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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列车五,2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1360 ℃

“你。。你。”符玄鼓起嘴,像是在生闷气却又拿我没有办法,谁叫是她掉以轻心,被我下套给困在这墙壁之中。骨子倒是傲的很,死活不愿意把双脚放下。

腋窝也是水灵的不行,这建木分泌的营养液虽腐蚀不了她的躯干,却刚好做了纯天然的润滑剂,抹在符玄的身上滑溜溜的,省去了大半增敏的过程,她也自然吃不消,一个劲的叫唤,笑的不行。

“每晚应该都有仔细的清理吧,一根腋毛也没有,不知道太卜是不是浑身上下都剃得光滑”

符玄听罢脸颊开始发烫,忽然想到自己的身子都包在这粘液之中,浑身衣物都烧了个精光,下半身现在也是光溜溜的暴露在外,先前和我争执这双足,倒是忘了女孩家家最重要的地方,想到这里不由得夹紧大腿,生怕被我窥了去。

“不用藏了太卜,你再怎么着也变不得一身衣裳,那丹穴早露出来哩”

“你。。你这个坏蛋。捉弄本座也罢了,怎。。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符玄此刻脸颊红的都要溢出血来,一番挣扎也无济于事,双手依旧被枝条丝丝缚住,径直把腋窝拉伸出十分涩情的模样。恨不得要当场把我挫骨扬灰。

“你放心,洞中三日定会把你调教好,让太卜也尽情感受一下红尘俗物的逍遥”说罢把那枝条蜷缩在一起,沾了点灵水轻轻蹭了蹭符玄的金钩,这一下反应可不小,双腿哗啦把药液打得到处都是。

“太卜再怎么不食人间烟火对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吧,不过我教的玩法与那种本能的冲动可不能一概而论,我想还需要太卜自己感受一下。”

接着两根枝干开始往她的双腿间伸,换做平时我还需要借助外力把少女的双腿强行掰开展露出来,现在和这建木融合却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枝干靠在符玄的肌肤上也不强行顶入,末端长出一些细小却又坚韧的根须,直接在腿缝中爬了进去,呈辐射状附着在符玄的两侧大腿根,稍一抖动就让符玄痒的崩溃,两脚发狂的在灵液中拍打,笑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哪里哈哈哈哈哈。”

符玄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怎么夹着腿摩擦都蹭不掉那根须,对于常年扎根于仙舟的建木来说,这双腿再牢固也比不上岩地半分,别说是这腿间,若是有意就连毛孔都能伸进去,谅你有再大的能耐也挣脱不得。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早些听我的,把双脚老老实实泡在那灵液里我便不捉弄你,怎么样?”眼见符玄招架不住,我就顺势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当然,我大可以用枝干捆着她的大脚趾往下拉,但这样做就太没有意思了。

“休哈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符玄也没这么容易服软,这倒是和她那唤作青雀的卜者截然相反,不知为何这两人之间总有一根扯不断的缘线,我也琢磨不透。

“还不老实,太卜还真是耐玩啊。”我打着趣,又指挥起藤条去抽她的屁股,力度正巧能打出来几道红印子,看着十分的好玩。

附着在符玄双腿之间的根须不停的抖来抖去,符玄开开合合的双腿也让那营养液有机会顺着股沟流了进来,一时间还以为是符玄尿了出来。

“脾气可比青雀硬得多,往两个极端走的话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哈哈哈。青。。青雀哈哈哈?”符玄听闻心里一惊,又开始试图问起她的事。

“你放心,她现在在我的猎物手上经受调教,等太卜你出了洞,估计都被调教得好好,成为合格的痒奴了吧。”

“哈哈哈哈哈坏。。坏蛋哈哈哈哈你们竟然哈哈哈敢渗透哈哈哈哈哈仙舟。定不饶恕哈哈哈”

“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身的处境吧,太卜大人。”

我念了个小咒,在她的面前唤出一面奇怪的镜子,镜子似乎能够洞穿时空,把另一处的景象投射到自身。

“我给你一个机会,把脚乖乖泡在灵液里,我就给你看看她,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种小手段十分的奏效,符玄再怎么折腾她也不愿意听我的话,可给出这个条件她也难得的咬了咬牙,试图找到我的方位,然后问道。

“当真?。。”

“哈哈哈哈,还是吃这一套,放心,我一向信守承诺,结果自然也是看太卜的诚意了”

符玄思考再三,实在是放心不下青雀,只好乖乖照做,慢慢的把脚丫浸到那灵液之中,热乎乎的感觉一下子包裹住了她的双腿。

“嘁。。现在呢?”看得出来符玄十分的不乐意。

“你看。”说罢那镜子开始有了晃动,画面开始变到关押青雀的密室内。

仙舟某一处的房间内

那青雀此刻就在房间内,身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分别绑在椅腿两侧,一只脚被脱了袜子,另一只脚还有一只,一样的是各有一名狐人拿着羽毛骚弄着,从下半身伸出四根绿色的线条连接在桌面上,而她则一边忍着笑一边在和另外三名女狐人进行着一局紧张刺激的『帝垣琼玉』。

就在画面投射过来的同时,下家也成功胡牌,青雀也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虽说自己是这游戏的推动者,这民间高手如云,显然这三个狐人妹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游戏结束了哦,这局青雀依旧是没能赢回来另一只袜子呢。。”下家的狐人笑道,然后把桌旁的一个小旋钮往右边转了一圈,青雀瞬间就失了神,很显然四个旋钮都连接在她身体里的跳蛋之内。

而她身后的女狐人也把她另一只袜子给拽了下来,忽然加快了速度,两只脚舒舒服服的伺候起来,青雀痒得不行,把椅子来来回回的晃,爱液也顺着凳腿流到了地上。

痒刑持续了三分钟,那狐人才把小旋钮转了回去,两名负责瘙痒的狐人也减缓了不少,变成用羽毛轻轻骚这她的小脚。

“怎么样,好不容易刚赢回来的一只袜子又输掉了呢”狐人的桌上摆着两只白袜,而另外两家也分别持有一件湿漉漉的内裤和两只短靴。

“哈。。哈。。。哈。。”行刑结束的青雀浑身是汗,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又抬起头来“再,再来一局。。手气臭了些。”

“哎哟哟,妹妹,按大人说的,你只需要赢回来自己的鞋袜就算结束这轮游戏了,现在不仅鞋袜都输光了,就连内裤也没了,赌局,总得有个本金吧”

“我。。我还有衣服呢。”

“呐呐,栖凤大人说了,外衣可不算哦,如果连最后的内衣都被我们扒干净了,后面的赌局可就要用身体做注了。”

“我一定能赢回来。。哈哈。。我已经摸透你们的打法了。”

“那好,那就开始吧~”

『工造司』

“你可要看好,这几名狐人女婢可没有作弊,她们都是牌局的高手,这青雀虽然性子软,但要落在牌局上可就变了样,和你这太卜一样的傲气。”

“你。。你放了她,青雀只是太卜司一个小小的卜者,你何苦做局为难她”符玄喊着。

“放了?不行不行。。我废了很大功夫才抓到的,怎么能放了。”我操控着枝干把符玄的脸抬起来“要不这样,你听话些,我就在牌局做些手脚,怎么样”

“你。。你又想怎样?”符玄黑着脸,她很清楚自己一直被我牵着鼻子走,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试着能不能从我给出的条件中取得好处。

“很简单啊,你来和我玩,你赢了我使些手段让她好运。”

“你说。。”

“这样,我们先玩个简单的的,你含住一口的牛奶,我只挠你腋窝,一分钟之内如果还能剩一半我就给帮一下青雀,输的话没有惩罚,如何。”

我把一根中空的枝干递到符玄嘴前,她犹豫了一会,谈话间其实已经过去了一会了,镜子那边很快又传来了青雀的笑声。

只见那两狐人开足马力挠着她的痒痒,衣服也被其余的狐人扒开,硬生生把手摸进去解开了内衣,随后当做是赌注给拿走了,只剩下青雀衣不蔽体的在原地大笑,凳子摇晃的十分厉害,看来她的双脚也是非常的敏感。

“青雀小姐已经没有赌注了哦。。是一只接受痒刑还是要以身体做赌注呢?”

青雀笑了好一会,实在是受不了,只能示意狐人把协议取来。

“签下这个,输了的话是要心甘情愿成为痒奴的,小妹妹可考虑好了?”

“。。。”符玄看着镜子没说话,只能默默把枝干含住,一股温暖的奶香味液体灌到她的嘴里,不多不少刚刚好填充满整个口腔。

“那就开始咯。。”枝干争分夺秒的钻入到符玄的咯吱窝里,或旋转、或扣挠、或刮蹭、或按压。总之手段齐出,符玄鼓着腮帮子十分的难受,嘴角不时流出些许的奶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坑坑洼洼的树洞里。

“哦,这就能挺住了,太卜大人先前是完全不去忍耐啊”

符玄没有听我在那里讲话,而是拼命的咬紧牙关,任由腋窝怎么痒痒也不松口,池子里那双脚交叉在一块使劲的绷直,脚趾头都皱在了一块,想必是十分痒的。

“还有40秒。。39、38。。”

符玄闭上双眼,脑袋往下压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去忍受腋窝的剧痒,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挠痒就足够调教好她了,自出生以来还没这样被人挠过,剧烈的笑意迫使她张开口,但她还是忍住了。

“25、24、2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符玄已经隐隐有了松口之意,嘴角的奶滴频率加快了不少,符玄的身子也抖了起来,小腿微微的弯曲、发力,这时候如果偷袭一下她的脚丫,保证会“噗”的一下把奶水喷出去老远。

“12、11、10。。。9”

眼见游戏进入倒计时,符玄也愈发难忍,那嘴角的奶液开始变成一根细细的白丝,整个人都不停的抖着,双手更是死死拽住树枝,眼下唯一能缓解痒的办法就是去发力抵抗了。

“3、2、1、0。。。不错,时间到”

就在宣布结束的瞬间符玄也破防的大笑起来,一口奶喷得哪里都是,眼泪和奶水混在了一块,看起来这短短的一分钟可不好忍受。

“哈。。哈哈。。哈。。。。哈。”符玄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疲惫的看着镜中,好在时间来得及,才不至于让青雀直接输掉牌局,我只是念了会咒,那青雀就好似牌神附体了一样,竟然连续几下自摸到重要的牌,从而赢下了这场至关重要的牌局。

“呵呵。。运气真好”狐人牌友们相互看了看,给她递回来一只袜子。“拿好,这轮就没有挠痒痒惩罚了,但是算了算,1、3、5。。妹妹还有不少衣服等着领回去呢”

“运气来了。。呼。”青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她险些就把自己输掉,若是作为痒奴日日供她们玩乐,自己怎么受得了。看着眼前三位狐女痴笑着盯着自己,青雀就冒出一身虚汗。

“嗯哼,看来她马上又要进入一轮赌局了呢”

“。。”符玄喘了喘,显然是没有力气再进行一次那样高强度的挠痒忍耐,即便是昔日太卜也有心无力了,难不成就有这样看着青雀把自己输给这帮坏人。

“本座。。本座与你再赌一次。”

“太卜,你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再撑住一轮挠痒,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嘛吗”我坏笑着在她的腋窝里勾了勾,符玄吃痒,马上又露出了可爱的笑颜。

“嘁。。本座不能看着青雀被你们这样糟蹋。。”

“那好啊,拿你的痒刑来换,赌你是赌不赢了,但你可以直接拿价码和我互换,挠十分钟我就帮青雀一把,你看如何。”

“唔?。。”符玄思考了一下,最终一咬牙“那就挠本座五轮,让青雀赢。”

“哎呀,你怎么还学会抢答了,五轮。。五轮的话就得加点“利息了,挠痒的时候。。我还要适当的刺激刺激太卜的那里,你看,能不能接受。”

“你怎么这么无赖,色胆包天,本座虽不经男女之事,可这贞洁也绝不是这么廉价的!”符玄回道。

“哎呀,那你可误会我了,莫不是以为我要亲自与你做鱼水之欢,非也非也。”

“那你又为何羞辱本座。。”

“想必你也好奇为什么我一再强调自己是那『常乐天君』的人吧,实际上我所谒见的星神是出现在你精神里的第一尊,别说仙舟,纵览寰宇对祂有了解的也不过寥寥无几。”

说到这符玄顺着坡也抛出了自己的疑问,她本就好奇那两尊星神明明是一样的气息,为何『常乐天君』却在第一个精神体出现后才叠加在了自己的精神里。

“每次遇到新的猎物都要说一遍。。罢了,这也是没办法的。想必在你们的认知里是不会出现子星神这个概念的,整个宇宙的通识都是星神相互制衡,这种高纬度的存在各自掌管着自己的『命途』,不会存在兼容的情况,强大者抹杀弱小者,新来者顶替过去者,而我所侍奉的星神就是『欢愉』之下的一个独立分支,你也可以理解为『常乐天君』的部下,当然,这么理解也只是在描述抽象,星神之间无法绝对的权衡。”

“而这个星神所执掌的『命途』就是你所看到的这种瘙痒的作乐手段,可能大多数都听到这里都会感到不解,这种小孩子把戏如何上了台面,可只要还有命途行者在走这条路,那就行得通,宇宙里解释不清的事情对了去了,我也没必要好你多费口舌讲这些抽象概念。”

“总而言之,作为这条命途的命途行者、令使,延续命途的过程就是需要寻找高价值的猎物进行属于我们的仪式,在这个过程中,你所产生的欢乐感和我们产生的欢乐感会相互结合,为延续命途贡献一份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这么做的原因,只要是能相互产生愉悦感的行为都是获取力量的手段。。而你,就是被选中的猎物。”

“那。。青雀为何。”符玄问道,如果这是她的命,那本不该牵扯到外人身上。毕竟在几百年前,他的师傅就告诉过她,她注定要与传说中的『常乐天君』有一段纠缠。可她并不相信,即便是走入『图书馆』后。

“这。。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你与青雀之前本就有一道无形的牵线,如果我把你带入这条『命途』,那青雀在某个未来也一定会紧随其后,这也是先前主才告诉我的。与其成为其他命途行者的猎物,相信我,成为令使的猎物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师傅,这否挂作何解,天升地降,闭塞不通到底是要如何”符玄静坐在毯子上,翻阅着书本,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被称为师傅的人沉默了一会,缓缓合上书本。

“你还是在纠结。”

“我。。我只是问了书本里的一个卦象”符玄抱紧书本,看着神情恍惚的师傅。

“我知你自幼聪慧,想必是借机在套我话吧。小时候我给你父亲算过了,这乾上坤下的否挂。。不是已经说与你了”

符玄眯了眯眼,忽然放下书本走出房去,道是散散心。

“。。。欸,信天还是信人,便由你罢”

“已经有人重新沿着『阿基维利』铺下的道路延续『开拓』了,命运一旦转动就不会停止,往后百年间一点会再次发生类似于『寰宇蝗灾』一样影响历史进程的大事件,你我都摆脱不了”

不知为何,话题似乎变得沉重起来,符玄沉默了好一会,没有再问我那些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无趣的话题,如果不过享受当下,那又做个什么『欢愉』。

“赢了这一场,青雀会怎么样。”

“她已经赢过了,只是每一次赢了之后都会施法失忆再放其离开,过一段时间寻得机会又会被催眠带回,直到她有朝一日输掉与我签订协议,成为一个猎物”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没有我的干预,命里她今日就是猎物了,现在我打乱了这个结局不代表结果会改变,但我依旧会履行承诺。”

“成为猎物的标准是?单纯的签署协议吗”

“不,这中间涉及有复杂的仪式流程,你可以理解成调教成痒奴与协议缺一不可。而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调教成痒奴的,但我能找上,就说明有机可乘”

“青雀她现在已经到哪一步了?”

“她早就被我执行仪式了,只是这两部如果不协同,就不会生效,所谓的协议也只是给她创造一个合适的调教空间好完成第二步罢了。”

“本座同意你的交易”符玄听闻反而没有什么犹豫,而是同意了我提出的条件。

“好,那这面镜子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闻言那镜面开始碎裂崩坏,随后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贰——

“符玄小姐可要准备好,以你的躯体,这五十分钟的痒刑可不好受”

“本座忍得住,不需要你多言”

“那还是先从腋窝开始吧”我唤醒那两根树枝,和先前的赌局一同,很快就钻到了符玄裸露的腋窝之中,不同的是没有了顾虑,符玄得以笑出声来,这反而轻松了不少。

“很好,为了适应后面的惩罚,就先让你感受一下这高效的力量摄取吧”

一根树枝开始重生,从枯枝败叶到青枝嫩芽只用了不到十秒钟,青绿色的新枝干柔软无比,并且会自动长成合适的模样,轻轻的钻到了符玄的沟里,缓缓的左右摇晃。

“噫?!”符玄从没感受过这种滋味,虽然日常沐浴清洗难免需要自己搓弄一番,可陌生的被插入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条那还是首次,枝条摇摆的感觉让她开始感觉到压力。

“怎么样,初次品尝不好受吧,是难受还是舒服都说不过来,没关系,时间还多着,正菜也还没摆上台面”

两根枝条一急一缓的交替挠着符玄的腋窝,吃痒咯咯露出笑颜的符玄还是十分可爱的,没有了那种太卜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多了几分稚嫩青涩的模样。

“这人身上的痒穴可不少,不知太卜浑身除了脚又是哪儿最怕痒”

卡住符玄的墙壁里也开始咕噜噜的蠕动起来,粘稠湿滑的内壁开始长出一个个小巧的凸起,伴随着每一次滚动刺激在她的腰上,肚子上,只要是被包裹住的地方,那都痒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卜这身段放在仙舟这一堆美玉之中也是独一档的顶级。。啧啧”

符玄笑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双腿就在灵液之中拍来拍去,溅得到处都是,怕浪费了这天材地宝汇聚出来的珍奇,只好困住她的脚腕往下拉,但也没有使劲的逼迫她去保持一个垂直的姿态,只是捆住之间活动空间不足以让双脚蹬出液面了,但开开合合和晃动还是有的。

“很有活力呢”

符玄强忍着上半身的剧痒,身子几乎要被折腾的崩溃,不停发笑的同时还要被枝干刺激小穴,那种绝望的调教感让她不得不服软,这样绑着挠了五六分钟,两腿之间就已经像一道小瀑布一样流出淫水,想必是逐渐习惯了树枝的折腾,开始踏入舒适圈。

不出所料的,作为猎物之中的顶级,符玄很快就调教出了大致的轮廓,目前高强度的挠痒痒已经可以让她和快感搭勾,后续再进一步强化一下,符玄的就算是调教完成了,不过她对于以这种方式与『常乐天君』牵扯关系还是存疑,在彻底调教完成之前,大概率是不会同意成为痒奴的,像她这样不仅是作为猎物而且还身怀机缘的人,正常手段确实难以驯服

“已经逐渐有感觉了吗,接下来就该让太卜尝尝最极致的快乐了”

我停下符玄身上的挠痒,让她稍微缓缓,但插入她身体里的枝干却不能停下,否则刚挑起的情欲很可能就会降下去,到时候又要浪费一番功夫。

小枝干外面分出一根更细的枝条,逐渐生长蜕变出一个小小的凹凸口,大小正好能把符玄凸起的小豆包裹下去,等完全控制住符玄的阴蒂后就开始变得坚韧,让她没办法通过摇晃轻易的摆脱这根枝条。

符玄也是明显的感受到刺激,本能的想要往后看,双腿只感觉夹住了一根枝条,怎么晃都不能让它偏移,而且插入身体的枝干明显有着膨胀的趋势,已经是没法轻松抽离了,身子很明显能感受到夹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不争气的丹穴一边分泌着爱液一边尽可能的把异物包裹紧实,或许这就是最为原始的冲动。

“这。。这是为何。。”符玄还不死心,试图要把枝干排挤出身体外,可枝条紧紧衔接在两边的墙壁上,根本就没办法挣脱,已经从一根手指膨胀到了两根手指粗细,自己一抽动,一个明显的刺激感就会反馈到脑海中。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呢。。放心,距离结束还早着,现在它是不是只要微微晃动,太卜就难以忍受啊。”

说完那枝条顺带着包裹住红豆的一端一起发生震动,符玄也是顿感不妙,随着下半身的震动感发出一声声不知所云的呻吟,小腿猛的一弯曲,却也做不到改变什么,只好任它在自己的小穴里颤动,自己咬着牙忍下一切。

“。。唔姆。。啊。。怎。。怎么会。噫。。本座。。”符玄试图通过摇晃头脑来缓解刺激。

“省省吧,这还只是道开胃小菜,对付太卜这种级别的猎物,我可是留足了手段。”

“哈。。休。休想。。呀。。”眼见符玄还不信,我只好稍微施展了一些,让那附着在她大腿根的根须慢慢的瘙痒,仅是这般符玄就撑不住了,双腿异常剧烈的抵抗,扯得下面的树枝都快发出断裂的声响,我不得不又加固了一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太卜,一边刺激小穴一边挠痒的感觉很奇妙吧,脑子是不是也奇怪起来了。”

符玄笑着蹬腿,被绑着脚腕活脱脱像一只青蛙,那场面别提有多涩情了。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吧,不要忍住,不然等会可不好受。”我控制根须加快瘙痒的频率,只是这下半身的联合攻击就已经让符玄无法招架,若是松开了束缚不得捂着下半身满地打滚着。

“不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既然你还是不听劝,那就再加大力度”

拉着符玄手的枝干开始发力,把她更牢固的控制住,同时调动腋窝进攻,这下她就算忍也忍不了多久了,粉嫩的骆驼趾果真开始冒出更多的爱液,仿佛一具天生的淫躯。

“还能坚持多久呢,已经快忍不住高潮了吧,太卜”

眼见符玄还在坚持,我所幸让枝干从震动变成抽动,就只是这两三厘米的挺近就攻破了符玄的最后防线,在笑声中感受着初春的极乐,多种快感同时挤入她的神经,在两声娇叫声中一下子抽出枝条,与其一同的还有一股水流,滑溜溜的往外喷出去不少,符玄也在强烈的刺激中失了身,意识模糊、两眼缓缓闭在一起。

在她昏厥之后身体却还没有立刻关闭,那哗啦啦的流水持续了数十秒,最后失去了动力才不再往外流出,两腿也是软软的挂在墙壁上没有了反馈,这才得到了第一轮的休息,而这时距离她许诺的50分钟挠痒仅过去不到10分钟。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毕竟主动权一直都牢牢被我攥在手里,规则从来都是由我提出。

——参——

大概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符玄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由于是初次接触这样的刺激,醒来时还有些眩晕,感觉分不清方向,恢复了一会才发觉是自己被转了个方向,现在面朝上卡在墙里,双脚被掰开呈八字形固定到了墙上,这个姿势完全是为了要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唔。。本座。这是”符玄想要揉揉眼睛,双手依然被拉住没有一点办法。

“醒了?那就继续了”我故意激她一下,果然是受了惊吓,状态一下好了许多。

“这双脚算了算也泡够了时间,现在的状态已经是达到这具身体的极限了。”

我轻轻把她的左脚握住,吹了口气,又不舍的摸了摸。

符玄的脚可是典型的小巧派,整只脚一只手就能握住半边,在药液的帮助下足底的肌肤也恢复到了最为稚嫩的状态,无论是多余的角质还是保养不当造成的损伤都完全修复到了最初的姿态,要说不变的,只能是成型的轮廓。仙舟人长寿,保持年轻漂亮的时间也是短生种不敢奢望的,几百年来,难免是不能保证都在养护,而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就让这对白玉巧琢的尤物焕然一新,区别虽没有打磨抛光那样来的明显,却也算得上不小了。

“你。。你还是变成树吧。”符玄发现我在摸她脚掌的第一反应是让我缩回去,毕竟这样岔开腿门户大开的展示给一个外人看,怎么说都是忍不了的。

“有什么区别么。。罢了,你受不了我变回去就是。”为了不让符玄尴尬,我也只能念起咒语融入树中。“这下可以了么,该看不还是得看看。。”

“你。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符玄怒道。

“因为我也不是一般人啊,你见过哪个令使是正常的。”

“然后呢,你满意了,你把本座的脚改造成什么样了”符玄这时候才问起来,现在的她即便是蹭到墙壁上也感觉到脚底痒痒的,很明显敏感度高了不少。

“没怎么样啊,只是把你的肌肤恢复成最好的样子了,这是最好的状态,我这样也算不上改造吧,莫不是要锯下来泡在罐子里拿回去收藏然后时不时取出来舔舔,你才觉得这是我这个变态该做的。”我回复到,顺便伸出一根枝丫在她的脚底扫了扫,反应比我想的大得多,这种程度就已经开始奋力挣扎了。

“哈哈哈哈。。你。。你住手。”符玄吃痒,一时间竟不敢对我大喊大叫,生怕我继续玩她那美足。

“哼,不谢谢我也罢,怎还这样”

“难道把本座绑在这建木里羞辱,本座也要谢谢你吗”符玄无语道。

“不管怎么样,你醒了我就要继续了,剩下两天多你好好想好怎么过”

“两。。两天多?!不是五十分钟吗”

“五十分钟是答应你帮助青雀而换取的配合,而且你觉得我有必要和你讲那么多道理吗,在目的达到之前我可不会轻易离去。”

“你!”符玄咬了咬牙,看起来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只不过在我的主场她拿我没法。

“别急呀,太卜大人,距离我的目标还差不少呢,这帮你把脚雕琢完美才刚开始”

说着用那枝干又刮了刮她的脚心,不出所料的笑了出来,完全没有抵抗的姿态。

“怎么不憋了,你不是很能忍的吗。”

“坏。。坏蛋!”符玄用力晃了晃发泄不满,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建木的核心。

“来看看你的躯体有什么变化?”我不顾她的抗议,操控那两根枝干左脚右脚同时扫个不停,符玄躲都不知道怎么躲,脚掌痒的直哆嗦,期间试图用脚趾头夹住枝干却也没能得逞,只能仰着头大笑。

“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任她料事如神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被脱个精光挂在墙上调教,这双脚已经被调教成了她不熟悉的模样,别说让我来挠,恐怕以后自己洗浴的时候都不敢用力去搓。

“看看我们的太卜。。啧啧。只是高潮了一次,就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

我要是不说符玄没准还没注意,原本插在她丹穴里的枝干已经不知所踪,被掰开的双腿只是受了痒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汁,自己脑子里也都是震动带来的舒适感。

“你把本座的身体改造成了这幅淫荡的模样。。你让本座以后还怎么。。”符玄咬牙切齿

“我再重复一遍,我没有改造你的身体,我只是唤醒了被你压抑许久的欲望,这都是你的一部分。”符玄再怎么说我也没用,毕竟这就是事实。

“现在感觉怎么样呢,只要被挠痒痒就会止不住的想要舒适吧。这样太卜就已经在向命途源源不断的递交力量了。”

“本座绝不会让你如意。。才。才没有觉得舒适,变态!”

“谁是变态还不好说。”我也不想和她拌嘴,又挠起来她的痒痒,这一次没有留情,一出手就是冲着符玄的弱点去的,先前布置的挠痒手段也一齐响应,全身挠痒的快感让符玄连到嘴的话也挤不出,一个劲的笑,眼泪和唾沫都流个不停。

挠了有半分钟,符玄就又抵达了高潮,“噗”的一下子喷出很多粘液,可挠痒痒可没打算停下来,符玄只好在心里咒骂我,然后一边笑着一边又一次重复着高潮的过程。

“哼,不给你点教训不行。”这次我没给她休息的机会,痒了有七八分钟,停下来的时候符玄已经被抽干了力气,就连还嘴都做不到了,半眯着眼,随着胸口的起伏喘着粗气,地板上全都是她分泌出来的粘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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