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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愛希】光影流蹤,1

小说:BanG Dream! 2025-08-27 14:59 5hhhhh 1720 ℃

再見到椎名立希時應該怎麼稱呼她才好呢?

即將25歲的千早愛音還沒想出答案,那道多年不見卻依然熟悉的身影便已出現在眼前。自作主張的嘴唇先於大腦,反射性吐出了一聲:「Rikki。」

不曉得是太小聲她沒聽見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原因,椎名立希沒有對這個稱呼做出反應,只是表情微訝地說:「妳已經到了啊。」

「不要以人家會遲到為前提來做假設好嗎!」千早愛音心想這種預設未免太失禮了,實際上卻有點慶幸。

還適合再那樣稱呼她嗎?是不是有些東西留在過去會比較好?

椎名立希從鼻腔哼出一聲輕笑,「那還不是因為有人以前練團總是在遲到。」

「也沒有到能用總是來形容的程度吧!」

千早愛音大聲抗議,對方則是挑起眉頭。

就那麼一剎那,也可能是錯覺。夜晚的東京燈火通明,光影是浮動的海浪,錯落地拍往她們身上、褪去、再掀起下一波。短暫的一瞬間那雙絳紫色的眸被映得很亮很亮,霓虹朦朧地壟罩在她周身,而千早愛音的目光定格在她淺淺勾起的嘴角上。

以前的話,可看不見她這樣笑。

於是光暗下來的時候,千早愛音趁此時開口:

「……立希さん,是不是變溫柔了啊?」

椎名立希愣了愣。

「蛤?」幾秒的反應時間之後,眼神重新凌厲起來。

「算了,當我沒說過。」果然是錯覺嘛。也是,那個Rikki怎麼可能對自己溫柔。

其實若與年少時相比,椎名立希的確收斂起了那彷彿隨時要將人割傷的銳利稜角。不確定讓她改變的是什麼,或許是MyGO!!!!!各奔東西後遇上的其他事,想到這裡不禁又惆悵起來,不屬於MyGO!!!!!的椎名立希、她不認識的椎名立希、不再是Rikki的椎名立希。

沒有明說解散的解散算是解散嗎?一輩子的確能用碎片般的一天一天去堆疊、去累積,但有沒有可能撿著撿著才發現那些碎片原來並不互相吻合?她們最終都只能完成屬於自己的那部分,逐漸將自我拼湊完整,同時卻愈來愈認清現實──也許她們本就分屬五張不同的拼圖。

俗稱的漸行漸遠,還以為最初就立下了那般沉重約定的她們身上並不會發生。

「話說回來,妳那個稱呼是怎麼回事。」

並著肩走在斑馬線上,雙手都插在口袋裡的椎名立希開口問她,口吻中有刻意假裝的不經意。

「什麼?」

「名字加敬語,幹嘛突然改成那樣叫。」一隻手伸出來撓了撓發紅的耳朵,儘管她們本來就沒在直視彼此,但她仍舊稍稍撇開頭,說得很彆扭,「聽起來很不習慣。」

「誒?」到對面了。千早愛音停下腳步,鞋跟蹬在人行道上的聲音相當清脆,霎時間彷彿明確地劃清了什麼。她扭過腦袋朝這裡望來的視線既明亮又直率,從以前立希就覺得她揚開笑顏時那顆虎牙的存在總會被特別張顯,「難道其實比較喜歡我叫妳Rikki嗎?」

「都說了是聽不習慣!」

「啊哈哈,Rikki,喜歡人家取的綽號就說嘛~」

「蛤?誰要喜歡那種品味莫名其妙的爛名字。」

「Rikki,妳啊。」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千早愛音猝不及防的靠近令椎名立希下意識想後退,卻發現自己不曉得出於何種原因而動彈不得,「該說妳是變了還是沒變好呢?」

「啊,不如說是有點變了,但Rikki卻還是Rikki的感覺。」

她拋出問題後又自顧自接上的行為令椎名立希忍不住皺眉,「……在說什麼啊。」避開與她對視,並不想知道當她說著這樣的話時是什麼表情。

變了什麼的,就算已成既定事實,也仍舊難以面對。

「Rikki覺得呢?」

「什麼?」

「我呢,我不一樣了嗎?」

千早愛音指著她自己,椎名立希則試圖從她霧灰的瞳中尋找線索,她為什麼提這些話題、又想得到什麼答案。

「妳……」她沉默下來,上上下下掃視著對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最終才給出自己的答覆,「妳就是這個死樣子,有什麼好不一樣的。」

「太過分了吧!」和她預想的如出一轍,被這麼說了的千早愛音立刻哇哇大叫起來,「Rikki的說法太糟了吧!『死樣子』是什麼意思啊聽起來一點都不像稱讚!」

「……呵。」雙手抱胸,椎名立希看似冷聲嗤笑,實際上眉間的笑意卻切切實實,隱隱還有幾分得意的味道,「妳看,不就一點都沒變嗎,高中也是這樣一天到晚吵吵鬧鬧,耳膜都快壞了。」

「Rikki的耳膜要怪給鼓啦,怎麼可能是我。」噘著嘴插腰抱怨的模樣又再次印證了她確實還是從前那個千早愛音。

「對了,Rikki現在是作曲家吧,那還有在打鼓嗎?」

「嗯。」

「組了新的樂團?」

椎名立希搖頭。

「沒有會比我們更好的樂團了。」

話一說出口她就有點後悔,這種說法太有負擔,好似某種綁架、往她身上強加悲傷。

立希正因為說錯話的懊惱而皺眉,對面的人卻笑了,語調輕盈、每個音節都那麼明快又坦然,「Rikki說得對呢,沒有比MyGO!!!!!更棒的樂團了。」

「一定是因為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吉他手了才沒繼續組團對吧!」

「啊?菜得要命的人是在說什麼?」

「不坦率欸!人家進步很多是妳親口說過的喔,需不需要我翻出證據給妳看?『做得好,愛音』、『妳也變得很像樣了嘛』之類的。」

「妳哪來的……」

「對話紀錄啊。」手腳快的千早愛音對她亮出了手機螢幕,已經許久沒有動靜的五人群組,「我都留著喔。」

「……那種東西留著不刪幹嘛,都已經不用了。」

「但Rikki妳一定也留著。」

「我?怎麼可──」

「嗯,不要騙人了。」在椎名立希瞪大雙眼的注視之下,千早愛音淡笑,彎彎的眉毛朝兩側下垂,她的表情在混雜的燈光襯托下變得模糊,「因為Rikki,妳才是我們當中最專情的人。」

椎名立希一語不發佇立了好一會兒,等揪緊的心臟被放開,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在說什麼鬼話?」

「就是那個意思啦。」邊搧手邊笑,千早愛音含糊帶過,重啟了向前的步伐。

「喂。」又愣了一陣子才從後面追上去,立希朝她喊一聲。

「人家不叫喂啦。」

「愛音。」這才驚覺這好像是今天第一次她喊自己的名字,千早愛音默默感到有些懷念。

回想起來,被她以如此平和的口氣呼喚的次數少之又少,會被她喊到名字大部分都是練習出錯、她生氣地糾正的時候……也並不覺得討厭,其實。一心求好也不是什麼壞事,她反而喜歡椎名立希那樣子,為了想做到最好而比誰都更加用盡全力,那正是因為她重視。

「為什麼約我?」鼓手問她。

「為什麼?難得回東京了,就想把以前認識的人找出來見一面啊。」

「不,我是問。」椎名立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向後拉,「為什麼是我?」

「因為……」因為什麼呢?千早愛音自己也說不明白,只是當時第一個就想到了椎名立希,後續當然也想到了其他人,但只有椎名立希在選項裡留到了最後。

日漸遙遠而褪色的記憶裡,椎名立希的存在似乎比其他的都更加鮮明。

想起MyGO!!!!!的話就會想到那個最初說著「蛤?這傢伙也要一起嗎」,最後卻因為她被利用而憤怒不已的椎名立希;想到那個表面上兇悍冷酷、實際上明明就很愛護夥伴還總是表達得很彆扭的椎名立希。專注、努力,她也許始終都是……往這個樂團裡投注了最多的人。

而千早愛音覺得自己或許,是喜歡那樣的椎名立希的。

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已經不會有這種感覺了,就連當年發現自己似乎喜歡立希時她也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偏偏喜歡上這個老是在兇自己的人啊。明明一點都不溫柔、脾氣差又固執、還一天到晚總是跟自己吵架。到底是看上她哪裡了?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她不確定此時此刻這股感受究竟是懷念還是她依舊喜歡椎名立希,但至少這種心動的感受放在眼下就是真實的。

為什麼是見椎名立希?好像也不需要那麼多理由,純粹是藏在潛意識裡的喜歡,讓她成了腦海裡第一個跳出的名單。

椎名立希,應該才是最牽掛MyGO!!!!!的人吧。

被立希捉住的肩膀有一點疼,可是同樣不討厭。愛音把手蓋上去,分屬兩人的溫度重疊在一起,「可能,就像剛剛說的,因為Rikki是最專情的人吧。」

「啊?」從剛才起就在說什麼啊,莫名其妙的。立希抽開手,甩甩頭說:「算了,就不應該問妳的。」

「Rikki呢,好像會一直記得。」

她說,而椎名立希在那淺灰的眼珠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一直記得嗎?她不否認自己從來沒有忘記,可是,明明並不是只有自己。

否則她不會正望著這雙眼睛。

「而且,也只有Rikki還在相關行業裡吧,現在專門寫曲子提供給歌手不是嗎?」

「……說不定野貓也還在彈吉他啊。」

「妳看,『說不定』,根本沒有人知道樂奈去了哪裡。」

「跟行業也沒關係吧。」握拳,椎名立希抬眼,看向面前的人,「妳不就約了我出來嗎。」

在妳心裡,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呢。

這回輪到千早愛音怔住,「是呢。」她笑了出來,開始任由天馬行空的想法發散……說不定大家全都一樣很懷念呢?誰知道。

「乾脆再找大家回來開LIVE好了,Rikki覺得有可能嗎?」

「問題是爽世那傢伙還記得怎麼彈貝斯嗎……還有妳也是。」鼓手瞇著眼睛朝她逼近,又迅速拉遠架起環手的姿勢,「如果大家都能表現好,我沒意見。」

「還是一樣偏心欸Rikki,只說我們……」

「妳是想說燈嗎?燈怎麼可能唱不好,不可能。」

都變了但也都沒變,這是在和椎名立希今晚的見面裡千早愛音最大的感想。改變始終是件令人感慨的事,時間流逝造就遺憾,卻也正因如此,未被掏洗的便顯得格外珍貴。

「愛音,這個給妳。」

會面的尾聲,離開了一起用晚餐的店家,椎名立希向她遞出一個袋子。

「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了。」很煩惱禮物該送什麼,最後只想到她似乎很喜歡那種季節限定、或新上市的潮流產品,因而選了彩妝品牌的秋季新品。

「……嗯?」

「愣什麼啊,過幾天不是妳生日嗎。」禮物一直舉在空中很難為情,椎名立希抽了抽嘴角看著對面那一臉「為什麼送我東西啊」的人,有些粗魯地抓過她的手把提袋塞進她手心。

「哦、哦……妳還記得啊。」

「很難忘記吧。」她哼一聲說,短暫停頓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不對稱的斜度,帶有一點譏諷的意思,「畢竟有人之前只要快到生日,就會各種明示暗示的,非得要大家幫妳慶祝。」

「……那是因為一個人過生日很寂寞啊!」被記得生日是很高興啦,但Rikki一定要這樣點出來嗎,「而且,生日想跟重要的人一起過不是很正常嗎!這是表示我很重視大家!」

「呵。」

「不要那種反應啦!!!」

「還有,」椎名立希似乎猶豫了一下是否要開口,「因為是反著的,所以很好記。」

反著的?千早愛音歪過腦袋思考了下,反應過來後她相當慶幸好險自己腦子還算靈光,否則人家記得自己生日但自己卻不記得對方的,那樣太不像話了。

九月八日和八月九日,事實上不只生日,在很多情況下都能體會到她和立希的確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偶爾會被長崎爽世微笑著評價要是她們可以中和一下就好了,那樣愛音ちゃん就不會那麼煩人,立希ちゃん就不會那麼難搞。

「Soyorin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煩人喔?」

「爽世妳才是很難搞。」

同時反駁了長崎爽世,大概是千早愛音和椎名立希手指數得出來的次數中難得的槍口一致對外。

她和椎名立希真的很不同嗎?千早愛音思索著,得出的結論是也許並不全然是那樣。

因為現在,她們都站在這。

「……Rikki妳,晚點還有事嗎?」

「工作。曲子還沒寫完。」

「嗚哇……一點都沒變的工作狂。」

沒空嗎,難得都見一面了說。那瞬間椎名立希感覺自己看到了那粉紅色的頭頂上長出兩隻小狗耳朵,往旁邊耷拉下去。

「……但算了,晚點處理也沒有不行。」輕咳一聲,椎名立希承受不住對方漸漸亮起來的眼神,於是移開了眼睛。

躲閃得了目光接觸卻躲不掉她撲上來的擁抱,立希踉蹌一下勉強接住她,「喂!妳突然幹什麼,很危──」

「Rikki是不是問『為什麼是妳而不是別人』?」

無視她皺著眉頭的斥責,千早愛音從她身上抬起頭,那雙彷彿有星星落進的眼睛一閃一閃地眨動著。

幹嘛這樣看她……

椎名立希被迫再次躲開她的注視,熱意竄上耳根,但和擁抱一樣,仍有她躲不掉的事物存在著。

比方說千早愛音嘴中吐出的、卻令人下意識想到甜膩這個形容詞的嗓音,還有她那不知究竟帶著何種心思而說出的語句。

「Rikki、對我來說也許是特別的也說不定──」

所以呢?椎名立希想反問她,所以是特別的那又怎麼樣?

只是不用言語詢問,她好像也已經知道答案了。

畢竟從突然被千早愛音吻而生氣地罵出「靠妳幹嘛!」到更用力地回吻回去,這個過程大概只經過十五秒,讓事情這樣發展的人也是自己。

已經不住在東京的千早愛音今晚的下榻處是附近一間還不錯的飯店,而椎名立希現在卻也在這。

其實也隱隱猜到可能變成這樣,那為什麼沒在那時候就拒絕呢?

在她接著說出「搞不好我喜歡Rikki呢」的時候。

被濕熱的甬道反覆夾緊,儘管無法直接感受性快感,但指尖不斷傳來的反饋卻同樣讓椎名立希頭皮發麻。

「Rikki……慢一點……」斷斷續續的哼吟更是令她面紅耳赤,她當然不曾想像過千早愛音在這種時候的聲音,所以才更覺得衝擊。過於黏膩的嗓音混合著克制不住的喘息,椎名立希羞得只能把臉埋在她身上,不發一語地抽動手指。

「都說了慢一點啦……」Rikki在這種時候一定也要這麼聽不進人話嘛……嘴上說著像是抱怨一樣的話,抓著立希肩膀的手卻攀得更緊,身體不停顫抖。

其實沒有不適,反倒是感覺太好了才想要她動得和緩一點。

不然要是再這樣下去,很快就要……

舒服的地方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粗糙的指腹貼合內壁進出,向外勾動時帶出黏稠的水液,再帶著更多快感頂入。

下身被撫慰的感覺太過清晰,過熱的腦袋一片空白,千早愛音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情不自禁地貼在她耳邊說了多少不堪入耳的話,趴伏在她身上的椎名立希一句都沒有應,但可以從她愈來愈紅的耳朵和愈漸猛烈的動作中知曉她一定全都好好地聽見了。

深處的敏感點猛然被按上時千早愛音按捺不住,高昂的聲音帶著哭腔從喉頭失控地衝出去,情潮來得劇烈,她除了死死地抱住椎名立希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停止收縮後椎名立希的手就退了出去,挺起的腰軟軟地塌陷下來,她把自己不穩的氣息送到對方唇前,兩人接了一個柔和的吻。

「……妳沒事吧?」椎名立希從她身上下來,抽了張衛生紙打算為她清理。一直沒能對上她的視線,千早愛音從她含糊不清的話中讀到了她在害臊,聲音小得像是被什麼悶住了一樣。

真是的,要害羞的人是誰啊。

作為被怎麼樣了的那一方,千早愛音想,但還是順從打開雙腿讓她為自己擦拭。沒有想到立希是這樣體貼的,也沒有想到她倒是意外地知道怎麼樣取悅人。

「……嗯,感覺很好。」愛音同樣小聲而模糊地說著,直到下一句才又恢復平時說話的音調,「但是Rikki在別的地方太差勁了啦!什麼都不說只知道動手……」

丟掉了沾滿液體的紙團,椎名立希在爬回床上的同時瞪她,「是妳話太多了。」口吻有點兇但因為臉很紅,能判斷出那是難為情才導致的。她顯然是想起了對方在她耳際廝磨、那些充滿誘惑的話。

「言語也是調情很重要的一部分好嗎!」千早愛音把棉被拉到胸上遮住赤裸的身體,轉頭看向在身邊躺下的對方,「Rikki這樣才交不到女朋友啦!」

……

椎名立希無言。這是會對剛發生完關係的人說的話嗎。

她沒有女朋友是當然的吧,要是她有女朋友她還出現在這裡做這種事情,那她就是人渣了。

而且,稍早前那個還在說「搞不好我喜歡Rikki呢」的人不也是她?自己沒女朋友對她不是好消息嗎,這傢伙該不會只是說說而已想騙她上床吧。

椎名立希被竄上來的念頭嚇得一陣惡寒,這樣想好像有點噁心,千早愛音不是那種傢伙吧。應該。

……不對啊,說到底,她們為什麼就做了?

「Rikki呢?」

「什麼?」

「我也幫妳吧。」被子裡露出了一雙大眼睛,眨啊眨的。

「……不用了。」椎名立希僵硬地扭開臉,撐起身體打算要叫她早點休息然後走人,卻被一把捉住了手腕。

「但只有我舒服好像很不公平。」

「不用管那種事……」她有些窘迫地說,還是沒有要回頭看她。

然而這似乎惹惱了千早愛音,她坐起身翻到立希身上,推倒雙肩將人壓在床鋪上,俯下身說:「真的?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那種說法,講得好像自己多有魅力……」那頭櫻粉色長髮低垂著而落了些許在椎名立希臉上,搔得她有點癢。抬起手臂遮住了下半張臉,蓋上去才發現自己的皮膚究竟有多燙。

千早愛音卻強硬地拉起她的手,扯到旁邊扣住,「難道不是嗎?剛才明明害羞到連說話的餘裕都沒有,現在也是吧?」

「喂、妳……手往哪裡摸!」

「欸?想要我跳過胸部直接摸下面嗎?真是急性子呢Rikki。」

「蛤?!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氣急敗壞地喊,卻因為對方一個落在她耳尖的吻而失去了抵抗了力氣。

上身本就只脫到剩下背心,下半身倒是還衣著完整,千早愛音握住她的牛仔褲頭,「不然這樣好了,做個檢查?如果Rikki到現在真的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的話我就停手,反過來說要是……」

「……」

片刻的安靜後椎名立希選擇了放棄掙扎。

「算了,隨便妳。」她說,不用脫也知道應該糟糕透頂,可不想要被這傢伙說什麼「都這麼濕了還說不做」之類的話,那還不如自己先投降。

她也是人好嗎。怎麼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

「隨便我?」

「隨便妳要做什麼啦,要就快點。」

不耐煩的彆扭模樣讓千早愛音輕輕笑起來,在椎名立希表情不情願但身體很配合的合作之下為她脫下了背心與外褲。

「不准往下看。」椎名立希及時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低頭下探的視線。立希甚至自己動手褪去了底褲,為的就是不想讓對方看見布料早就被濡濕的狼狽樣子。

「有什麼關係,摸還不是要摸。」千早愛音不滿地嘟囔著。

就說這傢伙話有點太多。

勾住她的後頸把人拉過來接吻,這或許是讓一個人閉上嘴最好的方法。舌分開兩片唇瓣,長驅直入竄進溫熱的口腔當中,舔舐過上顎時感覺到她輕顫了下。

唇舌熱烈地互相追逐、彼此交纏,溫熱的呼吸、嘖嘖的聲響全都纏綿在一起。趁吻得難分難捨,椎名立希伸手探向她身下,以掌心去貼合那依然濕潤的花瓣。

「妳……!」顯然沒想到會被偷襲,愛音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了?妳摸我就可以,我摸妳就不行?」退開親吻不敢相信地看向立希,迎上的便是那裝著挑釁的深紫色雙眸。

「我都還沒真的摸欸……」她抗議,換來對方冷哼一句:「那是妳自己動作太慢的錯。」

「這麼說的話,Rikki喜歡快一點的囉?」千早愛音反問,指尖不甘示弱地也撫上椎名立希雙腿間的縫隙,立刻便陷入泥濘不堪的花心。

「哈,那就來看看誰更『快』一點吧。」鼓手喘著氣強硬地說。

先前已經高潮過一次格外脆弱、而且已被對方掌握弱點的事實讓千早愛音在最初落得下風,但就像方才發現的,自己的聲音對椎名立希來說真的很受用,於是刻意發出更多,而她腿心不斷溢出的濕液也充分彰顯了其成效。

「妳看,人家是不是就說了,說點話來調情也很重要。」靠在她透紅的耳畔,曖昧的吐息全送了進去,對敏感的神經而言是過量的刺激。

「廢話少說那麼多……」

「但Rikki的這裡不是這樣說的哦,在說很喜歡呢。」有些惡劣地大力揉弄著,陡然加大的力度讓椎名立希發出一聲悶哼,險些忍不住叫出聲。

「吵死了……」

千早愛音很想告訴她,夾雜喘息、不穩的咒罵只會變成更好的催情劑。

但自己也同樣快不行了,Rikki是怎麼有辦法一邊被摸、還一邊能分出注意力來進攻的?她都覺得光是要承接這些攻勢,就已經要被攫走全部的意識了。

充血的小核被來回撥弄著,腰部難耐地跟著節奏晃動,像是渴求得到更多愛撫一般地往對方染濕大半的手心上蹭。不夠、還不夠,還想要更多……在外面挑逗而遲遲不進入的動作令人心生焦躁,帶鼻音的嚶嚀化作隱晦的催促。

雙雙直立著跪在床上的姿勢讓她們只能以彼此為依靠,千早愛音將腦袋倚在椎名立希身上,「Rikki……壞心眼。」她埋怨道,自己的手卻同樣只停留在前端腫脹的地方上按揉,偶爾才向下繞到穴口打轉。

這裡明明都已經這樣了,怎麼還不開口求她啊Rikki……光是在入口附近徘徊,指尖就好像要被濕熱的軟肉吸附進去,要是椎名立希這個人也跟她這裡一樣軟就好了。

「哈啊……妳還不是也……」眼尾泛紅的椎名立希額頭抵著她的肩,藉此藏住自己不堪的表情,手指不斷加快揉捻的動作,想讓對方先自己一步認輸。

正當椎名立希分神想著「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要開口」的時候,體內猝不及防被填滿使得她鬆開咬緊的齒關發出一聲呻吟,她連忙摀嘴,不敢相信那樣不成調的聲音是從她口中發出來的。

「啊,還想說等不到Rikki求我有點可惜,現在不會了。」

「妳……呃!」她得意笑著的樣子讓立希心裡不是滋味,正想說點什麼,卻因為被撞擊到深處而失聲,「不要那樣頂!」

「真的很不坦率欸……」這不是喜歡得不得了嗎。千早愛音笑得更開心了,變本加厲地加重頂弄。被狹窄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分泌的大量熱夜澆在指尖,將沸騰的情慾全數兌現。椎名立希的身體比椎名立希誠實太多。

即便已被刺激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椎名立希仍秉著好強的本性不願就此棄械投降,頂著發昏的腦袋朦朦朧朧地持續手上的動作,併攏的兩指推進濡濕的穴道,由緩慢的抽送開始、漸漸加快。

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交換著體溫,嵌合在彼此身體裡的手指以交錯的頻率律動,意識隨快感累積而彷彿要向遠處飛散,變得無暇思考與追逐快慰無關的事。

撲在耳際急促而炙熱的喘息、進出時黏答答的水聲、難以自持而溢出的哼吟和媚叫,將彼此推上慾望巔峰時她們吻向對方,在唇齒的激烈碰撞中一同感受極致的顫慄。

待甬道內急速的收縮和緩下來後抽出手指,汨汨清液淌濕了腿根,同樣狼狽的她們誰都沒資格去調侃對方,只靜靜地等竄流在全身的酥麻感退去,躺下來擁抱彼此。

「……這樣看才突然驚覺,Rikki長得很漂亮嘛。」千早愛音伸手去觸碰對方燒得通紅的眼尾,那顆淚痣在這種情境下似乎又變得更誘人了,經慾望薰染後的紫色雙眼也是,泛著濕潤的光。

椎名立希還在猶豫是應該要罵她「又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又或是吐槽她「是現在才知道我長怎樣嗎,未免也過了太久」,結果她已經自行接了下一句:「啊,但還是差我一點啦。」

……算了這種人,懶得理她。

椎名立希於是拉著被子翻身,決定背對她。

「好冷!人家什麼都沒穿欸,會感冒啦!」

「……妳可以去穿衣服。」又被提醒一次她們剛剛都做了什麼。椎名立希耳根冒紅。

「不要。」她聽見背後響起這麼一聲,然後是背部抵上某種柔軟的觸感。千早愛音抱上來環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說:「我要抱著Rikki,Rikki很溫暖。」

「……哈。」椎名立希感到有點頭疼,按著太陽穴把腦袋轉過來,「我說妳,到底是想怎樣?」

「嗯?什麼怎麼樣?」

還敢問!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就差沒一把將被子掀開質問:「跟我做這種事妳到底是在想什麼!」但好像沒資格,畢竟跟她做到最後的人也是自己。

這麼一想,該不會是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撞到腦子了吧。怎麼會這麼輕易被牽著鼻子走?可惡……

「要、要交往嗎?」

她覺得這句話可能用光了自己所剩不多的羞恥心。

可是總不能都把人吃乾抹淨了還不負責任吧?

「……喂!妳笑屁啊!」

結果這傢伙的反應讓人火大得要命,抖著肩膀笑成這樣是什麼意思?!椎名立希惱羞成怒,朝她吼。

「Rikki,就是這種地方讓人喜歡呢。」這種不管對什麼事都很認真的地方。

「啊?」她愈笑,立希就愈氣急敗壞,「妳快點回答我好不好?!」

「那Rikki喜歡我嗎?」

「不管喜不喜歡,該負的責任就是要……」

「誒?不喜歡我嗎,好傷心呢。」

「……嘖,我沒那樣說!」

「那……」千早愛音將臉湊近她,環在她身上的手臂收緊,幾乎要吻上去的距離,「是喜歡我的意思?」

亮晶晶的灰眸看著那張擁有冷美人印象的漂亮臉蛋漸層式地染上緋紅。

「是……不討厭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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