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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奴隶驯养 Enslavement

小说:莱茵交响曲 2025-08-27 14:58 5hhhhh 9130 ℃

  因为欠债被卖掉似乎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不过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兴许是打小家境虽不算大富大贵,好歹家里做得买卖,不愁吃穿,在遍布沼泽的弗里斯兰地区,算得上体面人家。故而对金钱上的磨难就不是这般看重,当然也不明理这样的体面生活多么宝贵。

  亦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嘛。父亲在北海失却了一船货物,这是一难。可是利奥波德先生死在了这里,作为他粘有不干净的东西的右手,父亲理所应当在商会里被弹劾,退出了格罗宁根的领导层。接任的市长大人多么渴求将利奥波德先生的遗产吃干抹净啊!父亲就这样背上了致商船倾覆的全部责任——当然事实上不止这么点,而我仅仅举了我知道的例子——总而言之,父亲因为政治斗争,破产了,而且得到了他从政以来的全部清算。

  就像利奥波德先生那样,乘坐一艘满载货物的三桅帆船,从弗里斯兰海岸出发西行,再溯莱茵河而上,最后,我大抵也变得像货物了。算起来林林总总有一周,我终于坐上了前往杜塞尔多夫的马车。我在想些什么呢,我得想些什么呢,我必须得承认,我对于被卖掉这件事其实并不只是因为钝感力有那么一点强大而无所谓,正相反,我小小的受虐癖好甚至鼓动着我,而使我有一些...兴奋。不过,我也清楚,期待当一个仆人,甚至是一个性奴,那是多么愚蠢。我晃晃脑袋,望向马车外:天蓝澄澄,田地是金黄色,多么美好!可是没有人欢唱。马车的窗子画成一个十字,就像基督的受刑处,它束缚我。

  我的买主是于利希-贝格的掌权者,这是父亲告诉我的——谁能明白他怎么还有这样的能力,能为他的女儿寻得这样一位高贵的买主呢!可惜仆人的岗位恐怕不会抵得上父亲出的价钱,这样一位破产的结束了政治生涯的男人的有姿色的女儿,坠入了公爵的深宫里,恐怕即使父亲筹得赎我回来的钱财,这笔逆向的交易的达成亦是一个未知数。我想起,临行前,父亲在发了霉的窖子里一个人哭。我没有进去,我怕我同他一起哭。

  马车哐啷一个急刹,使我从回忆中跌出,撞在了车厢前的横梁上。天已黄昏。我跟着引路的女仆下了车,在杜塞尔多夫城郊的庄园里穿行,行至庄园尽头的公爵宅邸。抬睑微观饰有于利希家族狮子纹章的实木大门,现在,我真正站在我日后可能要效忠一生的贵人的门槛下了。忍耐住心中忐忑,于利希家的女仆依旧指引我。我随着这位看上去美丽而和蔼的女仆小姐穿过这道雄狮雕琢的大门,一直走到宅邸二层的一条散发着葡萄和茉莉花香的走廊尽头的一间书房前才驻足。女仆小姐轻轻敲了敲门,接着推门而入,于是,房间中鼓动起片刻的私语。

  令我有些惊讶,或许愈多庆幸的是,经过体感上漫长的等待后,书房中唤我的声音,是一个女孩,一位比女仆小姐更青涩的年青的少女。我应她的要求,提着裙子迈过门槛。

  少女端坐着。我提起裙子,照着记忆的模样,向她行了一个或许是应该向贵族行的礼。这位高贵的大小姐就是我的主人了,女仆小姐朗声向我介绍。她是于利希公爵威廉四世的独女,米利亚·冯·于利希-贝格。可是接下来便没了动静,女仆小姐的话音飞去了很远,书房中依旧只有那只墨绿色的雀儿叽叽喳喳地轻啼。我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于利希小姐。她的裙摆虽然素雅,可任谁都能看出,这么光鲜的绸子织了一层又一层,涟漪和涟漪间偷偷镶嵌着刺绣与珍珠。可能只有格罗宁根最有能力的商人,才有机会接触这样的尤物。我撇了撇我身着的真正素色的裙子,哦,我的老天爷!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一只细嫩的小手捏住我的耳朵。于利希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的座位,凑在我的身侧。

  “你在发什么呆呢,会行礼,却不会问好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先向你道晚安?”

  于利希小姐清脆的嗓音咄咄逼人,吐出的气流却使我的耳畔有些痒痒的。但是犹豫的机会我已经用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于利希小姐毫不犹豫地捏着我的耳垂往下拉,使我感受到一阵撕裂的疼痛,而不禁叫唤出来:

  “哎,哎,哎...疼!不要扯...啊,于利希小姐,你...您的仆人向您问好...唉唉别扯了啊啊”

  我不知道于利希小姐是什么表情,但是她没有放开扯我耳朵的手。

  “哼,我看你倒是一点不尊敬我,我跟你讲”,她凑到我的耳边来,“你可不是来做仆人的,你是我的玩——具!”

  这句话突然使我一激灵,我感觉我的脸好像要红起来。一股奇怪的羞耻感,或许还有与这种兴奋抗争的自尊心淹没了我。

  “可是...可是,我只是来做仆人的...”

  “噗嗤”,于利希小姐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你是被卖掉的?父亲把你作为礼物送给我,我当然不能让你干普通仆人的活儿。毕竟,虽然宅邸里的仆人很多,但只有你是任我支配的财产,或者说,已经是没有自由的奴隶了吧?”

  “去把你这脏裙子洗洗,换身衣服。海莲娜,等会儿你教教这个孩子,怎么做好一个奴隶。”

  她松开了揪着我耳朵的手,接着向女仆小姐示意了一下,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我继续红着脸。

  “得罪了,莱莎小姐,这是大小姐的命令。”

  女仆小姐非常有礼貌地跟我说。

  接着我就像一头待宰的母猪,被这位名叫海莲娜的女仆小姐洗刷干净,然后送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海莲娜小姐命令我乖乖呆在这里别动,便离开了。这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会面对噩梦。

  黑暗中的时间无比漫长,仿佛每一个器官的知觉无限放大。我的两耳数出飘复的未知的风的数量,我的双目在乌黑中看到黑色的声音,我的鼻腔嗅出潜藏着的怪兽的形体。直到我的肠胃开始呼唤它的主人,我才意识到我从坐上马车以来便没有进过食水。黑暗会淹死我。

  我不愿饿得腹痛,所以我违背了海莲娜小姐的命令,试图离开这个房间觅食。可是我摸索到房门边上时,我才惊觉这道与整间宅邸格格不入的沉重的大门,已经被锁上了。

  我用力摇动这扇显然过于魁梧的门,我试图呼唤谁,可是,黑暗和寂静总是一体的,回声在狭小的空间中独自冒险,唯有铁链与大门互相碰撞的刺耳的鸣叫回应着我。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因为我开始饥饿,我的喉咙开始沙哑,我尖叫以及我使铁锁尖叫的次数开始变得模糊。尽管卧倒在地面上,但是,无来由的疲倦感依旧攻击了我。黑暗真的在淹死我,而且一定会淹死我。

  我后来才知道,海莲娜小姐端着烛台出现在虚弱的我的身旁时,已经是第三日下午。她把一桶水搬过来,放在门边。

  海莲娜小姐轻轻蹲下,推了推我的身体,发现我虚弱得没有反应时,她站起身,毫不怜惜地抬起她的小皮鞋,猛地踢击在我的小腹上。真的好痛。

  “请你起来,莱莎小姐,我们要开始今天的调教了。”

  我好像高烧时还是被驱赶着去上学的年轻孩童,强忍着虚弱和腹中绞痛坐起来。

  “海莲娜小姐,我…咳咳…我好渴……”

  “好的,莱莎小姐,请你稍等片刻,我会给你水的。”

  海莲娜小姐取来一副手铐将我的手铐在身后,我根本无力反抗。她接着将我的脚也拷住,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胸脯上。

  “想要水吗?”

  女仆小姐从水桶中取出一瓢,自己抿了一口。

  “想…想…请给我水…咳咳…求你……”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要得到这些水了。

  呵呵。我似乎听见海莲娜小姐这样轻笑。她从裙兜中拣出一块厚实的尺余见方的深色纱布,在水中浸湿,两只手握住纱布的两端,绷紧了,压在我的脸上。

  也许是很久没有嗅到水的甘甜清冽的味道了,我的呼吸能力立马就被她夺走了。我喘息时,劳是费了许多气力,不过是从水与纱布的交合中,卑微地吸食了少许渗漏下来的残留物罢了。

  “给你水哦~”

  海莲娜小姐的声音在平静中带着一丝欢快,从朦胧中传来。我只能感受到压着我的纱布略微放松了些,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水流隔着纱布冲击了我的面部,并且,这块该死的纱布马上又绷紧了。

  我马上就呛到了。在我最需要氧气的滋养的时候,这一瓢水代替了我试图从纱布的包裹外挖掘的气流,涌入我的鼻腔,肺部进水的溺水感和强烈痛楚使我不受控制地剧烈喘息起来。但是,我不仅不可能从海莲娜小姐的束缚下获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氧气体,而且,这种挣扎使我已有的那一点点氧气消耗殆尽,缺口反而愈大。

  我试图反抗起来。可是,且不提已经被铁锁牢牢拷住双手与双脚,就连胸口上女仆小姐的身躯,三天没有进食的我也不可能撼动得了。就算我再怎么努力晃动身子,再怎么拼了命地拉拽腕上和踝上的锁链,海莲娜小姐只需夹紧跪坐在我身体两侧的两条腿,就能使我动弹不得地感受到更进一步的无力和窒息。

  只有海莲娜小姐怜悯我时,我才可以摆脱窒息的威胁。她终于抬起了手上的纱巾,俯下身凑近我:

  “喜欢水吗,莱莎小姐?还想再来一点吗?”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文字上的陷阱,可是我连犹豫的机会也失去了,因为,还没等我大口地获取到足够我消耗的空气,海莲娜小姐就马上再一次地用纱巾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我的面部,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泉流从半空中被抛下,使我重新陷入到窒息的地狱中。

  我的呼吸的自由被海莲娜小姐完全夺走了,成为了她随意掌控的玩物。她可以按照她的心愿窒息我,观摩我觅求氧气的狼狈模样。

  倾泻而下的水流如同暴雨一般,而女仆小姐允许我喘口气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接连不断的窒息让虚弱的我堕入事实上的奄奄一息。直到海莲娜小姐暂时停下对我的施虐,我甚至因为缺氧已经失神至难以反应过来。脸上的液滴,我分不清是不是泪。

  “莱莎小姐,我给予你你所渴求的水,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我……非常感谢你,海莲娜小姐……你……求求您放过我!”

  “你看,奴隶就是这样的。她们必须完全依从主人的意志行事,奴隶的生命和人格的主宰并非她们自己,正因如此,主人的意志就是奴隶的真理,我折磨你,你却要因此而感谢我,不仅为了不再被折磨而被迫地感谢我,更要将自己的意志扭曲成为我的意志而由衷地感谢我。奴隶的意志无关紧要,你明白了吗,莱莎小姐?”

  海莲娜小姐解开我的手铐与脚铐,她站起身,缓缓抬起大腿,然后把她的小皮鞋狠狠跺在我的脸上。我看见女仆的白丝袜在她白嫩的的大腿上勒出一道痕迹,而我却已经对这种紧绷的状态感到恐惧。

  “现在,请你把衣服都脱掉吧。”

  “哈…啊…海莲娜小姐……”

  “嗯?”

  “可以…把脸上的鞋子挪开吗…这样脱衣服…会很不方便……”

  “不可以。”

  女仆小姐不仅没有松开踩住我的面部的小皮鞋,反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把我的鼻子蹂躏得生疼。鞋底的灰尘和方才窒息我的液体融合在一起,成为了肮脏的泥水。我不得已在面部被别人的鞋子压迫在地面的状态下,屈辱地尝试脱下衣服。

  下身的衣服还算好脱——尽管这会让我的动作滑稽得像一只在油锅里蹦哒的牛蛙。脱下上身的衣服时,我需要折叠我的手臂来使其脱出衣袖,并且用我的脑袋对抗一下女仆小姐的鞋底,好使我身后的布料从我的后脑勺过去。最后,这些上身的衣服通通聚在了海莲娜小姐的脚边,成为了她脚踝上的饰品。

  海莲娜小姐抬起脚,把我的上衣勾起来,颠了颠,在衣服上把鞋子擦干净后,踢到了一边去。

  “那么,请站起来吧,莱莎小姐,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一丝不挂的我颤颤巍巍地按照海莲娜小姐的命令站起身来。她从房间黑暗的角落推出一座x形的铁架,毫不客气地将无力反抗的我束缚在上面。此刻,烛光斑斓,而此前三日中我根本没有发现这具黑暗中的怪兽竟真实存在。

  海莲娜小姐这时才喂了我一点水。然后,她用她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我两侧的乳首,上下一搓,一股触电的感觉鞭传遍我的全身。她紧接着用右手往我的下半身探,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阴蒂后,将中指伸入阴道口一起抽插起来。

  “哼哼~莱莎小姐很敏感呢。这样一直玩弄的话,莱莎小姐会高潮吗?”

  海莲娜小姐不顾我的脸上还沾着泥水,轻轻舔弄了两下我的脸。而我的身体则是对她的推断的最好的证明,纵然方才遭受如此凌辱,面对突然的温柔以待,还是兴奋起来。我感觉到,身上变得温热,而海莲娜小姐的手指似乎被我沾湿了。

  “想要高潮吗?回答我,莱莎小姐。”

  “想……想……啊啊啊!”

  当我终于要抵达高潮的彼端时,海莲娜小姐突然停下了她的插弄,往我脸上啐了一口吐沫,并且用力扇了我的小穴一巴掌。高潮被突如其来地破坏使我感到十足的空虚,那一瞬间,我沉入了高潮的恍惚的状态,但我的身体却并没有进入高潮,它被海莲娜小姐完美地毁灭了。

  回过神来,海莲娜小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因为得不到高潮而拼命扯动四肢试图从钢架上脱离的窘态。我突然发觉我还是个奴隶,对海莲娜小姐的畏惧一点不落地全部回归了。

  当海莲娜小姐掏出一支结实的藤鞭时,我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莱莎小姐,你是一名奴隶,而且,就我目前得到的情报看,你会是大小姐的性奴隶。那么,就如我之前所述,你的性欲,发情的能力,就像你的人格自由一样,通通将归你的主人所有。如果你控制不住,你就会被惩罚~”

  海莲娜小姐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将两侧的嘴角向上抬起。

  “海莲娜小姐……不…不不,海莲娜大人!求求,求求您!啊——”

  海莲娜小姐毫不留情地往我大腿上用力抽了一鞭,我看见我的大腿上立马肉眼可见的出现一条猩红的印子,紧接着,疼痛感一下子炸开了,痛,痛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打了一个寒颤,仿佛心跳都停止了。

  “你这样子尖叫会打扰到大小姐的哦,莱莎小姐。”

  海莲娜小姐对我难得地皱了一下眉,脱下了她的两条丝袜,一条绕着我的眼睛绑了一圈,顿时我的视线陷入白茫茫一片,只能看到摇曳的烛影;另一条则塞入了我的口中,将我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和汗味将我萦绕。

  我感受到藤条冰冷的触感出现在我的乳侧,接着就是结实的一鞭抽下来。一鞭,一鞭,又一鞭,打在我的乳房上,我的小腹上,我的大腿上,乃至我的小穴也逃不过藤条的粗暴蹂躏。而我却连残酷的鞭打从何处来也不从得知,连一声愤懑的呐喊也叫不出来,只能含着海莲娜小姐的袜子,咀嚼其中酸涩的苦水。世界似乎陷入了灰暗。我哭泣,我流泪,可是无人应。我好想痛快地号啕大哭,可是我张不开口。唯有藤鞭破开空气的嘶鸣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我不知道海莲娜小姐的两条丝袜是什么时候被摘下去的,因为那时我已经被打得昏死过去。我是被一桶冷水从头到脚泼醒的,这种冰冷和束缚马上让我回想起被窒息的痛楚,而遍布全身的错纵的鞭痕,受冷水一激,则愈疼,又火辣辣起来。

  海莲娜小姐这时已经放下了她的鞭子,转而托着一罐紫色的药膏。她用一支小刷子细细蘸取这些诡异的药膏,然后刷在我的阴蒂上。不一会,一股强烈的热感从我的下体漫上我的小腹,又充斥了我的全身上下。我意识到,这是一种药效强烈的媚药。

  海莲娜望着我焦躁发情的样子,似乎是想笑,又憋住了,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

  “莱莎小姐,请问,你有把握管控好你自己的性欲吗?”

  “海…海莲娜大人,我…我一定能——”

  我看着她欲笑不笑的样子,我以为她又要找出理由惩罚我了。我真的由衷地感到恐惧。

  “不要紧张,莱莎小姐。我是说,如果你对这样的场合缺少自制力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说着,海莲娜小姐早有准备似的掏出了一副女式贞操带。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是不佩戴这副贞操带,但是如果你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性欲,你会受到惩罚;其二是佩戴这副贞操带来帮助你管控自己的性能力,那么这就代表你确实认清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从今往后,你的身份就只有大小姐的性奴隶这一条,也不要再妄想自由的生活了。请问,莱莎小姐,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出于对“惩罚”的恐惧,我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放任女仆小姐为我佩戴上了贞操锁。海莲娜小姐将我从钢架上解脱出来时,我马上难以忍受身上的燥热,扭动身子,试图揉弄我的乳首或者阴蒂来寻求释放,然而这是徒劳的,我的性自由已经被海莲娜小姐物理意义上的剥夺了。没有那把贞操锁的钥匙,无论是胸部还是小穴,我都触碰不到,更甭提高潮的释放了。

  “这把钥匙”,海莲娜小姐将那把神圣的钥匙在我眼前挥了挥,“我会交给于利希小姐。如果你日后发情了,请作为一名性奴隶,尽可能去取悦她吧。希望你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莱莎小姐。”

  我发誓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的。我再也不想面对这些恐怖的责罚了。

  当晚,我获得了一间稍显正常的小房间来居住,以及一份足以果腹的食物。在经历了极度饥饿下的痛苦折磨后,我是带着感激来吃这些菜汤和麦粥的。有了海莲娜小姐的威慑,我发自内心地,认同我的奴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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