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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谈(续)

小说:乳林怪谈 2025-08-28 15:35 5hhhhh 2650 ℃

“大半夜的不知何人到此,先上树躲躲为妙。”少年拉着落红,两人飞身上树抬手张望,就见一队商旅打扮的人马,进了这绿洲。众人卸下货物,点起火堆席地而坐,谈笑风生,火上噼里啪啦的,烤着干黑的碳火。

少年对着落红做了个“嘘”的手势,抽剑下树,从一旁的灌木摸到众人近前,见这一行人穿戴不一,大多是挑夫马夫打扮,其中一老一少两人,打扮稍显富贵,大抵是主子。就听那老者说道:“嗐,这两国一打仗,咱们这批货怕是卖不出去咯。”

“爷爷,您莫担心,这巴巴国远在内陆,去哪里搞盐去,还不得从咱们这些贩子手上买,要我说,咱们把价格翻个倍,狠狠赚他们一笔。”一旁小伙子说道。

“小兔崽子,好的不学学歹的,莫不都是钱眼里钻出来的?”老者说着也笑了,四周几位挑夫打扮的人都捧腹而笑。

原来是群盐贩子……少年不愿添事,正欲离开,身后忽然传来老者的声音:“灌木丛中的朋友,出来说话吧?”

少年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就见方才讲话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正盯着自己冷笑,而篝火旁坐着的小伙和挑夫都站了起来,都面朝自己。

“你是何人?大半夜的为何躲藏于此,偷听吾等谈话?”

“老人家,我早已来至此处,方才正于树上休息,听见有人到来,不知是好是歹,故前来打探。”

“呵呵呵,打探打探?话编得倒好听得很呐,只怕那边树梢上的同伙已经等不急,要截老夫的货了吧?”老人往落红那边看了一眼,又回头盯着少年,身子已经摆好了架势:“只可惜尔等打错了算盘,老夫的货,可没那么容易到手滴!”

说时迟那时快,老者双手手指紧钩,朝少年袭来,少年见话不投机,急忙躲闪,一爪挂着风击在一旁树上。那老者手指看似干瘦,却给树皮整个撕下一块来,可见其功力深厚。可少年只顾着前面的老者,身后还有一群人呢,那随行的小伙子见动了手,也不搭话,飞身跃起,冷不丁抡掌拍向少年天灵。少年顿觉有人偷袭,下意识举掌反推,四掌相对,那小伙内力不如少年,感到双臂酸麻,只得撤掌回跳。

背后老者可不是省油的灯,少年刚对完掌,老者的鹰爪已经到了自己后颈,想躲是躲不开了,只听见“当啷”一声,竟是金属相碰之声,原来是落红及时赶到,救下少年一命。方才落红正在树上待着,眼看少年被团团围住,知道其定要吃亏,拔剑就朝这边赶来,要是晚到一步少年大抵是已命丧当场。

待落红举剑挡下老者的鹰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知这老者是何来历,竟用肉身弹开自己的宝剑,内力之深不容小觑,于是举剑便刺,施展独孤九剑的“破掌式”,与老人斗在一处。少年则被小伙和一群挑夫围住,那些个挑夫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不会什么功夫,只是气力过人,可这小伙比较难缠,功夫较少年逊色,加上一旁几位挑夫也能与少年缠斗。

一旁是叮叮当当的兵刃相交声,一旁是噼噼啪啪的掌抡声。那群挑夫被少年揍得鼻青脸肿,全都倒在四周呼呼喘气,唯有小伙还在与少年交手。这小伙是个急性子,眼看久战少年不下,四周帮手全都倒地不起,急得心火上冒,掌挥得越来越快,可他毕竟功夫不如少年,少年只是随意用手拨打,把其掌力尽数化解,相反一掌,轻飘飘拍在其胸脯,把他打得倒退数步。小伙脸红的发烧,直气得咬牙切齿,朝少年猛扑过来。

少年心中发笑,往旁一让步,待其扑空,而后一把薅住其后领,甩开大掌对着屁股来了一击,只听“啪”一声,把小伙抽飞出去四五米,摔倒在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正要和少年拼命,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喊。

“慢!住手!”

少年回头,见落红在不远处站着,声音是方才那位老者喊出来的,他颤抖着身子,制止住小伙,而后“扑通”跪在落红面前。

“若……若是老夫没认错,您……您是公主殿下!”

落红把宝剑还匣,点点头。

“小兔崽子,你还站着作甚?快跪下叩首!”

那小伙性子虽急,却听老者的话,扑通一声也跪下了,待那老者抬起头来时,已是泪流满面。

“公主殿下……皇宫一别,竟已是十来载未见……”老者颤颤巍巍抹干眼泪,说道:“您不记得老夫倒也正常,那时您才两岁不到,又怎会记得老夫这个做仆人的呢?但是您的样貌,与你母亲是一模一样……”

少年听着疑惑,不知这老者所谓何故,这落红到底是何身份,前段日子是那奇女秦梅是师父,现在就又成了公主殿下?可方才见她点头默许,说明其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他来到老者身旁,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可否讲述明白?”

老者看了少年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与公主殿下同行,告诉你也无妨……”

话说巴巴国国王子嗣众多,除了大儿子巴哈等一众王子外,还有三位公主,大公主月熠,二公主阳娇和小郡主星辰。其中二公主阳娇担任远征将军,向北征服塞外各国不谈,国内只有月熠公主和星辰郡主。

而在月熠公主出生前一载不到,国王的二王妃早已产下一女,并取名为“宙钰”,哪知此事被王后发现,偷偷派人下了药,致这宙钰公主打小发育不全,非但双乳平平无奇,左臂亦萎缩全无,口哑哭而无声,成了残废。

巴巴国国王酷爱武艺,在国都开设纳贤馆,广纳四海武人,并出重金收买武功秘籍。这一日,纳贤管来了一独臂剑客,还有一巨雕随其身后,对众人不屑一顾,引起不满。众武者一拥而上,可却被其一柄木剑尽数击溃。

国王听闻有这一号人物大喜,亲自前往招贤馆,将这位独臂剑客请自宫中,待若上宾。待其问之武艺,剑客笑而不答,国王也不强求,知其是世外高人,能到王宫来已是给自己面子。

有一日剑客在王宫闲逛,忽见一群仆从围着一孩童发愁,剑客走过去观瞧,竟是那个残废公主宙钰,两人四目相对,剑客见其打小残臂,叹了口气,一问仆从缘故,虽说的隐晦,也猜了个大概。

天下万般利刃,唯有过往伤人……

剑客心中愤懑,去找国王,说这些日子颇受照顾,自己无可答报,只有本稀世奇书,愿赠予国王,只是此书过于珍贵,若是白白相赠,天理不容,需换得国王一件珍贵之物。

国王满口答应,剑客便要其交出宙钰公主来。国王虽面露难色,毕竟是亲身骨肉,难断难舍,可这宙钰公主已是废人一个,不知何时便会夭折,不如赠予他人,少了心中的一碍,便答应下来。

就此,剑客带着宙钰公主离开王宫,不见踪影,而二王妃听闻此事,悲痛欲绝,上吊自尽,府中家眷安排了后事,都散去了。这老者正是府中的老管家,也只得带着家属回了老家,做了卖盐的生意。这几日正运盐去国都的盐铺,没成想遇到少年二人,老管家一见落红便觉得眼熟,可自己岁数大了,不知道在哪见过,交手了一阵,越看越觉得像自己曾侍奉的二王妃,收手端详,往日宫中之事涌上心头,斗意全无。

少年听得蒙登转向,没想到落红竟然还有这等身份,她使得那独孤九剑,莫非当年带走她的是独孤求败前辈不成?至于后面的事,落红说不出话来,自然也不知道了,可落红竟然回到巴巴国,定然有其目的,往后有了机会,还需打听打听。

“公主殿下,您在此地作甚?莫非是为巴哈造反一事?”

落红说不出话,只得望向少年,少年先把老者拉起来,而后简单将事情讲述一遍。老者听罢,知着一路两人历经磨难,拉住少年的手,说道:“幸大侠,多亏了恁,挽救公主殿下于水火之中。”

“老人家,您言过了,落红她也救过我数次,今夜若不是她,我早已死在您鹰爪功之下了。”

老者听罢,脸一红,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他把那个小伙从地上拉起来,说道:“幸大侠,公主殿下,您俩还不知老夫是何人吧?老夫鄙姓阮,单字一个齐,这是我孙子,名叫阮青。”

少年点点头,老者又说:“既然二位想回中原,这大漠看似平坦,实则曲折无比,若是来了沙暴,更是难觅方向,不如让老夫这不肖子孙带着,他对这一路颇熟,知晓些小道近路。若再耽搁些日子,等巴哈的军队到了中原地界,边关可就难进咯。”

少年听罢大喜,一拱手对着老者深施一礼,说道:“老人家,幸某感激不尽,若是得返,幸某定回来拜会。”

“哈哈哈,幸大侠何出此言,等这风波过去,老夫要是还活着,自当去中原拜会您呢!”说罢,阮齐拉住阮青,带到两人面前,嘱咐道:“你给我好好带道,切莫耽误了日子。”

阮青方才还气鼓鼓得,揉着屁股,死死盯着少年,可见自己爷爷如此殷勤,态度也翻了个个儿,答应到:“幸老爷,公主殿下,我虽然功夫不行,但是脑子灵光,记路记得蛮好,爷爷他带我去过几次中原,我都还记着怎走。”

少年听罢大喜,拉住阮青的手,说道:“阮兄弟,方才我下手重了,是我的不对,如今又劳烦你为吾等带路,幸某感恩戴德,以后你和你爷爷若有何需求,尽管提出,幸某定当答报。”

“哈哈哈,幸大侠,都是自家人还客套什么,你使唤我这孙子便是,他受点累不打紧,你们身负重任,可不能再出差错。”阮齐

笑道。

阮青见少年如此和善,心中感动,连忙来到一马车旁,解下栓绳,叫挑夫们立起布帘,做了个简易旅车来,他一边绑着绳,还时不时望少年两眼。

少年和阮齐又聊了一阵,实在困得不行,众人席地而睡,直至第二日东方放白。

“公主殿下,幸大侠,恕老夫不能奉陪,您俩一路顺风,咱们有缘再会!”阮齐把阮青拉到一旁,又细细嘱咐一番,而后亲自把少年和落红扶上车,看着三人驾车远了,自己才领着其余众人离开了绿洲,向北行去。

阮青驾着车,带着二人从小路赶奔中原。少年坐在帐中觉得烦闷,于是安顿好落红,一屁股坐到前面来,可把阮青吓了一跳。

“幸老爷,前面沙尘大,您还是到后面去,可别迷了眼睛。”

“坐后面也是无事,而且你莫叫我老爷,我不过比你大个几岁而已,以后叫我幸大哥便是。”

“幸大哥!”阮青随口叫了一声,少年却感百般别扭,也不知是哪里说不上来。

“话说阮青兄弟,我看你的相貌,倒不太像这塞外人。”

“幸大哥看得仔细,因为我娘是巴巴国国民,而我爹他是中原人……”

“呵呵,看你生得白白嫩嫩的,要是放咱们中原,还算是个美男子咧。”

阮青听罢脸羞得通红,用手使劲一抡马鞭,把脸扭一旁去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功夫还是被他人笑话。”

“哈哈哈,阮青兄弟何出此言,我像你这个岁数,本事还不如你呢。”

“幸大哥,您怎还抬举我,我本就不是练武的料子,若非迫不得已,我哪愿去跟爷爷学武艺。”

“习武本不是强迫之事,若是不愿,当然学不精,莫不是你爷爷逼你学艺,若是如此,待有机会我去找老爷子说道说道。”

“我自有难言之隐,也怪不得爷爷逼我。”阮青叹了口气:“幸大哥您武功高,逍遥自在,也不受人欺负。”

“我若是如你说的那般武功好,怎差点命丧于你爷爷鹰爪功下。”少年苦笑道:“既然选了这路,就踏踏实实学艺,将来若只身在外闯荡,也不会于昨晚那般吃亏。”

“唔,幸大哥,您莫提了,我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抱歉抱歉,昨晚我也不知汝等何人,下手稍重了些。”少年尴尬一笑,说道:“哪里还痛,我给你揉揉便是。”

说罢正欲伸手去碰,却被阮青躲开了。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其实早就不痛了。”

“一会说痛,一会又不痛了,亏得我还担心你哩。”

“真不痛,真不痛……”阮青微微一笑:“幸大哥,您人真好。”

“我哪里好?”

“哪里都好。”

“哪里都好便是哪里都不好,人若是一身子优点,也算遭了一身子毛病了。”

“幸大哥此话说的深奥,不知如何解释?”

“这话是师父告诉我的,说你若事事优于他人,这辈子便无需与人请教了,以至高高在上,却不知高处不胜寒,而后是……容我想想……好像是受寒生疾,便养了一身毛病。”

阮青看着少年一脸正经,膨腹大笑,少年被弄了个无厘头,连忙问道:“你笑甚么?”

“幸大哥,那高处不胜寒一句,乃是指人身居高位,不一定能堪负重任,可不是什么伤风感冒。”

少年听罢,羞了个大红脸,只得尴尬一笑。这时,落红从车后探出头来,轻轻拉住少年的胳膊。少年不知她有什么事,跟阮青打了招呼,便回到车中。没成想刚到车内,就被落红一把搂住,身子挤在双乳中,死死压于车板,这马车本是临时搭建,稍稍用力便嘎吱作响,好似要整个塌掉。

“落红,这种时候……”少年压低了声音,可话说一半,嘴便被堵上。在这大漠中待久了,两人嘴唇早已龟裂,此时被唾液一润,舒滑无比,亲上哪还愿松开?

自与少年上次交合以来,仅仅过了数天,落红已是欲涨难忍,只是怕找少年次数多了,伤了他的元气,平日只得默默忍受,直至忍不住了,方才找少年行一次房事。如今少年见落红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知其是想做,可阮青还在车外,又不敢使太大动静,只想着草草了事。可落红没管甚多,一时给少年嗦根,一时又骑少年身上阴交,只弄得车后翻云覆海,一对巨奶撞地木架咔咔直响。

两人相拥喘息之时,殊不知车外的人,正憋得满头是汗,连握着的马鞭也拿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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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疤。

这一篇本来是想放进十三章的,但是写到最后后,结尾有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所以就当做十二章的续集了。

后面的话已经在赶稿了,请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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