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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y】新照片,1

小说: 2025-08-28 15:35 5hhhhh 5260 ℃

1.

今天是投资人安排的饭局,尽管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试验室和家两点一线,长崎素世还是架不住老板兼学姐的请求:“soyoちやん可是我的得力干将,这次的新药也是你主导研发的,对方想顺道见见真正的大功臣你就去一趟呗,拜托拜托。”因为自己研发的药品通过了药监局马上就能上市,长崎素世的心情整体来说蛮不错,学姐如此请求了也不好拂了自己老板的面子,下班蹭了老板的车一道去约定地点。

展开也是完全出乎意料,本以为就是一场商业洽谈,结果刚和站起身的投资人打了照面,双方都是齐齐一愣,这顿饭吃得颇为煎熬,过程中几乎说不了什么场面话,不经意放在对方脸上的视线也总是会被捕捉到,结束后投资人先行告辞,她也在等了十分钟后立刻告知学姐自己有点困倦准备打个车回家......实在是心累。

谁能想到千早爱音是她就职的医药公司的新投资人。一周前,老板告诉她为了扩大试验室的规模其他条件也准备充分打算再开一轮融资,她并不懂这方面的东西也不甚感兴趣,理解学姐只是拿她当一个聊天对象,反正她本身只负责研发和把专利卖给公司,有关公司的其他事务一概充耳不闻。

——但是如果当时有认真听进去学姐说了些什么就好了。投资人是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再遇到的人,对上目光的瞬间就想转身走人了。你好,长崎主任。你好,千早代表。最糟糕的是都在遵照五年前对话所言当做互相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身体却感觉异常燥热,没办法参与这场商业洽谈的理由说来非常可耻:无法控制自己回忆那短暂的几个月自己经受的事情。神经像是坏掉了一样,过去五年安分守己,既没有产生过恋爱的想法,也不存在有性冲动的时候,结果光是跟千早爱音打个照面就觉得难受得心烧。

当晚就梦见了过分湿润的内容。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本能似乎正是等候着这一时刻,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的,渴望被对方填满,指望着能够攀上过去对自己来说分明算是折磨的高潮。但她做不到,她无法仅依靠想象就回忆起那种感受。所以辗转反侧一晚上后,长崎素世洗了个澡就准备去试验室了。

八点三十七,距离她正式上班还有差不多半小时,老板给长崎素世传了简讯,说投资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变卦的意思,有点烦恼。心知肚明原因的长崎素世叹气,和学姐关系再熟悉也不可能把自己以前的事情摊平摆出来,内心也非常矛盾,虽然清楚应该离千早爱音远远的,自己的状况又没那么简单。很混乱的那段时间,血清素的分泌系统肯定坏掉了,不然不会变成这样,身体需求对方给予强烈的刺激,对常规的性爱和恋爱关系都无法产生兴趣。以前也有点轻微的睡眠障碍,她还以为自己这几年都不怎么能睡好只是习惯,现在想来也有一定关系。

不懂医学知识胡作非为的黑帮分子,哦,前黑帮分子。长崎素世还在腹诽,老板又传了一条新的过来:“我安排了一个饭局来着,soyoちやん去跟千早代表谈谈吧,你的新药横向对比现在已有的产品,起效快了20%副作用却基本没有,很有竞争力啊,咱们这是双赢!”

她去跟千早爱音谈?来真的?长崎素世毫不犹豫地打了一行回绝的内容,但光标一点点往左移,最后发出去的东西变成了两个字:“好的。”

见面的餐厅约在了她之前跟学姐一块来过的地方,位于一栋楼的最顶层,有露天花园可以欣赏不远处的东京塔,不过她看了太多年也没什么感想,代替请客的主人方早到了十分钟,结果侍者引领去餐位的时候看到千早爱音已经在那里坐着了,犹豫了一下打了声招呼:“晚上好,千早代表。”

千早爱音眼里的讶意一闪而过,眯着眼睛露出礼节性的笑容:“晚上好,长崎主任。”

方寸之间,长崎素世避无可避,从称呼的方式能读取到的信息无非是她们心照不宣地遵守着当时的约定,她以前其实很少会跟千早爱音聊这么久,这也让她第一次知道对方营造谈话氛围的技巧的确高超且贴心,只是面对老板安排给她的任务寸步不让。长崎素世还不知道这人能这么难搞,自己就差把缓释成分的化学分子式背给她听了,投资人还是保持那副笑容不时点头,于是她也就不谈论这些了,继续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去美国的研究所待了两三年,回国接到老板的邀请就到现在这家医药公司工作了,因为手里有两款药的专利又是老板大学的后辈,现在时任试验室主任。有关对方的消息,她有意回避,不过千早爱音愿意聊她也就听了一些,知道千早组现在已经彻底转向了白道。

“稍等。”千早爱音举了下手,示意买单。

“今天不是说好了吗?”

“嗯......如果你老板来的话?”投资人耸肩,“她可没说过是你来替她谈判。”

什么嘛,被学姐摆了一道。长崎素世站起身,千早爱音又说:“我有开车来,送你吧。”

2.

千早爱音此刻感觉十分恍惚,她看着长崎素世,几度欲言又止。不对劲,也太不对劲了,如果真的她们此前完全没有过交集,那也许发生这种事只是成年人的你情我愿,但事实不会是嘴上说没有就没发生过的。

“你、你能不能动一下......”长崎素世流汗流得很厉害,闭着眼睛发抖,甬道夹得她很舒服是没错,但这个画面也太过荒诞了,她现在头很疼,怎么回事。骑在她腰腹上的女人很快没了力气,当然,千早爱音也不太能想象对方五年后成为运动健将,又宅又不爱动弹的。她的手指贴着对方湿漉漉的腰侧,稍微用了点力气把对方压倒在床上,心想还是自己来吧。

因为并没有把对方当成过去的对方,千早爱音不可谓不贴心:“这样还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

对方空洞的眼神没有折射出什么含义,从反应来看应该是觉得还不错,虽然差不多忘记细节了,行为却可以唤醒存放在记忆角落的认知,她熟悉长崎素世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爱枪,很快就感觉到了从对方体内深处传来的挤压感,结果长崎素世却捂着嘴巴哭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是长崎素世习惯性的哽咽,但是所有的眼泪都尝着腥咸,哪怕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舔掉,对方也只是默不作声地哭着,她原本的疑惑转变成了更深沉的情绪。

“搞不懂你啊,洗个澡睡觉如何?”千早爱音准备从她身体里抽出,长崎素世立刻抓紧了她的手臂。

和深夜一般寂静的寂静,千早爱音认命地转而握住对方的手腕:“上班迟到可别怪我。”

很熟悉的柔软的触感,乳肉随着动作略有变形,前极道组的少组长感觉自己曾经的私人医生可能这几年长肉了变得更丰腴了一些,对方居然从来没有换过用的香薰,某种意义上恋旧得可怕。始终如一的温柔可能适用于常规的暧昧发展,真的被勾起冲动后,过往的习惯压倒了一切。

重量前倾,性器吞到了更深的地方,加快频率后她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穴道更加潮湿,热度快要化为实质,忍不住说:“你是想这样被搞?”

长崎素世眼泪汪汪瞪了她一眼,嘴巴上没讲话,老老实实把腿往两侧再打开了一点方便性器进出,过了一会儿穴道痉挛起来,猛烈刺激着千早爱音的性器,她低声叹着气,在这种快感中射了出来。

回归安静,长崎素世闭眼仰着头调整自己的呼吸,千早爱音倒在她身边,不应期导致她莫名其妙倦怠感强烈,性器还硬着插在里面,长崎素世缓了一会儿推她:“不做了就拔出来。”

潜台词不就是还要。千早爱音感觉这人真是有点毛病,没好气地说:“喂,需要我提醒你吗,我是你的投资人哎?”

“公司的投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长崎素世如是回道,“一夜情的对象还要分身份吗?千早代表?”

千早爱音气笑了:“说的也是啊,长崎主任。”

合着她等于一根按摩棒是吧?在惹别人生气这件事上,长崎素世确实天赋异禀。

一晚上过去,几个小时后长崎素世还是在过度的快感中败下阵,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被情欲侵染,而连从鼻腔中泄出的闷声都软弱可怜,身体完全被打开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无法承受的刺激导致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徒劳,但毒性的惯性从骨髓中渗透了出来,长崎素世表现的一切反应都跟过去没有区别,千早爱音都快觉得自己其实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还是那个少组长,因为怒火中烧囚禁了自己喜欢又厌恶的人。

但房间是一点生活感没有跟高级酒店没什么区别的布置,长崎素世的住房品味看来很寂寥,跟她天差地别,很好地让她的理智判断出这的确是五年后。千早爱音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轻轻叹气:“你先睡吧,等会儿给你擦一下。”

长崎素世很干脆地闭上了眼睛。

等收拾完一切,千早爱音就出门自己打出租回家了,简直想象不出来白天睁眼怎么跟长崎素世面对面,不如快点走人。

回到家整个人已经在昏迷边缘,草草洗漱后她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脑子里有很多内容。她想过有极低的可能一切归零之后她会再遇到长崎素世,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好奇有关对方的事情。想知道她这几年过得如何,想问对方有没有放下有关家族的仇怨。所以她问了。她也想说这些年她自己的经历——她怎么眼光独到投资了许多当时还没有展露风头的公司,又如何装作自己无心恋爱拒绝了许多人。她说了前半截,没好意思说后面的话题,毕竟再怎么说曾经也是做了那些事的人,这些对于对方来说应该一点也不重要,那份她宣之于口的感情,说出去原本是为了让它终止,结果它就像藏在余烬下的火种,稍有苗头就重新窜了起来。

“不懂恋爱啊。”她怀着惆怅抱住了自己的狐狸玩偶,“但是先睡觉!”

3.

“我知道我有时候不是个特别靠谱的老板。”学姐双手合十,“但是人家约了你的话我真的很难直接拒绝啊!”

长崎素世合上自己的记录本,由衷遗憾自己这批培养基又只能送去消杀,对于刚刚走进试验室的老板很想视若无睹,可惜做不得:“千早、代表还是不愿意让步吗?”

“比最开始吃饭那次好点吧,但态度还是暧昧,当然,我知道soyoちやん肯定后来也努力跟她谈了,但是......”

努力和投资人上床算努力吗。长崎素世眼睛也不眨地叫来一个科员准备好这周募集来的血液样本报告,颇具恶意地揣测千早爱音很可能一早就知道她在这家公司上班才故意在投资的事情上处处为难,不过想到对方连留宿都不愿意摆明了是在回避的,心情突然差劲了起来:“老板,这种事情不用特意来试验室跟我说的。我还有实验要做,晚一点再说吧。”

虽然她其实也没想过睡醒起来看到千早爱音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对方甚至没有给自己这个纠结的机会就让她很不爽了。明明把自己搞成那样的人是千早爱音,却表现得像是自己是只洪水猛兽。

情况真是糟糕啊。想到自己的表现就觉得没救,千早爱音想装作互相默许发展的陌生人,她兴致缺缺,结果被压在床上凿穿了身体反而战栗得可怕,望着镜子里浑身遍布痕迹的自己,长崎素世内心深处涌出的是一种无法忽略的欢愉。

果然是一定程度上出问题了啊。她想。

但还是答应了学姐周末去跟千早爱音再聊聊,在此之前先约了个心理医生。

“很紧张吗?你一直在看窗外,需要我把窗帘拉上吗?是遮光的,我可以把室内的灯光调得不那么亮。”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她坐下。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了。”

躺椅略显款大,垫子很柔软,仰躺在上面看到光线转为暖色调,长崎素世深呼吸了几次后的确觉得自己有好一些,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语言。因为无法完全说明之前的事情,她含糊地将五年前的事情概括为了和某个人固定时间地高频率高强度发生性关系,重新见面后发现自己的自控能力其实一直都处在崩坏的状态。

“我了解了......”医生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了几笔,察觉到她的目光后露出和善的笑容,“请不要担心,只是记录了几个关键词,避免我在谈话的过程中遗忘掉。”

“真的很抱歉,这件事对我来说的确很敏感。”长崎素世捏了捏自己的山根。

“完全可以理解。总之,您的意思是,在分别后的几年里无法恋爱或者对其他人产生激情?”

“......应该,是吧。”长崎素世掰着自己的指甲回答,“只是见到,就、嗯,然后也......但是我觉得这是不对吧。”

“您认为什么才是正确的呢?”医生反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解决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那么,让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为什么诞生吧。”医生温和地接住了她的话题,“生理上是否存在病理性的原因可能还需要您之后抽空去医院做检查,我只能提供心理层面的一些参考。和您发生关系的这个人,是从过去到现在唯一跟您产生过这种联系的人?”

“是。”

“那之前你们的关系是怎样的?”

长崎素世闭上眼回忆:“我们有点像室友的关系,因为作息不一样白天基本在房子里见不到,不会有太频繁的交流不过每天都会对话,偶尔也会一起吃饭之类的......我算是她的家庭医生吧。”

“您觉得对方关心自己,或者自己关心对方吗?”

“那个时候?也许她会吧......我,如果看到的话应该也会。”

“您是因为出于自己家庭医生的职责所在才进行关怀吗?”医生观察着长崎素世的表情。

......长崎素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而是换了个话题:“那些跟现在应该不算特别有联系。”

“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有迹可循,过往塑造着人的一切。”医生推了下自己的眼镜,“您的警惕性和防备心在普通人群体里算是异常的强烈了。从我的角度来看,当时您和那个人很可能存在一些无法处理的矛盾,这导致了你选择不跟对方进行沟通,对方应该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但本质上你们都对彼此存在依赖心理,因为无法对话所以选择了极端的方式去缓解自己心理上的不安。”

某种程度上这也许是千早爱音那样做的理由,长崎素世想了想,点点头:“当时的确如此。”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承认了自己对另一方怀有相同的情感。

“按您的意思,后来你们应该分开了,直到前段时间才重新见面。但是当时的问题实际上并没有得到解决,面对这个人,仍然存在几年前的那个矛盾,而当时的处理方式几乎可以说是完全错误的,从各种层面摧毁了您接受其他方式选择的能力,虽然清楚存在很多种方式,但自身并无法选择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长崎素世沉默了。

“然后我们来考虑这个矛盾吧,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呢?”医生的笑容颇具深意,“那个令你们无法两全的抉择。”

“时间差不多了。”长崎素世没有继续谈话,预设的提前五分钟闹钟已经响了,“很感谢医生今天可以和我谈话。”

“能够帮到您的话我也会感到荣幸的。”

4.

“老实说,我在怀疑你是故意的。”长崎素世如此说着。

她们见面的频率快比长崎素世在公司跟一些同事碰面的频率高了,基本每天晚上都能搞到一起,简直可以用荒唐来形容。

“我要是一早知道,肯定转头就跑啊。”千早爱音很想翻个白眼,但她觉得这样有损自己的形象,“需要我再模仿一遍吗?'千早代表'——”

“嘴巴长来也不一定时时刻刻都需要讲话。”长崎素世不客气地掐了一把她的腰,“当时的投资不是谈得好好的吗,现在搞得我每天被老板骚扰。”

因为突然一下自己理解到其实这么久以来都在喜欢对方,对这种恐怖的心情束手无策又无法疏远,所以只好拿工作当做借口来顺水推舟地和对方接触,这简直是......有点愚蠢到好笑了。

千早爱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控制住嘴角:“刚刚我可是有认真给你讲过分成方案的,你没听吗?”

长崎素世觉得,千早爱音这几年疑似更变态了,谁会在做爱过程聊工作?

“没听啊?那我再讲一遍。”

“你干嘛突然......!”长崎素世惊慌失措地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因为刚刚一个搞了几次没什么力气,不然肯定毫不犹豫一脚踹上来,一点预兆没有就往里顶,是个人都受不住。

千早爱音内心笑得快死掉。

药监局虽然通过了审批,但跟预想的不一样将长崎素世的新药设置为了二类管制,千早爱音是认真评估了风险才迂回了这笔投资,这件事需要医药公司自行去跟药监局谈判,在没上市之前能搞定的话她当然愿意按最初的方案来。

长崎素世果然这方面跟她想得完全一样,对商业上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但这样也挺不错的,对方在这五年里过得很好,她前段时间很有闲工夫地去监狱探监了来着,见到了自己以前说不准会恨得咬牙切齿的敌对家族首领。

“哎,也不知道你四百多年的有期徒刑有生之年能不能减下去。”

“坏了道上的规矩,我看了你们千早组的人就觉得恶心。”

“拜托,走正道又怎么能算是坏呢?还是你沉浸在一统黑道的梦里都快忘记自己是连信用卡都用不了的人?”她拿出了那张照片,“你看这上面的人,也就只有这一个人还活在社会上了。”

“soyo没有参与过任何事情。”首领沉默了一下,“她手上没沾过血,你不要......”

“我知道哟。”千早爱音笑得很开怀,“所以特意来告诉你,她过得还不错,看来她也有听我的没有来见过你们。”

“那孩子说不定是因为很迷茫才什么也没做。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会放过她。”

“我没放过来着。不过这个就不提了。”探监时间结束,千早爱音想了想,把那张合照给了对方,“也算物归原主。”

她打算以后在钱夹里放新的照片来着。

说回又一个搞到半夜两三点的夜晚,第二天起床长崎素世使唤了千早爱音开车载她去公司,下车前甩对面一句今天有实验有研讨会白天手机开免打扰别烦我,车门一关就上楼了。

因为晚上有点纵欲过度,勉强踩点刷卡进试验室,长崎素世先给老板编辑了一条信息,算是把千早爱音讲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就开始做消杀工作准备进行实验,中午吃饭的时间拿到手机一看消息,老板撕心裂肺的哀嚎隔着屏幕传了过来:

“千早代表,她是变态吧???这种要求也提????”

长崎素世毫不犹豫地回了一条:

“我赞同,她就是变态。”

5.

星期天的上午九点三十分,长崎素世在千早爱音家醒了过来,待了一段时间也算熟悉了这个环境,就是千早爱音的闹铃实在有些难以言语,拿自己喜欢的组合最新出的单曲来叫醒自己,从人性的角度应该很快就会厌倦它。

对此千早爱音做出如下解释:“所以我的闹铃一直是她们的最新单曲啊。”

窗外的阳光过分灿烂,延续了一周多的小雨停下后空气嗅着都轻盈了许多,长崎素世根本没给千早爱音睡懒觉的机会,捏着她的鼻子就把人憋醒了。这人迷迷糊糊的不想睁眼,伸手把她手腕扣住,很自然地埋到她胸口,这个过程中,长崎素世有点不知道怎么搞。

按理来说她该生气,结果她没有。

应该不能算交往吧,她还没有听到任何跟喜欢相关的字眼。不过随便,她的状况已经好转了太多,普通地做几次也能缓解身体烧得甚至有些幻痛的渴求。过了一会儿才又拍了拍千早爱音的脸:“行了,我要去做早饭。”

今天吃煎培根鸡蛋三明治。还在等烤吐司片的时候千早爱音顶着毛毛躁躁的一头长发呵欠连天地走了出来,看着她打了声招呼:“嗯......早?”

“赶紧去洗漱,不然早饭不等你了。”

千早爱音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啊得叫了一声然后猛地一头扎进卫生间。

丝毫看不出来是昨晚把她压在浴室房门上操的样子。水蒸气四溢的空间里,汲取氧气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亲吻,被长崎素世反客为主主动打开牙关的举动升级到了不可预料的局势,泡过澡本来就很热,一下子体温升高到了可怕的地步,长崎素世是一旦处在性爱中就容易思维混沌的类型,很快因为亲吻和身前的抚慰四肢无力,背后抵着的门板上全是水珠,相比自己的体温显得一片冰凉,小腹上顶着性器的前段,千早爱音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尖,一边右手沿着侧面下移,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做扩张,这点程度的酸胀感完全在接受范围内,性器真正进入的时候才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小力推了下对方的肩膀。

“别把自己闷死了。”

她看到千早爱音在笑,怨气快要突破天际,但是身体被照顾得很舒服,断断续续地开始喘,身体深处的敏感点被精准地戳弄,快意流窜在四肢百骸,之前经历过的都超过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这样温吞的性爱是这段时间来少有的既没有觉得不舒服也的确激发欲望的。

“soyorin......”千早爱音时隔五年地使用了这个称呼,温热的吐息黏糊糊地攀附在耳骨,“明天晚上去看电影怎么样。”

长崎素世此时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点头或者发出近似啜泣的呻吟,心跳得好快,渐渐无法分辨到底是谁如此激情澎湃,如同流水一般的高潮淹没了她,体内的肉物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之后又做了几次,但都不算太剧烈,完事长崎素世甚至有精神可以等着千早爱音收拾好床再闭眼。

临睡前,千早爱音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立刻从记忆里翻找出过去唯一的一个吻。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真的回想起这件事。曾经她的容身之所已经彻底消失了,有好几次她都想要预约探监,又意识到自己无法写明真正的探访理由只好放弃。

“在那之前可以去一趟监狱吗?”

“......你想去看望她们?”

“......嗯。”

她并不确定千早爱音会不会答应,尽管仔细想来对方好像就没有拒绝过她说的话,这种给予是具备重量的。

“你要去的话,我就不去了。”千早爱音想了想回答她,“我看到你们呆一块会很不爽,不过可以用我的名义预约,应该只能选一个人。”

逃避主义者。长崎素世心说,提了别的话题:“晚上去看电影的话吃什么?”

“最近听说的一家餐厅!听说烟熏三文鱼很好吃。而且,不用担心会被下毒哦?”

有病吧。长崎素世果断闭眼睡觉。

结果, 她没跟自己曾经的首领聊太多的事情,对方只是说她不该来的,长崎素世说她没有以自己的名义过来,然后告诉了对方自己现在从事了正经职业,在一家医药公司工作。

“挺好的,以后就这样好好生活下去。”

“嗯。”

她没有问对方当年毫不迟疑派她去卧底是否心存不忍,也不愿怀疑她从小到大不接触血腥行当就是为了将她打造成间谍,这些在如今都不重要了。而且,她也不想知道了。

千早爱音开车来接她,一路上都噘着嘴时不时哼气,长崎素世嫌她聒噪,给她放了sumimi的专辑,然后把目光放到窗外,内心感受到的是无理由的平静。

五味杂陈,然后一片平静。这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去预定了位置的餐厅吃饭,长崎素世评价为名不副实,千早爱音若有所思地切掉最后一小块三文鱼肉塞进嘴里,然后向她眨眨眼:“觉得不好吃那你做?”

“怎么,不怕我下毒了?”长崎素世还惦记昨晚自己被刺挠了一句,找到机会了当即回应过去,不过还是低头查了附近的海鲜市场,有机会的话去看看。吃过饭后走出店门的时候千早爱音若无其事地牵住了她的手,长崎素世没有拒绝。

接着她们按照计划去看了电影。看的是超级没营养的美式英雄拯救世界,千早爱音一边说看电影就是要吃爆米花一边准备买大桶的,在长崎素世的注视中改口让店员装了个小桶,然后她被迫和对方拿着两张电影票傻兮兮地拍了张合照。长崎素世没觉得这电影有多好看,但千早爱音的欢呼声太雀跃了,完全融入了其他观众,显得她格格不入。

“哇塞,你怎么这都没反应啊,那可是机甲啊,机甲哎!”

长崎素世小声地说:“你肯定前作都没看过吧?”

不然怎么会名字都说不出来。

千早爱音没好气地把爆米花桶塞到了她怀里。

两个小时过去,她们坐直行电梯下楼,本来要直接去停车场那一层,千早爱音临时想去负一层看看,又在一家蛋糕店里买到了最后一块四寸水果蛋糕和两块肉桂司康。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千早爱音一手拎着塑料袋一手拉着长崎素世,如果不提的话没有人知道她过去曾是黑帮的继承人,也看不出来年近三十已经是颇有名气的投资人。

“我知道你不会吃啦,但是如果你愿意和我一直吃的话我会很开心的。”千早爱音笑着跟她讲话,“今天是很愉快的一天!回家吧,我送你。”

“好。”

到长崎素世家门口的时候,长崎素世说:“周末来我家吧,我会做烟熏三文鱼的。”

她停顿了一秒钟:“如果爱音ちやん觉得还不错的话,之后有机会都可以做。”

“嗯,这是什么新型表白方式?”千早爱音觉得这种确认关系的行为确实也就长崎素世这种死活要嘴硬的人能幹出来了,她还在这么想,长崎素世再次开口:

“当然,别的菜应该也行......太不健康的东西恕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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