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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杏/性转)食色性也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1340 ℃

伊藤杏慈喘气喘的越来越急促,手在半空中乱抓,最后哆嗦地抓到赤木茂干瘦的肩胛骨,脸埋进肩窝,手指越扣越紧,最后一动不动地挂他身上高潮了。

赤木茂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头发滚的乱糟糟,像乱蓬蓬的狗毛。从后脑勺又摸到右边耳朵,拇指肚搓着耳朵连接处凸起的疤痕,最后握着她的手,从指根摸到指尖。伊藤杏慈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流浪狗,路过的人从耳朵摸到脸,让她握手她握手,让她点头就点头。

不过她的工作确实是这样,只要忍受一点不能忍受的,就能活下去。而且赤木茂是她遇到大多数不能忍受的客人里相对好忍受的一位。

她已经快忘记第一次遇到赤木茂是什么时候,可能是她16岁时候,也可能是17。那个时候赤木茂比现在要年轻的多,中间也不过过了十年,再次遇到是两年前的夏天,在伊藤杏慈上班的按摩店。那时她准备下班,门外正下着暴雨,赤木茂是最后一个客人,付了双倍的费用。一开始只是背部推拿,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滚到按摩店员工休息的小床上,和外面只剩一张单薄的床帘隔着。再之后伊藤杏慈的记忆里只剩下白头发的老人像摸宠物狗一样摸着她的头,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的时候枕头旁边压着一沓薄薄的纸钞。

伊藤杏慈任对方揉搓着自己的指节,那被重新接上的地方至今在阴雨时还会隐约瘙痒发痛。赤木茂的手比17岁时第一次触摸的感觉干瘪衰老了许多,好像充盈的血肉被抽空了,皮像树皮一样包裹着骨骼。伊藤杏慈不知道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他就像从来没存在过,永久地在那个小城市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高中生的伊藤杏慈情绪都有点低落,她短暂地把比她大上两岁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初恋,即使他们只认识了5天。

赤木茂消失那天是暑假的下午,两个人刚做过一次,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屋外天昏昏沉沉,是夏天即将下暴雨的天气。当时赤木茂开着窗户在抽烟,伊藤杏慈也爬过去,把他的烟拿走抽了一口,随即被粗粝的口感呛的流眼泪。赤木茂侧头看她一个劲咳嗽,笑着把烟吐到窗外。

“晚上吃什么?”

“烧火锅吧。”赤木茂眼睛盯着窗外积成一团的乌云,像吃什么都不重要。“我下楼买点东西。”

这是他们最后的对话,那天赤木茂下楼以后就没有再上来,伊藤杏慈坐在准备好的火锅面前,看着窗外下起暴雨,坐了很久,把食材扔进去,烫熟以后一边吃眼泪一边掉进盘子里。

“你被男人骗了。”这是她朋友的评价。“他只是想做而已。”伊藤杏慈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作为援交对象,赤木茂只有最后一次没给钱,第一次给的是她花不掉的昭和货币。

自此,他们再一次见面就是十年以后,对赤木茂的印象在繁琐生活中逐渐黯淡,比起青春期时偶然遇见又消失的男人,如何生存下去成为伊藤杏慈目前所面临更大的问题。她高中毕业以后没有考上大学,来到东京却发现没有维持生计的一技之长,为了短暂逃离现实开始频繁喝酒,清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快失去正常工作的能力了。在游戏厅赢了点钱,再很快花完,在便利店当过几次收银员,最后总被辞退或者排挤到扔垃圾和干重活的地步,或是被店长猥亵后辞退。三番两次后陷入房租交不上,即将被扫地出门的窘境。最后发现能生存下去的能力还是重操旧业,但25岁的她已经不会再装成高中生和男人援交了。在按摩店工作,有时会把对方带到床帘的后面,有时会把对方带回家。两年前穿着西装布满皱纹的赤木茂和她在床帘后面做的,再次相遇以后伊藤杏慈把他带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有点勉强,只是她暂时落脚的地方,欠了两个月的房租,15叠大的房间被打包到一半的生活垃圾和喝空的啤酒罐挤得下不了脚。床被没在垃圾中间,伊藤杏慈突然觉得今天她带赤木茂回来的不是时候。但亲起来的时候这些都变得模糊渺远了,伊藤开司仰着头眼前天旋地转,眼里只剩下圆圆的橙色暖光顶灯。

“我饿了。”赤木茂玩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说,“有喝的吗?”

“家里只有面条。”伊藤杏慈把手挣出来,背对着赤木茂把短袖套上。“我出去买啤酒,你喝什么?”

赤木茂在她背后把烟咬在嘴里,从地上捡起外套拍了拍套到身上,说,“我去买吧。”

伊藤杏慈穿到一半愣住了,半截胸还漏在外面,她看着赤木茂西装背后的褶皱,思考他要是一走了之了还没付钱,下周的生活费至少少一半。

伊藤杏慈纠结半天还是没说,盯着白色条纹西装

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重新倒在床上,把赤木茂留下的半包烟掏出来含在嘴里点上火。

凌晨两三点外面又开始下雨,十二点的时候才刚刚停歇,六月的东京雨水总是很多,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伊藤杏慈靠着窗户抽烟,眼睛盯着楼下昏黄的路灯,看了一会突然有一只野猫窜了出来,白白的影子很快又窜进前面的树丛里去。

果然还是该先收钱。伊藤杏慈靠着墙滑落下来,坐在地上手捂住脸——她竟然真的在同一个坑上栽了两次,又被吃白食了。

月底之前交不上房租估计就流落街头了,最后要去哪里……住网咖之类的地方再找一份工作吗?

“我回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

赤木茂下楼的时候没有带伞,上来的时候头发蒙着淡淡的水雾,贴在额头上,右手提的塑料袋上也挂着水珠。顺手开了一罐啤酒递给蹲地上一脸惊讶的伊藤杏慈,看着对方局促的接过,对她的想法已经了然于心。

伊藤杏慈灌了一口冰啤酒,大脑清醒了点。把后脑勺的碎发一把绑了起来,蹲在冰箱里看家里还剩什么。虽然她很想礼貌性问一句赤木茂吃什么面,但显然家里是真的只有面条——偌大的冰箱只剩一把面条和几个烂掉的番茄在隐隐散发异味。上次自己做饭,还是半年以前。伊藤杏慈托腮看了一会,考虑到赤木茂吃完食物中毒的情况默默起身把冰箱关上,从柜子里翻出来两袋泡面和速食味增调料——她明后天的晚饭。

烧水的时候赤木茂没有再说话,伊藤杏慈看着逐渐翻腾的开水,隔了十年她对赤木茂想问的问题应该不少,但每次重逢他们就像重新认识一样,以前的事仿佛从来没发生过。就像约定成俗一般,在下暴雨的时候赤木茂出现,随后不知道哪天再彻底失去联系。

两点半,房间只剩下开水翻滚的咕噜声,窗外雨势渐大,最后连烧水的声音也被消融进其中了。

十五叠大的房间,床正对着厨柜,赤木茂一边擦头一边看伊藤杏慈光着腿趴在柜台上烧水下面条,看她偶尔用脚把地上随便堆积的易拉罐踢开,用筷子夹一筷子尝尝味道。

“家里没其他东西了,凑合着吃吧。”伊藤杏慈把碗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坐在赤木茂对面,接着喝没喝完的啤酒。

雨下的迅猛了些,打在窗台上水珠飞溅进屋,伊藤杏慈隔着赤木茂把窗户关上,隔去了雨泼在地上的巨响,小小的房间只剩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电灯滋滋啦啦的轻响。

伊藤杏慈咬着面感觉味增放多了,咸了。就着啤酒咽下去的时候瞥见赤木茂隔着白雾捧着碗喝汤看着她笑。

“很咸吗?”答案不言而喻,但伊藤杏慈被笑的火大,半夜挨完透爬起来做饭的人是自己,虽然技术有限,凌晨两点半爬起来做饭还被嘲笑,未免太不知好歹。

“有点。”赤木茂抬眼瞥了一眼对面黑脸的伊藤杏慈,补了一句,“用心做了,就很好。”

“这话真不像你会说的。”伊藤杏慈泄了气,低着头吸溜面。

“那你说说,我会说什么?”赤木茂停下筷子看她,伊藤杏慈被看的面红耳赤。

“……什么都不会说。”伊藤杏慈憋了半天,想想如果是十年前的赤木茂,可能停筷子不吃了吧。过了十年,她怎么知道呢。

房间静悄悄,只有两个人吃饭的声音,未免太尴尬。伊藤杏慈想挑个话头讲,想了半天还是最在意这次来的赤木茂,怎么忽然老了这么多,五十岁?还是六十岁。天生白发的赤木茂从外貌不好判断年龄。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或许他们之间从来没到能问这些事的地步。伊藤杏慈捏紧筷子,吃的速度快了起来。

“这么晚的时间,有人能只为了我一个人料理,我想尝尝这样用心做的菜肴。”赤木茂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伊藤杏慈被突如其来的话搞得脸又红了一层。

“我们下次还能见面吗”伊藤杏慈把话岔开。

“你想和我再见面吗?”赤木茂反问。

工作而已。伊藤杏慈腹诽,“下周开始我晚上有排班……”

“这周末呢?”

“……在家睡觉。”

伊藤杏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两句,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呢。最后小到话也没问出来。

十年前也没到多么熟络,现在自然也问不出来。其实总共算起来,他们也只一起相处了不到半个月时间。伊藤杏慈忽然觉得手指节接起来的疤痕肉若有似无的发痒,可能是下雨天的缘故,她想着不自然地伸手摸接起来的伤口。

面吃完的时候雨落地小了,啪嗒啪嗒地落在窗台上,声音断断续续。伊藤杏慈一开始和赤木茂坐面对面,吃完的时候已经凑到一起,像取暖的动物,坐在他西装裤上,白西服领口被蹭上油爪印。

“这周末晚上再见吧。”赤木茂用手摸着伊藤杏慈的手指,让她往怀里靠了靠。

“下周晚吃什么?”

“烧火锅。”

“那我提前出门买菜,家里什么都没了。”伊藤杏慈说完,声音越来越小,吃饱窝在赤木茂身上慢慢睡着了。

赤木茂点了眼,低头看了一会伊藤杏慈的脸,摸了摸她脸上的疤,把装着新兑日元的信封压在她床头,从门口离开了。

乱七八糟的:因为这个写的间隔时间太久,后面也不知道在写什么。想写猫狗两次短暂邂逅中不同年龄的猫心境的不同变化,53猫比起19猫的内心更加柔软了一些,所以两个人可以有一些温情坦白的时刻(虽然啥都没说)但最终还是离开了关系戛然而止,因为感觉猫狗的关系就在若即若离之间,总隔着看似能抓到但又无法抓到的距离。吃饭和做爱是心理最容易放下防备的时候,在彼此内心最柔软的时候依偎在一起,白天再离开。(53猫对狗的关注有一种一切皆在不言中的感觉,而且更加在乎身边的人,对狗的注意和对这些空白的年的关切可能就在用手摸摸狗的伤疤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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