗,不见半点冷漠的样子。如今人醒来了,他又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模样,让产婆真是不知道这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情况,当然这也关不着她的事情。

顾雁回不知产婆的疑惑,他像是被人当头棒喝了一般,脑子嗡嗡作响。现在倒是终于知道孩子是谁的了,心头的火气被油浇了一样漫上头来。

感受到旁白传来那股炙热的目光,李常洛根本不敢看他,只能任凭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紧的她几乎有种呼吸不上的错觉。

“这可有些难办。”他一听这话,本就坐直的身子更直了,比躺在床上的人还紧张。产婆一边按摩一边说,“胎儿有些大,怕是姑娘得吃苦头。”

“自找的。”他的身子还直着,显然还紧张着,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冷的 显得变扭极了。

李常洛本来还张着嘴有些难耐的小口喘息着,听了这话咬住唇不出声了。可这种逞强也没有坚持太久,不过几刻钟她就感觉腹中一沉,本来就发紧的小腹更是像要撑破一样发胀,偏偏里面的小家伙一点也不给她省心不断的在里面翻动着身子,本就胀痛的小腹又一股钝痛袭来,她头上的细汗变多了,难受的喘息几下后鼻息难耐的发出微弱沉闷的“嗯”声。

看她这样,他又忍不住在她的腰上顺着,明摆的告诉所有人他的口是心非。

待宫缩过去,她才艰难的问道,“有没有什么让宫口开的快点的法子?”她身上的衣服整片整片的湿透了,小腹一阵阵的坠意让她觉得宫口再不打开这孩子就要从小腹掉出来了,不自觉的一手托着腹底,声音有些发颤。

“若是还有力气不如下地走走。”产婆建议道。

下地走走,真是轻飘飘四个字,对产妇而言却很难,可再难她也不得不照办。

他扶着她坐起来又慢慢移到床边,李常洛的后背已经又沁出一片冷汗,而离孩子出生还遥遥无期,她当真觉得生孩子这件事是真的折磨人。

刚要站起来就看见旁白呢顾雁回递过来的手,她没有接而是和旁边站着的几个侍女说道,“麻烦了。”

“你还真是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冷笑一声讽刺道。也不知道是谁想要将他灌醉,然后对他投怀送抱的。

没有得到应允,两个侍女自然不敢做出举动,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他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却还是朝侍女点点头,两人这才敢扶着李常洛起身。

生气归生气,他的目光还是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看着他的怒气就散了,他心软了,尤其是看见李常洛后背湿透的衣服和合不拢的双腿以后,他那股火就被浇灭了。

当然李常洛没有心思想他正在想什么,此时的她没有办法从腹痛中分出神来,只要她一走动就感觉两腿之间胀的厉害,两条纤长的腿被撑开了一样半张着。堪堪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她的寝衣已经湿透了,额头上的汗水刚刚被擦去就渗出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错乱的喘息声和沉闷的痛哼声。

她已经走不回床边了只能靠在墙上让产婆跪在地上探看她的宫口,随着手指越来越深,她笨重的腰身在墙上难耐的蹭着,“开,开几指了?”

“两指。”产婆叹气道,阴郁着面色吩咐两个侍女扶着她接着走动。

顾雁回的目光却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紧紧追随着她笨拙地从房间这一头挪到那一头。她的衣服换了两次却还是很快就湿了大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此时她玲珑而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被身前下坠的大肚子压着弯曲成了优美的弧度,梨形的肚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时不时可以看见滚动颤动的痕迹在发硬的肚皮上时隐时现。

开始她每走一个来回她还可以在藤椅上坐下休息,如今下身已经胀的她坐不下也站不住,只能大汗淋淋的扶着藤椅背慢慢摇晃笨拙的腰肢。

她开始后悔为了逞强用了那么多的药,如今吃了大亏。她知道自己宫口这么久不开,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到影响,想到这里她又急又痛扶着腰撑起身子不敢再歇息,急着起身,想要接着蹒跚地走动好让身子开的快一些。

小腹一阵躁动,胎儿似乎又往下坠了一些,原本已经不再平坦的小腹又鼓起了一些,原本歇息的宫缩卷土重来,她闷哼一声不管不顾的迈开步子,可两腿已经不住打颤。

“啊!”她再也忍不住,捂住肚子尖叫一声,与此同时身体里仿佛什么被挣裂一般,古怪的绞痛从腹地直蹿头顶,一股热流从她身子里涌出,一股惧意涌上心头,颤抖的双腿间一道水渍顺着两腿内侧流到地上。她再也走不动,挣脱出两个侍女的手臂,一下跪在地上。

“呃·····嗯······”肚子被颠了一下又磕碰一下,硬的不能碰,她跪坐着不敢动弹,两手捧着肚子不知所措的在上面安抚揉摸,半分用处没有甚至她痛的更厉害了,小腹硬邦邦的贴着地板又是下坠又是翻动,她痛的不知所措,两手揪住衣服,额头也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滴顺着脸颊滚落在地上,身子一下凝着不敢再动。

“破水了!”产婆叫着,难为她一把年纪还能有这样快的动作,她反应极快有力又迅速的拉开她的两腿,将手指探进她的身体。“四指,”她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吩咐人拿了干净的白布清洁了一下她的身下后剪下一块后拿了半块白腊在上面蹭了蹭后,在她痛苦的嘤咛中塞入她的身下。

“接着走。”产婆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顾雁回不敢再耽搁,他没有容她拒绝的揽着她的腰将人半扶半托的从地上拽起来,提着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摸揉安抚她发硬的肚子。她老实下来被扶着艰难的往前走,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她依旧勉强提着精神尽量跟着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向下蹲,好让身子慢慢打开,也缓解着身下的憋闷感。

从破水后她的宫缩没完没了的席卷而来,她现在很需要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他,她几乎贴在他身上,发硬的肚子贴着他,整个人都靠着他颤巍巍往前走。

按照常理,破水的妇人便不可以再走动了,可李常洛是特殊情况,若是躺在床上等待产门自己打开还不止需要多久。

沾了腊的白布不易被水沾湿,可时间长了还是被水液浸透,羊水一滴一滴从边缘落到地上。李常洛此时痛苦异常,除了那难忍的腹痛之外,两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坠着,硬硬的,沉甸甸的还时不时动一下。

3.

走动间布料摸索着她两片娇嫩的花瓣,堵着产门的布料不能是什么上好的绸缎,摩擦力小,产妇根本夹不住,必须是最粗的那种,所以才要上蜡,为的是好进去。就是再有经验的产婆也没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将腊涂抹均匀,只能尽量覆盖表面,进入身下的时候让李常洛又是叹息又是喘气,好不容易喂进去,随着不断的走动粗糙的布料摩挲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滋味让她不知道是舒适还是痛苦。

有孕的身体本就敏感,况且她的身子也没感受过几次欢愉,身下的感觉又和被他进入完全不同,轻轻摇晃间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快感,她每走一步都被因为身下的摩擦而发出微小的震颤,简直像是心里扎了根倒刺一般每次拔腿都一阵痒痒,她暗暗咬唇,不敢细细品味来自私处的那股欲望,生怕口中的呻吟将自己出卖了。

随着时间变长,那块吸满羊水的白布慢慢向下掉,她感受到了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幸苦的尽量用身下那张小口噙着。吮吸间她感觉一股舒适一下占据了她的身体,居然连腿都软了,一下倒在他怀里,两腿想要合上可因为忽然袭来汹涌的胀痛又让她急喘了几下,一下张开,她硬着头皮哆嗦着往前走。

她的身子敏感的可怕,从破水以后她的寝衣就被撩起来,解了扣子好更方便观察她的宫缩情况。可他的手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触摸着她的孕体,而他一会儿摩挲她的肚脐,一会儿按着她的酥胸,一会儿托着她的腹底,一会儿揉着她的后腰,偏偏做这一切的人还毫无意识,面色无常又肆无忌惮的按摸揉弄惹得她脸颊通红又无处诉苦。

顾雁回当然不是毫无意识,他第一次感受她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新奇感受。每一处隆起每一处膨胀,每一处柔软都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他轻轻按揉着那雪白的双峰,又按摸着她的硬滚滚的肚皮感受着里面一次次的蠕动和颤动,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做父亲的感觉、做丈夫的感觉,他小心的在她杂乱粗重的呼吸声中用手指一寸寸抚摸着她身体熟悉又陌生的部位。

又走了两个来回,她再也走不动,吃力的撑着床喘息着。顾雁回按摩着她的腰听着她痛苦的呻吟不知所措,扶着她慢慢躺在床上,她再也顾不上羞耻,自然将两腿分开,顾雁回清楚的看见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间的空隙已经很大,一道长长的缝隙像是要将她撕裂成两半,想到这里他后脊发凉,手指也不受控制的触摸上去。

他根本难以想象那里还要裂开的更大,大到要足以一个胎儿通过的程度,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有种盖住那里的冲动。他也不由自主的这样做了,用小半个手掌四指并拢盖在那道缝上拢着它慢慢打转。他贴上去揉了一会儿才发觉那里居然隆起来,还拱着不小的弧度,他的手指弯曲着才可以将它盖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很矜持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用并着的四根手指在那如今看上去水灵灵的花口上又揉又摸。

他想了许多,却感受到手指下的皮肤变得滚烫起来。白布从里面滑出来塞了几次都掉了出来,干脆将湿漉漉的布拿出来放在一边。

产门又开了一点羊水顺着那娇嫩出口一汩一汩往出流,他只能更加用力的试图盖住那里的弧度,又拽过被褥将她的臀部垫高才松了口气。

摸还不够,他竟然将指头放了进去。四根手指轻柔又灵巧的抚摸着她每一寸的柔软。

她顿时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等待许久、暧昧难耐的呻吟声。

美妙的呻吟声带着些隐忍不住的痛意,听上去格外惹人怜爱,唤醒了顾雁回心中的什么东西,让他躁动起来,可看向她那坠在腿间的大肚子以后他又纠结起来,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被打断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停,躁动的人变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个,方才还仅有的那么一点欢愉也被剥夺了,让她一下清醒起来。

几个月前她中了药,浑身燥热的找上他,贴着他的身子在他的脖颈上又亲又蹭,可是他理智的可怕,只是神色略微复杂的将她抱上床,连她的身子都没进,只是用手指和嘴唇十分轻柔的对她那里又亲又揉,就这样解决了问题。那时她刚刚有孕,自己也还没有察觉,也多亏了他没有如第一次那样激烈这个孩子才安稳的留到了现在。

可是,她头脑一清醒想的事情就多了。他和她仅有的两次亲密无间都是外界因素造成的,如果她没有将他灌醉呢,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照顾她吗?他连她的身体都不愿意触碰,哪怕她已经如此抛去自尊,将自己这样赤忱地交给他。

她浑身燥热,和上次被人下药不同,这一次她的燥热源于她的内心还带着一股少有的委屈和一股冲动。就是这股压抑的火让她竟然不顾自己阵痛的小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揪住他的衣领吻上他的唇。

她用了些力气,将坐在床榻上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一出的他一下拉倒,亏的他反应快才一下撑住身子没有压在她肚子上。

“李常洛!”他低声呵斥她,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他是在喘息间呼唤她的名字,怒音中带着湿软的尾音还有未散去的她的气息,显得暧昧无比。

她眸色深深的看着他,让他心乱如麻,一下忘了后半句话要说什么。李常洛低吟一声,将腿抬起勾住他的腰,身子也微微抬起吻他的喉结和颈窝,亲吻间她感受到他的喉结动了动,身子也硬的像块木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去引诱他还奏不奏效,她只知道这股情绪再不宣泄他们就没有机会了。

哪怕他推开她也好,她都想要放纵一把得到那个答案。

她用炙热的身体与笨拙的勾引质问他,感受到了吗,她的炽热,她的隐忍,她的欲望。

他僵硬片刻后,脑袋里的琴弦像是被崩断了一样,一下放下所有的情绪,真切的抱住她,回吻了她,给她盼望已久的答复。他感觉自己也冲动起来,因为她,心脏有力的搏动着。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动作间她肚子又硬起来,他的手指一拿出来,混杂着她蜜液的羊水又流出来,她感觉胯间的硬物也似乎又往下逼近,她胀的很想要摸又摸不到,只能捧着轻哼着。随着她的哼声,他低头去看,羊水因为没有了阻挡慢悠悠淌出来,随后她的阴唇肉眼可见的更鼓了一些。

他用手指拨看两片花瓣,还什么都摸不到,再要往里就听见她皱眉低吟,“不,不要。”他便要抽出手来,李常洛看见他的动作觉得他不开窍,顿时脸颊蹿红,直骂他笨。可笨字还未说出口,身下敏感处便被人吻上。

他用两根瘦长的手指分开两片花瓣,露出那无处藏匿的粉红肉粒,随即用唇瓣轻轻摩挲,半晌它就有了反应。他本就很会撩拨,更何况是孕产中更为敏感的身体,几下就让李常洛娇喘不止。

红烛泣血花泣泪,梨花融融海棠悦。

她心跳不止,脸上潮红的诱人,根本不敢看两腿之间的人,她浑身酥软无力,身子又不受控制的被刺激的发抖。她按住腹顶想要控制住自己颤动的纤腰,可他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落下一个湿润又痒意十足的吻,随即吻上了她粉嫩的肚皮。

就这样她失守的肚脐被他搓揉挑逗,粉嫩的肚脐一会儿圆润一会儿狭长,被玩弄的蓄了一湾浅汗。

她春光乍泄,香汗淋漓,头晕目眩。

时而腹痛阵阵,时而吟喘难止,连带着那俏丽的脸颊上都是苦悦交杂的汗泪。时常是颈部被挑逗出的小栗子还未散去后被就被冷汗湿透。

胀痛难忍的身下他的手还在里面四处按揉,又酸又胀中夹杂着一阵快感。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任凭他摆弄,纤长的两条腿被他掰开,其中一条搭在他肩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似乎已经亮了,在她酥胸不断的起伏中,他吻了吻她汗湿的脸颊,随后又在那挺立的肉粒上落下一吻,引得她又娇喘出声后才握住湿润的手掌,“七指了。”他拨了拨她额头汗湿的碎发,和她十指相扣,又吮吸着她饱满挺拔的胸,手指抱住她的腰上下其手,抚琴一般拨弄着她的孕躯,弄的她花枝乱颤,香汗如霖。

又是片刻,她大敞着双腿,身子停止了颤抖,整个人也软下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后,她睁开眼睛才奔溃的问道,“怎么这么慢?”肚子几乎一刻不停的发硬收缩着,而她的产门却连开到允许寻常大小的胎儿通过都做不到。她的寝衣被脱下来,整个人赤裸的躺在床上,屋里地上尽是两人脱下的衣物,香艳至极。

他握住她无力的手臂在她手背上亲吻着,耐心的和她说,“就快了,就快了。”而心里和她一样焦急而无奈。

4.

从来没有一池水来得这样及时,她坐在池子里慢慢松弛下来,发紧的小腹也似乎没有那样坠痛难忍了,她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

暖玉做的水池冒着热气,一股股热水托着她坠沉的小腹,她舒服了许多,半躺下来。

他也镇定下来,扶着她的肚子轻柔的按摩着。当然这也只是片刻中,片刻后她的眉毛蹙起来,身子也不住的崩紧了,酥胸与大肚起伏几下后,那个珠圆玉润的肚子又滚动起来。

“放松······放松·······”他按着她的腰侧,顺着她的背,感受着她一再紧绷的身子随着腹部的滚动不断的僵硬,他束手无策。

她红润的唇半张,大口大口呼吸着,随后两手抓住浴池的边缘,两腿不住开的打开更大。他看出她不自觉的在用力,焦急的用手掌推了推她发硬顶起的孕肚,强行将她的动作打断。

她汲了两口气,放松下来,睁开眼睛,无力的说道,“好想用力······”说罢,她呼吸又急促起来,捧着小腹,不等他阻止再次挺起腰、顶起硬成一团的大肚子不住的往下用力,低吟道,“呃·····又来了·····嗯······”

越是知道还不是用力的时候,她就越是忍不住,身下胀痛的要裂开一样,她眼角发红,身子不住的挺起来又落下去。“帮我!快帮我!”可以说是气急败坏的低吼,她感觉自己用尽全力。她像是在打一场漫长的战役,而阵痛已然将她逼到了尽头,而她正在破釜沉舟。

他一下挺入她身下,不同于前几次的紧致,这一次他几乎轻松的进入了她的身子。她的后颈再一次因为舒适冒出密密麻麻的小栗子,长长叹了一声,直让他头皮发麻。他轻轻挺动腰部,手指也夹住玉峰上那颗红玉,揉捏玩弄着,另一只手按揉着她的腰眼。她脸颊变得绯红,口中的吟哦夹杂着痛吟,细碎的在他耳边哼着。

开始只有温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下体,渐渐的湿滑甜腻的液体让他进出更加自由。

她的腰又软又疼,在他一次次的攻势下已经难以支撑,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一次次不知疲惫的忍着腹痛往高处攀爬,她好像昏迷了几次又好像一直醒着,脑子里的那根弦时紧时松,快要崩断一样。

她仿佛可以看见自己不断的在他身下颤抖,又不断在力竭以后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按揉肚子和胸部,逼着胎儿往下走。开始她还可以忍着,可后面绞痛不止的肚子被人按着简直难受的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搅动滚动个不停,小腹坠痛的要命,就是要强的她也再也受不住,渐渐颤抖着哭叫起来。

听到她的哭叫,顾雁回心痛可是又无力,他托着她下沉的肚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小巧的肚脐,时不时吻上她酥胸上的乳头轻轻吮吸,渐渐情欲上来了,她的哭声渐减,喘息增加。这时他就会更加殷勤的一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不断的挑逗揉弄,让她舒服的娇喘出来。

等她的泪痕干了,他才进入她的身子,吻她的脖颈,她痛苦的皱眉,身子却诚实的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吮吸着他的下身。她的乳房在孕期长大了不止一圈,也沉甸甸的随着他的挺入一颤一颤的,汗滴顺着脖颈滑倒她的胸部,从那狭长的沟壑里滑过,让那颗饱满的大肚子湿漉漉汗津津的,也随着他规律的抽动一甩一甩的。

他们第一次就是以这样的姿势欢爱的,没想到他们的孩子又要以这样的方式被催下来。

她渐渐脱力的滑进水里,让热水漫过她的脖子,而他两手抓住池子的边缘,整个人将她罩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不知是情动还是痛苦,她仰起头无声的发出哭叫,两手紧紧扶住他的肩膀,身子不断的战栗着,腰也崩了起来,脚趾也蜷了起来,随着他用力的一挺腰,她才发出一声无力的尖叫。

“快了,快了。”他无数次在她耳边说着,不敢耽搁的继续按着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的挺入。她的肚子已经硬的像是石头,随着两人的动作摆动幅度越来越小,直到硬的惊人再也摆动不得。

“啊!”她痛苦的捧着肚子,一直等到快感上头淹没她,接着又是熟悉的痛感,两种极致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与灵魂剥离又融合,循环往复。

加了三次热水以后,热气蒸腾,整个隔间都雾气缭绕。她跪在里面,两手紧握着边缘,堪堪稳住身子。她努力的挺起腰,巨大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摇动起来,这时的她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只能咬牙强撑着被他提着腰臀从后抽插,只有这样她的产道才慢慢打开,她终于快熬到头了,想到这她静静地忍耐着。

她几乎晕厥,只能凭着本能扒着池子边缘,随着他的顶入发出沉闷的哼声。渐渐地她觉得身体被一点点撑开,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慢悠悠的往下走,他每动一下,她的产道就松快一下,那东西就趁着这个间隙往下挤占一点,让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痛苦沉闷。

渐渐的水滴形的肚子起伏不停,又是摇晃又是滚动,同时她的小腹鼓起异常极致的弧度,里面还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翻沉涌动,带给李常洛异常难捱的痛楚。她的额角暴起青筋,手臂因为用力开始颤抖,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的用力分娩。

因为用力,她的肚子开始爆裂般的痛,她麻木的神经被唤醒。渐渐这股痛也让她重新感受到了快感,她竟然有力气支着腰迎合着他吟哦起来。她能勉强按揉着水滴形的大肚子享受片刻的欢愉,又红着脸往下用力。

她面红耳赤的用力,喉咙里时不时挤出哼声。大肚晃动幅度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按住自己的臀瓣,因为她感觉那里快要被那不断向下的小东西撞开了,需要她扶着股缝才可以让自己的胀痛的下身乃至后庭好受些,可是她那颗变形的肚子堵在身前让她根本没力气也摸不到身下甚至是臀瓣,她只能红着脸艰难的叹气喘息,一声又一声的挤出规律而变调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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