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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坦戈之信

小说: 2025-08-27 14:58 5hhhhh 4990 ℃

…那是个阴沉的下午,我从信使那儿收到了一封久未谋面的老友的信函。

起初我只是以为又是男爵大人急切却又不得不故作含蓄地对新型春药研发进度的旁敲侧击,这样的信件几乎每月都要送来几封,内容也无外乎是他对于自己衰老的身体与随着年月增进一反常态愈加高涨的欲望之间犹如圆榫与方孔般不相配的哀怨与愤懑…当然,字里行间还能看出对我怠于研发,配不上他提供的资金的责备…嗯,因此,我并不急着撕开信封一睹真容。

待我离开信局,回到临近林地、摆满瓶瓶罐罐的温馨小屋(城里人更喜欢叫它女巫的小屋,真没品味),捣鼓了会新买到的药釜直到月已高升星斗满天,才想起来那封一进门就被我弃之如药渣的信函。

而直到我漫不经心地撕开信封,看向发函人地址是米格库鲁山脉脚下时,我才意识到我的冷淡是犯了多大的错。

那居然是斯托瓦的信!就连我都没忍住挑了挑眉,把手上别的活计停下,看看这位寡言的猎人能给我捎来什么好消息与麻烦事儿。

这糙汉与我的缘分可谓来源已久,自孩童时代起尚且瘦弱的我就被他拉着玩一些可笑的扮演游戏,这游戏自他见我因举目无亲在稚童中备受欺凌而起直到我跟着路过村子的卖药师傅学艺离开为止。

他通常扮演战胜魔物的勇者,而我么…则是充当为勇者提供魔药的女巫。

唉,要不怎么人们常说以小见大呢?小小的勇者自然没有被教会选中成为真正的勇者,而是拿起兵刃去当了个雇佣兵,至于我,在浅学了些许药理与草药知识后就因一些小小的奇思妙想被逐出了师门,只得投靠已是一名成熟佣兵的童年玩伴做些简单的疗伤药聊以度日,这么算,我倒也确实实现了孩提时代的怪诞梦想。

上次与他见面还是在十年前,一支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流矢刺中了他的膝盖,还好那群满嘴脏话的可爱佣兵们没忘记定期给箭矢除锈,不然可不仅仅是走路跛了点儿那么简单。可怜的斯托瓦就这么被抬回了后方,自那我就没了他的消息,没了依靠和熟人,我也没理由再呆在满是汗臭和血腥味儿的男人堆里,找了个合适的时机从兵营逃脱,兜兜转转总算是安了家。

至于与前佣兵现猎人的斯托瓦重新建立起联系,还是这糙汉不知怎么终于找到了我的地址,送来了一封他亲自写的信(确实是亲笔,记忆里我没见过比那更丑的字),我这才知道他没有死于后续的感染又或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唉,亏我难过了好一阵,也真白费了我在小屋旁给他挖的坑。

满怀期待地打开信封,我想着这位老友能写些什么抒情的句子缅怀的话,却发现我们的糙汉朋友只是随信寄来了一点珍贵的草药和一句干巴巴的“希望一切都好”!我拿着那张空荡荡到有些可怜的纸翻来覆去指望能发现什么花样,就差拿着它去火烤浸水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了。

当然咯,不管怎么说,重新有了联络总是好事。虽说每次来往的内容总是些简单的寒暄,但得知老友还活在世上并且挺有精神甚至当上了猎区的管理人,还是会发自肺腑地为他感到庆幸。时日久了,偶尔他也会寄来我这边不太常见的药草,也许是我的影响吧,最近几年他也开始琢磨起草药学,每次都会问一大堆只有初学者才会问的问题,但总归,一切都在向好。

说回那天,我刚拆开斯托瓦新寄来的信,就被那密密麻麻的字给吓住——说实话,几年下来的信加起来可能都没这一封字数多。当时的我还没意识到他遇到了多大的麻烦,只喜于未来几天茶余饭后的闲暇时间有了消遣,哪曾想这竟把我也拽进了漩涡。

那信我已看过多遍,虽说不上烂熟于心,但大致复述姑且还能做到。当然,对于那糙汉的措辞,我会做些善意的润色,以提升文本的可读性。有些逻辑混乱的地方也稍微做了些补充,考虑到他当时的情况,确实也是无可奈何。

小屋里的女巫嘉莉:

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必已经落入魔物的口中,变作一摊热气腾腾的粪便落在枯叶间。这并不是我的危言耸听,事实上,我能安心坐在桌前为你写最后的信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教我的草药学知识让我能在最后靠药草保持住神智,我可能早已失去神智,忘我地奔入山脉深处,成为饥兽的口粮。

然而恐怖的是,此刻的我却觉得置身于魔物腹中是件美事,这不仅代表我能结束近日以来精神与身体上的折磨,还表明我的内心深处竟也渴求被魔物吞食。这些不曾现身的可怖魔物就是如此将我折磨到几近崩溃,就连正常的巡林工作都难以完成。我很想向你求救,但一想到你与我之间犹如天堑的遥远距离,你赶过来时我怕已经是林木的肥料,因此,嘉莉,我请求你把这封信埋在那个你已经挖好的我的墓坑中,就当作是我的尸身埋葬。

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想到是最后一封信,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我发现端倪正是由于我胯间那物的不自然。一开始是在几周前,没由来地突然立起,有些妨碍到了工作。也多亏了山中除我外再无他人,发泄后也就软了下去。只是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从那以后,它就变得敏感异常,稍微的摩擦与剐蹭就会让它硬得和木柴没什么两样,普通的发泄根本无法让其恢复正常,我经常得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在自渎上,无法专心完成工作。

随后的几天,一种古怪的梦也在我睡梦时侵袭了我的头脑。梦里是一片朦胧,像是被一层雾笼罩,明明四周都白得超乎寻常,但就是看不清远方。每次梦醒,我的胯间总是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令人难堪。在连续三天做同样的梦后,我开始尝试你教我配置的安眠熏香,一开始有所好转,我不再梦到那片诡异的白雾,也不用每天清醒后第一件事是换掉自己的内裤。但好景不长,只是过了几天,那白雾就又卷土重来,而且更加诡异,更加古怪。语言难以描述我在雾中见到的景象,将其写下更是难上加难。(他说的确实没错,下面的描述过于碎片化,简直像是想到哪儿写到儿前言不搭后语,我费了老大劲才整理出可怜猎人信件的最后内容。)

透过雾,我看到了它们。那是一群淫猥的女体,借着白雾的遮掩,竟放浪地展示起自己的身体曲线。它们摆出一副承欢的模样,尽管没有声响,我却好像能听到它们宛若荡妇的呻吟,我在梦里像发了狂似的追逐着那些轻纱般的轮廓,最终一无所得。我知道这些都是虚假的幻梦,但当我醒来,心中那股怅然若失的空虚以及无论怎么自渎都无法填满的欲望告诉我,那些梦可能并不是突如其来,它们肯定是林中藏匿着的骇人魔物的诱饵,一步一步诱惑我步入深渊,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了它们的饱腹献上自己身体。走在林中,我脑海里想的不再是猎物的痕迹,苔藓的湿润以及掉在地上的橡果,而是被那些洁白又淫秽的女体占据了全部,我不自觉地沦入对那些轮廓的幻想当中。它们会是什么触感,会是什么气味,交媾时又是多么畅快……每次迈开步子,胯间的坚挺都提醒着我我已经和教会的教义逐渐相去甚远,我这种模样绝对不是主神想看到的。每次从恍惚中惊神,猛地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套弄起下身,就连路旁树桩上的一丛惨白的菇群都能让我联想到它们!我甚至开始将蕈类和它们联系起来,毕竟那洁白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等我回过神,我那窄小的狩猎小屋已经塞满了各种捡回来的蘑菇。这些可怜的菌类,充当了我在发泄时的想象素材,我像是着了魔一样摩挲着菇冠与柄部,光滑柔软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肥厚的肉质竟让我联想到女阴每次在亵渎地发泄完,我的脑子会得到短暂的清明,我会想起小时候和你一同跨过的河流,攀过的树,乃至于在洞穴中建立的秘密基地…然后愧疚与罪恶感就像晨尿一样冲垮我的理智,直到下一次阳物再度坚挺。而更为可悲的是,现状如此,我已经无力改变事实,你寄来的草药我已经快用完,气温逐渐降低…大雪很快就会覆盖山脉,那时就连信使也不愿意再来我这偏僻的小屋。再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彻底陷入幻梦中无法自拔吧,在那一天来临前,我会用绳子和锁链将自己捆在床前,以免我失去理智,自投罗网,至少这样来年春天开山的时候,我也许还能有个全尸。

附:我采集到的最后一点草药。

又附:还记得你曾经取笑过冒险小说里每个重要人物死掉都会有日记或是信件来辅佐剧情推进或者交代后事,没想到如今我也能有机会学一回书中的角色,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

你的猎人,斯托瓦

希望一切都好

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办法?仅凭信件的只言片语本就难以推断出事情的全貌,何况写下这封信时他的精神状态堪忧。我与他,既是老友又算半个老师,自然不能放下不管。所以那天夜里我收拾好东西,就连夜启程赶往他的住所……

————节选自魔界蕈类专家嘉莉•卡丘撰写的自传《我与蘑菇与他》

那封信有问题,嘉莉如此断言。

她攥紧胸口的衣物,感受着胸腔内有力的脉动,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淡红的薄霞,在一片银装素裹的山脉的映衬下尤为显眼。

匆匆踏上行程已有数天,今天起她正式踏入了米格库鲁地区,而一直被她刻意忽视不愿深究的问题终于被她再度摆上台面:看了那封信后,自她全身心投入药物研究后已沉寂许久的情欲愈演愈烈,这一路上她甚至不得不为此第一次尝试进行自慰,但不知是经验缺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藏匿在身体深处闷燃的火焰始终无法熄灭,生疏的动作适得其反,让她愈发空虚。

这种情况在最近达到了顶峰。

在她脱下自己的长袍,用指尖轻轻揉捻乳头时,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只又大又粗糙的手,把她从湍急溪流中拉出的记忆。

在她抚摸着大腿内侧,像个笨拙的学徒在入口处徘徊怯于深入时,心中所想的,是为她挡掉兵营里流言蜚语和骚扰的一面宽厚如墙的背影。

在她捂住嘴,免得那个名字情不自禁地从嘴里跑出,将一切她不愿意坦率面对的东西抖落出来时,她眼里看到的,是和他那张木讷的嘴成对比,永远温柔与关切的双眸。

斯托瓦。斯托瓦。斯托瓦。

她…不否认对斯托瓦抱有友人之上的情感。

在得知他被担架抬走并再无消息,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的几年里,她一直用年少无知与一时冲动来逃避乃至麻痹自己对他的心意,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些许悲恸,这样就能堵住心中堤坝的裂缝,这样就能对那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说不,这样就能…就能重新开始。

她离群索居,用言语建起阻隔他人交流的高墙,用知识造出禁锢自己的囹圄。

一步一步,她活成了小时候童书中,那位居于荆棘森林中的女巫的模样。面对镇民看待异物的眼神与敬而远之的态度,她甚至感到些许的快意。

这是她应得的。这是惩罚,这是奖励。

但这一切的伪装都随着那封信的到来被击得粉碎,露出寄居蟹下肢般脆弱的心。她还记得那几天的天气,理所当然的是风和日丽晴空万里,就连那些恼人的镇民态度似乎都柔和了许多。

她将那张只写着一句话的薄纸看了一遍又一遍,展开又合上又展开周而复始,直到折线处承受不住折磨快要断裂,才停止这种怀春少女般的行为,将那可怜的信珍重地收在匣子中。

“希望一切都好。”

有了这句话,事情似乎真的在变好。

新药的研制有了进展,男爵的催促也不再那么频繁。

于是,她开始撰写回信,并在寄出后的每一天里满心期待下一封信的到来。

然后,对他的感情深埋于心底,不敢再提。真的像是老友重逢,聊些家常,谈些爱好。

毕竟,她害怕她再次失去他。

她也怕…十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对方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样。

她甚至不敢去想,这次去找对方,若是看到的真是一具被吃干抹净的尸骸,她该如何应对。

蓬勃的情欲反而给了她自省的机会,让她得以暂时抛去理性,重新审视她对他的感情。

那应该是爱。那理应是爱。那确实是爱。

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都渴求着对方填满自己的空缺。

而后,一切迷障豁然开朗。

长呼一口气,看着蒸腾的白雾散去,嘉莉笑了出来。

她应该去爱。

找到斯托瓦那间木屋并不困难,他早就在信中向我描述了很多次小屋附近的景致与地形,虽说被雪掩埋了一部分,但所幸没花太多时间我就在雪地中寻到了代表屋顶的一片乌黑。赶在天黑前,总算将门前的积雪清理干净。我破开木门,走入了我曾在幻想中多次描摹的斯托瓦的小屋。

兽首…皮毛…狩猎的器具……以及一小桩标好名称的草药柜。所有的一切,都与我诞生于他质朴描述下的想象所重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又诡谲的甜香,嗅闻间,为我稍微有些冻僵的躯体带来了些许的温暖。

是他配置的熏香吗?还真是有模有样。

手指抚过行行歪七倒八的字体,我头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他坐在桌前研究草药的笨拙模样,那只粗糙的大手是不是也同我一样,摸过同样的位置呢?

小屋是简单的两居室,除开客厅,就是卧室了。通往卧室的木门没有锁,我深吸一口气,那股甜香依旧萦绕在我鼻间不散,但也稍微习惯了些这种味道,而后,我推开了房门。

我对房门后的事物早有心理预案。

无论是一具已死去多时,幸得低温保存依稀可辩生前面目的尸体,还是一条被挣断,代表着主人内心深处恐惧与渴望的铁索,我都能接受。

但…

那具我魂牵梦绕的健壮身躯就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安然入眠。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宽厚背上斑驳纵横的旧伤口。与此同时,他怀里,那位年纪看着只有我一半大的,体态幼瘦的魔物也一并映入了我的眼帘。

魔物,对。我不会认错。

那绝对是魔物。

红白相间的蕈类自她身体之上长出,光泽艳丽,骇人又带着诡谲的非人之美。不似人类的皎白肌肤完美无瑕,是每个贵妇人都梦寐以求的肌质。幼态的身体曲线平缓,却不会让人感受到憨肥与稚气,相反,就算是以我这同性眼光来审视,对方的长相也可谓恰到好处,无可挑剔。完美融合了幼女与少女的特点,青涩却妩媚,矛盾的特质无比和谐地出现在一张脸上。

尤其是…此刻她腹部陡然凸起的轮廓,更让我眼前这副场景增添了一份淫靡与荒谬。

斯托瓦的阳具,此刻正在魔物的体内。

随着熟睡中的二人的呼吸,那阳具在魔物体内缓慢地抽出又送入,粗壮如婴儿手臂的柄部沾染的多到泛滥的蜜汁像是永远不会干涸,闪闪发亮油光水滑。

他们宛若梦呓般满足的呻吟,回荡在这温暖的小小房间之中。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恐惧。

过于具有冲击力的事实让我的大脑一时有些空白,做好的预案在眼前此景面前都像是个笑话,紊乱的心房被杂糅的感情灌满,随后只剩下一种声音在回响,悸动。

屋子里的温度全然不似外边的天寒地冻,暖和都让我有些口干舌燥。体内那被我压抑,忽视的欲火势头越来越大,直到我差点并不拢腿跪倒在地。

加入他们吧,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不是么?

所爱之人依旧存活于世,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其他的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

趁他们还在熟睡。

加入他们吧。

不会被发现的。

只是来确认他的安危。

我们只是朋友。

好香。

他们看上去好舒服。

不,我不配。

加入他们吧。

我爱他。

加入吧。

万般思绪在处在融化边缘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鬼使神差地支撑着颤抖的双腿,以接近跪行的姿态慢慢靠近床沿,将脸贴近他们二人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忘继续抽插的交合处,阳物每次的抽离带出的不仅仅是捣出沫的稠密白浆与微微翻开的属于魔物淫穴的软肉,还有比先前更浓郁的甜香,随之而来的斯托瓦浓厚的雄性气味更是充满了我的鼻腔。

不用镜子,我都能知道此刻我的双颊早就红成一片,但这带着强烈“生者”气息的味道属实令我着迷,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我所经历的并非虚假,而是可以触摸可以闻到的真实。

浓密的毛丛搔弄着我的鼻尖,我却顾不上痒,只想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到更多,更多,属于斯托瓦的味道……

“……嘉莉?”

他醒了。

这一刻,感官仿佛无限扩大,我听到了肌肤摩擦布料的窸窣,阳物滑出时发出的啵的一声,以及那魔物因下体空虚而带着些许不满的呢喃。

没等我从混沌的思绪中抽离想好解释,两只温暖又粗糙的手就托起了我的脸,用拇指擦净了我嘴角沾上的液体。

熟悉的触感,令人安心的抚弄。

他没把我推开,也没呵斥我,让我滚远一点。

这也就是说…他没有拒绝我。

他此刻正坐在床沿,身旁熟睡的魔物像是快要苏醒,那根沾满淫液的硕大阳物就在我身前,只需要稍微低头,我就能品尝到朝思暮想的暗恋者的肉棒,那不断散发着热气与香味的巨物毫无疑问也在诱惑并催促着我这么做。

“你怎么来了?等会,衣服……”

他松开我的脸,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那根堪称凶器的巨物,但无论怎么努力都会从缝隙间漏出些许。

我按住了他的手,动作出乎我意料地平稳且坚定,而后我抬起头,第一次与他视线相交。

他的眸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干净澄澈,我简直能从他眼中看到那个浑身燥热欲火焚身的自己。十年风霜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一切都还和当初一样。

“我…很担心你,从收到信的那天起。所以我收拾好行李,赶过来了。很高兴你还活着,斯托瓦。”

原本躺在他身旁的魔物已经苏醒,正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但我肯定她此刻也在聆听我对斯托瓦的倾诉。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但,唉…去他妈的吧,斯托瓦!我就是喜欢你!我…爱你!自小时候起就一直暗恋着你了!”

略显唐突与笨拙的告白脱口而出,还没等我后悔,我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中。而后,一对稍小一些,但同样温暖的双臂也抱住了我。

两个拥抱,是最温柔的肯定与接纳。

“所,所以…能让我加入你们吗?”

回应我的是一个绵长的吻。

我的防线在他面前溃不成军,任由那灵巧的舌探入我的口中,动作轻柔地在我的舌面上勾勒出形状。我小心地更正着角度,防止我俩牙齿碰上,引起不快。但他却像是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在他的引导下,连我这个初学者也能吻得像模像样,逐渐熟练。

那魔物…抱歉,斯托瓦的女伴似乎也不甘寂寞,她脱下我的衣物,用自己那对幼态的椒乳贴上我的背脊,我能感受到两颗硬硬的小樱桃在背后摩擦,温度的骤变让我更加渴求斯托瓦的体温,我更拼命地反抱着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温柔乡中,隔着皮肉,我都能听到斯托瓦强劲有力的心跳,激起我心中欲望的涟漪。

人与人肌肤相磨带来的温暖非但没有缓和我身上的寒冷,反而令我的下半身愈发渴求那根夹在我俩之间的巨物。它以滚烫的温度热敷在我的小腹之上,我却感觉是在直接对我的子宫进行邀请与诱惑。

一双手抚上了我的脊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药材……是斯托瓦的女伴。她似乎是想要缓和我的紧张,让我的背不要绷得太紧,但仅仅是指尖划过我的脊线就令我颤抖不已,理智快要溶解在快乐之中,很难说这抚弄是否起了作用。

“斯…斯托瓦…直接插进来吧。我已经快忍受不了了…”

接吻的间隙,我轻喘着气,把头埋在斯托瓦的颈窝中,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味,让人迷醉。

我没有夸大也没有说错:我的私处确实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过度分泌的黏液使得那里泥泞不堪,把大腿内侧变得黏糊糊的。

“其实,我和伊丝娜也准备去找你…”

他理了理我凌乱的发丝,名为伊丝娜的魔物双手逐渐向下,在我的腰腹处游走,恰到好处的按揉让多日来积蓄在肌肉间的疲劳一扫而空。

树皮般粗糙的大手盖住了伊丝娜的小手,也顺带托起了我的腰,只是稍稍一使力我就知道应该要抬起屁股掰开双腿,这种奇妙的心灵相通,让我感觉自己在斯托瓦的手中就像是个被任意摆布的玩偶,这种被彻底掌握的感觉令我着迷。

不用隐瞒,不用委婉,不用沉默。

只需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爱,只需要将心意付于嘴边,让话语传递。

我用手握住那根炙热的阳具,将它慢慢地对准我的阴户,硕大的顶端揉弄着我的外阴,只差临门一脚就要彻底融为一体,渐强的快感也在催促着我,直接坐下去,会得到更多的快乐。

但我却停了下来。

“……斯托瓦,伊丝娜?”

“嗯,我在。”

伊丝娜没有说话,只是从后背抱住了我。

“我性格很烂,举止很怪…比起外出打猎,更喜欢一整天一整天蹲在家里研究药草,有的时候还会很小心眼…这样的我,你们真的能够接受吗?”

“当然了,我的女巫。家里一直为你留有额外的餐具。”

……让人难以回答的直白话语。

但那传递过来的心意并非虚假。

抿住嘴唇,扶住肉棒,我缓缓地蹲下身,用我的行动充作对斯托瓦以及伊丝娜的回应。

内里的湿滑似乎已经完全到位,阳具进入得相当顺利,足以令我恍神的快感霎时填满了我的脑袋,以至于完全没有感受到书中所言的破瓜之疼,只有我低下头,看到血液混合着黏液沿着腿根流下时,我才有了些许实感。

进去了,而且,很舒服,我的脚趾都不由得因快感而蜷缩。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扭腰吗?会不会显得我太淫秽,斯托瓦会喜欢吗?还是说等着他抽送?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体却先一步动了起来。

提腰,抬臀,扭胯。

像是拥有与生俱来的本能,腰肢自己上下动了起来。我能感受到肉棒拔出时的那股阻力,是腔道内的细小褶皱在挽留它,让它在我的身体里呆的更久些,每次抽送,斯托瓦简直就像是能知道我的敏感处在哪儿,每次都是恰好顶弄到点,令我下体排出更多更多的黏液。

一条湿湿滑滑的小东西舔上了斯托瓦与我的交合处,伊丝娜双手扶住我的屁股,辅助我服侍斯托瓦的同时,舔舐着顺股流下的混合液体,她还故意发出了喝水般的咕噜声,弄得我有些羞怯。

显然,斯托瓦并不想让我一人受累,在我逐渐疲于重复的动作时,他接管了节奏,我熟悉的,温暖的双手稳住我的腰,用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巨大幅度让那根肉棒在我体内肆虐,猛烈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发白,腰肢绷得笔直,简直快要逃脱斯托瓦的双手。

但我没有。

他的手一直稳稳地扶住了我,两根大拇指打着转儿抚摸着我的下腹,从外面挤压腔道内部。

我能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快感顶峰,也能从阳具的痉挛中察觉到斯托瓦也快要濒临极限。于是我也反手抱住他,顺应着那双手的节奏,每次在他顶入时随之下压,让顶端狠狠地挤压我已然下降,准备好受精的子宫口。

他的喘息骤然加重少许,随后就是肉棒直插到底,一股温热的液体直直喷吐入我的胞宫内,与先前所经历的快感不同,更为温和的满足感与连绵的刺激包裹了我的心神,让周围一切变得恍惚,就像小屋之外的偌大世界变得再也不重要,只需要温暖的房间里,斯托瓦与伊丝娜,还有我,一直一直交合下去,获得不绝的快乐。

等我回过神,已经是傍晚了。

身上的汗液和其他东西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怕我着凉,还为我盖上了层厚被子。

腾挪移到床边,穿上衣物,然后将脚伸进居家的拖鞋中……不大不小,刚刚合适。

身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但完全没有感受到难受,反而有种通透的畅快感。

厨房传来香气,应该是斯托瓦和伊丝娜在准备晚餐吧?

他俩穿着一大一小两个围裙,正手忙脚乱地准备炖煮浓汤。看那切菜的手法和调料的用量,想来是不常做饭。

“嘉莉,你醒了?离晚饭还早,可以再睡……”

一个吻,直到斯托瓦轻拍我的背,我俩才缓缓分开。

这次,是我主动抱了上去。

揉了揉一旁眯起眼鼓着脸切菜的伊丝娜的脸蛋,嘴角不知不觉早就翘起多时,

“你们的好心我都领了,但,斯托瓦,我在信里都说了多少遍,哈根草需要横拍揉碎才能充分醒味——”

冬日的夕阳本会显得寂寥,但透过窗牖泼洒在他们身上,却烘出一股别样的暖意。

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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