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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路边捡到会呲牙的肌肉骚狗直播的概率有多大?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8730 ℃

暴雪肆虐的季节在这个世界着实算不上什么常见的天气,大范围的降雪以及低温让许多外出的活动都变得有些奢侈,好些人都聚在了开着暖气的酒吧或干脆窝在自己的家里。

青年神明说过,除了特殊情况,一般按着四季走向抑或是特别节日,他才会有所干预季节与温度,毕竟是整体大范围的,不是某个小世界的改变,影响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而这种天气,最合适的往往就是缩在自己的被窝、烧热火炉旁的躺椅或是暖气拉满的空调房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足够的自由足够的私密,做什么都好。

对于突然而来造访的青年,乌迪尔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杂念在心里头,从来到这里经历过那些事情,再到前阵“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后,作为黑夜最为狂热且独一无二的兽灵行者与信徒,他可谓是把自己当作了一块发酵完毕的老面面团,随着青年的喜好肆意被揉捏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那是他认定的神明,献上灵魂与信仰自不必多说,这具肉体如若能让神明的生活平添一丝欢愉,那无论怎样他都甘之如饴。

“要是以前在原世界内遇到像跟我一样强大的神,你会逃吗?还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拼死一战。”

“唔嗯....这话也太高看我了,我怎么逃得了。”坐在仿古风房间的火炉旁,地毯上盘腿坐着的黝黑汉子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黑夜今天来找他了,还带着那黑色铁匣,啊,那是手机,好似在拍摄什么东西,问的问题也很奇怪。

“更是拼尽全力也不能撼动分毫。”他实话实说着,兽灵行者的特质让他难以拒绝外界的干扰,强大的存在更是喜欢把自己这类行者当作皮囊与媒介彻底吞掉,至少他遇到的同类几乎个个都是这样的下场。“不过如果不认识不了解的话,大抵不会选择屈服或者....呃,像现在这样。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对于网络,最多也就是在这个世界里头的人们传播,而且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更有以前认识的熟客熟人,羞耻心十不存一的情况之下,乌迪尔也顶多是问了一句,他现在就穿着一件简单的兽皮裙,赤裸着绝大部分的身躯,在弗雷尔卓德长大的他可没有半点畏寒的意思。

“我在拍东西呢。”黑夜像个纪录片的拍摄者一样,拿着手机在乌迪尔的房内大致拍了个遍。

“哦....”闷应一声,乌迪尔收回目光来,撇了一眼外头的大雪,他几天前冥想了一阵子,没出门社交,都有些忘记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了,居然会有些大雪,这样的天气可谓是以前见得最多的模样,他有些怀念。“还有什么事找我....?”

“有啊,能对着镜头笑一个吗?”眼睛继续黏在手机屏上,青年一面微笑着一面把黑漆漆的镜头对准了规规矩矩坐着的黝黑汉子,后者也没用过什么电子科技,不过照相也不算是第一次,有些拘谨的微笑搭配着一个抱臂盘腿的姿势,在黑夜落在快门按钮的那一刻被定格了。

.......

另一边....

昼昱也不记得自己跑个夜跑,怎么就捡到这样的东西了。

一个除了打字无法操作的手机,一个只能观看的多视角频道。

直播的内容,第一眼看过去都是一些看起来十分正经的,一个青年都没有什么镜头感的拿着手机造访各个地方,起初只是看了两眼,他便想从那个树丛旁的座椅上把这东西带走,去附近的保安亭挂个失这类的,只不过他每次走出最多五步,那部手机就会消失,而且他也不再会清晰的记住,手机长什么样子,青年的面容如何,也无法录制,无法拍摄。唯独只有那景色与话语能被他的脑海记住。

“真邪门。”

事实证明,人的好奇心是会被勾出的,越是不让你弄,你越是想弄,越是不让你记住,你就越想记住。

在自己的小镇里安家的昼昱是个本分安定的人,他喜欢的东西从不诉于人前,他是个叔控,长发僧侣那类更是他的爱好方向,次选就是覆面控,兴许同好很多,但是他并不愿意相信那些隔着屏幕的家伙,昼昱宁愿自己以游客的身份在四处游荡,找到自己的同好聊聊天,脑一下刺激场面,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

而就在他马上就要习惯的时候,每天的这个地方都会出现这样一台手机,好巧不巧每次都只会被昼昱捡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信鬼的昼昱也只觉得邪门,他甚至还故意喊过人去那坐着,可是好像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发现座椅旁边有着一个手机的存在。

“今天的故事怎么有所变化了。”

从没有弹幕也没有主播跟观看者互动的情况出现,昼昱几乎把这当作了他茶余饭后一个了解世界其他角落的观光类直播,看多了还挺喜欢的,带着饭或者跑完后来这看看,直到今天镜头里那个沉默拘谨的黝黑汉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外表,肌肉虬结的身躯居然是半裸着的,那说话的语调跟行事风格,都好像是对照着昼昱心目中的那个“叔系天花板”而出的。

主播叫黑夜,虽然大部分时间里,黑夜的相貌跟身躯在昼昱的记忆里都是无脸跟记不住特征的状态,不过这样确实更容易带入进去。

“乌迪尔你还是不睡床吗?”直播的镜头在往那张木板床上贴近,黑夜拉起了乌迪尔抱在胸前的左手小臂,将坐在原地的汉子的整个身体顺势拉了起来。

好亲密的举动啊....

昼昱不由得在心里头感慨,他本还以为这是某个世界边境里头居住着的一次陌生人的造访,毕竟乌迪尔看上去并不算很自然,面对镜头也好面对主播也好都好像有什么话憋着一样。

这回距离一贴近,昼昱才发觉到这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块头原来早就跟黑夜认识了。

说不定比认识....还要更有关系?

“我....一般都是冥想,休息的需求量不大。”

“嗯哼,毕竟你精神力出众,身上也总是热乎乎的,不需要盖被子取暖嘛。”

手机好似被放在了什么架子上,视角也被固定。两人走到了床侧坐下。

接着昼昱听到了他看这个频道以来最让他以为是幻听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你给我暖暖床。”踢掉自己的鞋子,黑夜十分自然的说着,仰头躺倒在了只有一个枕头,明显是只够单人休息的乌迪尔床上。

“啧,你躺这了让叔躺哪?”昼昱对青年的行为颇有微词,他不住出口抱怨。要是他能有这样的机会,啊,这么棒的大叔,恐怕他得深呼吸好几下才能压下那诚惶诚恐的对待之心,让自己变成正常起来了。

不过这个问题,乌迪尔很快自己给出了答案。

“嗯。”连鞋子都没穿的黝黑汉子应允了,他抬高一条腿来在黑夜躺好以后放置于青年的腰侧,这般大幅度的动作令乌迪尔大腿内壁跟些许耻毛都在镜头下暴露无余,以第三人观看者的角度,完全不知情黑夜于乌迪尔是神与信徒的关系,他只觉得极具反差感,因为床不够两个人并排躺下的至少也得是一人侧着一人平着,名叫乌迪尔的大块头把自己的膝盖曲起,跪趴在黑夜的眼前,胸膛紧紧贴着平躺着的青年胸腹,都不需要那多余的被子,炽热的体温就是最好的暖床条件,他就像一张人形被子改在青年的身上,面上的冷淡尽数褪去,在镜头之下那微弯的眼角眉梢挂满了因为躯体接触而迸发而出的热切与幸福。

“你身上真暖和。”望着属于黑夜的一只手渗出,撩了撩乌迪尔面上那及肩的长发。“很适合这天气。”

“嗯哈,好久没跟你.....我....都有些出汗了。”

“出汗?你屁股怎么翘得那么高,哈哈~是不是里头也出汗了。”

接着那刚摸过长发的那只手不怀好意的捏着乌迪尔面颊上染上黑红色泽的软肉,拉扯两番,昼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本来应该是景点直播的频道里出现的每一幕。

不是,哥们,怎么画风就变了。

吐槽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昼昱嘴里的国粹都没来得及出口,接下来的对话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啊,里头确实湿了。那,要我凶一点还是乖一点。”跟讨论饭菜做成几分熟一样,用自己的下颚在青年身上蹭来蹭去的乌迪尔一口气说出了目前昼昱听到的最流畅的一句话,浓密的黑色长发在青年的胸腹处黏着,面容被拉扯变形也毫不在乎,自我整顿一番后的黝黑汉子好似进入了待命状态一般,抛去被拉扯着的嘴角,他整个人的状态肃穆而又疏离——如果能忘记他现在趴着并且撅着屁股说这样的话的样子的话。“还是让你控制我。”

我靠,控制???湿了??

等会!!!

这后面该不会要.....

“凶一点,插嘴就变乖。”明显是戏弄的语气,下令起来却简单而直接。“表演不好待会可没东西吃哦。”

语音未落,昼昱感到自己已经硬了。

他感到自己的面部在升温,坐在秋高气爽的公园椅子上,手上的手机画面都被他暂且放到一旁,他不争气的渴望着更多乌迪尔对他来说充满诱惑的大叔声音,将音量开到了最大,那声音也只有他能听到,他都没去看手机屏幕,那里头成了一场打斗剧的现场,有不少怒喝以及战斗的声音从中传出,那是乌迪尔在“奋勇反击”,宁死不屈的抗争着不愿为黑夜做这阶下囚,笼中奴。

昼昱吞咽着唾沫,他被固定在了这椅子上,挪动不了半步,一动,运动裤里头那火热的肉根就会以一个及其突兀的状态暴露在周围人的眼中,太过分了,为什么他只能听声音只能看着,那个跟自己相差无几的青年居然就可以这样.......这样的情绪第一次冒了出来。

他不敢动,也不愿意在错失后面的性爱,还坐在那座椅之上的昼昱转过身面朝着草丛,稍微劝服自己停下来的他还是低头端详起这好似已经快进到乌迪尔逐渐不敌的抵抗阶段了。

汉子那厚实的双唇微微张开,横眉怒视的模样若不是他作为观看者是从头看到这的,昼昱定然会认为是什么带有强迫色彩的戏码,或是驯服现场,乌迪尔厚实的面庞上嘴角夸张的张大,露出里头参差不齐的獠牙般的犬齿,昼昱眼角余光扫到那条兽皮裤被扯破了,本身就只穿着一件,这一来其余部位一览无余地展现着蛮勇男儿的强健肌肉,健硕彪悍的肌肉更是满载着桀骜不驯的爆发力,汗水在他黝黑的皮肤上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乌迪尔已经被全方位压制在地上了,虽然也大概过了一分钟多点?昼昱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了什么经常战败的职业。

呃,扯远了。

“会不会败得太简单了。”青年吸了一口冷气,一脚踩在汉子的脸上让先前还亲密地捏玩着的半边脸被踩扁贴在地上,接着他他瞟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好似不太满意这样的戏码。“再凶一点。”

随着他的下令,乌迪尔发出含糊不清的咆哮,作势就要暴动起来,兽灵行者眼眸一片血色,体态已经呈现一头真正的野兽的模样,更是出现了兽化的特征,紧绷的肌肉看起来就跟随时要爆炸一般,却因为实力的巨大差距而颤栗、不自在地扭动着身躯——他不被允许的话甚至没办法从地上起身。

面对差不多极限状态的兽灵行者,黑夜还是给了面子的,他面色微动,脚步一松,整个身体就被巨大的力量往地上一扑,从床上滚落下去。那张大着血盆大口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拼死模样,要是有人开门遇见,恐怕都绝不会知道知晓这不过是一场兴趣使然的场景带入,黑夜推搡着好似完全失控,红了眼不见血不会停手的魁梧汉子,他的手臂被咬了一口,皮开肉绽的,血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更有几滴顺着流了下来,差点被撕扯下一块肉来,并且大抵是有意的,这家伙居然把脖子往自己的虎口里凑。

好家伙,连怎么被制服的都想好了。

那还是遂了你的意好了....

掐住乌迪尔的脖子,熟知人体各处弱点的人用不了多大的力气,就碰触到了能让人不自主想要干呕咳嗽的脆弱部位,手掌间的凶悍压迫力顿时一松,发出一声怪异的气泡破裂声。

“咕嘎......?!”人体在极端情绪下,不呼吸能保持正常机能的时间十分有限,“呃呜.....”窒息大概不到十几秒,那喉中熟悉的干涩感让乌迪尔瞠目结舌地骤然颤抖起来,被压在身下的青年也乘机占据上风,推开了这“暴怒”的汉子反抗的手臂,转而继续掐着乌迪尔粗壮的脖子,后者胡乱挥舞了几下手臂,象征性的扒拉了两下,在缺氧的痛苦中很快抵抗变为挣扎,接着面对着即将到来的肌肉抽搐,乌迪尔沙哑哽咽的声音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粗犷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狰狞,最后竟在嘴角露出满意与陶醉之色。

“你还是这么喜欢玩窒息....把脖子露给我是吧。”

差不多到了,把手给松开,体验死亡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潘多拉的魔盒,危险而神秘。

没错,窒息、羞辱、被控制、身不由己,很难想到有着那般性子跟外貌的乌迪尔的性癖好是这些,更是有着无休止地往危险方向发展的趋向,谁能想到当初他来的时候可是威风八面凶猛异常的。自从成为信徒后常驻于此,他这方面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恢复呼吸权的兽灵行者没有咳嗽,也没有说话,他跟软瘫了一样趴在黑夜的身上,用急促的呼吸声做着无声的回应。

“呼....”刚刚虽然称不上什么正常的性体验,黑夜还是感觉心跳有些加快,乌迪尔想要反抗的意志跟行为大抵是来真的了,那真实而凶狠的野蛮战法确实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凑过来的汉子低着脑袋,仿佛是做错什么事情一样不敢抬头,轻抓着那被他咬伤的左臂,舌头一遍遍舔舐着刚刚他咬出来的伤口,及肩的长发把所有的视线都遮蔽住了,青年感受着手臂被捧着,湿润的感觉一遍遍覆过,那点痛感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这个节点也没有很煞风景的直接治愈自己。

“怎么了,你可不是我手上只会吹胡子瞪眼的性玩具,你是一个完整的……唔,你别舔了。”

“唔....唔....哧溜哧溜....”乌迪尔还是一言不发,埋头舔着。这跟大狗狗一样的展开有点意料之外,青年用脚往下一探,嗯,这家伙硬得兜裆布都湿透了,热气直接碰到脚掌都有些烫脚。信徒与神明之间的链接无比牢靠,悄悄看一眼那线路,他能感觉到乌迪尔身上弥漫着浓烈的渴望与爱慕。

好嘛,这是催我干正事呢!一个个都喜欢惩罚是吧。

“.....你跪起来。”继续主导起这场神明与信徒的玩闹,这次那埋头舔着的乌迪尔立刻禁声垂头跪好了,半点抵触情绪都没有。“给你这肌肉狗喂食了”

..........

黑夜射了一轮在外头,被完全进入状态只想着色情淫秽之事的乌迪尔吃掉了,厚实嘴唇上那浑浊的白色块状物还挂在那,倒不是他耐力不行,或者憋坏了。

该说是天赋异禀,还是玩窒息玩法弄出来的,乌迪尔深喉的程度简直是变态级别,他能用最危险的那块地儿挤压服侍你的肉茎,跟被锁在那一样以极其短暂的频率跟极快的速度反反复复将龟头挤压,跟最熟悉这行的娼妓一般,都不太需要挺腰插嘴,简直很快就会四肢瘫软无力挣扎的交出一轮又一轮,而他自己,居然也会被这方法弄得直接喷精。

这一切,观看者不同于当事者,不过,昼昱的五指确实也有效仿了到了几分乌迪尔这深喉的效果,他听着耳边吞咽吮吸的声音,画面里乌迪尔被拽着发鬓跟后脑勺疯狂插着嘴穴,他脑内幻想一刻不停。

叔的嘴穴一定很厚,还热,嗯,先前,先前暖床的时候就说过了,叔的身躯温度比较高。

插那么深,一定是来回反复深喉,而且一点。一点干呕跟抵触也没有,叔一定是被....被调教出来的,这么乖,跟狗狗一样,要凶就凶,要乖就乖,可恶....好想,好想要。

凭什么他就可以操这么舒服的嘴,我就只能,只能自慰......

藏在树丛里抓着一手自己的肉棒一首捏着自己的乳头,昼昱妒忌的心理渐渐浮出水面,他兴奋的仰着脖子,喉结上挂着几滴豆大的汗珠,想象着也能跟乌迪尔有过一场这样温暖又色情的小屋性爱,却因为周遭的环境不敢放开嗓子吼叫,手上却是卯足了力气,因为他看到黑夜被口交的时候那神色与被吞咽的深度,必然不会跟平日里他的自慰那般松松垮垮。

还算有些肌肉的躯体上,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毕露早已是家常便饭。今晚上他硬了好久了,来来回回早就憋了许久,那凶悍的样子已经取代掉先前乌迪尔拍照时那腼腆的笑容了,估计今晚上哪怕是回家闭眼,昼昱也无法忘却掉那还给了特写的凶戾样了。

稀稀拉拉射了出来后,他仍觉不足,直播里头,黑夜跟乌迪尔这会已经玩过两轮了,乌迪尔的腮帮子鼓着,此时正被拉高着两腿,躺在地上被中出。

擦掉手上的污浊之物,昼昱憋着一肚子气,他点开了直播的弹幕编辑,却发现仅可以发出一条弹幕来,字数也有限制。

【你这H片直播搞得也太假了,哪有这么凑上门来就给玩的,还控制呢,你以为你是谁,还不挂性虐标签】

“呵呵呵.....”青年神明正挺腰干得沉醉,这收尾阶段来的一段话让他没由来的笑了一声,他自然是能看到弹幕的。

果然有人看到了啊。

炫耀着自己今夜的战果,黑夜把躺在地上的乌迪尔抱起来趴在自己身上,让被操射一轮,被口射一轮的黝黑汉子正面对着自己的镜头,下了今晚恶意最足的一个命令。

“来,吐着舌头再笑一个。”

“......”乌迪尔痴傻的笑着,心中那服从与想被命令被摆弄的念头此时正盛,吐着舌头把被命令含着的精液露给直播的镜头,热气从鼻孔跟舌苔上冒出,做完这一切,继续挺腰插着汉子湿润多汁的屁眼,黑夜抓着乌迪尔的手,分开无力的食指与中指,做出了更加有意思的“比耶”手势后,他关闭了这场只有一个观众的异世界直播。

“操....太犯规了!”

直播间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吐舌比耶的乌迪尔的特写,让只觉欲壑难填起来咒骂的昼昱几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话都在心里骂了一遍,接着他又手忙脚乱的的扯下刚刚拉上去的运动裤,闭眼回味着刚刚那场直播。

心中除了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怨怼,也不由得期待,下场直播会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呢?

另一边,关掉直播青年仿佛不经意落下的手机屏幕上,仍有一条信息未发出的消息在不断闪烁:

你也想当幸运儿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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