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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 chapter1 已竟之途

小说:纯白 2025-08-28 15:35 5hhhhh 3730 ℃

炙热的阳光直射进车厢,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打出一道道光斑。

而其余部分覆盖着的厚重的装备,已经被汗水浸透,有些地方可以看到发白的盐渍。

我却不敢将它随意地脱下,那样只会使皮肤被晒伤。

身为人类的我尚且如此,坐在我右侧正聚精会神地驾驶的德牧却不为所动。

尽管浓密的毛发包裹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连舌头都安安稳稳地塞在嘴筒子里。

我不理解他为什么坚持开一辆空调报废的越野车,哪怕常年行驶在在沙漠的高温下。

确切地说,这辆车仿佛是从旧货市场里淘来各个部件组装而成的。

可它依旧安稳地行驶在沙丘上。

至少现在是。

(卫泽)你就没有考虑过换辆新车吗……哪怕维修一下车载空调?

德牧抖了抖耳朵,却没有回话,只是用爪子继续扶着表面脱皮的方向盘。

我对他的无视很不满意,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卫泽)Puta.

我低声抱怨了一句。

(德牧)Idiota.

他立马回敬。

我暗自懊悔低估了他的听力,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他的行车风格会变得更为“狂野”。

(屏幕变暗)

就在几个月前,我还是一名毒贩。

不是什么警方的卧底,而是一名纯粹的毒贩。

在我被卖到这个鬼地方后,便一直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

诸多势力的火并,对抗政府军的围剿,我的作战能力也逐渐提高,并因此从无数血肉组成的炮灰中脱颖而出,接受了秘密训练。

但那只是从炮灰变成了杀戮机器而已。

数倍于先前的人倒在我的枪口下,有的西装革履,更多的身上却只挂了几块破布。

我记录我的战绩,然后取走报酬,战利品亦或是额外的奖赏。

我仿佛将被钉死在这毒窟里了。

直到某天我看到了寨门前撑开的狼皮。

带着血污,钉在绑成十字的木头上。

恍如跌入冰冷的水潭,我理解了那头蠢狼为什么在半夜突然把我叫醒,说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

第二天,一条德牧在我面前被架着拖进了地牢,带着满身鞭痕与几处烙印。

在放倒数名守卫后,幽暗的地牢里回响起我急促的脚步,并在一间牢房前戛然而止。

(卫泽)生于魆黑之夜。

随即我看见德牧目光一凛。

(德牧)葬于纯白之园。

我用从门外某具尸体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牢门,告诉他他的线人意外牺牲的消息,然后在他泣不成声之前拽着他离开了这里。

出逃的过程意外地顺利。

我们截下了一辆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地突围,又七弯八拐地甩掉或以各种方式报销了几辆追来的车。

直到一口气开到国境线附近。

没有追兵会追到那里去。

在前来接应的车辆上,我们展开了一次谈话。

虽然哪怕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为谁工作,但我至少知道他叫作“马格南”。

我并不介意我的真名只是换来了一个代号。

因为在他盘问我的过往时我完全无法回答上被卖到这里前的生活。

我的确忘了。

但他却说“这很正常,许多来这里的人都这样。”

他给了我一个假身份,又留我作为他的搭档,继续或多或少地干那些我擅长的事。

即便我对他的轻信表示抗议,却也不得不接受送到嘴边的工作。

饿死在街头之前,我就会被打包带走,然后重温一遍那头灰狼的旅途。

我相信人皮是并没有狼皮好看的。

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屏幕渐亮,背景安全屋)

这就是为什么我刚刚要在他的车上受一路的罪。

但好歹几个小时不愉快的经历终于结束了。

我打开车门,为了在天黑前完工,我不得不帮让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始作俑者卸货。

在我走到车后时,德牧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继续将数支FAL抱着搬进屋里。

我叹了口气,搬起一台设备跟上他的步伐。

我们只带了必要的东西,所以很快后备箱便被放空了。

我在屋子里支起一张折叠床,躺下时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如血残阳。

身边又支起了一张更大的折叠床,在一阵吱呀声后,马格南轻轻躺在了上面。

(马格南)饿了吗?

我摇摇头,干巴的饼干和甜得发腻的巧克力的味道仿佛又在我嘴里扩散开来。

在我饿得举不动枪前,我真不想再咽下任何一块这种东西。

更何况我们需要节省。

马格南却自顾自地打开一袋干粮,从中取出一块咀嚼起来。

房间里霎时充满了可可的香气与奶香。

尽管它们的糟糕口感已经烙印在了我大脑里,我却不得不承认它们闻起来很美味。

一块饼干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递了过来,却被我挡下了。

(卫泽)你知道诱食剂吗?

(马格南)我只知道那是添加到狗粮里的,会让狗认为这很美味。

(卫泽)你现在在吃什么?

我坏笑着看着差点呛住的德牧。

我可以看到他为了不让食物喷出来作出了多大努力。

(马格南)但我们只有这个,如果不想饿死的话,你就得老老实实地把它咽下去。

(卫泽)那我宁可饿……

还没等我说完,嘴里便被见缝插针地塞进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我苦不堪言,却又舍不得将宝贵的食物吐出。

奶香在我口中蔓延开来,但下一秒便被过量的糖分所取代。

我瞪了一眼冲我微笑着的德牧,他递来了他的水壶。

由于经过压缩,所以差不多大小的饼干需要就着更多水才得以下咽。

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递回去,他也喝了一口。

然后我们无言地躺着,看着天一点点地变黑。

他脱下厚重的防弹衣和上衣,露出一直以来支持他高强度作战的健硕的身体。

我想比夕阳更美的景色已经出现了。

虽然我早就不再对夕阳感兴趣,但它却让德牧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更为棱角分明。

他伸了个懒腰,我知道这是他困倦的标志,于是我也侧过身去。

但他却突然开口道

(马格南)泽,能跟我讲讲……

(马格南)……那头狼的事吗?

刚有的一点睡意也被驱散殆尽。

我张嘴,却又不得不谨慎措辞。

但最终我还是决定讲下去。

(卫泽)他大概在半年前加入了萨诺集团,凭借极高的“专业素质”很快便开始与我一起执行任务。

马格南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我却不敢看向他暗黑的眸子。

因为我要讲的并不是什么讨喜的睡前故事。

(屏幕渐暗)

在与他的长期配合中,我感受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除了无止境的殷红与雪白,我麻木的生活里又多了一抹色彩。

他在战斗中扮演着英武果决的阿提拉,却在独处时那般温柔体贴。

我不止一次地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看着他为我清理和包扎伤口。

又或者与他各领半圆,为一个个被子弹穿透身体的敌人献上死亡华尔兹。

我们仿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某天一同迎来大部分毒贩都会迎来的结局。

(场景切换卫泽在萨诺的房间)

但那天夜里他突然将我摇醒。

睡眼惺忪的我抬头目光正好对上他憔悴的脸。

他全身赤裸,四肢、躯干被割开数道口子。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握住他颤抖着的爪子。

他却对我作出一个噤声的示意,然后缓缓脱下我的衣服。

我看着他用刀小心地在我手臂上割开一个同样的口子,然后不顾我疼得龇牙咧嘴地从里面挖出一个精密的仪器。

然后当着我的面,连同他的那份一起捏碎。

这时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但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只是抱着他,把头贴在他胸膛上,乞求他不要那样做。

晚了。

他只是这样说着,然后按住我的肩膀。

(狼)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他们就听不到了。

(狼)过几天可能会有一只德牧被俘,大概190,胸前有一道伤痕。我要你把他救下来。

(狼)你的暗号是“生于魆黑之夜”,他的暗号是“葬于纯白之园”。

(狼)跟我重复一遍——

(卫泽)生于魆黑之夜,葬于纯白之园。

我含着泪重复道。

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站起身,准备离开。

(狼)还有,记得马上去举报我,否则你的脑袋也该落地了。

(狼)还有什么问题吗?

(卫泽)……

(卫泽)……你的名字。

狼罕见地犹豫了一会。

(卡门)“卡门”。

(屏幕渐暗,然后渐亮,场景安全屋内)

我的讲述随着咽下一口口水结束。

对于狼被剥皮的部分,我决定三缄其口。

我抬头朝德牧的方向看去,企图捕捉他的态度,但在黑夜中我并不能看清他的脸。

我只能维持无言的沉默。

但最终先开口的反而是他。

(马格南)先休息吧,等到点了我叫你。

我并不反对他的建议,便侧身卧下。

屋外的风声很大。

尽管我知道这栋连窗户都没有的建筑可以将所有寒冷隔绝在外,却依然打了个寒颤。

白天的酷热仿佛从来没有过。

正如屋子里的温暖。

睡吧。

工作时能休憩的时间可不多。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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