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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时空之庄家劫,1

小说:精品幼文搬运集 2025-08-28 15:35 5hhhhh 8920 ℃

金庸时空之庄家劫

  (上)

  「三少奶!三少奶!大事不好了!」一个小丫鬟气败急坏的奔进了后堂,跪 倒在庄三少奶和李大娘的面前。她一面喘着气,一面向身后挥着手,口中却说什 么也做声不得。

  庄三少奶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扶起,轻轻拍着她的背,问道∶「喜儿,究竟 发生什么事了?」

  喜儿按着心口,只是不住摇头,跌足道∶「奴婢刚从┅┅从早市回来┅┅见 到一队清兵在大路上┅┅瞧是冲着咱们来的┅┅」

  庄三娘闻之变色,吩咐喜儿去告知屋里的其他人。跟李大娘穿过天井,来到 大屋门前,发现一队打着大清旗号的骁骑军已在不远处摆下阵脚,沙尘滚滚的正 在包围着庄家大屋。只见两个满州官儿从阵前的百馀步兵中策马而出,竟是庄家 大仇人--满州第一勇士敖拜,和向朝廷告发《明史》一案的吴之荣!

  眼见清兵已把大屋围困,无路可逃,站在一旁的李大娘早吓得屁滚尿流,颤 声道∶「天啊┅┅我┅┅我不要┅┅再被┅┅充军┅┅」

  庄三少奶也已慌得没了主意,强自镇静下来,握着李大娘的手道∶「不┅┅ 不用怕。师父一定会来救咱们的┅┅」只听背后尖叫声不绝,原来屋子里的人都 已得到消息,纷纷齐集于门内。好些妇女见了清兵的声势,都吓得晕倒在地,有 些更往后门直奔,想要逃命,只有其中比较胆大的程二娘主张和清兵决一死战。

  「我宁死也不再为满州狗为奴!」她坚决的道。

  小双儿战战兢兢的挡在众女之前,慨然道∶「三少奶,您们快逃,让双儿给 您挡一挡。」

  「太迟了!」年长的余妈妈叹道∶「他们把屋子围得像铁桶似的,咱们虽学 了武功,终究寡不敌众,混战中难保没有死伤。再说,双儿她们年纪还小,哪里 敌得过这些满州狗?咱们还是见机行事好。」

  庄夫人点了点头,按着程二娘的手,道∶「余妈妈说得对,咱们还是不要作 无谓的牺生。」

  只见敖拜勒马而立,仰天打了个哈哈,大声道∶「庄夫人,别来无恙吗?本 将军找得你好苦呢!」

  程二娘热泪淹面,对着敖拜戟指怒骂∶「奸相,你来得正好,老娘正要替先 夫报仇雪恨!」她不理众妇的劝谏,挣脱了庄三娘的手,竟独自往敖拜的坐骑冲 去。

  敖拜打了个手势,吩咐左右退下,蓦地翻身落马,势如破竹的从半空向程二 娘发掌。程二娘虽练了数年的上乘功夫,却哪里是满州第一勇士的对手,勉力接 了三招,在第四招上便被敖拜戬中了穴道,登时动弹不得。敖拜趁机在她的身上 摸了一把,淫笑道∶「臭婆娘,你现在服了么?」说罢将她弃于地上,让军士把 她处理。他的右手又是一挥,命众亲兵上前将寡妇们一概擒获。众妇人见敖拜如 此威猛,只好束手受俘。

  亲兵挟着庄三娘等进入屋中,和守在后门、捉拿到四散而逃的妇女的军士集 合。敖拜大模大样的坐在厅中,对着众女评头品足,望见称心的便捋须点首,瞧 不上眼的便出言侮辱,全屋倒有大半合心意的。

  庄三少奶骤见杀夫仇人,不禁悲怒交集,忍不主破口大骂道∶「敖拜,吴之 荣,你有胆送上门来,叔叔及先夫在九泉之下,一定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敖拜「嘿」的一声,霍地站起,走到庄夫人的面前,伸出蒲扇大的手在她的 面颊上一摸,道∶「好,咱们就去瞧瞧那些反贼的灵位,且看他们奈我如何!」 早有乖巧的亲兵禀明去处。敖拜命他把众人到带到屋子里的灵堂。

  其时日上三竿,祠堂却位于屋中较僻密的一角,阴暗的室内残烛尔尔,鬼影 连连,众兵士只觉满室阴森可怖。敖拜丝毫不惧,寰顾一笑,道∶「怎么了?老 夫敖拜在此,要索命的尽管放马过来!」庄三娘眼见丈夫死后还要受罪,不由心 痛欲绝,「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啊哟,庄夫人,你不用伤心啊!」敖拜拖过一张凳子,大刺刺的坐在灵堂 的中央,强行把庄三少奶按倒在膝上,伸手肆意地在她的腰眼上搔弄,只气得她 几欲昏去,哭个死去活来。

  敖拜正玩得兴起,见众亲兵闪闪缩缩的呆在一旁,皱眉道∶「你们站在那儿 干嘛?娘们不合胃口么?」众军士面面相觑。吴之荣向灵台瞟了瞟,微微作揖, 颤声道∶「敖┅┅敖大人┅┅在这地方干那调调儿┅┅恐怕┅┅恐怕┅┅」

  敖拜哼了一声,骂道∶「没用的家伙!老夫毕生杀人如麻,岂惧区区一个灵 堂。来,咱们擒获这些反贼,你也有一份功劳,老夫就赏你一个人。」他向拿着 双儿的亲兵戟指一喝∶「你,带那个女娃儿过去给吴知府看看!」

  那亲兵应命把双儿推到吴之荣前。那大汉奸眼前一亮,见这个小丫鬟甚是娇 美可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虽是稚幼之躯,却是个美人胚子,心中一动,再 也顾不得身在何处,用兴奋得发抖的手慢慢解开双儿的衣扣。双儿已日渐接近情 窦初开的阶段,此时当着大男人被宽衣解带,俏丽的脸上尽是羞涩之情。

  庄三娘见双儿被辱,尖声叫道∶「她┅┅她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孩子,你┅┅ 你们别欺负她┅┅」

  敖拜听了,在她耳边笑道∶「庄夫人,有什么好急的?这不是轮到你么?」 说罢将手游到庄三少奶颇大的胸脯上。庄三娘唯恐敖拜一怒之下,会下令把双儿 杀掉,是以不敢反抗,忍气吞声的任由敖拜在自已的身上摸索。

  吴之荣把双儿的上衣脱掉后,接下来又把她贴身亵衣上的半数扣子解开,让 她的趐胸露在眼前。只听那大汉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见双儿两颗樱桃般的小奶 头,在平滑如镜的胸脯上微微凸起,幼嫩的乳房在他粗糙的狗爪子里滑不叽溜, 老二不禁硬得像要破裤而出。

  原来吴之荣最喜欢的就是小女孩。他多年前在湖州当知县时,拿手好戏除了 贪污勒索,便是强暴村间幼女,泄其淫欲。可是当地的货色多是干干瘦瘦的残枝 败柳,虽然小得正合心意,却没有双儿一半的可爱。而她那副头挽双鬟的小丫鬟 打扮,更瞧得吴之荣心痒难搔,恨不得立时把她按倒,用老二狠狠的奸淫这个小 女孩的俏脸。此时见吴之荣裂嘴淫笑,两手在双儿那对酒杯大小的椒乳上游动, 引得那小丫鬟轻声啜泣。

  庄三少奶不忍再看,垂首落泪,哭道∶「你┅┅你们太过份了┅┅」

  敖拜「哈哈」大笑,在庄夫人的胸脯上摸了又摸,跟着又托起她的下巴仔细 打量,在她耳边连声称善道∶「啧啧,老子真的走眼了,多年前把你送到边疆充 慰安妇,没的在 了大好一个美人儿。可惜是个俏寡妇,没法子,老子唯有将 就将就。」说罢硬生生的把她的素衣剥掉。

  庄三少奶闹将起来,拼命抓紧衣襟,但一个弱质女子哪里是满州第一勇士的 对手,素衣片刻间便被扯得七零八落。在旁看热闹的清兵都是淫辱妇女的老手, 看到庄夫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比遇见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更觉兴奋,一些急色的 士兵忍耐不住,抢过身边挟持着的妇女便又吻、又摸,祠堂里登时响起一片泣叫 声。

  好一个庄三少奶,衣衫被剥后还是竭力挣扎。敖拜被她的指甲抓出了不少血 痕,一怒之下用重手点了她的穴道,先让她动弹不得,再慢慢搓揉着她胸前那一 对肥大的奶子。庄夫人无从反抗,口中只是叫着∶「不┅┅不要!不要在┅┅在 这儿碰我!」双儿也忘了自身难保,哭道∶「求求你,别要欺负三少奶┅┅」

  敖拜听了,更刻意地用手去搔弄庄夫人雪白的大腿,跟着又渐渐地侵入了她 的胯下桃源。他一面调弄着庄三少奶的花瓣,一面淫笑道∶「在这儿又怎样了? 啊,是了!你不喜欢在先夫灵位前跟老子亲热么?怕什么,他在九泉之下还会吃 什么醋?来来,咱们对付着,就在这儿洞房。娘们都给大家分作新娘子去!」众 清兵齐声欢呼,便在祠堂里强奸庄家上下数十名妇女,一片杀猪般的哀号声中, 屋中老少竟无一幸免。

  吴之荣望着年纪比双儿还小的喜儿被众军士推倒在地,见他们也顾不得把女 孩的上衣脱掉,只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让一根老大的鸡巴插进她的后庭里。

  大汉奸见小女孩瘦小的屁股夹着粗大鸡巴的模样,只瞧得血脉贲张,双手捧 着双儿的俏脸道∶「乖孩子,叔叔的家眷早溜得清光了,干脆收了你做干女儿好 不好?唔,就是这样。爹爹偏要你又当女儿、又当妻子。好孩子,好老婆,快叫 一声爹爹!」

  双儿早已被眼前所见吓破了胆,哽咽着应了声「爹爹」。吴子荣大乐,把她 的面塞道胯间,道∶「这就是了。爷爷也不要你磕头,只要你给爷爷的宝贝含一 含,马马虎虎的作为见面礼就行了。」他半推半就的把老二迫进了双儿柔软的小 嘴里,用手控制着她的头,轻轻地奸淫着十一岁小女孩温暖的口腔。

  吴之荣的阳具奇大,龟头很容易便碰到双儿的喉头,「啊┅┅毕竟是女娃儿 的嘴最甜!」他很受用的叹道。

  这边的敖拜一生御女过千,此时趁着高兴,使出风流解数,誓要把这个贞烈 的寡妇弄到手中。庄三少奶的亡夫是个书生,床上功夫哪里及得上这个号称满州 第一勇士的男人,此时被敖拜注满内力的手指调弄着枯竭多年的阴蒂,久乏殷勤 的乳峰亦传来阵阵快意,敏感处犹被万蚁所噬。她在穴道被制的状况下,淋木中 只剩下摸不着、搔不到的欲念,心中虽有十万个不愿意,身体却自然而然地作出 反应,片刻间花瓣里便沁出淫秽的蜜水。

  「唔┅┅啊┅┅」当庄夫人发觉自已正在浪叫的时侯,已经来不及咬紧下唇 了。

  「哈哈,原来庄夫人骨子里是喜欢被杀夫仇人奸淫的┅┅」敖拜笑了笑,把 沾满淫水的指头抹在庄三少奶的唇上。庄夫人羞得无地自容,只得违拗地怨道∶ 「不┅┅不是的┅┅」

  敖拜一听,站起来把庄夫人拖到灵台前,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俯伏在地。 庄三少奶只觉手脚酸软,在地上爬不出半尺便倒了下来,只听她的大仇人在背后 冷笑了一声,伸手托起她的头,让庄家的灵位现在她的眼前。

  敖拜把灵位逐一检索,道∶「唔,你是排三的,这位庄廷鸿庄三爷一定是贵 先夫了。」他把灵位放到棹边,跟着伸手回到庄三少奶的胯下,再次调弄她的阴 蒂。庄夫人竭力抵抗下体传来的性奋,盯着亡夫的灵位,祈求他在天之灵能够助 她一臂之力。

  就在这紧急关头,一阵浪叫声忽然从背后传入她的耳中,庄夫人忍不住转头 望去,只见刚才还要跟清兵拼命的程二娘,正躺在一名旗兵的怀里,举膝及耳, 门户大开,正被另一名军士狠狠地干着她的小穴。庄三少奶心里打了一个突,见 程二娘除了乳房被她背后的军士爱抚着外,她的双手还同时套弄着两根粗硕的鸡 巴。

  程二娘瞪眼邪视着压在她身上的清兵,啐了一口,喘着道∶「老┅┅老娘要 报杀夫之仇┅┅把你们统统榨干了!可惜老娘当年┅┅当年不在山海关,否则守 在关前摆出这副架式,迷也迷死你们┅┅」

  干着她的军士听得兴起,紧紧抓着她的纤腰,出尽吃奶之力,疯狂地把老二 奸进程二娘的水鸡里!那个俏寡妇亦不甘示弱,高声浪吼之馀,更将两条腿死命 夹着清兵的腰部,嘶叫道∶「相┅┅相公你看!妾身在替你报仇雪恨!」只觉那 口大清钢炮流水价般轰到子宫颈上,拳拳到肉、节节进击地攻打着她的浪穴,使 程二娘不得已昂首狂嗥,贮藏多年的淫水始从花心深处涌将出来,烫在士兵的大 上。

  左首被她手淫着的军士见状,再也忍受不了,马眼长长喷了连串浓精出来, 像白虹般跨过半空,尽在程二娘的脸上散落。

  程二娘初被陌生男人的精液沾污,心中疚欲交迫,却张口吞了不少溶浆,叫 道∶「啊~~你射了这么多,这次你死定了┅┅」

  正跟她交媾的军士被她的淫水烫得好不受用,在她的面上吐了口唾液,见她 照版煮碗的把它吃下,更是大乐,便道∶「臭婊子,大爷要射在你里面了┅┅」

  程二娘并没有要求那军士把快要泄精的阳具抽出,双腿只有夹得更贴,哼了 一声,道∶「老娘┅┅啊┅┅老娘忍辱负重,替你们生一两个小杂种不┅┅不算 什么┅┅唔┅┅将来养大了┅┅教他们反清复明,把亲爹爹杀掉了┅┅你们尽管 射进来好了!啊~~对,就射在那里┅┅好爽、好热啊┅┅」程二娘不断踢着那 军士的屁股,原来他已开始在她的子宫里乱浇精液了。

  庄夫人真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平常最端庄、痛恨满州人的程二娘,竟会主 动引诱众清兵,任由杀夫仇人的部属污辱,嘴里还说着无耻下流的言语。虽然每 句都像是最恶毒的诅咒,事实上却是程二娘在拼命掩饰用来煽动众军士情欲的浪 语。

  那名清兵射精完毕,早有新力军代他上阵。程二娘发觉敖拜和庄夫人的目光 射到这儿来,非但没有半点良心发现的迹象,反向敖拜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头把 唇边的精液拨到嘴里,叱道∶「恶贼,你也想分一杯羹么?有种的便滚过来,跟 老娘大战三百回合┅┅啊┅┅对了,干死老娘,姐姐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庄夫人两眼盯着程二娘,看着那不断被士兵的大 操得淫水四溅的阴户,不 觉自已的花瓣亦已被敖拜的两根手指侵入。她好像被反复的活塞运动慑着似的, 昏晕中渐渐将自己幻想成被轮奸着的程二娘,对敖拜的侵犯再也作不出反抗。

  敖拜见庄三少奶的呼吸急促起来,长长的睫毛在半闭的眼帘上微微颠抖,知 道她已渐入佳境,说道∶「你瞧,这个泼妇还不是刚刚才把我骂个狗血淋头么? 也不过是个爱插穴的小淫妇罢了。那边呢?嘴里塞满鸡巴的是谁呀?」

  庄夫人向敖拜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年近六旬的余妈妈正手忙脚乱地服务着三 个清兵。只见居中的年轻军士握着老二,让余妈妈一面替其馀两名清兵手淫,一 面用舌头舔弄他的马眼。

  余妈妈数年来默默哀悼丧子之痛,两鬓间散乱的青丝早已花白,但此时表露 出的媚态却不下于窑子里的烂婊子。她瞟了那军士一眼,埋怨道∶「老娘没了儿 子,都是你们满州狗干的好事┅┅快陪我的儿子来啊┅┅」

  年轻军士在余妈妈的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死骚货,咱们待会轮流奸淫 你,大伙儿都射在你的花心上,在你肚子里奸出一个小孩不就是了?最多给你添 上十成利息,将来替小杂种再添个弟妹。」

  余妈妈好像对他的偿价非常满意,立刻就把他的阴囊含在嘴里,迷迷糊糊的 说道∶「死冤家,老娘这就给你舔一舔卵蛋,让你泡多些子孙浆。你可不要黄牛 啊┅┅」

  这时灵堂里原来的惨烈的气氛,已渐渐被一片香艳动人的春色代替,满屋寡 妇的处境大多数都由被奸变成通奸,哀婉的叫声变得贪婪下流,只剩下稚幼的小 女孩以及少数的妇女还在作出无谓的挣扎。

  可怜的双儿,不再清白的身上一丝不挂,幼小的身躯被吴之荣抱在怀中肆意 调弄,像洋鬼子的娃娃般任人鱼肉。只见她可爱的脸上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沾满 精液,原来吴之荣刚才已被双儿的小口吮出了一把淫液。

  敖拜洋洋自得的大笑,低头见庄三少奶碧 如露、朱颜若画,舌头像花蕊般 半夹在两片樱唇之间,不由心中一动,贴上去深深亲吻了她的小嘴。庄夫人感到 陌生的舌头迫进了口中,坚硬似铁的胡子在面上擦得痒痒的,加上敖拜熟练地爱 抚着她的乳房、阴蒂,全身每一根骨头都像要趐化了。

  吻了良久,庄三少奶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她亡夫庄三爷的影子,只吓得冷汗直 冒,硬生生把头转过去,伸手在敖拜胸前轻轻一推,哭道∶「求求你┅┅什┅┅ 什么地方都好┅┅别要在这儿耍我┅┅」

  敖拜不理,环臂把庄三小奶紧抱于怀,面对着灵台坐倒在地,仍旧摸索着她 的娇躯∶「在这里干你,比在厢房里奸淫你又有什么分别?好妹妹终究还是要让 好哥哥把鸡巴插进她的浪穴去。」说罢,便不停地把胀得发紫的龟头在她的肉缝 上磨擦着。

  庄三娘听敖拜竟在亡夫灵前叫起妹妹来,只羞得满面通红,伸手掩着阴户, 不许敖拜的阳具插进去,敖拜索性把老二贴着她的手,好让她知道他的肉棒有多 大。

  果然,庄三少奶的手碰到敖拜的庞然大物,顿觉饥渴难捺,竟让龟头在指缝 间穿过。敖拜又在她的耳边续道∶「妹妹,你逗得哥哥好苦,咱们赶快成其好事 吧!」

  要知敖拜曾在无数汉族男子的面前奸辱过他们妻女,当然不会为了怜香惜玉 而向庄三娘动真情,只是久而久之,他也渐渐对霸王硬上弓之道感到乏味,才改 用诱奸的方式去把庄三少奶导入岐途,让她在极度羞愧之下献出宝贵的贞节。此 时牛刀小试,很容易便把她弄到掌中。

  在阳具执意的攻势下,本用来保护贞节的手,竟变成了敖拜的开路先锋,慢 慢替他拨开了阴唇,迎接满州第一勇士的大军,让他侵占这个汉族妇人的锦秀江 山。敖拜更不打话,熊腰一挺,虎鞭一挥,长驱直入的就攻进了庄三少奶的淫穴 里。

  「啊哟┅┅好大┅┅」庄三少奶的阴道被充份地塞满,多年来守寡的空虚、 寂寞尽消于此,立时乐不可支地呻吟起来。她一面使劲扭动着诱人的腰肢,一面 回头把樱唇贴在敖拜嘴上,火辣辣地用舌头与他交吻。

  「妹妹你的小穴也窄得紧啊┅┅」敖拜一手捏弄着庄三娘的一对肥奶,一手 戏耍她已发胀的阴核∶「要不是你里面早已湿透了,哥哥的鸡巴一定没这么容易 滑进去的┅┅」

  庄三少奶听了,只感羞怯难当,低头嚅嗫道∶「人家还没有生孩子,相公的 那话儿也没有你┅┅你大。你┅┅你再损我的话┅┅我不跟你来┅┅」她嘴上怨 着,下体却扭得更紧了。

  敖拜哈哈大笑,叫道∶「你不想要这个了吗?」突然抓着庄三少奶的纤腰, 配合她下坐之势,「唏哩哗喇」的猛插她的花心。庄三少奶被他这么一轮猛攻, 「嘤」的一声,登时乐得透不过气来,过了好久才舒了一口长长的气。

  「啊~~大┅┅大鸡巴哥哥,你好坏,竟┅┅竟然在公公和相公灵位面前, 强┅┅强奸妹妹┅┅」

  敖拜运起内功,绵绵不绝的大干着庄三娘的淫穴,使粗犷的肉棒上不断流着 淫水。他又道∶「我的亲亲小浪穴妹子,你不喜欢哥哥在他们面前强奸你么?」

  庄三少奶咬牙切齿,俏脸上七情溢露,她只眼媚瞟丈夫一家的灵位,娇声喘 道∶「不┅┅不是的┅┅可是┅┅他们要是半夜来向我索命怎办呢?」

  敖拜淫笑一声,伸手摸到庄三娘的脸上,让淫荡的寡妇啜吮他每一根手指。 他答道∶「不用怕,鬼魂不是都怕盛阳之气吗?让哥哥在你脸上、奶子上多射点 阳精,他们一定不敢碰你。」

  庄三少奶听敖拜说要在她的脸上射精,反感害臊之馀却有点跃跃欲试∶「脏 ┅┅脏死了,人家才不要你射在我的面上呢!」

  「啊┅┅既然你不许我射在你身上,那我只有射在你的小穴里面了。」

  「你┅┅你别乱打坏主意,」庄三娘知道大仇人快要在自己的私处里射精, 不禁芳心窃喜,却仍装出一副极不愿意的模样∶「谁说人家要你射出来呢!」

  敖拜一手抚着庄三少奶的肚子,道∶「哼哼,你的丈夫早被我干掉了,还有 谁来跟你传宗接代呢?再说,满屋子的寡妇被我的手下奸淫过后,指日便要奸出 孩子来,怕连小双儿也会抱娃娃!要是你不跟我生个小杂种,我岂不是要给他们 比下去了?来,把你的腿再张开一点,让你的丈夫瞧瞧你被干的德性。」说罢兜 着庄三娘的腿弯,高高举起她的双腿,把她插满大 的阴户表露在灵台之前。

  庄三娘在亡夫的灵位前像婊子一样被操着,心里邪念突起,一阵阵的罪恶感 令她幻想到惨死的丈夫亲临于此,她一面发出下流的浪叫声,一面喃喃地对着庄 三爷的灵位说道∶「唔~~相公┅┅我被你的大仇人强奸了┅┅是┅┅是我对不 起你┅┅让他奸淫了我┅┅可是,他大得很啊!比你的大得不知多少┅┅啊~~ 你瞧,他插到我的花心了┅┅啊┅┅美死我了┅┅受┅┅受不了┅┅」

  敖拜被庄三少奶的浪语逗得要命,忽快忽慢的抽送着鸡巴,把她撞得在怀中 上上下下的颠簸不已∶「小骚货,看来你倒喜欢在丈夫面前操穴呢!真是不知羞 耻的淫妇!」

  庄三少奶用手指缠着敖拜的胡子,娇声嗲气的道∶「唔┅┅死奸相!要不是 你把他干掉了,我也没有这种福气。」

  「呵呵┅┅那你就在他面前,尽情泄给他看吧!」

  庄三少奶一下反手,死命搂着敖拜的脖子,荡气回肠的浪叫道∶「啊┅┅妾 身┅┅真的要在相公你面前┅┅泄出来了┅┅他┅┅他说要射在我里面┅┅说要 把妾身奸出一个娃娃来┅┅啊呀~~干得好深┅┅美、美死了┅┅啊~~我爱死 了关外大鸡巴┅┅快,快把你满州臭精液┅┅射入我汉家子宫来┅┅啊~~相公 ┅┅我不行了┅┅要、要丢了┅┅丢给咱们的大仇人┅┅」

  只见她双眼翻白,身子像拉满了的硬弓一般,长长惨叫了一声,终于在杀夫 仇人雄伟的阳具上泄出了不贞的淫液。敖拜也想不到庄三娘竟会说出这么无耻的 言语来,只觉兴奋莫名,脑子里一阵眩晕,龟头又被她的淫水一烫,在后脊不断 传来趐痒难当的感觉下,精门立时失守,如箭在弦的精液尽数喷在庄三少奶的子 宫里。

  就在这一群奸夫淫妇拼命交合的同时,一个站在黑暗角落中的人正要把身上 藏着的机括发动。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件硬物早已贴在她的背 上,连武功不俗的她也只好束手待毙。只觉持刀的人凑在她的耳上嗫道∶「何教 主,把你的玩意儿解下吧,不然你身上就要添多一两件铁造的东西了。」

  

  

  

  

  

  

  

  (中)

  那人口中的「何教主」,就是指当今五毒教教主何惕守,亦即是眼前被挟持 着的人。月前她在海外的荒岛上忽从一个神秘人的口中接到消息,原来多年前为 她所救的一群被充军妇女,其踪迹竟被仇人吴之荣再次发现,已向鳌拜发出了密 奏。庄家大屋的地点少为人知,何惕守仔细问了那人几句有关庄家的事,知他所 言非虚,忙不迭地向师父袁承志拜别,星夜赶回中原,恰恰来到庄家大屋,却见 清兵早已云集于此。

  她比清兵对该处的地势远为熟悉,凭她的武功和机智,要不动声息的潜入大 屋不难。她虽已小心奕奕地摸进屋里,可是当她亲眼看到庄家上下被奸淫的情景 时,心神大受震憾,加上连日赶路,早已疲累不堪,一个不慎,竟尔中了鳌拜设 下的圈套。

  何惕守背门受制,只好放开「含沙射影」的机括,把双手慢慢绕到腰后,娇 嗔道∶「你还是先绑了我罢!暗器是藏在衣衫里的,我可不能在你面前脱光衣服 哪!」她的声音稠甜胜蜜,婉转销魂,字字皆含无限风情,像是要引诱敌人把手 伸入她的衣衫里去缴她那副暗器装置,让他在无意之中泄上她身上的毒。

  岂知那人毫不动心,只干笑了一声,道∶「你这只骚狐狸,不见多年,竟然 还有这一手!何教主,你身上藏着不少五仙教的法宝,到底有多少连我也不大清 楚,是让你自己脱掉衣衫为妙。」他又用匕首在她背上轻轻一戳,催道∶「别再 耽了,快进去罢!」

  何惕守见计策无效,只得乖乖的走进灵堂里去,心中仍不断盘算着脱身的办 法。身为邪教教主的她,对这种群交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此刻何惕守仍不免心 感厌恶,对众清兵的兽行颇觉不齿。

  庄三少奶被鳌拜注入精液之后,在地上和杀夫仇人搂作一团,男女均喘息不 已,忽见师父何惕守驾临,吓得不知所惜,脱口叫道∶「师┅┅师父!」想起身 上一丝不挂,顿觉羞愧难当,蓦地低头,发现在阴唇与阳具之间的少许空隙,正 不断流着丝丝情涎,全身如堕冰窖,自嫌再无颜面去见师父。鳌拜早料到何惕守 会自投罗网,若无其事地向她身后那人笑了一笑。

  众寡妇遭此奇劫,欲罢不能,何惕守又如何不知?她见庄三少奶这般惊惶失 措,长长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三娘,这不是你的错,就怪师父来迟一步!」 庄三少奶见师父也不责怪自己,满怀冤屈无处发泄,兀自黯然痛哭起来。

  何惕守气往上冲,回头看清楚了那人的真面目,突然脑子里「轰」的一响, 双膝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她一时合拢不了张大了的口,喃喃道∶「是┅┅是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但见那人鹤发银须,红光满面,头上梳了一个髻,端的是道士打扮,手持一 柄寒气四溢的宝剑,却不是铁剑门的玉真子是谁?他多年前被金蛇所噬,毒发身 亡,何惕守是亲眼看见的。玉真子当年曾与这个五毒教教主有过一场惊心动魄的 死斗,何惕守自忖不会看走了眼。明明是个死人,究竟是怎样复活过来的呢?难 不成道家真有起死回生之术?

  只听玉真子冷冷的道∶「拜你师父所赐,我才有幸遇到恩公,练成这身盖世 神功。你还没有忘记给你报讯的那个人罢!不错,他就是我恩公,是他把我从鬼 门关中扯回来的!」

  何惕守听了,心里暗骂自已实在太愚蠢、太自负了,竟然轻信一个陌生人说 的话。其实她远在海外,整日价的为庄家上下牵肠挂肚,总觉得她们留在中原, 终有一天会被清庭捕获,是以她一接到吴之荣找到庄家大屋的消息,便不顾一切 地赶回来。她自持正邪两派功夫都是天下一绝,要从朝廷鹰爪子下把庄三娘等救 出本应不难,却万万想不到会有如许高手在这里等着自已。此时她正庆幸没有请 师父师母来助阵,因为她知道便是华山派一举出动,也未必能够敌得过玉真子和 那个幕后神秘人。

  玉真子把何惕守上下打量,见她风韵不减当年,虽然事隔十数载,现在的她 却较庄三少奶犹见青春,记起当日若不是袁承志出手干扰,早就把她和两三个漂 亮的女娃儿弄到手里。他越想越气,咬牙道∶「你师父呢?乖乖的把他们一并交 出来,待老道报了那一掌之仇后,顺便┅┅嘿嘿!顺便跟你师娘亲热亲热。」

  何惕守听玉真子出言轻薄师娘,啐了一口,反驳道∶「你那恩公神通广大, 为什么不去问他?」

  玉真子哼了一声,道∶「不识好歹的婆娘,让你知道本真人的厉害。」手腕 抖处,剑运如风,无声无色地把她手上的铁钩给削了下来,强如何惕守亦掩耳不 及。「既然你不愿揭露你师父的所在,你就得替你师娘打头阵,先让我爽一爽。 来,快给我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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