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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在成为英雄后居然被大小姐用黑魔法变成女孩子并凌辱调教?!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6880 ℃

1

莲花落尽,只剩黑色的枝条纠结在水面上,湖面上秋风萧瑟。仿佛永无止境的道路用取意天然的木板搭建,通往远处的水阁。

穿着黑色长袍的青年单手拿着古剑,稳稳地站着水阁之上,有如一支插在地上的矛。森乐微躬下身以示尊重,这是下唐作为上邦之国的礼仪,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懂都是要做的。

七十二斤重的影月对于习武多年的骑士也还是太重了,但对森乐来说却刚刚好。利刃在刀鞘中轰鸣出鞘,他自己也因为敏然迸发出的杀气而颤栗,青黑色的刀刃并无锯齿,月光照在上面有如水银撒落,平坦的刃锋仿佛长着狮子般的獠牙。

满月之时如期到来,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达到了顶峰,决定一个国家乃至于一个文明的战斗缓缓拉开了序幕。

森乐猛得蹬地,足以承受千斤重量的水阁不堪重负地下沉瞬,足长七尺的影月在强悍的臂力带动下扫出虎虎生风的扇形。

魔王仰天望去,看着天空中一轮明月,在几乎是圆满的月轮中,影子大鹰一般扑落,森乐手中的武器泛着隐隐青辉,光如满月。

利爪与重剑相撞,金铁交鸣的巨响如惊雷般在水阁中央炸响,足以令人耳膜震碎的声音狂风般横扫一切,直到三五百步之外才枭枭散去。

魔王忽地发现森乐似乎不见了踪影,只是瞬息间,一道刀光朝着他的面门裂空而来,激起的气流似乎已经割到了他的面颊,剑锋还未到,剑气就已经穿心而过!魔王毫不犹豫地拿手去挡,锋利的影月像是淋上热油的刀切开豆腐一般斩断它的手臂。

双方短暂对输,一方闪电般转过身子斩出一技转狼锋。森乐使出了第三刀,一刀比一刀更快,更凌厉,连闪避也已经没有空隙,魔王在绝望中伸出利爪试图抵挡,两方凌空相切,巨大的魔爪在对方的刀劲下崩成了碎片。

清灰色的刀上,尚未凝固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打落,有一件东西掉了下来,在地上滚出很远,那张溅满了血的狰狞面孔,临死眼睛还瞪着。那是魔王的人头,这个狂妄的生物还未来得及统治世界,便已经死在了异乡的穿越者手里。

瓢泼大雨突然下了起来,像是天地都在为魔王的死感到惋惜,不过仔细想来倒也还算合理,早在这场决战开启之前,天空就早已卷起了墨黑的阵云。

指头粗的水柱通天彻地,如同水库开了闸门似的滔滔不绝,雨滴打在湖水上发起涟漪,一圈圈波纹随着雨水的降落向外扩散,森然的古树迎风摇曳,似乎摇摇欲坠。

这是森乐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八年,进来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崽子,对这片熠熠发光的大陆充满好奇。

现如今时过境迁,早就已经物是人非,森乐一穷二白时全城唯一一个收留他的酒馆已经换成了书店,十九岁的小伙子长成了二十七岁的封狼居胥,身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多了环肥燕瘦的美感。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回到主城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森乐把成功斩杀魔王的丰功伟绩告知皇帝,五万牛马和三百亩良田是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封赏。古色古香的庄园建在北陆的一处山林之中,幽幽的适合隐居,小桥流水的生活对于想要拯救世界的热血少年来说或许没什么吸引力,可对见惯了大千世界的他却已经刚刚好。

据说那片庄园落在清湖边,全是没有漆饰的松木结构,外墙偶有的金饰也只为了撑起门面,白棉纸糊的门窗架在纯木质的地板上,不受寒气,也不受湿气,冬夏都很干爽,还有一扇面向湖面的大窗,也是这座庄园最值得吹捧的地方,森乐知道这个叫落地窗,前世只要有空间的房子都会修建,但在这个世界却算是很超前的设计。

院子里有一块单独的区域种满了霜红,它们会在最炎热的盛夏生长出反季节的冰香,而也是会在最寒冷的冬季生长出妖艳的烈赝,从天空望去正好是个帝国旗帜的图案。

森乐带着一路上认识莺莺燕燕入住了秋爽斋(这个庄园的名字),心里憔悴的他对踏入政治权力核心圈没有丝毫渴望,内心想要的仅仅是一片能够容纳自己与爱人的地方。

他来到这儿之后对一切都变得很仔细,认真地,好像这块庄园,同住在里面的人,就是整个世界。

三个月后---北陆

(这里因种种原因省略一段4000字左右的戏份,主要讲述因男主与后宫嬉戏而冷落女主,导致女主嫉妒,为过渡桥段,暂不放出,后续会补,特此说明)

3

都说日久生情才是真的爱,一见钟情不过是荷尔蒙的狂欢。菲莉尔一直把这话当做座右铭,所以对于她而言陪伴许久的人会理所当然地更上心地对待她。然而森乐在这一点上于此背道而驰,武神青灰色的大手冥冥之中早已推动轮盘。新的英雄即将到来,旧的英雄即将陨落,沉寂已久的乱世之轮重新开始运转,而这一件看似微不足道地小事也早已决定整个世界的走向,菲莉尔将泪水与汗水,火与冰,一同抛向九州大地。

“天黑黑,要下雨。”

菲利尔站在乌木质地的护栏边,手搭在栏子上,脑袋斜斜地望向天空,黑色的乌云如脂肪斑遍布秋爽斋的上空,仿佛一层墨水洒在玩具屋子上。

纪元二年八月,帝国首位二十一岁非世袭女公爵迎来了她的第一个生日,鲜花着棉烈火烹油的景象不必多说,送礼的队伍排成了“十里红妆”的驾驶。这个词语在东方是用于描述大家闺秀出嫁时娘家出的嫁妆要整整十里才能抬完,自幼不爱读书的她并不明白这层意思,不过用在这里却也有几分奇妙的合适。

狮子一样骄傲的金发在狂风中绥绥舞动,菲利尔的脸型是圆圆的样子,在东方是福气的象征,她的目光犹如潮水,海洋般湛蓝的双眼望向远处。黑压压的丛林被呜呜呜的风吹地像是在舞蹈,高达百米的古树鳞次栉比,空气里散发着一股不易察觉但却刺骨的寒气,像是九寒天的冰锥落在身上。

“哎......”菲利尔不知怎的叹了口气,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不对劲,可她是今晚宴会不可或缺的主角,能出来透透气就已经是极限了,必是不能在这里过多逗留。

一只脚踏入会厅,极致的奢华仿佛一道利剑与外界的景象隔离开来。金丝雅士大理石和巨型水晶吊灯相映生辉,奢靡与华丽的完美组合。

阵阵暖风从舞池吹来,裹着香槟、烟卷以及西域香料的浓郁气息在整个空间中氤氲。身穿各色洛丽塔服的娇小贵族少女在舞曲中游走,也许是故意的,她们总是在不经意间挥起裙摆而春光乍现,引地坐在正经餐桌旁的老公爵们不如自主的撇目。

舞会没有因为菲莉尔的回归而停歇,她从然后我们回到大厅,蹁跹袅娜,莲花般的脚步轻轻抬起,似乎要停下来,又似乎要继续前行,不知是谁裹挟着谁,兰麝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早已馥郁地沁入皮肤,她荷花般的裙裾轻轻移动,与普通人大不相同,在圣经中这种出场从不用来描绘人类,甚至包括人皇。

层层叠叠的礼物盒犹如一座小山般笼在角落,大大小小的堆在一起,像是小男孩搭的积木城堡。不知道多少奇珍异宝包裹在这些金碧辉煌的盒子里,普通的平民得到其中任何一件都足够开心很久。

菲利尔重新补上妆容,带着不容置疑地气势加入舞会,虽然练习贵族礼仪只有一年,但日积月累的探险与征战足矣令弱不禁风的少女成为战无不胜的武神,她跳的是标准的华尔兹,古老的交响音像是湖水围绕天鹅一样包裹着菲莉尔,直到舞会的结束。

音乐在菲利尔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幽幽地停了下来,疲惫像是瓢泼大雨坠落在久经干涸的河道里,困倦的感觉如影随形。菲利尔喝了两三瓶红酒,她的酒量以往一瓶半就是极限了,可是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多,所有贵族都想要巴结这位新生的女公爵。菲利尔已经在生日宴会开始之前就吩咐要用小一号的高脚杯,可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地往菲利尔嘴里灌,自本不喝,也多喝了半杯又半杯,到最后只感觉脚下如绵,眼中似醋,心脏突突地跳,仿佛被铁锤重重敲击。

菲利尔本想就此睡下,可按照帝都的礼仪,新贵族的第一个生日要在当天一过就拆掉所有礼物来表示对送礼者的敬意,取“崭新”的意思。

于是她又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被两三个穿着黑白洛丽塔的女仆搀扶到礼物山边,一个一个地拆了起来,像是餐馆里负责批发食材的工人似的,拆的久了又愈发觉得困倦,于是叫来八个人的女仆团一起帮着拆,有什么喜欢的就当场赠送,“反正又没有哪条礼仪说新贵族收到的礼物不能送给女仆”菲利尔本人是这样说的。

终于,两个半小时过去,菲利尔站起来环视一周,发现除了无数金银细软奇技淫巧之物外就只剩下遍地的礼物盒子和礼带,她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长长地呻吟,这时酒已醒了一半,困意也消退了几分。菲利尔打发走女仆团,自己锁上门,躺在满地明晃晃的珠宝里,动作毫无章法,而神情充满难以言喻的兴奋,好像鱼到了水里一样快乐。

菲利尔在欢呼雀跃与灿烂中肆意遨游,游了许久,忽然感觉手指摸到了什么硬物,拿到眼前一看,发现是一个指环,上面刻着某种难以理解的古老文字,仅凭直觉就可以明晓这指环女人有了难以估量的历史价值,可能百年,可能千年,也可能来自更久远的远古时代。

那上面印刻着的是一种药剂的制作流程和早已失传的人体改造技,外环雕刻有凤翥龙翔般地奇异纹路,像是东方忍冬纹的某一变种,显得更妖娆,邪魅了些。

菲莉尔看着指环,想起最近几日的那些事端,久久地,直到黎明破晓,朝阳一点一点地收走最后的黑暗,菲莉尔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指环,而真正的风暴却早已在她的世界卷起了阵阵黑云。

3

正午的阳光仿佛破碎的瓦片般洒在大地上,在北路这片风水宝地却并不显得毒辣,只是微微地温暖,让人回味无穷。

森乐坐在出寂静的角落里,读一本关于机械制图的书,一旁不知放了多久的咖啡早已凉透,加上冰块足以也能冻得人呲牙咧嘴。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双温暖的小手包裹住了森乐的双眼,他处于条件反射就想要拔剑挥砍,却好像在发力动作的最后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整个动作归于沉寂,像是突然从一头雄狮变回了绵羊。

“猜猜我是谁?”那是一个少女的声音。

“是恶魔。”森乐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正看到关键的地方。

“哼,没意思。”菲莉尔收回了双手,在森乐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一开始菲莉尔捂住森乐的眼睛他先是会惊慌失措,脑子里想是不是遇到了敌人?到了后来就轻车熟路地回答说“是菲莉尔”。毕竟他当时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幼稚的女生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可菲莉尔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到了后来森乐就会随便回答一种动物,像是“是一条龙崽吧?”,“是一只小蝴蝶吧?”菲莉尔就会笑着跑开,森乐也渐渐习惯了这样。

菲莉尔静静地站在森乐背后,就似个守护神一般,森乐也不说话,她也不说话。最后森乐重新拿起书本阅读了起来,菲莉尔又等了几分钟后终于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喂,我大老远过来找你,你就是这个态度?”

“那我送你回去?”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而且这是回不回去的问题吗?”

“要住下的话我让女仆去打扫一间房”

“你……”菲莉尔恼起性来,一思暴跳如雷,终究还是耗尽了耐心,一口咬在森乐肩膀上,疼的他连声求饶。菲莉尔不管不问,直到留下两盘森然的牙印才肯松口。

森乐斟酌了一下语言,可他刚想说话就被菲莉尔抢了先,“话说,好久没了你那个了欸。”她故意没有直接说出那个词语,毕竟怎么说也是禁忌之术。

“不可以!”他斩钉截铁,像是一尊武士俑。

“可以!”菲莉尔的声音更大,却隐约有些心虚。

“菲莉尔,你也不是几岁大的孩子了,那东西是什么你也清楚,无缘无故又怎能放给你看?”森乐似乎用威严来压倒菲莉尔的气势,但收效甚微。

“呜呜呜,人家要看嘛~”菲莉尔突然哭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贵族架子,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到最后简直是嚎啕大哭,那哭声凄厉的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仿佛某种野兽的哀嚎又夹杂着人类的声音,就连在一旁等待侍奉的女仆都悄悄抹了几滴眼泪。

森乐冷笑,“我认识你多少年了,真哭假哭我还不知道?”

菲莉尔见一哭二闹没用,于是蛮横起来,哭声顿时戛然而止,菲莉尔疯狂捶打着森乐的胸口,好像刚刚那个哭的撕心裂肺的人不是他一样。

最后没了办法,菲莉尔豁了出去,厉声高叫道:“你给我看了,我就答应你那个事情!”

森乐听了这话立马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菲莉尔,后者点了点头表示不是你听错了,也不是你脑子坏了。

他们第一次相识的时间大概是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当时只是以朋友相称,却又逐渐在讨伐魔主的道路上互生情愫,奈何菲莉尔的性取向竟然是女性,这在被称为西方礼仪明珠的帝都里可是禁忌中的禁忌,菲莉尔如果不是足够信任森乐再也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口来,若是让不怀好意的人知道,是要被当成巫女烧死的。

她说的“那件事”其实指的是森乐的表白,讨伐魔王之前森乐就早早地对菲莉尔表达爱意,并苦口婆心的劝说对方,希望把对方掰直,可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往后的日子里不管森乐怎么好言相劝,怎么喋喋不休都不能让菲莉尔改变半分性取向,于是一个晚上过后森乐想通了,尽可能减少了对菲莉尔的接触,东方古人云:“天涯何处无芳草”。森乐现在也是这样想的,既然菲莉尔对他的爱意视如粪土,那他一个堂堂封狼居胥也没必要自讨没趣地往上贴了。

本来森乐都快要释怀了,他想着不爱就不爱呗,大不了远远地看一眼就好......从某些阴暗就角度来说是他知道“最年轻女公爵”的名号太重太重了,菲莉尔其实无福消受,若她只是个平民百姓,有女同倾向也最多留下个道德上的败坏,但她是个贵族,还是个汇聚人口的贵族,以这种身份搞女同,以这个世界落后的政治制度是要处死刑的!

可今天菲莉尔的一句话却出乎他的意料,要答应他的请求?真的假的?自己求了两年都没反应,怎么今天突然开窍了?

森乐想可能是当了贵族眼界开阔了所以心态也变化了吧,这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多想,连声答应了下来,随后打发走几个女仆,与菲莉尔一路走到归鸿馆,他穿上发泡,坐在刚刚布好的法阵中央,口中念念有词地吟唱者优雅而庄严的叠句。

雷鸣般的巨响从房间中横扫而出,森乐高大的身躯忽然仰面倒下,一团跟他容貌相像,甚至说是一模一样地气体状的东西从身体中漂浮而出,那气体没有衣服,全身裸露在外,有些模糊又很真实,我不觉地让人想要触摸。

灵魂离窍之法,天罗的密术,移出来的灵魂在古老的天罗会有新的归结之所,他们会为拥有此处的人打造新的身体,恭敬的等待他的回归。这种秘书早已失传,无论是灵魂出窍还是打造身体的方法都一样消失在了历史舞台上,可今天他们都得意重见天日,不仅仅是灵魂出窍,也包括人偶之法!

一具真-香培玉篆的人偶就隐藏在地板之下,这里本是一处军事要地,直到近几年才改造成了住所,一些机关都还没来得及拆除。那本来是该永远消失在这世界上的技术,如今却又出现在了这帝都的北陆,而谁也没有想到,得到天罗密法的菲莉尔并没有统治九州的意思,她只想要满足自己的癖好!

那具“森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眼如水杏,连若银盆,既有着东方女孩的端庄,也有着他们西方的活力,亲眼看到之前就连菲莉尔自己都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如此栩栩如生的人偶,简直就像是神明一比一复刻出来的一样。

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

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并没有什么高大上的咒语,菲莉尔只是用刻着云纹的人偶朝着森乐的灵魂一指,他就自己飞了过来。人的灵魂离了人体本就虚弱,哪里对的过这等怪力乱神之力?

森乐想要逃跑,可是灵体形态的他纵使有千斤的力量也使不出来,只能闷闷地被菲莉尔吸到了人偶之中,直到现在他的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随着意识渐渐回笼,森乐首先恢复的是听觉,他隐隐约约可以听见菲莉尔着滔滔不绝地嚷嚷着什么,但他听不清楚,就像是在听梦里的老旧收音机

灵魂最终还是被势不可挡的咒语影响,赶飞星与人偶融合,硕大的房间只剩下菲莉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窗外的风铃一直玲玲朗朗地响着,现在却不知怎地停了下来,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为森乐的不幸而哭泣,像是曲终人散。

然而菲莉尔并没有注意到周遭的变化,她已经被成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不看便罢,看了一遍人偶,又摸一遍,口中高声“噫!好了!我成了!”一时抓耳挠腮,眉花眼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竟颠狂跃舞,鞋都跑掉了一只,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宇宙,自拍着掌,口里叫道:“成了!成了!”

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之后;猴年马月,日坠月落之时,菲莉尔才艰难地从疯狂状态中脱离,她幽幽地说出了如歌咏般地叠句。

“那永恒长眠者并未消逝,在奇异的万古中卷土重来。”

“已逝之尊永长眠,万古幽溟死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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