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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族化】冰山美人探险家在非洲部落完成割礼沦为耕牛?伪纪录片,肥乳女记者踏足非洲雨林,探访生殖崇拜土著部落,2

小说:单篇合集 2025-08-28 15:34 5hhhhh 2860 ℃

“为...为了节省电量...就让我们稍作休息,等下再来拍摄琴小姐工作时的画面好了...我...我也想去吃一些早饭了....”

咕噜...

在代表饥饿的咕噜声后,镜头盖被关上,画面陷入黑暗,只有殴打声,闷哼声,液体飞溅声,以及女人们用舌头卷舔尿液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

.....

“咳咳咳,让各位久等了....”

轻咳声后,女记者重新出现在了镜头之中,她在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却忘了擦去嘴角的几滴污垢白斑。

“就在刚刚,给予琴小姐的惩罚已经结束,而我也享用了美味的精..额,早餐,现在,是时候重新跟踪拍摄琴小姐的工作流程,让我们更加了解这个部落独特的人文风俗了。”

说话间,记者已经将相机重新拿起,画面随着她的步伐飘摇晃荡,映出一片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此时以至正午,太阳矮矮的挂在天上,阳光又毒又辣,如同这片非洲大陆一般散发着荒蛮粗暴的威压,而在镜头不远处,一个褐肤巨乳的裸体美人正拖着一辆耕车,怀抱着一个焦炭般黝黑的黑人婴儿,赤足行走在广袤无垠的干旱耕地之上。

随着镜头不断拉近,那拉车女人的身影也愈发清晰起来——她的从头到脚不着寸缕,就连原始破烂的兽皮衣物都没有穿戴,放任毒辣的日光直接暴晒她的肌肤,也裸露出了身上的永久性主母纹身,从脖颈到脚背,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浑白色的图腾纹样填满,下垂的乳肉和赘肉层叠的小腹被尖刀刻下了用于祈祷泌乳安产的土著祭祀词,额头和脸蛋上更是有着数个下流无比的肉棒型纹身印记,可以说,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在彰显对黑人土著阳具优越性的认可与崇拜。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还有着无数触目惊心的细小伤疤,尤其是那对如成熟蜜瓜般饱满下垂的巨乳,丰满的乳头上已被网状鞭痕分割成了无数小块,拳痕足印等手脚殴打痕迹更是屡见不鲜。她的小腹之上有一块紫红色的巨大淤伤,那是被踩扁肚子留下的践踏伤。眼眶与腮帮高高肿起,是受到重拳殴打的证明。臀瓣两侧各有数个葡萄大小的烫痕,则是土著特产的手卷烟草灭烟留下的灼烫烙痕,黝黑的乳头被打孔贯穿,嵌进了两条做工粗糙的粗大锁链,被背后坐在车上的黑人土著牢牢窝在手中,随手一拉,便能将那对下垂的蜜瓜扯到变形,用疼痛加快她拉车耕地的效率,宛若被彻底驯化的耕用牲畜。

当镜头继续推进,给出女人龇牙咧嘴齁齁直叫的扭曲面容时,才终于可以确定,这个有着下流身体的痴女肥猪,身体破烂到失去做人资格的悲惨奴隶,赫然就是刚刚还勉强有一副人样的琴纱月了。

“如大家所见,这就琴小姐工作时的样子了。”

女记者的语气出人意料的平稳,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还是那个批判部族不尊重女性的现代精英,她仔仔细细的拍摄琴纱月身上的每一处伤痕印记,用着稀松平常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羡慕的口吻描绘起刚刚琴纱月所受的暴行。

“万幸,琴小姐并没有真的被砍断四肢制成飞机杯,在经历的长达数个小时的鞭挞,殴打,刀刻纹身,烟头灼烫,以及乳头贯穿后,部族黑人们原谅了这个得意母猪愚蠢的错误,还赏赐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让她得到了比过往繁重三倍的劳动量,使用她无用的肥猪身体为部族继续贡献作用,甚至还能怀抱着如此可爱的黑人婴儿哺乳照料,实现她作为母亲的人生价值,如此宽容大度的胸怀,真是让我们这些自诩文明先进的现代都市居民汗颜。”

烈日阳光烧灼着琴纱月的肌肤,汗水尚未落地就被炙烤的干涸,就连裸露在外的蜜穴也被太阳烤到爆皮红肿,只有迈步时会因摩擦刺激分泌出道道粘稠拉丝的水线。在女记者平静的介绍声中,琴纱月使出吃奶的力气拉动那个明显是给牲畜使用的巨大耕车,以及坐在其上的那个体格健壮的高大黑人,她的双腿因过度发力酸软打颤,带动着肥硕臀肉都似地震般狂抖,脊背深深下弯,脚背和脚掌已经晒出明显色差的裸足踩进泥土,拉扯拖车麻绳的双臂绷紧肌肉,用尽身体里仅存的全部力气才能勉强将耕车拖动半步。

“啊啊,琴小姐又在偷懒了,这么浪费人家的好意可是会被惩罚的呀!”

画面外传来女记者的吐槽声,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明显听出她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镜头也被快速移向了车上坐着的黑人身上,果然,黑人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快,他抽出那个塞在裤裆摆弄鸡巴的黝黑大手,拿下嘴上叼着的粗大卷烟,随手怼在了琴纱月狂抖的臀瓣上。

滋啦...

“唔噢噢噢噢噢!!!”

滋啦灼烫声后是琴纱月濒死般的齁叫,她的身体猛然绷直,股间噗的一声喷出一股黄尿,两个奶子上下狂甩,带动乳环锁链哗啦啦地直响,她就像被抽一鞭的偷懒耕牛般一边惨叫一边向前迈步,生锈的车轮喀啦啦旋转,带动车尾绑着的爬犁将坚硬的地表犁开变成适合种植的肥沃土壤。

“对嘛对嘛!不光要努力犁地,还要漏尿施肥贡献更多价值才能得到大家的原谅呀!想要当主母这点事是必须做到的吧?动作可要再快一点哦,毕竟琴小姐耕种结束后,还要去照顾黑人老人的生活起居,用嘴巴和奶子清洁他们的松弛屁眼呀!如果表现好,说不定还能吃到他们布满褶皱的老年臭鸡巴哦!...嗯?琴小姐琴小姐,那个黑人小宝宝醒了!哇啊啊哭的好厉害,可要赶快喂奶才行啊!”

也许是琴纱月的惨叫吵醒了怀中的婴儿,这个黝黑丑陋的黑人小鬼忽然哇哇大哭起来,而此时在太阳暴晒下一边漏尿一边拉车的琴纱月已经再无一丁点的余力,别说照顾怀中的婴儿,能在这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劳与身上传来的激痛下不昏过去,就已经让人想要感慨她作为元运动员探险家练就的惊人体能了,好在,那个黑人婴儿似乎也继承了父辈的施虐心,不用主动去喂,他就抓着琴纱月遍布伤痕的乳肉爬到乳头跟前,张开嘴巴用参差不齐的牙齿一口咬下,吮出咀嚼食物般的响亮声响。

“好...好可爱!!居然主动去咬妈妈的破烂奶头,这是多么聪明的宝宝啊!不得不说,虽然这些来自现代社会的女探险家本质上就是一群没见过真正男人的愚蠢母猪,可她们的基因确是实打实的优秀,尤其是获得过无数虚名的琴小姐,她应当是羸弱的现代女性中,为数不多有着可配的上部族土著的优质卵子的雌性,想必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所分娩出的黑人宝宝才能这么优秀,这么可爱吧!不是我说,都市里那群没用的小屌男性真是不行,比起黑人们的大屌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觉间,女记者已经失去了一个新闻从业者最应当保守的客观中立态度,她的话语充斥着对黑人土著的憧憬崇敬,与昨晚那个想要为这个野蛮部族带来文明火光的她判若两人,像是已经发自内心认为这个部落的生存方式比都市生活更为先进,更为优越。

“嗯?什么味道这么臭?”

女记者对黑人的讴歌称赞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几个外族女性奴隶提着木桶闯进画面才稍作停止,她走到奴隶身边,将镜头对准桶内恶臭的糊状不明物质。

“哦!原来是琴小姐的午饭啊!”

记者口中的‘午饭’,其实就是一桶被搅拌在一起的残羹剩饭,上面还有着一层金黄或深褐的糊状物质,显然是有人把它当过马桶拉尿,在这个落后的原始部族中,黑人所吃的食物本就是各种粗糙烹制的肉类野果,在燥热的天气下,这桶厨余垃圾已经变质发酵,成了散发出酸臭气味的恶心泔水,再加上那层恶臭的排泄物,让这桶东西彻底成了生化武器般的恶臭不明物质,只要远远的闻到气味就能熏得寻常人直接呕吐出来,而这,就是外族奴隶平时的食物了。

“明明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有午饭吃,土著大人们真是温柔啊...真好啊....人家在工作出错的时候可是被主编骂了一整天....”

在女记者有些嫉妒的画外音下,琴纱月在得到了黑人的同意后,以饿虎扑食般的气势冲到了木桶旁边,她四肢并用趴在地上,以这种完全符合外族女性用餐礼仪的母猪般的姿势,把整个脑袋扎进泔水桶中吭哧吭哧地饱餐起来。

“真好啊...真好啊....”

女记者不断发出羡慕的感慨声,她将画面再度拉近,给出琴纱月埋进泔水桶的面容特写,那大口大口吞咽粪便泔水的表情充满了幸福与贪婪,时不时还要撇上旁边的奴隶与记者一眼,随后吃更为狼吞虎咽,像是生怕她们与自己争抢似的。

啪哒!

就在这时,一只黝黑大手突然抓住了镜头,画面随之下压,闯入一根黝黑硕大青筋暴起的黑色鸡巴。

“诶诶诶?..您..您这是做什....”

“萨里巴。”

“萨...萨里巴?...您...您是说想要撒尿?...直...直接尿在琴小姐的午饭里不就好了?....”

女记者惊慌的声音和黑人中气十足的嗓音在画面外响起,那根黝黑男根在画面中摇来荡去,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看着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眼神,女记者似乎弄懂了这个土著的意思。

“您...您是想尿在我的嘴里?”

话刚落地,琴纱月吭哧吭哧的吞咽声陡然停止,似乎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镜头方向,现场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不不不不!我我我只是来这里采访的客人啊!怎么敢贪图您宝贵的尿液,还是...还是直接尿在我的嘴....”

“萨里巴!”

“咕呕!”

黑人发出一声大喝,女记者慌乱的声音陡然中止,相机喀拉一声摔上地面,画面翻滚颤抖了好一阵后才平稳下来,映出女记者含着黑人鸡巴吞咽尿液的模样,她的身体像是刚吸过毒般不规则地痉挛发颤,白皙的肌肤迅速漫上一层红晕,眯成细线的眼眸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幸福。

“滋溜滋溜啾啾啾啾啾❤!”

这场由土著单方面发起的深喉撒尿很快就演变成了女记者谄媚倒贴的口交侍奉,仅仅在部落住了一个夜晚,这个现代女性就发自内心的臣服在了黑人土著的巨根之下,将他们恶臭的肉棒视作珍馐甚至神明,发自内心涌现出贪婪与崇拜,她用自己的连接吻都未曾有过的小嘴清理黑人鸡巴的每一个角落,用她不算娴熟却十分卖力的卷舔动作向这个黑猩猩般的部落野人讨好献媚。

“啵啾❤~”

将口中光洁如新的鸡巴吐出,女记者的表情已经与那些被锁在笼子里的外族女人别无二致,她面朝黑人土著叩首磕头,亲吻他的脚趾,开口说出那句早就背到滚瓜烂熟的土著语。

“阿巴...哈拉萨巴....”(让我加入部族,成为您的雌性奴仆吧,我的主人。)

“操你妈的,你这个贱婊子!”

然而,未等土著做出任何回应,在旁边捧着泔水桶吃屎的琴纱月就率先扑了过来,她将记者压在身下,拽着她的头发痛骂起来。

“昨天晚上在主人帐篷里,你掰开烂穴勾引桑拉主人肏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婊子没安什么好心!不是说这周就要滚回日本吗?现在又恬不知耻的要求加入部族瓜分属于我们的大鸡巴你他妈还要不要脸!还举着个相机拍来拍去,你他妈怎么不把你昨天那跪求桑拉主人射在你嘴里的贱样子也录进去呢?”

琴纱月如今的模样简直比这群部落土著还要野蛮,她顶着满脸粪便泔水,操着粗俗难听的脏话痛骂记者的无耻,让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疯婆子曾经是站在雪山之巅受尽荣耀的传奇探险家,而女记者的样子也不遑多让,她不顾琴纱月脸上的屎水弄脏她造价不菲的专业户外服,拽着琴纱月的头发与之扭打在一起,还不忘着重攻击她小腹上的殴打淤痕与穿环打孔的乳头。

“你头废物母猪还有脸说!?昨天你那跳的那个傻逼裸舞算什么?小学生的广播体操吗?看的桑拉主人直打哈欠,部族神圣的祭祀舞都让你这个母猪给玷污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桑拉主人比起你这个老婊子黑穴更欣赏我的粉嫩小穴,让你在旁看着我们做爱一宿才让你这么不满?呵,简直太难看了琴小姐!作为女人,作为雌性,你已经彻彻底底的输给我了!我才是主人最好的奴隶便器,我才是主母的最佳人选!”

“放屁!老娘已经给部落生了四个孩子了!你这个来奶水都挤不出一点的小丫头还想跟老娘比?滚回日本嘬你的黄皮小屌子吧!”

“那又如何?我很快就能超过你!你就一边拉车一边看着我和黑人主子们天天做爱生好多好多小黑爹,老老实实当一辈子牲口吧!”

二女像野兽一般挣扎厮打,用最难听的语言攻击对方的尊严,以最毒辣的动作掐拽彼此的性器,她们在地上滚来滚去,碰翻了吃剩一半的泔水桶,让屎水浇了她们满满一身,恶臭的糊状物质在地上扩散蔓延,一路流淌至摔在地上的相机。

刺啦啪!

一阵电火花闪烁,屏幕上顿时浮现出了几道彩色的裂纹,琴纱月与女记者满身粪便厮打成一团的可笑模样也被停滞凝固,宛如一张描绘女性奴隶在黑人主人面前争宠求爱的抽象画作。

滴——

几秒之后,随着一声拉长的电子音,破碎的画面也彻底沉入黑暗,这个源自现代文明的机器,就如同它的主人,以及它曾经拍摄过的琴纱月一般,沉沦在广袤神秘的非洲大陆之中,彻底停止了运转。

.......

.......

.......

三年后....

滴滴。

“!?”

破碎影响被重新拼凑,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女人画面闪烁了几下,代表录制开始的英文短语重新出现在了画面左上角。

“没想到还真能修好...好怀念啊....还有日语也是...不知已经多长时间没说过了....我看看...剩余电量还够录制十分钟吗?嗯,足够了。”

桔黄色的火炬光芒点亮黑夜,也照亮了画面中女人褐色的面庞,她屈膝端坐在草席之上,手掌轻抚笼成西瓜的硕大孕肚,膝上抱着一对黑人婴儿,正一左一右的吮吸她纹有主母纹身的下坠奶子。

“对不起...无论是带桑拉回到日本还是拍摄琴小姐的生活录像,我全都没有做到...我....没能履行好一个记者的职责....”

女人手捧相机,娴熟的将画面对准自己的面庞,她撩开枯燥分叉的黑发,露出那带着鼻勾,画满肉棒形状下流纹身的母猪面庞。

从她那仍然美艳的眉眼可以看出,她赫然就是那个录制前几段视频的女记者。

“来到部落已经三年了,在那天,我和琴小姐双双受到了惩罚,琴小姐被罚三个月不许接触鸡巴,而我接到的第一个工作就是为部族老人清洁菊花,我们都被剥夺了每周一次的侍寝权利,琴小姐因接触不到鸡巴甚至产生了戒断反应,好在,我们全都坚持了过来。”

女记者一手轻拢怀中婴儿,让他们在自己膝上安睡,随后捧起相机,拍摄自己换了一个人般的身体。

“就如你们看到的一般,我成功获得了这身主母纹身,这代表我成功怀上了土著黑人的孩子,事实上,这已经是我为他们生的第三胎宝宝了,由于前两胎都是血脉纯正的黑人男婴,我获得比起其他外族女性更多的接触鸡巴机会,这让我的新生活十分幸福,说实话,我已经爱上这种每日耕种哺乳,吃屎饮尿,为部落贡献自己价值的日子了....但比起琴小姐,我还差的远啊.....”

镜头在记者掌中翻转,映入一片火热的部落景象,不着寸缕的女人们围绕篝火跳着古怪滑稽祭祀舞蹈,外侧的一圈黑人土著嬉笑着吃肉喝酒,兴致来了还会解开兽皮掏出鸡巴当场撒尿,挑选一个幸运的外族女人用唇舌清洁他骚臭的男根。而最中央的木质高台上,腰上围着一条草裙,卖力扭动她几乎与黑人同色的肥躯的女人,就是记者口中的琴纱月了。

已经在部落生活六年的琴纱月已经看不出一丁点过去的模样,她的头发在无数次尿液浸泡下由乌黑转变成了金黄色,身上的伤痕淤青只多不少,黝黑外翻的阴唇随着舞步荡来荡去,几乎永远都在泌乳期的奶子与多次怀孕的小腹更是变成了毫无美感的下垂破布袋,为了让乳房更加高挺方便喂奶,她还被要求戴上了两枚勒紧乳房根部的铜环,与那身纹身互一衬托,显得她如今的模样更加荒蛮诡异。

“今天是祭典,是庆祝琴小姐正式成为主母的祭典,在今天,她会在全部族成员的见证下完成割礼,用烙铁打上永久性的主母烙痕,从此彻底成为专注分娩子嗣哺育幼童的繁育专员。”

记者的语气不乏妒意,可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之情,她平静地用相机镜头追踪拍摄琴纱月四肢并用爬到一个又一个土著黑人面前,像发情求肏的母狗般摇晃她的大屁股,请求黑人肏翻她黝黑烂穴的下贱身影。

“一旦完成割礼,琴小姐就再也不能体会到女人的快乐,所以她才会如此卖力的请求主人们给她最后一次性爱体验,事实上,这才是这次祭典的本来目的,部族的黑人女性在进行割礼成为主母前都会在祭典上挑选男伴做爱到心满意足,而外族女人就只能沦为笑柄被黑人主子们踢来踢去,即便对于琴小姐来说,这是象征她再也不能以女性身份回归现代社会的重要仪式,可对于黑人主子们来说,这也只不过是又一次茶余饭后的消遣活动罢了。”

就像记者所说,即便琴纱月急的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黑人们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将她一脚踢开,还用土著语嘲笑她是个又脏又臭的傻婊子,他们甚至还故意将鸡巴停在琴纱月面前,在她马上就要含住时又后退躲开,让她进行割礼前仅剩不多的时间在这种肉棒溜母狗的没品游戏中快速耗尽。

“时间差不多了。”

相机画面探出了电量即将耗尽的提示,这场祭典的主角也终于登场,在数位女奴的簇拥下,部落的首领,世间一切雌性的主人,那个名唤桑拉的壮硕黑人终于来到了琴纱月面前,他将手中的锋利剃刀递给负责割礼的黑人,然后抬手接过一旁奴隶递来的烙铁,用脚踢了踢琴纱月匍匐在地的额头,示意她亲吻脚趾露出额头,准备完成成为主母的最后一项工作。

“......啾。”

随着一声轻微的吻声,嘈杂的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跪在桑拉面前的琴纱月身上,她的脊背在不住颤抖,其上密密麻麻的鞭痕与更加壮硕的大腿肌肉象征着她为部落付出了多少血汗,那闪烁着寒芒的剃刀在接近她下垂的阴唇,桑拉的烙铁也在逼近她提前清洗过的额头,外族女性们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土著黑人则捂住了耳朵有的甚至打起了哈欠,但无论抱有怎样的心情,所有人都知道琴纱月的人生将会在下一秒彻底改变。

“哈拉,阿萨巴...”

随着桑拉一声默念,那烙铁陡然贴上了琴纱月的额头,身后的黑人也手起刀落,连带着琴纱月作为女人的快乐尊严,将她的阴唇彻底削落。

“齁噢噢噢噢噢哦哦哦!!!!!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滴————

压抑许久的高潮欲望在疼痛的刺激下彻底爆发,在一声响彻雨林的惨叫声中,琴纱月撅着还在流血的屁股喷出大量淫水,她的括约肌彻底失去功能,屎尿淫水连带着奶汁狂乱飞溅,而那额头顶着主母烙痕,表情在痛苦与兴奋中扭曲崩溃,用土著语宣誓放弃女人快乐的模样也成了相机电量耗尽前的最后一次绝唱。

直到又过去了三年,一个破旧的相机随着一艘渡轮回到日本,让这段录像在现代都市公开后,这个持续了数年的多位女性探险家与记者的非洲失踪之谜才算彻底解开,有关以琴纱月为代表的现代精英女性为何会宁愿割礼沦为生育工具也要倒贴黑人土著的话题一时成了社会热点,认为性能力才是决定社会地位的观念逐渐浮出水面,而大量向往着男尊女卑父系社会的女性前往非洲,加入追寻琴纱月足迹寻找那个神秘原始部落的浪潮,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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