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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大群的同化,金刚级少女纠缠的灵魂终将她引渡直悲惨深渊!,1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3540 ℃

  平静蔚蓝的海面微风浮动,层层叠叠的波光覆盖了远处的海平面。只有零星的海鸟从空中飞过,吱吱嘎嘎的叫声为这片海域带来了些许悲凉感。但是很快,随着一阵阵划破海浪时水流卷着边向两侧散开的声响此起彼伏,这片海域热闹了起来。

  “金刚姐,为什么一个难度A级的委托要出动我们四艘战列舰?还要大家这么多护卫舰一起出动。”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海平面的彼端缓缓行进靠近过来。在这个世界,海洋中诞生的存在,那些拥有着纯粹恶的生物,将人类驱逐出了海洋的领域。让人类只能在地面上苟且偷生,它们用夸张的速度吞并了一座又一座港口,这个海洋占比70%的星球成为了滋养它们的温床。但是似乎是为了不让人类灭绝,如同天上降下的神迹,“舰娘”,这一能与大海抗衡的存在被大自然孕育而出。她们同那些邪恶的生物一样出生在海水之中,但是舰娘们所代表的是温暖,希望与生命。与那些自诩深海舰姬的存在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战斗。有了舰娘们作为海上力量,武装了人类的短板,港口也在逐渐被夺回人类的掌控,海洋的局势也时常动荡,从一边倒的被深海生物吞并,变成了两方拉锯抗衡。

  越来越多有资质的年轻人被赋予“提督”的头衔,他们与舰娘们出生入死,共同生活,镇守着一座又一座港口,守护着海岸线之后的万家灯火。而这次驶入这片荒凉海域的几位舰娘以及护卫舰,正是来自西方港区派遣的金刚级战列舰,她们姐妹四个同时出动,可见这次任务的诡异。一个a级委托,挂名者提出的任务说是南方港区的一支补给舰船队在这片海域失去联系,西方港区距离这里最近,委托自然就被他们接了下来。但是一支补给队失去了联系,提督却一次派出了四名战列舰舰娘,而且似乎不愿意向她们透露更多的任务信息……

  “我也不清楚,提督这么做应该也有她的苦衷,我们只需要查明原因,完美的结束这次的任务就好,大家打起精神,这片海域空旷的很,连一片礁石凸起都没有,就要小心一下脚下的海面了——”

  为首的舰娘正是金刚级姐妹舰的大姐金刚,她的身后跟着她的三个妹妹,雾岛,比叡,以及榛名。制定作战计划,并让妹妹们配合作战的大姐金刚。活力十足,巴不得在这片海域大显身手的二姐比叡。还有略有些拘束,为数不多的与几位姐妹执行任务有些生涩的三妹榛名以及冷静的分析局势,并不关心上级对这次任务所作所为的小妹雾岛。

  四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姐妹,虽然同属金刚级,但是平日在编的部队截然不同,这次算是榛名第一次跟着三位姐妹来到最前线。平日她都作为辅助舰队的炮火支援以及后勤待在阵地的后方。看着大姐二姐面对这种任务时兴奋的情绪,榛名也不想说那些有些败兴致的话,但是她自始至终都感觉这次的任务透露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违和感。

  “怎么了榛名,这不是第一次跟大姐出任务了吧,害羞了?”

  察觉到妹妹情绪异样的金刚减慢了航速,来到了榛名的身边,看着有些萎靡的妹妹她不禁打趣道。榛名抿了抿嘴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二姐比叡打断。

  “别说那些丧气话哦三妹,我知道你肯定又在想什么了,不需要这么照顾姐姐们也没问题的,我们可是很强的,还有这么多护卫舰。一个a级委托也是洒洒水啦~”

  猛的急刹,用脚踩出的水花溅到了榛名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心中的忧虑在姐妹们的关心下打消了不少,但是榛名也没有感觉轻松多少。见自己的妹妹脸色比方才好看了些,金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加快速度,重新回到了队伍最前方,带领众人朝着任务地点赶去。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一片深海海域,舰船是完全不会有触礁沉没的风险,那些上报失踪的船就像是凭空从这个世界消失,被抹除了所有存在的痕迹。金刚级小队抵达这片海域时,天上厚重的云层正在慢慢凝聚,那股不祥的气息开始弥漫在层层叠叠的海浪之间。护卫舰展开阵型,分散到了舰娘战队的四周,金刚级的四人此刻也不再那样谈笑风生,各个都进入了战斗警戒的状态。

  不知从何时起,翻滚的海面安静了下来。就像镜面一般,不再有一丝波纹,天空中螺旋凝结的厚重云层,闪烁的电光,还有这诡异平静的海面,各种异象无不表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心!左舷接敌!”

  随着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炸开的海浪化作银色的帷幕,吞没了左侧的几艘护卫舰,它们也就像那些消失的同僚们一般,海浪一卷,就不再存在任何痕迹。金刚级的舰娘们也摆开了接敌应战的阵型,她们的面前海面也被什么东西顶出几个隆起,就像水雷一般朝着她们袭来。炸开的海浪推散了护卫舰的阵型,为首的金刚将会正面迎上这未知的危险——

  当周围汹涌的海面被撕裂,那一条条巨大的触手探出时,金刚的炮火尽数宣泄在这些触手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正在快速靠近的威胁。一直做着辅助工作的榛名第一时间确定了大姐的危险处境,但是她的炮火无法穿越阵型去覆盖到海面之下的威胁。于是从阵容中脱出的榛名加大了马力,冲到了金刚的身边,当她一把将金刚推开时,面前的海水沸腾的炸裂开来。咸涩的海水拍打在脸上,刺的榛名睁不开眼,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此刻如果不闪躲,那接下来的攻击一定会正中自己的身体,这将让她躲无可躲。

  金刚因为突如其来的威胁没能反应过来,却没想到能够被榛名救下,她清楚的看到了冲出海面的那些东西,深海忌雷。那些黑色的球体背后满是粗壮有力的触手,两排巨大的牙齿黏连着粘稠的口水,突破海面的深海忌雷直冲冲的朝着双手抱脸躲避海浪的榛名轰去。在这个紧要关头,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金刚也无法想出万全的对策来救下自己的妹妹。

  但是榛名,她靠着自己的本能,在将动力注入到脚下的舰装后猛的向一侧闪开,张开大嘴即将撕碎她半个身子的深海忌雷扑了个空,但是成群结队的它们有一只扑空另外的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整位置。好在是幸运女神最终还眷顾着人类,榛名接连躲过了两只深海忌雷的攻击后,第三只深海忌雷扑上来也只是撞碎了她右舷的舰装。巨大的冲击力让榛名一时没有站稳,随着一同旋转着翻滚飞了出去——

  转瞬而逝的战机,这就是海洋的战场,大姐险些被深海忌雷重创,三妹受伤,就连金刚级四个战列舰的火力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险些失守,更别提那些运输舰队。雾岛与比叡扶起摔倒在一旁的榛名,与金刚会和,好在榛名福大命大,只是右侧的舰装被损坏。虽然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但是好在并不影响作战,左侧的舰装还能够正常的运行。四姐妹这是才发现护卫舰队已经几乎要被深海忌雷全歼,在她们遇袭,到战斗展开,再到现在,只不过呼吸的瞬间,甚至都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支训练有素,火力充足的护卫舰队就几乎被深海忌雷全灭。

  这些平日偶尔才会出没在深海海域的奇怪生物现如今却像那种集结起来的鱼群一样,众人脚下幽邃的海面映衬着其下更加深邃的黑暗,其中涌动的阴影,便是那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数量的深海忌雷。一颗又一颗的深海忌雷炸开水面,争先恐后的飞出冰冷的海水。姐妹四人的舰炮用着最大功率的炮轰清扫着仿佛永无止境涌现的深海忌雷,护卫舰队全灭,仅剩金刚级小队独木难支。这些深海忌雷就像是得到了诡异的召唤一般集结,不止这些常态种,那些巨大的变异亚种也开始慢慢地浮出海面,巨大的宛若一座岩山一般毅立在海面之上。

  炮火不足以覆盖所有敌人,弹药告罄,舰装受损,体力不足,各种各样的问题在持久战的展开后接踵而至。榛名的舰装从一开始就因为受损,战力减半。她被姐妹们护在安全的位置,负责像指挥部求援,发送信息联系。但是信号也是时有时无,就像是有一层电子障壁将信息阻隔。

  “还联系不上指挥部吗?比叡掩护我换弹!”

  金刚见指挥部迟迟没有消息回应,加之弹药已经几近告罄,而深海忌雷的数量却远远没有被削弱,但凡有愈演愈烈之势,她也烦躁起来。但是眼下来看,深海忌雷却不像那种只会遵循原始冲动,执行杀戮欲望的“野兽”。它们更像是有预谋的组织袭击,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它们的攻势虽然迅猛,却并非毫无章法。现在制造出全力攻击的假象只为了消耗金刚级姐妹们的火力。

  “大姐!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啊,我们要想办法突围!”

  掩护金刚换弹的比叡在轰碎了又一飞上前来的深海忌雷后朝着身后的大姐喊到。不用她喊金刚也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全军覆没的只会是金刚级的姐妹。先前好不容易数轮炮火的齐射消灭的一只几层楼高的深海忌雷,踩着它沉没的尸体,更多的深海忌雷浮出水面。如果现在不能确定好撤退策略的话,金刚小队也无法再坚持几分钟了。

  “金刚姐!看那边——”

  榛名的呼唤让急火攻心一时想不出对策的金刚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她顺着妹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深海忌雷的包围圈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纰漏,它们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包围圈的变形,此刻正是加速冲出去的大好时机。金刚也不愿意放弃这仅存的,生存的希望,她立刻下令,金刚级的众人也心领神会,一齐加速朝着包围圈的缺口快速移动过去。似乎也就是这时智商低下的深海忌雷们才意识到出现了会放跑猎物的缺口,便快速的收缩起包围圈,试图赶在金刚级姐妹们冲出包围圈之前将她们再次困住。

  金刚级四人全速前进,最后生存的希望近在眼前,不能轻易放弃!众人皆是这样想着,可是谁都没注意航速正在逐渐下降的榛名。她的舰装似乎是因为刚才替金刚挡下深海忌雷突袭时损坏到了动力装置。舰娘虽然是被海孕育出的子嗣,但是她们没有舰装也无法在海面上行动。逐渐与小队脱节,榛名的失速这时才被察觉,雾岛第一个察觉到了跟不上队伍的姐姐,她招呼众人,回头想要拉住榛名为她提供动力,但是还不等她们会和。一只巨大的深海忌雷从水中炸出,瞬间分割了四人之间的海面。

  金刚级其余的三姐妹将仅存为数不多的炮火宣泄在深海忌雷的外装甲上,却完全无法伤到它,造成的伤痕都少得可怜。而被分割到了另一侧的榛名,舰装彻底失去动力,她的多半身体都已经沉下海面,只能靠着肉身一点一点往上游,避免沉入海底。可是当身体浸没在冰冷的海洋中时,温度的逐渐消散让她的思维与感官都变得迟钝,整个世界在榛名的眼中就像是按下了慢倍速。周围的深海忌雷已经如同闻到了血腥味兴奋起来的鲨鱼一样快速的围了上来。

  奇怪的是,平日如同野兽一般狂躁的深海忌雷此刻反倒像是形成了文明与阶级,那些体型最小的深海忌雷它们甚至都不会靠近榛名。一圈一圈的,堆叠成厚重的“人墙”,搅动着海水流动。而那些体型偏大一些的深海忌雷,就像一辆辆小卡车一样,从水下时不时撞向榛名,像是在试探猎物还有没有反抗的念头。但是它们都没有“进食”的欲望,反倒是那一座座如同小山一般巨大的深海忌雷,它们兴奋的拍动着触手,层层堆叠的浪花排山倒海般的砸向榛名。她无处可躲,被卷入海中,又被深海忌雷顶出海面。

  被巨大的深海忌雷隔开战场的另一侧,金刚级的其余三姐妹还想要想办法去营救榛名,但是要看那些小深海忌雷的包围圈又再次环绕过来,开始慢慢地收缩,如果再这样下去救不救得出榛名是个未知数的同时,自己也有可能身陷窘迫的境地之中。

  在金刚的决策下,两个妹妹也只能听大姐的命令,暂时放弃营救榛名,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港区,全副武装,带足补给再将榛名救出。下定了决心,金刚级剩余的三人舰装马力全开,朝着外围海域冲去。奇怪的是,当她们冲出了深海忌雷的包围圈,那些行动怪异的深海忌雷便没有再追上来,反而是重新缩小了包围圈缓缓的游了回去。见没有深海忌雷的追兵,众人也便不再多耽搁,开足马力,朝着港区的方向快速奔袭。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榛名有些短路的终端接收到了金刚发来的决策信息,她明白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除此之外都是会伴随着更大的损失。而且榛名也知道港区的提督如果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有了一缕璀璨的希望,榛名也有了继续挣扎,反抗下去的决心。

  如同鲨鱼群一般汇聚在自己身下海水之中的深海忌雷不停的徘徊着,在那只最大的深海忌雷做出“表率”之前,它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而榛名仅存的舰装艰难的转动炮管,朝着那只张开嘴,吞没顷吨海水的巨大如山一般的深海忌雷喷发着它最后的炮火。

  如同蚍蜉撼树一般的攻势毫不奏效,芝麻粒一样炸开的火花闪烁在深海忌雷巨大身躯之上,甚至都不足以与它其余的伤疤做出对比,榛名的炮火宣泄结束,便立刻就被巨大的深海忌雷吞进了巨口之中。

  随着万吨的海水一同涌入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空间,榛名慌乱的想要伸手在看不清的周遭抓住能够借力攀附的支点,但是回应她的只有汹涌惊涛的呼啸之声。逐渐浓重的黑暗正在一点点的吞没榛名,除了全身被水流裹挟,那刺骨的寒冷渗透进肌理刺痛着全身,剩下的就只有海水如雷般的咆哮,狂躁,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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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海的女儿诞生的舰娘,却无法对海洋产生完全的“情感”。面对汹涌的海水反而会像人类一样本能的产生恐惧,榛名随着层层堆叠的浪涛被卷入了巨大的深海忌雷的口中后,随着最后的光亮消失,粘稠的恐惧开始攀附在她的身上。随着冲击,摔落,碰撞的疼痛让榛名逐渐失去了意识。

  当她因为半边身体浸泡在海水中,那刺骨的冰冷让她惊醒时,榛名发现自己不知被带到了哪个湿暗的溶洞之中。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深海忌雷吞没之时,遥控破损的舰装,只剩下了两只探照灯射出微弱的光线。扑闪的光线摇摇晃晃地抖动,榛名的舰装已经几乎只剩下了一小部分还在与身体链接,多数都已经破碎,有不少碎片散落在自己方才昏迷的地方,想必是被深海忌雷吞入口中时摔碎的。

  想到这里榛名浑身一个激灵,既然自己已经被深海忌雷给吞到了肚子里,那这里就根本不是什么溶洞,这里恐怕是那只巨大异兽的腹腔。榛名强忍着恶心,撑起被疼痛包裹的身躯,刚想要向前迈步,只觉得左腿一疼,身体失去了重心猛的跌倒下去。

  遥控扭动灯光打向自己的大腿,发现上面有一个将近十几公分长的伤口,不知是跌落时划到了哪里,不过好在是似乎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一些皮外伤,而且血流似乎也止住了,只剩下了大片的血渍附在洁白的大腿上,黑色的过膝袜也因为血液的洇渍颜色变得更加深邃。方才用力导致伤口的活动,疼痛是这样的刻骨钻心。人类的武器哪怕是炮弹也不会让舰娘受伤,但是这些深海中的罪孽,它们也似乎是为了终结舰娘所诞生,它们的攻击,肉体,都能够对舰娘造成直接的伤害。

  并不怎么体会疼痛感受的榛名额头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似乎在此刻,失血的症状才开始慢慢出现,榛名捡起地上的一块碎铁片,摇晃昏黄的探照灯一闪一闪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她拉直自己的衣服,用那块铁片割下一块块布条,给腿上的伤口包扎时,疼痛使她的两排牙齿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这种钻心的痛楚对于舰娘来说确实是无从体验过的,刻骨铭心的。包扎好了伤口的榛名已经是大汗淋漓,伤口也因为自己的触碰有再次出血的危险,榛名慢慢靠着墙坐了下来,肾上腺素的分泌令她呼吸急促,因为失血袭来的倦意将她包裹,眼皮沉重地直打架,全身的衣服因为先前的战斗还有方才的切割,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只能简单的遮羞蔽体。

  在心里一直反复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能睡,但是随着视线的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顶不住失血过多的作用榛名还是昏睡了过去。明明是大海孕育的女儿,在离开了海洋,褪去了舰装之后,她们就与普通的人类没什么差别,一点陌生的伤害甚至就能够有足以致命的风险。

  当一阵滑腻的触感出现在榛名的小腹上时,这种软绵绵的痒感让她的意识被强行拉回了现实。她好像依旧处在那湿热的溶洞之中,也就是深海忌雷的腹中。但是这片空间却拥有一层诡异的光晕笼罩,能够让她最低限度的洞悉周遭的黑暗。这股粉色的光晕闪烁波动,榛名从恍惚的泥潭中抽离了她的精神,这才发现是一只深海忌雷幼苗正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它还未生出两排巨齿,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肉芽,它们就像共生的拥有生命的生物一般蠕动着。深海忌雷幼苗的存在本就已经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了,配合这怪诞迷离的场景,榛名真的一时间分不清这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她愣神之际,只觉得大腿的伤口一疼,惹得她直吸凉气。原来是又一只深海忌雷的幼苗不知从何处的黑暗之中爬了过来,贴在了榛名大腿的伤口上。它张开嘴,满嘴的唾液瞬间打湿了半边裙摆。榛名想要拽住它扔到远处,但是没想到这幼苗的动作快的惊人,它一口含住了榛名的多半大腿,她的伤口被深海忌雷含在了口中。说来也奇怪,当伤口完全与外界被隔断时,榛名惊讶道自己竟感觉不到了大腿上的疼痛。

  她这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这种极度危险的生物,虽说是它们的幼体。黑色的外壳像是多面平面拼接出的球形,几条灰白色的触手从黑色的外壳后方生出,它们似乎还能够蜷缩回去。咧开的巨大嘴巴中满是肉芽,这些肉芽到了成年就会变成无比坚硬的巨大牙齿,还有那条布满唾液的有力肉舌。

  榛名想要推开趴在身上的这只深海忌雷幼苗。但是对方有力的触手腕足开始慢慢地缠绕上她的胳膊、腰肢,榛名推搡的越来越吃力,深海忌雷的捆绕也愈发的紧了起来。咬住大腿的那只深海忌雷这时突然松口,被长时间在灼热的口腔中闷绝的肌肤接触到湿冷的空气,刺的榛名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她惊讶的发现先前划出的长条伤口竟然完全愈合了,自己光洁的大腿上除了残存一些深海忌雷的口水以及没有完全被舔舐干净的血液,再也不见分毫有被伤过的痕迹。

  她猛的站起身,两只深海忌雷纷纷掉落,确认过后深知自己的腿确实痊愈了,榛名有些惊讶深海忌雷这种特殊的能力,她刚想要去看看自己身处的这块区域周遭的情况,就只听见黑暗的深处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的外壳在互相摩擦,什么黏腻的东西在缠绵扭动。伴随着阵阵嗡鸣,榛名选择转身拔腿就跑。她听出来了,那种奇怪的叫声,正是她们姐妹在海域遇袭时,从海面下炸破波涛涌出的那些深海忌雷所发出的声音。

  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恐怕就像海洋中的一些鱼雷一样,会将幼苗与卵含在口中,好更好的来保护它们成长。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的“口中”恐怕也有这么一处空间,而那些涌出的深海忌雷恐怕此时就与榛名一样,被它保存在自己的“腹中”。

  成年的深海忌雷没有眼睛与鼻子,它们在海中捕猎,不需要视觉与嗅觉,它们更多的是会利用巨大的肉舌感受洋流的变化,水中血液的含量,周围搅动的波浪等。它们有一套独有的器官为它们描绘这个世界。哪怕身处充斥空气的幻境中,那条有力的肉舌依旧能够精准的锁定猎物。它们会互相传递信息素,好用于“交流”。

  榛名的全速奔跑也无法逃离深海忌雷的围追堵截。它们就像过境的蝗虫,在寻到了舰娘释放的特殊信息素后,这群成年的深海忌雷就疯狂的涌向榛名方才藏身的空洞处。身后甲壳摩擦的声音愈发的刺耳,那种黏腻交叠,触手缠绵声音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舰装已经几乎完全损毁的榛名现在能做的只有逃离,但是她的速度明显要比深海忌雷慢太多。

  随着一条有力的触手缠上了榛名的脚踝,脚下吃力重心不稳的她猛地摔倒,摇晃的探照灯射出的光柱终于也支撑不住,彻底熄灭。空洞头顶的红色光晕波动频频,快速的闪烁过后亮度也在逐渐的提升,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让女孩绝望的光景映入眼帘,肉眼所及之处几乎全是黑压压的深海忌雷,它们都呲着白森森的两排牙齿。有的口水顺着同伴的外壳缓缓滑落,成群的深海忌雷堆叠而立,但是却都仿佛接受到了指令一般。当榛名被它们的同类放倒时,那些尾随的深海忌雷们便都一动不动的趴在岩壁上。这只巨大的深海忌雷的腹腔就像一处空旷的窑洞,深处四通八达的细枝末节遍布各处,而榛名与一众海雷身处的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那般空旷。

  成年的深海忌雷就不再像幼苗那样充满好奇心,它们唯二执着的便是进食与繁殖。对于它们来说舰娘是个陌生的食物,毕竟榛名能够有权限调动的档案中深海忌雷也没有成群捕猎的习性,而且单独行动若是想要袭击舰娘可谓之难于登天。所以一时间这群只有进食欲望的深海忌雷们也有些“无从下口”,它们多半都盘踞在榛名的不远处,对这个陌生的食物充满戒心。

  “叽噜噜噜噜——”

  似乎是想要与她交流一样,那只缠住榛名小腿的深海忌雷发出了一连串的奇怪叫声,而一旁的几只忌雷也同样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它们粗壮的触手开始逐渐攀附上少女的纤腿,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她的肌肤。成年后的深海忌雷它们的触手外皮是非常粗糙厚实的,这也就导致了当这些触手缠绕在了榛名的小腿上时,那微弱的痒感刺的她笑意渐浓。

  这种无法思考的生物很显然并不理解此刻榛名的行为,它们甚至看不见她在做什么。颤抖的少女想要收回她的小腿,可是越是想要挣脱深海忌雷的触手腕足缠绕的也就越紧,越是想要抽身,粗糙的触手在肌肤上留下的痒痕就越是持久不散。

  似乎是不满足与同伴这种充大辈带头的行为,另一只深海忌雷咧着嘴发出一连串类似表达不满的低吼,随即它也爬上前来。两只深海忌雷开始各自用触手探查这只“猎物”的底细。榛名的裙子与衣服在先前包扎伤口时已经被她自己裁切掉了好一块,这已经只剩下蔽体功效的衣服在此刻丧失了一切保护能力。

  物种之间的生殖隔阂是让深海忌雷无法理解人类所理解的“性”这一概念的,所以它们也不会理解人类身体上的各处“敏感带”所能够带来的刺激。深海忌雷的行动方式就像是感应在蜘蛛网上挣扎的飞虫似的,它们的触手探测到的一切回馈,都会反射回它们的大脑,进而做出反应。

  当粗壮的触手贴上了榛名的腰腹,顺着滑嫩的肌肤慢慢上移,逐渐剐蹭,她的笑意忍耐即将到达极限,身体剧烈颤抖时。收到了反馈的深海忌雷做出的简单思考便是对于这个特别的猎物,只需要触碰这个地方她就会有特殊的反应。很快这个“情报”随着信息素的蔓延传递到了周遭的所有深海忌雷脑中,方才沉寂的大群再次像得到了捕猎成功后的喜悦那般悦动起来,已经有逐渐靠近,跃跃欲试之辈。

  而榛名紧紧的咬着嘴唇,那条冰冷湿硬的触手此刻就探在她上身的衣物之中,搅动着她肌肤之下的敏感带,让其痛苦不堪。榛名没有接触过海中这些带有触手腕足的生物,她不理解触手的触觉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她也无法理解为何深海忌雷的粗大触手会是这么的粗糙与冰冷。

  就像…就像是在摩擦一片水泥路面一样,不过是有一层粘液的隔断,否则这个力度的摩挲肯定会伤了她的皮肤。榛名的喉咙咕咕作响,她已经在极力忍耐试图爆发的笑意,但是随着第二根,第三根触手慢慢地攀附上腰肢,笑意已经几乎无法忍耐…

  “噗噫嘻嘻嘻…嗯呃呵呵呵别…停下哈哈哈!快停下……嗯噫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呵,为什么,为什么会挠痒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

  挣扎时越来越多的深海忌雷加入进来,有的深海忌雷用那有力的腕足缠住了榛名的手腕,将它们用力拽紧,让她无法挣扎,干扰探索。而失去了挣扎的手段,榛名扭动的身体只能被动的承受这群海兽施加的痒感。少女虽说是大海孕育而出的舰娘,但是肉体却与十几岁的少女一般无二的细嫩,当那白皙的肌肤被触手黏浊的体液所沾染、当娇美的身躯左右拧动如同蛆虫一般的挣扎,当她最终再也忍受不住笑意——

  榛名已经有些想要放弃了,她的性格她自己最清楚了,没有金刚姐的果敢武断,也没有另外两位姐妹的热血与冷静。就像是柔和了她们其余三人多余的性格所创造出来的一般,优柔寡断,善解人意,在港区大家都是如是评价榛名。但是现在身处窘境之中,这并不是在港区,这是在战场,是在敌营,自己是俘虏,自己的性格恐怕终将会酿成大错。

  这些深海忌雷不会像她经历的特训中敌军对待俘虏时严刑拷打逼问情报那般有所预谋。它们只会遵循作为低等生物的本能行动,而榛名此刻的心理防线正在被她的内耗一点一点消磨,直至最终全数殆尽。

  “痒啊呵呵呵呵……别再碰我了!滚开啊哈嗯咿咿咿嘻嘻嘻嘻嘻走开!走开呃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在摸哪里啊啊啊嘻嘻咿咿——”

  榛名思索着,自己是第一次喊出“滚开”这两个字吗?记不清了,自己并没有骂人的习惯,面对辱骂如果并不是自己的错误那榛名也会选择默默忍受。柔软的性格在面对足以威胁到生命的恐惧时也会强行武装自己。

  深海忌雷的触手触碰腋窝的同时,也开始向着榛名的双乳袭来,它们并不理解人类的身体构造,更不理解人类的性为何物。但是榛名的剧烈反应引起了深海忌雷们的兴趣,当它们的腕足触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时,身下这个人类就猛的抽搐,并且大喊大叫。这对于它们的捕猎习惯来说,代表着触及到了猎物的弱点。

  似乎是知道了触及到了猎物的“痛处”,深海忌雷们两排白森森的巨大板牙随着咧开的嘴巴更加显得阴森。榛名试图通过扭动并未被紧缚的下半身好让自己能有挣扎的空间,但是擅长绞杀猎物的深海忌雷们应对这样的猎物也有它们独特的方式。

  两条腕足缠绕住了榛名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旋转一圈,头朝下屁股朝上,双腿则是被弯折下来,腕足们将榛名的手腕与脚踝一同缠绕到了一起。有力的触手就像一具坚硬的枷锁,榛名全身反转,血液直冲脑门,眩晕感徒增。这下更加使不上力,只能用肩膀与后脖颈顶住,支撑全身的重量。而那些先前已经接触到她肌肤的触手,此刻的动作更是毫无顾忌,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深海忌雷们兴趣使然更合适。它们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样舒服,怎么样痛苦,它们只不过是在进食之前观察一下陌生的食物而已。

  触手的尖端一下一下逗弄着温热的腋穴,凹陷的腋肉一抽一抽的跳动。痒感的刺激并不强烈,但是却让榛名处于一种试图忍耐笑意与忍耐失败的中间态。她想要反抗但是此刻的动作不容她反抗,她想要挣扎但是此刻的处境不允许她挣扎。就连笑,都不被自己所允许,在敌人面前,被它们玩弄的肆意大笑,与其这样榛名觉得还不如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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