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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高僧讲佛

小说:两个人的世界 2025-08-28 15:35 5hhhhh 9700 ℃

在说话过程中,法师已让东东起来,坐在法师盘着的两腿之间,背贴在法师的胸脯上。法师把东东两腿向两边分开,一边一个搭在法师的盘坐的大腿上。法师一手拥抱着东东身子,另一手在轻轻地捏揉东东睾丸。东东把头后仰靠着法师的胸脯上,一副享受的模样。

“给他揉揉对行房事和房事后的快速恢复,都特别有效。也能延年益寿。”法师解释道。他说到‘行房事’竟有些不好意思。他对东东做的,是行房事吗?还有,行房事后恢复什么?还不是恢复性欲,再来嘛。他还不直接说是性交,和性交后性欲的恢复呢。

“法师,我能看看你和东东戴的玉坠吗?”我问。

他们两个正都面朝着我坐在一起。两个玉坠吊着他们赤裸的身上,特别醒目。我十分好奇。法师说可以。我就上前拿起细看。东东戴的玉坠上面调刻的是一个呆萌天真的小孩佛像,坐在莲花台上,神情静谧祥和,看着是非常的可爱,尤其那肉嘟嘟的小脸。他们说那个是叫宝宝佛,是传说中释迦摩尼佛孩童时期样子。法师的玉坠上调刻是一个两足站立,开口笑着,袒着胸脯,露大圆肚,方头大耳的佛。他们说那是逍遥佛,天性热爱自由,乐得逍遥自在。

“你们两个的佛珠一样,玉坠看上去差不多,只是调刻佛像是按个人的年龄的。是有意这样的吗?”

“是师傅送给我的礼物。”东东实话实说。

“法师,我能请教一个问题吗?”我问。

“施主,请讲。”法师说着,把两手掌在搂着的东东胸前合在一起,对我施了一个礼。非常隆重。给东东逗得直笑。

“华兴法师,我不是请教佛理上的问题。我是随便问问其它问题,行吗?”

“好吧,施主,请讲吧。”这次他没有行礼。

“为什么你对我发现了你和东东的,唔,你和东东一起做的事情并不惊慌,非常坦然呢。这事毕竟是违反了佛教僧人的戒律的。你不害怕这事传出去?”我终于把进来后就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不担心你会说出去。而且我知道你对我们做的不感到陌生。”法师和东东相互看了一眼,法师接着说:“因为我知道你和旭东也做同样的事。”

法师一点不含蓄地亮出的底牌令我十分震惊。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在乎我看到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东东告诉你的吗?”我问。

“施主,你不要错怪了旭东。他有一个非常好的品质就是他从来不把他和人做的事告诉其他人,因为与其他人无关。这是佛理。人做任何事,只对佛负责。由佛来判定善恶因果。我想旭东的这个好品质是由于我对他的传授,也是他父亲言传身教的结果。我从来不会担心他会把我和他的事说出去。”法师说这番话,我想是因为我问他的时候看了东东一眼,他可能以为我在责备东东。

“那你是怎么知道呢,法师?”

“还不是因为你丢的那副墨镜。”法师笑着说。他说的时候和东东笑着对望了一眼。“闹贼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大家出去查看,一下子就发现了贼朝山下跑的路线,因为树枝折断了,草丛被踏过啊,很容易的。路上捡到了一副墨镜,而贼的踪迹又是去了招待所。他们就向我请求派人下山去报警,让警察去招待所抓贼,因为当时天还早,估计贼还在。旭东看到那副墨镜就知道是你,你知道是为什么。他把我拉到一边,请求我不要派人人去报警,也不要再追究了。在我的询问下,他只得坦白了他和你的关系。所以,我和众僧说,让佛去处理吧。那件事就不了了之了。你得感谢旭东呢。”

法师的这番话使得我哑口无言。我当时都没有察觉到我丢了墨镜。直到回到家里才发现,那时已不可能再返回去找。确实,真得感谢东东救了我一命。要不,说不定我现在还在牢里,对外国人也不一定照顾。我那天是中午过后才离开的,当时在招待所住的也没几个人。要是警察去招待所查找,就会肯定会抓我,而且一抓一个准。可是东东这家伙可真坏!

“东东,你这个小人精。你明明知道‘贼’就是我,你回去后还故意问我知不知道你们闹贼的事。你是故意要看我的笑话吗?”

东东对我坏笑着。“我就是要看你是不是对我诚实。你还是对我撒谎了,说和你无关。哼!”

“你也对我撒谎了,说你那天晚上睡着了,不知道闹贼的事。你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宿舍,是在这里睡的是不是?”我也坏笑着,以攻为守。

“是你先撒的谎!”东东反击。

“你们两个都撒谎了,算扯平了。”法师接入进来。“有的时候,我们都会撒点小谎。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有点自己的空间。佛会理解的。”

法师说的我十分赞成。我感觉华兴法师应该是非常智睿。后来知道我对他才智才初见端倪。

“法师,东东来这里出家,因该都是住你这里吧?”我问的时候,着迷似的盯着法师扣住东东的睾丸的那只手看。那只手掌把东东睾丸握住,手指在像玩两个健身球一样的轻轻地揉捏着。手法相当娴熟。东东的小阴茎早已硬得竖直指向天空了。包皮早就被翻开了,露着红色充血的小龟头。法师的另一只手在轮换着玩弄着东东两个小乳头。东东全身放松享受着,像是在做按摩。大概东东在这里出家,他们每天晚上做完爱后,就是这样子。

“是的。”法师的回答把我的注意力又拉了回来。法师回答的时候,又是和东东不约而同对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一开始。”法师回答的时候爱怜地看着东东。

“就是从东东第一次来出家,就开始了,是吧?他第一次出家好像是八岁吧?”

“七岁,还不到八岁。”东东非常认真的纠正我。小孩就是这样,岁数算得十分精准。

法师笑着说:“施主说的也没有错。你那时候是在八岁的年头上了,离八岁只差一个多月。是这样的,施主,本来是想要他七岁那年出家的。但是按规定,必须年满七岁才能出家。旭东的生日是在8月下旬。要是等到他满了七岁,再出家,时间就不够了,因为要开学了。只好推迟了一年在他八岁那年七月才出家。他出家的时候,他还是七岁。”

“那实际上东东从来没有在大宿舍住过,是吧?,一天都没有?”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那其他和尚不会说话吗?这也太明显了是在同居。”东东鼻子里哼了一声,嘴撅的老高。估计是不爱听我用同居一词。

“施主,你大概没有看仔细。边上有一个小屋。是专门给照看狗的沙弥晚上睡觉的。平时两只狗就关在这个院子里,拴着,晚上才放出去。要有人给它们喂食,遛它们,还有其它方面的照顾。所以一直都有一个沙弥晚上过来睡。旭东一来出家,这个就是他的专门职责了。他不在,才是其他沙弥过来。”法师笑着解释。

“这个照看狗的职责真是方便,使得你们能合理同居,简直天衣无缝。”东东嘴又撅起来了。我知道我不该话里带着讥讽,但是没忍住。我笑着对他做了一个‘Sorry’(中文抱歉的意思)的口型。“法师,你第一天就给他安排了这个看狗的职责,是不是你一见面就对他起了歹意?”我用调侃的口吻笑着问法师。

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下笑了起了。“他在那之前就对我起了歹意!”东东抢先揭发。接着,他又发出了‘啊’了一声,是由于法师因怪他乱说,猛地往下拉了一下他的包皮,给了他鸡鸡一个警告。东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说:“好吧,师傅,我不说了,你说吧。”

“东东,你不说不行了,已经太晚了。不说就是帮法师欲盖弥彰了。”我当然得揪着不放。

华兴法师叹了一口气,只好说:“旭东,那你说吧。”东东转头不太确定地看着华兴法师,嘴里做了一个无声的‘说了?’来询问。法师点了点头,给他一个肯定的绿灯。

“从小我父母带我来烧香,师傅就脱我衣服。师傅,我不说了,还是你说吧。”东东用非常快的语速交差一样说完。

法师嘿嘿笑着,爱怜地看着怀中的东东。两个手还是一刻没停的忙活着,一个玩弄健身球,另一个玩弄小奶头。“在我来这里做住持之后,旭东的爸爸华音居士就来这里烧香拜佛了。一来是我和他从小在一起出家认识,二来这里也是离他住的地方最近的像点样的寺庙,其它的都是小庙。开始是他一个人来、结婚后又带着他妻子来、旭东出生以后,就带着旭东一块来。施主,你知道吗?旭东,也是他的法号,是他出生时候,他爸爸和我商量给他取的。”

“可是,他才出生,还没有出家呢,不是要七岁才能出家吗?怎么就给取法号了?”我问。

“他短期出家是迟早的事。我们当时就商量好了,他七岁的时候就要他在这里短期出家。所以,法号都给他起好了,同时也当俗家名字用。”法师笑着说。

“师傅,继续说。”我催促着。

“等旭东懂事了,差不多五、六岁吧,他和我也熟了。他父母来烧香拜佛的时候,就把他留我这里学佛和玩耍,因为我是他的‘依止师’,也就是教他学佛理的师傅。小孩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在寺庙里选一个法师作为自己的依止师,来跟着他学佛法。小孩选的依止师对小孩负有很大责任。在小孩二十岁之前,依止师对他都有教育和抚养的责任。旭东那时一来这里,就吵着要来他的师傅这里。他和我在这里玩闹多了,也就。。。那个了。你知道他全身都非常敏感,极其喜欢被抚摸,尤其是中段的前后,怎么摸都没够。”法师不好意思,嘿嘿笑着,含混地说。

“什么那个,那个的呀!”东东不耐烦了。“就是脱光我的衣服,就像现在这样玩我,这是他最喜欢玩的。”东东快速地说完。他的直率把我们都逗笑了。

“你们就不怕那东东父母烧完香来找他,撞上吗?”

“不会的。居士是不让进这个院的,一般是要托一个师傅过来敲门,请求我是否可以见。只要我不说见,或者不回答,师傅就会离开,去告诉居士住持在忙。这是规矩。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地玩。只有一次旭东的父亲闯了进来。他出过家,完全懂得这些规矩的。他那天是故意违规进来的。他看见我们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什么也没有说,就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一句:‘你保证不强迫他,不使得他受伤害。’我立即就回答:‘我保证!’他爸爸就再没有说什么了。以后,也不提这事。我问过旭东,他爸爸也没有跟他提过。是吧,旭东?”东东点了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进入他的?”我问。

“他第一天来这里住的时候。”

“东东,你知道那天他要进你里面吗?”

“知道,师傅之前就用东西捅过我屁股。早就跟我说我一来住,他就用他的阳具捅我。都跟我说好的。”东东笑嘻嘻的,不当回事的说。

“但是,法师,你和东东做的事还是违反了出家人的戒律的。你不怕佛责怪吗?”我并非和法师较劲。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圣人,没有资格去责问法师。我是想听听华兴法师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所以,我是带着微笑以轻松的口吻问的。他不是以热爱自由的逍遥佛自居吗,或许这是一种逍遥的方式?

法师没有立即回答,他想了一下,手下仍然不停玩弄着东东的‘宝贝’。东东把头靠着法师的胸脯,后仰着,看着法师。他也在等着法师的回答。这是个刁钻问题。

法师开口了,“施主,你问的这个问题貌似很简单,但是实际上非常复杂。佛教中对所有信佛人,包括出了家的和没有出家的,必须遵守的‘五戒’就有‘不邪淫’一戒。意思就是不可以进行任何非正常的性交。根据佛教律法解释,一切非阴道的性交,都是非正常,即‘邪淫’,是不可为的。也就说肛交和手淫这些不通过阴道的性行为是‘邪淫’,是所有信佛的人不可为的。在这点上,佛教和基督教的戒是一样的。当然,这一戒严格说来,也是有问题的,只要是阴道的性交就一定是好的吗?如果乱伦呢?如果大人和小女孩,小男孩和老妇人呢?这个暂且不论,佛教和其他教都认为只要是附和生殖为目的的性交,就是好的。

另外,出了家的人必须遵守的沙弥戒,即‘十诫’,中的‘不淫’这一戒是说任何与性有关的行为、甚至语言和意念都是禁止的。我和旭东都是受过十诫的。即使旭东是短期出家,但是在出家期间,是要遵守十诫的。因此,我和他都不可以有性的念头,更别说语言和行为了。

所以,我说你问的问题简单就在这里:貌似我和旭东都违反了出家人的‘十诫’,也违反了所有信佛人都要遵守的‘五戒’。这是所有人的看法,也是你提的问题里所指的。

什么是‘淫’?淫是生理器官的一种快乐感觉。淫欲就是满足这种感觉的愿望。因此,淫欲是极度自私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生理感觉,正是与出家人六根清净,完全无私,一切为了佛的理念是完全相反的,因而必须禁止的。”

性交虽然是淫,因为能给生理器官带来极大快乐,可是,它同时也可以有其它的目的,比如,男和女的性交可以生孩子,还有就是如果一个人有佛的神力的话,可以同过性交传输给另一个人。后面这个例子是关键。日本曾经就有把十岁左右的男孩送到寺庙当几年‘稚儿’风俗。相当去出家几年。这样就在日本的寺庙里当时流行宠爱长得好看的“稚儿”的风尚。好似相好一样。但是,在稚儿被授予神力之前,僧侣是不可以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因为他们还没有神力。僧侣和“稚儿”的“初夜”之前,要给稚儿举行“稚儿灌顶”的仪式,接受了灌顶后的“稚儿”,就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僧侣就可以和接受过灌顶的“稚儿”性交了,由此得到观音菩萨的神力。

这不但是在日本,在佛教发源地的印度,和世界各地寺庙里都有僧侣通过性交的方式把佛的知识和精神传递的风俗。特别是佛学有造诣的僧侣可以用这种方式把佛性传给小沙弥们。所以,我和旭东做的,就属于这种情形。在印度一些地方,这种传递神力方式,还不局限僧侣之间。在那些地方,女孩结婚初夜前,要由一个资深的僧侣先开苞把神力传给她。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解释,除了淫这种自私的目的外,性交还可以传递佛性佛力,是侍奉佛的一种方式,是无私的。”

哇。华兴法师知识太渊博了。说的条条是道,引经据典。道理也说的非常明白。令人信服。我不由地鼓几下掌。东东被我逗得笑了起来。

“我师傅是不是特别智慧?”说完,他把头仰起头,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华兴法师。法师低下头和他亲了一个响亮的嘴,‘吧’的一声,但立即就分开了。估计是不便在我面前太激情。东东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但是他当着我的面被法师抚摸,也没有看见他害臊啊。

“如果用性交方式能传播佛性,那么为什么寺庙里不公开广泛进行啊?这样和尚们生理上的需要也就得到满足了,使得和尚的生活不那么艰难。”我问道。

“主要原因是很难和大众解释清楚。他们把性只和淫联系到一起。他们不能理解,也不能忍受寺庙里发生这种事。再说,这个事主要用于寺庙里僧侣之间传递佛性,和大众也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没有必要让大众知道。这个事在寺庙里也是保密的,因为普通僧人修炼不够,很容易就陷入贪恋淫欲无法自拔中,身不由己地做了性器官的奴才。所以,佛法里说:‘使人愚弊者爱与欲也。’一旦进入那种状态,人就毁了,因为淫之邪乃性之乱,损元精、破元气、伤元神。所以,这个事必须慎行。”法师耐心地给我解释。

“法师,你和东东爸爸小时候就是这样被大和尚传递佛性的,是吧?你们练的那个功是什么功?”

法师笑了。“你都听到了?”

东东白了我一眼,说:“偷听!”我尴尬的笑了笑。东东说的没错,我似乎总在偷听他和他的情人谈话。

“旭东的爸爸和我跟随净逸法师学习佛法。他是我们共同的依止师。对,他喜欢用这种方式给我们传递佛性。一开始从嘴喂我们吃他的精液,他说那是男人的精华部分,聚集了一个人的精,气,神。后来,又通过谷道喂给我们,也就是屁股。”法师怕我不懂,所以追加解释,同时不好意思地笑笑。“那种功练成的话,就可以持续性交。最早是由藏佛教里发展起来的,因为他们那时候要成为一个法师,得和在场的所有大法师轮流性交后才行的。有的时候在场大法师多,到后面就难以支持,特别是女僧人。所以,净逸法师要我们都练这个功。”

“你练成了,东东的爸爸没有练成是吧?”华兴法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爸爸真没用。”东东咯咯地笑着说。

“你爸爸和你一样,生性好动。性情开朗、奔放。所以,难以精力难以集中。这是命决定的。”法师笑着跟东东解释。说的时候还把东东小鸡鸡上的包皮拉上,又拉下,来回几次。东东笑得更厉害了,把他两个大腿劈得更开了。

“练不成的结果是什么啊?不让当和尚了吗?”我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不会的。只是净逸法师要从我们两个中间选一个服侍他,还有伴随他出去访问他的高僧朋友。他的高僧朋友来访也要服侍。”

“就是和他们性交是吧?”法师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东东,既然你爸爸知道你和华兴法师的事。他知不知道你的其他事呢?比如你和我的事?”我不好当着法师的面直接询问东东有关他和另外一些人的,马科长,双毛,司马老师,尤里金,因为,有可能法师都不知道。

“他都不知道。”东东停顿了一下又说:“即使他看出了什么,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和妈妈都非常爱我。我想,即使他们知道,只要我喜欢,他们会让我的。所以,我都有过想跟他们说的念头。但是,还是怕伤他们的心。所以算了。”

有许许多多的迹象,东东爸爸不可能不注意到的。比如,我第一次在房管科看到东东被扒光衣服后,被马科长抱进他办公室那个情形。当时东东爸爸拿着东东的衣服,安详地和我在门外等他们。还有,东东家里让东东和我住,并且知道东东在我那里不穿衣服。能不怀疑吗?我想东东爸爸即使猜到了东东和人发生关系,他能理解,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有过这种关系。

“法师,这种通过性交的方式传递佛力。我能理解。但是你为什么让狗搞东东呢?狗又不懂佛。”这个我觉得法师没话说了吧?

法师没有说话。他和东东相互看着对方。僵持了一会,法师对东东说:“你跟他说。”

“不!我绝对不说。”东东说。

“那,法师你说。”我有些不耐烦。

“开始的时候,是旭东自己让狗搞他的。我都不知道。他第二次来出家的时候,一次我和他做完,把他放在这个垫子上趴着,我就出去了。等我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黑狼在和他性交。把我吓得,但我不敢出声。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做爱的时候,公狗的阴茎就会被‘锁’在母狗的阴道里面。完全拔不出来的。就是公狗的阴茎下面那两个大球在母狗阴道里发胀变大,就无法从母狗的阴道里拔出了。要等公狗高潮后,生殖器变软,变小了,公狗才能把它的阴茎拔出去。要是在那两个球变软,变小之前公狗受到惊吓,或发怒,那玩意就不会变小变软,狗要是再一使劲硬拽,就会出问题。所以,当时我只能悄悄地看着黑狼和旭东做爱,不能干涉。直到黑狼拔出去了,我才敢上前询问。旭东说,我出去以后,黑狼来闻他的屁股,他就把屁股扒开,黑狼就进去了。我赶紧给他讲狗做爱的知识,告诉他他那做的太冒险了。谁知道他反而笑着告诉我,那不是他第一次了,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黑狼搞过两次了。黑狼也是的,太色了。一个花花都不够它用的。”

“花花是母狗?”我问。

“对,是母狗。山上要是只养公狗,或者母狗都是不现实的。畜生不懂得修行的。他们会跑到山下寻找快乐的。我又不忍心让狗被阉。”

“东东,你是怎么想到让黑狼搞你的呢?”我问。

法师也催东东快说。东东不情愿地发出‘昂,昂’娇声,忸怩了一会。法师把东东大腿向后拉,把他屁股抬起来,然后,把他屁股里的药灸拔出一些,又插回去,来回了几次。

“是不是这里想要?”法师笑着问。

“黑狼一看到我光屁股,就要闻我的屁股,还要舔。它的狗鸡巴就伸出来。我觉得好玩,就玩了几下。它很喜欢,就要戳我那里。我开始也害怕,没有让它戳。但一次实在是好奇被它鸡巴戳是什么滋味,我就让它戳了。感觉还不错。所以。。。”东东没有说完。只是用手蒙着脸一个劲地笑。

“旭东那时根本不知道狗的生殖器会被‘锁’在里面。你看多危险啊。”法师爱怜地责怪东东。

“因为被它搞得舒服嘛,完了后,我就老夸它,它一会就拔出去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这事。今天是第一次遇到。”

“法师,你发现了狗和东东性交,你也没有阻止。”

“既然他这么喜欢,我就把这当作是他的一个天性。自然的东西还是不禁锢的好。我就由着他和黑狼了。只是教他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施主,今天晚上太晚了。请回吧。旭东明天还要早起做早课呢。”法师委婉逐客了。

严格意义讲,我不是客。不请自来的偷窥者。我看了一下表快十二点了,我在他们这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了。是太晚了。

“法师,我能在你们这里待一晚上吗?我在你说的那个管理狗的沙弥住的小屋待就行。完全不打搅你们。”我说的‘你们’当然说他和东东,或许还包括黑狼。我只是想离东东近点。他一离开我,我就坐立不安,和丢了魂似的。

东东在这里出家完后,八月初还要去俄罗斯西伯利亚三个星期,参加一个国际青少年舞蹈夏令营。那时候我真不知道怎么打发日子。是尤里金给他办的,还拉了赞助,一分钱不用出,还给旅费。这老家伙,终于要把他的米粒给弄过去玩了。我真的为东东担心,去这么远的地方,出点事怎么办?虽然司马老师陪着他去,还给他当翻译。但是我就是揪心啊。而且尤里金这么喜欢他的米粒,会不会图谋不轨,给米粒留那里啊?东东却早就急不可耐,翘首以待了。他还激动地说尤爷爷写信来说,到时候要他光着屁股,尤爷爷和司马老师开车带着他在西伯利亚大原野到处走。反正大部分地方没有人烟。司马老师小时候,尤爷爷就是带着光着屁股他在西伯利亚处逛的。为什么啊?我当时就问。东东看着我翻了两下眼珠。觉得我是外星人似的,问这样幼稚问题。虽然他没有回答我,但意思很明白,就是好玩,Kinky。这样的事我自己干得少吗?我还不是一有机会就让东东全裸着,看着就舒服。东东自己也喜欢,他喜欢冒险,也喜欢Kinky。所以,对这类事情的要求,他都会兴奋地接受。

“不可以。白天就会有师傅们在这里进出的。”法师坚定地拒绝了,毫无商量余地。

“那我明天晚上还来,行吗?就一次。我就是想再看看黑狼和东东性交的。确信东东不会受伤。”我乞求法师。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所有细节我都考虑过了。你看这件披肩。实际上完全不需要。旭东经常给两只狗剪指甲。所以,黑狼的爪子是伤不着旭东的。但是我还是弄了这么一个玩意,以防万一。你再来,太危险了,被发现就完了。”

“就让我再来一次嘛。我还想照几张东东和狗的照片。作为东东的成长记录。”

法师感到为难,他看着东东。东东立即说:“明晚晚课后。我去东门等卡叔叔。应该没有问题。”

法师迟疑了一下,说:“明晚九点,你在东门等。就是我等下送你出去的门。小心别让人看见。你明晚在这里最多待到十点。不能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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