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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軌(二)-恢復記憶的時透君_1(岩霞,微炭時、玄時),1

小说:脫軌:時透君的幸福(?)生活(時透總受) 2025-08-28 15:34 5hhhhh 7540 ℃

■恢復記憶的時透君_1(岩霞,微炭時、玄時)

  在霞柱宅邸接受訓練的炭治郎,結束一天的訓練後,晚間無意中聽到其他隊士們在聊天。聊天的內容卻讓炭治郎越聽越皺起了眉頭。

  雖然隊士們講得隱晦,但意思大約是,時透因為那樣中性的長相,曾經遭遇過不好的事情。其中一名隊士,田中說,某次在任務過後,時透被不是鬼而是人的一般民眾下藥,後來事情嚴重到什麼地步那位隊士沒有詳說。說到這個話題之後,另外又有人說起半年到一年以前的傳聞,傳聞時透與許多前輩都發生過那方面的「關係」。後來是時透當上柱之後才漸漸沒聽到有人提起這類傳聞。

  時透現在雖然已經貴為柱的身分,但其實時透入隊應該也只是在一年多前。單論入隊時間長短的話,在鬼殺隊裡有許多人都是時透的前輩,應該也有許多人看過時透剛入隊時的樣子。而炭治郎第一次見到時透時,時透就已經是柱了。那些傳聞炭治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炭治郎不禁覺得自己對這位與自己年紀相近的柱,十分不了解。炭治郎最一開始對時透的印象,印象中時透總是看起來冷淡而不近人情。而曾幾何時,大約是兩人同時在刀匠村打敗上弦四跟上弦五之後,時透開始對他露出笑容。似乎也對他另眼相看,把他當作是朋友一般。而對這位近來總是對他露出笑容的柱,如果可以的話,炭治郎也希望盡己所能去幫助他。

 想著晚上聽到的有關於時透的傳聞,炭治郎躺在床鋪上難以成眠。白日訓練的道場到晚上打滿了地舖,經過一日的訓練,大部份的隊士都已躺在床鋪上呼呼大睡。炭治郎卻終於因為睡不著而坐起身來。

  說是雞婆也好,炭治郎遇到困擾的人,總希望自己能出一份力去幫忙。但是就這件事,炭治郎也不知道能幫時透些什麼。畢竟這麼隱私的事情,時透可能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可能也不希望炭治郎提及……

  但萬一只是謠言的話,放任這些謠言傳播會有損時透霞柱的名譽……。

  炭治郎一邊想著,邊走出道場,信步走到庭院中。這時,炭治郎注意到不遠處澡堂的燈還亮著。明明已經過了午夜,大家都已經盥洗完就寢。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忘了關燈。

  炭治郎靠近澡堂時,卻聽到水聲,有人在這三更半夜還在盥洗?炭治郎探頭走進澡堂,在裝滿水的大木盆前面,看到這座宅邸的主人的光裸背影。

  「時透……?」

  時透轉過身,看到炭治郎,看起來有些驚訝:「炭治郎?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炭治郎苦笑:「想一些事睡不著……。比起這個,」炭治郎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你身上的瘀青是……?」

  時透白皙結實的裸體上,有許多或大或小、顏色深淺不一的瘀青。有些瘀青看來已有時日,已經透著淡黃;有些正紫得發黑;還有些看來是新傷,紅紫中滲著血色。雖說都不是會致命的大傷,但是看著就覺得慘烈。

  近來鬼在晚上都偃旗息鼓,少有強大的鬼出沒。而在白日的訓練,現在在霞柱宅邸訓練的隊士,又沒有實力厲害到可以打傷霞柱的。而時透身上的瘀傷新舊深淺不一、不只一處,並不是一朝一夕所致。

  「這些啊……」時透看著身上的挫傷痕跡,說:「沒有很嚴重,你不用擔心。」

  炭治郎走近時透,問:「是誰……?」

  「不死川先生跟伊黑先生。果然我一個對他們兩個大人還是有點吃力呢。」時透說。

  「不死川跟伊黑先生……一對二……?」炭治郎盯著時透身上的傷,皺著眉說,「時透你……沒事嗎?」

  時透輕鬆地說:「沒事啊。」

   炭治郎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也許不太方便說,但我……沒有偏見的。雖然我只是一般隊士,不是柱。但是可以的話,我想幫上你的忙。」

  「…………」時透睜圓了雙眼看向炭治郎,炭治郎的雙眼透著認真與擔心。

  時透頓了頓,突然解釋道:「……是鍛鍊。」

  「是鍛鍊的時候受的傷喔。」時透說:「白天主要是幫一般隊士鍛鍊,白天的訓練量對我來說其實不太夠。所以最近晚上都會去跟不死川先生和伊黑先生切磋。這些淤青是跟他們切磋的時候弄出來的。」

  「……欸?」炭治郎睜大眼,「欸?啊……、啊!……這、、對不起……。」

  「……、」時透不說話,默默看著炭治郎。

  「……」炭治郎尷尬的回望。

  時透將放在一旁的毛巾圍到自己腰間。雙手盤胸,問炭治郎:「是不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什麼事?」

  炭治郎尷尬的搖了搖頭:「就是聽到了一些謠言……對不起,我不該在意那些謠言的。一些不太好的謠言。」

  「謠言嗎?」時透點點頭。「所以你也以『那種』眼光看我了嗎?」

  炭治郎一愣,搖手:「怎麼會!」

  「否認也沒有用。你那樣看我了吧。」時透說。

  炭治郎困擾地垂下眉,無可奈何的看著時透。

  畢竟才聽到了那種謠言,炭治郎看到時透身上的傷,很難不往「那方面」想去。

  時透嘆了一口氣。經過炭治郎,要往門口走。

  「等等,」炭治郎下意識的拉住時透的手:「如果需要什麼幫忙,我很願意幫你的。真的。」

  時透回過頭。「你不用擔心。其實也沒什麼。以前的確發生過一些事。但我也不是很在意。謠言就隨人說沒關係。你要相信多少,都隨你沒關係。」

  炭治郎低頭道歉:「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別人說什麼就相信。傷害到了你。」

  時透搖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你聽到的謠言是什麼。但大概無風不起浪。其中有些是事實。」

  「是蠻過份的謠言……說你與很多前輩有『關係』……身體上的。」

  「那是真的呢。」時透說。

  炭治郎聞言,突然意識到自己正拉著赤身裸體的時透的手腕,手掌下與時透接觸的皮膚好像突然發燙了起來。

  炭治郎放開了時透的手。「那……那也……,你……你是被強迫的?我很抱歉,問起這個……」

  時透說:「今天已經晚了,我要去睡了。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聊這個,我們下次找時間再說。」

  看著時透走出澡堂的背影,炭治郎站在原地,垂下了眉。

 

  

  隔天,炭治郎想著昨天的事,看著時透一如既往的在道場指導隊士們,心中覺得苦惱。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比較好。

  到了傍晚,一天的訓練結束,炭治郎原想著再去找時透說說話。時透卻如前幾日一樣,訓練一結束就一個人離開了宅邸,不知道去了哪裡。

  然後再隔天,一早時透臉上就帶著一塊顯眼的瘀青出現在大家面前。一看就是被毆打後的瘀青,嘴角還滲著血絲。時透也不解釋,沐浴在隊士們詫異的目光下一如往常。

  炭治郎心中馬上就想到了之前時透說的「鍛鍊」與「不死川先生跟伊黑先生」。腦中浮現了風柱不死川渾身的猙獰傷痕、與暴躁易怒的險惡表情;與蛇柱伊黑臉上纏著繃帶,總是皺著眉陰陽怪氣碎碎念的樣子。剛好這兩個人都跟炭治郎關係不太好,炭治郎對兩人的印象也稱不上是好。

  ……是被這兩個人打的?炭治郎想道。

  炭治郎忍了一天,終於等到一天的訓練結束。今天時透沒有出門,炭治郎在宅邸的主屋找到他,炭治郎:「打擾了,你在忙嗎?能夠說說話嗎。」

  時透看到炭治郎,露出了一點微笑。但炭治郎的目光忍不住被那微微笑意旁,青紫可怕的瘀青所吸引。

  時透讓炭治郎進到一間和室中。兩人隨意拉了兩張座墊相對而坐。

  時透說:「正好,我也有事想問你。」

  「你知道不死川先生有一個弟弟嗎?」時透說。

  「你是說玄彌嗎?」炭治郎對時透突然提起玄彌感到意外。「玄彌跟我是同期,我們是朋友。」

  時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玄彌他上週就通過這邊的訓練,往之後的柱那邊去了。雖然不會呼吸術,但是體格的鍛鍊跟實戰的應用都不差。相對很多人而言是優秀的了。」

  炭治郎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完問道:「為什麼提到玄彌?」

  時透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猶豫著欲言又止。

  炭治郎溫柔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時透說:「既然你們是朋友,那你知道,玄彌有戀人,或是喜歡的人嗎?」

  炭治郎睜大眼:「為什麼問這個……。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

  時透聽完點點頭。纖細的眉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什麼。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站了起來。

  炭治郎也站了起來。「怎麼了?為什麼問這個?玄彌怎麼了嗎?」

  時透說:「玄彌是沒有做什麼,但我可能要做一些對不起他的事了。你知道玄彌在哪裡嗎?」

  「玄彌的話,訓練結束也許會回岩柱宅,因為玄彌是岩柱的弟子……」

  看著轉身就要走的時透,炭治郎拉住他的手。「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跟你臉上的傷有關係?」

  時透聞言抬手摀住了臉頰上的傷,時透的氣味大部分時候都平靜無波,但這時炭治郎竟聞到了一點生氣的味道。「是有點關係。」

  「不會是玄彌打的??」

  「不是,」時透否定道,「是他哥哥,不死川先生。」

  「啊……」炭治郎想到那個跟自己有過過節的粗暴的柱,心中也開始燃起怒意。「他怎麼能這樣子?」

  而這時炭治郎又注意到,由於自己比時透高一些,由上往下看的角度,能看到在時透隊服的高領的遮掩下,脖頸上似乎有瘀痕。

  炭治郎不由分說,伸手解開了時透的衣領,白皙的頸脖上赫然可見青紫掐痕。是前天在澡堂還沒看到的新傷。炭治郎似乎已經可以想像到,有人將時透掐著脖子壓在地上,然後往他臉上重重一拳。

  炭治郎更加生氣:「他怎麼能這樣?動用私刑,已經違反隊規了吧!」

  時透將自己的衣領又扣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他有時候就會發瘋。只是這次他打破默契,打在臉上,讓我不太開心。我還要指導訓練呢,他害我被看了一天的笑話。」

  炭治郎卻覺得暴力不能被原諒,不只是被看笑話的問題……。炭治郎幾乎可以確定,傳聞中跟時透「有關係的前輩」,不死川就是其中一人。

  「所以雖然對不起玄彌,但誰叫他哥哥先不講理呢。」

  「玄彌沒有錯,我們去找不死川算帳。」

  時透搖搖頭,對炭治郎說:「不死川什麼都不在乎,唯有他的弟弟是他的痛點。」

  「所以如果要讓不死川後悔反省,就要從他的弟弟下手。」

  炭治郎攔不住時透要去找不死川玄彌,只好跟著他一起去。

  兩人到了岩柱悲鳴嶼行冥的宅邸。悲鳴嶼將不死川玄彌收為弟子,玄彌在沒有任務的時候,都會回到岩柱宅。

  時透沒有特別通報,推了推大門發現門是關著之後,索性一個縱躍跳上大門屋頂,再跳進前院中。

  炭治郎驚訝於時透的舉動。因為在炭治郎印象中,岩柱給人的感覺是一向是強大而有威嚴的。悲鳴嶼是一個身高超過兩尺的巨漢。身為鬼殺隊資歷最長、年紀最大的柱,加上異於常人的高壯體格,悲鳴嶼渾身散發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勢。且悲鳴嶼是鬼殺隊中公認實力最強的,加上身為其他八位柱的前輩,悲鳴嶼毫無疑問在鬼殺隊中地位舉足輕重,是支撐著鬼殺隊的中流砥柱。

  時透卻就這樣未經通報的闖入宅中。

  時透進入宅邸中之後,也並沒有進去主屋,而是繞到主屋側邊的建物。脫了鞋履,從緣側進入。沿著走廊是幾間房間,時透沿途拉開走廊邊的房間門,有些裡面沒人,有些則是不認識的隊士,看著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一臉驚訝。

  終於,時透拉開一扇紙拉門,玄彌赫然就在屋內,正在保養他的手槍。

  時透露出一點笑容:「玄彌,找到你了。」

  玄彌看起來也是一臉驚訝,「時透先生!……炭治郎?」玄彌放下了手槍,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黑油,然後站起來看著時透,「您找我嗎?」

  玄彌跟風柱不死川面容相似,短短的眉毛,與上挑的三白眼,臉上有一條顯眼傷疤。跟風柱的滿頭白髮不一樣,玄彌是黑髮。只是玄彌的髮型奇特,將頭顱兩側的頭髮剃平,只留中央的一排頭髮,如烈馬的鬃毛般,桀敖不馴的在空中張揚。乍看外表與流露的氣質,像是暴躁易怒的街頭混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只是身為與玄彌同期的炭治郎,知道玄彌本性其實認真又單純。

  而身高大約一百八的玄彌,面對著比他矮了不只一個頭的時透,低著頭後背微彎,不見一般面對同期時故意散發出的威懾,像是收了爪子的灰狼,態度恭謹。等待著時透說明來意。

  時透仰頭看向玄彌,臉上帶著微微笑意:「上次見到你還是在刀匠村的時候,那之後你的傷還好嗎?」

  「謝謝關心,已經都好了。」

  「嗯。那就好。」

  時透往前幾步接近玄彌,由下往上望著玄彌,說:「玄彌,你有個哥哥對吧。」

  玄彌點點頭:「對。」

  「風柱不死川實彌。」

  提起哥哥的名字,玄彌有些驚訝的雙眼微睜,然後又點點頭。

  時透卻話題一轉,問:「玄彌有戀人嗎?或是喜歡的人?」

  玄彌頭微歪,看起來有些困惑:「沒有。」

  時透點點頭,說:「那沒問題了吧。」

  「欸?什麼沒問題?」

  不等玄彌反應過來,時透已經將玄彌推倒在地,跨坐在他身上。時透將手撐在玄彌頭兩側,由上往下望著玄彌,漆黑的長髮軟軟垂落在玄彌臉旁。

  炭治郎在一旁驚訝的看著兩人。

  「玄彌是童貞嗎?」時透看著玄彌的眼睛問。

  玄彌看起來一臉茫然,呆愣愣地看著時透不作回答。

  「你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你幾歲?」

  「十、十六……」玄彌答。

  「嗯?比看起來年紀還小一點。那大概沒有經驗吧。」

  玄彌僵著一百八的高壯軀體,被時透壓在身下不敢輕舉妄動。

  時透低頭看著玄彌與不死川肖似的三白眼,看著看著,俯身往玄彌的嘴親去。時透只是輕輕啣起玄彌的上嘴唇,正要將舌頭滑入的時候,玄彌轉開了臉。

  玄彌推了推時透的胸膛,說:「時透先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不要捉弄我了……」

  時透倒是很乾脆從玄彌身上退開。

  玄彌苦笑著摸摸頭:「雖然我是沒有過戀人,但我已經有經驗了。對方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時透說:「啊,果然還是有對象了。」

  這時炭治郎才垂著眉走到時透身邊,跟他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這就是對不死川的復仇?」 

  「嗯。雖然沒有做下去,但這樣的效果大概也夠了吧。」

  玄彌歪著頭看著兩人。

  時透對著玄彌揮了揮手表示沒事了,便拉著炭治郎走出房間。

  「所以,剛才到底是……」走到庭園後,炭治郎問。炭治郎豎起眉毛訓道:「怎麼能夠隨便親人呢?就算是對好脾氣的玄彌。」

  時透噗哧一笑:「在我看來,他跟不死川先生一樣,光看外表看起來都挺凶的。沒想到你對他的評價就只是『好脾氣』。」

  炭治郎仍然鎖著眉,看著時透眉眼彎彎、低低地笑著。

  臉上一塊瘀青特別礙眼。

  「不死川先生似乎是擔心我會去勾引玄彌,」時透說,「明明我也不會這麼做。」

  「他可能是隨便找這個當藉口也不一定,就是定期瘋病發作,想要打我一頓。找一個藉口。」

  「但是既然他都特地警告我了,還惹得我也不太開心,那我更一定要來找玄彌了。」

  「都是不死川的錯。」時透說。

  「而且啊,不死川先生完全杞人憂天,玄彌根本對我沒興趣。明明是他對我感興趣,就以為大家都跟他一樣。」

  「不死川對你這樣,你最好不要再接近他。」炭治郎說。「他不應該這樣對你。」

  時透點點頭:「嗯。對啊。」

  「然後,就算是為了報復,也不應該隨便親玄彌。」炭治郎垂下眉:「如果玄彌今天真的心動了,那……隨便玩弄別人的感情不好。」

  時透湖綠色的眼睛看著炭治郎,通透清澈,炭治郎卻覺得無法摸透時透心中所想。

  時透說:「你說得對。炭治郎,你可以多跟我說一些。對你來說,哪裡對,哪裡不對。」

  「嗯,首先,嗯,我想想,你跟不死川的關係,聽起來就不太對。他對你使用暴力……。光因為這個,我們就要跟他好好談談。不要單獨跟他談,找人一起去跟他談談。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好像對這件事不是很在意,但……」

  時透打斷炭治郎的碎碎唸,說:「炭治郎,你總會讓我想起我父親。我喜歡聽你說。嗯,你繼續說。」

  被時透這麼一打岔,炭治郎一頓,反倒說不出話來。一時間兩相對視。

  夕陽已經西下,月亮悄悄昇起。月光輕撫時透漆黑長髮,在夜裡染上一點柔光。鴉青色隊服包裹著時透挺直的胸板、緊瘦的腰腹,與臀腿。時透的雙眼大而清亮,正專注地看著炭治郎的暗紅眼瞳。

  炭治郎正思考著自己要說些什麼時,身旁傳來成年男子低沉的嗓音。

  「時透,你來了。」

  炭治郎轉頭看去,看到了岩柱悲鳴嶼身高兩米多的巨型身軀。

  適才莫以名狀的氛圍瞬間散去。時透移開目光,已經將注意力放到了這座宅邸主人身上。

  時透對悲鳴嶼微微笑,雖然悲鳴嶼並看不到。時透叫了聲「悲鳴嶼先生」。

  夜晚中悲鳴嶼的眼中像是空無一物,只因他眼中是幾近與周遭眼白融成一色的白瞳。額頭上一道如緊箍般的傷痕、超過兩米的身高與周身虯結勃發的肌肉,使悲鳴嶼看起來神秘威嚴,又讓人心生畏怖。

  力量的差距。力量的差距太大,以致於連靠近這位壯碩的男子,都會讓人心生敬畏,身體不自主緊繃起來。岩柱身上有著炭治郎在其他柱身上都沒有感覺到過的威壓感。

  悲鳴嶼雖然眼盲,但行動就如常人一般。他準確的走到時透身旁,說:「今天怎麼會過來?」悲鳴嶼搓了搓手上的一串佛珠,眉頭一如既往的深鎖著:「你沒事不會來找我。但現在每個柱各自負責柱訓練。沒有來找我的理由。發生了什麼事?」

  身高一百六的時透,頭頂僅堪堪到悲鳴嶼的胸口下方。時透仰著頭,往上看向悲鳴嶼喜怒難辨的面容,說:「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您嗎?」

  悲鳴嶼聽到這話,表情鬆動了一些,抬起他的大手,放在時透的肩上。「可以。很歡迎。自從你記憶回來之後,還沒有好好跟你說過話。」悲鳴嶼一邊說著,大手從時透肩上移到他的背後,柔軟的髮絲穿過粗糙的指縫間。

  悲鳴嶼的觸碰就像是長輩對小輩那樣,乍看並無特異之處,但是時透臉上卻難得露出了一絲窘迫的神色。但他仍然站在原地,並沒有躲閃悲鳴嶼的觸碰。時透的表情很快恢復如常,說:「悲鳴嶼先生,我是來找您鍛鍊的。很久沒有請您指教了。我還帶了炭治郎一起。」

  悲鳴嶼將放在時透背上的手放下,轉向炭治郎:「竈門炭治郎,很久不見。我聽說了你的活躍。」

  「您好!打擾了!岩柱!」炭治郎向悲鳴嶼問好。岩柱微微點了點頭,又皺著眉搓了搓手上的佛珠。

  炭治郎可以聞得出來,相較於面對時透時散發出的慈愛的氣味,面對自己時淡了一些。

  

  三人移動到空曠的庭院,在岩柱宅邸侍候的隱幫忙遞來了三支木刀。

  時透對炭治郎說:「機會難得,先讓悲鳴嶼先生指點指點你?」

  炭治郎自然求之不得。悲鳴嶼也沒有反對。

  炭治郎雙手握著木刀,擺出架式。當直面悲鳴嶼的時候,才更感覺到對面的人散發出的壓迫感有多可怕。就像是面對著一尊巨佛、或是鬼神,矗立在自己面前,聞不到一絲破綻。

  炭治郎握緊木刀,使勁的思考著進攻的方式。由於對手比自己強許多,不顧一切的往前衝只會讓自己更處於劣勢。

  一分一秒的過去,炭治郎額上滲出汗水,卻仍然握著木刀,無法向前邁出一步。

  悲鳴嶼也依舊站在對面不動如山。悲鳴嶼說:「竈門,鬼可不會站著不動等你。」

  「悲鳴嶼先生,您這樣對炭治郎是不是有點壞?」時透在一旁一邊說,一邊將木刀舉了起來。壓低身姿、側身將木刀高舉至額邊,擺出了一個刀尖正對悲鳴嶼的架式。

  「悲鳴嶼先生您不指導炭治郎,那還是由我們二對一。」

  「啊,來吧。」悲鳴嶼話還未說完前,時透就已經攻向悲鳴嶼。時透的霧之呼吸讓他身影閃現,一下已經移動到悲鳴嶼身後,從背後向悲鳴嶼砍去。

  悲鳴嶼扭身用木刀接下了時透的攻擊。炭治郎一直在盯著悲鳴嶼的一舉一動,趁著悲鳴嶼注意力被吸引到身後的一瞬間,炭治郎也使出火之神神樂砍向悲鳴嶼。

  悲鳴嶼卻在接住時透攻擊的一瞬間,轉手也震開了炭治郎的攻擊。時透又展開了下一輪的攻擊,轉眼間兩人已經對了好幾招。時透的移動速度很快、軌跡如霧似幻難以捉摸,炭治郎要勉力才能看清兩人的動作。

  「炭治郎,在做什麼!不是要你來觀戰的!」時透喊道。

  炭治郎咬牙,再次舉刀砍向悲鳴嶼。這次悲鳴嶼不但擋住了炭治郎的攻擊,巨軀一轉,掃腿攻向時透的下盤,時透雖然閃避過去,但是刀尖也歪了。

  悲鳴嶼說:「你還有空關心晚輩。下盤還是有不扎實的地方。」

  時透表情不變,再次舉刀進攻。

  悲鳴嶼又說:「你的肉體尚未發育完成,卻一味使出強力的招式,萬一忽略了防禦受傷,將會打擊持久力。」

  「你在上弦戰覺醒了斑紋,有辦法可以控制顯現了嗎?依我看來,現在還未到水準。現在有沒有辦法顯現?」

  悲鳴嶼說著話,時透卻沒有餘裕回答。看來是還無法自由顯現斑紋。

  炭治郎勉力看著兩人的動作,出招卻總是被悲鳴嶼接下,加上還要顧忌不要影響到時透,實力更加無法施展開。

  戰局漸漸地變成悲鳴嶼與時透兩人對招。炭治郎看著兩人很難再插入。

  最後悲鳴嶼一樣是抬腿一掃,這次時透沒有閃過,跌坐在庭院舖滿碎石的地上。

  時透坐在地上,也不起身:「我果然還是打不過您。」

  時透說:「所以我才不想來找您的。如果是對不死川先生或伊黑先生,還有機會一別苗頭,對您還不行。偶爾來確認一下可以跟您對戰到什麼程度就可以了。」

  悲鳴嶼說:「是這樣嗎?」

  時透卻不回答,轉而說:「悲鳴嶼先生,您好過份。也不指導一下炭治郎。」時透垂下眉,看向炭治郎:「對不起,炭治郎,我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對著悲鳴嶼先生,還一邊顧慮到你。」

  炭治郎急忙搖手:「不、怎麼會。剛剛我一樣學習到很多!」

  時透垂著眉對炭治郎微微一笑。  

  這時悲鳴嶼說:「我優先看你的實力到什麼程度了。可惜無法看到斑紋顯現後的強度。」

  時透這時才自己站起來。「我也在思考要怎麼樣才能自由的控制斑紋顯現。似乎光符合條件還不夠,難道一定要有威脅生命的壓迫感?平常要怎麼自力讓身體符合斑紋顯現的條件,也是一個問題。」

  悲鳴嶼對炭治郎說:「竈門,等你通過了前面的柱訓練,來到我這裡時,我會訓練你。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炭治郎看了時透一眼,時透對著炭治郎點點頭。

  炭治郎也不好再多留,向兩人道別後,走出了庭院。離開前再度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悲鳴嶼站姿魁梧、極為高大壯碩;而留著長髮的時透相較之下顯得嬌小。兩人隔了一小步的距離正低語討論著。那一大一小站在一起的身影看起來並不和諧,兩人的關係不是師生、不是父子、更不是一對男女,而只是同級的同僚關係。

  炭治郎頓了頓,邁步離開了院子。

◇◇◇◇◇◇◇◇◇◇◇◇◇◇◇◇◇◇◇

  炭治郎走後,悲鳴嶼坐到庭院邊的緣側。時透佇足在原地沒動。

  悲鳴嶼拍了拍身側,說:「過來坐。」

  時透往前走了一小步,又停住。時透垂眉說:「悲鳴嶼先生,我的記憶恢復了。」

  「我知道。在會議上你說了。」

  時透說:「不只失憶前的記憶回來了。記憶出問題期間的記憶也回來了。」

  時透低頭:「也記起失憶期間自己做了很多傻事。對不起,那時候做了冒犯您的事。」

  「……」悲鳴嶼沉默了一陣,眼中流下了清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眼疾的關係,雖是極為魁梧的男子,但悲鳴嶼十分容易流淚。

  「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悲鳴嶼說,「你我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

  時透困擾的垂著眉:「我……我不知道。」

  悲鳴嶼嘆了一口氣,站起身,眼看就要離去。

  時透卻在這時幾步向前,拉住了悲鳴嶼的羽織一角。

  「……」悲鳴嶼轉過身,伸手摸了摸比自己矮了許多的時透的頭。

  「不想再像以前那樣了。我總覺得那樣是害了您。如果沒有我,您會更好。但我也,還是喜歡您的。這樣是不是很狡猾?」

  悲鳴嶼不答,一邊撫摸時透柔軟的頭髮,清淚仍然陸續從眼眶流出,最後說:「跟我來。」

  時透略為遲疑,手指捏住自己寬大的袍袖。但是最後仍然跟在悲鳴嶼身後走進主屋內。

  悲鳴嶼的房內未點燈,十分昏暗。時透走進和室後,關上了身後的紙拉門。悲鳴嶼就坐在和室中央,端坐的身軀如一尊鬼神像,威容端嚴。

  悲鳴嶼向時透招手,時透猶豫著,像以前一樣走到悲鳴嶼面前,雙手搭上了他的肩。在失憶的時候,時透總是自然而然的那樣做,並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恢復了記憶,也想起了自我,時透的動作中透著遲疑。

  悲鳴嶼卻似恍若未覺,他輕撫時透背後的長髮,然後攬住他的腰,讓時透坐在自己懷中。悲鳴嶼粗壯的手臂環住時透的腰,將他扣在懷中,低頭尋覓他的嘴唇親吻。時透仰著頭承受著悲鳴嶼的親吻,而這時悲鳴嶼的大手開始隔著隊服,摸上他的胸腹,上下搓揉。搓揉的動作漸漸急促煽情,挑動著情慾。

  時透在親吻間仰頭望向悲鳴嶼說:「悲鳴嶼先生,今天我沒有準備要做到最後,用嘴幫您可以嗎?」在時透說話的時候,悲鳴嶼也親吻著時透的鼻尖與額頭。

  悲鳴嶼沒有回答時透的話,反倒是將時透放倒在塌塌米上。時透仰躺著,滿頭青黑長髮在地上鋪散開來。悲鳴嶼雙腳跨過時透,俯下身將時透圈在身下。平時的神佛此時如巨獸一般,籠罩住仍是少年身形的時透。時透視線往下看到悲鳴嶼的褲檔,那裡已經被撐起了一塊傲人的弧度。

  悲鳴嶼手摸在時透的腰腹上,手找到腰帶並解開。大手從上衣下擺摸上腹部結實的腹肌,又往上摸到時透胸前的突起。跟大手相比,那胸前的兩點突起顯得精緻嬌小。隨著悲鳴嶼的愛撫,時透的臉更紅了些。悲鳴嶼眼盲看不到,在他面前,一向冷靜的少年因為他的愛撫,嬌顏綻放如懷春的少女。乖巧的承受悲鳴嶼的撫摸,臉頰泛紅含羞帶怯。

  悲鳴嶼一隻手又往下摸去,悲鳴嶼握住時透已經勃起的陽根。陽根並不粗長,悲鳴嶼可以用手掌整根握住。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擦過陽根纖細的鈴口,引來時透的一陣戰慄,終於啊的一聲呻吟出聲。悲鳴嶼彎起一點嘴角,開始上下搓動,大拇指時不時摁向陽根敏感的頭部。搓動了一陣子之後,隨著時透的一陣自喉嚨發出的呻吟,白濁從陽根噴濺而出。高潮剛過,時透紅著臉仍喘著氣,趕忙跪爬起來,爬至悲鳴嶼腳邊:「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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