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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祥】台风雨(ABO)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7730 ℃

金主(wb:忧郁的呱唧)看完《Dirty Blue》想看视频版phone sex,写之。

海A祥O,祥主动,有祥对海的水煎,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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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刑警さん,您的领带歪了

下午,海铃到洗衣房取回干净的警服,经过走廊还听见几个后辈在讨论这次台风带来的灾害。

台风在九州南部地区登陆,已造成大范围的破坏,气势汹汹地向关东席卷而上。昨夜,在名古屋参加特训的警员们被临时安排到地下铁附近排查,给处于低地势的出口加增防护,在评估存在风险的地方摆上警示牌等等。忙碌到凌晨,狂风骤雨开始侵袭这座城市。

气象厅在多地发布了雷暴警告,关东地区也将迎来超强降雨,今早收到来自丰川祥子的消息,她的工作改为居家办公,心情好像还不错。海铃不自觉松了口气,毕竟异地特训的日子刚好撞在她发情期,虽然对方一再强调自己是个能独立照顾自己的成年人,但热恋期身为伴侣的海铃仍不免忧虑。

成为(东京)警视厅正式刑警已有一年多,特训在名古屋,为期一周,任期未满两年的警员们分批次参加。

今天的课都改在室内上理论知识课,海铃坐在大型多媒体会议室后排,摊开警视厅配发的黑色封皮笔记本。

口袋里的手机“嗡”了一声,海铃扫了眼四周,会议室空座很多,大家相隔较分散,窗外乌云密布颇有世界末日的氛围感,时不时炸出一声响雷。大部分听众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台上年迈的警官连看手里的资料都费劲,多媒体也不大会使用,懒得管教下面的人。于是海铃放心地将手机拿出来。

[到教室了吗?]

看到消息的海铃轻笑,感觉还被当成学生似的有种久违的熟悉感。找她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只有丰川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海铃回复之后把手机放进前方的小桌柜内,没过几秒,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丰川问她有没有无线耳机,有就戴上。海铃猜到她的意图,可现在还在课上,通电话未免有些过分?

[海铃说话不方便吧,听我说就好。]

聊天框冒出了一串省略号,海铃把耳机戴好,低头看见新的一句。

[啊,视频哟。]

诶??

疑问还没发出,邀请通话的提示就跳出来了,海铃捏着指头想了想,还是点击了接受。耳机传来丰川条件反射清了清嗓子的声音,随后便是沉默,画面并不抖动,因为手机被固定在客厅茶几的手机支架上——海铃是根据画面内容判断的,丰川没打开前置摄像头。

[怎么看不到你,真狡猾。]

海铃的手缩在桌柜里打字,对面传来笑声。

“今天穿西服?还是那么帅气呢,今年喜欢警服play,偶尔还是会怀念西服play……”

坐在沙发的丰川身子前倾,饶有兴致地盯着屏幕里眼神少有出现慌乱的人,手肘支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敲在脸颊。

“有记事本吗?把它立在桌上,手机拿起来好不好?我想看清楚你的脸。”

海铃照做了,在公众场合这样干,虽然不是什么不得体的事,但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心里产生几分愉悦。

“嗯,放着就好。”

屏幕里海铃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丰川很想把手伸进屏幕把她的衣扣一股脑都拽掉。她现在不在身边,真是可惜。在海铃看不见的地方,她失落地撇了撇嘴。

“刑警さん,您的领带歪了哦。”

听到丰川用暧昧的声线叫了这个称呼,海铃身子一颤,手指扣住黑色领结,修长的指骨与手背轻微的凸起就算画质不算高清也能看见。丰川心想,也许自己喜欢的部分出现空白,凭借记忆也可以填补上去。

“骗你的,”丰川停顿几秒,“想扯掉领带的心情倒是真的。”

她看见海铃抿了抿嘴,更觉得被调戏的她很可爱。

“等你回来就穿这身衣服跟我做爱吧,我的手会抽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握住你的腺体,揉到它变大、充血、在我的手掌上跳动。这么多天见不到我,应该很想射吧?但我要堵住它,不准你轻易射出来……”

半眯着双眼,丰川的眼梢变得狭长,满意地瞧见海铃渐渐变红的脸,知道她憋着不能说话,无法打断自己,表面冷静但内心一定开始躁动了吧?看她身体轻微扭动的样子就猜到她如坐针毡,表情不自然地听她继续讲下去。

“怎么样,硬了吗?”

“嗯……”海铃喉头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应答。画面开始摇晃,手机被海铃拿在手里。

[我需要本子盖一下,抱歉,晚上再打给你。]

“嘟!”

通话被海铃突然挂断,丰川意犹未尽地微笑着,享受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方才画面最后刚好定格在西裤鼓起的部位,内心涌起得逞的快感。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意味着海铃也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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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台风天,做点什么好呢?

“室友不在吗?”

“跟应急队出勤去了,我昨夜去过。”

“这种天气,真危险啊。”

终于能看清丰川的脸,手机里的脸庞看起来更小了,细细的眉皱着,漂亮的金瞳将视线聚焦在平躺着的海铃身上。洗漱后的海铃刘海潮湿,乌黑的发丝散在枕上,表情很平静地述说昨夜的工作。

“不碍事,只是希望过两天新干线不受影响,我想快点见你。”

临时宿舍的窗外风雨交加,夜幕下狂风怒号,雨水狠狠地抽打窗棂。闪电划破夜空,雷声滚滚震耳欲聋。海铃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不想遗漏她的每一句话。

“你在干什么?”

“躺在床上。”

“这我知道,你的手在干什么?”她看见海铃没举手机的那只手臂在晃动,手掌没出现在画面里,不禁哑然。

“想看吗?就是你想的那样。”

在丰川的催促下,她切换镜头对准了胯间。裤头褪到大腿中间,右手跟翘起的巨物相比,颜色白皙,握着柱身从底部往上捋,性器被摩擦的动作抻直,肿得比桃仁大的冠头清晰地显示在镜头下。孔洞在流水,丰川看见灯光反射下亮晶晶的水渍。许久,惊讶的神情才消失。

“你自己用手弄和我的手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问题反过来也可以由我来问你。”

“也是……”

“喜欢我帮你吧?无论是用手,还是用这里。”

海铃的视线回到手机上,屏幕向下移,丰川勾住睡衣松松垮垮的衣领往下拉,丰盈的胸乳露出半边,乳沟随呼吸微微震颤。

乳交的旖旎画面潮水般涌入脑海,那种触感也仿佛重现在腺体表面,柔软的蛋糕挤压着它,幼小的浅红色舌尖还时不时舔弄孔洞周围。海铃呼吸变得沉重,腺体胀大成惊人的尺寸,手掌包覆顶部上下套弄,冠头有节奏地探到虎口外面。

“变得好大,看到我的身体,海铃很兴奋?”

可惜,现在没办法同时看到她的脸和身体,但她可以看我。丰川又把手机夹在支架上,推远了些,让她能够看见沙发上的自己。

“睡衣都脱掉好吗?”

丰川点点头,脱得只剩下内裤。双腿在沙发屈起朝两侧打开,食指与中指拨开内裤底段,滟红的花瓣紧闭着,被指尖分开,贴着中间的窄缝打转,穴口早就渗水,晶莹的汁液此时打湿了幼粉色的指腹。

“你知道吗,下午和你通话后,我已经自慰了一次,用了你给我新买的玩具,现在这里还有点酸。”丰川一边说一边移动指尖,轻轻按在偏上方的圆粒,对着红肿光滑的那里揉搓了一小会,突然有些受不了地发出细微呻吟,慌忙松开手。

“再近一点可以吗?”

“镜头移得再近你也进不来哦。”丰川笑着把支架拉近,又将焦距放大了点。

穴口外面水流泛滥,像透明的糖浆流淌在草莓酱覆盖的蛋糕表面,丰川急切地脱去碍事的内裤,对着手机更大力度地抚慰湿漉漉的敏感花瓣。

“我在床上、啊……筑巢了,海铃的衣服堆在上面我都快躺不下,但是、好喜欢海铃的味道。嗯!喜欢……”

她仰脖靠在沙发背,大腿因为发力而紧绷,粉色的脚踝抵在沙发边缘,脊背摩擦着皮制沙发传来怪异的声响,交杂在忽高忽低的软吟中。从身体涌出的水液连手指根部都弄湿,潮湿的手指有些无助地扣弄着红肿的花瓣。

“要是海铃在就好了,好想让你帮我舔舔这里。”

她手臂颤抖着捧起左乳,手指陷进底部的乳肉抓揉几下,身子费力地往前倾斜,企图递到镜头前。

“想吃吗?含住它,用海铃的舌头舔一舔。”

她指尖夹着前端的红樱轻轻拉扯,漂亮的指甲将它盖住,它又调皮地从旁边滑出。海铃紧盯着屏幕下意识伸出舌尖润湿嘴唇,脑内突然炸开一道响雷。悸动在她的胸腔里澎湃如翻滚的巨浪,手机里的人虽无法触及,却依然感受到自己为之倾倒,心脏仿佛只为她而跳动。

“这样摸舒服吗?”海铃不禁问她。

信号有点差,柔媚的声音混合着雨声断断续续飘进海铃的耳朵。

“好想你……”

心脏一紧,海铃似乎听到哭腔,被标记过的Omega在发情期见不到伴侣会变得情绪化,手机另一头的她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游丝般的嗓音听得心底泛起酸涩。出于愧疚,她答应了丰川此时说出的所有请求。

丰川双手都在腿心动作,不借助玩具的她似乎有点不得要领。乳肉夹在双臂之间,深沟左右晃动,她张着红唇艰难喘气,客厅的夜灯将光线洒在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上,宛如一只荧光的蓝色水母在湿云中裸泳。

“我需要你,想被你压在身下,快回来。”

丰川一边啜泣一边呢喃,漂浮不定,空荡荡的渴求无法将她填满,她需要交融,身体上的需求超过了心灵的渴望,她终于无法忍耐,将手指挤入空虚的甬道,内壁很快夹紧了她,吮吸着她的指节。

“海铃的那里,我用两根手指,不够……”

她失魂落魄地低垂着脸摇起头来,散乱的天蓝色发丝拂在经络震颤凸起的肩颈,一只手摁着阴蒂,手指在里面抽插几下后忽然腰椎僵直,充沛的水液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水洼。

她茫然地半眯着眼看向手机,另一边的海铃气也还未喘匀,小腹上下起伏,而腺体前方的裤子裆部已经被溅满了半透明的浊液。

“憋很久了对吗?”

见海铃没有回答,丰川压低声音仿佛嘴唇贴在她耳边,勾起笑容神神秘秘地问:“该留给我的,还是会留给我吧?”

“当然。刚刚答应你了,会好好补偿你的。”

“刑警さん可要说话算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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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夜晚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过了

难熬的特训终于结束,海铃拒绝了几位Omega同期生的邀约,收拾行李马不停蹄地赶往车站。

东京的暴雨下个不停,雨水顺着玻璃窗滑落,留下一道道模糊的痕迹,整座都市笼罩在水雾中。电视机播报的新闻让丰川隐隐不安,新干线没有延时,这个时间本应该到家了,或许是从车站出来后换乘的电车出了状况?给海铃打去电话但没人接听。

正胡思乱想着,突兀的门铃声把她吓了一跳,欣喜地小跑过去打开门,却看见浑身湿透的海铃。潮湿的脸受深秋冷空气影响,面色似乎更加冰冷,青绿色眼瞳在玄关暖黄色的光线下缓慢地眨着,弄湿发丝的雨水沿额头滑下来,勾勒浓密的眼睫与轻颤的鼻梁,厚重的西装也在滴水。

“你的伞呢?”丰川惊讶又心疼地捏住她的手臂。

“在电车站外送给一位伞坏了的老奶奶了。”

丰川不知道说什么好,温柔地扳住海铃的下巴,在她冰冷的唇上啄了一下,关切的眼神仿佛要将她融化。“我温了酒,暖暖身子吧,别着凉了。”

看到海铃的手移到西装中间,丰川急忙将她拉住,“我来,说好了今天走进这扇门,什么事都要听我的。”

海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由她扯去了湿得能挤水的领带,然后是西装外套。湿透的衬衫粘在皮肤上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的颜色,丰川解开三颗纽扣后就把手伸进了敞开一半的衣襟,滑溜溜的手掌在她锁骨下游弋。

“在课上语音的时候真是大胆,都不太像你了。”

丰川挑了挑眉打量她,笑着问:“那海铃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平常的我?”

“想做的话,会更喜欢现在的你。”海铃把丰川抱起来,身上的雨水也弄湿了她的衣服。

被放在餐桌上的丰川把温热的清酒含在嘴里吻住海铃的唇,加温使酒液的味道更浓郁,酒香没有因为酒进入胃中而消失,而是伴随唇齿相交愈发激烈的深吻萦绕在二人口鼻处,海铃的舌尖缠着丰川同样热情的小舌,很喜欢现在表现主动的她,睁开潮湿的眼睛,发现丰川的脸颊已染上樱花的粉红。

“真可爱。”海铃忍不住摸了摸女朋友的脸。

“刑警さん——”丰川的声音带上了甜腻的尾音,微微偏过头捏起青瓷酒杯,娇嗔似的问,“还喝酒吗?”

“倒在我脸上,反正衣服都湿了。”海铃面无表情地抓住丰川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怂恿般摇晃几下。眼里却闪着兴奋。

温热的酒液溅在她下半张脸,她蹲在丰川面前仰着头,嘴唇和微眯的双眼显得格外迷人,透明的酒水沿精致的颌骨滴落在地,一部分流到脖颈钻进还未脱完的白衬衫里。她双腿发颤几乎跪倒在地上,眼里是坐在餐桌上居高临下暗笑着的丰川,那张漂亮无瑕的脸蛋,偏偏最适合出现捉弄人时慵懒的、邪恶的表情。

手指沾上酒液放进嘴里舔了舔,脸上的湿润让海铃回想起丰川坐在她脸上高潮的场景,视线克制不住移向丰川的腿心。

“爽到了?今天在家门口捡到一条被雨淋湿的狗,我是不是该好好照料一下?”

丰川把她拉过来舔她的脸,细软的舌尖卷走上面的酒液,丝丝缕缕的热息弄得海铃很痒,扣住丰川的肩。

“不乐意?这可是跟狗学的。”丰川轻笑着睁开眼,又吻住海铃的嘴唇。

在西裤里顶得难受的性器被释放出来,她把丰川摁在餐桌上提起她的腰进入,贪婪的甬道绞紧了柱身,有一瞬间几乎使不上力。

“好暖,只有你的身体能让我迅速热起来,连烈酒都不管用呢。”她抚着丰川的发丝,俯身亲吻她的胸乳。

“哼嗯……你那里也好热。好难受,快点、用力顶进来,往里面……”

潮湿的甬道又热又紧,距离上次做爱虽然相隔并不算太久,但海铃却感到脚尖都发麻,性器仿佛是被吸进深处,肿胀的冠头摩挲着宫口,坚硬的柱身一下又一下地碾磨敏感的软壁。躺在餐桌上的丰川呻吟着,双腿夹住她的腰,晶莹的水液源源不断地淌出来。

她高潮了,却没有喊停,海铃把她带到沙发从后面进入她。

丰川双手向下撑着,乳房受重力影响垂得更大,前后摇晃着宛如摇摇欲坠的成熟果实,不禁又让人联想到风雨交加的台风天。她体力不支倒下去后,海铃压住她咬在后颈的气味腺,清冽的花香涌入口鼻,被Alpha的信息素挤进去,海铃感觉下面的水更多了,每次捣入都有响声,像在挤压汁水四溅的花泥。

指尖熟练地按揉红肿的阴蒂,丰川再次颤抖地夹紧双腿,让海铃无比兴奋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她的名字。

白皙的后腰被海铃的手指按出红痕,浊液尽数射出,填满了丰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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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澡的海铃睡得很沉,晚餐又喝了许多酒,躺下来之前都感觉头重脚轻,丰川猜想也有淋了冷雨的缘故。

“海铃?”抱着她右臂侧躺着的丰川抿了抿嘴唇,小心地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下体。

“嗯……”

食指按在海铃的食指上“引导”她去揉弄,花瓣很快又变得潮湿,指尖黏黏的拖出淫靡的银丝。

丰川双眼紧闭,额头轻轻抵着海铃的肩膀,幻想她们做爱的画面,在记忆里的特殊play中甚至增添更多刺激的环节。用海铃的手指夹住花瓣摩挲,蹭着她的手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蜷得如同一只颤抖的小虾。

“好喜欢海铃、嗯,不够、还不够。”

她掀开被子,湿润的手掌贴在和她一样赤裸的海铃身上,掌下的触感有骨骼的坚硬和肌肉的紧实,丰川低头注视着她,蓝色发丝披散在白皙如玉的的胴体,耳根浮起红色。

性器在她温暖的手心里苏醒,她包裹根部慢慢揉搓,鼓鼓囊囊的地方变烫了,体温蔓延到顶端,充血挺立的柱身还不算很硬,暗红色的硕大冠头缺少足够的支撑看起来有些可怜。

“要我舔一舔吗?”

丰川看着手里的东西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身体往后退跪伏在海铃腿下,左手撩起侧脸的发丝,右手抬高性器。浅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到冠头上下舔弄,从小孔渗出的水液有海铃信息素的气味,忍不住张嘴将它含住,用舌头顶着它吮吸,意乱情迷间金瞳染上水雾,再不去管垂下来的发丝,左手移到身下揉弄愈发湿润的花瓣。

“又流出好多水,怎么办?海铃。只能坐下去了吧?”她抚摸翘高的性器,自问自答的声音像在夜晚初绽的花,羞涩却又骄傲地向海铃展示自己,尽管她看不见,依然渴望她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双手撑在海铃脑袋两侧,指节陷入洁白的枕头。

“这是‘床咚’吧,海铃喜欢吗?”

她笑吟吟地亲吻海铃的脸和额头,当压着性器坐下去时手臂吃力地支撑,喘着气摆动腰肢,双乳在海铃身前摇晃,乳尖摩擦在她的肌肤上变得敏感发硬,酥麻的快感传递到腿心处。

“可以射出来吗,这种时候?”

性器被带动着撞在身体深处,她眼神迷离地注视海铃的嘴唇,今天乳尖被含在嘴里挑弄,那种触感此刻好像重现,海铃温热的舌摩擦着乳缝,鼻子抵着她的乳房观察她的反应……

“啊,真是受不了,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是跟你说了,那样我会到得更快吗,我不要这么快就高潮,我想、我想和你做久一点啊!”

海铃的表情出现细微变化,丰川控制不住上下套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视线因身体摇晃而不清晰,以为身下的海铃还在做着被“雨水”淋湿的美梦。

“给我,给我好吗?”

她搓揉自己的阴蒂,黏糊糊的体液交融在一处,蹭在海铃胯间。丰川紧咬下唇憋红了脸,轻飘飘地倒下来舔了舔海铃的肩。下面又挤压了一会,终于撑不住紧搂着海铃泄了身。

性器喷出的东西浸满甬道,丰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高臀部,浊液从撑开的穴口流淌下来,弄脏了海铃的腿。

“明天再、嗯,收拾。”

她没有从海铃身上下来,趴在她肩头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台风快结束了吧,夜晚终于不是我一个人过了。”

/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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