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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1

小说:二次回归二次回归 2025-08-27 14:57 5hhhhh 2930 ℃

万幸。在我等待了一会之后,鸡巴回来了。

手中的那根棍子被慢慢地收回了我的体内。胯下的幸福也慢慢从身体里伸出了脑袋。

我又闭上了眼,想着说再次在手里凝聚出金箍棒的样子。然而手里除了几点汗珠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并不是单纯的器官换位,更类似于我以前液化时候的那个情况。而且应该是有什么诱发契机的。我现在平静下来了就凝聚不了,是因为这玩意是靠我愤怒驱动的?

难说,倒也不是没这种可能。毕竟俗话说儿子随妈,更别说我这身子直接就是她们的血肉。我那群亲妈中打急眼了舰装化兵的案例不少,可能这玩意和我本身的情绪确实有点什么关系。

算了,回头完事了找我那几个娘问问去。当务之急是先把手头的情报整理一下。

我一抬手,图灵做好标记的全局沙盘图瞬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正当我倒了杯久违的可乐准备开始干活的时候,图灵的声音恰到好处传了过来。

“抱歉,指挥官。紧急通信。”

“以后不用报告,直接接进来。”

“明白,正在为您接入。”

片刻之后,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

“主君,急事。”

“咋了?我的小女忍。”

“武田来了。”

“嗯?”

我整个人一愣,然后低头看了看时间。

“这都几点了?他这时候跑来干什么?而且怎么来了去找你不找我?”

“他本来是说找你。但他现在算犯罪嫌疑人,所以他的本阵入住权限被取消了。婆婆看他们一行人在门口拉磨,问了下原因就把他带进来了。你不是说了不要暴露你的位置么?”

“做得好,老婆。他们来了几个人?”

“四个。还有些随从本来想硬往里闯的,婆婆一警告就都往后退了。于是武田就带了这仨。”

很合理,那几个傻逼要是敢硬闯本阵,怕是连脑袋都不知道啥时候掉的。

“另外三个什么人?”

“婆婆说是小孩子。”

小孩子?

“多小?”

“嗯...” 土佐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里面连着会客室的摄像头 :“瞅着和凯瑟琳边上边下吧,应该大也大不了几岁。”

“男的女的?”

“不好说。”

“不...男的就男的女的就女的,什么叫不好说?难不成还是流体性别?”

“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这三个孩子年纪太小了。长得秀气不说还花了妆,我实在不好下判断。”

哦,那确实不太好分辨。

“主君,接下来怎么说?要不要我让婆婆把他赶走?”

我用手指来回叩了几下面前的沙盘,闭上眼端起可乐喝了一口,又扔了一块冰在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

“你来见他们。”

“那旦那你呢?”

“你就说我睡了,我听听看他要干什么。”

“明白了。” 土佐会意,起身换了套正式点的衣服,拿起耳机和婆婆说道:“婆婆,麻烦您把他们带进来吧。”

“好。姑爷那边安排妥当了?”

“嗯。”

婆婆拿拐棍一点地,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武田大人且随老身来,夫人有请。”

“啊,有劳影大人。” 武田连忙起身,三个孩子也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低头跟在后头。

房间里,土佐正半倚半坐的看着自己的终端。见到武田四人来了,土佐缓缓地收起了终端转过身子,从一旁的膳(日式那种小桌,类似咱们的炕桌)上拿了个砂糖橘不紧不慢地剥着。双眼不住地扫视着跪着的四人。

武田被土佐看的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核磁共振。

“拜见夫人。叨扰您休息了。但不知上大人...”

“上大人已经回房休息了。这么晚了,大人上门所谓何事?”

“额,罪臣,罪臣是特地来叩谢夫人今日之恩。”

土佐没听懂。

“恩?恩从何来?”

“罪臣知道,只因罪臣鬼迷心窍,一时间犯下了那滔天大罪。小人明白,小人本该当街剖腹自裁,然而大人宅心仁厚,给小人将功赎罪的机会。夫人欲斩小人而不得,害的夫人和大人闹了别扭。罪臣在此给夫人赔礼,您受委屈了。”

武田对着土佐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后面的三个孩子也同时俯下了身子。

土佐一愣,我也一愣。

“主君,你听懂他要干嘛了么?”

“没有。”

“我也没有,他这什么脑回路?”

“不急,拿话诈他一下。”

“好。”

“那种情况下还有空观察我和上大人的‘间隙’,大人您倒是很有心嘛。” 土佐特意把“间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言语中也带上了一丝不满。

“罪臣知道,夫人嫉恶如仇,罪臣也的确该死。多谢夫人和影大人高抬贵手。”

武田偷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土佐,又低下了身子。

“死不死的,我说了也不算,大人说了也不算,自有那律法定夺。”

土佐剥了一瓣橘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进嘴里。

“哈依,罪臣明白。谨遵陛下处置。但罪臣斗胆想问夫人一事。”

“讲。”

“太政大臣家中二女本为镇守此地的官军。但罪臣听闻本地官军营寨遭了鬼族劫掠,官军也不知所踪。夫人和上大人今日不远万里携天威来此,莫不是陛下要...”

听闻这话,我眉头一皱、土佐剥橘子的手也停了下来。正当我还在咂摸他这话啥意思的时候,土佐右手一挥,刀尖已然抵在了武田脑门上。

“刺探军情,偷窥机密。大人你可以啊,怎么着?你一个人觉着黄泉路上孤单,打算拉上点九族垫背?”

要不是武田来之前拉得干净,就凭这句话他就能弄一裤子。

“夫人,夫人饶命。罪臣绝没有刺探军情,是手下人去采买之时看到了残垣断壁有些奇怪,向周遭的居民打听才知道有这么回事。罪臣绝没有向外吐露半个字。夫人您明察!”

“好了好了,老婆。他这话真的假的先不论,但听着确实没啥毛病。” 回过神来的我赶紧接管了土佐的“舰桥”,把她手里的刀轻轻地放在一旁:“咱们把家都打成那奶奶样了哪里还用刺探,长眼睛的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我说旦那你好好的楼不住非要挖地洞呢,你早就算到了会有人来上门搞谍报?”

“一半一半吧。主要还是防深海袭击,这种算是瞎猫碰死耗子的意外收获。”

听了武田的话我也觉得有些侥幸。这事闹得,本来改地道是为了躲敌袭的,结果歪打正着居然还起到了反间谍的效果。

“哼。” 土佐嘟起了嘴,回过头冲着武田继续剥着自己那半拉橘子。

武田见土佐放下了刀,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脑门:“罪臣也是在灾后得知本地官军遭袭,想着官军无暇顾及,于是就一时糊涂...去寻求太政大臣也是想着若有一日东窗事发,靠着太政大臣的裙带关系至少能保小人个平安无事。结果万没想到并非是本地驻守的官军将军来督办,而是陛下派夫人和上大人作为御史来...”

“呵,你的意思是我和大人还坏了你的好事咯。”

“罪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让上大人跑了这么远来挨骂,累了好几天不说还弄了一肚子火。你多威风啊?”

“罪臣万死,都是在下的罪过。夫人和上大人这几日受苦了。今晚特地送来御年寄女中(顶级侍女)三名服侍两位,还望夫人和上大人笑纳。”

这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老婆,女中我知道指的是侍女,御年寄是啥?”

“额...”

土佐一下也卡了壳,不知道怎么和我解释这种专有名词。

“哎呀,老公你就这么理解,我这种做饭水平给你做饭,就是女中。樫野给大小姐做饭,那就是御年寄女中。”

终端里传来了白菜的声音。

“老婆,咱们不至于这么贬低自己...”

“行了,我照顾人啥水平我自己有数。”

“那既然是高级侍女的话就留下呗,正好土佐你这两天晚上睡觉也有个伴儿。”

“留下?” 土佐一愣:“旦那你开玩笑吧,这仨明摆着是过来刺探的间谍,你留她们?”

“傻媳妇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不留下她们,那之后来这逼派来刺探的就不知道是人是鬼了。闹不好你还得半夜抓耗子。”

土佐咂摸了一下我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主君你说得对。武田。”

“罪臣在。”

“把这仨留下吧,你的事我回头和大人商量商量。”

武田猛一抬头,脸上充满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喜悦:“夫人大恩大德,罪臣没齿难忘。”

“先别着急谢,这仨干净么?”

“夫人大可以放心,都已经沐浴净身,绝无...”

“你和我打哈哈是吧?”

土佐脸一沉。武田先是一惊,然后突然反应过来土佐说的“干净”指的是什么,赶忙低下头回话:“夫人大可放心,此三子身娇体柔,莫说是那猫眼米,哪怕风寒之时开方抓药都得特调特配。否则药性稍猛了些都会大病一月有余,因此小人即使是想用也无法...”

“你他妈还想用?”

“不不不,小人只是比喻,比喻。” 眼见土佐又要拔刀,武田吓得连连磕头。土佐看他这样实在是烦躁,冲婆婆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婆婆点了点头,搀起地上的武田半架半提溜的给“请”了出去。

眼见头号祸害终于从屋里滚蛋了,土佐也松了口气。绷了半天的她站起了身子。先把桌上的橘子皮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到门口把门关好。最后又把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往上调了调,防止把仨孩子给吹感冒了。这三个孩子全程就这么五体投地的磕着长头。从头到尾都不发一语。土佐看着这仨“伏地魔”满脸心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怕一张嘴吓着孩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主君,这仨接下来咋办。”

“列克星敦发群里的体检报告你看了么?”

“看了...咱们救回来的那帮孩子...” 土佐咽了好几口唾沫,硬是没法说出下半句话。

“嗯,现在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些孩子的身体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如果要定他死罪的话,这仨孩子是关键证人。我们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打开心扉。”

“可问题是这她们现在这样咱们怎么问啊。武田送来之前肯定是往死里吓唬她们。”

“老婆,咱们俩谁是搞情报的...队伍里那套反谍流程你比我熟啊。”

“还流程...你瞅这仨小鬼抖楞的这样,我都怕我一开口就给这仨吓应激了。这要传出去艾拉非得让我写检查不可。”

“你现在带着面罩?”

“在家里我带什么面罩,死热的。”

“那怎么会吓着她们?”

“主君,我毕竟是...是利刃。如果你让我去面对敌人,面对恶人,那我什么都不怕。但你要我面对好人,尤其是和格莱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我,我实在是...”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小汉塞尔什么都好,但唯独就是格莱特(其他港区的加贺型,土佐的妹妹)的事成为了她这个姐姐解不开的一个死结。

“那我来吧。老婆你帮我打辅助。你去弄几套多的被褥来,我去拿点吃的。咱们一会在你的房间汇合。”

“干嘛来我房间?我把她们送主君房间去不就好了?”

我满身冷汗一个趔趄,差点一个跟头拍走廊上。

“...老婆,你宽宏大量信得过你家主君,这很好。但咱们家里可有的是那醋坛子。我可是下了命令不让她们来找我。这要是被那几个梅干夫人知道,我不让她们来这儿找我是为了自己“眠花宿柳”,你猜猜家里会不会变成修罗场?”

“啊对哈。毕竟这仨孩子说到底是武田送过来给你...”

“可不是么。虽说你家主君不是这人,但毕竟这玩意得有耐心。万一要是有点啥事,我一老爷们儿很多事不方便。得有老婆你在旁边搭把手。”

“主君,你这是打算持久战?”

“也不算战吧...至少我们要在法会召开之前让几个孩子开口。你家主君愚钝,只会用这将心比心的笨法子。”

“巧诈不如拙诚。”

“我老婆嘴可真甜。”

二十分钟后,我抱着一大包吃的喝的来到了土佐的房门口。

由于手里抱的东西太多,我根本够不着门把手,只能抬脚去找门缝把门扒拉开。正当我和狗扒门一般笨拙的伸着脚的时候,那扇纸门先是干净利落的滑到了一旁,然后我手上的东西被瞬间抢了过去丢在了地上。

“老婆你轻点,那里头是,唔...”

一具温润幽香的身躯风一般地撞进了我的怀里,两条健康白皙的可口大腿在我身后交叉盘住。那香甜的粉红软糖硬生生把我的牙关撞开钻了进来。灵活的舌尖先是舔遍了我整个口腔,然后轻巧地挑起我的舌头想要往自己嘴里勾。我牙关轻轻一闭合,小心翼翼地吮着那块香甜的软糖,土佐感受到了我的吸力,脸上热的都快要散发出蒸汽。我们夫妻俩就这么在门口对吸对咬着舌头,如饥似渴的把对方的爱吞咽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婆。”

“唔。”

“稍微松一松,你再这么亲下去我要射裤子里了。”

“射吧,主君。全射给你的小女忍。”

土佐把唇瓣分开,眼神和嘴唇上都拉着晶莹剔透的丝线。随即伸出舌头开始品尝着我的味道。那块甜腻柔嫩的软糖依次掠过我的嘴唇,下巴,锁骨,丁香小舌在我的左边乳头上打着转,一只手在右边乳头揉捏搓捻着。另一只手往我的裤裆里探了过去。

咕噜噜。

房间里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动,把我们这对痴男怨女拉回了现实。

我们俩公婆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三位不速之客等着我们。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等的有些饿了。”

“主君...” 土佐的脸上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心里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想开点,老婆。咱们之后有的是时间。你可是现在唯一一个能陪在我身边的,其他人想来还进不来呢。”

“呵,进不来?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让米娅把你提溜回来?”

终端里传来了一个“怨妇”的声音。

我一身冷汗,土佐也给这一声吓得直接从我身上跳了下来。

“列克星敦,你别生气...主君开玩笑的。”

“我的大太太,你消消气,消消气。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说了别那么叫我。”

列克星敦气哼哼地冲着我翻了个白眼。脱了手术衣的她全身一丝不挂,那白皙细嫩的娇躯上满是汗水血水组织液。列克星敦也不在乎,随手把手术衣往消毒间一扔,打开浴室的莲蓬头就开始冲凉。

“老婆,你刚下手术台?”

“嗯,四台断肢再植。”

“四台?也就是说你连续站了二十个小时?”

“是啊。只有这四个孩子能做保肢,那肯定能救一个是一个。其余的孩子的断肢已经失活了,只能等光辉的炼金义体送过来再...算了,不说这些了。想起来就烦。”

冲了一会儿热水,列克星敦的情绪也平复了些。

“全息手术设备呢?我不是拿了两台过去么?干嘛不用?”

“我给另外两位老同志了。我站久了最多是累点,那两位这个岁数了没外骨骼辅助站四台,那下了手术台就得把他们推ICU去。”

“ICU还有床位?”

“没有,所以更不能让怹们两位倒下了,这万一出点啥纰漏那真是没地儿搁。”

那确实。四台断肢再植手术我就算五个小时一台。这连续站上二十个小时,哪怕实力强如列克星敦也且得缓上一会儿,何况那两位是肉长的。

“亲爱的,你辛苦了。”

“哼,是啊,我在手术台上这么辛苦,我的丈夫在和他的小女忍打情骂俏。”

“太太,冤枉。这几天我一直自己在房间里隔离指挥。这难得见一面亲几口顶一顶,要不我都快憋坏了。算了不说了,我这边有正事儿。”

“哼,去办你的“正事儿”吧。土佐你可悠着点儿,办“正事儿”的时候别把他掏空了。”

“好了好了别扯了,我挂了啊。老婆你洗完了赶紧吃点东西睡一会。”

“嗯,拜。”

“拜。”

挂了电话,我和土佐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难怪每次列克星敦去值大夜班回来,主君你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是,土佐你可记住了,千万别惹刚下夜班的医生。”

“姐夫你就吹吧,你才哪到哪。姐哪怕再累,哪次下夜班的时候对你真的发过火?那最多算打情骂俏。”

“就是,爸爸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哪次见过妈妈真发火。”

“嘿菲儿你可真是我的小棉袄,你等我回去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菲儿和星座同时冲我做了个鬼脸。

“抱歉抱歉,各位小客人久等了。刚刚在处理一些事情。”

跪着的三个孩子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底下扶着的那个肩膀一阵颤抖,仿佛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一般,突然低下了头去疯狂对着我磕头。我赶忙和土佐一起上前去阻拦。

“怎么了这是,起来说话。我这儿不兴这一套。”

我和土佐对视了一眼,同时伸手过去想把孩子搀起来。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我低头一看,地上的榻榻米上渗出了一道黄白相间的小溪。

我冲着土佐点了点头。土佐低头一看,也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后头跪着的两个孩子往前跪爬了半步,低着头把前面的孩子护在了身后: “大人,大人您饶命。Aisuke不是有意的,弄脏大人的宝地万分抱歉,大人您千万...”

“姐姐...”

“好了,我没有生气。但是你们要再不肯起来我可就真生气了。听到没?”

“大人...”

“老婆,你把这里清理一下。我带这孩子去洗一下。”

“不不,大人。我们来就好,怎么敢让夫人屈尊来干此等污秽之事...”

“这什么话,哪有让客人干活儿的道理。” 土佐也站起了身子,从一旁取了清洁工具来擦拭着被弄脏的榻榻米。两个跪着的姑娘慌忙站起了身子,手忙脚乱地帮着土佐打着下手。

我冲着土佐挥了挥手,带着被弄脏的孩子走进了后头的温泉浴室。

浴室里的陈设很是简单。土佐由于长期在外出任务的关系,洗漱用品基本就是一块香皂从头洗到脚,一瓶保养油从脚擦到头。而我就更直接了,我基本上在家就没法儿自己洗澡。因为但凡我一进澡堂子,马上就有各种满是泡泡的娇躯从四面八方把我裹住一顿全方位奶搓,直到把我打磨的和玻璃幕墙一样才算完事。

“大人,我...”

“衣服脱了就扔那个洗衣篓里,到时候会有专门的无人机拿去洗。”

“哦,哦...” 孩子显得有些扭捏,背过身子去小心翼翼的褪下了身上的羽织。我看着那动作如同受惊的猫儿一般,不免觉得有些滑稽。

“咋,都是大老爷们。至于这么害羞么。”

正在解开发髻的身影先是一震,随即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而当我看到那张脸的瞬间,黑色的流苏如同瀑布一般飘落而下,我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脱口而出。

“好吧,你小子确实有资本害羞。”

泡澡之前先得把身子冲洗干净。我怕他跪久了站不太住,把一旁的凳子拿了过来示意他坐下。我自己也坐在了他的背后开始打着肥皂。面前的少年背对着我,羞羞答答着清理着自己身上被弄脏的地方,动作瞅着比那几个樱花妹还大和抚子。我笑着摇了摇头,拿过了一旁的搓澡巾贴上了那如同羊脂一般的背部。面前的身躯很明显颤抖了一下,

“大人,我怎么配让您给我...”

“嗨,澡堂子里众生平等,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该说不说的,你确实底子好,难怪武田把你送来。”

仿佛被我说中了什么一般,背对着我的少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我正在疑惑的时候,他缓缓地转过了身子。这是我第一次和这个少年赤裸相对。他那一双勾魂的眼睛就这么幽怨绝望地盯着我。而我握着搓澡巾的手就这么悬在了半空之中。

“大人觉得若觉得这身子好的话,请随意享用,不用有何顾虑。”

我看着他那堪称艺术品的身子,老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因为政治的关系,我和不少牛鬼蛇神对过线。这其中长期服用药物导致精神问题的药娘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毕竟它们和真正的认知错乱患者不同,绝大多数是去寻求一种身份政治和认同。出于这个原因,它们自然不会选择去医院。开一份程序复杂的跨性别诊断证明书,再去药房取药尊医嘱服药,这与它们隐瞒身份的需求背道而驰。所以它们往往能做的也就是通过一些灰色渠道去买一些药物来当饭吃,寻求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但很显然,这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一般来说由于硬件的关系,绝大多数女装男卸了妆马上就会现出原形。哪怕是再天赋异禀的那些,打到头也就是秀气的男旦级别。至于那些改造人就更没法看了,毕竟无论再怎么动刀加科技,你终究还是不可能换掌骨换髋关节。这就导致了哪怕走极端用外部激素干预肌肉线条发育,骨骼的硬性不同使得他们越追求女性化越摆脱不了男性化的影子,直至陷入那一个无解的悖论之中。因此某些追求完美的二极管们选择了第二个方法:把用药或者手术的时间提前,提前到未成年的性征还未发育。这样就能把他们永远禁锢在那个最为“美丽”的年纪。

而我面前的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受害者。

本该平坦的胸部微微隆起,上面满是淤青和牙印。粉嫩的奶头异常的红肿,乳钉上面甚至挂着一滴奶水。没有一根体毛的身上到处是伤痕,肚脐上打了两排穿环不说,最可怕的是下身那小小的未发育阴茎上居然穿着一根金属的pa环。那镣铐一般的性虐玩具足有我小拇指那么粗。一头从系带旁打孔进去,另一头从尿道穿了出来。坠的整个龟头都有些往下颤抖着。

他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目光中带有一丝绝望。那根本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眼神。

我整个人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的向他伸出了手。Aisuke看着我的动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受那暴风骤雨的“临幸”。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

啪。

“嘶...”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先是一阵酸麻,然后下身突然轻松了不少。

他疑惑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那根钨钢打造的pa环居然断为了两节。对面的大人一脸鄙夷的看着手里的pa环,和扔垃圾一样随意的扔在了一边。

“大人,您...”

“还行,我都怕你射我一脸。坐好,你肚子上这几个环很细,我这么楞取的话会扎破的。正好你现在身上有肥皂,我能蘸着润滑一下。”

“不是,大人您是怎么...”

“老实呆着。”

“哈依。”

Aisuke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眼看着他身上的那些需要五金工具才能切开的金属居然像仙贝一般脆弱。大人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把环捏断后顺着孔摘了下来。地上的碎环丁零当啷扔了一地。之后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确认没有流血后,站起身子的大人长出了一口气。

“好家伙,这拆完你估计都能瘦好几斤。你每天带这么多玩意是怎么走路的?他妈的武田也是有点毛病,这他妈弄得和五金铺一样他自己用的时候不嫌...算了算了,不提那垃圾。来,把身上肥皂洗了进去泡会儿。等会洗完了澡我出去给你上点药。你带着这些玩意带这么久,哪化脓感染了都不好说。这帮狗肏的玩意真...”

“大人...”

“咋了?哪疼么?”

我一阵紧张,生怕刚才拆的时候是不是把他哪给弄破了。这可全都是敏感部位,这要是哪破了再感染化脓,列克星敦能把我骂死。

“您是怎么...”

“哦哦,这就别问了。行业机密。来,把肥皂冲了来泡澡。”

“嗯...”

澡堂子和酒桌是最容易敞开心扉的地方,毕竟无论是通过何种方式促进血液循环,最后总能让人的精神放松下来。

沉默了良久,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反而是刚刚褪下枷锁的少年往我这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开了口。

“大人。”

“别这么喊,我听着别扭。” 我用手拍了拍他肩膀:“我现在这身...这岁数也不大你几岁。你喊我哥就行。”

“不不,这怎么敢...”

“我让你喊的,你怕啥。叫。”

“那,大,大哥(aniki,也就是大家最熟悉的兄贵)”

“噗,这他妈听着我和极道(黑帮)的一样。(日语中兄贵和中文的大哥一样,除了常用意思以外还都可以代指黑帮老大。)”

“那,兄长(兄さん,也就是尼桑)。”

Aisuke的脸通红,不好说是热水泡的还是害羞。

“还是怪怪的。算了无所谓了,我本来也搞不懂日语那堆人称代词,就这么喊吧。你呢?光听你姐姐喊你Aisuke了,写出来是哪几个字?”

男孩愣了下,随后轻轻地拉过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了两个字。

“哦,蓝助(这里主角说的是中文发音)啊。嗨,我还在想是啥生僻字呢。”

(笔者注:这种特殊的标注法被称为借字(当て字)。日文中的旁注标记被广泛地用来标注表意文字(尤其是非常用字)的读音,其适用面比中文的汉语拼音广泛。因标记文字和被标记文字可以自由组合,因此可以作出读音和文字不同义的表达效果。但这样也导致了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人的名字你听发音根本听不出他叫啥,必须得写下来才能明白,这也是主角吐槽的原因。)

“蓝—zu?好奇怪的发音,这是兄长的家乡话么?”

“我去,下意识说成中文了。但为啥你念出来怎么这么...哦也对,日语里没翘舌。”

和家里老婆们无障碍沟通太久了,我都快忘了还有这茬。

“啊,确实。我学习古文汉诗(用日文写的仿古诗)的时候也觉得好难。有时候写错真名(まな,相对于假名来说的原生汉字)的话还会被老师责罚。”

“都一样。” 文科生的我聊起这个就不困了:“你可不知道小时候我背出师表的时候有多痛苦,那背错了天天罚抄。”

“噗。” 蓝助笑了笑,看着蒸汽缭绕的天花板,感慨地开口说道:“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賢臣に親しみ、小人を遠ざくるは、此れ先漢の興隆せし所以なり。小人に親しみ、賢臣を遠ざくるは、此れ後漢の傾頽せし所以なり)”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蓝助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蓝助,你可以啊,你还会背这个?在学校的时候语文应该不错吧。”

“兄长说笑了,我这种人哪里能上学呢。”

“那你这古文水平是?”

“这个啊,这都是在庙中被逼所学,为的只是,只是博大人们一笑。”

我沉默了。蓝助别过头去,我清楚地看到有两滴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兄长。”

“嗯?”

“我这样的人,兄长觉得很恶心吧。”

“唉...” 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为什么会这么想?”

“兄长是官军对吧,我听说官军中的人都是如同天神一般正直之人。夫人作为艨艟女更是英姿飒爽。而我这种,这种阴阳倒错之人,兄长一定很是看不起。别说是欲念,兄长的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不曾有。可见兄长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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