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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2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7990 ℃

“这里可要好好裹住。” 若仙曦盯着陈平清的肉棒轻声说道,胸前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便涌出几道携着浓郁乳香的绸带环上阳物,从根部裹上龟头,又从龟头缠回根部,如此往复两三次后又伸向下方的子孙袋,那饱满的精囊被玉手轻轻托住,里面的气息让若仙曦着迷,这可比以往见过的男性的质量都好上不少。

就在这包裹的过程中陈平清便已经不知道射出了多少发,每一次都被这裹住肉棒的丝绸尽数吸收。

最后被若仙曦随意一挥那夸张的袖摆,陈平清便被那夸张的大袖完全吞没,袖中仿佛是另一片天地,若仙曦的手指上缠着几道绸带,另一端则是陈平清的阴茎,她只需轻轻摆动手指便会让陈平清止不住地高潮,仿佛被这丝绸裹住之后精力都得到了提升,射精都不会累了。

“呵呵……原来是这种工作么?” 若仙曦探知到了陈平清的想法,心中多出几分不屑,但她此时却没有直接回到飞舟上,而是轻移莲步,三两下便飘到了镇子里的男性苦工们藏身的地方,此时一个少年正从里面背着货物出来,看见门口站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妇吓得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若仙曦没兴趣理他,径直走了进去,原本有股霉味的逼仄房间内顿时泛起香风,所有男性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但却一个个动弹不得。

此时的卢光海正伏案休息,熬夜写信有点太累了。

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若仙曦探身进门,卢光海被惊醒,看见面前美妇的一刻吓得魂都丢了,连忙问道:“仙子……有……有什么需要的吗?”

若仙曦甚至没有打算正眼看卢光海,手一翻,往他桌子上丢了一个近乎透明的玉镯,还用细绳挂着一块小小的玉佩,随意道:“这小家伙我带走了,这玉镯给你们也算是灵物一件,没意见吧。”

卢光海一头雾水,哪个小家伙,他心中逐渐有了不详的预感,此时若仙曦操纵着绸缎让陈平清的脑袋从袖口探出来,松开裹住头的丝绸,对着他笑道:“来~道个别。”

卢光海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陈平清看见卢光海的瞬间好像看见了救星,歇斯底里地求救道:“先生救我!我……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我会好好工作的……再也不离开这里了……求求你……求求……你……”他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看见卢光海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也让陈平清越说越绝望。

以卢光海的眼光看,这玉镯确实是一顶一的好东西了,把这个卖掉估计下半辈子都能吃喝不愁,但看着陈平清绝望的表情,他也于心不忍,不过又能怎样呢?现在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那个玉镯上吊着的小玉佩已经说明了此人的身份,别人或许看不懂,但再结合半个月前灵彩衣回家,卢光海已经知道面前的人是凰玄宫的宫主了,她要在此处带走什么人根本无法阻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小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卢光海总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上面的神仙掉根头发都能养凡人一辈子,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易,不由得他同不同意。

陈平清便就这样看着卢光海的手颤抖着,将玉镯握在手心,彻底绝望了,袖中更多丝绸卷起阳物,若仙曦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这个男人的装腔作势,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出门口便又化作数条长长的红绸飞走了。

卢光海的握着玉镯愣神了许久,似乎感觉到看着自己的视线一个个消失了,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冲出了房间,却见这藏身之处,早已空无一人,或许是卢光海真的已经没有能力庇佑他们了,不想变成下一个玉镯,那便四散而走,或许还能江湖再见。

陈平清的脑袋被裹住闻了太多香气昏死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心中只剩绝望。

待到陈平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软榻上,四肢张开呈一个“大”字,四肢末端被四处伸来的长绸缠住,拉直了四肢,动弹不得,脸上被蒙上一层香纱,散发着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香味,随后便听到了丝布扰动空气的哗啦声,似乎是知道了陈平清醒来,原本独树一帜的阳物被飞来的丝绸寸寸缠绕,裹紧,陈平清被丝绸强迫着挺起了腰,阳物本就滚烫,与那冰凉滑腻的丝缎接触的瞬间便忍不住喷出了精液,白浊出很远,却依旧落在了床上,随后被四处蠕动的丝绸吸收掉,而那缠绕阳物的丝绸则不停地收紧,摩擦,时而引导着陈平清挺起腰,陈平清完全被动,脑子里嗡嗡的,似乎这辈子还没躺过这么舒服的床,很容易就沉溺在其中。

但若仙曦不知道去哪了,陈平清试着挣脱丝绸,但这丝绸比灵彩衣所用的还要诡异,被缠住之后越是挣扎越是感觉脱力,甚至身体都在抗拒挣扎,阳物却越挺越高。

“真是猴急。”陈平清的耳边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捆住脚踝的丝绸顿时将他拉高,他的视线翻转了过来,感觉天旋地转,裹住脸的轻纱也随着动作松开,随后一下子被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乳香扑鼻,整个人被倒吊在空中,若仙曦微笑着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乳沟之中,三条飘带在身后悬浮的部分凑近陈平清的阴茎,温柔卷起,随着其他已经缠绕上去的丝绸一同绞紧,精液暴射而出,尽数洒在若仙曦身后的那逶迤的裙摆上。

“舒服么?”若仙曦松开陈平清的脑袋,轻抚着那张已经神魂颠倒的脸问道。

陈平清却仍在无意识地哭诉:“求求你……不要吸干我……我不想死……”嘴上是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眼中倒映出的是那一片足以将人溺死的雪白玉乳,阴茎也是不停地流出清液,但很快便被丝绸挡住了马眼。

“心口不一,你真可爱……” 若仙曦似乎在嘲笑陈平清,一双葇荑在陈平清的脸上摸了又摸,但显然陈平清虽然长得好,皮肤定然是不如若仙曦那般嫩滑,却也让若仙曦爱不释手的样子,玉手随意一挥,捆住脚踝的两条绸带相继松开,随后所有绸缎都散去,陈平清惊叫着落下,随后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即便丝绸消失了依旧有被操控的感觉,被草鞋磨了多年的脚底满是老茧,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脚下那丝绸裙摆惊人的丝滑。而且陈平清也有二十岁了,若仙曦竟然比他还要高出一个脑袋,陈平清不抬头只能看见若仙曦那绣着凤凰的精美胸衣。

四肢乏力的陈平清感觉好像踩在了云端,双腿却依旧直挺挺的,高高竖起的阴茎也不像是一个置于生死关头的人该有的反应,一切都很矛盾,但似乎又很合理,毕竟面前的这个可是将《魅天神功》修至大成的人,陈平清的内心一直在欲望和活命之间挣扎。

“怎么就这么害怕呢?妾身又非那青面獠牙的罗刹。” 若仙曦说着,似乎是一脸苦恼地摸着自己的脸,陈平清感觉到背后一寒,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的女人的愠怒,连忙道:“不……不是……您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拜倒的。”

话音刚落,陈平清的膝盖便被两道激射而来的丝绸缠住,一下子跪在了若仙曦的面前,不过好在下面是柔软的裙摆而不是地板,不然可能膝盖都磕碎了。

“嗯哼~好像也是呢……怎么会有男人不拜倒在妾身的裙下呢?” 若仙曦轻轻抚摸着陈平清的头顶,鲜红的广袖在陈平清脸上擦过,丝滑无比。

陈平清的呼吸开始紊乱,那布料层叠的神秘袖口中好像有着什么吸引力,若仙曦微微一笑,便也随了他的意,袖摆本就长的拖地,就算装下陈平清也不在话下,随着那玉手摸到了陈平清的后脑勺,陈平清的脑袋被广袖吞没,袖口下方鼓动,两条红绫接连射出,迅速套弄起了陈平清的阴茎,陈平清身体一颤想要挣扎,却无论无何都摆脱不了那按住自己脑袋的手掌,一股白浊就射进了袖口之中,渗进了层层叠叠的袖摆。

射精之后那手掌终于松开,看着陈平清狼狈射精的样子,若仙曦大袖掩面娇笑起来,接着随手一挥,无数纱幔覆下,房间昏暗下来,陈平清有不祥的预感,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太阳了,也顾不得膝盖上缠绕的丝绸,在若仙曦面前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的模样,逗得若仙曦哈哈大笑,她轻轻坐回榻上,一只玉足从开衩里伸出,抵住陈平清的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道:“兴许~把妾身的脚舔干净,心情好了放你一马呢?”

陈平清连忙伸出舌头舔舐,也不管这脏不脏,也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扑哧——”看着陈平清卖力舔舐的模样,又把若仙曦逗笑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一只玩弄食物的猫。

显然,修真者的身体纤尘不染并不是传说,陈平清舔了半天这玉足,什么也没舔出来,只感觉到香气四溢,根本就不是需要清洁的样子。

过了没一会那玉足脱离了陈平清的舔舐,光洁无瑕的脚底按在了陈平清的左脸,将他一下子推了出去,陈平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与若仙曦对视,她却伸直了那玉足,上面是陈平清的唾沫,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原本不脏的,被你舔过倒是脏了。”

陈平清捂着脑袋绝望了,缩成了一团,他就是再没理智也知道被耍了。若仙曦那伸直的玉足上忽然有几条白绸游走,随后顺着足尖所指射向陈平清,迅速捆住他的腰,缓缓拉近,陈平清逃不了,只能被迫靠近那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美妇,直到阴茎被拉近到若仙曦的足底,她饶有兴趣地用足弓按住龟头轻轻摇摆,每次摇摆都让陈平清的腰忽然一跳,原本因为多次射精而有些疲软的阴茎也不休息了,再次抬头,又一次被白绸缠绕,仿佛挤奶一般将精液挤出,白浊很快便涂满了若仙曦的足底。

“唔……”若仙曦盯着陈平清,对于灵彩衣说的那个回天体制的男人,她原本还有些不信,但经过这么多次射精的验证,她总算是证实了这说法。陈平清看着舔唇的若仙曦,魅惑之意毫不掩饰,他激动起来,打算作最后的挣扎,却被一条激射而来的紫色绸缎塞满了嘴,定睛一看,若仙曦的身后伸展出无数的丝绸,在昏暗的房间中散发着淡淡的霞光,四肢甚至没来得及用力,条条绸带射向陈平清,在陈平清身边瞬间形成了彩色的漩涡,将双手捆住后像吊腊肉一样将他拉向空中,在上升的过程中环绕的丝绸便迅速收紧,与陈平清那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仿佛水流冲刷全身,被包成了丝绸茧悬浮于空中,只有那阳物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意,没有被这裹住身体的丝绸缠绕,若仙曦轻捏指决,袖中射出两条纹路对称的紫色绸带,在那头缠住阴茎根部的瞬间,纹路便开始发光,阴茎猛地跳动一下,却不见精液射出,若仙曦嗤笑一声,玉手捻动绸带,好像拉风筝一样将陈平清拉近,含情脉脉地看着这硬邦邦的肉棒,红唇轻轻一吻,肉棒便又不老实地发抖了,随后那肉棒便被含入了若仙曦的口中,灵巧的香舌将那香津涂满阴茎,不留死角。

噗噜一声,精液爆射而出,再也忍受不住这温热的触感,陈平清却没有一点挣扎,也不是他不想,而是这丝绸缠的实在太紧,任何一个关节都不能活动了。

若仙曦吐出肉棒,但除了滴落的唾液外,阴茎上没有留下任何白浊,被舔干净了。“早该这样了,一开始就不要挣扎该多好呢~” 若仙曦回味着精液的味道,抚摸起了那被紫色绸缎缓缓包裹的阴茎轻声道。

回天体质之强大,哪怕只是吞食了其精液,若仙曦都感觉自己领悟了些许回天之能,她操纵着陈平清的身体落在榻上,两指并作剑指,一块玉玦从茶几上飞来,落在手中,注入大量灵力。

“嗯?这方向是……终于要回去了么?”坐在船头的灵彩衣,看着飞舟在空中拐了个弯,迅速往凰玄宫的方向飞去,“哼哼,看来我错过了好东西啊。”灵彩衣抱着胸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多在意,她知道回天体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的,起码她自己没在精液中尝出好货。

即使夜深,若仙曦的房中依旧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轻吟,若仙曦已经脱去身上华服,将丰腴成熟的胴体展露无遗,而身下的陈平清也没有全身裹满丝绸,而是像刚醒来那般手脚末端被捆住,脑袋被多层香纱笼罩,阴茎被吸在蜜壶中已有数日,从未能完全拔出,也不知射出多少,陈平清却已经没了太多恐惧,开始对若仙曦产生迷恋,身体在连日交媾的影响下极其敏感,若仙曦只是静静地坐着也能让陈平清射精。

在飞舟悬停在凰玄宫上方时,看家的弟子们纷纷抬头看去,并不是在看船,而是被其上逸散出的一股极其强硬的魅意所吸引。

“大师姐又突破了?”其中一个少女疑惑道。

一个个衣袂飘飘的少女从甲板跃出,宛若真仙下凡,当然这些都是会飞的,大多数弟子还是得等到飞舟回到湖中才能下船。

而飞舟最上层的那个宫主的房间里,那层层纱幔环绕其中的香榻上,一个身姿妖娆的美妇怀中抱着一个少年,而这少年早就不似当初上船那会二十好几的模样,而是变回了八九岁的样子,阴茎仍被夹在美妇的那蠕动不停的蜜壶之中,从缝隙中漏出些许精液,趴在美妇那平坦小腹上沉沉睡着,美妇满目温柔,轻轻挥手,满屋的纱幔飞散,光线让少年有些不适应,他皱起眉头睁开了眼,看见精致的房间内饰,已然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此处,抬头看去,却只能看见一对白又圆的东西,他好奇地拱了拱,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被什么卡住了,头顶传来一阵娇笑,妩媚的笑声让少年感觉到血脉贲张,没忍住又泄一发。

若仙曦扭动身子,低头看向怀里已经变小许多的陈平清,她终于领会到了回天之能的美妙,仅过去这数月时间凭空增长几年修行,而怀中的陈平清也抬头看向若仙曦,一种莫名的依恋浮现在心头,不自觉地叫了一声:“娘~” 若仙曦楞了一下,下一刻笑的花枝乱颤,一对玉乳弹跳不止,蜜壶也随之收缩,陈平清的身体颤了一下,精液被大量吸出,身体软趴趴地,又倒在了若仙曦的怀里。

“既然叫的妾身一声娘,那你还不得不做个乖宝宝了呢~” 若仙曦轻抚陈平清的脑袋如此说道。

陈平清有些懵懂,但点了点头,随后蜜壶终于不再吸取,若仙曦托着陈平清的屁股将那一直没软下来过的阴茎从蜜壶中拔出,陈平清的身体好似脱胎换骨,多年来干苦力的伤痕与老茧消失不见,肌肤变得白嫩,嫩的甚至不像这个时代的八九岁少年。

若仙曦的足尖点在地面的瞬间数件精美的衣物飞至,一层层套上那娇躯,只消几息便穿好了,即便衣物较多,却依旧能完美凸显若仙曦的婀娜身段。

看见若仙曦穿上漂亮衣服的陈平清眼中无比羡慕,站在床上道:“娘,我也要穿衣服。”

若仙曦眼中满是妩媚,张开怀抱,一对广袖展开宛若凤凰展翅,对着陈平清道:“衣服那自然会给宝宝裹上,来~到娘的怀里来。”陈平清笨拙地在床上一跳,却踩在了一条滑腻的绸带上,瞬间往下倾倒,随后便被一条极宽的红绸兜住,一下子坐进了若仙曦怀里。

袖中射出白绫将陈平清两腿拉开,那还未来得及冷却的阴茎便高高竖起,陈平清有些惊慌,双手却被另外射来的丝绸缠绕,抬头看向若仙曦,她却依旧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样,两条红绸从若仙曦怀里飘出,一条绣着金龙,另一条则绣着金凤,两条绸带精美无比,下一瞬交叉着盘上陈平清的阴茎,一段朝着阴茎顶端缠绕,另一端则缠住裆部与子孙袋,那红绸不知长短,只听地从若仙曦裙中飞出的哗啦声不断,陈平清脸色通红,看着自己的阳物被绸缎一点点裹住,连同整个裆部都被包起来。

“嗯……包的很好看呢,宝宝喜欢这尿布么?” 若仙曦抚摸着陈平清的那被裹紧的阴茎问道。话音刚落,一声浅浅的凤唳响起,尿布微微收紧了些,在陈平清的注视下两条红绸带在阴茎顶端打上了蝴蝶结作为结尾。

阴茎随之被滑腻的触感刺激地高高挺起,陈平清双拳紧握,喘气道:“好舒服……好喜欢……唔……”噗噜一声,一股精液洒在红绸缠绕之中。

“但是还不够呢……这么舒服的丝绸怎么可以不把全身都包起来呢?” 若仙曦说着,袖中射出更多宽大的红绸,上面的绣纹祥云波浪应有尽有,看的陈平清眼花缭乱,只能乖乖地让那丝绸尽数缠绕上身,细腻到每一寸肌肤都与丝绸接触,最后被最宽的一道丝绸完全束缚,其他丝绸的缝隙被尽数隐藏其下,就连脑袋也不放过,红绸裹出五官轮廓,让那香气灌入鼻腔,与那丝绸的极佳触感配合,好让身体保持欲望高涨。

“怎样~和娘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呢,很舒服吧~” 若仙曦低头轻声问道,对着陈平清那张被红绸覆盖的脸轻轻吹出一股香气,陈平清略微蠕动了一下身子,又是一声噗噜。

若仙曦满意地笑了,操纵着飞舟落入湖中,莲步轻点,抱着陈平清飞向凰玄宫内门。

“宫主好……”在若仙曦回寝宫的路上,路过的弟子纷纷行礼,若仙曦也一一回应,少女们都有些好奇,似乎那次游历回来之后,宫主每日脸上都是笑容,虽然以往的她也很爱笑,但从未有现在这般毫不掩饰。

很快,若仙曦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大门自动打开,里面丝绸交错,颜色与花纹各异,甚至比外面的染坊还要夸张,而那平时休憩的香榻坐落在纵横交错的绸缎中心,那里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数条延伸而来的丝绸分别缠绕双腿,拉高,分开。胯间也是如此,七道宛若彩虹般的长绸从七个方向伸向他的胯间,各自缠绕,重叠,将大腿根到小腹完全包裹,阴茎和子孙袋则被七色丝绸独立于裆部包裹,阴茎被裹的极紧,以至于在那滑的反光的丝绸上看不见一丝褶皱,顶端还织成了一朵七色绸花,美轮美奂。双臂被丝绸分别包裹,举过头顶,在手腕处被绑在一起,还打上了个蝴蝶结,蒙住脑袋的丝绸有些许不同,上面浸满了若仙曦穴中的蜜汁,这等汁液换作一般人可能闻到都会就此剧烈高潮死去,但这人显然没有,胸口时而剧烈起伏,仿佛十分享受这丝绸所带来的那香甜的汁液。

似乎门打开的声音惊扰了他,明显激动起来,若仙曦轻笑着飘了过去,玉足轻轻点在那阴茎顶端的七色绸花之上,仿佛没有重量,裙摆也铺散开来,宛如华盖,连带着那捆住双腿的绸带一并覆盖,广袖轻拂,那裹住脑袋的绸缎很快便散开了,陈平清的脸露了出来,看向居高临下的若仙曦,他吐着舌头,好似一条听话的狗。

“乖宝宝~想娘了么?” 若仙曦那丰腴的娇躯缓缓沉下,蜜桃般的臀瓣轻轻压在了陈平清的肚皮上,身后的裙摆被阴茎顶起一个小包。陈平清激动地点点头,他能闻到若仙曦那裙摆之下湿润且香甜的气息,腹部两侧也能感受到有东西正在流下去,“娘离开床的一刻就开始想了!”陈平清如此喊道,把若仙曦逗地咯咯笑,随后她媚眼如丝地撩起裙摆前开衩的两边,一朵不停滴水的肉蝴蝶出现在了陈平清的视线之中,陈平清便好似看见了甘露那般双眼发光,那轻如鸿毛的长裙后摆好像突然变重,将陈平清抬起的双腿压下,绸带顺势延长许多,向裆部盘绕,将陈平清的双腿完全裹住,束缚在了一起,那缠绕极其缓慢,未缠绕到的肌肤汗毛竖立,而后又被那颜色艳丽的丝绸压下,看起来像触电了那般,但只有陈平清能体会到这种丝滑绞紧带来的快感,而且裹的厚实,里层束缚,外层还在缓缓摩擦,如同水流冲刷,两腿每次扭动都会发出嗤嗤的声音,若仙曦的力道控制的十分精妙,虽束缚的紧,但却没有勒疼双腿,只会给陈平清的性欲火上浇油。

丰满的臀瓣压在陈平清的脸上时,那朵肉蝴蝶精准地吸住了陈平清的嘴巴,陈平清便也吸吮起来,像模像样地舔舐起了那颗小小的凸点,若仙曦的柳腰微微一抖,一时间那蜜液更加汹涌,她摸着陈平清的头发一脸宠溺的样子,小腹微微缩紧,那蜜壶深处顿时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陈平清的舌头顿时被拉出,然后被那紧致的蜜道夹住,缩不回去了。

“嗯哼~你这小坏蛋,这么舔是跟谁学的?” 若仙曦迷离的凤眸中满是爱意,这也只是随口问问。陈平清的舌头被夹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在蜜道中颤抖,若仙曦扭头看向身后,身后的裙摆有一处被顶起,她轻轻扭动腰肢,那层叠的裙摆便开始缓缓摩擦阴茎,由于这覆盖的重量也不小,导致阴茎即便被丝绸裹的极硬,也难以抗拒裙摆的摩擦,被撩的前后晃动不止,在丝绸的瞬间放松后大量精液从马眼决堤而出,同时掺有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将那绸花完全濡湿,变的娇艳欲滴,那精液甚至渗过了裙摆,在那裙摆上也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若仙曦轻哼一声,与那裙摆有着同样的牡丹花纹的绸带从裙摆下射出,将那裙摆上鼓起的小包缠住,迅速裹出阴茎的轮廓,然后那水渍便迅速消失不见,显然已经是被吸收掉了。

“既然舔了那里,那今天可就不能这样算了呢~” 若仙曦说着回过头来,蜜壶松开了陈平清的舌头,陈平清满脸甜香的汁液,大口呼吸起来,忽然一股蜜液射在了陈平清的脸上,陈平清呛了一下,带动起了腰部回缩了些许,但那裹住裆部的丝绸又怎会允许陈平清抽身哪怕一点,龟头处的绸花迅速闭合,不断擦过那红肿的龟头,仿佛已经闭合的花苞,配合着裙摆的蠕动,疯狂汲取精液,陈平清呜呜地叫了两声,腰身挺起,又将那七彩的绸花顶的绽放,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射精的强度。

“娘……我饿了……”陈平清张了张嘴,舔干净若仙曦蜜穴周边的汁液后说道。

“呵呵……想要喝奶么?那可得看今天宝宝够不够乖咯~” 若仙曦说着将那被撑的鼓起的绣花胸衣轻轻拉下,一对沉甸甸的胸乳跳出,小巧的乳头上滴落两滴乳汁,显然她也早已忍耐多时,就等着陈平清主动想要了。

随后那裙摆与牡丹绸带尽数松开,飘带将若仙曦托起,臀瓣便挪到了陈平清的那七彩宝塔般坚挺的阳物上了,就悬在那上面,待到那绸花解开繁复的结扣,变回七条绸带,龟头终于露出,下一刻若仙曦便坐了下去。

“嗯~” 若仙曦微微抬起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体内,但显然不能就此满足,蜜壶很快便开始了汲取,那力度更胜刚才的花苞,吸力绵长且温柔,陈平清被快感刺激地神魂颠倒,甚至忘了自己刚才想要什么,直到若仙曦身上的绸带卷起他的身体,一对藕臂搂住他的脖子,将那滴乳的红豆放在他的嘴边,他才本能地开始了吸吮,那广袖完全遮盖了陈平清的身体,双手从丝绸中解放出来后又被吞入广袖。

随着奶水入喉,射精霎时剧烈不少,若仙曦身上的一切都是为了增强性欲而生,这奶水也便是她有意增强了催情的效果,一旦开始吸取,便再也离不开了,不过显然陈平清射出的比喝进去的要多的多,好在有回天体质的加持下,这点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若仙曦也便越发体验到了精纯阳气的甜美,实力也在迅速攀升,这点即使是自己的徒儿也完全察觉不到。

随着若仙曦轻轻扭动腰肢,蜜壶拉拽起了陈平清的阴茎,蜜液混杂着些许精液从缝隙中溢出,红绸从乳沟中射出,缠住了陈平清的脑袋,与其他丝绸一同裹住陈平清的身体,只留下嘴巴没有被缠绕,仍在吸吮乳汁。

翌日,若仙曦走出寝宫大门,身上却多了一件华丽的披挂,图案繁复,且后摆与裙摆一般长,完美遮住脖子以下的身体,像是那成亲才会穿上的霞帔,看着山下弟子们忙于修炼的景色,她缓缓掀开霞帔,朝阳照在霞帔下的华服,腹部的地方有一处鼓起,那是被裹在裙中的陈平清,他贪婪地吸吮着若仙曦肌肤的所散发的香气,被牢牢固定在衣服上,阴茎也被蜜壶吸住,只能微微动腰让阴茎在穴中抽插,漏精一刻不停,沉溺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娘今日便带你出去走走,可要乖乖的噢。”若仙曦抚摸着怀中不断射精的陈平清轻笑道,陈平清却只能以一次潮吹回应,若仙曦便收回了手,霞帔盖了回去,款步走下山路,每走一步都让陈平清快感激增,射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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