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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日暖。

小说:点菜。 2025-08-28 15:35 5hhhhh 3370 ℃

“我知道你在…出来!”

陆云阶从火堆旁现出身形,那篝火烧的极旺,原本拨动的弦音却霎时停下了,只留下风吹焰火的哔剥响动。

那夜色却静悄悄地一如无人般不作声。

陆云阶垂下头,低低地说:“…帮帮我。”

她忽有所觉,腕一翻弯刀上手挥向斜后方,到某处不得寸进。于是陆横塘人形渐显,两指拈着那锋刃,还带着笑。

“意思是现在你实在找不着人了,过路的狗都懒得踹你一脚,这么着才想起来我这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哥哥?”

那刀颤抖着,分明陆云阶手里还在使劲,想来烧着的血应当比她眼眶还要红。

“三月前你就来过一趟,我也同你说了条件,不是我这个同你长起来的哥哥,谁还能替你去杀那唐门的人?”

那手到她颌下摩挲两下,轻轻挠着,像在哄只炸毛的猫。陆云阶身体僵硬,只有眼眶里在某个瞬间悬出半滴不易察觉的泪。

陆横塘轻悄取下这个亲妹妹手里的刀,另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轻轻把发间的风沙拂去。跟她并肩静静坐在火旁。

“听人说四大世家你去了三个,东杨心系家国顾不上你,杨大爷的疯病也没好利索。那南叶北柳的名剑扬刀还在筹备,家务事到今天也说不清,谁能帮你?”他轻轻用手指顺着陆云阶的耳垂刮下去,眼看着她克制着把头撇开的冲动,起着寒噤打着哆嗦。

陆横塘的话没有说下去,他只是静静抚摸着这个妹妹的脸。

二十来年,他注视着父母在圣火西出的路上从狼吻下捡来这个女婴,又看到她像株嫩芽见风就长,即使在西域这方苦地,也一天天愈发出落起来。云阶月地,父母在她身上寄托了些对中原日子的怀旧,漠漠狂沙中,这样的景致无从得见,于是她跟陆横塘间也像有层隔膜,隔出一些似有若无的亲情,也隔出陆横塘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这月余他一直跟着陆云阶,看她在南北两家连门都没能进去,叶柳所在意是天下大事,平素也不接这种杀人的腌臜活。长歌门倒是态度好得多,只是儒门之志羁在风雨,乱世里顾不上陆云阶这么微小的恨。千岛湖杨花未落尽,他在夜里现身,躺在树梢上轻轻说出自己的条件随即隐去,只留下陆云阶在夜露里矗了一宿。

陆横塘其实去的并不太远,他在湖心看花,知道无论是否同意,他总能等到一个答案。

他偏过头去看看高洁的月亮,手里把玩着自陆云阶手里夺走的那把刀,在她一瞥下看到他手里翻飞把玩,不似捉刀,更像玩赏什么贴身的亵物。她咬咬牙,等着这兄长说些什么折辱的轻薄话,却又迟迟没有下文,望过去,只看到月下一双无言的眼睛望着她。

陆云阶的语声又低下去,几乎听不清地低低说了一句:“…你说的条件我都同意,求你…帮帮我。”她几乎要连牙咬碎,却终于还是说出来。随着话出口,绷紧的身躯像高楼垮塌一样放松下来,像被打得寸断的鞭。

她缓慢又生涩地趴伏在陆横塘腿上,抬头望向他的眼睛,轻轻道:“你可以取走你想要的东西了…哥哥。”

像点燃大漠天上的星海,陆横塘手上的刀不见动,广漠无风,刀尾悬铃却轻轻叮铃一声。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了看陆云阶的脸庞,像看一个多年难解的谜,以致他吻上去的时候似乎还带着半分不可思议。而陆云阶此时只是抑制着自己不要退开或者做别的失礼行为,不然想来会好好欣赏他这种可称惊惶的神情。

那吻过了一触即分后即褪去生涩,陆横塘一手揽住自己这个妹妹的头,不知道是控制或者是怕她逃去,舌头去捕捉她的退缩,像是要通过舔舐吮吸去打上印记宣示所有权。陆云阶的头有一寸微不可查的挣脱,但随即控制她的手越发用力,她于是只能承受这个吻,去迎合,不得不听舔舐纠缠的濡湿声,他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她希望篝火燃烧能更响一些,天不从人愿,木柴毕剥声并不压过这长而绵密的吻,她耳朵里听到细密的吻声,海雨天风一样,经年不散。

他睁眼,看到陆云阶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像装了半天云烟,只是没装下他身上那难掩的火。陆横塘已经握着这火很多年,多少日夜燎得他苦痛难熬,像他在少室山下听经,原来今日才是逆风执炬时,他某个瞬间想。

陆云阶往后退却,不知道是要躲开或是要换气,他并不想给这个机会,脑子一转却有了新主意。他手一松,看陆云阶大口喘息着,未断的津液在舌间牵出一条火光里隐约的线,又在她未反应过来时掐着她的脖子。陆云阶气息一滞,那眸子望向他犹然带着未消散的水汽。

陆横塘的两指已经叩开她的齿关,陆云阶的舌头不自觉已经舔上去,尝到他指缝的沙砾味道。她的腿下意识夹紧,却又随即放松下来,她允许自己的身体凭本能去行动,其实她也掌控不了太多,就像她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她的舌头被拨弄,随着陆横塘的手指被拨弄,顺着他的动作去起伏呼吸。在陆横塘的言语里,她知道自己正舔过他练刀的茧,舔过他想着自己这个妹妹自慰时精液流过的位置。话语随着手指滑向她的咽喉,变成胸前圣火纹上薄薄一层汗液和小穴口上加重的湿意,陆横塘都看在眼里,却仍然只是慢条斯理把玩着她。

陆云阶夹紧腿怕有什么液体滑淌出来,先滑下的却是她的眼泪。她怔愣在那里,连舌头都忘了跟着手指去起舞。那泪划过她的脸颊,又从陆横塘的手臂上滑落,轻敲落在沙里,寻不到半点踪迹。

她抬眼,看到陆横塘背后篝火燃得正旺,像要燎掉夜幕的一角。

陆横塘轻轻吻着她的眼角,泪水和沙漠的味道相似。手静静触摸着陆云阶的身体,他肖想多年,始终碍于一层家人的身份,现在反出来的欲海几乎推着他去剥骨吸髓一样去占有陆云阶。

他的家人、妹妹、自小长大的同伴,如今在他手下一寸寸变成他的所有物,这个念头几乎烧红他的眼眶。

他吻着,手划过圣火纹,捻着乳头,看着陆云阶不由自主在他怀里扭着腰。未出口的呻吟全部变成含混不清的话声被这个吻所消化,乳头在揉弄里充血硬起来,她小小声喊着哥哥,后面的话语却被被粗暴按下去打断,陆横塘抱着她的头强制性的口交,不顾她推拒的手拍在大腿上。他拽着她的头发,使用着妹妹的嘴,就像她是个生来契合的器具,呜咽声和眼泪是他的战利品。

他没说什么,陆云阶却张嘴让他看看,然后当面咽了下去,与此同时望着他,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又硬起来,她轻轻笑了笑,扶着肩膀生涩地要坐下去,颤抖着,火光里照出她小麦一样的肌肤。

陆云阶望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痛好像也轻了些。在上下起伏的动作里,陆横塘要她低头看,于是她乖乖照做,看到这位哥哥想要她看到的东西:小穴吞吐着鸡巴,插出的淫水已经被磨成糜样的白浆,她的大腿根还颤抖着,汗水和淫水在腿上交织出水痕,抬起脸,看到的又是陆横塘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却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脊背,看她的轻微的抚触下颤抖瑟缩。

她想打破这些,想要像打碎自己一样把陆横塘的面无表情也打碎。于是她一下坐到底,夹紧了小穴去笑着看陆横塘:“哥哥…舒服吗?你想着我自慰的时候…唔…想到了我会…嘶…在你身上扭得这么欢吗?…到底了,哥哥,再插得这么用力的话,妹妹就要被你…用坏了…唔哈…!太深了…!”

陆横塘皱眉望着她,在肩上的手更用力了,仿佛一下要把她按到底插穿了,又像抱着她不撒手,她无从判断,只是交给自己的身体本能去扭腰摆臀,去承接这个仿似永无止休的交欢。

麦色的肌肤和汗水交映,陆云阶倒卧在沙里,像饱食餍足的猫。尚未恢复原状的小穴一点点流出精液,她没劲去管,蜷曲的脚趾和两条腿还时不时微微抽搐着,提醒她真像高潮是某种潮水,来去进退没个结束。天上的星河照在她的眼睛里,像片片窑裂的细瓷,或者是千岛湖水,没有言语,只有淌不尽的万顷烟波。

陆横塘吻过她的肩头,不及擦拭,在篝火旁坐了很久,忽然拿起那把琴轻轻拨动,是在江南听人唱过的曲牌,陆云阶记得,那伶人唱时也如裂帛:“愿为五陵轻薄儿…天地安危两不知。”

火舌舔舐着夜色,陆云阶仿佛乘着浮槎飘荡去了很远的地方,只看见一星焰色和旁边拨弦的那个身影。

在篝火旁拨动无量妙法音时,他落下了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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