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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为奴的狐狸少年要请客人品尝——为主之道·中(番外5),1

小说:先生来条小狐狸吧! 2025-08-28 15:35 5hhhhh 5300 ℃

“我会自己走。”

金色的瞳凝视住走廊一角。

四壁是全反射设计,光滑地像冰,叫来者看不出设施的一丝生气。

白猫望着的方向有他自己的倒影,以及脑后警戒着的押送机械臂。他知道这里的一切正被狐狸征服者监视着。目光落向任意一处都是在与某处的赢家监视者四目相对。

“不用你们费心。”

倒影中的尖刺机械臂迟疑片刻。顶端的电弧闪烁两下,接着缓缓退回天花板中。没了押送器械,白猫自己的倒影便成了走廊中能看到的一切。

监视者知道他会自己走向刑床的。脚爪踏过冰凉,肉体袒予赢家。卡泽特武士文明鄙夷宁死不屈:没有无故的胜败,输家定是战艺不精或意志不坚;自戕是逃避惩罚,是不敢直面自己失败的懦弱……

白猫在走廊的尽头停下脚步。眼前的猫科动物长发浓密色泽纯净,平静的姿态让他宛若一尊庙堂前的雕塑。四下的冰凉像是缠住这具躯体的死亡,宣告他们古老文明的最终覆灭。

他面对自己的倒影双膝跪下,前爪垂在脚踝。金色的瞳如止水般见证四处伸出的软管缠住踝、腕、颈和尾根。白猫微阖双目,忍住没有呻吟出声。那些束缚的内侧恶趣味地带了尖刺。不至戳破皮毛,又叫受刑者无法自在。束缚像有千钧之力的蟒,将猫从跪姿拉起。他看着倒影里自己半跪踮脚,小腹处最后的遮蔽也被那些机械蟒蛇剪下。

卡泽塔文明有着贯穿始终的尚武历史。在无穷的内战与决斗间,舔舐彼此鲜血的的猫族学会了限制冲突的尺度。所有权在战斗结束的一刻让渡,输家匍匐接受自己的失败。赢家无权处死对手,哪怕有血海深仇;但同时也不准轻易宽恕。败者将细细品味刑罚的痛苦与羞辱,在长久的监禁惩罚中反思自己战略战术的纰漏,直到赢家愿意释放他的那一刻。

文明史的最后一次投票中,耗尽战略资源的卡泽特武士集体选择停止抵抗,承认希弗纳企业联合会的胜利*。他们卸甲站在废墟硝烟间,被盘旋的炮艇一一制服。

束缚将白猫摆作“大”字,探向前胸的尖刺嗡嗡作响,像蜂鸣着的虫。

拥有军事经验的猫族被集体送往征服者的地盘,成为新的债务奴隶。企业联合会的行政效率并不高。迁徙途中,猫族军事经验与传统的继承者像撒豆子那样被撒到十几个狐狸世界上。白猫成了孤家寡人,任何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同胞都远在若干光年外。

尖刺的端点滚烫,烧化了胸口的绒。随着啄刺,熔融的材料深入肌肤,再快速冷却成为细小电路。汗珠从额前滑向嘴笼,顺着吻部的弧度落下。尖刺在肉体上作画,雕琢着白猫看不见的图案。他攥爪握拳,束缚则缓缓收紧,确保刺绣不会偏离原本的位置。

大部分武士被投放进气态行星的钻取平台或者苔原世界的寒冷农场。而白猫这些指挥层则被打散单独关押。他不知道那些猫族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无非是处决酷刑改造之类**。但那也不重要,胜利者若想摧毁卡泽特文明的庞大暴力机器就必须斩断它的神经系统,无论是拆散毁坏还是丢弃。只要那些零件分散开来,武士文明的组织遗产将很快随风消散。

好渴。

当第一轮刺绣结束时,白猫落下的冷汗在灯光下已甚是显眼。他没有呻吟出声,半封闭的嘴笼覆住了口鼻,让他闷到几乎晕眩。

他已经被关押了不知多少个日子,其间没有吃过一口带味道的食物。他被撑开眼皮观看过文明的最高指挥者崩溃的样子,也曾想过自己会不会有相同的结局。被捆出囚室时,白猫的心中甚至闪过一丝庆幸。哪怕是酷刑处死也比被关押到老死更幸运些。

蜂鸣的滚烫移至面颊,束缚分出更多的触手固定白猫的脸。深浅纵横左右上下,新的刺绣正覆盖着那里的战纹。那是自己年轻时得到的氏族标志,合格武士的凭证。白猫能闻到那里绒毛的焦糊味,像是此前战场上嗅遍的那种气息。刺痛下,他不由得回忆着战争中他自己的,指挥者,还有整个文明共同的失误。猫族的下一代将作为奴隶长大,还有下一代的下一代......他们首领在绝望时的丑态也将成为所有智慧生命的笑柄,一代代被刻蚀在心中。自然,断代的军事知识也不会有猫能够看懂。白猫也会是那些错误的最后一批分析者。

他又被撑开双拳,掌心肉垫被以同样的方式做了电路刺绣。束缚又去撑他的后爪,每一根爪趾都被分别箍起,脚踝的束缚也硬化成合金一般。新的机械触手又缠绕住大腿与腿弯。

肉垫的针刺叫他泄出痛吼来。上身和尾巴还剩了半寸的挣扎空间,只有后爪被箍到肿痛,怎样也挣扎不了分毫。

他忽然想起这些刺绣是做什么用的。

他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是成为家奴。去当哪条狐狸权贵随时使唤羞辱的奴仆。牙关咬紧,上身被冷汗浸透。尖刺在肉垫那里上上下下,滚烫也精准地在肌理间缓缓流着。这些刺进肌肤的细微金属纹身会成为遥控的刑具,用来逼迫他服从或只是单纯折磨取乐。

在刺痛折磨下,白猫的心倒是出奇冷静。他估算自己的寿命,估算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细细品味英雄到家奴的痛楚。他能活得足够长,足够他作为失败者的一员支付身体与心灵的代价。

“嗯呜!”

针刺插进他的后颈,冰凉的液珠在一瞬间充斥脑後。方才的思路旋即模糊起来。白猫试图抓住自己方才的想法,可那记忆却像落入引擎射流的雪花般刹那间升华。片刻前,自己在母星阻击战中射击失误的记忆还折磨着自己……可现在,那场战斗是肉搏战还是阵地……

黑暗从眼底翻滚上来。刺痛变成钝痒再消失不见。睡梦中,白猫眼瞧着自己坠入无尽的深渊中。

……——……——……——……——……——……——

*:在游戏官方汉化中,“syndicat(企业联合会)”这一寰宇企业可选的名称后缀被译作“辛迪加”。但“希弗纳辛迪加”(即小狐狸公司)中已包含两个音译词,易造成“辛迪加”是狐狸种族自称等误会。故从本集开始,“希弗纳辛迪加”将改译作“希弗纳企业联合会。”

**:事实上,以狡猾性淫闻名的狐狸们喜欢用更“非传统”的方式对待俘虏。参见本系列约稿回。

……——……——……——……——……——……——

“人类阁下,就是这间了。”

深红毛发的狐向客人微微鞠躬,锦衣上水晶薄片的流苏无声晃动着。

“那火鹮阁下先?”

“哦?恐怕不行的。”

黑色脚爪后撤半步,狐狸商贾学着人类的姿势把一只前爪收到背后。他的身形在偶尔发亮的衣冠下纤长端庄,耳尖友好地微微朝向人类那边。

“希弗努拉拉是我们狐狸发源的星球,是一切信仰文化的发祥地。所以,在这里很难违反我们种族待客的信条——先于客人进门是会触怒狐神的。那样的话,我睡觉时会被恶灵割去灵魂的。”

火鹮说这话时闭着眼睛,用来隐藏自己使用灵能时瞳底燃起的淡紫色火花。他用灵能偷听人类的心灵,看到这位客人的脑海在自己讲话时闪过了几个关键词。

迷信

原始

……

好极了!火鹮暗暗得意。

“那我就只好客随主便了。”

人类踏进包间,他毛绒绒的生意伙伴跟在后面。在花香里,无毛智慧生物有些拘谨地在为狐狸设计的沙发上落座。他光溜溜的前爪纠结一番后选择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好香啊。”他恭维着狐狸东家。

火鹮对人类歪头笑笑,覆着黑绒的爪从宽大的袖口滑出,在半空中漂浮的投影按钮上召唤出花盘。

“你们人类有句古话,‘家花哪有野花香’;包间里的花朵摘自新近清剿的边缘世界,同农业工厂培育的花朵要芳香很多。价格不菲但物有所值。”

“是啊,真是沁人心脾。”

火鹮知道人类的心灵在听到“清剿”时被迷惑的暮霭笼罩,又旋即出于礼貌咽下了什么问题。

“喔,希弗纳文明幅员广阔,拥有二十多个聚落世界。有我们这样的文明狐狸,自然也有未受教化的野蛮世界。自然,企业联合有时不得不去采摘角落的野果野花,再在返程时铡下几株杂草荆棘。”

流光溢彩的穗子下,狐狸商贾用最典雅的手势牵引着人类的视线。深色的爪落在胸口,寛衣博带的狐狸向人类微微倾身。

啪嗒,商贾的另一只爪在身后打了个响指。

轻盈柔软的脚步声在火鹮的身后响起。前端奶白的狐狸脚爪踏进人类的视野。接着是色泽好似星空,轻盈纤长的小臂。那爪子正捧着缀满金丝的玉石盏,精巧典雅好似宫廷御宝。

可来者的侧颜露出时,那盏对外星客人而言就刹那间失了色。修长的吻旁是缀着深色眼影的琥珀色瞳,眼底的黑绒又化了金闪闪的妆。暖金色的侧颜下是露出洁白的胸腹,被止于乳首的轻纱染成乳灰。

美丽少年转过身来,在距人类几步时缓缓跪下。腿间的纱帘随大腿的动作晃动。目不转睛地观测着来自遥远异星的古怪裸猿,暖金色少年膝行到人类近前,将前爪捧住的盏缓缓举过耳尖。

“您的茶水,人类阁下。”

开口的是商贾,侍仆则闭紧嘴巴投来琥珀色的目光。

“……喔,呵,谢谢。”

人类回应着商贾,从凝视着自己的侍儿那儿接下清香。暖金色狐狸几近全裸;除缀有宝珠的项圈外,只有小臂小腿间缠着题跋般的丝带。它的外观与自己见过的其他狐狸并无二致,可形色神态却更接近未开化的生灵一般。它伏低少许,脊背与细腰含蓄的肌肉轮廓在动作下掀起金绒的浪……

“那么,我们的合约?”

“……啊?是的是的,关于贵公司的合金采购价;”人类的目光被迫从侍仆秀色可餐的肢体上挪开,

“上次我们说到……”

天井的光慢慢黯淡下来,漫长的谈判持续到了灯火点亮的时间。对于大多数智慧生物来说,真正的决策总是几个个体在密室里做出的。而敲定真正条约的密室谈话则也动辄耗上许多个小时。

这真是宝石喙遇上的头一遭。

他扮作“被俘后调教为奴的蛮族少年”窝在案旁已有多时,静静等待着雇佣方的信号。生僻的名词术语在空气里飞来飞去,像群在他耳边嗡嗡响的商话麻雀。

不知何时,讨论升温成争论,再在演变成争吵前礼貌地暂停下来。协议的靶心几乎悬浮在密室静谧的哪个角落里,只等一方率先松口……

“呵呵,阁下想要休息片刻吗?奴隶可以再为您上些喝的。”

“喔,让孩子休息吧;也许希弗纳狐狸阁下可以介绍些贵司的文化?”

一些为冲突降温的调剂。

“那是自然……”

火鹮召唤出浮空花瓶,来自边缘世界的芳香霎时浓郁。

嗡嗡嗡

项圈以人类听不到的声音悄悄提醒宝石喙。那动静是临时雇主给他的信号——是时候让人类分心了。

商贾停顿片刻:“就拿这些花来说吧。”

修长脚爪握紧又舒展,肉垫被束着缎带的大尾巴遮起。像是大梦初醒的小兽,金丝黑绒装饰的侧颜转向外星访客的方向。规训调教妥当的男孩眯起狐目,深吸进假寐后的第一口空气。堪堪垂至胸前的纱修饰青春的形体,脐到锁骨的乳白像朝霞的第一束光。

商贾悄然推后半步,让暮色将自己的身形模糊。

“我们的雇员会定期前往那些狐迹罕至的世界……”

暮光从天井渗来,洒在少年暖金的脊背上。男孩闯进昏暗密室的聚光灯之下。

“……都是些野性未除的蛮荒国度……”

少年侧过脸去,粉嫩的舌轻轻润湿着薄纱下黑绒的腕。修长睫毛下,琥珀色的目光又偷偷锁在人类的身上。有端庄得体的商贾在一旁,仅被拷上几条金索又披上短纱的男孩被衬地像是裸剥自己的蛮族娼妓一般。人类瞥到少年腕与踝的锁链箍地很紧,想必叫那狐狸时时刻刻受点痛楚,叫他时刻记住自己的地位。

“……采摘野花总要去布满荆棘的崇山峻岭。上下求索,披荆斩棘,把骨朵外的硬壳都撬开,逼柔软甘凉的部分袒在文明面前……”

野狐狸像是按捺不住对外星生物的好奇,精致的瞳追逐对方躲闪的目光。它见主子忙于介绍,便放开胆子一点点爬向散发神秘气息的太空裸猿。

“……新采来的花要在容器里静置许久,直到它们习惯培养液的浸泡。分门别类,打上烙印,再让花匠打磨好精致容器……”

狐狸商贾看似漫不经心地讲解,少年则像是有意配合词句般,炫耀起自己刺眼夺目的美好。局促紧张的人类不知如何是好,尽量礼貌地将目光置于狐狸商贾那儿。那华服下的狐狸闭上眼睛讲得投入,殊不知自己的的奴仆已悄然挪到访客脚边。

“……有的花性子野,适应不了狐造的培养液便迅速凋零……”

少年俯下身子,双腿跪下又趴开;爪趾一点白与肉垫的粉嫩在黑绒脚背的对照下成了视觉中心。眯起眼露着犬齿,让调整姿势的微动作带了些野性。犬科动物的警戒姿势,瞳里的忽闪像是在警惕灵长类对他撒下大网。

“……有的被剪去冗枝后终被驯化……”

前爪攀上沙发,又缩起瞳孔紧盯人类的反应。见那无毛肉爪不作驱赶,精致的口鼻壮着胆子凑了上去。匿于暮色的绒毛胡须触上去,轻轻一嗅又撤开,然后再重复试探。长腿动作的同时,金色大尾巴左右摇摆平衡,无甚遮蔽的腿间又露着洁白的绒。

该让它凑近吗?段然拒绝会不会有失礼数?

“……打包后再行销售。咳咳……”

趁清嗓子的片刻,火鹮用灵能悄悄感知着人类的心灵。是的人类阁下,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把那野孩子吓到到或者触犯狐狸文化禁忌就不好了。继续就好,请继续手足无措下去。

没被阻拦的少年更加肆无忌惮,鼻头凑到人类的脸侧。清凉的鼻头点水般轻触人类的脸颊。毛绒绒的热团半趴在人类身侧,毫不检点毫不忌讳。呼噜呼噜,它喉中不知是喜是恶的轻声咕哝撩着对方的耳朵,前爪也干脆撑在人类腿间。

“……这种野花每年的产量不大,售价也理所当然地匹配你我这种有品位的阶级……”

未通礼教的小狐狸死死抓着客人的目光。对方礼貌地看向别处,它就费解地挪身子到另一侧去抓对方。为保平衡,金灿灿的大尾巴刚好留在人类的前爪那儿,轻轻蹭着,不经意间将触感烙在对方心中。嚯,真是不巧。狐狸爪踩过客人的裆间,让人类四肢下意识动作想要赶走狐狸,只是片刻后因理智作罢。少年若有所思地歪头片刻,再退回半步瞧着自己踩过的地方。毛绒绒的脑袋探近,黑绒耳朵捕捉到一旁胸膛下心跳加快,好奇地竖了起来,鼻头又贴近那里轻轻嗅着。舌尖隔着几层布料轻轻舐一下……

“……这种花的样本作为礼物附赠,如何?”

狐狸商贾转头询问。少年听出主子正望向这里,便同时收回舌头跃到人类身侧,无事发生般地盘腿坐下。除了在主人看不到的角落那儿带着捉弄与人类对视,小狐狸仿佛是天底下最乖巧顺遂的孩子。

“真是美妙啊,” 人类的眼神落回东家那儿,竭力从沦为背景音的野花故事那儿接下话头。稍稍调整坐姿,前倾与狐狸商贾靠地更近些;“野果……野花进口到我们的世界一定是好主意。”

“不胜荣幸。这些可以在合金采购价决定后再议。”

华服狐狸悠然踱回自己的座位,悬空花盘应声飘离。灯光微调,将氛围回复至休息开始前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只有狐狸少年的位置和人类的心率。

“那是自然……”

毛绒绒的温热贴至人类身边,秀竹般的臂膀依偎过来。皮毛磨蹭的悉悉索索与奴隶少年喉中偶尔的呼噜煨烫来客的心。

——……——……——……——……——……——……——

涨价在原则是不行的。

狐狸母星的四轮月亮先后悬挂在天井上方,再悄悄落下山去。

涨价在原则上是不行的。

手掌抚过奴隶少年的后脑,引得怀中的小狐狸一阵呼噜。

可不知怎他就同意了涨价。

“那么,真是辛苦客人您了。远道而来又陪火鹮熬到这么晚的时候。” 锦衣下的狐狸身形修长,微微鞠躬道谢;“也希望我们合作的项目早日开工,载满财富的巨轮早日漂入星港。”

“不必客气,项目能推进是大家共同的福分啊。”

狐狸商贾再向他鞠了一躬。

“还请人类阁下再帮火鹮履行狐狸的传统义务。”

“那是?”

“宝物分享。”

见人类面露疑惑,商贾便又眯眼解释起来,

“在狐狸母星这儿,东家有义务向客人共享一件宝物达三个昼夜。在这期间,宝物就属于客人,客人有权任意使用处置宝物,东家无权干涉其间发生什么……”

狐狸袖口中滑出悬浮的水底状遥控器。只轻轻一点,先前依偎在人类身旁的少年便抬起脑袋。瞳孔微微收张,像是被刺痛一样直起身来。他蹑足爬下人类的沙发,又乖顺地跪在人类身前。

“……任意处置甚至包括据为己有乃至破坏。”

商贾来到奴隶少年身旁,他弯腰去抚男孩的项圈,指尖划过喉结与下颌线。少年随着动作微微仰头,仿佛带点泪花的琥珀色目光则锁在人类脸上,

咕咚,咕咚,咕咚

人类的心跳很少这样快过。

“分享予客人的宝物必须实用珍贵,而我有信心,这件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真的吗?”

“那是当然。”

咕咚,咕咚。咕咚

咔哒。

少年项圈上的水晶球滑进商贾的爪中。小狐狸顺势趴下,五体投地地伏在所有者脚下,将舞台留给体面的商贾。

“这,是希弗努松松宝珠。”

商贾将那水晶双手捧住,志得意满地送到人类身前,再仰脸看着面露困惑的客人。

“它——是与神明沟通的媒介!是可以将通灵时间延长一倍的神器。有了它,你心底的灵能火焰会更加耀眼!你的尾巴将更蓬松柔顺,你的爪子将健康锋利,你通体的毛发将茂密健康!它是我族祭司与使者凤凰订立的信物,是宇宙之主的唯一使者——苏撒里安与扎克兰心声的投影!它将让你财源滚滚,福如星海!”

宝珠的荧光照亮商贾信心满满的脸,以及若干个心跳的沉默。

“……那我应该怎样操作呢?”

“很简单,只需在您使用灵能时把它放在案前,您通灵的时间就可以成比例延长。”

“……”

“成,比例——延长!”

“……我,需要有灵能是吗?”

“当然!”

“……”

“嗯?”

“人类是非灵能物种。”

商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缓缓放下宝珠,深红色尾巴尴尬地左右狂甩。

“抱歉……”

“没关系的狐狸阁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不不,我会被诅咒的。”

“我绝不会那样对您。”

“不……这里是神圣的狐狸母星,是苏撒里安使者第一次降临的世界……我会被圣地诅咒的……”

“……”

真是迷信的种族。

“分享的宝物必须要对客人有用才行,违反为主之道,我不可以违反为主之道……狐神啊,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抬起脸来,歪着头看看狐狸又瞅瞅人类。

“狐狸阁下……”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请问,有用与否是客人决定的吗?”

“是的,可是我只准备了对你没用的东西……”

“那么客人可以指定宝物吗?”

“可以……可除了宝珠我没有准备别的宝贝……”

“那条狐狸;”人类指向跪在一侧的奴隶少年,“我认为他是对我有用的宝物。请您把他分享给我。”

“什么,它?它只是个蛮族哑巴,还没有方才那朵花值钱,只是宝珠的盒子,一个花瓶或者漆盒……”

“也许他的市场价不高,但我认定他是实用的宝物。”

“真的吗?”

商贾仿佛抓住救命稻草,难以置信地望向近乎全裸的少年。

……——……——……——……——……——……——

“尊敬的人类阁下;

前番备错宝物万分惭愧。幸阁下通情达理不嫌奴狸,成火鹮遵习飨客之美,鹮某感激不尽。

为便阁下享用,物品已禁食多日禁锢多时;用具药品亦随奴相赠。

敬祝毛发柔顺生意兴隆!”

锦缎字条附在少年的脚踝上,轻松便能扯下。被绑住双臂的狐狸男孩感到动静本能地挣扎片刻;爪趾一张一合,尾尖在床单上呼啦扫过。他的双脚岔开,分别被绑在根杆子的两段,叫少年怎么挣扎也合不拢腿;只得把腿间的薄纱露在外面,待有心者前来拨开。同谈判的那晚一样,浑身上下只有几片欲盖弥彰与金丝束缚,不同的只是脸上多了片面纱,将青春和野性藏进模糊里。前爪则被反缚在身后,叫他不得不把胸膛和其上的粉嫩展给来客看。

心跳加速浑身温热。难以置信那商贾居然就这样将宝物分享予他这个外星人。爬上床,体型小人类一圈的狐狸少年在自己身下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吟。手掌抚上他的脸颊,小狐狸又食髓知味地将毛绒绒的脸蛋贴上去上下蹭蹭;动动手指去摩他的下颌,再呜咽着甩起尾巴。

“就拿这些花来说吧。”

耳边响起与狐狸商贾寒暄时的介绍。怪的很,一降再降的采购价没在脑海里留下痕迹,那些客套话反倒成了他记得最清晰的部分。

撩开面纱,琥珀色的眸正望向他。见到熟悉的生灵,少年的瞳孔放松地放大一圈。

“……新采来的花要在容器里静置许久,直到它们习惯培养液的浸泡。分门别类,打上烙印,再让花匠打磨好精致容器……”

少年的嘴巴被口塞撑开,柔软的物件覆盖了他的牙齿牙龈;只在中间留下甬道供舌探出一点点。想必那藏起犬齿的甬道也能让别的东西通过注入。

“呜嘤……”

像是下意识动作,手指摊开又插到毛绒绒的肋间。顺滑的毛下是热乎乎的骨与肉。在自己身下,苗条紧致的男孩几乎是盈盈一捧。手指轻轻一动,受痒的小狐狸却挣扎抗拒起来,像是触到他的哪片逆鳞。

“嘶嘶——”白皙的喉结下翻动着忤逆的呼噜。

“……有的被剪去冗枝后终被驯化……”

少年的身旁是不小的提箱。那东西听到男孩的抗拒便自动弹开,将里面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展示给人类。他先捏起喂药器——注射针筒的模样,只是尽头恰好可以箍住一粒药丸。在顶端小心装上药丸。举至琥珀狐目前,请他看清那将要让他忘记叛逆的小粒。捏住狐狸下巴,在少年皱起眉头时把喂药器插入口中。啵,药丸落在舌根,再按揉喉结逼他咽下,接着只需欣赏狐眼里的叛逆慢慢溶解成渴求。

“呜呜……”

白皙的肚皮与肋上下波动,脚爪前前后后在床单上摩擦。那双修长狐目竭尽全力要放出对喂食者怨恨的目光,可怎样都没法做到,目光也蒙上薄雾。少年轻哼着在拘束里挣扎,皮毛布料的摩擦声与呻吟响在一起。

拇指隔着薄纱抵近胸前的粉嫩。轻轻一拨,狐狸的呻吟尖锐起来。再用上食指捏起,顺时针转了又逆时针转。华丽胴体做着虚伪的抵抗,肚皮扭着躲藏可胸膛却诚实地不住挺起。偷看那双狐狸眼,无论狡猾还是叛逆都随指尖的动作瞬间消散。

“呦呜……”

尾尖从侧面轻抚着人类,被察觉时便故作矜持地收回去。指下的皮毛温软细腻,还能摸到常年劳作练就的薄肌。鼻尖抵到狐狸心口,香薰与少年肉体的一点奶香令人上瘾。享用着心口肉,双手又离开乳尖挪到肋侧,顺着身侧上下抚摸。从腋下到腰间,手指轻轻一动便让少年以相同的节奏轻声呜咽,仿佛这具胴体是件雕琢完美的乐器。

顺着臀线再向下,捏一捏毛绒绒又软乎乎的臀肉。指尖探进臀缝,从那里到会阴间轻轻瘙弄。少年腿间的纱便被顶起一些。体温本就高于人类的种族此时被撩拨地像个小暖炉,在秋冬的夜里成为最适合搂抱的艺术品。手指摸索到塞子,食指探进拉试着推拉,小狐狸的呻吟声便更绵软了一个度。

“……什么,它?它只是个蛮族哑巴,还没有方才那朵花值钱,只是宝珠的盒子,一个花瓶或者漆盒……”

勾住拉环,向里顶到底又向外拉到几乎脱落。然后在狐狸求饶的呜咽中再送到底。几番过后,药效和推拉让人类的指尖慢慢被润湿。少年的骨头也仿佛被他泡软,本来下意识夹着人类手掌的臀瓣也松懈下来。

“呜嘤……”

向外拉那塞子,被撑开嘴巴的少年就颤颤巍巍地哭着。

啵啵

啵啵啵

原来那塞子是好长的一串珠子,前几株先小又大,接下来的一长串则依次变小些。随外人的用力,穴口一下下被撑着,肠壁也被响尾蛇般的尾部不停轻碰,叫少年不时夹紧双腿又骤然放松,高低不平的吟声让他活像件毛绒绒的弦乐器。

最后的珠子湿漉漉地出来,连少年腿间的纱也一样沾了点湿。

“呜呜……”

少年在人类怀中嘤嘤哭着,涕泪哭嗝让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初尝少年的人类怕太过激烈崩断了弦,只好轻吻渗着奶香的洁白肚皮叫小狐狸休息一会儿。手指再抵上他的下上下摩擦,狐狸少年带着哭腔舒服地呼噜着。再沿嘴筒抚过面价,在眼角轻揩方才被自己欺负出的泪。本就温热的少年此时像团火球,几乎能看到空气中蒸腾的热气。狐目半闭雾蒙蒙地望着人类,被捆在背后的前爪连带肩头左右摇摇再低声呜咽着踩踩脚爪。起了恻隐之心的人类便摸索着帮他解开上身的束缚。鼻头蹭上人类的面颊,轻声哼着以示回应。再解开脚踝上的绑带,将修长精致的脚爪释放出来。

狐狸脑袋一下一下试探着趴进人类怀中,又扭扭腰肢为接下来的报恩预热。眯起眼睛,前爪搭着人类胸膛,膝盖跪在人类腿侧。淡妆下的美丽面庞贴近过来……

唰!狐狸从人类身上一跃而起。他轻盈地落在地板上,然后飞快地四爪跑向人类进来的门。臀与腰诱人的线条在薄纱下忽闪忽闪。

可他推不开。这里是商贾为人类订的包间,只有少年的享用者才能自由出入。几近全裸的精致小兽焦急地刨着门,又因媚药的作用不时趔趄一下。意识到门被锁死的他转身匍匐,尾巴放平警戒着人类。如果不是嘴巴里方便客人使用的开口器,此刻他一定正亮着洁白的犬齿。

可人类从工具箱里摸出了那水滴状遥控器。

“呜……”

狐狸呜咽乞求原谅,雪白的爪趾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地蹭着。

按下遥控器,少年的项圈拖着他自己向人类飘来——缓慢又无可忤逆地将男孩带回客人身边。

“……采摘野花总要去布满荆棘的崇山峻岭。上下求索,披荆斩棘,把骨朵外的硬壳都撬开,逼柔软甘凉的部分袒在文明面前……”

提起狐狸后颈,欣赏少年眼神躲闪又时不时被媚药撩拨的样子。再从身旁抓起方才从狐狸尾巴下取出的塞子。

啊——乖孩子要把嘴巴张好。

顺着中空的口塞,最细小的珠子先滑落舌面。恶趣味地上下抖落两下,叫想要逃跑的坏孩子尝尝他自己的味道。再滑进去一些,远比舌肉硬的串珠碰到小舌与舌根,激起眼角的一点泪和下意识仰头躲闪——虽然被捏住后颈肉的他哪儿也去不了。小狐狸便只好乖乖压住反应,让串珠一颗颗滑入食道。在半是可怜半是讨好的呜咽中,所有珠子将他的嘴巴喉咙塞地满满当当,把野蛮与不服管教统统堵在肚里。

塞子尽头的直径正好与口塞开口的相当。轻轻一转,二者完美契合在一起。送开后颈,少年跌进对方怀中。他扭扭脑袋,委屈地感受着嘴巴被填满的怪异触感;讨好地呜咽着回望人类,想要好好表现来结束这恶趣味的惩戒。

双手自狐狸腿间的纱旁滑入,再捏捏青春的松软。少年扭捏着侧过身来,大尾巴又装模作样地摆来半遮半掩。当然,指尖触上小口片刻就能让他的腿肉一阵痉挛。被塞子戴上塞子静置许久的软肉恰到好处地张开,为来客体验而禁食多日的肉体清爽绵软。

人类的身高超过希弗纳狐狸不少,比狐狸更大的也不止他们的体型。呜嘤呜嘤,热乎乎的长耳贴上脑壳,被堵在喉中的呻吟自鼻头可怜地渗一点儿。毛绒绒在胯下,雪白的肚皮在指尖。呻吟像滑音的弦乐直冲上来,手指也隔着狐狸肚皮摸到点自己的轮廓。乖孩子,这只是第一回。收紧腰胯狠狠碾下去,无处安放的狐狸前爪翘到半空中;抓住纤细的腕,手指抓着温软肉垫,在下身用力的同时捏住那小巧的爪子。

狐狸呻吟一下下从鼻头那儿喷出来,呻吟也逐渐潮湿。被干出许多水的狐狸涕泪交加,喉里的异物又把呼吸堵住一半,把本应是哭喊的声音变成黏糊糊的气泡声。少年被堵在痛与欲的迷宫里,向哪里跑都会一头撞上。四肢和尾巴没被按死的地方不停四处挣扎似是要逃离,可腰肢却在人类抽离时不争气地追迎上去,再在碾下时顺从地落进床铺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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