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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败后沦为敌国的性奴隶(上),1

小说:战败后沦为敌国的性奴隶 2025-08-27 14:57 5hhhhh 2110 ℃

  媪卢莉已经忘记上一次能够舒服地睡上一觉是什么时候了,虽然说这里没有舒服的床铺,这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事,她不会因此而被击倒。媪卢莉眨了眨满挂疲倦的眼睛,她以前就不爱笑,现在更挤不出一点笑容,即使在她怀中的孩子们面前,她的脸庞上依然笼罩着阴郁,如暴雨前的乌云般绵密。

  “姐姐,我们会没事吗?”,一个小女孩问道。

  “乖...你们会没事的。”,媪卢莉答道,她很清楚自己撒了谎。自从来自“帝国”的第一场进攻开始,那时媪卢莉也才二十岁,深研奥奎罗辉煌的历史。她已经从过去看出了这个国家如今的衰颓,但是她并不认为未来会截停于此。那头现在交织打结的杂乱灰白长发,被阴影纠缠的鲜红瞳孔,是初代王者勇于同恶魔博弈的结果,是尊贵的象征,她为此自豪。媪卢莉相信这股勇气深深铭刻在奥奎罗公民的心里,因此面对着后起的弗拉维,奥奎罗深厚的底蕴能够轻易击退他们。

  她的猜想对了一半,奥奎罗的寿命并没有终结在那时候,而是十年以后。媪卢莉亲眼见证了这个国度的光辉,却仅仅只在毁灭与崩溃之后,残存仍然忠于奥奎罗的人们在新加冕的“国王”的带领下继续对抗已经成功毁灭他们的人。

  最初,他们取得了胜利,但随着新帝国意识到了旧势力的威胁,那些曾经用于毁灭他们的军队和秘密武器再次投入到战场上。“帝国”,节节败退,如今新王战死,新任的国王是自己怀里那个孩子,还不足十三岁,头戴着金桂冠,所谓的领土,只剩下了一个村落的大小。

  “姐姐,爸爸在哪里?我想他了。”

  稚嫩的童声传入媪卢莉口中,她脸上的阴云又增加了几片,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噎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也想妈妈了,她已经不见一周了!”,另一个小孩带着哭腔说到。

  媪卢莉又眨了一下眼,她的眼眶湿润了,疲倦的黑眼圈令红色无法展现,望向窗外,火光的热量仿佛已经烫到了她脸上。她吞了一口唾液,大叹了一口气,孩子们被连连勾起对亲人的回忆,慌乱的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你们的父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已经...”,她想编一个美好的谎言,可是脚步声,喊叫声,统统令她心烦意乱,媪卢莉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妄想美好的能力,她抱紧了那群孩子,“......他们在战斗...你们会没事的......”

  这句话充满了谎言,他们亲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而她亦无法确定这群孩子的生死。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这群孩子没有办法在被包围的情况下逃跑,帝国煽动了士兵、民众,这些白发红眼的孩子,一定会遭受他们的折磨。她需要做点什么。

  媪卢莉伸出苍白的手臂,默念着咒语,手掌心里却没有一丝火苗燃起,和她想的一样,帝国的军队依然没有撤下镇魔石板,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在另一个头上亲吻了一下,和剩下的孩子也都这样,像是安慰,又或是道别。媪卢莉摘下了小国王的桂冠,把它戴到了自己头上。

  王者的金冠安置在了她的头上,忠于这顶王国的臣民已经不复存在,而她也不像一名王者。王冠和碎布,两者极不和谐地组合在她的身上。媪卢莉走向门前,不安地等待审判的到来,她的背影遮蔽火光,投射在那群孩子的身上,随着火光的飘浮,一闪一闪地。媪卢莉心中也十分怀疑,凭借着一顶没有力量的王冠,和一个法力全无的自己,她究竟能救得了什么?

  “砰!”,就像一块巨石砸到了媪卢莉心头,门开了,被用一种粗暴的方式踹开。人声沸腾的吵杂声霎时间涌入了这间破屋,紧跟着的是脚步声,几人接着几人,挤进了这间破屋之中。那些人穿戴着参差不齐的盔甲,媪卢莉憎恨着其中绝大部分人,因为在此的人有许多,都是令她深恶痛绝的叛徒。他们没有白发也没有红眼,但都曾是奥奎罗的臣民,在军队失利,国土陷落以后,听信了帝国的谣言,加入到毁灭故国的行动中来。

  又一人走了进来,一身盔甲锃光瓦亮,头盔上一束引人注目的红盔缨,一旁盔甲五花八门的都得给他让道。他之所以亲自来这里原因很简单,因为王冠还没拿到手,他要亲自拿到它,在履历上再添上一笔。

  “我...投降......”,看到重要人物已经来到,媪卢莉开口说道,即使在心里酝酿了好几次,哪怕是为了抓住微末的希望拯救那些小孩,媪卢莉内心还是饱受挣扎。她曾经无比崇敬的王冠,她所忠诚的国度,而今天,她这顶荣耀的桂冠会被她亲手辱没。不过她还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这顶桂冠代表了奥奎罗,戴着这顶桂冠的我,向帝国投降,只要你们不伤害他们,那些孩子。”

  那人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说话,媪卢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头盔打量着自己,那像是利刃指着自己的心头。时间从未像现在这般缓慢,冷汗渗满了媪卢莉额角,心脏不安地跳动着,传来一阵窒息感。

  “我不知道”,那人终于开口说话,“原来一名婊子也可以成为国王。”

  士兵们欢快的笑声瞬间爆炸开来,冲破了原来仿佛还有些压抑的氛围,一名士兵更说到,“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是一个诞生自婊子恶魔的国度,她身上就流着婊子的血!”

  士兵们笑得更猖狂了,刺耳的笑声传入媪卢莉耳中,羞一股令她不禁咬唇忍耐的憎恶和愤怒,伴随着一片羞耻感从胸膛涌上脑袋。愤怒来源于这些人侮辱了她的国家,她的先贤,她的整个民族,大肆传播着那帝国的恶毒谣言,宣称白发红瞳的子民,奥奎罗的王权,是凭借魅魔之血而来,将初王对决恶魔的传说,扭曲为受魅魔蛊惑的下流故事。羞耻则是因为,她的服饰真的亵渎了那顶桂冠,成为了谣言的例证。

  在奥奎罗毁灭以后,她曾遭到短暂的奴役,虽然很快就随着复国的军队逃了出来。如今在那身姣好曼妙的身姿上,只有一身又破又旧的裙子,艰难包裹着丰满而诱人的乳房和臀部,尤其臀部有一小片已经随着破碎的破布裙露了出来。穿着如此的国王,顶着一头王冠,显得十分滑稽,只会令人忍不住笑出声。

  “眼神真凶啊,妳有张不属于阴谋家的脸。”,为首的那名骑士说到,他的表情无法被看见,但媪卢莉已经能想象到底下那副嗤笑的嘴脸,“我拒绝妳的投降。”

  拒绝,理所当然会拒绝,媪卢莉早已预料到这一点,那顶王冠算不上任何的谈判筹码,可是她还是感到胸口被重击一般。

  只听那名骑士续道,“我只接受一名国王的投降,而穿着那身肮脏下流,奴隶衣束的妳,戴着高贵的桂冠就妄称国王?妳不觉得自己在侮辱那顶王冠吗?”

  每一个文字都精准地刺向媪卢莉,在她的心灵上留下血浆四迸的裂口,羞红在她脸庞上浮现。她恼怒地望向那些人,无耻的叛徒和入侵者,造就如今情况的不就是你们吗?却反过来使她陷于羞辱。可是身后那些娇小孱弱的孩子,让她无法把这些话语吐出,仅仅只能在那藏不住恨意的表情上,以双眼沉默地看着他们。

  “呵呵。”,这幅场面使得为首的骑士略带讥讽地冷笑两声,他慢悠悠地继续宣判媪卢莉等人的命运,“无论如何,我只能接受一个国王向我献上王冠,要向我投降,妳得先脱下这身奴隶的衣服。”

  他的用意十分明显,媪卢莉也清楚,只是要让一名女子如此顺从,她又怎么能不做挣扎,一种无力而又绝望的挣扎,“......我没有替换的衣服。”

  “妳难道希望我们施舍妳吗?哪有投降者向受降者讨要东西的。”,那人马上回应到,露出他的毒牙,“没有衣服,那就别穿了,王者出生时也是赤身裸体,唯独没有穿上奴隶的衣服的时候。还是妳根本不希望投降?那我们也不介意抢夺那顶桂冠。”

  一份赤裸裸的威胁,降与不降,在此刻完全不重要,他们只是想看到那在轻薄衣着下的风骚玉体,向他们摇尾乞活。媪卢莉没有丝毫的选择权,哪怕是选择死亡的权利,因为还有一群比她还要弱小的人受她无力地守护。

  “...好......”,媪卢莉咬一咬牙,喉咙颤抖着发出声响,“我马上准备...投降......”

  媪卢莉满脸遍布阴森,不甘、愤怒,混沌地出现在她脸上。这副表情,伴随着媪卢莉的双手纠结地伸向胸口的绳结,变成了包围着她的士兵和骑士眼中的甘之如饴的美味。凶恶的眼神衬托着无力的行为,一群下流淫笑的叛徒,媪卢莉眼中最可憎的存在,如今她却只能令人可怜地露出凶光,对着这群人用双手解开自己的衣物。

  随着绳结解开,布料滑下,挂到了肩部位置,这对媪卢莉而言毫无疑问是一场凌迟。在这群自己视为人渣废料的叛徒眼前,她只得伸手把衣物继续褪下,把手臂从袖子中抽出来,好让这身衣服继续被脱下,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

  “卑鄙无耻的畜生...”,媪卢莉暗骂到,心中的不甘、耻辱和羞耻感让泪珠在她眼眶边充盈,不过终究没有滑落下来。衣物被扯下,白皙得近乎惨白的皮肤呈现在众人眼前,饱满柔软的双乳从破布的舒服中展露开来,随着脱离布料的束缚而轻微晃动。媪卢莉完全能感到来自她厌恶的那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她用自己的双手脱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轻薄蔽体布料,把自己的肉体献给他们。

  众目睽睽之下油然而生的羞耻感,令媪卢莉下意识地用双手抱起了软弹的胸脯。破布裙挂在一样丰满的臀腰上,仍然守护着女性最为珍重的地方,然而媪卢莉已经空不出双手。

  “妳似乎忘了什么,女王。”,那骑士见状出口嘲弄。

  “不需要你提醒...”,夹杂着羞耻,媪卢莉一腔怨气,怯生生地嘀咕道。心里纠结,但她又哪里来的选择权,只得挣扎着放开双手,露出胸前硕果,剥去自己的防御后,还得再伸手向腰间,扯下最终防线。双手挪开,她的心脏已经跳得极快,几乎从嘴里跳出来,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她只晓得这是来自这一双双面前无耻淫贼的目光所施加的压力。

  “好大的奶子啊!不晓得能养活几头牛犊!”,忽然,一人大声唤道,人群亦是一阵哄笑称是。

  媪卢莉低声“啧。”一声,脸上发烫翻腾着羞红,自己居然要把身体出卖给这样一群人。越是想到,媪卢莉便越是气愤,也更加感到耻辱。把拇指伸入腰间破布边,媪卢莉绝望地闭上双眼,下意识地希望这能减少一些痛苦。随着轻轻一推,破布滑下,热风丝丝吹拂到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不断因此被提醒赤身裸体的事实,仅让浑身血液因此感到更加羞耻而沸腾。人群轻轻地传来一声口哨,却是重重地击穿了她的心防。

  “可...可以了吧...”,媪卢莉一手捂着胸,一手遮着私处,夹着双腿,语气不快地向对方首领说道。面上浮红、怨恨,耻辱地含着泪珠。

  “光这样我们可看不到妳的诚意,瞧妳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难不成藏着什么东西吗?这可不是投降该有态度。”,那骑士每一开口,媪卢莉便感觉不妙,果不其然一番话落下,又是刁难人的话语。

  “...无耻......”,媪卢莉嘀咕一声,事已至此她毫无选择,双手艰难地挪开,右手向下挪开,抵在乳房下方,左手在身边僵硬地伸直了。粉嫩的乳头和股间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流入在场所有人眼中。媪卢莉闭起眼,别开脸庞,可是仍能感觉到锐利的视线刺向自己。

  当她的胴体出现在当下,人们的视线便已经很难从她身上移开了,那皮肤光滑而苍白,腰腹苗条而纤细,近日来虽然消瘦了一点,但是难以掩盖其本姿色妖艳。或许帝国所传也未必全然是谣言,她身上存在魅魔之血并非虚言也不一定。

  “哈哈,真是佳肴”,那为首的又发话,“转过身来,让我们看看妳身后有没有藏有东西!”

  媪卢莉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将饱满挺翘的臀肉迎向那些叛徒、入侵者。这副情景使她她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情,那一群孩子,躲在她身后的他们。当她睁开眼时,自己正以裸体正对着他们,受尽了各种屈辱,不敢想象那群孩子会怎么样看待她。

  大部分的孩子面露担忧和恐惧,他们畏畏缩缩躲作一团,对亲近的大姐姐被一群一脸恶相的家伙玩弄感到忧心忡忡,却又不敢接近,媪卢莉也叮嘱过他们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许接近。

  媪卢莉却难以不去在意几个男孩,已经是十一岁以上的年纪,已经是步入了青春期。媪卢莉的下流模样被展示在他们眼前,使得他们均露出了一张为难的红脸,以双手遮掩的下身支起了小帐篷,也有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男孩,任由性器挺起。媪卢莉不责怪他们,她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自己却这副模样对着他们,更让她感到难为情,仿佛在名为人生的履历上被批注了一个巨大的不及格。

  “多漂亮的屁股,不愧是魅魔的后代,连小孩子都因为妳这骚货不能自己了。”,那讨人厌的声音说到。

  “才没有这种事!”,媪卢莉神色一阵恼怒转过身来瞪向他,“......真亏你们能脸不红心不跳地传播这种下三滥的谣言。”

  “是谣言吗?”,那骑士笑嘻嘻地反问道,“不管历史真相如何,现在不知羞耻,一丝不挂站在那里卖弄这副风骚身子的尤物,又和魅魔有什么区别?”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媪卢莉羞耻地低声说到,“我没有穿着奴隶的衣服,身上也没有藏东西,已经可以了吧......”

  “嗯,这方面的确已经没有问题了,但是我们愿不愿意接受妳的投降条件,就要看妳投降的表现咯。”,他轻飘飘地说到,媪卢莉心中又是一阵噩耗。

  “啧...知道了......”,媪卢莉脚步踌躇地走向那骑士,两腿屈膝,跪到了地上。紧跟着把上身俯下,将额头、手臂贴到了地上,虽然并非她所想,但那对丰硕的巨乳亦随着她跪倒,而被紧紧贴到地板上,随着身子贴合地板而被挤压变形。

  她以赤身裸体的淫贱模样,戴着奥奎罗的桂冠,向毁灭他们的大敌,以最耻辱的跪拜礼投降。经由先前一番折辱所剩无几的自尊,似乎又发出了玻璃碎裂的响声,连同着亵渎了她所忠爱国度的惭愧。媪卢莉声音颤抖,尽力不显露喉咙中或许存在的哭腔,“以我媪卢莉的名义,奥奎罗王国宣布对帝国全面投降,只要帝国放过几名无辜的孩童。”

  “说完了吗?”,骑士满不在乎地说着,随着一个响指,他的盔甲被从身上卸下,缩作了一团,变成了一块四方体的金属挂坠。在内衬的衣裤下,一根巨物挺立而起,“光会跪有什么用,炫耀妳这骚货的大奶子吗?投降是我的军队同你们血战的结果,想要我答应妳的条件,妳得拿出表现才行。”

  “我已经作出投降者最大限度的表现了。”,媪卢莉气愤地几乎想喊出这句话,但她已经意识到了,对方并不在乎,自己所献上的尊严,他根本一眼都不想看。从一开始,彻底战败的他们已经在那群人心中沦为了玩物,他想要的,只有自己这副身体。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媪卢莉抬头问道,她看见了那根阳物已经脱离衣裤,竖立于眼前,她下意识地露出一脸亵渎厌恶的表情,下一秒,便已经猜测到自己的命运了。

  “用妳的奶子,乳牛女王,还有嘴,好好服务我的小兄弟,说不定...哈,你们还有一线生机。”,他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将阴茎正对着媪卢莉。

  “呜......”,媪卢莉苦恼地呜咽一声,抬起身子,慢慢靠近那高高挺立的阳具,一股恶臭的汗味,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传入她鼻子中,似乎还冒着热气。她感到手足无措,一方面心里仍在犹豫,另一方面,她也不晓得应该怎么做。

  看着明明已经一丝不挂地显露着性感的肉体跪在他面前,却毫不作为的媪卢莉,那人焦急地开口道,“还在等什么,我的耐心可不等人。还是说,妳一个老大不小的女人,长着这样一副婊子的模样,却连这样不会吗?把妳的奶子放上来,用妳的手把奶子夹着我的鸡吧。”

  “谁没事研究这些...”,媪卢莉皱皱眉头低声说到,这个男人的表现令她无比厌恶,但是她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他的指示,忍受着那股令人难受的气味,再靠近点距离,将两团乳房贴到男人的阴茎上。

  巨乳软糯地夹着肉棒,被双手推挤着,传来一股绵密的感觉,内里蕴含的弹性,对陷在其中的阴茎回弹,仿佛一股吸力紧紧包裹住它。媪卢莉光滑水润的肌肤,也为此增色不少。

  “哈,瞧瞧这对奶子,妳天生就是干这个的。”,那对硕大乳房的触感让男人感到满意,毫无疑问令媪卢莉投来了无法隐藏的嫌弃与幽怨阴森的眼神,但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媪卢莉,只让这一切如增味剂一般,“接下来,用妳的嘴含住前端,把舌头抵在上面,然后连同妳的奶子一起上下运动。”

  媪卢莉沉默着,脸色越加难看,事情每进一步她都在质问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偏生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忍受着汗臭味,她张口向前俯去,把阳物的龟头含在了嘴里,令人作呕的气味,以及酸涩的汗味都令她反胃。

  在媪卢莉的运动下,丰满的乳房磨蹭着陷入其中的阴茎,而其前端,亦被媪卢莉柔软的舌头照顾着。

  “这比别的女人的批操起来还爽!这女的一定是活魅魔!”,男人贱兮兮地笑到,“给我再快一点,妳这样的表现可还不够让你们都活着走出去。”

  “呜...嗯......”,媪卢莉虽然想骂人,但此时无论如何也只能咽回肚子里,更加卖力地服务这位不要脸的东西。乳房一来一回对媪卢莉而言感觉都有永恒般难熬,她厌恶又盲目地重复着这一行为。

  忽然,一只手臂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脑袋用力往下压,把那根阳物深深顶进咽喉之中,直抵嗓子眼,反复抽插,让她感到一阵反胃。一种腥臭的液体忽然喷涌出来,溢满她整个口腔,这股味道在她鼻腔之中亦印象深刻的令人作呕。直到把精液射尽,遍布在媪卢莉嘴里,那根巨物才被抽了出来,连带着唾液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连着丝线。

  白浊粘稠的液体同时从媪卢莉嘴边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上。随着肉棒离开口腔后,嗓子眼被数次冲击,被精液填满嘴里的媪卢莉连带着干呕开始咳嗽,让更多精液流了出来,沾得她胸口上一片混乱。

  “呼,真爽啊,长着这副身体的人不是婊子太可惜了。”,男人淫笑着说到,双手抓起媪卢莉丰满的胸部,手指陷入乳肉中,感受那令人愉快的手感,并用它们擦试着自己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阴茎,“不过,也快是了。”

  “啧...唔......谁想去当那种...”,媪卢莉阴沉着脸,乳房被抓得生疼,粘稠的体液粘在身上让她感到十分不适,心中充满了不快,下意识地想反驳一句,可是意识到自己严峻的形势,后半句话又咽回喉咙里。是啊,没人想去当,可是此番以后,她的性命由谁,都不由得她自己作选择了。即使她坚信自己有毅力和能力,在适当的时机作出选择,无论是生是死,可是她又怎么说得准呢?

  “无论如何......”,她心想,“先保证那群孩子的安全。”

  看着急于反驳,气势又迅速蔫了下去的媪卢莉,骑士又贱兮兮地大笑了两声,双手按着她的乳房,把失去魔力、多日少食的媪卢莉推倒在地,自己也顺势压到她身上。那顶金桂冠随意地跌落在地。

  “呜...你...你想干什么!?”,男人的一推让媪卢莉片刻便从绝望的沉思清醒过来,她能清楚感觉到两只手按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着。这毫不怜香惜玉的手法让她感到不小的疼痛,同时一股奇怪的电流从她的乳房中散播开来,“你...呜嗯...唔...”

  “瞧瞧妳自己,真是个大骚货。”,男人的左手伸出两根手指,从乳肉朝上盘,捏着已然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搓着。右手伸到了媪卢莉股间,媪卢莉本能性地合起双腿,但被骑士的身体阻拦着,只能眼睁睁看到那只手摸向自己光滑的私密之处,在上面划过,“我见过的奥奎罗人都没有阴毛,妳们便是为了诱惑人而生的吧,而且...这才摸了几下,奶头就已经硬了,这里也...”

  男人的手指伸入那片秘密花园中摸索,感到里面的肌肉紧张得抽动,“这样的尤物居然还是个处,这回可就便宜我啦。”

  媪卢莉脑袋侧到一边,不愿见这副淫贼丑恶的嘴脸,嘴里小声“啧”了一声。

  男人把右手抬起,食指中指间拉扯着粘稠的丝线,“哈...已经湿得那么厉害了,妳该不会很享受被强奸吧?那我可得好好奖励妳。”

  “才没有...这只是生理..唔”,媪卢莉反驳到,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感觉到一个坚硬,散发热气的肉根抵到了她的私处上,在上面磨蹭了一下,从阴唇上传来一阵挑逗似的微末感觉。媪卢莉虽然没有性经验,但生理常识还是有的,她清楚这一动作的含义。情绪的一时激动使得她语塞,只有身体扭动着挣扎,但被双手按着无法逃脱。

  “这么不愿意让我把火泄干净吗?那好,我只能从这间房子里找更老实的女性了。”,男人笑着说到,此话一出口果然收效明显,换来媪卢莉阴森森的怒目而视,可是身体已经不再挣扎。

  “无耻...卑鄙...嗯啊!”,媪卢莉咬牙怒斥,话语刚出口,一根庞然大物便横冲直撞入她下身的密门,或许她应该感谢身体如此敏感,湿润的小穴减少了不少疼痛,可是男人的阳物就如此快速的深深闯入,仿佛撕开她的阴道一般的强烈感觉还是令她完全无法忍耐地大叫出声。

  “你...咕...呜啊!嗯...嗯啊...啊啊...唔嗯...”,媪卢莉话第一个字才到嘴边,男人就把沾染媪卢莉撕裂处女膜的鲜血的阴茎抽了出来,又再次粗暴地直插进去。跟着又抽出,然后再插入,丝毫不顾媪卢莉感受地反复进行着在其中进行着抽插的行为。

  媪卢莉平时对这方面的事情并无任何在意,可是初次的性体验竟是在如此的情况之下,让她倍感屈辱。一股胜负欲随着不断从下身传来的剧痛和快感升起,她不甘败给这样的人,但是被激烈侵犯的身体却使不出力气。她能做的维持自己已然不存在的体面的事情只有忍耐,让自己不要狼狈地唤出淫荡的声音。

  “还在忍耐吗?妳的逼可是湿得不成样子了。”,那男人一面说到,一面将双手移动到媪卢莉乳房上,肆意地揉搓着。媪卢莉脸上多少不甘和厌恶,都在为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增色。她竭尽全力地让不发出浮夸的声音,但接连的疼痛和快感总让她从嘴边漏出不少淫靡的叫唤。聆听着这份女人逞强的乐声,充分感受到小穴的温度和弹性,手指间传来巨乳的手感,都让男人感到更加兴奋,让胯部的抽插变得更加激烈和快速。

  男人的性器不断撞击着媪卢莉的私处,发出了伴随着淫液分泌而发出一种粘稠的声响,还有胯部运动的拍打声。

  “咕呜...呜嗯...唔...嗯啊!...啊...嗯...”,媪卢莉咬牙忍耐着强烈刺激的侵袭,淫液让疼痛感稍微有所减少,媪卢莉却只从其中感到一种堕落,疼痛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快感越发猛烈。这份快感让她感到不安,仿佛它越是积累,身体便更加地失去控制,先是四肢软软麻麻的使不上劲,跟着脑子也变得晕乎乎一团乱麻。

  “真是顽强啊,明明小穴把我的鸡巴夹得那么紧,嘴上却一点也不认输呢。也差不多该老实一点了吧。”,男人一名用力地把粗大的肉棒撞入媪卢莉的牝穴之中,另一面双手捏向媪卢莉胸前硕果前端的一对充血挺起的乳头。

  两道强烈刺激同时涌来,媪卢莉那本就模糊的大脑和逐渐失控的身体,一时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唤出娇声,“呜啊啊啊!”

  “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媪卢莉对身体的控制权至此也如骨牌一般接连倒塌,除了不清不楚的大脑还留有耻辱和厌恶,口中已经连连娇喘了起来。

  媪卢莉的娇声替代了胯部碰撞的拍打声和水花声变成了房间里回荡的最响亮的声音,她尝试夺回声音的控制权,但是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听从大脑指挥的能力,只余下本能性地反应,最多只能从中塞入一两个字,而没法阻止声音从喉咙中大肆浪叫。

  “啊啊啊...哈...快...嗯啊啊...啊啊...停下...唔啊啊...”,一种不详的感觉逐渐在媪卢莉的小腹上汇聚起来,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媪卢莉已经猜测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如同山洪堆积将要倾泻一般,来自体内快感积累后最猛烈的一击。

  男人已经察觉到到媪卢莉的状态,阴茎在湿热紧致的淫穴中抽插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是抓着媪卢莉的腰,连带着她的身体和自己腰部的运动一块更加激烈地抽插起来。

  “不...啊啊啊...快要...咕啊啊啊——”,激进的动作让媪卢莉快速濒临绝顶,作为临门一脚,一股热流射入媪卢莉体内,媪卢莉的身子颤栗起来,发出娇喘,白浊的液体与大量淫液一块从被阳具塞满的阴道之中溢了出来。

  “呜嗯......”,阴茎从痉挛的牝穴中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随着阴茎抽出而细细地流了出来。媪卢莉的脸,浮现着高潮余韵的潮红色,柔声地喘着气,被侵犯至高潮而生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过了一会表情才被稍微收拾了起来,她嫌恶地看着眼前在她牝穴里填入精液的男人。

  “嘿。”,男人轻笑一声,那根阳物仍精神着,渴望再次品尝肉欲的甜美。

  媪卢莉高潮后身体仍感到无力,便只得又目送着那个男人又把沾着精液和淫液的肉棒凑到跟前,要趁着自己眼下的状态再次对自己实施侵犯。除了眼神上的拒绝,她无可奈何。

  媪卢莉马上就被控制住,那男人把随手就把她翻了过来,压在地上。媪卢莉挣扎着要爬起身,双手刚刚撑起身子,那根硕大火热的阴茎已经从她身后径直闯入她的小穴里。

  “嗯啊啊啊——”,媪卢莉感到猛烈的刺激冲来,高潮后的小穴直到现在也仍然脆弱且敏感,这时候正被粗暴地对带着。男人如野兽一样从身后揽住她的身子,抱紧她的纤腰,借力不断正对着媪卢莉撅起的丰满屁股,搅动她的私密处。每一次的抽插,媪卢莉总是不由自主高亢地叫出声,这种感觉比之前都要强烈,总是在肉棒在阴道里冲击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快感才特别强烈地袭来。

  男人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拍打在媪卢莉的臀肉上,媪卢莉“啊!”地一声吃痛叫出声,一块红掌已经印在了雪白的屁股上。疼痛让媪卢莉不禁紧缩起肌肉,把男人的阴茎紧紧地包裹起来。

  “妳可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男人嚣张地笑道,一边不停地在媪卢莉屁股上落下巴掌,把艳红连成一片,让那令人愉悦的紧密感不断连续下去,还能让媪卢莉又恨得牙痒痒的,却仅能继续任由自己凌辱,“在这种令人兴奋的姿势下能够被狠狠地操到敏感点,我都有点不想把妳卖到奴隶市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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