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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场仪式-孤独的樱

小说:洞中树与绝望少女 2025-08-27 14:58 5hhhhh 7860 ℃

神经因长期没有休息而紧绷,令樱感觉脑子里似乎有大量液体堆积。随着每一次心跳,颅压的升高令头部产生尖锐的刺激,如同将大脑塞进了拨浪鼓里。身处昏暗的环境令她本能地尝试入睡,但每次在失去意识的边缘都会心头一紧骤然惊醒,或许这就是真正面对死亡的恐怖感吧。

一个人影匆匆忙忙地从洞口进入,他绕开坐在一旁的信徒,直接快步走到祭司身边耳语了几句。随后,二人悄悄讨论了起来。一些教徒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休息或做自己的事情,樱看了一分钟也自觉无趣,她躺在一片被自己的体温捂热的、稍微干燥的地面上。接触高热导率的表面会增加她保持体温的发热量,在只能依赖于信徒们时有时无的低热量食品投喂而维持生存的情况下,这其实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身心俱疲的少女此刻实在是无法支撑起浑身酸痛的身体。

樱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地面上略微隆起的一条石缝正好被肚皮和胸口压在身下。这种冰凉而带有轻微压痛的混合感受令她产生了奇怪的幻觉。少女想象着一把巨大的金属刀刃正从上到下紧贴着自己的脑门、鼻子、嘴唇、胸口、肚皮、直到从会阴终止与两股之间。她幻想着这把锋利的刀子逐渐增大压力,缓缓地切入皮肤,咯吱咯吱地压断肋骨,然后如同烧红的铁板融化黄油一般毫无阻力地切开内脏,劈开脊椎,最终将整个身体沿着矢状面完全分开。

三名好友惨死的画面为她的想象提供了真实的参照,她想象着自己团簇状的小肠被切成无数段,只有尚未被完全切碎的系膜藕断丝连,勉强将多数几十厘米长的肠段挂在身上。自己的膀胱也被一刀两断,黄色的尿液与鲜血混合,淋在暴露于空气的断面上。她还能想到自己在剧痛下尖锐扭曲的嘶吼,在肺部被切开后如同断电的喇叭一般迅速拉着降调消失。

死亡自然是痛苦的,但是,樱现在无比期望着折磨尽早终结。几天前还一同逛街、一同读书的朋友们,那些从未想过死亡的少女,被刺穿、被勒死、被挤烂。樱亲眼旁观了这些地狱般的折磨,而这三位好友如今则安静的摊在地上、挂在树上,一言不发地处于死的状态。死亡很可怕,但既然她们都能变成死的,自己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想着自己的血、肉、骨头、肠子、破碎的肝脏和肾脏可以与好友们混杂在一起,樱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股期待和温暖的感觉。她是旅行的组织者,她是少女们惨死的责任人,又怎么能独自活下去呢?一定要死的比朋友们还惨、还痛,在人间的炼狱里折磨许久,才能在意识朦胧的濒死之际,真正无愧于心。

伴随这种因压力过度而产生的消极幻想,樱的精神开始舒缓了一点,尽管仍然没有睡着,但意识陷入虚无。似乎过了很久,洞中的骚动重新唤回她的精神。樱看到教徒们在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哦,可能是自己的死亡终于快要来临,他们看完这最后一场仪式,就要离开这里了吧。

然而,樱自己都要等到不耐烦了,还是没有人搭理角落里这个趴在地上的少女。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忘记了的时候,祭司第一次用洪亮的声音对着大家讲话。

” 这同样是祂的旨意。祂拥有神格,而我们没有。因此,子民们要暂时离开祂的怀抱,去渡过灾。祭品将被保留,无论是享用还是抛弃,由祂去决定。“

樱的大脑开始运转。现在正是本地的雨季,尽管洞穴相对于入口下沉不到一米,但如果暴雨来临,水分可能从洞室内的泉眼或者岩石的缝隙进入,甚至灌满整个洞室。植物泡在水里一段时间不会出现大碍,但人显然不能在没顶的水洞里生存下来。所以,或许是信徒们希望抛弃自己离开洞穴躲雨,让祭品独自淹死在洞室里。又或者,三次仪式的供养令植物到达了临界的活跃度,祂一旦失控,可能会不分敌我地开始伤害这些信徒,所以他们选择临时撤退,观望祭品是否会被活化的植物吞噬。

无论是哪种情形,他们并未给自己生存的选择。所谓”享用“自然是自己的肉体被植物吸收,而”抛弃“则是指尸体在远离植物吸收范围的位置自然腐败。当然也存在第三选择:在信徒们撤走之后,她也存在着尝试逃生的机会——理论上。

抱着这种猜想的少女,在被几名信徒架着拉到神树面前时彻底陷入了困惑。如果处刑照常进行的话,那一直沉默寡言的祭司之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总不至于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玩笑,祭司命令信徒们将她面朝下压在地上,脱掉鞋子。但立刻又意味深长的与樱对视了一眼,随即改口。

” 往前一点,对,压在那个挂着的旁边。“

樱被祭司的恶意气到发抖,她的上身被压倒在从晴美身体中榨出、洒落在地上的血肉混合物上。那些已经冰冷的肉泥迅速浸湿了上半身的衬衣,潮湿腥臭的感觉令她感到不适。不过真正令她愤怒的并非是自己受到如此的精神折磨,而是他们将自己好友身体的一部分——至少是曾经的一部分当作了营造恶心体验和折磨祭品的道具,这是一种彻底的物化和轻蔑。为了对抗这种侮辱,她刻意表现得平静自然,仔细体验着晴美的血液与自己皮肤接触、晴美的肉酱和内脏碎块被自己的身体和地面挤压着向四周流动,甚至是感受着晴美细碎的骨渣摩擦刺入表皮。

有人用脚踩在了樱的小腿后侧,这令她吃痛而皱起眉头,双脚也被因此压在地上。两只运动鞋被扯了下来,露出因长时间泡在水中而变的脏污的白色棉袜。祭司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什么,但是樱此刻被面朝下紧紧压住,因此即使是余光也无法顾及到腰部以后的位置发生的事情。这种未知感令她有些紧张,开始通过深呼吸稳定心态,希望用受死时的坚强表达最后的抗议。

少女的左脚被抓住,随后一个尖锐冰冷的东西顶在她的脚心。略微瘙痒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转动小脚,湿润的袜子作为润滑,令祭司无法抓牢。因此他索性抓住指尖处的布料,将短袜扯了下来。被粗壮结实的手直接抓住足弓,樱无法再移动。她只好忍受着那个尖端抵在敏感的位置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这也令她咬着牙的表情增加了嘴角上扬的成分,脸上的样子复杂而滑稽。

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祭司叫另一个信徒过来,要求他 ”砸吧“。樱还没来得及理解到底这个单词意味着什么,就听见金属撞击的声音,感觉停留在脚心处的金属尖端与顶着脚背的坚硬石灰石地面夹击了自己的左脚。尖锐的剧痛在几百毫秒后才传入脑海,令追求尊严的她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樱没能看到的是,祭司正一手握住她的左脚,一手握着采石用的钢钎。坚韧的工具钢被轧成三四十厘米长的棒状,一侧经过锻造磨削形成尖端,另一侧则锻出扁头以便大锤将其敲入岩石。在工业机械和爆破技术非常发达的如今,这种略显原始的工具仍然发挥着作用。经过热处理通体纯黑色的钢棒隐没在洞穴昏暗的光照里,只有磨出的尖端反射寒光。刚刚助手这一锤效果立竿见影,尽管钢钎的尖头并不像刀子那么锋利,但还是依靠巨大的压强挤破皮肤钻入了脚底板。

樱的脚底感到彻骨的寒冷,金属正在快速吸收少女局部的体温。同时,温热粘滑的感觉逐渐涌现,潮湿顺着坡度自然向下流动,绕着脚趾的缝隙抵达地面。长期运动令脚底的一些部位出现了黄色茧子,但并不接触地面的脚心并没有得到这种保护,而因此在这种攻击下显得格外脆弱。还没来得及哀求,第二锤就砸了下来。脚底支撑体重的肌肉坚实有力,但在剧烈冲击下被压烂而向两侧退让。尖端穿过足底腱膜,从二三跖骨之间的缝隙挤过,贯穿脚背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后刺了出来,在地面上崩出一个小指甲大的浅坑。

樱尝试扭动身体躲避,但腿、腰和后背都被不知几个信徒紧紧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她只能被动承受一切,体验血液从身体里流出的恐怖感。

之后的锤击虽然没有给足部带来更多的伤害,但钢钎打碎并钻入石灰岩的冲击和金属与肉体的摩擦还是令贯穿伤的表面受到刺激。被挤压的骨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尽管他人无法听到,但顺着骨骼系统传入了自己的耳朵深处。此时的樱牙齿都要咬碎了,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两只眼睛被泪水打湿。经过了几次锤击,钢钎钻入疏松的岩石,此时樱脚底之上的长度只剩下十几厘米了。祭司松开双手,轻轻摇动钎尾,樱没有太大反应,说明已经牢牢形成了固定,没有松动的余地。

形成了疼痛的条件反射后,当祭司粗糙的手刚一触摸到樱的右脚踝,她就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发出短促的叫声,紧张的肌肉令小腿的皮肤高频率颤抖。少女的精神抗性彻底清零,在感受到右脚剧痛的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只能感觉到双脚传来酸胀的钝痛和潮湿感,以及身体中部令人深感耻辱的湿热感。想要移动下身的尝试被每次绷紧肌肉时传来的尖锐痛苦打断,她只好一动不动地趴着,转头看着正在逐个走出洞穴的信徒。祭司本人是最后离开的,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可怜的少女,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 你他妈不得好死,你们全都该死!我会变成恶鬼,把我的、晴美的、优子的、玲奈的痛苦,全部一丝不留的还给你们。“

少女的咒骂显得如此无力,以至于祭司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点了下头表示收到,之后转身进入了曲折的洞道。身后的少女还在喊叫,但声音只能在空旷的洞室内来回反射,随着他的脚步前进,清晰的言语迅速变的模糊,不出十米就完全被凹凸不平的墙壁吸收了起伏变化,变成毫无特征的噪音。

樱彻底陷入了没有了照明的环境,只剩下洞口透入的朦胧。经过了十几分钟的适应,她的双眼可以勉强看清一两米内物体的轮廓,但视野中没有任何色彩。樱猜测自己很可能没有离开洞穴的机会了,她静静地趴在地面上保存体力,等待洪水到来、神树暴走或是其他什么事件带走自己的生命。

身体下面,晴美的血肉被自己的体温加热,不再显得冰冷。这种虚假的温暖令少女回想起,不久前还在与好友相互依偎着靠在墙壁上休息的情景。那时候隔着衣服,晴美的身体传来的也是这样的温热和柔软感。脚底伤口附近的神经变得麻木,令持续的钝痛逐渐温和下来。

与其说少女因精神和肉体超负荷的疲劳而睡着,不如说这是一种类似昏迷的强制入睡。她的眼睛眨巴着与困意斗争,但几秒内就败下阵来,呼吸逐渐平静。不知道睡了多久,也许是几小时,也许是几天。当她重新醒来时,疲惫的精神略微缓解下来。

精神上的舒缓不意味着肉体的恢复。脚心的伤口没有疼痛,但周围几厘米外的脚趾和足跟附近则出现了酸胀和酥痛。樱知道疼痛消退并不是什么好事,或许是细菌进入伤口导致的肿胀令周围的神经被压迫。她尝试着蜷缩和展开脚趾,以及让双脚以微小的幅度运动。还好,不算因肿胀造成的活动范围受限,穿刺部位远端的运动机能大致还算正常。伤口在轻微牵动时也有刺痛,说明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

事到如今,樱的心中有完全不同的两种想法在彼此交缠。一方面,她希望死亡的结局尽快到来,以缩短屈辱地趴在沾满了血液、内脏和自己的尿的地面上等死这种煎熬的过程。另一方面,黑暗和寂静中的少女精神变得越来越敏感,每隔十几分钟就通过尝试移动双脚的方式触发伤口的疼痛。这种动作超出了确认肢体伤情所需的频率,而是成为了一种自虐般的强迫行为。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的过了不知多久,樱没有等来终结,但长期没有正式吃饭的饥饿开始反复折磨她的胃。原本生长在体表的微生物在穿刺时进入伤口内部,令少女敏感的身体开始低烧,这在缺乏保温的情况下大幅增加了能耗。

饥饿感激活了求生的本能。樱逐渐减少了以死亡赎罪与获得安宁的想法,而是思考起更加现实的事情。她用左胳膊轻轻把上半身撑起一点,用右手刮着身下的粘稠物质。樱用手指过滤腐败的血液,手心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组织和有弹性的肉块——或许是一小块肝脏。

少女颤抖着的手移动到面前。光线很弱,只能模糊看到手心的轮廓。但轻微腐败的气味还是令樱泛起强烈的呕吐感。张开嘴将右手掌心向上、几乎强迫着压了进去。舌头接触到冰冷粘滑的生物质,猛烈的腥味和其中轻微却明显的臭味翻滚。轻轻试探着咀嚼,肝脏脆弹的口感此时并对应着什么美味,而是让她止不住地想起好友活泼的音容笑貌。胃部一阵抽搐般的收缩令她将嘴中的物质全部吐了出来,反胃感还导致了大量胃液和口水的损失。

这时候,她才明白祭司把自己钉在此处的真正目的,以及临走前那个似笑非笑的戏谑眼神背后的恐怖。自己的反抗激起了对方的报复心,最恶毒的报复不是施以多么痛苦的肉毁灭,而是令复杂的人性逐渐撕裂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自我的脆弱和无力,并亲眼见证最珍视的感情成为空谈。尽管知道这是祭司阴谋的一部分,樱还是对屈辱求生的自我感到恶心。她以为自己拥有独自面对惨死的勇气,但现实中为了获取能量而摄入好友尸体的原始冲动,令尚存理智的部分深感失望。不过,负责动物性思想的部分大脑还在继续尝试,开始打起了直接啃食被树枝悬挂着的尸体的主意。在第一次动心思时,樱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感不断压缩着理性和情感。

最终,忍无可忍的樱一边祈求着晴美的原谅,一边伸出左手抓住地面以上十公分处,晴美的一只脚。她在黑暗中摸到了织物的感觉,因此一边根据触感和模糊视野的想象着触摸的位置,一边将尸体的袜子拔了下来。她先是尝试啃咬足底或脚趾,但人类用于直接承受体重的部位相当坚硬,不是已经接近力竭的少女可以轻易处理的。因此,她只好忍受着剧痛,轻轻向前拉伸自己的腰部,从而可以让上身抬起更多。

嘴唇接触到晴美冰冷却柔嫩的脚背,樱颤抖着用门齿反复撕扯皮肤,将一小块肉扯了下来,然后用臼齿将生肉磨碎。尽管已经有些发硬,但未受到太多破坏和血液浸泡的部位确实没有腐烂,至少没有到触发本能的呕吐反应的程度。自我划定的道德底线一旦突破,饥饿的猛兽一旦得到满足,一切就一发不可收拾,没有了回头路。

或许是精神系统出于自我保护的设计,樱在全程几乎失去了意识,全凭本能行动。当她缓过神来时,已经不知啃下了多少组织。借着微光,可以看到晴美耷拉着的脚背曲线上出现了一块明显的缺损,小腿下端前侧也有少许不自然的凹陷。正在咀嚼的肉块里,偶尔还有一些坚硬的东西,那是杀死晴美的植物在尸体中生长的枝条末端。樱不得不用舌头将其挑出来,以便从嘴里吐出。

不管这些生肉能否消化,总之胃部已经填充了姑且可以称作食物的生物质,令饥饿的感受得以缓解。樱的精神状态也冷静了一点。她自我安慰着人性的弱点与死亡一样都是主体无法抗拒的必然,自我安慰着死后可爱的晴美一定会一边拥抱着一边原谅自己。樱不想让从晴美身上获取的宝贵能量浪费,因此强迫自己重新趴在地上,闭着双眼休息。

希望下一次睁开眼睛,就是最后一次折磨吧。这个充满了罪恶、虚伪和丑陋的身体,终于要被抛弃了。樱的心中再次开始幻想起血腥的场面。为什么被刺死的、被勒死的、被挤成肉酱吃掉的不是自己,这个旁观了朋友的死亡还想着吃掉她们的丑恶存在呢?

令樱不断陷入消极幻觉的,不仅是长期近距离接触血腥场景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所造成的精神失常,也是因为长期受冷、食用腐败食物(?)和伤口接触污水造成的复杂感染。樱迷迷糊糊的理智已经不足以让她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脑门变得发热,她只是觉得一切变得好冷、好冷,自己孤独的趴在洞穴里,即将迎来终结。樱最后的一声叹息悠长婉转,道尽了本不应由一名少女所承担的责任和痛苦,随后她将双臂盘曲在头下面,尽量营造了舒适的姿势。心中的杂念已经远去,她只想彻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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