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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vanilla sky(完整篇),2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8640 ℃

“稍微,”糟了,影山不小心把入浴剂碰翻了,它瓶身上的粉色丝带,随瓶子下沉而摇曳入水,“稍微,用嘴帮你做?”

“……”月岛不置可否的吸了吸鼻子。

“干什么?你有什么意见?”影山嘟囔着抱怨月岛的“色诱行为”,亲吻他的腿根,满意地看到他嗯嗯啊啊地喘息着扬起脖颈,“说起来,你老不让我用嘴,是嫌我技术太差吗?”

“不、不是,”闭眼仰头地感受着影山的唇舌,月岛的呼吸更为急促了,他搂住了影山的后颈,反反复复地摩挲那片皮肤,“是,唔……”月岛的喘息转为呜咽,影山想松嘴去安抚他,却被他捧着脸,轻柔地晃动。“是、是太舒服了……”

“用手呢?”

“不行!”月岛捏紧了影山的手腕,这是他高潮前的小动作,他竟然哭了,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影山,“用手也很舒服……”

“真好,”用嘴帮月岛做完,影山凑过去吻了他的脸颊、嘴唇,月岛晕乎乎的,没有介意影山嘴里有自己的味道,坦率猛烈地回吻了他,“特别好。”

泡澡的过程不长。浴缸不小,可长手长脚的影山和月岛一起泡进去,就只能像月亮贝的两爿壳一样紧紧贴合着。回忆起月岛方才动容的神态,影山情不自禁地轻触他的脸庞,再将手自他的脸往下滑动,移至他的胸口、小腹,月岛疲倦地闭着眼睛靠在影山的肩上,但他的身体缓缓地顺从了影山的手。

“回房间,”“欺负”醉鬼,可不符合影山一贯的做派,他搂着月岛从水中起身,全然不顾蓄势待发的某处,克制地亲了亲月岛的耳朵,又咬了咬他的下巴,“早点睡觉。”

“你的这里,”感受着影山的嘴唇的牵扯,月岛的手摸向了影山顶在他大腿上的炽热,“不用解决吗?”

“你、你不碰它,”用浴巾包住月岛的手,影山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它就用不着解决。”“头低一点,吹不到你的头顶。”“可恶。”“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乱摸什么啊……”

默念着“左上右下”,影山穿好了月岛和自己的浴衣。一想到月岛的浴衣下什么也没穿,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火烧火燎地蔓延,影山抱着月岛,只觉得走廊好长好长,走不到底。

“国王。”

“嗯。”

“睡不着。”

房间里亮着夜灯,影山被月岛的手臂圈住,他的额头抵在他的耳边,月岛的皮肤残留着草莓入浴剂的香味,以及酒精的味道,闻着这些气味,还有传到肩膀后背的体温,影山觉得自己任何时候都没如此醉过。

“我帮你吧。”

“喂……”被月岛抚慰肿胀的性器,影山感到自己的头更晕了,脉搏也跳得很快,他握住月岛的手,却不是阻止他,“月岛,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怎么?”影山听见月岛在自己颈间轻笑。气人得很。

“你转过去啊,”影山抚摸着月岛的膝盖,再隔着浴衣抚摸他的大腿,“我想试试……”

“试试什么啊?哼,”月岛转过身去,抬起一条腿搭在影山的腿上,“是要从后面做吗?”

“不、不是,又没有润滑剂,就这么做会弄伤的,”影山的脸涨得更红了,所幸月岛看不见,“我是想试试,那个,用腿……”

“用腿?什么用腿?”月岛喝多了,一时想不到影山所说的。

“就是,”既然用嘴说不清,就用实际行动吧,影山掀起月岛的浴衣下摆,揉弄他的腿根,月岛攥紧了床单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影山按住了月岛的腿,把勃起的性器挤入了他的腿间,“这样啊。”

“唔,”月岛小幅度地伸展了一下双腿,有点像美人鱼舒展受困的鱼尾,他略略侧身,“这样做,舒服吗?”

“还行。”

“只是‘还行’嘛?”月岛拉过被子盖上,其实,他的脸也红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影山摩擦着,耳畔全是影山压抑的呼吸声,月岛感同身受地起了反应,酒醉的力量与稍有清醒的理智博弈着,“影山,你给我转过来。”“转过来。”“你不转过来?”

“啊?”影山的双手正放在月岛的腰上,轻推着夹在月岛腿间的性器,头脑和手脚一并飘飘然的,压根搞不明白月岛怎么突然生气了,也不明白该怎么“转过去”。“疼疼疼!那里要扭断了!”

“那里是可以有一定程度的扭曲的。”

月岛揭掉了被子,本能地试着起身,忘了他流着汗水的大腿和影山的勃起紧密相连着,挣扎拉扯间,影山护着自己,又伸手去拉月岛,两人跌撞回床边倒下,衣衫凌乱地躺在一起。

“月岛,”面对面,影山察觉到了月岛高涨的情欲,他握住了他逐渐发烫的腿,浴衣的质感细腻、类似肌肤,半遮半掩地覆在月岛身上,显得他格外色气,“你,你是想要我从正面做?”

“嗯。”

“等明天回了仙台,”影山扶着月岛的胯骨作为引导,将自己重新放入他的腿间,时疾时徐地蹭过他同样滚烫的性器,“月岛,我们去买浴衣吧。”

“突然说什么呢?”

“我都没见过你穿浴衣的样子呢,”影山停下说话,推进与喘息的间隙里,两人肌肤相亲的滑腻水声,在乍然的寂静中异常清晰且充满犯罪意味,“好看。”“喜欢。”未免发出过大的响动,打扰一墙之隔的前辈,影山把脸埋在了月岛的颈间。

“你见过的。”月岛的声音有些发颤,或许是由于醉酒,不过,月岛自己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的大腿、小腹被影山弄湿了。在家里做的时候,影山总是细致妥帖地准备万全——可以说是“万全过头”了,偶然在外放纵产生的刺激,就显得过于刺激了。还不够。有股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在月岛体内流窜。

“我没有见过啊。”

“见过,”打断了影山清理身体的动作,月岛按着他的肩膀跨坐到他的腿上,“高二,盂兰盆节。”月岛说得断断续续的。“你拿着章鱼烧,隔着人群,我们对视了的。”“你的脸上沾到酱汁了。”“傻得要死。”

“啊……”月岛说的,影山毫无印象,但他好像发现了别的事情,“你是和山口一……”

“不是,我是和哥哥一起去的,”月岛用手心撑在影山的胸口,“国王完全不记得了,还想蒙混过关,是这样吗?”

“月岛,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喜……”

“不是。”

“喂!让我说完啊!”

“不让,”月岛俯身吻住了影山的嘴,准确地说,是咬住了他的嘴,“吵死了。”即便影山猜到的是事实,即便月岛最先亲吻、吻得最深的人是影山,月岛才不要在醉酒、在做爱时,忽因影山不记得过去的某个不重要的瞬间,并发觉自己当时的心情而羞恼。

影山抚着月岛的脊背回吻他,又瞻前顾后地心不在焉,月岛的腰带散了,浴衣从他的肩膀处滑下,堪堪堆在腰间,影山揉着月岛的头发,不晓得是劝月岛还是劝他自己:“该睡觉了。”

“不行,”连吮带吻地在影山胸口留下一串新鲜的痕迹,月岛抬起腰臀,将影山的手指含进嘴里,“今天就是想做到尽兴。”

“啊?”慌忙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影山搂着月岛想平息他的情绪,说出口的却是,“你想怎么做?”黑尾前辈睡熟了吧?小声些做,应该没问题的。“我没有带安全……”

“你躺着别动,别说话,”把影山按回枕头里,月岛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了他的脸、朦胧的眼睛和肿胀的嘴唇,“我来做。”

“哦。”

于是,影山借着夜灯,看着月岛的手指穿过腿间,伸进湿滑凹陷处,影山轻抚月岛,从他的下巴、喉结,到他的小腹。月岛挡开他的手,压着他的手腕低入他的腿间——“该睡觉了,嗯?”月岛在模仿影山刚才的语气,他含着影山,口齿不清且态度嚣张,影山被他制住了双手,却舍不得靠蛮力挣脱他,气急了也只是闷哼了两声。

“明天……”

做了几次深呼吸,月岛在影山唠叨前沉身坐了下去。他们没再多话,只是亲吻和呢喃,一旦开始亲吻,便停不下来了。

“影山,影山……”

“唔,”月岛自顾自的律动没有章法,简直是在乱晃,影山扶着他的腰,“要不换我……”影山被挤到了床边,他的头悬空着,血液直冲脸颊,调整姿势时,他抬起嘴唇亲吻月岛。

“啊!”月岛蓦地挣扎着想推开影山,但他使不上劲,仅是扭动了一下,就脱力地倒进影山的怀里,被全部进入的感觉令他更激烈地挣扎,“不,不行!”

“怎么了啊?”一只手固定住月岛,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影山亲吻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唔,月岛你夹太紧了,我有点痛。”“你是哪里难受吗?要停下吗?”

“不是!不要!”

“是怎么了啊?”

“要,想要……”

“啊?”

“我要去厕所!”

“哈?”

“你松开!”月岛的喘息和眼泪都落在了影山脸上,他又热又晕,看不清影山的表情,急得直咬影山的肩膀,“唔……要漏出来了……”

“不会的,”握住了月岛胡乱踢踹的腿,影山抱着他与他互换了上下,“生理课上讲过的,勃起的时候是没法马上……你不要踹床啊,别把腿弄伤了。”“而且,会把黑尾前辈吵醒的。”“很快就好了,等下我陪你去。”

“呜……”被影山的体重压着,月岛伸腿环紧了他的腰,“飞雄,不准弄在外面。”

“……”究竟谁才是国王?

黑尾铁朗一整晚没睡安稳。

“早上好,黑尾前辈。”甫一打开房门,黑尾就见到了令他不得安睡的祸首之一。

“早,”影山换好了运动服,正坐在玄关穿鞋,黑尾诧异地拂了拂干净的桌面,又看向光洁的地板,“影山君,你平常在家也这样?”

“诶?哪样?”影山的头发乱蓬蓬的,有点像换了冬毛的牡丹鹦鹉。

“这么早起来打扫,”现在是早上七点不到,哪怕是家庭主妇都不会这么早就打扫卫生,黑尾瞧着影山神清气爽的脸乱叹气,“难得休息,你舍得出去晨跑?”*

“我习惯了,月岛睡得沉,不会……啊,抱歉,是吵到前辈了吗?”影山不好意思地挠头,恐怕,黑尾是各种意义上的被吵到了,简直太糟糕了,“真的很抱歉。”

“别在意别在意,”黑尾把门锁密码和公寓定位发给了影山,“你可别跑丢啦。”

“好的。”

时值二月初,周六的清晨明亮晴朗,浅金色的阳光斜照在路面上。当街景的阴影逐渐缩短,影山开始往回跑。距离黑尾的公寓尚有两站路,影山与站在便利店门口的一个青年擦身而过——他穿着抓绒外套,以及和影山类似的运动裤、球鞋,背着帆布包,手里拎着装了土豆棒的塑料袋——两人四目相对时,为表礼貌,影山模板化地笑了笑——对方冷淡地瞥了影山一眼,没搭理他,但也沿着与他相同的路径跑了起来。

十分钟后——

“穿着外套跑,你不热吗?”

“关你什么事?”

影山没有冒犯对方的意思,搭话的本意是出于担心对方着凉,难道是语气措辞不得当?对方毫不留情地呛了他,更是加快了步伐,俨然是预备轻松甩掉他的模样。

“……”影山跟上了他,虽然他已被对方不友好的态度打消了自我辩解的念头,但是他并不乐意就此被甩掉——绝对不要输给这种臭屁的城里小孩!

“别跟着我,”他扫视过影山,不耐烦地道,“狗啃刘海。”

“哈?”一股热流爬上了影山的耳朵,如何口头教训出言不逊态度嚣张的家伙,素来是月岛的长项,和月岛共处了许久,影山也算是学到了些皮毛,“你跑在后面,当然是‘你跟着我’。”

“让开,别挡道。”

“我是刚好往这边跑!而已!”

两人跑进了同一栋公寓楼——跑向了同一扇门。

“你不回自己家?”端着手机,边看屏幕边输入门锁密码,影山疑惑地回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导致输错了密码。

“这就是我家。”对方推开影山的手,不等影山再度疑惑,就熟练地打开了门。

“咦,”听见开门声,黑尾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从餐厅里探出头,“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谁和他一起?”

“路上遇到的,”影山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如何表达,“我不知道他是前辈的亲戚。”

“我不是。”

糟了,气氛不妙。

“黑尾前辈,早饭还没好吗?”月岛穿着昨晚穿的那件浴衣,他懒洋洋地站起身,随着黑尾去了玄关,即使影山和另一位陌生的青年都没说话,但月岛能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冲突的气息,“国王你又惹事啦?”

“干什么只说我啊?”

“笨蛋。”

影山本想生气的,可月岛替他整理了头发,他立马就被哄好了,可能他有某种癖好吧,每当月岛口是心非地对他,他都会多喜欢他一点点。

“笨蛋,因为你是‘自己人’,所以阿月才说你,”黑尾学了月岛的语气,却是对着一声不吭的青年说的,仿佛是在解释,招呼了影山和月岛回屋,黑尾又去拉杵在玄关不肯动的家伙,“你做什么?跑个步也能和人吵起来?”

“那个眼镜竹竿穿的,是你的浴衣,”显然,他没有影山那么好哄,“我发你信息,为什么不回?”

黑尾尴尬地笑了一声:“我又没穿过,后辈来借住,总不能让人光着。”。前天晚上,黑尾收到了他的短信,木兔就在手机旁边,帮忙看了信息,黑尾问是谁发的什么内容,木兔看了屏幕,说,对方应该是发错了,但看起来不是好人,还问黑尾要不要报警。“拜托你了,谁家好人会发那种东西?”把人绑起来折磨什么的。

“哪种东西?”

“你心里有数,”黑尾伸手轻触他的手背,又很快换成了抓他手臂的姿势,见他绷着不动,“我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的浴衣,给那个狗啃刘海穿了?”

“啊?”黑尾轻拍了他的脑袋,“说什么呢,进去吃早饭。”“礼貌,注意礼貌!”

“下午去买新的。”

“再说!”

上午十点,太阳已然升起,日光打在路面、屋顶,透过树枝、稀疏的树叶洒下。影山和月岛离开了黑尾的公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昨晚刮到的?”影山的眼角下,有条狭长的新鲜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红,月岛捧着他的脸转来转去地看,从多个角度查看它,“痛吗?”

“早上洗脸的时候有点,现在不痛了,”影山握住了月岛的手,“配完眼镜,我们去箱根吧?”浴衣月岛把影山迷昏头了,他一般不会搞突击浪漫小假的。

“你不嫌累啊?”

“不累。”

“我累。”

“哦。”

“不过,”阳光照在潮湿的地面,蒸腾起袅袅水汽,月岛挥散了眼前的白雾,温存地低头,亲了影山涨得滚烫粉红的耳朵,低声道,“温泉解乏。”

——FIN

*梗来自kaito和U1的talk,kaito大早起来就打扫被U1吐槽了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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