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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中纵欲,1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3090 ℃

“哈啊...咳咳...!”

烈阳下废墟片片,一个怪人正满身伤痕虚弱地躺在墙下,凌乱的神态实在狼狈,就连盖在战斗服下的那根勃起的肉棒也耷拉在外边左摇右晃,似是代白旗向外界下了投降的宣言。可一阵寒光闪过,两道冰锥掠过怪人的视野深深刺进他的双臂把他固定在原地,伴随着怪人几声惨烈的怪叫,一道身影从一旁的废墟中跳下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逃不掉的,和你的那些同伙一样。”

一条身强力壮的肌肉龙人于阴影中现出身形,亮蓝色的身躯挡住了照向怪人的阳光,他抬起脚用力的把自己的龙爪踩在他血红的鸡巴上,紧绷的战斗服兜不住鼓起的大包,炯炯有神的双眼盖不住比冰还冷的目光,或许这一刻在怪人的眼里,英雄不再是英雄。但没等他反应,蓝龙的脚掌便在鸡巴上左右磨蹭爽的他发出几声浪叫,再抬起时他那黏上淫水的脚掌在肉棒间拉出根根鲜明的银丝。

“阿威,该走了。”

一声呼喊打断了面前这条蓝龙的把玩,他转过身去看向声音来的方向,一条身着常服的红狼跳上了废墟顶朝他招了招手。说来也怪,李威看到红狼后便全无兴致,仅仅是嫌弃的瞥了一眼后就踩着双手捏出的冰凌一路奔到那条红狼的身边。

“苍炎?你怎么来这了,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温柔的眼神和柔和的语气,现在的李威与方才那副冷酷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可一旁产生的异象显然没有给两人寒暄的时间,一道凛冽的影子瞬间出现苍炎的身后,反应过来的李威想要出手掩护却完全来不及,眼看就要对着他的脖子劈砍下去,

“嗯?”

怪人的长刀用力地劈了下去,本以为难免重伤流血,没想到这一刀劈下竟没有伤到苍炎分毫——比夜更黑的黑胶开始从他背后蔓延到全身,从里面伸出的一条黑胶触手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击,随后更多的触手从他的背后钻出爬上长刀的刀身,随着怪人害怕的扔下武器,那些触手们将其硬生生的掰成两半,若是他还不松手,怕不是要落得和这刀一样的下场。

“你是...为什么你能操纵我们的黑胶...?”

“没有人告诉过你吗?”

在怪人惊讶的表情下,苍炎大手一挥,无数黑胶构成的触手缠住他的四肢用力地甩至一边的墙上撞出道道裂纹。

“你们维谢斯那边的人应该都认识我,记好苍炎这个名字。”

苍炎覆着黑胶的身躯此刻正蠢蠢欲动,可他只是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他人后便叫上李威一同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他们今天的任务只是帮忙清扫战场及英雄的搜救工作,没有必要在这里久留和怪人浪费时间。

“这个月的第七次了,协会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不久之后,回到协会的李威挠了挠头,在协会的前台统计了多日数据的他慢慢开始觉得这是不是怪人们集中攻击的前兆——从最近开始,正常出任务的英雄们和怪人的搏斗中总会遭到第三者的强行介入,而这第三者的实力强大仅仅一会便能将交战的地点变为残桓断壁,现在的他与苍炎本身作为协会的底牌,除了要寻找第三者的踪迹外还要帮那些小英雄处理烂摊子,这可实在是令人头疼。

“阿威,看什么呢?”

刚和一边新人交流完的苍炎凑上前来盯着前台屏幕里放着的跳动数据,好一会才皱起了眉头,要不是最近发生的这么麻烦的事,他早就和李威在家缠缠绵绵了。

“恰巧是兽人能力大批觉醒的时段发生这种事,确实很令人头疼啊。”

苍炎叹了口气暗自感慨道,现在协会会长阿德万经常不在,和维谢斯抢觉醒者的重担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正当苍炎扶着头想回房间好好休息时,忽的协会内警铃大作,在他们手腕上的通信终端同时亮起,小小的液晶显示屏上投影出了一起突发的事件。

“阿威!”

但和以往任何一起事件都有所不同,而是第三者出现在了战场上,眉头紧皱的苍炎赶忙回头叫上还在钻研的李威拉着他一起出了协会。

“嗯,小心些,你先提醒那边的英雄赶紧撤离。”

同样看到通知的李威也心有灵犀般的点点头,在手中提前凝结好冰晶最好接触即战斗的准备,时隔多日终于能见到事情的始作俑者,他的内心不由得有了些小小的兴奋之情。

“奇怪...怎么会没有信号?”

借着能力觉醒带来的出色体质,两人也离出事的地点越来越近,只是想联系英雄们的苍炎不管怎么拨弄自己手腕上的终端,拨打过去的通信不是处于无人接听就是无信号的状态。

一定是出事了!苍炎心里这么想着一刻也不敢耽误来到了现场——场地如他们所料化为了残垣断壁,伴随着一阵巨大的气浪掀起,一道黑影瞬间从二人间飞出扎进了他们身后的墙里。两人朝着那气浪迎来的方向看去,那废墟中间竟站着一位浑身漆黑的兽人。

“...”

只见那人全身被一层镀上金边的厚厚黑色铠甲完全覆盖,只能凭借头盔的特征判断为狼兽人,而他仅仅是站着不动从全身散发出的气场便能让旁人战栗胆寒,但如果能走近就不难发现,那一身强壮肌肉上盖着的并不是所谓的铠甲,而是由蠕动黑胶组成的柔韧战衣,他侧过头斜瞥一眼站在原地的苍炎李威两人,其中蕴含的杀意宛若利刃般随风深深扎进他们的心一阵刺痛。

“小心!”

苍炎几乎是本能般侧身而过,几根黑胶化作的刺剑便与他擦肩而过插在身后的墙上,或许是察觉到事态严重,就连他体内平时懒散的黑胶都迅速活动起来,它们张牙舞爪的在苍炎身上覆盖贴紧宛若一层新的皮肤,一番冰凉的触感过后,他的全身早就叫黑胶给包了个严严实实,如血管般的黑色纹路在他的全身上下不断流动于胸前构出精妙的纹路,只剩个兜不住的大包被黑胶黏连略微凸起露在外边。

而李威同时甩出了手里准备好的冰晶予以回击,可惜那闪亮的冰锥虽深深扎进了他的盔甲之中,但最后慢慢没入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劲风这时猛然吹过,李威才刚回过头,那第三者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李威甚至来不及看他一眼。

“砰!”

可在靠近李威时的那第三者却被什么东西弹开了般往后退了半步,他也从第三者胶液覆盖下摇曳的红光中看出了几分震惊之意,一个看不见的屏障瞬间罩在了李威的身上,从一旁窜出的是许久未见的协会会长虎鲸阿德万。

“会长!”

“离远点,我来处理!李威你先去带其他人撤离!”

“好”

阿德万眉头一皱,从蓝金色战斗服中透出的精神力量顺着周身溢散开来,丝毫不输第三者气场也就此展开彼此对上,似乎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而苍炎站在阿德万的身旁,也不知怎的自己身上的黑胶从接触第三者时十分活跃,兴许是同类间的共振,又或是遭遇强者的兴奋,不以为然的苍炎同阿德万一起朝着第三者扑去。

就和大多数影视作品见到的那样,大部分攻击都被他身上的黑胶尽数化解,不过再精密的防御总会有弱点,从那万千黑胶触手和盔甲的防御网中,苍炎瞥见了他头盔摇曳红光中的一丝裂隙,于是趁着阿德万使用念动力把前来妨碍的触手都推开的刹那,苍炎找准机会用手中黑胶凝结出的利刃深深戳下。

“啪嚓!”

苍炎的全力一击终于破开了他的防御,而那破碎的半边头盔之下,露出的竟是与苍炎相差不多的一张成熟面庞,黑若珍珠的眼珠倒映出苍炎吃惊的模样,他借机挣开阿德万的念力一把推开身旁的苍炎,自己则后撤几步和他们保持距离。

“哼...”

“你到底是谁?!”

苍炎怔怔的看着面前穿着黑胶盔甲的红狼,一时脑子里天翻地覆,身上黑胶强烈的反应和那张倍感熟悉的面庞让苍炎很清楚的意识到他不仅仅是个第三者那么简单,而第三者暗自叹了口气,一道低沉的嗓音顿时传来。

“苍炎...我等你很久了。”

那第三者顿了顿,想了很久后才开了口,没想到这一开口就甩出一个爆炸事实。

“如你所见,我是维谢斯的统领,也是你的父亲,苍浩霖”

“我的...不,你绝对不是!”

自称是他父亲的第三者仍站在原地,听到这句话的苍炎可坐不住,自己身为正义的英雄怎么会有个身为反派首领的爹,苍浩霖的话对他而言显然没有以前说服力。苍炎一甩手让黑胶继续配合阿德万攻击,没想到向来游走他身的黑胶第一次没听苍炎的话,不对苍浩霖出手还直接逃回他的体内解除了他的覆盖状态。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苍炎不由得狼脸一红下意识捂住胯下晃动的粗壮狼根和蛋蛋。

“看到了吗?不然你以为黑胶为什么还能留在你体内,不然你以为那蓝龙动几句嘴皮子就能把你拉出深渊?”

苍浩霖张开双手迈着步子朝着苍炎慢慢走了过来,不管是阿德万的精神力还是想要重新唤出黑胶的苍炎,这一切在他的面前都毫无意义,只要他想,连方才那露出的破绽都是逼迫进一步交谈的伪装。无数的巧合慢慢在苍炎的脑中堆砌,渐渐化作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事实现在就摆在了他的面前,无论是阿德万的呼喊,还是苍浩霖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他都仿佛和脱节了一般毫无反应。

“你是我的骨肉...你是维谢斯的孩子,跟我走吧。”

“离我远一点!阿德万,先撤退。”

回过神来的苍炎一咬牙与苍浩霖拉出数米,当他转头想拉着阿德万撤退时,自己的整个身体突然被举起猛得往一旁的墙上撞去,砰的一声墙体忽的开裂,苍炎也被这巨大的疼痛侵袭逼的全身一阵抽搐,他抬起头,发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阿德万会长。这时的阿德万不知为何冷眼一瞥,随即把空间腾给了苍浩霖。

“会长...咳咳...”

苍炎挣扎着呼唤体内的胶液,只可惜他体内根本没有反应宛若一潭死水,手无寸铁赤身裸体的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苍浩霖走到自己的面前。

“睡吧,儿子,我们一起回家。”

......

混沌的意识渐渐明晰,沉沦在黑暗中的苍炎被一束光芒照醒,他努力睁开眼欲追求这微光,面前所见竟是熟悉的天花板,苍炎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熟悉的堂皇的内饰,混乱的大脑在宕机好半天后才想起来这里是维谢斯的某处——尽管时隔多日,在维谢斯待过的那段时间也仍能在他的梦境中悄然出现,苍炎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的身子,开始盘算找出口逃出去。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门忽然打开,苍浩霖就这么踏步走了进来。

“孩子,回到家还有什么话想跟你的父亲说的吗?”

苍炎恶狠狠的眼神毫无保留的看向面前这尽耍卑劣手段的苍浩霖,尽管事实如此,但无论如何,苍炎绝不会称面前这人为他的父亲。而苍浩霖也猜到他会有抵触情绪便慢慢弯腰。黑胶褪去头盔上的覆盖,那张与苍炎相似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是饱经风霜的痕迹

并没有随着黑胶的离开而消失,醒目的伤疤贯穿脸边,一同连胡须和苍炎的脸分出了区别。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苍炎用力地朝着苍浩霖挥出了拳头,可惜无论他怎么用力,拳头就是停在了他的面前不再向前,而苍浩霖只需要打个响指,自己的手就被自己的另一只手牢牢握住。

“果然不听话...既然这样就让你听话些吧。”

苍浩霖的话音刚落,一直没有反应的黑胶又突然从苍炎的背后开始蔓延而出,截然不同的冰凉触感游走在他的周身各处,很快就把他的全身都包裹其中。苍炎尝试用自己的意识驱使黑胶,但得到的反馈只有黑胶的进一步侵蚀,和它一同作战这么久,如今的黑胶陌生的令人害怕。

“这是...你对我的黑胶做了什么!”

苍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各部分化作深邃而透亮的黑,这种完全不由自己支配的感觉不止一次让他感到脊背发凉,不顾苍浩霖投来的戏谑目光,苍炎用力地扯着韧性极佳的胶液外皮,似乎天真的觉得这样就能把这该死的黑胶从自己的身上甩下来。然而黑胶又重新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似露非露般的把苍炎勾勒出的肌肉线条显现而出。

“一些小动作,我的孩子,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苍浩霖愁云密布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笑容,他看着苍炎胯下的那根狼屌一抖一抖的抽动一番,随后一点点充血膨胀慢慢勃起直直的立在了他的两胯间。

“我...哈啊...”

苍炎还想多说点什么来辩解,渐渐变热的身体和不断耸动的生理反应很快就打断了他的想法,就算他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去做,自己的性欲仍在稳步上涨催动鸡巴产生快感,自己的双手又非常主动的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摸,配合变得敏感的触感逼的苍炎紧闭的嘴吻中泄出声声呻吟。

和那时一样,熟悉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苍炎的大脑,不能再这样下去,他一定要奋起反抗——不过依旧和那时一样无能为力,苍炎此刻撇开双腿跪在苍浩霖的面前,全身上下摸了个仔仔细细的双手仍欲求不满的搭上了他被黑胶罩的紧致胸腹,那手指从未比现在更灵活般拨弄凸起的乳头,在苍炎低声的拒绝声中把快感带到全身各处,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胯下挺立的鸡巴带着垂吊的蛋蛋流出浓稠的前液。

“身体挺诚实的,难道是几个月前的改造还没磨灭你的内心?”

苍浩霖看着呈跪姿跪在他面前的苍炎心生歪念,抬起的脚在苍炎的双腿间晃了会后竟直接踩在了苍炎的鸡巴上,刹那间冰凉黑胶中掺着温热肉棒的触感传来,苍炎的前液被挤压蔓延往返于龟头脚掌之间,苍浩霖一加大力道,那宽厚的脚掌都一度挤得马眼张开把直挺的狼棒都往里踩凹了点。覆盖全身的黑胶同样不忘给最敏感的鸡巴拔高了感知,顿时快感争先恐后的涌入宛若一道惊雷劈在鸡巴深处——这可比李威的口技强多了。

“不要...啊...呃。”

苍浩霖的另一只脚掌也加入了战场一同沾染上已沾湿鸡巴的淫液,双脚一起夹住狼根带着淫液慢慢滑下任由其浸湿茎身加以润滑,在涂抹完毕后便是对狼根的蹂躏,苍浩霖双脚娴熟的动作包裹充血抽动的茎身,从脚掌处能感受到其欲望搏动的他玩似的撸开紧贴的包皮,端详青筋和用脚磨过露出全貌的龟头。

然而苍浩霖只是象征性的用脚撸了几下后就继续往下,苍炎下垂的一对饱满蛋蛋他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两因跪姿而吊着的蛋蛋如此带来的反应如此之大,以至于苍浩霖每次用脚轻轻挑起或撞去时,苍炎的身体总会一阵发颤,尽管颤抖的双手依旧用力捏着暴露的乳头刺激两胸前的快感,跪久了的双腿颤颤巍巍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但身体要做什么动作也不取决于自己,苍炎的鸡巴在苍浩霖的爪下时不时就高高翘起,敏感至极的他忍不住高潮到来,控制着唯一能动的头仰天长吟一声,上下跳动的鸡巴便咕嘟咕嘟的朝上射出一个股股淡黄色的精液,而苍浩霖只要稍微抬脚,后面射出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脚底板上。

“我明白了,也许是那时的黑胶量太少了,如果是这次呢?”

苍浩霖的嘴角荡漾起一丝微笑。如果说上一次是苍炎运气太好,那么这一次可就不好说了。射出几股如释重负的苍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脯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残存在脚底板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流下滴落衬着身上的黑胶格外醒目。苍浩霖身上的黑胶不断涌动,从流动的铠甲里凝结出几根有形粗壮的触手。

“该死...怎么样才能...”

喘着气的苍炎感觉自己的四肢又重新归他所掌控,感知重新灌注回他的身体,可现在庆贺欣喜似乎为之过早,苍浩霖身上的触须一拥而上把他的四肢牢牢缠住,就算能动却还处于苍浩霖的管辖之下,随后又有几根触手钻出在苍炎的周身四处环绕,一举一动里都透着几分挑拨戏弄之势,就算他们的须尖在红狼身上再怎么触碰,最后还是非常统一的朝着高挺的鸡巴而去,冰冰凉凉滑溜溜的触感在茎身上游走,除了让他感到阵阵瘙痒外还有不由自主间溢上来的欲望,有几根调皮的触手绕过他的腹股沟在翘起的狼臀前轻轻掰开屁股两瓣,而另一些触手则照苍浩霖的指令猛地扎进苍炎的体内,与他身上的黑胶一同融为一体。

“呃啊啊啊——!”

苍浩霖的黑胶涌入宛如万箭穿心,游走在身上的黑胶因这突然到来的访客突然绷的极紧,压迫苍炎用力的撑开四肢挺起下身,又一股精液顺着紧绷的鸡巴射了出来。触手进入的越多,这黑胶的皮肤就绷得越紧,仿佛有人扼住了苍炎的喉咙让他完全喘不过气来,苍炎出于下意识的反应竭力把双手举到面前试图把钻进他体表黑胶内的触手拉出,但完全没想到抬到自己面前的双手不太灵活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手...你...?!”

随后在苍炎惊讶的神情下几根触手瞬间钻进他的手中,五指不受控制的被用力并在一起慢慢屈成拳头,手腕的黑胶涌上把整个拳头包住形成一个整体,苍炎的双手彻底丧失了作为手的功能,他的慌张只能感受手指被包在手套里的触感,对身体的扒拉终究变为可怜的无用功。

“孩子,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苍浩霖与他面面相视对上目光,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苍浩霖蹲下身双手捧起苍炎左右挣扎的长吻,情不自禁就亲了上去,前者灵活的长舌轻而易举撬开后者毫无防备的嘴,伸进其中勾着苍炎的舌头就是好比颠鸳倒凤的玩弄,模糊的嘟囔和迷糊的呻吟听的苍浩霖春心荡漾,二者的口水交相融合衬着舌头缠绕舞起一曲淫荡的华尔兹,渐渐沉溺的苍炎放下了手停止了挣扎,无意间也让苍浩霖黑胶裹动的下半身也隔着黑胶顶起一个小帐篷

“唔...不愧是我的儿子,口技不错。”

苍浩霖不舍地把自己的舌头从里抽出,口中残存的唾液拉扯拽出一个个闪亮的桥梁,看着苍炎一怔一怔又沉浸在其中的感觉,苍浩霖既觉得十分可笑又可怜,因为就在他们口舌缠绵的这个空档,自己身上的钻出的触手已经尽数钻进了苍炎的体内。

温热高挺的狼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垂下变小,并非疲软或阳痿,更像是外力压迫下导致的结果,等苍炎低头一看,自己的鸡巴早就完全软下垂在胯下,随后被黑胶整个连同蛋蛋一起包裹住只留下一球状的凸起,随着一个锁的图案显现在凸起上,如此便将苍炎的鸡巴锁在了黑胶里成为锁包。完全忘了自己的双手早就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他伸手拨弄,最后只能落得个使劲磨蹭激出快感发出一声浪叫的下场。

“混蛋...我...呜啊啊啊,,,”

苍炎狼狈的甩了甩头,双手在触手的层层阻碍下不放弃般磨蹭锁包,得到的反馈永远只有能让他下半身一番抽搐汗毛倒竖的爽感,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才不管怎么在苍浩霖的面前出尽了洋相而是一昧挪动被触手牢牢缠紧的四肢,小脸通红嘴边淌着接吻拉出的银丝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怨气。

“还没结束呢孩子,才刚刚开始。”

苍浩霖宠溺的看着面前一脸淫荡还大喘着气粗气的苍炎打了个响指,身上的黑胶再次应声而动,配合触手在苍炎的面前慢慢凝结出一个头套的模样。一对狼耳生出,长吻渐渐塑形,一个几乎和苍炎头一样大的头套就这么转变而来。苍浩霖心念一动,头套便由触手抓着步步逼近,苍炎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不知为何自己的面前多了一片漆黑。

“等下...这是什么?”

“孩子,我保证你会喜欢。”

面具内部面向苍炎的位置以透亮的黑胶化出一根肉感十足的壮硕鸡巴,就从这黑长粗三点兼具的特点来说,似乎一根就能把空间塞的满满当当一点不剩。面对头套的步步紧逼,苍炎抬起双臂挡住他的前行,油然而生的紧张感盖过了快感,除此之外他也做不了什么。但苍浩霖索性直接上手托住头套往里推去,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也把他的手拉到一边,任由他怎么使力都只能左右转头看着黑胶衔接头套和自己的头部,就在苍炎发出最后一声抗议时恰好套在了他的头上。

“别靠近我,拿开...呃唔唔唔!”

苍炎的面前刹那间一片漆黑,头套在与他接触后就完美的与其融合宛若原本就从中生长出来那般,那根黑胶大屌自然深入苍炎的口中直抵喉中塞满了他的口腔,把他不满的宣泄转换成几个无意义的呜呜声堵上了他的嘴,一股甜腻的气息随着头套覆盖随之而来,不由分说就钻进他的鼻腔里惑乱他的神智。如果说双手无助的抱住头是对现状的绝望,那口中发出淫靡之声就是对快感不加掩饰的渴求,看不见说不出话的苍炎就像一个待宰羔羊等待苍浩霖的行动,然而都不需要苍浩霖自己动手,那些触手和黑胶就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是的,一刻也没有为戴在头上根本取不下来的头套哀悼,接下来赶到战场的是张牙舞爪的触手们,它们的须尖蠢蠢欲动着触碰苍炎敏感至极的皮肤,其中两根掰开了苍炎黑胶黏连的臀瓣,一根对准黑的发亮的穴眼就直接捅了下去。

“唔嗯嗯!”

跪着的苍炎唰的一下趴下身来,高高撅起的屁股给了触手大好的机会撑开紧致的穴眼,散开褶皱紧贴肉壁贯入狭小的甬道,裂开的伤口在让苍炎初尝疼痛就被黑胶迅速愈合,痛感和快感共同交织作用在后庭让他不自觉的收紧了憋紧括约肌用力挤压触手光滑的表面,又因冰冰凉凉直探腹中的触手不安的扭动腰肢,反倒给触手创造出更多深入的机会。

而他自己则努力尝试怎么远离捅到自己喉咙的鸡巴,被李威私下夸赞过的灵活舌头几乎舔遍了塞进来的粗屌,可固定好的黑胶哪有那么可能轻易移动,大口喘息转为轻哼,任他怎么摇晃头部都只会让黑屌捅的更深,他的双手似是懊恼般用力拍着地面,自己却又被插在身后的那条触手顶过前列腺爽的颤抖几下。

“唉,嘴上说不愿意身体倒很诚实,还是几个月前的你坚持的久一点。”

苍浩霖的脚用力踩在苍炎的后背上,在这种时候他对自己的儿子倒是毫不留情,但很快过不了多久,苍炎就会理解自己的想法。

冒冒失失的触手几乎是粗暴的撞进苍炎后穴的深处,一抽一插间带出许多挤出泡沫的前液依附在穴眼周围,啪嗒啪嗒的声响随胶液里变得愈加大声。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他大可沉浸在不断抽插的淫欲之间,任由黑胶把自己关在这一方淫狱之中,插进一声呻吟,拔出一声浪叫,坚挺的理智开始动摇,他好像也觉得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好的。

“唔唔...哈呜!”

尽管苍浩霖的大脚就踩在自己的背上,苍炎还跟没事人一样随触手的节奏摆动腰肢让触手找准角度继续抽插,看似源源不断的快感一股脑的涌入令他把持不住的拱起背迎接自己的高潮——打了空枪,没有激烈的射精,也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反应,锁包压制下这一切转瞬即逝,巨大的疲惫朝苍炎扑来,但身后的触手仍进进出出丝毫不停,很快便把周身的疲惫压制下去。

“咳咳!唔嗯嗯嗯!”

苍炎慌了神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触手的用力一顶又给他的神智顶出九霄开外,这下他算是彻底瘫倒在地,在反复迭起的高潮里用力的哼出自己的哀嚎。

“爽吗孩子,要不要给个时间给你喘口气?”

“嗯嗯嗯唔!”

苍浩霖托起苍炎的被黑胶头套包裹的头,满怀关心的话语里尽是对他的讽刺,而苍炎却极为卖力点头拍打他的手,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就此堕入父之门下,还停留在苍炎后庭的的触手自行断开体外一部分抽出身来,留下的触手残须转化为光滑柔软的自适应肛塞堵死了后庭。

听到这里的苍浩霖嘴角荡漾出一丝笑容,一只手搭在了苍炎的头上轻轻抚摸,一道诡秘的红光霎时从他的手中溢出渗进苍炎的脑海,一道红光破开他漆黑的视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看似温暖的红光下。触手恰好在这时停下动作,苍炎刚缓过神来,眼神便迷离开来。

“乖孩子,奖励一下你吧。”

苍浩霖用力托着他的头强迫他抬起上半身重新半跪在他面前,不知何时从手掌里变出了对亮闪闪的金色乳环。苍浩霖笑了笑,一手一个一边一摁就扣在了苍炎的胸前。

平静下来的黑胶重新涌动起来,把扣在胸前的乳环吞没进去,霎时一阵钻心的刺痛同时从两乳传来,刺激苍炎是嚎出阵阵呜咽,一阵抽搐弯下了腰卷起了身子,两个金色的乳环重新浮现于胸前,在胶液的包裹下闪着金色的光点缀黑色的肌肉。

“感觉怎么样?我的儿子。”

“啊唔唔...”

苍浩霖低下头去指头挑弄着乳环,塞在他嘴里的黑屌顷刻融化,还了苍炎短暂说话的空档。

“重新介绍一次吧,我是维谢斯的首领,也是你的父亲,苍浩霖,要是我的好儿子不多叫我几声父亲的话,我会很失望的哦。”

“...!父...父亲!”

苍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脱口而出。

“以崇上维谢斯之名,赐我等均衡之令。”

“以崇上维谢斯之名,赐我等均衡之令。”

接下来的一字一句,苍炎都跟着苍浩霖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他很清楚这是某种宣言,可当他想开口说出别的话时却总是哑口无言,笼罩他面前的紫红光芒貌似只想听到他想听的话。

“儿子,加入我们维谢斯吧。”

【什么?我才不...】

“作为您的儿子,我很荣幸。”

苍炎被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惊的一愣一愣,随后传来的便是自己一连串并非出自本意的阿谀奉承,就像是有什么人掐住了他的声带用他的声音说出了这些,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刻,自己的内心已经被一点点腐蚀,最后甚至连一点反抗的想法都不再生出。

“再说一遍,你是谁?”

“我是维谢斯的精英干部,我是伟大维谢斯首领之子,能被您的光辉所笼罩是我的荣幸。”

苍炎大喘着气粗气,眼瞳中闪烁着万花筒般的绚烂景象,不知是他主动接受了堕落,还是堕落趁虚而入夺走了他的心,胶液凝结出的黑屌重新堵住苍炎的嘴里直抵喉中封死任何发音的通路,澄澈的双眼中游过几丝飘荡的紫光。冥冥之中几个月前的那道声音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与苍浩霖的低语重叠在一起。

“呵呵~好久不见...苍炎。”

......

“应该是在这里...”

今天的维谢斯内部来了位特别的客人——循着信号来到这里的李威收起手腕上的终端看向前方,那一天的李威只听见一声重响,赶过去时那三人都已消失不见,而这几天他又重新接受到了苍炎终端上的讯号,追着讯息一路来到此地。

“真是稀客啊。”

昏暗的大厅中传来了苍浩霖的声音,全身被黑胶盔甲所包裹的他一边鼓掌一边从阴影中走出,看来李威真的如他所想那样追来了维谢斯。

“你是...第三者?苍炎现在在哪?”

李威话音刚落,一道长长的黑影瞬间直挺挺冲着李威而来,反应过来的他猛然把双手举到身前,短时间爆发出的冰能量不断蓄积铸就冰墙这才瓦解攻势。但等到他看清黑影的归属时,周身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点,一条周身被黑胶所覆盖的胶狼被触手所环绕,尽管那胶狼周身被黑胶和发光的线条围绕,双腿间的鼓包还被印上了一道锁的图案,可李威还是凭自己的直觉相信那就是苍炎——毕竟除了他也再不会有别人。

“苍炎,是我...咳咳!”

李威竭力的抵挡他如雨点般打下的攻势,周旋的时间和机会被一点点拉扯消耗殆尽,明知打嘴炮已没有任何意义依旧没停止对苍炎的呼喊,不愿出手的李威甚至只能一昧的防守直至耗尽最后一点防守的力气。砰的一声庇佑的冰墙碎裂,李威只能节节后退和机械般重复攻击的苍炎拉开距离——但他完全忘记身后的阴影中还有他的父亲,只见他从李威背后用力一手扎进又从前胸钻出,沾染黑胶的手拔出李威应声跪地,精准但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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