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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破冰,2

小说:后宫中的假太监 2025-08-28 15:35 5hhhhh 6350 ℃

蓄积的晶莹在女人的眼眶中打转,她将下唇都咬出了鲜血。

“好了卓渝瑶,心中的痛苦为什么不现在发泄出来呢,泪水是人类宝贵的东西,它本就是让人忘记烦恼,发泄情绪而存在的。”

“毕竟是承受着这么多人的苦难,你一定压抑了很久了吧,哭吧,哭吧,这里有我陪着你。”

秦越温柔的凝视着卓渝瑶带着恨意的目光,用手抚摸着女人的肩膀,脖颈,那头柔顺的黑发。

“以前从没有人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安慰过你,也没有人开导你陪伴你,但我现在就跟你说,你已经足够好了,没有人在那种情况下做比你更好,不要自责,不要伤害自己,快点哭吧。“

“呜......”

“我不会哭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你休想......你休想......”

“与无解的命运做斗争是困难的,但能至生死于度外,不惜一切的努力去完成自己想要的结果,就已经很值得称赞了,虽然结果是失败的,但你已经很了不起了,真的很了不起,你对家人的爱,不输于世间任何相亲相爱的人们。”

秦越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混乱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瑟缩悸动。

“而且我想,你的至亲们也不愿意看到你再折磨自己了,用尽全力的活下去吧,活到曙光来临的那一天,带着他们的那一份活下去,你的生命,不止于此。”

一滴,两滴......

卓渝瑶大口喘着气,通红的眼眶紧紧盯着少年,“你有什么资格......”,她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带着哭腔的喃喃。

下一刻,泪水汇成小溪,突然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汹涌不止。她低下头,浑身颤抖着发出努力压抑着的,难听的呜咽,直到某一秒后,脑后温柔的抚摸让她再也遏制不住藏起来的辛酸和苦楚,她一把狠狠揪住秦越的衣襟,头顶在他的胸膛上歇斯底里的大哭起来。

“呜……啊呜......呜......”

秦越用力把卓渝瑶抱在怀里,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胸膛,止也止不住。

这个冷秋的下午,少年第一次被女人靠在怀里哭泣,泪水泅湿了他的肌肤,那悲痛的温度终于转化成了他对皇帝的恨意,染潇月在他面前只是寥寥几句表达了她的仇恨就不再多言,给他了静好岁月,所以秦越难以产生共情,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嗅着卓渝瑶清新雅淡的发香,用力的去抱着她敏感又坚强的自尊心。今天可能是最后一个打开她心扉的时机了,秦越想到,以前因为卓渝瑶的事去请教过染潇月,几番揶揄后算是从她那得到了当年发生的故事,便有了如今的猜想,看来他解构的八九不离十,刚才在试探中这女人突然说去换衣服,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那匆忙的脚步,凌乱的心情,连门都忘了锁住。

终于又解决了一个难题,不管怎么样,至少自己下次来找她的时候,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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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不动了,不会没力气了吧!杂鱼~~”

即使两条手臂都被自己擒住,少女仍然嘲讽着支在她身上的自己,秦越从白天的事情里回过神,狠狠一挺腰将剩下的半截肉棒又塞进少许。

“就这就......咕呜❤!齁哦哦哦!”小腹上凸起的圆柱又向着肚脐移动了,白雪扣紧了少年的手臂,上一秒还斜起的嘴角立马圆张,头向后仰,双腿夹在少年的腰上向下蹬来蹬去。

“可以了可以了呜呜呜❤️......再里面不准了不准了❤️!”

“求饶应该有个样子,你该叫什么?”

“小太监。”

秦越控制腰部的肌肉,肉棒向上顶起,白雪瞬间被迫弓起了小腰。

“嘶嘶......墨鸢你看他!救我啊呜呜呜......”

“白雪要是受不了的话,哥哥还是让她到隔间休息好了,我来代替白雪。”墨鸢“关心”的话让白雪哑口无言。

“呜呜呜主人......主人行了吧......”她忍不住哭出来,早知道在床上就不该逞强,还没享受一会儿就让小太监得了意。

“谁是杂鱼?”

“我......我是杂鱼......”白雪呜呜的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秦越的眼睛。

圆了白天的话,少年这才退去肉棒的凶猛,在她最舒服的阴道前端慢慢抽送起来,很快,忍不住的轻哼声便夹杂了娇媚的喘息,少女纤细的小腿也随着他的节奏迎合起来。

肩上垂下一缕黑发,香热的小舌仍孜孜不舍的舔舐着他的耳廓,“哥......之前是有心事吗?”

“没关系的,应该算是解开了一桩心事。”

“嗯呢。”墨鸢黏腻的回应着,她继续用胸口挤压着少年的后背,小手搓揉着他的胸腹,痴迷的发出了娇哼声,“赶紧把杂鱼白雪解决了吧,鸢儿也想要了呢~”

“她已经差不多了。”秦越看着白雪失神的样子,缓缓抽出了肉棒,一大滩液体没有了瓶塞的拥堵,开始向外溢出。

墨鸢闻言,熟练的绕到他身前,压在白雪身上高高翘起了臀瓣......

白雪的膣道相对短浅,对秦越来说还是有些脆弱,或许她天生不适合与天赋异禀的人结合,每次捅到深处看到她痛的泪眼汪汪的样子,少年都有种肉棒即将要压爆子宫的错觉。

而墨鸢比她能强不少,但对她来说交合似乎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表情,这根本不正常,因为强如徐曦有时候也会皱眉,更何况还被他抓住过破绽狠狠的后入过。直到墨鸢有次竟硬生生的带着甜美的笑容昏厥了过去,秦越心中的预感才得到证实,她压根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只要让我满足就好。

两条交叠的人鱼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飘摇,发出甜美诱人的喘息,白雪刚刚清醒,就看见同伴迷离酣醉的面颊,随着后面剧烈的冲刺,一下又一下的贴上来。

“白......白雪......”

“你......你怎么又趴我身上了......哎呀你就自甘堕落吧......顺遂小太监的意......迟早被他吃干抹净。”

墨鸢已经听不清楚白雪在嘀咕什么了,她的心神都被身体里夹紧的那根庞然大物所占据,勾人的肉棱一遍又一遍的刮过阴道里敏感的褶皱,海浪般涌来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只知道如果当年没有那么多事发生的话,哥哥将会是独属于她的,他们会每天晚上幸福的结合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用力的占有她。

“啊......”

意乱情迷的少女哀叫了一声,身体抽搐了一下,攀上第二次极乐之巅,大脑的空白让她忘记了身下的是谁,只是情不自禁的抱着她的脑袋,伸出小舌舔舐着对方的红唇。

“唔......墨鸢......呜......”

湿淋淋的肉棒上下滑动着,狰狞的龟头在少女们的细腻肌肤上流连忘返,几番徘徊后又插入了白雪的后庭,猝不及防的饱胀感随着肠壁的扩张让她惊慌的呻吟一声,张开的小嘴瞬间被来客吻住,少女们的唇舌就这样纠缠到了一起。

在每人身上都泄了一次后,秦越不理会两朵泡芙,移动到少女们亲吻的唇边,带着三个人体液的肉棒插进了两张小嘴的交接处,慢慢的抽插着,两条粉嫩的小舌被火热的巨物所阻挡,只好舔舐着肉棒上的淋漓水迹,清理干净。

撩开墨鸢的黑发,露出白雪盯过来的愤恨嫌弃的目光,但又能怎样呢,被墨鸢压制住了,还不是得乖乖的服侍着肉棒。

少女们的舌头又软又湿,一条还能够应付,两条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刺激还是有些强了,更何况她们舔了一会儿后,又相互用嘴唇努力包住肉棒的茎干,想水蛭一样吮吸着,墨鸢含的范围大一些,一边吸着一边用舌头上下挑逗,白雪含的范围小一些,对准肉茎上几条密集凸起的血管用力嘬着,这些快感促使精囊又汞动起来,准备射精。

“呼......”

秦越忍不住扶着墨鸢的脑袋来忍住快速抽插的欲望,可这妮子似乎会错了意,檀口一包,将龟头吸入口腔,侧着脑袋舌尖抵着马眼下的系带,用力吮吸着马眼,在少年的吸气声里,先前残留的体液和新冒出的前列腺液都被她吞入腹中,直到龟头被确认清理的干干净净才将它吐了出来。

涨大的龟头相较之前又大了几分,顶到少女们的鼻尖,白雪露出了点迟疑和害怕,秦越出于调教的心态,肉棒顶开她抗拒而抿起的唇瓣。

“不想吃吗?”秦越故意道。

“当然不......呜呜呜!!”

肉棒顺势没入白雪的嘴中,因为姿势的原因,单单是膨胀的龟头就让她张开的口腔肌肉感到酸痛,看着她懊恼悔恨的表情,秦越只感觉好笑。

“快要射精了,那就拜托喽。”

白雪气急的锤了几下秦越,最后还是屈服了。不知觉中,少年在三人的关系中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他已经意识到,只要给了甜枣,白雪的底线就会一步步被他压低,甚至跟墨鸢一样,这也得益于玉香兰的人员架构,有点地位但不多的人就三个,日常相处间谁有隔阂谁难受,更何况青春的少女贪欢。

墨鸢已经自觉的挪移身体到秦越的胯下,小手按着他的大腿,嘴唇亲吻上了饱胀的阴囊,发出啾啾的水声,白雪无奈的合拢嘴唇,让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上蹭来蹭去的同时用舌头不断撩拨着冠状沟。

龟头在少女的口中戳来戳去,白雪的脸蛋上也时不时的凸起一块,配合上她羞愤的表情,显得滑稽可怜又可爱,给人满满的征服感,墨鸢也努力张开小嘴,开始将一颗精囊含入口中轻轻舔弄,将细唾爱怜的涂上去,鼓励着精子的孕育。

一来二去,刺激终于到了少年的极限,他随着习惯在射精时一挺腰,本来应该戳入子宫的龟头重重点在少女的脸颊软肉的内侧上,只听呜的一声疼痛呻吟,龟头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精流在下一刻喷薄而出,席卷少女的口腔。

白雪委屈又疼痛,胆怯又羞怒的表情飞速变换,喉咙鼓起的大包一个又一个平息下去,但还是有不少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待到秦越把肉棒拔出来,白雪咳咳的翻过身,抓着床头的手帕用力擤着鼻子里的精液,眼眶红红的瞪着秦越委屈道:“你戳那么用力干嘛,痛死了我了!呜......我当时忍不住了才轻轻咬了一下,你感觉没事吧。”

墨鸢闻言立刻起身,抓着少年萎靡的肉棒仔细察看,直到秦越受不了她的摆弄把她推开,她才下床收拾散落的衣物。

“喂,小墨鸢,我,还有我呢,我的脸也好痛啊。”白雪可怜兮兮的看着少女。

“白雪练过武,这种程度是玩不坏的。”

“啊啊啊太过分了你,有了小太监就把我忘了是不是,我们明明一起服侍娘娘好几年了,姐妹之情去哪了,气死我啦。”白雪终于把脸气歪了,一瘸一拐的跳下床,追着墨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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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照例去璇玑殿,秦越把书册带上了,剧情经过他的简化后,经由墨鸢的手写完第一个篇章了,大体是大周开国将勋,如今没落的郭家二小姐郭玫破冤案,救家人于牢狱之中的故事。

他努力塑造了一个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不畏世俗偏见,人格魅力强,冷静博弈的形象,以女人的角度来面对社会上的各种掣肘,然后用头脑和借势解决。这是少年第一次构思小说,难免有欠佳的地方,但是他只求能让李冰璇提起兴趣,不至于用冷冰冰的礼貌和疏离在与他之间竖起高墙。

秦越从绿竹手里接过汤蛊,放在托盘上,缓缓走入璇玑殿的寝室里。

李冰璇出乎意料的没在看书,她衣冠整齐的靠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面色比以往还要苍白些,但这似乎又是他的错觉,对于昭妃来说,苍白的肌肤似乎更能让她的美有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神圣,难不成是她又变的更美了?

李冰璇似乎只是午后贪睡小憩一会儿,于是秦越将托盘放在桌上,本想开口叫醒这位睡美人,忽又瞥见她手边放着本倒扣的书,名字为桃花扇,倒是有点眼熟的样子。

秦越暗暗记下,坐在一旁欣赏着李冰璇的睡颜,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不知道是他的视线太过集中还是怎地,眼前人悄悄醒转了,她空洞的眼神在帷帐上停留了几秒钟,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书本。

“......”

“嗯。”李冰璇看见了旁边的少年,像是才反应过来,轻轻颔首。

“昭妃娘娘,这是今天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谢谢。”

李冰璇从秦越端过来的托盘上拿起汤蛊,勺子舀起泛褐色的汤药,几口咽下,腥味照例使她皱起眉头,但又看见少年一直恭敬的站在这里,她索性托起汤蛊,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秦越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变得奇怪,天知道一个时辰前这碗汤药最重要的引子还在他的精囊里呢。

“好了,下去吧。”

“等等昭妃娘娘,在下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怎么了?”李冰璇淡淡的问道,手里已经翻开了《桃花扇》的书页,眸子里似乎在追寻昨夜停滞的段落。

“小的进宫前就喜欢小说,在宫里安逸后为打发时间,便写了些段落文字,算是聊以寄慰,但这几天侍奉娘娘的过程中发现,您有那么多藏书,一定对小说颇有研究,于是斗胆,想请您过目一下拙作,赐下卓见,毕竟宫里未曾发现有相同爱好的同僚,没有交流,实在苦闷。”秦越努力回想着徐厉教他说话的方式,表达一个小太监应该有的恭敬。

李冰璇从书里诧异的抬起眼睑,“你......写了篇小说?”

“是的。”

女人把书放下了,揉了揉太阳穴,末了上下打量了秦越几遍,有些疑惑道:“好像几个月前你还来过一次,那时镜湖还没走,是你吗。”

“娘娘慧眼如炬。”

李冰璇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想那时的情景,然后她轻轻道,“把你写的小说拿过来吧。”

于是少年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带着体温的书册,他想了想,又用桌上的桌布包裹着擦拭了几下,最后捏着两边递了上去。

李冰璇看着他的动作,也没说什么,抿着唇儿不动声色的接了过来,然后从床上走到桌边,翻起书页。

她看的很认真,明显没有白雪翻的那么快,淡粉色的指尖倒扣在书的背页上,像是初绽的薄樱。

说来奇怪,她起身时,秦越在她面前还感到那种拘束,有种想逃离的窒息感,但等她打开书后,一切仿佛又雪融春来,气氛回归了正常,他好奇的看了眼李冰璇,那副清冷精致的容颜也在打开的书本后也柔和了不少,眉眼低垂,嘴角微微倾斜,仅仅是几点变化,但少年却感觉和之前跟他说话的人简直天壤地别。

似乎是在笔墨构成的文字面前,李冰璇才能显出最真实的模样,就连有时细柔的发丝调皮的垂下来,沉浸在书中的她也会十分自然的将其绾到脑后,露出恬静的侧颜。

秦越继续打量着后宫里的病美人,说实话,本以为绿竹只是夸大了李冰璇平日的散漫,但现在看来她好像是真的不拘一格。

部分银白色的发丝在脑后拢起一个结,用了根玉簪子横着插固定,剩下的发丝自然的披下。没有耳坠,没有项链,没有手饰,孑孓一身却别有神韵,有种出尘的美。

好吧,但其实这在宫里是十分失礼的,毕竟贵妃注定了身份的尊贵,怎能如乡野百姓一样随意一根钗子糊弄,就连贵族小姐们都免不了增添些金玉饰物以求靓丽,而自己玉香兰那位更是,每天从头到脚都要保持美丽精致,言语态势无不透露着贵胄的气质,那才是一位贵妃该有的品行。

卓渝瑶虽然也是这幅简单打扮,但毕竟已经失势,如果李冰璇以这幅样子在后宫里行走,秦越不敢保证所有路过的宫人能第一眼认出这是四位贵妃中的昭妃娘娘。

“秦......越是吧......”

少年从思索中回神,却看见李冰璇不知何时从书中抬起眸子,正皱着眉头望着自己,“你的眼神,我不喜欢一直被人盯着。”

“唔,冒犯了娘娘实在不好意思,只是偶然感觉到看书的娘娘和平日里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就看久了点。”

李冰璇没说什么,只是扭转小腰背过身去,浅蓝色的宫装衬着银色的发丝朝他轻扬。

正好床上的那本《桃花扇》并未完全合拢,正摊开着呢,而李冰璇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秦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悄悄几步挪上前,瞅瞅着上面的内容,一看才发现好家伙,可能正是到精彩的地方,书中一位名叫侯方域的公子正给一个名叫香君的美人写着书信呢,言辞真切动人,从初识的情景又到如今的分离,倾诉了许久的绵绵情意,末了又表达想再见一面重续前缘的意思。

李冰璇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儿私下里竟然对这种书籍爱不释手?都放在床边了,秦越的脸无声的皱成一团,然后悄不做声的离开作案现场,他一时并不理解,不是说李冰璇讨厌男人吗,竟然会看这种男女情爱的小说?虽然白雪说过现在的小说主体都是以这种为主,毕竟受众多好赚钱,但少年还是不信身为贵妃的权利,找不着不着重描写男女爱情的类型。

秦越想不明白,只好暂且放下,去倒了些茶水在桌上。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了,李冰璇轻轻合拢书本,喝了口茶,转身看到依然站着的少年,愣了一下,“找个凳子坐下吧,又不是罚站。”

“谢娘娘。”秦越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当然不可能傻到一直站着,要不然之后等李冰璇问询的时候,他这没吃过苦的半路宫人或多或少都会露出马脚,他期间一直靠着门框休息呢。

“阅历不大,想象力挺丰富。”李冰璇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端详着少年的脸颊。

“你的思路倒是清奇,一上来就是高门贵府,不仅如此,主角还是一位少女,我看了不少的小说,但你写的这种,却是头一会儿见到。”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习惯一次性吐露这么多话语。

“你倒好,在后宫里还敢写朝廷的事,虽然是虚构的,但你竟敢让一位贵妃来评判。”李冰璇唇角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快又掩去了,“怎能在明面上批判朝廷呢,更何况你这写的在京城,书里出现的豪门贵族几乎都是干坏事的,不妥,容易被人扣上含沙射影的帽子。”

终于打开她的金口了,秦越如释重负。

“谢谢娘娘提醒,不过我相信,您一定会帮我保密的。”

李冰璇皱起眉头看着少年。

“你哪来的自信我不会把你的小说呈上给最守规矩的皇后娘娘?”

她讨厌盲目自信的人,本来还有点欣赏的情绪又落了下来,女人抿了口茶,回味着该怎样回敬对方的这份笃定,“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你直白的目光里没有对一位贵妃的尊重。”

“不不不!不一样的,虽然都说后宫里收录了人间绝色,但实话实说,当您拿起书本的那一刻,即使有幸见识过其他几位娘娘的在下......都觉得六宫粉黛皆无颜色,”少年实时的表现出有些羞赧的纯情样子,“向往美好是人的天性,而一时痴态则是男儿本色,不可避免,还望您谅解。”

看着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李冰璇微微出神,这好像是第一次有异性真正面对面称赞她的美丽,年少从侯府出走时,她就像一朵昙花,在陇西的雪中绽放,将人们眼里的难以置信化作惊鸿,永远的留在了当时围观人群的梦里,魂牵梦绕,这还是后来与付姑娘书信来往所知。但不知道是对皇帝旨意的畏惧,还是太过自惭形秽,当时没有人敢向前与她搭话。

女人眼眸低垂,她看见了少年脸上像是激动的红晕,从书中见惯了被人夸奖天姿国色的女主角,但现在被人在面前夸奖貌美耀眼,心中却莫名起了微澜。

什么六宫粉黛皆无颜色,年纪不大,虽然长的还不错,但言语倒是轻浮......

还向往美好......他这算不算是冒犯,小说里是有不少这样隐晦的表达的,被搅乱的心绪开始糅杂,让她感到一阵烦恼的窝火,李冰璇轻轻咬住了贝齿。

“我觉得娘娘是位爱书之人,如果按爱屋及乌来说,应该不会把一个有心写作的人扼杀在苗头里,在呈现给您之前我就已经想过这些问题了,要不要把这些触了规矩的心血付之东流。”秦越观察着李冰璇的神色,又道,“但我又觉得,在这偌大空寂的后宫里,唯有我与娘娘同是喜爱小说之人,瞻前顾后又未免太不真诚,而且,仅从这点来看,在下斗胆,用民间的术语来说,我与娘娘算是书友才对,所以昭妃娘娘,为您留一个能随时解闷闲聊小说的人有何不可呢。”

“油嘴滑舌。”

“啊?”秦越听着话音刚落女人的嘟囔,忍不住委屈了一声。

李冰璇撑起额头,压下胡乱的思绪,半晌放下叹了口气,“原谅你了。”

“嗯嗯。”

“棋有棋友,乐有知音,若论上同为爱书之人,一声书友不足为过。”

“是这样的。”

兴许是从未见过像秦越这样放肆扯皮的人,几句话下来,李冰璇竟感觉有些畅快。

“你这胆大之人,之前怎么不曾听闻你这号人物?”女人忍不住问道,她本以为少年拿琴镜湖当幌子,但他用爱书来为自己辩解,是她没想到的,“宫里这么多年,竟没见过比你会说的,镜湖倒真找了个妙人。”

“我侍奉其他娘娘的时候是不敢这样说话的,从来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秦越不继续捧哏了,他继续说,“在您这里我感觉很祥和,而在面对其他几位大人时却要十分谨慎,在她们无聊的时候要想尽办法讨她们开心,而且在下只是一介宫人,在那几位大人眼里只是满足她们需求而存在的,有什么尊严可言呢。”

“但是在您这里,我只是尽了镜湖大人的嘱托,却得到了您的尊重,这是自进宫以来都没有过的,所以才敢跟您聊聊爱好。”

李冰璇沉默听完,看着秦越的面色都柔和了许多,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轻叹:“说回你的小说吧,文笔还行,但整体剧情架构差的远,于我个人的意见,你文章中的人物阶级差太大,且作为日常行文,容易出现纰漏,简而言之,言多必失,不少地方人物塑造的有割裂感。”

女人清澈的眸子望来,淡淡的话语徐徐如冰泉流响。

“如果你只是在需要的地方提几嘴,那便相安无事,但你书的主旨看来就是与人智斗,而且都是朝廷要员,那些大人物的刻画难度与描写路边一屠户不可同年而语矣。”

“谢谢娘娘指点。”秦越感觉李冰璇的态度终于软化了些,心生喜悦,不妄之前的卖惨。

她把书推到身前,指尖点了点,“值得一说,你的小说也算为我提供了新的切入点,看久了男人的视角,骤然以女性的身份去面对原本给男性主角设下的困扰,属实耳目一新,让我有点想起了以前流传的歌谣木兰。”

“可是替父从军的那个。”

“嗯……你竟然听说过,这首歌谣是前朝流行的事了,大秦并未流传下来,只有部分书籍记载过。”李冰璇笑了笑,清雪上开出了淡淡红梅,“你这人还有点本事。”

窗外的鸟雀扑棱扑棱翅膀,发出窸窣声响,天色柔和如水,透过窗棂洒落进来。

那色泽橘艳,铺在她如雪的发丝上,粲然生金。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把小说写完吗?”

“不了,娘娘言之有理,这种水平的书现在的我确实写不来,不过我倒是有其它类型的稿子,待我回去润色润色再来与娘娘分享。”

秦越很喜欢李冰璇的平易近人,他是不敢这么跟徐曦面前这么随意的。

“行啊,不管体裁新老,只要写的用心,都能让人读出新鲜感,读出与众不同的......咳咳......”李冰璇说着说着面色微变,她明亮的眼神黯淡下来,扶着桌子起身朝里面走去,一边从袖中掏出手帕遮住咳嗽。

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更显纤弱,玲珑身躯在修身的宫装下显得形影单只,少年本想去拍拍她的背让她喘气舒服些,但又想到现在的关系只是刚有进展,只好坐下,眼睁睁看着她收拾好自己,回来时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娘娘您的身体......”

“无妨,一点沉疴痼疾罢了。”李冰璇摆摆手,将手帕紧紧握在掌心,殊不知这样更惹人心怜。

稍稍沉默了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少年觉得初次试探到这个结果已经殊为不易,于是准备告退。

“等等,下次别骗我这是很久以前就写的书了,墨迹还是新鲜的呢。”李冰璇轻笑了声,却是言语温润。

哎呀,这算是百密一疏了,这个回旋镖打的少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被您看出来了啊,希望下次再拿出的作品,一定能让您刮目相看。”秦越不好意思道。

ps:

1也会有一个类似藏娇的文中文故事来攻略李冰璇,这章出现的只是个幌子,后面才是重头戏,关于李冰璇的人物模糊的可以去看她的番外,不是她的新年番外,写完藏娇时我还是挺满意的,当时一边写一边掉小珍珠的说。

2卓渝瑶铺垫完毕,爱来自侄子,泪目。

3更新稳定不了了,忙,上次定的尘白的同人都被我割了……所以下次更新会有,但时间不定,质量如果有下滑多多包涵好了。

4这几天晚上用来睡觉的素材都是构思好的后传了,有时候真后悔前面写那么多肉干什么,早早推进剧情说不定现在都能写到后传了,有一说一后传我已经写了快两万字了。

5起点又一本追的书太监了,难受,钱打水漂了,书评区踩两脚再走。

6想早起背政治,但改成早睡的习惯太难了,十二点上床翻来覆去睡不着,asmr也不行,无奈起来打开手机再码一会儿字,然后码着码着发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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