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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1

小说:月下 2025-08-27 14:57 5hhhhh 6980 ℃

“天哪,又一个?”

“这是今年第几个了?”

繁盛的莱拉城邦广场上,一具小小的龙兽人的石像吸引了居民们的目光,吸引他们的并非是这具石像精美的雕刻,又或者是石头的品质有多么珍奇,而是因为这具石像样貌均属于城邦中有头有脸的猎魔人,星耀。

石像那栩栩如生的面庞上没有严肃或祥和,而是双眼上翻吐出舌头嫣然一副爽翻了的表情,身上的衣物也是破损不堪,尤其是整个裆部,就好像是刻意被弄成这样为了羞辱星耀一样,但最让人瞩目的,还是脖颈处的两个小洞。

“天哪,一定是莹斯莱斯的那只吸血鬼做的”

“谁去叫术士!”

在一阵的慌乱中,宫廷专属的术士赶来,幽幽的蓝光汇聚在术士的手中形成一个小号的法阵,伴随着一阵咒语的吟唱,“石像”坚硬灰色的外表开始慢慢褪去,“哈啊~啊啊啊!”不等石化的效果彻底解除,星耀便发出了一阵淫叫声,裸露的肉棒尚处于疲软的状态,却猛然喷出一股腥臭的精尿混合物,而后便不再出声,只有那根可怜的肉棒还在往外漏液。

在一番检查之后,星耀不出意外的是因为失血过多死亡,这已经是今年第二十一起猎魔人在死亡的前一瞬被石化后送回广场的事件了,每一位受害者都是像星耀一样获得恩典且年龄不大的少年,而年龄更大的青年或是中年,被送回广场的只有碎块,就连救治都无法做到,这很显然是对猎魔人集体甚至国王的挑衅与侮辱。

人们的一阵哗然中,星耀冰冷发僵的尸体被抬走了,折腾了这么半天,天色已然暗淡下来,每家每户都关严了自己家的房门,生怕下一个被吸食血液的就是自己,唯一还亮着灯开着门的,也就是些能制作银质装备的武器店或是高手云集的酒馆。

四周的街道都异常的安静,一道瘦长背着破麻布袋子的身影穿越在其中,在猎魔人的悬赏板面前停留了一阵,直到扯下两张之后就径直的进入了酒馆。

“呦,这不是亨德嘛?来来来,快坐”兜帽掀起,露出的是一张狼兽人的脸,酒馆老板赶紧招呼亨德坐下并递来了一杯果汁,“怎么又是苹果汁,我要酒”亨德喝了一口便一脸嫌弃的将果汁推到一边。

“还没成年喝什么酒,诶诶,你这次又是回来拿委托单的?”面对老板的询问,亨德将刚才从板子上拽下来的委托单拍在桌子上,一共有三张,分别是湖女 树妖 以及,“妈耶,这个可不兴接啊”酒馆老板看着最后一张印着古堡的委托单压在手底下。

“怎么了?”

“你刚回来不知道”面对酒馆老板那慌乱的表情,亨德一下子来了兴趣,“发生什么了?” “星耀死了”得到这个消息的亨德感到一次震惊,星耀在猎魔人圈子里可算是少有的年纪轻轻就可以独自去狩猎低等海妖的存在,平日里虽然没有什么接触,却也知道他不会是那种轻敌大意的人。

“你好好给我讲一下”接下来,酒馆老板将这一年来死去的二十多个猎魔人的事情全都给亨德讲了一遍,听完这些消息的亨德沉默着将委托单收回到披风下,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之后便提着那个麻布袋子离开了。

“我来结算委托费用”离开了酒馆的亨德来到了猎魔人协会,他将袋子里的鱼人头颅倾倒在前台的桌子上,“好的,一颗头颅按五金币算,一共四十五金币” “喂!一开始委托单上可是写着一颗头十金币啊!”亨德气的拍起了桌子,那眼神恨不得吃了面前的工作人员。

“真的很抱歉,最近城里发生的事情您应该也听说了,狩猎吸血鬼的等级和报酬一再上升,所以鱼人的等级和报酬也相应降低了.......”

“算了算了,把钱拿来”亨德也没打算刁难前台的服务人员,这些报酬虽然缩水了一半,但也足够他修理装备,甚至将装备全部换新还有富裕供他一年的生活了,血压飙升的亨德拿过装着金币的钱袋子就来到了武器店,二话不说就定制了一柄银剑与带有护颈的银链甲,照这架势怕不是想把这个导致自己收入变少的吸血鬼剁碎。

“哼,这家伙害我在家躺平两年计划泡汤了,看我不把你脑袋揪下来”气鼓鼓的亨德回到了自己家,翻开了那本记载着应对魔物的古书,这书是他家里传下来的,记载着目前为止所有魔物的应对方式。

夜色中的小狼在房间里翻看着书本,时不时啃着回城路上买的饼干很是悠哉。

而另一边,在那孤岛上古堡深处的地牢里,“呜!呜.......”一只纯黑色的小猫被坚实的镣铐拴在墙壁上,一根木棍被绑在他的嘴巴里,他满身伤痕,金色的瞳孔一直死死的盯着牢门,好像下一秒就会窜出些什么一样。

从反应来看,他现在一定很后悔和同伴们一起接取这单委托。

下一秒,牢门打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着一阵带有寒意的雾气,被黑袍笼罩着的猫兽人慢慢走了进来,小猫的叫声变得更加剧烈,极力的挣扎,但除了让手腕与脚腕处多出些磨痕外没有其他作用。

随着猫兽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血腥味开始弥漫在小黑猫四周,啪嗒,一颗头颅被猫兽人丢到了脚下,“呜呜呜呜!”同伴的头颅彻底击溃了小黑猫的神经,伴随着小黑猫的叫声,猫兽人感到脚下一阵温热。

“咦~你们胆子挺大的不是?敢踹烂我的门,还想要把木锥插进我的胸膛,这会儿怎么尿了?”猫兽人抬起头,借着月光,那猩红的眼睛宣布了他吸血鬼的身份。

“拜托,拜托了,求求你饶我一命,不...”

眼见着猫兽人的嘴巴咧开到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求饶,尖锐的牙齿一下子便扎进了小黑猫的血管,随着血液的流失,小黑猫也逐渐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种飘飘然的舒适感甚至让他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

“哦?这一次居然是这样的能力”猫兽人踩弄着那颗头颅,小黑猫的下身已经勃起的不行,一颤一颤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喷射出什么,“不不不,这可不行~”猫兽人挑起小猫的下巴,猩红色的眼睛对上了视线,几乎是一瞬间,小黑猫的身体便由下至上的被灰色覆盖。

“这是今年的二十七个了,哦,不算你的话”猫兽人随意的踢了踢那颗头颅,随后将它也变成了一颗石块,看样子今晚的广场上又要出现两个石像了呢。

第二天一早,亨德就被窗外嘈杂的说话声吵醒了,本来就一肚子气,再加上被吵醒搞的小狼心情差到了极点,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几根,但是当他一巴掌推开木窗看到广场上的时候,就连他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两尊石像,严格来说应该是一尊某种意义上还算完好的,另外一尊就好像是被打碎了一样散落了一地,亨德目不转睛的看着术士赶来施法吟唱。

“啊!”

“他射了我一身!”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亨德眼睁睁的看着解除石化效果的小黑猫抵达高潮,不知道小黑猫生前受到了怎样猛烈的刺激,精液射的老高,随后砸在了几名“幸运”的路人身上。

这一幕简直惊掉了亨德的下巴,在人们处理完尸体之后一段时间他才缓过神来回到了书桌前。

吸血鬼只在夜晚活跃,白天几乎只会睡在棺材里,被吸血的人会产生性快感甚至高潮,亨德在古书里翻找着,上面几点确实比较吻合,但是却没有记载被吸血的人会变成石像,那可是石像鬼或者中等蛇女才有的能力。

不过眼下亨德也懒得管那么多了,毕竟他有着别人都无法想象的能力,不然他也不可能只靠一年就在一直漂泊在海的货轮上猎杀了十条鱼人。

收拾好行囊 干粮后,亨德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武器店,“呦,亨德来啦?喏,这是之前预定的银制的锁子甲,还有阔剑,只是......”老板见亨德这个老客户来了,兴高采烈的将打造好的装备给亨德展示,“诶?我要的护颈呢?”小狼看了看武器和防具都感到很满意,只是没有见到自己要的护颈。

“你也知道这段日子大家因为吸血鬼闹的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跑我这里来定制什么十字架或者各种小挂坠,还有子弹,银子实在是不够再做护颈了”老板将金币退还给亨德,亨德仗着自己的能力也没太在意,收下钱就租了辆马车出发了。

一路上比较颠簸,硌的亨德屁股都有些疼,“好荒凉啊...”小狼百无聊赖的掏出一根肉干嚼着,沿途的风景实在算不上漂亮,也不值得欣赏,到处都是破败的木屋,上面满是被大火焚烧过的痕迹。

由于古堡实在是太过偏僻,几乎花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莹斯莱斯附近的一座村庄遗址,不过到了这里,车夫便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前进了,亨德无奈,随手抛出一枚金币交给对方当做辛苦费后边独自一人继续前行。

至于眼前这座村庄被废弃,民间流传最广的说法便是遭到了诅咒,曾经有三只恶魔降临在这里,勇敢的村民们将他们分别斩首与送上火刑架,但却让其中一只跑掉了,逃跑的恶魔诅咒了这片土地,在一个深夜,一场无名火将整个村庄焚烧殆尽。

“老掉牙的故事罢了”亨德摆了摆头,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他毫不避讳的选择了一间还算是完好的屋子落脚,虽然没有床,但也好过睡在沙地上或者草丛里喂蚊子。

沙沙沙

在这寂静的夜里,即便是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总是会让人感觉到身边似乎潜伏着什么东西,这让亨德难以入眠,但已经接近了吸血鬼的领地,他便不敢点燃煤油灯打草惊蛇,强迫自己闭目休息。

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亨德才继续赶路,其中他路过了村庄中心,那里还有着已经破损到几乎看不出来断头台和火刑架,看着不远处黑黢黢的古堡,小狼心里泛起了嘀咕,“难不成是真的?”但是抱着到都已经到了,钱都花了总不能回去吧的想法,亨德还是毅然决然的闯入了古堡。

刚一进去,身后那沉重的大门便紧紧闭合,任凭亨德怎样用力都纹丝不动,整个大厅没有一丝光亮,小狼赶紧点燃火把,火光能照亮的范围有限,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

古堡的内部并没有亨德想象那般破败或者满是蜘蛛网什么的,反而挺干净,就连脚下的地毯也好像是新换的一样蓬松,大厅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扇门,通常是厨房或者储藏室什么的,而亨德清楚,这座古堡的主人,大概会像小说里一样在主卧室等着自己来挑战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亨德慢慢走上楼梯,古堡里漆黑一片,若是没有手中的火把真的是寸步难行,只不过哪怕亨德检查了他能检查的所有房间,却始终不见所谓的吸血鬼在何处。

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在魔物的地盘,自己才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于是亨德开始想办法试图离开古堡,可任凭他如何敲打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玻璃窗,都无法在那上面留下哪怕一道划痕。

实在不行就从最高处爬下去?说干就干,亨德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古堡的顶端前进,就在他推开天台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呃......”

一只黑白色的猫兽人正躺在一个本该用在海边的沙滩椅上,他戴着墨镜全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蓝色短裤,手里甚至还拿着一颗被削去天灵盖插着吸管的脑袋,看起来正在晒...月亮?

“你等会儿,等我晒完再说”

二人四目相对了一分钟后猫兽人率先开口,说完还叼住吸管喝了一口,毫无疑问,这便是人们传闻的吸血鬼了。

亨德第一时间将拔剑,警惕的看着眼前这好像“人畜无害”的猫兽人,不过猫兽人并没有什么动作。

“那边还有把藤椅,你要不然先坐着等会儿?”

似乎是见亨德的表情比较僵硬,猫兽人率先发话,某种意义上还挺有礼貌的,但亨德不打算放过对方放松的这个时机,瞬间冲上前去,将银剑刺入猫兽人的胸膛。

叮——

清脆的断裂声从剑身处传出,纯银打造的剑虽然没有那么坚韧,但也不至于连魔物的身体都无法刺穿啊,“你知道吗?石化不止可以用在别人身上”亨德连忙拉开身位,猫兽人也从椅子上坐起,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并随手将断掉的剑身朝着亨德掷出。

金属划破空气,从小狼的耳边呼啸而过,最后嵌进墙里,尖尖软软的狼耳上也在同一时间破了一道口子,下一刻,猫兽人便已经闪身到了亨德眼前,石化的拳头照着面门袭来,亨德下意识的躲闪开,却把自己逼到了墙边,紧接着,更多的攻击袭来,亨德只能尽全力的抵挡。

坚硬的石化皮肤将断剑的剑刃击打的残破不堪,“果然很难对付!”亨德觉得自己气血上头就来讨伐吸血鬼实在是个不明智的选择,但,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大不了跳下去,也就是疼个一两天的事情,刚才耳朵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痊愈了,这便是亨德所得到的恩典,和魔物持平的恢复能力,与几乎不死的身体。

于是亨德看准时机,趁着猫兽人攻击的间隙从天台上纵身一跃,准备迎接骨骼断裂的疼痛,“诶!什么?!”猫兽人张开蝙蝠般的双翼,右手死死像是钳子一样握住亨德的脚腕,他何尝看不出眼前这只小狼的心思和能力呢,他从刚才就注意到亨德伤口的愈合,以及那时不时瞥向天台边缘的眼睛。

“嘛,拜托你~好好睡一觉吧!”猫兽人手上发力,将亨德重重砸向墙壁,只这一下亨德的后脑勺便传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刚才还在挣扎的小狼也不再动弹。

“不小心用力过猛了啊...嗯?”猫兽人突然感觉到手上的重量变轻了不少,再次看向小狼,他已经从少年的身体缩水成了孩童,“难不成?”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猫兽人用自己的指甲又在亨德的腿上轻轻划了一下,伤口依旧是很快的愈合了起来。

“这下子,看起来是捡到好东西了~”

月暮之下,猫兽人张开自己的嘴巴露出獠牙,慢慢凑到亨德的脖颈,“果然...果然!哼哼哼...真是叫我好等啊,不对,这能力只能用在自己身上!?”猫兽人感到一阵挫败,他本以为亨德会是个治疗系的恩典,但结果却只是治疗自己。

刺目的红色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流淌,猫兽人愤怒的表情显得那样狰狞,但是那眼睛里却透露出一丝落寞,“不过...这样也好,我也确实有些寂寞了......”昏迷的亨德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会是些什么呢?

“唔...好难受啊...”不知道过了多久,亨德慢慢苏醒了过来,脖颈处传来清晰的疼痛,同时还有手腕处传来的下坠感,亨德眨巴着眼睛,看清了自己现在的状态,自己的衣物被扒了个精光,随意的丢在一边,双手被绑住吊在天花板的挂钩上,借着铁窗外的月光还能看到内裤上的水痕。

亨德尝试着想要挣开绳索,但除了让手腕更疼一些之外毫无作用,“难道就要这么结束了吗”亨德很清楚,自己每当死亡身体就会回到几年前的状态,现在这般孩童的模样别说挑战吸血鬼了,就连逃跑都做不到,想到这里亨德居然开始落泪哭泣。

“睡醒了?没能为客人准备客房还真是失礼呐~”牢门被粗暴的拽开,锁口在坏掉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的悲鸣,来者自然是那将自己关押到这里的罪魁祸首,“说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叫我子墨就好,或者你可以这样称呼,主人”子墨看着眼前的小狼虽然生气,但是也稍微恢复了往日的神态。

“要杀要剐随便你,你这个大坏蛋...?”亨德很诧异自己为什么说话会这样幼稚,而一旁的子墨已经有了答案,“在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我做了几个实验,看样子当你的身体变回孩童之后就不会再继续缩水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你的心智会作为复活的代价,那么小猎魔人不妨猜猜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杀了你几次呢~?”子墨恶劣的挑起亨德的下巴,却被不服气的小狼踹了几脚。

“真有活力啊,有活力是好事~”子墨抬手便划断了绳索,亨德一下子摔坐在地上,“唔...屁股要摔开花了...”亨德嘟囔着,用被绑住的双手强撑着坐了起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外掉,子墨可不管亨德的屁股会怎么样,他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项圈与带有铁球的脚镣给小狼戴上,当然,这自然得到了抗议。

“你你你,怎么这样!这是给狗戴的,我又不是狗!”亨德又是撤又是咬,但却拿脖子上的项圈一点办法都没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狗,我的狗,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猎魔人小朋友~”哪怕亨德再不情缘,子墨还是牵着他离开了地牢,亨德和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道路的子墨不一样,黑漆漆的环境让亨德感到害怕,尤其是木板传来的咯吱声更加放大了小狼的恐惧,这让他不免加快了脚步,想要跟上眼前的人。

“怎么?害怕了?”子墨打趣道,身后的小狼没有回应,但是那拽住子墨衣角的爪子却在不断传来颤抖,“为...为什么不直接杀掉我...砍头什么的,应该也不会复活...”身后传来了小狼颤颤巍巍的声音,这次换成了子墨沉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给不出答案。

二人没走太久,亨德认出了这里,这里是自己来过的主卧室,卧室的装潢有些夸张,精致的摆件与书桌,柔软蓬松的床垫与被子,整个地面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不过没让亨德在熟悉熟悉环境,子墨便一下子将亨德拽到跟前来,缩水后的亨德脑袋只到子墨的胯下,而子墨也是早早脱下了那一身黑色的礼服,只剩一条蓝色的短裤。

隔着内裤,一股雄性特有的味道传来,让亨德不免扭头,“好好闻,当狗可是要记住主人的味道的”子墨伸手将亨德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裤裆上,看着小狼略显痛苦的表情,之前的愤怒已经消失大半,心里也开始对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有了一点好感,毕竟一个人一直生活在这古堡里,实在是有些寂寞。

“为什么要挣扎呢?即便你回去,这样的身体也没办法猎魔了,无法养活自己,在同僚间也会成为笑话,心智可以在短时间内成长,但是肉体的成长可是需要很久的,当我的狗,你会有无尽的财富,而且.......我会让你舒服到上天的”

“唔...放开喔”小狼强忍着恶心,但是根本无法挣脱那只大手,因为小狼柔软脸蛋的摩擦,子墨也逐渐来了感觉,将亨德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咦!好,好疼!”尖锐的獠牙又一次刺入亨德的脖颈,但这次却没有吸食血液,反而通过獠牙注射了些什么在亨德的身体。

亨德只觉得脖子的伤口有些发麻,首先是手脚开始觉得燥热,再然后是身体,最后这股热流汇聚到了自己的小腹,那根幼小的肉棒几乎是瞬间挺立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只有对肉体,对肉欲无尽的渴望。

“我要~”说完这话,亨德下一秒便挨了一巴掌,“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挨了一巴掌的亨德稍微清醒了一点。

子墨说得对,他现在回去,也无法依靠自己再去猎魔了,而且这件事会成为同僚间的笑柄,与其这样还不如.... “不对不对,我不能这样的......现在可不是犯蠢的时候,就这样如果就这样沦陷下去...明天的太阳都有可能见不到...”亨德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些。

可是随着身体越来越热,亨德终于还是支撑不住,脑子里一片混沌,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臣服于你的主人,成为他的所有物,从今以后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成为主人脚边的狗奴”亨德的视线里,就连那清冷的月光都染上了一丝红晕,“我,我是主人的狗,请尽情摸我......”说完这话,亨德便捂住眼睛不再看向子墨,冰凉的手爪握住了亨德滚烫的肉棒,就仅仅是这样都刺激的亨德一下子流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来。

“是这样吗?”子墨开始上下撸动起那根即便勃起却还很柔软的肉棒,“是,是!啊~”亨德即便没有回到孩童的形态,也是个没有性生活的小处男,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明明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被人掌握,却又忍不住的渴望更多。

“哦?这么急不可耐吗?自己挺腰简直就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

亨德无法忍受这样慢慢悠悠的撸动,下半身的欲火几乎烧的他脸颊通红,到后面竟然伸出两只小爪子扶着子墨的手挺动腰身,全然没了该有的矜持与羞耻。

粉嫩的龟头在子墨的手中若隐若现,晶莹且满是麝香味的淫液从高处滴落到地面,柔软的舌尖无力的耷拉在嘴边,就连眼睛都控制不住的上翻,全然沉醉于这样的性快感中,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频繁,亨德握住子墨的爪子也更加用力,他将腰缩回,卯足了劲准备最后的冲刺。

“唔!放开放开!哈啊,快点放开啦!”

就一个眨眼的功夫,亨德双手已经被子墨高高的举起,被寸止的滋味可不好受,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到达高潮的亨德两腿乱蹬,就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可无论亨德怎样挣扎哭闹,却始终无法撼动那钳子一样的手爪,因为吸血鬼的体液就像是春药一般灼烧着亨德的神经,突如其来的寸止不但没有让这股欲火消减,反倒愈烧愈烈,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好了,你给我安静点”子墨实在是无法忍受亨德的哭闹,一个侧身就将小狼摁在了床上,在月光的照耀下眼前的香艳也让他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稚嫩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了曾经猎魔所留下的伤痕,细长的腰身看着是那么柔软,而胸脯却显得有一些鼓鼓的,看起来发育的很不错,一根可爱的宝宝肠还在颤颤巍巍的挺立着,顶端已经湿润的不行。

“哇啊,你这家伙干什么!那里不可以!”亨德被子墨翻了个身,双手也被摁压在背后,他能感觉到子墨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股沟,而另一只手则是极其下流的揉捏着自己的屁股蛋,“好软...也没有什么味道”子墨感觉自己的手好像在捏着一块柔软温热的海绵,他仔细的闻着,除了青春期男孩该有的汗味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味。

这样舒适的感觉让子墨忍不住的蹭了蹭脸,而这时他的嘴唇触碰到了一块温热的部位,他很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他控制不住的张开嘴巴用舌头轻轻舔舐,“变态!不行!那里...很脏的,不要.......”感觉到后门被触碰,亨德下意识的缩紧,但是却无法阻挡柔软又纤细的舌头,吸血鬼没有体温,这股冰凉更加刺激着敏感娇嫩的肠道。

“好紧,舌头被夹住了,而且里面好热好软”子墨不受控制的想象着,眼前的小狼用自己纤细的四肢勾住自己的身体.......

“嗯...啊啊~好讨厌...至少,碰碰唧唧嘛.......”亨德软糯的声音成为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子墨果断抽出舌头,单手撕碎了被自己前液打湿的短裤之后,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亨德的穴口,“不,不可以!那种东西进不来的啦!好疼!”即便有润滑,但子墨的尺寸还是太大了,可不是亨德那稚嫩的雏穴可以受得了的,仅仅是进去半个龟头就已经将亨德的穴口撑裂了一些,可是恩典又在无时不刻的修复着亨德的身体。

“不要再继续了啊,好疼啊!啊——”亨德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寂寞太久的子墨可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他直接趴在了亨德的身上,接着体重的压迫,整根肉棒直挺挺的钉入了亨德的后穴,也是在同一时间,亨德的肉棒开始不断的往外喷射着晶莹的液体,竟然一下子就达到了潮吹。

肉棒没入后,子墨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被吸住了一样,滚烫的肠道内壁紧紧吸附着棒身,龟头直挺挺的将肠道与肚皮撑起,每一次拔出几乎都快要把亨德的肠子拽出来,小狼软糯的哭喊与叫嚷更加勾起了子墨的欲望。

啪嗒 啪嗒

肉体的碰撞声是那样的清脆响亮,没过多久,亨德已经不觉得疼痛了,因为每一次肉棒抽插都会将好不容易恢复好的穴口撑裂,但是又会在恩典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的恢复,仅仅是几个抽插的来回就已经彻底成为了子墨的形状。

“肚皮要爆炸了啊~放开我啊!”亨德不断模拟着排便的感觉,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子墨的肉棒挤出,但是体重的差距让这最后的挣扎反倒显得可笑,肉棒好像一直在随着子墨的抽插,一股一股的往外喷着什么。

实际上,每当子墨插一次,亨德的肉棒便会往外喷出一股焦黄色的尿液,没一会儿床单便已经彻底湿透了,满是尿骚味。

慢慢的,亨德感觉自己膀胱的后面产生了一阵的酸胀感,双脚也控制不住的打颤,后门被侵犯的感觉竟然还让他感到有些舒服?子墨的横冲直撞几乎可以说是把亨德顶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那块产生酸胀感的部位开始变得酥麻,每当肉棒拔出一些时,亨德都在期待那硬挺的龟头下一次狠狠的撞击那个部位。

“哦~哦~对,就是那里,主人好棒,好舒服~”痛苦的呻吟逐渐转变为娇喘,又从娇喘变更为放浪的淫叫着,柔软的腰肢也开始慢慢配合着子墨扭动,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来回外翻,肠液与子墨的前液随着二人的动作到处飞溅。

软糯的声音与亨德脖颈处伤口流出的赤红不断诱惑着子墨,即便之前已经吸食过亨德的血液,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舐着伤口,感受舌尖上带有一丝铁锈气息的腥甜,这样的刺激让身下的肉棒不禁又涨大了几分。

“渐入佳境?”子墨凑到了亨德的耳畔,冰凉的呼吸吹到耳朵里让亨德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然后,自己的乳头也被子墨冰凉的手爪捏住,左右揉搓,而就是这点快感彻底的压垮了亨德。

“不,不要,要去了啊!”小狼的浪叫透过房门在走廊回荡,潮吹失禁了数次的肉棒终于是痛痛快快把这股童精射了出来,一股 两股 射了足足十股浓稠的精液后,亨德双眼上翻,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和傻笑,肉棒就像是坏掉了一样,像花洒般不断的喷射着液体,整个房间都是一股骚气。

“可不能只有你这么爽啊”子墨一手摁着亨德的双臂,一手揪住亨德的尾巴根,更加用力的操弄了起来,潮吹带动着亨德柔软的肉穴不断收缩,就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通过挤压的方式来获得主人的牛奶。

高潮过后的肠肉格外的敏感,子墨每一次抽插都会让亨德饱经摧残的后穴获得海量的快感,导致潮吹根本就无法停止,而长时间的抽插甚至让子墨每一次进出时都可以带出一小段的肠肉出来。

“呼,终于出来了,还挺会吸的嘛,你这骚狗”尽管吸血鬼的体温很低,但精液却是异常灼热,亨德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身后那巨大冰凉的肉棒处涌出一股热流,咕噜 咕噜,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灌进亨德的肚子里,“嘿嘿,肚子,热热鼓鼓的.......”这一次,亨德真的没有了丝毫的余力,肚子里的种精全被肉棒堵在里面,就好像是为了让小狼彻底受孕一样不肯拔出。

“喂,谁和你说要结束的?”

就在亨德松了一口气,以为对自己的折磨算是结束了时 身后的肉棒继续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起来,体液的效果已然散去,腰部与前列腺传来了让人难以忍受的酸胀刺痛,小狼几乎是尖叫着求饶,可是在这里,不会有人对他伸出援手。

“哈,哈 哈.......”渐渐的,亨德叫不动了,仅剩如同母狗一样急促的喘息,尽管身体每时每秒都在被修复,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被那根肉棒捣毁,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剧烈,眼前的画面逐渐变黑,再没了生息,这似乎是对于这个自大的小狼最好的惩罚结果。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恩典话

“哦?这就被操死了?没关系,反正要不了多久你就会醒过来,等那时候...我们再继续吧~”子墨看着床上的狼藉,被单已经被亨德的各种液体浸湿,在亨德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不宜察觉的红色,小狼的两只眼睛致死都以为剧烈的刺激无法闭合满是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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