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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母女姦恶梦,2

小说:精品幼文搬运集 2025-08-28 15:35 5hhhhh 9260 ℃

  「齁,这么快就不行。」看女神一步步照着自己剧本走,林俊南兴奋爆表,继续将空掉的杯子斟满。

  「谁说不行,我可以...」她又喝下半杯,双颊染上晕红,迷糊的水汪醉眸桃花无限。

  才说完「可以」,她就趴在桌上:「好晕...一直转也...」

  「来,我带妳到床上,要开始好玩的事了。」

  终于等到这一刻,台客男迅速脱掉背心,从后方将人横抱而起。

  「嗯...要作什么...好晕...」正妹少妇滚烫脸蛋贴在厚实胸肌,不省酒力的娇态犹如最可口的软糖。

  「作什么?处罚妳啊,嘿嘿」男人将她抱到床上,迫不及待摘下黑丝玉足上的高跟鞋。

  「皓蛋...都不理我...可恶...」正被不伦对象宽衣解带的OL哼哼呓语。

  林男原本满脑的精液,瞬间彷彿结成冰!

  「妳跟林北在一起,居然在叫那槌仔?」

  「皓蛋...」她又无意识呻吟,这次台客男更加肯定。

  「干!看我怎么修理妳!」

  妒火加酒性助长兽慾,他跨骑到情妇身上大手撕扯,不消十几秒,床上躺的已是寸缕不留的佳人。

  接着他抓起那套SM皮绳装,套入迷迷糊糊的少妇玉颈,穿在一丝不挂的娇躯调至最紧,四肢再戴上皮铐,将手腕与脚踝扣在一起。

  「干!真淫荡...好刺激...」

  看着床上只能把大腿分到最开的清纯情妇,林男的老二已硬梆到极限!

  黑色皮革勒割雪白胴体,下面两道绕过大腿根处,无毛的鲍缝被扯开,里头粉红唇蒂和小洞无处可藏。

  为了讨情夫欢心,这自甘不伦的昔日校徵女神,动用了前夫给女儿的养育费去作昂贵的雷射除毛,乳头跟私处也进行淡肤美容,现在这些地方都像少女般娇嫩。

  「嗯...怎么回事...」

  她感到手脚拘束,迷迷糊糊回神。

  「我怎么这样...」夏夜终于发觉自己现在的糗态,身体只剩遮掩不了什么的害羞皮绳装,手腕跟脚踝也牢拷在一起,全开的耻胯展露在台客男垂涎的目光前。

  「怎样?是不是很棒的处罚?」

  「好...好害羞...」她在林面前再怎么放得开,也是人生第一次穿上这种让人脸红的东西,而且还被拘束着。

  「还有呢...」台客男拿起準备好的婴儿油,倒在情妇急促起伏的酥胸。

  「哼...」她忍不住呻吟。

  「兴奋吗?」婴儿油延滴到平坦柳腹,小巧的脐眼盛满又流出来。

  「不...不知道...好奇怪...」酒精加上刺激,令她偏开脸不住娇喘。

  粗糙的大手,在光滑敏感的肌肤慢慢抹开油液。

  「嗯...嗯...」她的身体不自觉配合男人的抚弄而挺起。

  「夜夜的胸部小小的,但老公最喜欢了...」

  夏夜腰身细软、臀型紧俏,唯一就是胸部略平,但并不使她减分,反而很多人喜欢这样的身材。

  「这种奶头特别敏感呢...」林的指腹,不断从高度勃起的敏感乳尖沾起白色油丝,身下的佳人急促羞鸣。

  「接下来还有喔...」

  整片酥胸跟小腹都已被厚重油光覆盖,林继续在她手臂、大小腿上油,手指穿入指缝和脚缝揉搓,没有一处遗漏。

  「最后是这里..」他将婴儿油拿到敞开的耻胯上方,慢慢往下倒。

  「哼...」彷彿知道这里终究也会被染指,她主动抬高臀部接收灌溉。

  大量婴儿油从粉穴满出来,延着股缝流经收缩的菊肛。

  整片大腿壁都是性感的色泽,娇嫩肉花呈现黏稠油滑的状态。

  「老婆...夜夜宝贝...妳这样真令人受不了...」

  林俊南再也忍不住,抓住洁白玉足,含进脚趾吸吮。

  「哼...那里...没洗...脏...哼...」夏夜激动娇喘。

  但林俊南那会觉得他的女神脚脏,舌头一路扫舔,来到最令他兴奋之处,舌尖从充血的阴核勾起浓厚水丝。

  「哈...」床上胴体彷彿被电流贯穿般挺高。

  「喜欢吗?」

  「呜...好奇怪...」她急促呜噎。

  林男低头继续勾舔。

  「哈...呃...」一阵阵未曾体验过的湿痒快感,侵向被酒精佔据的脑袋,令整个思绪麻痺,除了喘息外说不出任何话。

  (呜...头好麻...怎么回事...)

  曾空白了两年的肉体,这些日子又重新被林开机,变得比更加不禁碰。

  台客男一边扫弄充血的肉核,手移至氾滥花俓扣入指节,呻吟声音陡然迴荡套房。

  「是这里对吗?」他準确摸到G点。

  「嗯...嗯...」夏夜声音激动像在哭。

  「嘿嘿...」

  林男得意淫笑,手指在抽动的肉隧勾挖,「啁滋啁滋」的淫水声,就像在凿一壶烂泥。

  「呃...不行....嗯...身体...好奇怪...哈...」

  她张着下体被恣意玩弄,手腕跟腿踝互相牵扯,整副娇躯油亮夺目地挺扭。

  「嘿...嘿...」林俊南兴奋到呼吸像在跑五千,正準备继续往下开发女神秘境,忽然房门「碰!」ㄧ声被撞开。

  他吓到瞬间倒阳,才回头就吃了一记耳光!

  「拎娘勒!你这荆牲!看林北打吼哩死!」骂声中又连两个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

  小出租套房一下子闯进三个大男人。

  站在赤裸男女面前的,是一个头髮稀疏的老头,挺着一颗啤酒肚,虽不高但十分壮实。

  「爸...」林男从天堂直坠地狱,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跪在他叫「爸」的老头面前。

  「不是那样...我是...只是跟她那个...」

  老头朝他脑袋尻下去「跟她怎样?跟她休干吗?」

  「小珊要上班又要回家带两个,一个才满四个月,你良心被狗吃了!居然在这里玩查某?」

  原来老头叫做赵金荣,是台客男岳父,小珊就是台客男的正室。

  「俊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进来...」

  夏夜也完全清醒了,耻慌到快昏厥,偏偏没办法合住腿,最不堪样子都被看光。

  跟在老头后面,一个高大的槟榔男,拿着摄影机对着她跟台客男一直录影。

  「不要拍...让我起来...帮帮我...」

  惊惶无助的泪水,在她楚楚可怜的大眼中打转,但她苦苦求救的不伦对象却跪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就是这个女人吗,干!一看就知道是贱货!被你玩成这种样子?是知不知道见笑?」

  「你...乱说...让我起来...别再拍了...」她鼓起勇气宣示自己人权。

  「你怎么认识的?说清楚!」赵金荣喝问自己女婿。

  「同...同事」台客男懦弱回答。

  「干!」老头又赏他一巴掌。

  其中一个男人已将外门关上,也断绝夏夜得救的机会。

  「小珊觉得你最近鬼鬼祟祟,要我帮忙看一下,果然被林北抓到猴!」

  「爸,对不起,别跟小珊说,我跟这女人没放感情,只是玩玩,我马上会跟她断乾净!求求您,不然小珊会很伤心...」

  台客男不断磕头求饶,完全不理情妇死活,夏夜看在眼里,无法形容的复杂滋味全涌上眼眶。

  「干!你也知道老婆会伤心!」

  其实台客男是赘婿,平常在岳家就没什么地位,财产也都在妻子名下,如果外遇离婚,他可能分文不名,所以说什么都要先自保。

  「阿元、江海,你们看要怎么办?」赵老头问同来抓姦的两名男子。

  他们一个是台客男老婆的堂哥陈开元,另一个是他家几十年老邻居的儿子李江海,现在开徵信社兼作刺青穿环,也就是一直用摄影机蒐证的男人。

  三个人走到门边窸窸窣窣讨论后,再度走回床前。

  期间林俊南一直跪着动都不敢乱动,在这短短几分钟、却比一生还长的时间,夏夜本有机会求助情夫帮忙解开那身激羞束缚,但却没这么作,反而满脑袋想的,就只有她的工具人。

  (要是现在他能来救我,不!就算在这里陪我也好,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气他,也会答应他每次邀约...)

  她天真祈祷。

  「喂!起来!」赵金荣踢了踢女婿屁股。

  「是!是!」林像家犬般唯唯诺诺起身。

  「上床!」

  「上...去?」他结巴问。

  「干恁娘!要说第二遍吗?」

  「是!是!」

  台客男爬上窄小单人床,光着身体蜷缩在一角,深怕沾到情妇一根脚趾。

  「继续作啊!」赵金荣朝他比划。

  「爸要我...作什么?」台客男完全陷入五里迷雾。

  「继续干女人啊!怎样?不想干吗?」

  「爸...你原谅我吧...我不敢了...」他哭丧脸求饶。

  「干!要我原谅,就干她给我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小珊!」

  「您...说真的吗?」

  「赛恁娘,林北说假的你就不听吗?」

  「不...不是...我都听...都听...」

  「那就快点干!海A,全录下来!」

  「不...你们要作什么...你们没权力这样...」只剩夏夜在激动抗议。

  「干!妳可以勾引我女婿,我没权力抓姦吗?」

  赵金荣反唇的同时,台客男已脱掉内裤,但原本在情妇面前秋昂昂的鸡巴,现在却垂头丧气。

  「我们...配合一下...就当最后一次...不然我会很惨...」他爬向情妇,厚颜无耻劝姦。

  「你就只想到自己吗?」她无法置信的大眼中泪水滚荡。

  「嗯...再拖下去都难看,我快点结束就是。」

  他边说边套弄鸡巴,但受巨变惊吓,那条祸根就是硬不起来。

  为了让小弟弟兴奋,他改像狗般爬在情妇两腿间,继续舔逗湿黏蜜缝,一手更卖力撸管。

  「夜,叫给我听,我才硬得起来...」

  「你好噁心...我为什么那么傻...」

  一向顺风受宠的娇娇女,流下至今人生最懊悔的泪珠,悲叹两句后,只能拼命噙住下唇不出声。

  但男人的舌尖并不放过她,不停从充血肉核勾起水丝,肉核的主人快将唇咬破,两排秀气脚趾死死握住,手腕和脚踝间的短链绷到极限。

  林俊南见她还在抵抗慾火,索性整张热嘴吸上鲍穴,舌头往小洞钻,手指还加码揉弄油腻腻的肛门。

  「呜...」

  再怎么能忍,在手腿拘束的状态下任人舔吃生殖器,贞节烈女也无法矜持,更何况这阵子身体已被对方开发到需索倍增。

  「饶...了我...」她放声悲喘,哀求过去什么都给了他的不伦男。

  林却抬头残酷说:「我们一定要作一场,今天才离得开这里,妳不愿意只会更久而已。」

  语毕又继续埋头下去吸舔,完全不怜惜她的处境。

  「唔...停下来...呜...我知道了...」

  「怎样?愿意配合了吗?」那无赖抬头问。

  「嗯...」她偏开脸,羞愤不甘的泪珠簌簌滚落。

  「先帮我弄硬吧!」男人跨到她身上,软趴趴的龟头抵到唇前。

  她仍紧闭着双唇。

  「快啊,又不是第一次,矜持什么啦?」那男人心急催促。

  夏夜知道这样下去只会拖更久,只好张嘴含住,但一阵酸呕立刻传遍全身。

  明明几十分钟前还是自己最爱的东西,为何现在在口中就像全天下最噁心之物。

  不到两秒,她就吐全是香涎的龟头。

  「怎么了啦?快含住啊!」

  「我真的...没办法...」委屈泪珠无法控制滴落,她仰起泪颜,看着错爱的男人:「那个冰茶...还有吗?」

  「有,还很多。」

  「给我喝」

  「好!好!」台客男伸手将桌上的保温壶拿来,打开瓶口送到她唇前。

  她恨恨瞪着那男人,含住瓶缘,让对方将里面的液体喂进嘴里。

  一口气喝掉整壶冰茶,她已完全茫了,眼前那个渣男模模糊糊,隐约变成皓蛋的五官。

  「抱我...我好想你...」她朝面前男人讨爱。

  「那妳要好好吸这个才行...」台客男以为这女人终究离不开他,心中暗喜。

  「嗯...嗯...我会...」她仰起红烫俏脸,从软唇间吐出嫩舌,像小猫温柔舔舐龟头。

  「嗯...对...像这样...喔...硬起来了...」

  林男看着自己重振雄风的坚硬肉棒,呼吸兴奋粗重。

  「来...含进去...」

  他抓住胯下迷乱娇憨的女神脑袋,完全把岳父在旁边的事抛诸脑后。

  夏夜乖乖含住阳物,前前后后吞吮起来。

  「嗯...嗯...好爽...嗯...嗯...」

  滚热小嘴包覆抖动肉棒、深深顶到喉咙底部的感觉,一点都不比插入阴道逊色。

  「喂,帮她把手脚鬆开,要拍出通姦的样子。」赵金荣指挥侄子解除夏夜的拘束。

  「可以了...嘿...嘿...」

  林俊南放开她头,可爱小嘴从贲裂的马眼牵出一缕黏汁。

  被含得湿亮狰狞的肉棒下移至泥泞穴缝,磨了两三下,就整条挤进去。

  「嗯...哈...」

  还带着皮铐的双手双腿,立刻紧抱住侵入她体内的男人,随着一下接一下的顶撞纵声娇啼。

  「干!真嬲啊,这查某!」赵金荣一边咒骂,一手竟也兴奋揉裤裆。

  同来抓姦的陈开元和负责录影蒐证的李江海,裤裆也都隆起来。

  酒精麻痹下,夏夜完全将台客男幻想成她的工具人,在镜头前毫无保留与对方激羞演出。

  前入、后入、抬腿、人体便当无一不漏,林男使出浑身解术,一边猛干着她白嫩股蛋,手指还不停拨弄刺激阴核,足足上演了一个小时的不伦春宫,女方洩身好几次,最后大量浓精全射在她晕红俏脸时,她早已不醒人事。

  十几分钟后,林俊南也穿回衣裤,赵金荣指示接下来怎么作他才能得救,那渣男拼命点头。

  夏夜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摊在四个男人面前,羞慌拉住散落的衣裙遮羞。

  想起一切不是恶梦,泪水又不争气滴下来。

  「衣服穿起来!」那老头命令。

  她用羞楚眼神乞求他们至少迴避一下。

  老头却说:「直接穿啦!妳还有什么地方没被我们看光?」

  换来又一次羞辱的少妇,只好忍着屈愤,在八目围观下,将衣蔽一件件穿回身上,最后一件上班必搭的薄透黑丝袜,她默默揉成团收起来,毕竟在这些人面前穿丝袜也太害臊。

  「起来!走!」

  赵金荣命令她起身,三个男人像古代抓到通姦罪犯般押解她跟台客男。

  「要去那里?」她弱声问。

  「妳家!」

  她闻言花容失色:「不行...不能去我家...」

  「哼!我们就是要去妳家,弄清楚妳的所有底细,再看以后怎么算帐!」

  「我不要...有什么事在这里说...要多少你说,我会想办法...」

  「干恁娘!给林北钱想打发?那有那么简单?妳不让我们去妳家,我马上带妳去妳公司,让妳的同事跟主管看刚才录下来的影片,把事情闹大!」

  「不!不行!」她惊慌摇头,泪水又涌满大眼。

  她跟前夫协议离婚,如果发生不名誉的事,对方有权利将女儿抚养权要回去,而且限制她探望,所以说什么事情都不能外传。

  「不想让全公司知道,就乖一点带我们去妳家!」

  她没有筹码跟人谈判,只好软软哀求:「现在保姆跟小孩在,可以让我先叫她带小孩去附近公园玩,你们再进来吗?」

  「哼!嬲查某,有老公小孩还讨客兄!」

  「别乱说!我离婚了!」她大小姐脾气一上来脱口反驳。

  「干!离婚就可以勾引别人丈夫吗?」

  她被老头呛得理亏,低头再难回嘴。

  「这样吧,我们跟妳一起去,让保姆先下班,小孩不能带走。」赵金荣下条件。

  「保姆看到你们,会跟我前夫说,我很难解释...」她只能用眼泪当武器。

  「那是妳的事,在还没决定怎么处理妳之前,通姦的事我暂时保密,就看妳够不够配合。」

  她没有讨价还价余地,只能沮丧接受。

  一行人下楼后,共叫了两辆计程车,车资还是由她付。

  保姆姓沉,是蕾蕾以前幼稚园老师,后来蕾蕾转到贵族学校,她也从原本地方离职,被找来照顾放学到妈妈下班回家前这个时段。

  夏夜自从和台客男搞上后,就常比约定的七点前晚到家,没想到今天不到六点,开门就见到女主人,保姆先是开心了一秒,但马上察觉她一副憔悴、每日必穿的黒丝袜也不见了,心里才觉怪,又见她后面多了四个男人,更是疑惑写在脸上。

  「嗨!沉老师,我今天提早来接班啰!」夏夜强挤出灿烂笑容:「这几位是工程公司的师傅,我们要讨论装潢的事,所以妳可以先下班了!辛苦啦!」

  「喔!喔!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还可以再一下子。」

  「不用啦,最近常晚回家,都麻烦妳,妳快下班休息吧!」

  「嗯、嗯,那好吧,我就先告辞了...」找不到理由留下,保姆收拾自己东西,跟小孩告别后离开。

  这时三个男人推着她到沙发坐下,蕾蕾幼小心灵也敏感察觉妈妈看起来跟平常光鲜自信的样子不一样,好像很害怕又无助。

  她默默走到旁边,小小身躯依偎进妈妈怀里。

  「蕾蕾乖,这些伯伯是要跟妈麻讨论事情,不用怕...」

  她抱着女儿给她安全感,暗示那些男人:「我女儿在这里,谈事好像不方便,是不是找其他天...」

  「妹妹很可爱,眼睛跟妈妈好像,很大喔。」赵金荣却笑嘻嘻,手还伸过去要摸头,夏夜急忙将她搂紧不让那老头得逞。

  「喂!带妹妹去她的房间玩,我们要跟夏小姐谈事情。」赵金荣指示女婿。

  林俊南「喔」了一声会意,起身到情妇面前,伸手说:「交给我带吧。」

  夏夜虽百般不愿,但也没办法拒绝,只能温柔对女儿说:「蕾蕾跟叔叔去房间好吗?妈麻要谈事情。」

  女孩仰起小脸看着台客男几秒,害羞点了一下头,将手伸给他牵着,似乎对那渣男很有好感。

  看到这幕,夏夜心中不禁一股悔恨,原来女儿看男人的眼光是来自妈妈遗传。

  「妳女儿跟妳长得真的好像,美人胚子喔,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一样骚?」赵金荣为老不休淫笑。

  「你们有什么事对着我就好!别说到我女儿!」她气到泪水又不争气打转。

  「今天只有调查,把妳的手机、证件、存摺、皮包、电脑都拿来给我。」徵信社兼刺青穿环师李江海下令。

  「这是我的个资!你们没权力...」

  「大小姐,妳以为现在是在银行喔,还个资勒,哈哈哈...」赵老头大笑。

  「没有也可以啊,我就把刚才的影片传给妳公司!」

  放在诱人大腿的玉拳握紧,此生第一次被掐着脖子无法呼吸,却没男人可以依靠的无助,令她又怀念起工具男的存在。

  「快点去拿来!」

  她默默起身,走去将他说的东西ㄧㄧ收齐,全摊在桌上。

  那徵信社流氓开始对所有证件拍照,Copy手机跟电脑内的档案照片,然后盘问她一堆事,不止她自己,连她家人、前夫跟前夫的家人、女儿的学校,为什么离婚、以前有几个男朋友、跟前夫的性生活、自己身体的敏感带...都要回答。

  将近四个小时才结束比罪犯还没人权的审讯,那些人跟台客男离开后,她只觉得一整天不仅肉体被扒光、就连灵魂都赤裸裸摊在这些流氓面前!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但根本没有心情作任何事,好几个同事都发现她的憔悴,她只能以生理期来不舒服塘塞,要不是强忍着,泪水早就哗啦啦滚下。

  电脑只有维持在开机状态,键盘连碰都没碰,倒是桌上的手机拿了又放下好几次,眼看快中午,若再犹豫不决,今天就这么过了。

  她深吸一口气才滑开手机,指尖却还在颤抖,一直以来,她对那个傻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从没想过会像告白般害怕被冷淡。

  (皓蛋,下午能不能请假陪我去...)

  (皓蛋,下午想不想...)

  (我下午想...)

  她点了又删,心中还是觉得自己委屈,为什么要对那个工具人如此卑微!

  她以前就是吃定那傻子,就连看到她跟台客男私约吃醋发脾气,最后还不是乖乖道歉,还在台客男面前求她以后继续使唤他,完全没有自尊心!

  这次一定也ㄧ样,他最后铁定后悔,然后跟上次一样低头求她原谅。

  她虽然信心壮大,但现在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更何况要等到他后悔?

  所以她决定给那傻子一个台阶下就好,不用太作贱自己。

  (嗨!皓蛋!)

  几分钟后,手机收到回讯。

  (hello)

  (我今天终于有空,你不是一直想约我?就排给你吧!)

  才隔十几秒,她彷彿撑过一世纪那么久,讯息终于来了,却是(不好意思,今天没空)

  被打枪的不堪、加上这两天的委屈全涌上心头,泪水就像升高的水平线,从眼眶夺涌而出。

  (不要就算了!永远别再找我!)

  她点出去就后悔了,想要收回却看见对方已读。

  默默把手机关机摆在看不到的地方,她找出面纸将泪拭乾,然后起身快走去洗手间整理。

  中午她趴在位置睡了一觉,下午依旧浑浑噩噩,但快下班时桌上分机响了。

  她只期待一秒,看到来电立刻失望,是林俊南打来的。

  「手机怎么关机?」

  林男劈头就问。

  「嗯,有什么事快说,我準备下班了。」她冷回。

  「明天晚上九点,我们会到妳家,先把小孩弄睡。」

  「为什么又要来我家?」她儘量压低音量,但仍控制不了愤怒颤抖。

  「反正照作就是了,不然我岳父说要公布影片。」

  「你...真是人渣...」她咬牙控诉,要不是在办公室,早就把电话摔在地上!

  「还有我好心提醒一下...」台客男在她要挂电话前又补一句:「那个避孕药,还是要吃。」

  「为什么?」

  「这是为妳好,免得怀孕。」

  「我为什么会怀孕?」她忍无可忍,无视于旁边人是否听到。

  「要说那么白吗?好吧,我岳父他们,要妳用身体来换那段影片。」

  「我不可能让他们对我作那种事。」她愤怒到一阵晕眩。

  「妳自己决定吧,看是要忍一忍就过去,还是要闹开来?」台客男完全像局外人般让她选择。

  「如果那段影片公开,你老婆也会知道!」她恨恨警告,但对台客男却一点都没效。

  「没关係,男人只要下跪认错就好,而且我岳父会帮我说话。」

  想到以前竟把身体交给这种无赖恣意玩弄,她感觉自己活该到连生气都已无力,当下只想这人渣赶快离开自己的人生,要她怎么作都无所谓。

  「你告诉他们...我只答应一次,他们要保证把影片删掉,用你的两个小孩发毒誓。」

  她虽已横下心作了断,但如此羞耻的话,连她都没办法相信是自己说出口。

  「好,我会转告,那明天晚上就定了喔。」

  和台客男结束通话,她呆坐在位置,泪早就流不出来。

  ==============================================

  前夫名下的两房一厅精品宅内,夏夜晚上九点半不到,就已在客厅被扒得精光。

  桌上两壶台客男特调的长岛冰茶,一壶已经全进她肚子。

  让自己不胜酒力快点结束恶梦,是她今晚唯一解脱的方式。

  像猪的老头、还有两个流氓状的地痞,一共六张手三片湿唇,在套上激羞皮绳装的洁白胴体逞慾肆虐。

  少女般微隆的酥胸,吊着两颗情趣乳饰,用束绳套紧在乳头,两颗殷红肉粒呈现完全充血的亢奋状态。

  跟前天在出租套房一样,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皮铐链在一起,只能张着大腿任人鱼肉。

  「啧...皮肤真光滑...年轻太太就是不一样...」

  赵金荣呼吸像头老牛,粗糙手掌在光洁胴体恣意滑动。

  「嗯...不...哼...」

  夏夜被绑上眼罩,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耻胴,另两个男人也脱得只剩内裤,一个舔乳头、一个吸吮脚趾,手也都没闲着,只将晕乱的少妇挑逗到浑身火烫,想抵抗不对的背德感,却又无力招架。

  「胸部小小的...但奶头好像特别敏感内,嘻嘻...」

  台客男的妻舅兴奋分享,他把吊着乳饰的奶头舔到难受,连说话的同时,手指都还不停拨弄那发硬的肉粒。

  「嗯...这脸蛋...怎么这么水....来...亲一下...」

  老头扳过俏脸,超娇嫩欲滴的软唇吻下,舌头硬要闯进去。

  「不...呜...嗯...嗯...」

  夏夜抵抗了一下,但身体被他们弄到酥麻无力,唇齿很快就被攻陷,湿软噁心的肉片带着大量唾液钻入她芳甜小嘴。

  「干恁娘!阿南啊你真无意思!」

  陈开元揉着那张被他舔到全是口水的软嫩美脚,转头骂负责摄影的台客男。

  「吃这么好?以前都没想过我们!」

  「对啊!干!还好林北有抓到姦,不然不就都你一个人在爽!」

  面对妻舅和岳父的责难,林俊南只能乾笑,心里却在痛,原本这女神是只有他独佔的美肉,现在却被岳家的男人跟邻居夺走,自己只落得在旁边帮他们录影,那份酸妒简直要逼疯他,却又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悦。

  夏夜被舔得全身都男人的口水,大热天里他们故意不开冷气,挤在沙发的四条赤胴蒸发浓重汗味,黏答答的肉体相贴,彷彿更助长了慾火跟淫乱的官感。

  汗条不断从她酥胸中线滑落,马上被男人舌头舔掉,陈开元的湿嘴从脚趾一路进犯到耻缝,舌尖自黏腻的缝肉勾起浓厚水丝。

  「哈...哈...」被围攻挑逗的少妇,奋力扭动腰身,把大腿往左右撑到最开。

  「干!好骚....没想到看起来这么纯,原来很好色...」赵金荣兴奋说着,又低头趁危吻住她小嘴,两条舌头在彼此口中乱搅。

  李江海也继续湿扫颤抖充血的乳粒,夏夜完全忘了羞耻,只感到身体酸软、脑袋一片硬麻,从没想过有如此可怕兇猛的快感。

  「妈麻...」

  正当她被三男弄到闷喘激扭,不成人母模样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卧房门口传来。

  那是她女儿蕾蕾,可能是想上厕所、更可能是被客厅里的兽乱给吵醒,穿着单件小睡衣站在卧室门外,揉着眼睛找母亲。

  「嗯...嗯...」母女连心,夏夜虽带着眼罩,却隐约听见声音,用仅存的一丝清明摆脱赵老头唇舌纠缠,辛苦哼喘:「等...一等...我女儿...醒了吗...」

  「对啦,醒了!」赵金荣起身,走过去将睡眼惺忪的可爱小女孩带到母亲前面。

  「来,看妈麻跟阿伯玩。」

  「不...把她带走....不能看到我这样...」她拼了命想将腿合住,但被铐环牵制、又让两个男人压着,根本办不到。

  「欸,别吓到小孩,她正在看妳。」

  「不可以让她看...求求你...嗯...啊...」

  她不死心挣扎,但陈开元反而加速舔逗她阴蒂,指尖搔抚充血肛核,李江海的湿舌也纠缠乳粒不放,被酒精遮断的理智,在一波波无法抵御的快感下,脑袋持续涨麻空白。

  「来啦,多喝一点!」

  赵老头拿起桌上保温壶,强灌她不少冰茶,自己又喝一口含着,嘴对嘴强喂进去。

  「嗯...好晕...哈...」世界除了天旋地转外,就只有侵髓入脑的可怕快感,浑身都是黏腻重汗,男人舌头不知从她肉缝勾出多少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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