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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玩笑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7600 ℃

note

物理教授爱德华x医学生阿尔

总之父母在爱德华五岁时离婚,改了姓氏,爱德华并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

  

  香巴拉人设,长发尔太过于可爱无法放弃

  

  阿尔因为从小承担着照顾母亲的责任所以个性更尖锐一点

  

  爱德华的脾气因为跟渣爹住而变得更差

  

  翻译腔很重但是应该能看懂【比心】

唐突结尾警告

  

  剧情bug属于我,人物属于牛姨。

  

  

  

  

  

  周五晚的酒吧里人声鼎沸,大学老师们终于又是能喘口气,在酒吧的卡座里抱怨大学的制度和混蛋学生仔。年轻的教授们互相之间都很熟,讲话也不拘小节。而爱德华在其中作为最年轻的一位,少不了被同事揶揄。

  “爱德华,我们都很爱你,但是我们也很想把你的衣服都烧掉。”

  “哈?你们这帮没品位的家伙。”

  “我赌十块,你穿这身过去跟那个吧台边上的乖乖仔搭讪,人家肯定转头就跑。”

  “我赌二十,如果你成功了就翻倍!”

  “草你们所有人。”

  艾德踢了一脚咖啡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吧台走去。朋友们在他的身后开怀大笑。

  “嘿,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当然。”陌生的男孩看了他一眼,给他拉开了椅子。很绅士,不错,爱德华在心里给他打了个看不见的勾。

  男孩慢慢上下扫视了一会爱德华,“你的搭配……非常有个性。”他最终决定露出一个发自善良的微笑。

  哈哈,吃屎吧!你们这帮没品的贱人。爱德华在吧台男孩看不见的地方向着朋友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谢了,你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

  “是的。”男孩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那边的混蛋们说你会被我吓跑。”爱德华没想到能这么顺利,思路反而卡了会壳。

  “真是,我都说了,我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嗯?”棕发男孩看着他身上的铆钉纹身和黑指甲,没忍住笑出了声,到最后他的肩膀都在抖。

  艾德窘迫地红了脸。“嘿!你…他们还在向这边看呢。

  “抱歉。”男孩顿了顿,手放在嘴边停止了笑声。“我叫阿尔方斯,你可以叫我阿尔。”

  “我叫艾德华,你可以叫我艾德…虽然很突然,你可以装的像我搭讪成功了一样吗?”

  “哦!”阿尔非常惊讶。“我还以为这里只是普通的酒吧。”

  艾德有点后悔,自己平时的口才这时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阿尔思考了一会:“不过听起来很有意思,比如呢?”

  爱德华的心放了下来。

  “呃,我不确定…靠近一点?”

  “像这样?”阿尔的手放到了艾德的肩膀上,他慢慢地向上摩挲了两下,手最后停在了牛仔背心的领口。

  爱德华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不减反增。

  “你真结实。”阿尔既诚实又玩味地评价道。

  “谢谢。”爱德华大着胆子,把自己的左手也覆了上去:“你的身材也很棒……我是说,看起来很健康。”他盯着阿尔的脸,他的微笑怎么能这么好看?

  爱德华隐隐约约听见远处的朋友们在压住自己不可置信的尖叫。

  阿尔笑了笑:“你知道,如果你想的话……”

  他的嘴巴靠近爱德华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的裤子口袋里有一张房卡。”

  

  爱德华在电梯口等着他。他也太饥渴了,阿尔方思想。

  ”你可真是个完美的门童。“

  “感谢您的盛赞,老爷。”爱德华行了个鞠躬礼,两人又笑起来,推搡着进了电梯。

  爱德的手黏在了阿尔的腰上。“你经常这样吗?”

  “叫别人优秀的门童?”阿尔按下要去的楼层数。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是吗?哦,我们到了。“阿尔拿出房卡,他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这也没关系。当两人的身体终于互相接触时,他们什么话也不想说。

  阿尔背靠在门上,关上了它。爱德的一条腿伸在阿尔的腿间,他试探性地给了阿尔一个亲吻,然后分开看了看对方的反应。得到的是男孩充满欲望的微笑,很好。

  阿尔的一只手摸到爱德的脑后,母鹿似的眼睛直望着爱德。亲了亲爱德华的脖子,如果忽略掉他的另一只手正急着解开爱德的皮带,这些吻几乎可以说是纯洁的。

  脱掉了爱德华的裤子,阿尔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上。他自己则蹲在地毯上,手指轻轻拉下了爱德的内裤。爱德的阴茎跳了出来,阿尔在拿着湿巾擦干净后用嘴唇亲了亲顶端,熟练地吞咽了进去。

  “天哪……阿尔,阿尔…”呻吟从爱德华的口中溢出,他太久没跟人有这种接触了。

  在阿尔停止动作的时候,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哀嚎。

  “往里坐坐,”阿尔命令道,解开自己的裤子,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润滑油挤在手上。

  他用手指给自己做扩张,很安静但也很慢。爱德盯着他,手善良地搓了搓阿尔的阴茎,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阿尔偶尔漏出来几声喘息,这时候他才稍微有点窘态,他有点不敢看向爱德华的眼睛,那对金色的光芒似乎是烧到他的皮肤了。

  “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爱德点点头,让他扶着自己的肩膀坐下去。阿尔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唇,爱德亲了亲他的脸,帮助他对齐。才刚进入一半,阿尔就有些没有力气了,双腿都在发抖。爱德握住他的臀部,轻轻往下按压,过了很久两人才成功连接到底。

  “…你刚刚…问我…是不是经常这样?…”阿尔把头靠在爱德肩膀上休息。

  “唔…你看来准备得很充分。”

  “其实今天…嗯…是我的第一次。”阿尔说,他能感觉到这个陌生青年的阴茎在他体内跳动了一下。

  “那真是…我的荣幸…呃…我能动了吗?”爱德对这句话半信半疑,抱他抱得更紧了。

  阿尔顿了几秒,努力放松自己的肌肉,试着上下动了动,颤抖着点了点头。

  爱德华把他平放在床上,把阿尔的双腿夹在腰上,开始试着加速。

  阿尔试图压低声音,但依旧有甜美的喘息从他口中溜出来。叫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爱德的汗水从下巴滴到阿尔的胸口,但两人都没有喊停的意思。热量不断堆积在阿尔的小腹。他抓着爱德华的衬衫,听着爱德华嘴里溢出许多不成体统的词句,阿尔到最后其实也没懂里面一半的意思,但也受用良多。

  

  爱德华侧躺着,左手玩着阿尔的头发:“我之后还能联系你吗?”

  阿尔还在恢复体力,他也伸手挠了挠爱德华的下巴:”我不知道,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我刚刚都快见上帝了。”

  “你的这种表达方式实在是很难理解,爱德。”

  “好吧——我想多来这种地方,和你。”

  “这样好多了。”阿尔坐起来穿上衣服。爱德摸着他的脊背,直到衬衫盖住他的手。

  “你想吗?”爱德坐起来,咬了咬男孩的耳垂,“要知道你刚刚的声音也不小。”

  “……我不反对。”

  “好啦,告诉我你的手机号。”

  “你是什么?老爷爷吗?”阿尔又笑了起来。

  很奇怪,爱德不会觉得被嘲笑,不会觉得被冒犯,他只觉得阿尔的笑容他永远也看不够。

  

  爱德华•艾尔里克的教授生活浸泡在对照试验,写研究报告和辱骂学生论文里。休息当中他会打开手机,检查阿尔方思有没有给他发点什么。然后对着他给自己发的文绉绉的短句傻笑,对小猫的照片皱眉,这家伙也太爱猫了。

  “托你的福,这些小混蛋快占满我手机的内存了。”

  “你应该礼貌些,它们是人类唯一的神。”

  “你不觉得你的手除了摸猫,还有更好的用途吗?”

  “不知羞耻。”

  “天哪,我的意思是手术,医学生。”

  “确实,爱德华患者急需换一张干净的嘴。”

  爱德华几乎能想象到对面男孩得意的笑声,好吧,这局算他赢了。青年动了动手指,也微笑着再打下一行字。

  “你这周末有空吗?”

  

  两人几乎每周都在找机会约会,有时是酒吧,偶尔是酒店。爱德华住的公寓意料之外的整洁,阿尔住的地方也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养猫的痕迹。不过两人的房子里都在某一个星期多出了对方的牙刷。再之后偶尔爱德会穿着阿尔的衬衫去上课,阿尔则会在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不属于自己的课本或者笔记。

  “看来今天有教授没带课本就上课了。”

  “没差别,知识都在我脑子里。”

  “而你的书在我包里,记得过来拿。”

  阿尔没有再回复爱德华之后的消息。医学生常常有突发状况,让人精疲力竭。阿尔有时回到住处,只会一言不发地倒在看新闻的爱德华的大腿上。

  “今天病房来了个小女孩,她的爸爸把她推下了楼梯。她的狗救的她,它的叫声引来了警察。”

  “今天是我给她做常规,她问我要不要一起玩,我陪了她一会。那个男的已经被判刑了,好像之前她的妈妈也是……”

  “今天社工说她会有个好的寄养家庭,叫我们放心。”

  爱德华其实吐槽过,像他这么容易走心的人做医生实属欠考虑。但是阿尔只是笑笑,说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你只是想我多花点时间给你吧。”

  爱德华侧过头一秒假寐,阿尔拿着靠枕拍了下他的头。

  

  两人的关系对爱德华来说完美的有点不可置信。他在阿尔身上获得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平静到他甚至愿意接父亲打来的电话。

  霍因海姆从电话里听出来自己的儿子明显没有之前暴躁,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脑瘤。

  “……听起来你过得不错。”

  “哈。”爱德华说着,把自己的研究报告归拢到一起:“确实比以前好。”

  “我很抱歉。”

  “免了。”爱德华不需要道歉,他现在只觉得霍因海姆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霍因海姆深呼吸了几口,终于表明来意:“我之前在街上碰到你妈妈了。”

  爱德华差点摔了自己的手机:“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焦虑又快乐,不断地描述自己与特丽莎重新见面和交谈的细节。

  “她说我们当年都很冲动,她居然愿意原谅我,你敢相信吗?她和以前一样漂亮……”

  爱德华心情复杂,一方面自己真的不想听自己的亲生父亲对亲生母亲的评论,另一方面觉得他们真是世界上最负责任的父母亲。

  “对了,特丽莎还说了一件事……”

  

  “这是你的弟弟,阿尔方斯。他之前和你妈妈一起生活,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了……”

  “你好,爱德华。”阿尔依旧还是笑着,他伸出手来。眼角没人注意地红着。

  青年没能伸手,假装手机有传来的消息,低头查看以掩饰自己的动摇。阿尔把手收了回去,他努力笑着,表演出一副家庭重逢的复杂喜悦来。

  爱德华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快要吐了。

  

  ·················································

  

  从父母的新家出来已经是晚饭后了。两人都坚决地拒绝了母亲留宿的邀请,一头扎进飘着雪的空气里。阿尔临走前还笑着和母亲寒暄了几句,特丽莎也微笑着回望他,挥手送别二人。

  他们沉默地并肩走着,没人想说话。两人的身份刚从人人羡慕的情侣变成了没怎么见过面的亲人。

  走出一段距离后,爱德华才伸手摸向对方的手,向阿尔讨要一点温暖。后者迟疑着,过了一会才回握。手心传来的阿尔的温度让他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真实感,风雪声也没盖过爱德华心里的尖叫。

  他看向阿尔的脸,才发现自己的弟弟无声地哭泣,泪水掉在厚实的围巾上。男孩用袖子擦了擦脸,表情保持淡漠。爱德华紧紧握住他的手,最后把他拖进了自己的车里,驶向了阿尔的公寓。

  

  公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爱德又捧起了阿尔的脸,他们在今天之前都很喜欢这样。但现在阿尔那双和母亲相似的眼睛里只有疲倦和不安。爱德试图吻他。但阿尔没有回应。爱德颤抖着离开阿尔冰凉的嘴唇。阿尔像往常一样摸了摸爱德的头发,盯着他,说出了今晚对他说的第一个词。

  “哥哥。”

  爱德华松开双手,他终于跑向厕所,对着马桶开始呕吐。

  阿尔背靠在门上,过了一会才走向厕所,帮爱德在吐的时候把头发撩起。

  爱德华在吐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过去,过去他也是这样照顾特丽莎离开后的父亲。他曾经不明白为何霍因海姆要这样不振作,现在看来自己也没比那个窝囊废好到哪里去。

  终于吐完后,爱德华站起身在梳洗台漱了漱口。阿尔靠在厕所的门框上,他实在是累了。

  “对不起,”阿尔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得习惯一下这个称呼。”

  爱德华盯着阿尔:“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没有什么答案。这只是现实,我们没得选。”阿尔用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迎了上去。他能感觉到爱德华的失望和愤怒在心中盘旋增殖。但残忍又正确的事总该有人做。就像安乐死实验动物一样。

  “没得选?!天啊阿尔方斯,你为什么能这么容易地就自顾自做出结论?!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它可以是。”

  爱德华几乎能听到自己脑子里的血液沸腾。他一把抓过阿尔的领口,把男孩按在浴室的墙上。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甩开我?真方便,这下你连个理由都不用想了。”

  阿尔看着他,并不想和他争辩。

  “那你又为什么会吐呢,爱德。”

  爱德华一瞬间哑口无言,紧攥的手松了松。阿尔重新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了些,问道:“你看着我还能硬起来吗?”

  

  后一秒阿尔感到自己又被推到了墙上。爱德华的手向下移动,解开了他的皮带。阿尔试图推开自己的哥哥,但并没有那么顺利。

  爱德华·霍因海姆从来是个行动派。

  “等等……”

  爱德华把阿尔的裤子褪到膝盖,左手掌熟练地伸进内裤里,揉搓着阿尔阴茎的前端,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探进自己进过无数次的后穴里抠挖,头靠着阿尔的肩膀,利用体重优势把阿尔压在墙上,无视着他象征性的反抗。

  “你会后悔的,哥哥。”阿尔快站不稳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

  讲完报复性言论,爱德华试图用舌头撬开阿尔的嘴唇,对方躲避着,直沿着瓷砖墙壁往下,滑到地板上。爱德华抽回右手,扯住阿尔的头发强迫他和自己对齐。一瞬间他发现自己手中坚硬的阴茎跳了一下。带凉意的液体从前端溢出。

  “看来至少有一个人能硬起来。”爱德华的呼吸喷在阿尔通红的耳廓。他的努力还没结束,阿尔的态度没能浇灭青年的激情。

  “这说明不了什么。”

  逞强的男孩躺在他身下的地板上,呼吸沉重,试图并拢自己的双腿,但只是夹紧了自己哥哥的手臂。医院分发的蓝色衬衫下摆还沾着精液。

  爱德坐在阿尔的大腿上,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抽出手来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两人常用的润滑液,他拉着阿尔的手,把液体挤到弟弟手上。

  “帮我。”

  爱德又吻了一下阿尔的侧脸,他引导他的手包裹自己半硬的阴茎。前液弄湿了阿尔的虎口。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爱德华能看见阿尔眼里泛着水光。

  “就这一次。”爱德华感觉喉咙有些干,“最后一次,阿尔,求你了。”

  阿尔应该推开他,或者直接拒绝,离开,但手指最终还是动了起来,和平时一样温柔,有些抖。男孩闭上眼,认命似的慢慢地迎上去,亲了亲金发青年的嘴唇,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准备好后,爱德把阿尔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腿上,找准了地方进入了阿尔的身体。

  刚刚被抠挖得柔软湿润的后穴紧紧贴住爱德华的阴茎。一如既往的舒服。爱德华想要慢慢地咀嚼从自己亲弟弟身体里研磨出来的快感,用比平时慢得多的速度一点点地进出。直到阿尔都无法忍受这种折磨,扭着腰迎接自己哥哥的阳具。

  “快一点……”阿尔的指令爱德让加快了速度,交合的声音回响在冰凉狭窄的浴室。阿尔的手指陷进爱德华的暗红外套里,他被爱德的动作撞得头晕目眩,感觉自己需要把住一块浮木。爱德总能轻易摩擦到他舒服的点上。阿尔试图把自己的喘息埋进爱德的颈窝里。但漏出来的声音反而更加挑逗。

  两人都试图把这过程延长一些,但很快白光闪过阿尔的视线,爱德也被夹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在十几秒后他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爱德华抽出阴茎的动作粘到地板上。一直压在自己身体上的重量慢慢移开了。

  睁开难以聚焦的眼睛,阿尔能看到爱德华扯过湿巾开始清理。一言不发。他坐直身子,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在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爱德华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拿出里面的教材。走出了阿尔的公寓。

  

  风雪一点没有变小。缓慢地埋藏所有的声音和其中的秘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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