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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风纪委员用身体为侍主排解性欲开始的千年之旅,2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2130 ℃

  直到萨拉遇到侍主,两个人猫抓老鼠似的针锋相对,终于有一天萨拉实在是厌烦了侍主的油嘴滑舌,把他拉到空无一人的跆拳道馆。手握利器杀心必起,萨拉想要用一些不那么遵守风纪的方法教训一下这个总是乱来的家伙。在开打之前,她把握十足。

  侍主也不是傻子,被拖到空无一人的跆拳道馆,面前的萨拉面色冰冷,关节发出一阵爆响……按理说这个时候侍主应该跪地求饶,但是他没有。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拍打了几番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个人的气势一变,站的极稳,左脚前挪动半步,虚步往前,双手抬起,一前一后。油嘴滑舌的坏家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沉丹田,收敛得滴水不漏的高手。

  萨拉没看出来。

  于是惨败。

  第二天侍主在跆拳道馆等萨拉。

  萨拉再度惨败。

  第三天萨拉换上了一身跆拳道黑带服饰,在跆拳道馆等侍主。侍主穿着校服而来,他一眼就看出来萨拉开始有些动摇畏惧了,萨拉要全力以赴,不死不休。

  萨拉确实是堵上了一切,可最后还是只能耗尽体力坐在软垫上喘气,跆拳道的衣服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可是侍主却像是刚刚完成热身运动,在她身边慢慢踱步。难怪风纪委员们几乎抓不住这个男孩,都说他跑起来像是泥鳅一样滑溜,如今看来这哪是泥鳅,这分明就是玩闹娱乐的巨蟒。

  黑褐色皮肤的女孩盘腿坐在地上,这是她最后能在这个讨厌的家伙面前维持的礼仪。

  【不打了?】侍主从萨拉后面绕回来。

  萨拉还在嘴硬:【没意思。】

  侍主蹲下来跳到萨拉面前:【你没事吧?】

  【滚。】萨拉回复非常简单,她对侍主很生气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冷着脸这么说。

  【我认真的。】侍主说:【你看你现在衣服都湿透了,全身发红,刚刚一直提腿踢腿却没有东西能受力,狠劲都打到自己的腿和脚里面了,你明天肯定没法来上学的。】

  萨拉没好气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一直没踢中你么?】

  【你就说对不对吧。】

  【对不对关你屁事?】萨拉没法反驳,她也是学武术的,实际上明天后天她大概率都没法上学,双腿会像是充血一样通红。

  侍主挠了挠头,笑嘻嘻的说:【欸!但是我正好会一手推拿,舒筋活血,可谓是筋疲力尽之后休息恢复的不二之选!】

  萨拉翻了个白眼,觉得侍主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然而侍主屁颠屁颠的跑到厕所接了一盆水,拿了一块不知道是谁的毛巾,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蹲在萨拉面前满怀期待的看着她。萨拉都被侍主整无语了,侍主的脸皮厚的离谱,就这还能贱兮兮的凑上来。萨拉忽然很好奇侍主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家子能养出来这么一个人。

  萨拉心念一动,这个距离刚刚好自己伸脚踹到侍主脸上,反正自己输得一塌糊涂,不如最后踹他一脚解气。

  咖啡色的玉足一脚踹出,还带着些许汗水飞溅,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精神上的杀伤力绝对不比一个大嘴巴子低多少。

  侍主微微侧头,眼睛都睁大了几分,就这么躲开了,萨拉最后的一击被他轻松的抓在手里,就在肩头往上的地方。两个人都愣住了,萨拉没想到侍主居然能够躲开,侍主没想到萨拉居然还有力气反击。

  【哇哇哇。】侍主夸张的乱叫:【真是粗暴啊,萨拉姐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混账!】萨拉难得的破防了。

  然而侍主把萨拉的腿放了下来,真的开始拧紧毛巾给萨拉擦拭汗水,从脚腕开始,侍主用毛巾包住萨拉的脚腕,咖啡色脚腕上泛着明亮的水光,按理说这样的美足应该出现在埃及的壁画上,脚腕处要有黄金和翡翠打造出来的脚环装饰。

  萨拉挣脱不开,索性就任由侍主来了。

  毛巾一路往上,跆拳道的裤子都堆在萨拉的大腿根部,露出来两条油光水亮的丰满大腿来,每一块肌肉都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侍主微微的按压下去,却有一股力道弹起。这其实算是半个隐私部位了,尤其是毛巾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萨拉下意识的要夹紧双腿,却又硬生生被侍主掰开,毛巾在女孩的双腿内侧擦拭,粗糙的温热质感刺激着萨拉的神经,女孩心跳渐渐加快,反复告诉自己没事的。

  【萨拉姐,把衣服脱一下?不然的话我不好按摩推拿。】双腿已经擦拭完毕了,侍主把毛巾丢进温水里面。此刻的萨拉双腿明晃晃的暴露在侍主面前,裤子都堆在大腿根部成了一大团,萨拉胸口起伏不定,短暂的犹豫之后,她开始慢慢的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黑色的内衣上有些许镂空的花纹,谁也想不到风纪委员长萨拉每天穿着的居然是颇为色情的黑色镂空内衣,她脱到一半,跆拳道服还半搭在胳膊上,回过头盯着侍主,恶狠狠的说:【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好好好。】侍主连忙答应。

  萨拉的内衣也是这样的款式,也许是不想让侍主误会,她多嘴了一句:【我也不想穿成这样,但是适合我大小的内衣,只有这种款式的了……】

  她转过身来,侍主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所学校有两位老师风姿曼妙,一位是桃,一位是安娜,两位都是丰乳肥臀具象化的人物,侍主颇为同意。两个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的时候,中间的乳沟的能够塞下一个侍主的头。

  而萨拉也就只逊色于这两位老师了,一对巨乳就这么挂在胸前,配上萨拉万年不变的扑克脸,有一种极色情的反差感。

  侍主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倒不至于看得出神,他拍了拍软垫示意萨拉躺下,还有上半身没擦呢。侍主擦拭萨拉的身子,有些单调无味,毕竟女孩的肌肤再好也要隔着一层毛巾,什么都感受不到。但是萨拉却渐渐的呼吸急促,她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衣服脱了躺在这里,任由侍主对自己上下其手。

  【擦完了!】侍主的毛巾再度被丢进了温水里面,此刻萨拉的脸已经快要和热水一个温度了。【接下来就是按摩的时间。】

  萨拉呼吸急促,一副还没有从刚刚的两人对战中恢复过来,但是实际上到底是为什么呼吸急促,她心里清楚地很。

  眼见萨拉没有反对,侍主跪在软垫上,抬起萨拉的脚腕,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按摩,萨拉的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她是美少女也是跆拳道黑带,身上没点茧子是不可能的事情,倒是足背光滑亮丽。侍主的手掌握住萨拉的足底,两个大拇指开始在萨拉的足底点来点去,侍主一边点一边说这是足底按摩,穴位经脉之类的东西。

  萨拉本来都听得昏昏欲睡,恍惚间听到【……足……穴……】两个字,全身一颤,定睛一看侍主啥也没干。

  侍主有点懵,自己的技术又提升了?【这么舒服吗?你都浑身颤抖了?】

  误会了,萨拉板着脸,什么都没说。

  足底按摩完就是开始捏大腿和手臂,侍主从手臂开始,嘴里又开始念经。

  萨拉又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恍惚间听到【……手……淫……手……里穴】几个字,全身一颤,定睛一看侍主啥也没干。

  萨拉稳住自己的心神,问侍主:【你刚刚说什么?】

  【嗯?】侍主还在捏萨拉的大臂:【我刚刚说你要是手臂僵硬的话,可以按压一下自己的手三里穴,这个穴位位于手臂外侧,距离肘关节约 3 横指的位置,用自己的掌心去柔,舒筋通络。】

  萨拉心说自己还是太敏感了,于是又躺了下去。

  可是接下来侍主按摩大腿,手指在紧致的肌肤上划过的时候,萨拉的内心就开始痒,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动在心湖起伏不定,像是蚁群噬咬。

  空无一人的跆拳道馆,一男一女,赤裸全身,做着很亲近的事情……萨拉莫名的感觉这种环境极为微妙,也许下一刻侍主就会压上来,然后两个人火热的做在一起。

  做在一起么?就是那种女孩子会被压在身下,露出一副潮红脸色,吐舌翻白眼的运动吧。

  萨拉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给自己捏大腿的侍主,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红晕。

  【你这按摩的手法和谁学的?】萨拉没来由的挑起了话题。

  侍主一边按一边说:【跟安娜老师。】

  【安娜老师?】萨拉一愣,能在这所学校当老师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如果萨拉没记错的话,安娜老师是【色欲】的大罪使徒……

  侍主抬起头笑眯眯的说:【还差最后一步就完事啦。】

  还没来得及思考,萨拉下意识的问:【是什么?】

  【是高潮。】

  侍主说这话的时候笑容可掬,本来按在萨拉大腿根的手不老实的往内裤方向伸去,并没有多少动作,他既没有掀开内裤,也没有直白的把手指插进去,只是隔着内裤对萨拉的小穴轻轻的一按。

  如同明亮的雷电在身体里面奔流咆哮,堆积起来的快感在一瞬间击溃了萨拉。侍主的双手游走萨拉全身,按动了无数个穴位,此刻它们终于被最后一个穴位补齐,贯通全身。

  谁说小穴不是穴位呢?

  萨拉身子猛然一僵,一种近乎极乐的脱力感在身体内部激荡,女孩丰满的身体不自觉的颤动起来,肉浪在女孩圆润的胸部和美臀回荡着,她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身体,可是脚腕却被抓住了。

  侍主笑着,把萨拉整个人都翻过来,手法干净利落的脱下来女孩的内衣,此刻萨拉彻底裸露,再无半寸衣着,泛着水光的肥美圆臀就这么直顶在侍主面前,一对伸手抓不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了,萨拉翻着白眼,嘴巴都流出痴迷的口水。

  小穴口也有些许水光,萨拉的小穴口都是近乎咖啡的颜色,不过要比身体其它地方浅一些。

  【哎呀,反应这么大吗?果然是处女,顶不住安娜老师精心钻研出来的手法啊。】侍主也脱光了衣服,他早就忍不住了,肉棒在裤子里面涨的几乎要撑破。

  【混蛋……啊,啊啊……】萨拉又破防了,不甘的叫骂,和她发情的身体一比,这样的咒骂显得尤为无力。

  侍主扶住萨拉的纤细腰肢,往上顶住她丰满的巨乳,充血的大肉棒在美臀的沟谷处慢慢的摩擦,沾染些许萨拉的淫水。【等一会你就不会叫我混蛋啦,说不定还会叫我多来几次呢。】

  肉棒顶在了花心的入口,下一刻侍主寸寸推进,萨拉居然没有叫出来,咬紧了牙关表示自己绝对不屈服。

  可是口头上的不屈服有什么用呢?阴道深处的吸允那么的明显,肉壁上的褶皱都划过侍主的龟头,在萨拉的身体深处,已经逐渐开始接受侍主的大小和形状,侍主的每一次顶撞和抽出,都能引起萨拉表情的变化。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死死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明明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却还是对这样的快乐闭口不谈么?】侍主颇有些嘲弄般说着。

  【我一定要……告发你……】

  【告发我?可是我有你被后入的视频欸?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带就来和你打架吧,这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啊。】

  说这话的侍主还得意的顶了两下,春心荡漾下,萨拉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能咬紧牙关,闭上双眼。

  第一次和侍主做爱,侍主没有内射,抽插得差不多的时候,侍主猛地把肉棒拔出来,任由精液飞溅到萨拉的美臀和后背上。

  侍主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盆水和泡在水里的毛巾,他毕恭毕敬的说:【感谢萨拉姐的教诲,以后的性处理也拜托萨拉姐了。】

  他就这么转身离去,萨拉缓了很久才拎起毛巾给自己擦拭干净身子,沉默得如同要喷发的火山。

## 6 剧情

  炽爱目瞪口呆的听完这一切,像是在听天书。

  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里,只有炽爱和萨拉两个人,萨拉站在窗边慢慢的讲完了自己和侍主的故事。窗边吹进的风微微的扬起萨拉的短裙,没有内裤,隐约能看到还在流着白浊的小穴。

  萨拉顿了顿,继续说:【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侍主也有苦衷,我也渐渐习惯了,反正也不会怀孕,就当是多了一个娱乐活动好了。】

  炽爱猛地站起来:【可是,我们不是风纪……】

  【是的,我们是风纪委员,这也是你接下来要听的东西。】萨拉回过头,按住炽爱坐下:【我们所在的千年学院不是什么普通学校,从某种意义上看,这里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以后要成为大大小小的神使,或者是眷者。就比如我们这些天使,未来都是要去侍奉杰西斯的。】

  炽爱点点头,【……是。】

  【那么侍主是谁的神使呢?】

  【欸?】炽爱一愣,她还确实不太清楚侍主是谁的神使:【不知道。唔……难道是色欲的神使?你看侍主不是和安娜老师走得很近嘛,安娜老师是色欲的大罪使徒,侍主如果是色欲的神使那她们走得近就很合理了。】

  【错了。】萨拉摇摇头:【不过也不怪你,侍主是三主神之一,阿佛洛狄特(Aphrodite)的神使,侍主是由她亲自推荐过来的。去年刚刚毕业的学姐丘吉尔和侍主同出一门,分管爱情权柄。】

  【啊……阿弗洛狄特的权柄是爱情,美丽,跟侍主有什么关系……等等,她还有一个权柄是……性欲!】炽爱终于明白过来了。

  萨拉点点头:【我查了侍主的入学档案,阿弗洛狄特亲自把侍主送到杰西斯校长这里上学,而且还特别说明了自己这位神使掌管性欲,为了让他能够了解自己的权柄,希望能够安排侍主和安娜老师同住。但是侍主强烈反对,说自己能够独立生活,硬是跑到了学院生活区的边缘。】

  萨拉叹了口气:【但是最后侍主还是和安娜老师搅在一起了,甚至还搭上了一个桃老师。】

  炽爱补充说:【还有我们俩。】

  萨拉说得有些无奈,炽爱听得差不多了,侍主的权柄就是性欲,能激发别人的性欲,自己的性欲来了他也没办法,如此看来不能全都算他的错。

  【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败坏风纪的事情,真的不管管么?】

  萨拉无奈道:【当然是要管的,可是他的权柄就是性欲,这能这么管呢?难道还要他把权柄收回去不成?】

  【呃……】

  萨拉看着炽爱有些迷糊的眼睛:【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由我们几个人帮侍主处理性欲,尽量不让他祸害其他同学。】

  炽爱还在迷糊,萨拉却不愿意再多说下去了,这也是无奈的权宜之计,而且……还蛮爽的。希望炽爱能早日习惯吧,萨拉撇了一眼窗外,马上就是要放学的时间,要不要叫侍主过来帮炽爱适应一下呢?

## 7 回忆 1

  走出校门,噪音渐起。

  千年学院是一所极为特殊的学校,它看起来是建立在俗世的一座山上,实际上却独立于星海空间之中,校门是唯一一个能够安全出入的地方,如果有人妄想爬山从围墙处溜进校园,那么他只会迷路,什么都找不到。

  侍主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条街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街边的店铺都零零散散开着,说不上冷清,但也不热闹。山上是学校,山下是市集。很久以前他就是在这么一条不那么热闹街头被一个女人捡走,女人很漂亮很美丽,甚至可以说有些风骚。

  女人说自己叫阿弗洛狄特,是个神明。

  侍主长大一些后,女人开始对侍主动手动脚。侍主天生早熟,多多少少和这个家伙有关系。女人前凸后翘,可是动起来却犹如蛇一般灵动美好,有的时候她捧着侍主的脸,像是吻唇,而后是脸颊,额头,最后侍主脸上到处都是她的口红印子,她时常低沉的说:【是啊,这么好的灵魂,难怪她要为你着迷。】

  侍主听出来阿弗洛狄特对那个【她】恨得咬牙切齿,她对自己的行为与其说是宠爱倒不如说是报复,那种侵占他人最珍贵宝物的快感。直觉告诉侍主阿弗洛狄特看这不太像是什么正常人,她的内心藏着什么刻进了骨子里的执念,以至于这个自称神明的家伙看着都没有一丝超凡脱俗的神仙气息,反而像是市井的怨妇。

  阿弗洛狄特住在一座山巅的城堡里面,有山有水有魔法,有图书馆,侍主没事就躲在里面看书,问题是里面不少书都是黄书,或者是爱情故事,侍主都看出幻觉来了,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和一位美少女走过艰难险阻,经历了非常复杂而曲折的冒险故事,终于在一起了。

  梦里的女孩一开始像个胆怯的野狗,脏兮兮的脸上有着硬撑起来的恐吓和一览无余的害怕,后来她和侍主相处久了,展露了自己的脆弱和爱恋,应该说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爱情故事,整个故事荡气回肠,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还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阿弗洛狄特手下不止侍主一个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才 14,5 岁的家伙,她说她叫丘吉尔,现在为阿弗洛狄特分担爱情的权柄。丘吉尔再过段时间就要去千年学院镀金去了,其实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带着侍主时不时人间行走,看很多人的爱恨情仇。比如上次偶遇的三角恋情,书生心有所属,可是却有另外两个女子争夺。书生和爱人情投意合,自然是没有理会来捣乱的家伙,可是偏偏有个女子一时兴起,居然是给书生下了药,拖到自己的闺房中待了一夜,这下便是三个人都不好过的局面了。侍主问丘吉尔有没有什么办法,丘吉尔一摆手说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我只管相恋,不管拆散,拆散的事情请找和我权柄相似的月老,他能牵线解线,就是速度很慢,不过质量很高。

  丘吉尔说侍主快要到发情的年纪了,或者说青春期也行,总之就是开始关注男女之事,希望卿卿我我,这些梦境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丘吉尔正好掌管爱情,多多少少可以帮帮忙。

  当时侍主躺在丘吉尔的大腿上,正在玩丘吉尔给他炫耀的爱情之箭,通体粉红,像是水晶铸造的。丘吉尔对侍主拍着胸脯说,你要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子就告诉我,我给她来一箭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就算有好几个人也没关系,我多射几箭,帮你开后宫!

  侍主睁大眼睛:【那我要是把这根箭插进你身上,你会不会爱上我。】

  【嘻嘻,我肯定爱侍主爱得死去活来啊。】丘吉尔大大咧咧,然后侍主就真的一箭插进了丘吉尔的肩头,箭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爱情之箭破碎了就算是起效果了,看来用爱情之箭对付有着爱情权柄的神使果然不好用。:【哇,你真插啊?再怎么说我也你姐来着,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大姐姐类型的女孩子?这我可得记下来,下次要是有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就介绍给你。】

  丘吉尔嬉皮笑脸的把爱情之箭收了起来,抓着侍主的脸就是一顿乱揉。

  阿弗洛狄特住在这个城堡最上面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而明亮的阳台,阿弗洛狄特可以在这里看太阳升起,而后落下,日复一日。阿弗洛狄特注意到了侍主有些出神,了解来龙去脉之后翘着二郎腿嗤笑:【你把箭插到她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侍主抬起头:【是。】

  【丘吉尔这个家伙,说是帮你找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就等着你说一句“丘吉尔,你不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吗?”……说又不敢说,做又不敢做,还真像是普通人的爱情,拖拖拉拉的,不干脆。】阿弗洛狄特渐渐不笑了,摸着下巴对侍主说:【你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是什么喜欢。】

  【图书馆里面的书你都看了,学到了什么?】

  侍主低着头,眼神摇摆:【我不知道。】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裙摆也在风里起伏,城堡很多地方都是贯通的,山巅的风畅通无阻。

  丘吉尔不明白阿弗洛狄特叫自己过来干什么。她推开阿弗洛狄特的门,房间一如既往的漂亮而温馨,最中心的白纱圆盖顶大床上铺满了红色的花瓣,阿弗洛狄特微微笑着,坐在床边,几乎没有穿任何衣服,两块透光的红纱绕着她的肩膀垂下,勉强遮住了几个关键部位。她端起红酒杯对丘吉尔示意,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盛礼。

  阿弗洛狄特她笑着拍了拍床沿,花瓣飞起又落下,丘吉尔慢慢的走过去,脚步越来越慢,她站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弗洛狄特的坐在整张大床的边缘,她的身后是花瓣铺陈的海洋,花瓣飞舞之间,香气氤氲涌动。有个熟悉的身影平躺在红色的海洋之中,睡得安详而平静,眉眼间的走向丘吉尔已经很熟悉了,在一些不曾与人提起的梦境里,她细腻的抚摸而过,不能自己。

  【我听说你喜欢他?爱情之箭插到你身体里都没有反应?你这是早就动了心,所以也就不需要爱情之箭了。】阿弗洛狄特笑了笑:【他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丘吉尔的声音从未这么的低沉过:【不,他是您的丈夫,是您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

  阳光下侍主诡异的沉眠,身体却渐渐发红,性欲的权柄在他身上发挥着作用。丘吉尔也曾经想着自己和侍主说不定能够亲密无间一会,现在幻梦忽然被击碎了,露出现实狰狞的獠牙来。仔细想想侍主其实一直是弗洛狄特的东西,丘吉尔一开始就不应该说太多。

  阿弗洛狄特捏住侍主的下巴,附身吻了下去,酒杯高举,在阳光下闪着丘吉尔无力的眼神。她是神明但是她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依旧妩媚万千,眉眼渗出一股嘲弄来。

  【怎么了?丘吉尔,这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怎么不动呢?】阿弗洛狄特看着呆滞的丘吉尔笑道:【面对喜欢的人还不主动,你是想让别人抢走吗?比如说……我?】

  山巅的风吹动了主神的红纱,她悠然的望向风的来处,一眼望不到尽头。

  【你要去千年学院上学了,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去抢,男人也好,权柄也好,你是什么东西?有人会把最好的留给你?】阿弗洛狄特颇为嘲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很高兴你们之间的关系能够这么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其他人不会想方设法的插手进来,在你去千年学院之前,我有必要和你上一课……】

  【你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拿,别等别人送给你,明白么?】阿弗洛狄特伸手解开丘吉尔的衣服:【现在你想要什么?】

  丘吉尔双眼发愣,冷汗直冒,眼里只有侍主的谁脸:【我想要……】

  【说出来!连面对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的能力都没有吗!我的神使岂是这种懦弱的人!你是拿着弓箭的爱神,面对自己的感情就应该搭弓拉箭,再无退路的去爱。】阿弗洛狄特爆喝,猛然抽出丘吉尔的弓来,红酒化为猩红的箭矢,搭弓拉箭,一箭射穿了丘吉尔的胸膛!

  丘吉尔连退了好几步,按着胸口。无形的箭缓缓消散,丘吉尔意识到这不是爱情之箭,她对侍主有感情,爱情之箭是没法起作用的,阿弗洛狄特射出来的是性欲之箭。

  【说出来丘吉尔!】阿弗洛狄特把丘吉尔拉到床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对侍主最深入卑劣的欲望,你想做什么!】

  没来由的,山顶刮过一阵澎湃的风。丘吉尔浑身都开始冒汗发热,如今她也被权柄影响,口干舌燥。【我喜欢侍主,我喜欢他,我想……我想和她做爱,我想要侵犯他,对,对……我想,我想对他做很多事情,做很多事情……】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时间了,丘吉尔,不要让自己失望。】阿弗洛狄特扭着身子,关门离开,风声都戛然而止了,阿弗洛狄特双眼微微紧闭,倾听门后野兽般沉重呼吸的声音。

  侍主也在这个时候醒来,关门的声音就像是在脑海里面敲响的洪钟。侍主心海清明,身体却疲惫不堪,他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之中,头顶是白色的帷幕。这是阿弗洛狄特的大床,女神在这里安眠,苏醒。而现在侍主躺在这里,身边传来了衣诀的摩擦声。

  艰难的扭头,视野扭转到另一边,侍主才发现是丘吉尔。这个时候她已经把衣服脱了一半了,半跪着膝盖搭上床边,衣服都散落开,露出年轻而稚嫩的肉体,她看起来只有 14,5 岁,可实际上有多大?谁也不清楚。

  迷迷糊糊之间,侍主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他只记得阿弗洛狄特请自己喝了一杯酒……红色得像是鲜血,然后再无记忆,现在一觉起来浑身无力,丘吉尔已经跪坐在了自己身边,裸露的女孩身下是一层艳丽的花海,眼神跳动着喜悦和不甘。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跪坐,都是全身赤裸的样子。

  【丘吉尔……?】

  侍主艰难的发问,他伸出一只手想要丘吉尔把自己扶起来,可是丘吉尔只是握住了侍主的手,放在掌心里面摩挲,她的眼角似乎有泪光,但是又看不真切。

  【对不起。】

  【什么?】

  侍主并不是没有听清楚,而是没有听明白为什么丘吉尔对自己说对不起。她做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吗?可是她那么激动那么的不甘,眼角似乎要溢出泪水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丘吉尔压着声音,把侍主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前,她的胸前远远没有主神那么波涛起伏,按在胸前也没法陷进乳沟,丘吉尔慢慢的往侍主挪动,而后彻底俯身在侍主的身上,两个人脸贴着脸,丘吉尔堪称粗暴的吻了上来,侍主没有力气拒绝,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压住了。

  可是女孩的眼里是有泪光的,她没有哭出来,却又比哭出来还要丑。

  【侍主,你做过吗?】

  她起身,一甩头发,低垂着眼帘,沉着声音问。侍主僵硬的摇头,此刻他大概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却不敢相信,按理来说这样的事情不是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才能去做么?可是丘吉尔……

  丘吉尔苦笑:【那就是我占便宜了。】

  丘吉尔就这么跨坐在侍主的身上,粉色的过肩长发洒落下来,她平时都是束着头发的,现在放下来倒是成熟不少,如今看起来她倒是有几分大姐姐的样子了,眯眯笑着像是有着一肚子坏水。

  可是丘吉尔怎么会有一肚子坏水呢,明明自己躺在她大腿上的时候大家聊天聊得不是很开心么,怎么一转眼丘吉尔就要当坏人了呢?

  素白的身体往后移动,很快就感觉到了那一根炙热的肉棒。从刚刚侍主醒来开始肉棒就已经立在那里了,侍主也是压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在这里和丘吉尔交谈,可是现在肉棒碰到丘吉尔臀沟的时候,邪火熊熊燃烧就像是点燃了荒原。丘吉尔慢慢的抬起臀部,龟头沿着臀沟若有若无的摩擦往前,不断勾动着侍主的心弦。

  真是极色情的举动,平时温柔平和的女孩如今露出不知羞耻的一面,在你的肉棒上晃动身形,龟头在臀沟和蜜穴的边缘来回试探,就像是挑逗……实际上就是挑逗,两个人其实都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却又出于各自的原因显得矜持。

  【侍主,我要坐下来啦。】丘吉尔以一种半蹲不蹲的姿势做好了准备,脸色早已经潮红一片,侍主更是忍耐不了,那种急切的冲动感觉在四肢游走,可是身体却无力撑起来。【只有你能看见我这样不知廉耻的一面呢,主动坐到男人的身体上什么的,我其实一开始没打算这么做的。】

  【这样的事情,怎么说也要男孩子主动一点吧。】丘吉尔还在呢喃:【要女孩子主动还是太羞耻啦。】

  可就算这么说,丘吉尔还是慢慢的坐了下来,处女的血都流入身下的花里了,一声解脱般的呻吟声随着风一起飘远了,两个人的身形呆了一会,肉棒顶破了花蜜,包裹感紧致而充实。

  侍主也愣了一瞬,这就是做爱么,丘吉尔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却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来,肉棒上传来的美妙触感让人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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