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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扩张【下】(直面欲望!身为皇子殿下的凯亚于催眠幻境中成为男仆爹的恶堕公狗儿子),2

小说:O我超 2025-08-27 14:58 5hhhhh 6920 ℃

  “毕竟到底是由皇族血脉的种浆转化来的炼金产物,就算拿去肥田也是最高级的无污染养料。”

  炼金术师口中的未来太过美好,以至于那些无伤大雅的小小后遗在凯亚眼中根本无关紧要……皇子殿下低着头,由肥大肉棒与晃荡雄囊组合出的极不和谐的负坠感时刻提醒着他在近日里是如何丑态百出的,他必须摆脱自己生殖系统过度强化发育的现状,回归到正常的生活。

  于是毫无疑问,皇子殿下接受了炼金术师这套临时拿出的、虽天马行空却又真的拥有极大可行性的“治疗方案”。

  “那么,你们可以开始了。”

  “——向我展示一下,这些天里,皇子殿下是如何排精的吧?”

  “在下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二位提供帮助的……”

  炼金术师略显低沉的诡魅声音像是一道解禁的咒语,宛若潘多拉魔盒的密室顿时喷吐出淫荡的秘密。

  “骚逼儿子还在等什么?没看见炼金术师大人还等着吗?!”

  克里普斯的严厉喝声突然爆发,来自男仆的命令让皇子殿下腿软不已,于是在炼金术师挑起眉头的戏谑神情中,密室中“咚”的一声沉闷回响,高贵的皇子殿下条件反射般双膝跪地,跪在自己的红发男仆身下。

  “爹,干爹……骚儿子的卵蛋好涨好痒,鸡巴也好硬,又想被爹玩射了……”跪着的凯亚恰好面对着克里普斯的胯下,不住地用自己的头颅蹭着男仆胯下那同样不容忽视的一大包,口中不住念着既让人羞赧又让人兴奋的台词,“一想到可以被干爹玩射,骚卵子又控制不住地产精了……”

  感受到炼金术师饶有兴致的目光,一身布衣的红发男仆一脚踢翻了犯贱的皇子,在他那对硕大饱满的蜜色胸肌上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一脚踩在这贱逼皇子的脸上,开始对着有些疑惑的炼金术师解释这一切。

  “嗨……炼金术师大人之前不是教了这骚逼一个‘办法’吗?就是那个‘以雄性的身份臣服于另一个雄性,好刺激精液更多地射出来’的办法……于是我们的皇子殿下就通过占星术选上我了。”

  “起初那几天,普通的调教还是挺有效果的,我们的骚逼皇子听着平时完全接触不到的粗口骚话后,尊贵的皇家种马屌那是喷了又喷,随随便便射一发都是别人一辈子都攒不出来的量……但不知道到底是那种马魔药太厉害了还是这骚逼太贱,他精液里的精子含量高到直接浓成块了,精液全都堵在鸡巴里面,完全没法继续乱射了。”

  “然后您猜怎么着?这贱逼为了可以继续在我面前爆射,主动和我坦白其实他一直很怀念老国王还在的日子,他一直很渴望再有一份父爱,然后就像刚刚您看见的那样,硬着一根大鸡巴,跪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响头,求我当他的干爹……他说,或许在‘父亲’的手里,他可以射得更多更轻松。”

  “您是没看见那天的现场,这贱逼磕完三个响头之后,就直接跪在地上喷了我一脚的精液,都不用我亲手撸就把自己给贱射了,我都怀疑他卵蛋里产的那些精液是不是逆流而上、糊住了他的脑子才会那么骚贱的。”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咯——在您到来前的这段日子,我们的皇子殿下几乎一天到晚都待在这间密室;而只要在这间密室里,这个贱逼就是我的公狗儿子,为了射精几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是他的干爹啊!当爹的自然要满足儿子的欲望不是?哈哈!”

  红发男仆的嘲笑让皇子殿下既兴奋又屈辱,凯亚已分不清此刻的克里普斯到底是仍在尽职扮演那个【父亲】的身份,还是真的如此看待他,并在今日说出了心里话……他只觉得男仆的笑声仿佛变成了无形的虫蛆,虚空进入到自己的雄囊深处,以刁钻的角度疯狂刺激着自己的精巢。

  精液的上涌使凯亚胯下的鸡巴一翘,吐出了一坨几乎要被高密度精子染白的半透淫水,这种感觉让他头晕脑胀……踩在自己脸上的白皮大脚并未脱去鞋子,凯亚能闻到那人字拖草鞋上的浓郁复杂气味——鞋子原材料本身的极淡草香,蹭在鞋底、由自己赋予的男人精臭,因为各种劳务而由平民大脚分泌并渗入草鞋的积年汗味……骚逼皇子难以自抑地抱住了男仆爹的大臭脚,张大了鼻孔去深嗅这股令人上头的美妙气味。

  贱逼皇子的动作自然被男仆爹看在眼中,嗤笑一声后,也没说什么,探出了两根被人字草鞋卡住的脚趾,灵活地伸到表情宛如发情贱猪的的皇子鼻孔下,堵住了贱逼皇子的换气口,只留下了一点缝隙让他可以呼吸。

  更加鲜明且浓郁的脚臭直直钻入贱猪皇子的鼻孔,而克里普斯故意留给凯亚的那道喘气间隙根本不是恩赐而是惩罚,浓烈到刺鼻的脏臭气息携带着无数雄性荷尔蒙烧灼着他的呼吸道,经由黏膜沁入皇子的体内。

  而借着那道微小缝隙,被男仆爹脚臭唤醒内心深处渴望的凯亚深深嗅闻着克里普斯那满是雄性气息的脚趾,将体内赖以生存的空气大量置换成他男仆爹的臭脚味,熏黄蒸汽被贱逼皇子自动储存在肺泡内。

  他渴望将自己笼罩在【父亲】的气息中。

  没花几分钟,高大健壮的褐肤皇子就已经被他的平民大脚爹的脚臭熏成无脑白痴,翻起了下贱的白眼;充分沉浸在【父爱】当中的骚逼皇子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舌头,由下至上地探入男仆爹的脚趾缝里,被舔舐下掉的腥咸味道被味蕾如实传达到神经中枢,但贱逼皇子被熏坏的脑子却只能将其识别成无上美味。

  这是……这是他男仆爹大脚的味道……由男仆爹新鲜生产出的干净脚垢无论品尝多少次都是百尝不腻……那些被他舔舐下来又被他消化的东西仿佛比那瓶种马魔药还要厉害,转瞬间就化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的鸡巴好硬……他有点控制不住了……如果再舔、再舔下去的话……他就要……

  “——贱逼儿子,我允许你射了吗?”

  男仆爹的低沉声音宛若一记响雷,轰然炸醒了发情过度的骚逼皇子——他怒目圆瞪,用力地抱住了干爹的大脚,两颗被他舔得油光水滑的脚趾不留缝隙地完全插入他的鼻孔里;与此同时,骚逼皇子的结实腰胯上下耸动着,收到男仆爹勒令的他只能不住提动着自己异常硕大的卵蛋,早已被淫液淌湿的坚硬肉茎疯狂跳动,于青筋暴起间强行收缩着尿道,将那距离尿道口似乎只有一步之遥的汹涌精潮强制性地憋回自己的体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翻着白眼,贱逼皇子的骚屌淫躯成功执行了男仆爹质问中那没有明示的指令,主动让精液遏止在身体内的背叛快感与没让【父亲】失望的满足感使凯亚并未第一时间发现这股逆流而回的精液到底灌进了体内何处——本身用以储存精液的精囊早已被硬化的固态精液堵死,以至于那些生产过多的白虫淫浆只能溢流并蓄存在种马皇子被撑得极为透薄的

浅褐色雄囊里……至于他那二次发育过的、尊贵又淫贱的皇族雄卵更是不可能让出空间,来容纳这股本应畅快喷出、最后又逆流回体内的精液了。

  噢不,仔细想想,似乎还有一个地方……

  ——那儿足够宽敞、容量也足够大,甚至比起不该承担这份重量的紧绷囊皮、用以构成它本身的肌肉更有弹性,实在是个好去处……于是当瞳仁回落成正常位置的骚逼皇子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狂暴精潮早已变成了温顺溪流,越过了从未经历过如此倒反天罡之事的输尿管,断断续续地倒灌进贱逼皇子的体内,为只有浅浅一层水底的空荡膀胱同样添上了不应承担的重量。

  本应痛快激烈的喷射快感被拉长绵延,这份新奇快感让被踩在地上的骚逼皇子浑身颤抖,而其远超常人的射精量则注定了他能长时间体会这种崭新的快感……不知过去了多久,蜜皮皇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本应十分能装的膀胱显然是被仅仅一发的精液量便灌得涨大了。

  “很好,骚儿子今天做到了,是因为炼金术师大人在旁边看着吗?那儿子可得好好表现,让大人好好治疗你满脑子只想着射精的傻逼骚病。”

  “去,做好你的准备工作,给炼金术师大人表演一下你最喜欢的‘那个’……”

  克里普斯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仍未脱离快感余韵的凯亚,作势收回自己的脚,随后又一脚踹在皇子缓缓撑身而起的美好肉体上,将浑身发软的贱逼皇子踹了个趔趄,险些又被踹倒了。

  全然沦落成欲望容器的贱逼皇子完全无法抗拒来自男仆爹的指令,脱得精光的凯亚换上了一条淫荡的双丁内裤,又紧又小的双丁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块专门定制的柔软皮料堪堪兜住傻逼皇子那对种马肥卵。

  与此同时,满脑子只有射精的贱逼皇子却将两个锁精环戴在自己身上——一个牢牢卡在那根种马屌的根部,进一步限制住精索输送精液的可能;而另一个则是配合着皮质双丁的托举,将那不听话的溢精雄卵勒得不再下垂且愈发圆润饱满。

  身上的装备是如此熟悉,连带着这数日里的淫荡记忆也涌上了心头,迅速侵占了凯亚的脑子……于是渴望得到男仆爹认可的骚狗皇子不再忍耐自己内心深处的奴性,双膝一软,果断地在地上跪出了一个完美的公狗趴,将自己的硬屌、肥卵与肉臀统统展露在人前。

  “汪汪!骚狗儿子已经准备好了!恳请干爹帮助狗逼儿子进行最喜欢的‘游戏’!”

  头上没有装饰性的狗耳朵,股缝里也没有露出肛塞狗尾,但炼金术师却从这位跪趴在地并闭眼吐舌的雄壮男人身上看见了一只公狗该有的样子——粗长的狗鞭、蓄满的狗卵、打桩用的公狗腰,再加上一点臣服与饥渴……缓解病情的托辞似乎失去了它遮羞布的功能,此刻的密室内,仅存在一只渴望在男仆爹的羞辱调教下疯狂排精的无脑公狗。

  “哈哈,叫得不错!是因为有外人在场吗?总感觉骚逼狗儿子今天更兴奋了……那就炼金术师大人看看,骚狗儿子每天都是在玩怎样的‘游戏’吧?”

  克里普斯满意的声音于这间宽阔的地下密室回荡,他迈步向着不远处跪趴好的贱逼儿子走去,然后将一个连锁着狗链的项圈栓在了凯亚的脖子上,其上铭刻着【凯亚·亚尔伯里奇】的银色狗牌于晦暗灯火下折射出了极为明显的闪光。

  将手中的狗链扯到绷紧,随后克里普斯便跨步坐了上去——恍若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大骏马,早已有所准备的凯亚贡献出自己的精壮腰肢作为坐垫,轻松驮起了不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全方位弱于他的白皮男仆爹。

  然后贱逼皇子开始了他的爬行。

  他是公狗?还是种马?其实都不是……此时的他不过是名为【凯亚】的出行工具,他那拥有爆筋黑肌的四肢是世上最好最有力的代步用品——随着自己的稳健爬行,贱逼皇子能够感觉到自己尊贵的男仆爹开始放松下来,此刻正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背上;凯亚甚至能够幻想出克里普斯是如何将自己肉壮挺翘的臀峰当成柔软舒适的靠垫……自己已然成为了专属于高贵男仆爹的下贱狗逼龙辇。

  这份认知顿时让下贱皇子的狗脑子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傻逼快感,而在贱逼皇子看来,这种仿佛连大脑都在高潮的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来得简单且回味悠长!

  专属于傻逼公狗的思想操烂了狗逼皇子的下贱脑子,但凯亚的英俊面容上却分毫不显,依旧执行着自己作为人肉座驾的职责——他的身高比克里普斯高,体型也比克里普斯壮,从小就被各种高营养食物滋养的强壮身躯能够轻松承担起瘦弱平民爹的体重。

  承载克里普斯的重量并不让凯亚觉得劳累,反倒是忍耐各种精神上的快感让贱狗皇子接受着幸福的折磨,那满身的汗水在密室相对晦暗的光照条件下仿佛给那副深肤蜜肉的躯壳抹上了一层油光,看起来格外黏腻诱人。

  身上男仆爹依旧穿着草鞋的大臭脚不知何时已挂在了凯亚的肩上,从耳侧隐约飘来的气味实在挠人,勾得贱逼皇子浑身发烫,那对被双丁内裤和锁精环勒得快要爆炸的狗卵雄囊不住抽动着,显然是男仆爹迷人的脚臭味骚得精种涌动;胯下那根硬到发疼的粗大狗鞭更是随着贱逼皇子的爬动有力的跳动着,那颗硕大的深红龟头一跳一跳地撞在凯亚块列分明的巧克力腹肌上,将装满了精液的膀胱打得闷疼,这种仿佛快要憋不住尿的诡异快感让凯亚·亚尔伯里奇这只皇家贱犬几乎是爬三步停一步。

  待到克里普斯骑着他的贱狗儿子爬完一圈后,整个密室早已充斥着贱狗皇子的汗臭,混合着原先就存在的浓郁精臭,完全就是嗜臭母狗的天堂……但很可惜,从贱逼皇子的角度来看,他所出产的这些低劣雄臭完全不如男仆爹的鞋脚臭味,否则他又怎会只能闻到那股始终在往他鼻孔里钻的平民脚臭呢?

  “好玩吗?贱狗儿子?你的骚逼汗臭都快把爸爸熏吐了!狗卵子已经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还不乖乖蹲好!还想不想治你那个只想射精的傻逼骚病了?!炼金术师大人可还等着我把狗卵里的骚精榨出来,然后给你治疗呢!”

  骑马遛狗的“游戏”正式结束,已经从凯亚身上下来的克里普斯狠狠扯着贱逼皇子脖子上的狗链,大脚不轻不重地踹着这头无脑贱狗的汗臭雄躯,在那油光淋漓的蜜黑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脏污脚印。

  “好玩、好玩…爸爸……贱狗儿子想天天玩这个‘游戏’……干爹的大脚好香…骚逼儿子的味道完全比不上爹的脚臭……射精…爸爸…对…儿子需要射精……请爹把贱逼儿子狗卵子里的皇家种精全部榨出来吧!!”

  从口中吐出一串淫荡胡话,被臭脚熏得神志不清的皇子殿下几乎条件反射般执行着克里普斯的命令——他双手抱在脑后,露出了自己无毛的黑肌骚腋,扭曲的兴奋打破了骚逼皇子面上冷静的伪装;与此同时,贱逼皇子筋肉分明的粗腿向下压去,膝盖也一并弯曲,本应用来打桩各种骚逼的强劲公狗腰以一种贡奉的姿态向后挺出,那浑圆肥硕的黑肌蜜桃臀在身后平民爹的视野里一览无余。

  保持着这个姿势的凯亚一动不动,像一座完美的烧肌性偶,唯有密室内不断回响的沉重呼喘才将其雄骚肉具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克里普斯以凯亚为中心绕着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在这个过程中,贱逼皇子感受到平民爹的视线最终定格到自己的肥臀上——确切一点说,他的臭脚平民爹看中的,其实是他丰满臀肌间那颗隐约可见的、正随着他的呼吸声一张一合的雄臭屁眼。

  随后贱逼皇子就感觉到一双满是茧子的大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缝,一条粗糙肥大却又不失柔软的湿润肉物便钻进了自己的屁眼里。

  “哦哦哦哦哦!!!贱逼皇子的骚屁眼被平民爹的大舌头侵犯了啊啊啊!!!干爹的糙舌头好会舔!!!!一下就舔到了贱逼屁眼里的骚涨前列腺了!!!!”

  早已提前清洗过的屁眼并无污秽,愈发显得男人股间特有的闷骚雄臭格外醇香;而认真舔舐着凯亚雄穴的克里普斯却无法对皇子有辱皇家尊容的公猪发言作出回应,男仆味蕾上炸开的咸湿远比这数日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美味醇厚,将克里普斯的思绪冲击得七零八落,雄壮皇子的淫骚屁眼硬生生将红发男仆的头颅控制在他的蜜色肉臀里。

  “骚逼快放松!你爹的舌头都要被夹断了!今天的屁眼怎么那么骚那么好吃?是因为炼金术师大人在一旁看着让你更兴奋了吗?!”

  男仆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啪啪”击打着皇子的淫湿蜜臀,本应深入皮肉的热痛在淫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微妙而奇特的快感,那紧紧裹夹着粗肥红舌的淫肠也终于放松了来,让平民男仆的糙舌随意进出着自己的雄穴,任由那些携有平民臭脚爹气息的低贱唾液渗入自己的肠道。

  仅仅是幻想着在舌头舔舐的过程中、平民爹的臭口水会沾满自己的肠肉,虚幻的瘙痒便顺着骚逼皇子的意淫爬上了他的肠管开始啃噬。

  凯亚忍不住上下晃动着自己的壮硕雄臀,他需要屁眼里那条灵活软肉的全方位抚慰才能暂时止住那份迅速蔓延的痒意……特别是那团除却第一次侵入时便体验过一次正中靶心、后面却被克里普斯故意略过的前列腺,急需男仆爹的大舌头用势均力敌的挑逗顶撞才能将那份凭空生出的热痒涨痛平息下去。

  故意弄出的“呲溜呲溜”舔穴声在密室内回响了多久,凯亚一边撅起雄臀一边扎着马步的姿势便坚持了多久——湿滑软肉碾过雄穴的快感并不亚于撸着鸡巴手冲,因魔药而变得肥大的前列腺被舌尖以极快频率连续顶撞时更是会传来一阵阵过电快感,爽得骚逼皇子仅是在被舔屁眼便后穴高潮了数次,肠肉收缩痉挛的快感混杂着被外人视奸的羞耻让凯亚在屁眼高潮的过程中用了极大毅力才没当场软倒在地。

  “骚逼痒得受不了了?前列腺是不是很涨?涨到鸡巴都发麻了?被爹命令不准射精很爽吧?明明狗卵子都快涨爆了,却还是自愿臣服在爹的指令下,让那些没用的废精堵在狗卵子和膀胱里面。”

  “你看,越说你的狗屌就越硬,要不是这条内裤只托着你的蛋,平常款式的双丁内裤恐怕都要被你顶破了吧?来,摸摸自己的狗卵子,里面是不是全都是你结晶硬化的精块?说不定下一秒可就彻底堵死,连炼金术师大人也救不回来了哦……”

  红发男仆一只手揉捏着凯亚硬邦邦的阴囊,另一只手轻拍着骚逼皇子身前那根几乎要将皮质双丁内裤顶破的种马巨屌,于皇子双腿颤颤、即将被他用舌头直接舔喷的前一秒主动退出了那个温暖潮湿的肉洞。

  双手扒开那两瓣已被汗液与淫水打湿的肌肉健臀,克里普斯欣赏了一番那个被自己舔得松软无比并不自觉外翻出些许糜红的皇家肉菊——作为最熟悉皇子身体的男仆,他知道,这场淫靡的调教游戏应该继续推进了。

  “不过,你爹我怎么会让这么乖这么帅的干儿子变成废屌狗呢?炼金术师大人可等着你射精等很久了……来,坐上去,自己把卵蛋卡好了,爹要来抽射你了。”

  一听到能够射精,贱狗皇子爽得涣散的十字星瞳孔瞬间聚焦,某种狂热的渴望从那双眼眸暴射而出,满脑子只有射精的贱逼皇子迅速地坐到了男仆爹口中指定的地点——那是一张有些厚重的金属椅子,除却椅面前端那片有着镣铐型空洞的金属薄板有些让人在意,其余地方实在是有些平平无奇;而我们的贱逼皇子却是急不可耐地甩掉那条色情的皮质内裤,一屁股坐上冰冷椅面的同时打开了那片金属板子的开关,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蓄满精块的狗卵蛋卡在板子外面,从外表看上去,就像是穿上了一条铁护裆,却暴露出一对被金属板死死卡住的种马骚卵这个巨大弱点。

  拘束的铁环从被隐藏起来的机栝中弹出,固定住了男人所有逃脱的可能,此刻的皇子就像是一只躺在案板上的健壮肉猪,随时等待着屠夫的屠刀落下。

  而“屠夫”也确实来了,手上还拿着那把让肉猪浑身颤抖的“屠刀”——那是一只刚刚从男仆脚上脱下来的草鞋,是每个平民都会自己编织修补的那种款式,然而最近的男仆显然忘了将其修整完好,些许发黄发黑的草叶从草鞋侧面与鞋底刺出。属于草木的清香在男仆大脚的踩踏几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存在感格外厚重的平民脚臭。

  “啪!”

  “哦哦哦骚卵子被抽了啊啊啊啊!感谢爹的赏赐!谢谢爹帮贱狗儿子教训这对只知道产出废精的不听话狗卵子!卵蛋里的精块被爹的臭草鞋抽碎了啊啊啊啊啊!!!”

  狠厉的破空声响起,高高扬起的“屠刀”快准狠地命中了贱逼皇子的肥涨阴囊,已然晶化的大量精块占据了卵袋内的空间,强行锁住了凯亚的睾丸,以至于皇子大人的种马肥睾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以最强硬的姿态将那股巨大的冲击尽数接下。

  猛然袭来的疼痛让凯亚眼前一白,只一下就便把骚逼皇子一侧的种马肥睾扇得红肿,草鞋与睾丸碰触的地方却明显软化,显然是那本就不算结实的精块城墙塌方在臭鞋强劲的冲击下,崩成一片片不规则的精块碎片,而因疼痛所带来的剧烈收缩更是绞得这些碎片重新变成了液态的精浆。

  仅仅是这一小块区域当然是不够的,红发的男仆紧盯着皇子肥大阴囊上那块明显比周围皮肤松软得多的睾丸表皮,手上浸满了男人脚汗与脚垢的臭草鞋不断地均匀抽打在骚逼皇子的种马巨睾上,抽得凯亚那根黝黑肥屌一边隔着金属板乱甩,一边不停地分泌出黏稠淫水滴落在自己的八块巧克力腹肌上,泛出了淫靡水光。

  负责生产精子的雄睾自然是雄性身上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但此刻被束缚在机械椅上的凯亚却自愿将自己的肥睾勒出形状任人抽打——疼痛自然是在所难免的,可不知是那份种马魔药还是什么难以言说的思维起了作用,丝丝缕缕的甜美快感却从愈发松弛红肿的阴囊蛋皮里析出,像是终于体现出这对哪怕没被魔药改造也足以傲视群雄的种马肥睾的价值一般,唯有在男仆爹的臭草鞋的鞭笞下被打碎精块榨出狗精才是自己这对狗卵子唯一的出路。

  完整挺拔的阴囊逐渐变得软趴,仿佛两颗水球坠在板子前,那是皇子体内大部分的固态精块重新变成液体精浆的证明;而在凯亚沉迷于这份特殊的快乐时,他忽略了身下机械椅子的变化——一部分的面少少地托着凯亚的臀腿为其提供借力之处,大部分的椅面主体却在自动降低高度的同时自动收纳起来,只留下一个不知有何用处的空洞让人深感疑惑。

  但很快,这个疑惑便被紧接着出现的东西解释了——因为一根逼真到极致,显然是仿制了真实雄性的仿真假阳具从这个空洞中缓缓升起,夸张的长度与粗度似乎只输了凯亚那根种马巨根一筹。这根已被预设好目的地的巨物顶入了凯亚的臀缝,直直顶在骚逼皇子臀间那张才被红发男仆舔开的雄尻肉洞。

  “来,皇子殿下,您的卵蛋已经被抽松了,里面的精块也已经重新变成精液了……为了您能更好地喷射出狗卵子的废精,今天也请您用后面的骚屁眼吞下这根一比一复刻你男仆爹胯下这根不会输于您的假鸡巴吧……”

  “还有,在这根东西顶撞您的前列腺时,您最忠实的仆人也会一直抽打您的狗卵子和骚狗屌……届时,您的种马鸡巴里一定会喷出让连炼金术师大人都叹为观止的精液喷泉。”

  红发男仆恭敬又冒犯的低语钻入皇子殿下的耳中,三番四次地提醒他眼下有关他们的所有淫行都被他人尽收眼底——他亲自将秘密与把柄送到一位不知底细的炼金术师手上。若这位炼金术师愿意,或许用不到明天,无数份有关皇子殿下是如何在一个平民男仆脚下犯贱求射的炼金影像便会在整个国家流传,被忠臣寄予厚望与深受子民爱戴的他便从此身败名裂。

  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自毁幻想在此刻被扭曲成堕落的欲望,躁动的血液进一步冲昏了傻逼皇子的头脑,虚坐在金属椅上的凯亚岔开了腿,再一次做出了双手抱头的动作——那片锁住他卵蛋的薄薄金属板不知何时已被眼前的男仆卸下,满是凌虐痕迹的紫红肥卵终于得以和那根硬得夸张的骚狗屌汇合,等待着下一步的、更深层次的玩虐。

  某种转变的气味从眼前的皇子……不,是人形淫兽身上飘出,等待了许久的炼金术师终于不再无动于衷——他来到皇子的身前,一只莹白的手从黑袍里伸出,一只被拔掉瓶塞的水晶瓶便在他的手里变成倾倒的形态……与此同时,瓶中软胶准确地浇在那颗早已被淫水打湿、于多次射精控制中憋得涨红的龟头上。

  土黄色的软胶甫一接触种马皇子的硬屌似乎还有些懵懂,但很快,刻在它们本质深处的炼金术式激活了它们的本能——前列腺液里的鲜活精子足以让灭活软胶认主成功,并以龟头为起点开始飞速增殖;很快,凯亚的鸡巴便挂着一坨形似魔物的胶状物,坠得这根无比硬挺的大屌微微下降。

  “好了,尊敬的皇子殿下,请务必不要绷紧自己的身躯,让这些小家伙进到你的尿道去吧!”

  随着炼金术师的话语落下,来自最高权限的命令驱动着这些软胶开始行动,它们便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条宽大的马眼缝钻入了皇子的鸡巴尿道中。

  尿道内敏感嫩肉被逆向刮蹭的奇怪感受与大量软胶进入体内的坠重感使得凯亚下意识地往下坐了一下,调整自己着身躯;而就是这一坐,使得那根始终抵在凯亚肛门的仿真假屌突破了最后的限制,先前被男仆舔软舔开的菊穴轻松地吞下了仿照着男仆爹肉棒型号的假屌龟头。

  两个排泄口被同时侵犯的感觉对他人来说或许是痛苦且难以接受,但对饱经性欲折磨的凯亚来说却是无比畅快——尿道内的胶质柔软黏稠,完全不会损伤到黏膜从而引起疼痛,它们取食着尿道壁上的精液,消除着那股邪欲,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饱胀且不断深入的快感。

  挤在狭小空间内疯狂增殖的软胶使得鸡巴变得愈发胀大沉重,令凯亚不得不继续下蹲用以调整姿势,给予更多的支力点……而这个过程中,在旁人看来,便是鸡巴变得愈发畸形雄伟的健壮皇子正不断下沉着腰,饥渴难耐地用自己的骚屁眼吞噬着身下那根不输于他胯下种马巨根的夸张假屌。

  一比一复刻红发男仆大屌的假鸡巴很快便在皇子的动作下狠狠碾过自己的前列腺,直直往更隐秘的肛逼深处挺去;前列腺、精囊与膀胱被巨物一同被挤压成饼的快感令凯亚不由得直接将生殖系统各处储存的精液喷出,齐齐泵向了尿道。

  “哦哦哦哦射了!被超大假鸡巴碾射了!鸡巴终于能喷精!!!”

  皇子殿下的射精宣言回响在密室内,因胶物存在而变得畸形狰狞的肥硕狗屌极大幅度地抽动着,只是那一大股仿佛势不可挡的浓稠精泉却直直涌入了尿道中的胶体,于胶质的阻拦中被不断消磨本体与动力,化作其用来增殖的养分……最终凯亚硕大无比的种马肥屌一抖,一大股胶液从宽大的马眼口喷出,像是喷尿一般,溅了一地黏稠的土黄色。

  久违的射精快感令凯亚的傻逼帅脸完全翻了白眼,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其实并未成功射精,而是射出了过量增殖的胶液……但无所谓,对于此刻的凯亚来说,只要能让他感受到快感就行了。他故意压抑的欲望不就是为了不断发酵膨胀,最后爆发出的这一刻吗?

  凯亚未遂的射精似乎给尿道内的胶物带了路,本缓慢吞噬着尿道壁上残存精子的胶液顺着先前那股浓稠精泉的轨迹开始激烈地反向侵入——凯亚本就松弛的精关被直接撞开,大量胶液便兵分两路,一边增殖一边占地为王。

  其中一路顺着输尿管逆向灌入了膀胱,本就装满了精液的肉尿袋愈发腹胀难忍。那些强行挤入膀胱胶质仿佛来到了天堂般疯狂蠕动着,一边吞噬着精液一边增殖着自身。

  很快,满满一膀胱的精液便被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将皇子殿下的膀胱壁撑得只有薄薄一层的满腹胶液。

  凯亚的腹肌已经消失了大半,过量增殖的胶液让他看上去像是怀上了什么魔物异种;而本身为治疗型炼金物的灭活软胶却绝不会伤害他,只本能地卡着膀胱壁的承受极限,最大限度地填充着被治疗者的身躯,为其带来无上的满足感。

  而另一路胶液则截然不同,它们挤开了凯亚的输精管、钻进了同样满是精液的精囊,最后见到了皇子殿下的雄卵肥睾……先前克里普斯的狠辣抽打早已将凯亚卵袋内的顽固精块击碎,被重新打成浆液的精子与碎片化的精块能够轻易被软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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