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牙儿山的往事,1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8010 ℃

秦安喝的酩酊大醉,这对于几乎从来不沾酒的秦安来说,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集团军上至军长、政委,下至新兵蛋子都知道,秦参谋长对酒有着天然抗拒,别看秦参谋长平日里一团和气对谁都笑嘻嘻的,就算新兵蛋子犯错,他也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但有一条,谁要是敢灌他酒,那就别怪他掀桌子!据说前任军长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在一次饭局上让人偷偷把秦安的白开水换成了白酒,结果秦安直接摔杯子走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前任军长面子挂不住,却也不好发作,更是在几个月后被上级平调去了另一个军区!军里上上下下从此再也不该触秦安的这个逆鳞,因为大家都知道,不说秦安自从上任参谋长后,军区在历年军演中的常败之军一跃成为各大军区中唯一从朱日和拿到一血的存在,更别提秦安的老丈人在国防部里.....可就是这样滴酒不沾的参谋长大人,今天却是主动把自己给灌醉了!

不过,大家也没有惊讶,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国防部下发了关于秦参谋长晋升任命,从现在起,秦安就是集团军的副军长,别小看这个任命,这意味着秦安迈过了校官到将官的坎,肩膀上就此告别两条杠挂上了一朵金星。别小看这道坎,多少部队里的主官被这道坎死死挡住,不得寸进,英雄气短!更何况,秦安才刚40出头,可以说以后前途无量,也难怪他破例将自己灌的大醉。

在酒精的刺激下,秦安的思绪逐渐模糊,飘向记忆的最深处:那是什么时候?是自己出生的时候吗?那是40多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自己在母亲痛苦的叫声中来到这个世界,原本,自己的到来对于这个牙儿山里再普通不过的人家而言,也就是舔一张嘴的事。毕竟,养两个男孩是养,三个男孩也是养。但谁也没想到,母亲在生完自己后,血却是怎么也止不住,父亲急了,也不顾牙儿山的道路在经过大雨的洗礼后变得泥泞无比,摸着黑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结果在拐过一个山坳的时候脚下一滑,摔进了山沟里。

后面的事就不需要多说了,母亲因为得不到救治,最后痛苦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而父亲在被人救上来后,虽然万幸保住了性命,但左腿摔折,腰椎也再也直不起来了,从此什么重活也不能干。对于原本就穷的揭不开锅的一家人来说,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当时大哥秦顺才5岁,二哥秦祥3岁,都还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不得不早早的承担起养家的重任。尤其是秦顺,跪在母亲的坟前发下毒誓,一定会做好一家之主,一定会照顾好父亲,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把两个弟弟拉扯成人、培育成才!

或许老天听到了秦顺的誓言,在往后的日子无一不折磨着他,也一点点的兑现他的誓言。如今,秦安以不到50岁的年龄成了一名将军,其中虽不乏秦安自己的奋斗和努力,但若没有大哥秦顺早年的忍辱负重,根本就不可能造就现在的秦副军长。想到这里,醉梦中的秦安流下了两行热泪......

第二天上午,嘹亮的军号声让秦安清醒了过来,爱人早已为他做好了洗漱准备。在简单处理好卫生工作后,秦安和爱人一起吃着早饭。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这是谁啊?大清早的。”爱人不满的嘀咕着,秦安歉然的看了爱人一眼,起身接了电话。

“幺爸!”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叫声,秦安一下就听出那是二哥的小儿子、自己的侄子的声音:“我爸刚给我来电话,说大爸他过世了。”

“什么!”秦安顿时脸色大变:“勇子,你在说一遍,你大爸他怎么了?”

“大爸他......过世了。”电话那边,侄子的回答无比清晰。

“啪嗒”,话筒从秦安的手里滑落,秦安脸色苍白,额头上滴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微颤,双目通红......

2.

安子对家里的记忆是从三岁开始的,记忆中那时候家里穷的一塌糊涂,别人家一日三餐,自己家只能吃两顿。山里人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家里四口人,有时好几天喝玉米糊糊,尤其是老大顺子,到了长身体的阶段,饭量大,可惜家里没粮食。晚上兄弟三人并排躺在炕上,顺子的肚子老是咕噜噜叫个不停,不懂事的安子就会问:“大哥,这是啥声音?会不会是老鼠?”“哈哈,傻安子,咱家还会有老鼠?”二哥祥子笑道:“这是大哥的肚子在叫。”“大哥的肚子?肚子也会叫吗?”安子好奇的问道。“当然会,只要......”没等祥子说完,顺子就立马在祥子的光屁股上打几下:“小屁孩,乱说啥呢?还不快睡,明儿个起早你还得上学呢!”多年以后,秦安才知道,大哥总是吃饭的时候故意少吃,好让父亲和两个弟弟能吃饱。

这样的日子来到了安子5岁。这一年,顺子10岁了,村长终于点头让他和村里其他成年男人每天去深山砍伐木材挣公分,依此可以多少养活一家四口人。从此顺子每天早上5点起床,半个小时走到另外一个山头的村长家里,然后5点半和一群村里的成年男性进山伐木,早上父亲会给顺子拿两个窝窝馒头,家里没有白面,那时大部分山里人家里都没有,中午顺子和村里人会在牙儿山深处喝些泉水就着窝窝头,大家都差不多一样,60年代末城里人条件都不怎么样,更何况深山老林里的山民们。晚上顺子大约8点回到家,父亲会做一些面汤,伴着山里挖得野菜,一家人吃的很香,吃完为了省灯油,很快就上炕睡觉了。

日子虽然依旧很苦,但总算有些起色了。

一转眼,夏天到了,白天顺子进山工作,放了暑假的祥子会带着安子到处挖一些野菜。偶尔祥子会爬树上找鸟蛋,找到了晚上全家加餐。夏天是山里最快乐的季节,中午窑洞里热得要命,放了假的祥子经常带着安子去河里玩水纳凉。这一日,祥子和安子和往常一样在河里玩水时,河岸边走来一个人:“哟,祥子,又带安子玩水啊。”

祥子抬头一看,是村长的孙子刘建国。这刘建国只比祥子大1岁,而且还是同学,更主要的是两人对于学习都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拿课本就要打瞌睡的主,因此两人“臭味相投”成了好朋友。“建国,你也来玩水?”见好友过来,祥子开心的问道。

“嗯,窑子里太热,我来纳个凉。”说完,建国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一下就跳进河里。“安子,一个人在边上玩,可别到河中间,那里水深。”祥子见好友来了,顿时玩性大发,他吩咐安子待在浅水的岸边后,立马和建国打闹起来,相互泼水、拉扯,玩的不亦乐乎。只可怜小安子只能一个人待在一边,眼热的看着二哥嬉戏打闹。

“啊呀,建国,你鸡巴上怎么长毛了?”突然祥子惊奇的叫道。

“有一阵子了吧,我爷爷说,鸡巴上长毛了就是大人了。”建国得意洋洋的从河里站起来,献宝似的在祥子面前甩了甩小鸡鸡。安子清晰的看到,建国的鸡鸡上已经长了三四根黑毛,蛋蛋稍稍发黑,包皮虽然有些长,但龟头已经开始显露了。

“切,就你这小鸡巴,也敢说是大人。”祥子不服气的也从水里站了起来,许是在河里泡久了,祥子的包皮收的更紧了,和建国一样,结实黝黑,但鸡鸡上光秃秃的,但明显比自己大1岁的建国大上不少。

建国脸红了一下,显然是觉得被祥子比了下去,但依旧不服气的说:“我爷爷说的总不会有错......对了祥子,那你晚上能尿了吗?”

“尿?建国你别告诉我你那么大了还尿炕。”祥子嘲笑的说道,顺便摸了一下自己半软半硬的小鸡鸡。

“屁!是尿,不是尿炕!祥子你屁都不懂!”祥子的嘲笑让建国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那你说说,啥是尿。”祥子继续问道。

“嗯,就是就是...该怎么说呢...”建国挠着头皮想了一会儿:“对了,前几天我看到老羊倌给顺子哥裹鸡巴,晚上我一梦见顺子哥的大鸡鸡,我就尿了。”

“村东头的那个老羊倌?”祥子好奇的问道:“我知道我哥鸡巴大,我和安子天天晚上和我哥睡一个炕我能不知道,我可喜欢摸我哥的大鸡鸡了,又粗又黑而且又长。我就说呢,前天晚上我哥回家带了好多羊奶,看来是老羊倌家里母羊的奶。不过,就这事也能让你尿?”

“祥子这你就不知道了,顺子哥的鸡巴,村里那些大人可喜欢了,前些日子我爷爷带我一起进山,看顺子哥他们砍树伐木,休息的时候,那些大人轮着玩顺子哥的鸡巴,尤其是我爷爷,抓着顺子哥的鸡巴就不放,顺子哥一直笑着说,村长,这个月多给我开些工钱,多发些白面,以后随便摸。”建国的鸡鸡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半露。

“摸就摸吧,反正我哥那大鸡鸡也摸不坏,你爷爷家里有白面,能给我们家几斤白面就好了,我哥可爱吃面条了,我们全家都爱吃我爸的手工面条,我们家有半年没吃过了。”祥子笑嘻嘻的说到。

“对了,不光是你哥的鸡巴,你哥的屁眼我爷爷也喜欢,掰开了舔了好一会呢。”建国继续说道。

“屁眼?用舌头舔?那多脏啊。”祥子皱了皱眉,嫌弃的说道。

“我也觉得脏。对了,祥子你想看怎么尿吗?”建国的鸡鸡已经充血到极限,想要马上释放。

“想,”祥子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峭立的鸡鸡。

“好,你看仔细,师傅来教教你这小童男。”建国此时开始用右手紧握勃起的鸡鸡,上下滑动右手,包皮虽然没有完全退下,但还是可以看到他那充血嫩红嫩红的处男鸡鸡。很快,建国玩了一会自己的鸡鸡后,满脸通红,他突然喊到,我要尿出来了,随即一道白色液体全部喷到躺在旁边的祥子脸上。祥子恶心的用河水擦洗自己的脸,一边大骂,“你妈个比,干嘛尿我脸上,我一会也尿你脸上。”但不管祥子如何学着建国的动作上下玩弄自己的小鸡鸡,始终没有尿意,于是玩了一会只能悻悻作罢,他一把将建国拉进河里,两个男孩再次在河里打闹起来。

3、

山里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热得要死,晚上会降到二十五六度,但窑洞里是真得不太凉快,可能因为窑洞朝阳,年代也久了。

顺子因为白天白天干了十几个小时的重活,每晚睡觉前都会擦洗一下。窑洞里有一个大盆,盆里是白天晒了一天的温水,擦洗十分方便。窑洞里点上了煤油灯,祥子和安子光着屁股在炕上打闹,顺子脱光衣服,正在擦洗。

“祥子,给哥擦一下后背。”顺子突然喊祥子。

祥子随即站在炕沿,拿过大哥递过来的热湿毛巾,帮大哥擦着后背:“大哥,你肩膀上怎么这么多小伤口啊?”

“要背那些砍下来的木材,被划伤的。”顺子不在乎的说道。

“大哥,我也要看看。”安子大声喊道。

“有啥好看的?来,让大哥抱一下。”顺子转身准备抱安子,安子立马看到大哥那跟在胯间刚刚擦洗完肥嘟嘟的肉棒,两个丰满的大肉蛋一高一低垂在胯下。可能因为白天听到建国关于大哥的一些事,安子张嘴就说道:“大哥,你的鸡鸡是不是全村最大了?”祥子笑得在炕上打滚,顺子则不好意思挠了挠胯下,“安子,小屁孩,别乱说。”随即抱起安子,用手摸了摸安子的小鸡鸡,在安子脸上亲了亲:“你听谁胡说八道?净是些不着调的事,快睡觉!”说着就要去吹灭煤油灯。

突然,祥子苦着脸说道:“大哥你慢点,我...我...鸡鸡有点疼....”

“啊,怎么那地方疼?快让哥看看。”顺子急忙来到祥子身边,让祥子平躺在炕上,两条腿分开到最大限度。

“怎么肿起来了,你干什么了今天?”祥子的鸡鸡被顺子托在手里,硬挺挺的翘着,鸡鸡头被包皮牢牢的裹住,完全露不出来,这使得鸡鸡头外面的包皮显得红肿无比。

“下午和建国在河里洗澡玩水,建国玩自己的鸡鸡,后来尿了我一脸白乎乎的东西。我也想尿他,可尿不出来,建国就试着把我鸡鸡皮往下撸,当时就有些疼,后来软了下来就不疼了。没想到现在硬了,显得更疼了。”祥子嘟着嘴委屈极了。

“你个臭小子,鸡鸡都没长个就想着玩,当心别把安子教坏了!你这是鸡鸡被外面的皮包住了,强翻伤到了肉,当然疼了。”顺子顺手扇了祥子的鸡鸡一巴掌,打的祥子的鸡鸡一阵乱晃。“哥给你轻轻的翻一下,鸡巴头能出来就没事了。要是疼,就跟哥说。”说完,顺子很轻柔的握住祥子的鸡鸡,轻轻的、慢慢的将祥子的鸡鸡皮一点点的往下剥。

“疼,你能不能轻点,哥。”祥子带着哭腔叫道,顺子伏下身子,头靠近祥子鸡鸡,“忒”,一口口水吐在上面,然后又轻轻撸了几下,没一会儿祥子的鸡鸡皮尽然全部被剥开翻下了,顺子离得太近,随即喊到:“这么臭,比屎还臭。”

“就你那大鸡巴香,老羊倌最爱吃!”看到自己鸡鸡头的冠沟处全是白乎乎的脏东西,祥子脸红到了极致,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窘样,祥子直接揭了顺子的短。

顺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秘密原来已经被自家兄弟知道了。但他也没生气,打小,他就对两个弟弟宠爱有加,总想着怎么让两个弟弟过得开心些,甚至让两个弟弟能出人头地。这是一种最淳朴的手足之情,当顺子发誓要承担其这个家的责任时,就决定了他将为这个家牺牲自己的一切。

“谁告诉你老羊倌爱吃我鸡巴?”顺子问祥子,同时将安子搂在怀里,顺手摸了一下安子的小鸡鸡。顺子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摸一下,安子早习惯了。

“建国呗。”鸡鸡皮被剥开,祥子感到鸡鸡一阵轻松、一阵清凉,疼痛也减缓了好多。他一边用手轻轻的抹掉鸡鸡头里藏着的那些脏东西,还是不是拿到鼻子边上闻了闻:“他说看到你光着屁股站在老羊倌的羊圈里,老羊倌把你的鸡鸡都裹进了嘴里,还说你尿在了老羊倌嘴里。这些都是他今天下午在河里洗澡告诉我和安子的。哥,那老羊倌老凶了,总是吓唬我们这些孩子,你为啥要给他玩鸡鸡?”

“祥子,有些事,哥也是没法子。”看到怀里的安子睡着了,顺子叹了口气,吹灭了煤油灯:“你和安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大的伤也要治。光凭哥一个人的工分,咱家只能顿顿喝清水面糊。老羊倌说了,只要我每天让他吃鸡鸡,把鸡鸡里的白水让他喝,他每个月就给咱两斤羊奶,如果杀羊,还会给咱一斤羊肉。你说哥能不答应吗?对了,这事你可别告诉大,要是让大知道,我怕会惹出什么事来。”

“放心吧哥,我不会告诉大的。我就是觉得他那么凶,哥你让他吃鸡鸡真是....反正我不舒服!”祥子嘟着嘴摸上了顺子的鸡鸡。

“摸几下就行了,别上下撸,撸一会哥要尿出来了,睡吧,祥子。”顺子也不阻止祥子,反而把脚稍微分开了一点,好方便祥子摸。

“臭大哥,村长和那些大人你都让他们摸,我摸一下你就说这说那的。”祥子很不爽的一把抓住顺子的鸡鸡,就好像得到了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般,死不撒手。

“哥累了,村长是大人,那些大人又都是长辈,何况他们能支配工分,经常一起洗澡,开玩笑而已,他们都是大的发小,我能怎么样?他们又不是只撸我一个,何况村长一直帮衬我们家呢。”顺子打着哈欠,眼皮不停的打起架来。

“哥,我也就说说,我最后摸一下你的肉蛋,睡觉。”

很快,窑洞里静了下来,能听到三兄弟此起彼伏的鼾声,安子翻了个身,一只手触摸到了大哥顺子裆部软塌塌的一坨肉,另一只手则摸在了二哥祥子的大屁股上。

4、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深秋慢慢来临,山中红叶遍布,窑洞门前散落着山坡上刮下来的干枯的核桃树叶,祥子每天放学主要任务就是搜集树枝和砍柴,在漫长的严冬袭来之前,为家里储备足够过冬取暖的柴禾。

祥子学习依然吊车尾,他很稳定的占据了全年级的最后一名。本来学校不让祥子升级,继续呆在四年级,结果祥子回家对着顺子大吼,“我马上10岁了,继续留级,太丢人!明年安子也要上一年级了,家里供不起两个人上学,我就不读了,让安子上吧!”

听了祥子的话,顺子虽然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当初辍学不就是为了能把两个弟弟培养成才吗?但顺子也知道自家兄弟对读书是个老大难问题,况且祥子说的也是事实,明年安子也到了上学的年龄,家里实在没余力供两个人上学。“那你不读书,想要做什么?”顺子闷闷的问道。

“我和你一起进山,砍树挣工分。”祥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你这个子,村长不会同意的。”顺子看着祥子摇了摇头。

“我个子怎么了?我也就比你矮半个头,年纪也就比你小2岁,过了年也有10岁了,为啥我就不能进山?”祥子急了。

顺子摇了摇头,说啥都不同意,急的祥子直跺脚。最后,还是父亲发了话:“祥子,你就听你哥的吧。再说了,就连你哥也是今年村长才同意进的山,你现在年纪确实小了些。”祥子可以跟大哥发脾气,可父亲的话却不敢违逆,父亲虽然身子残了,可依然是一家之主。因此只能气呼呼的上了炕,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屁股蛋子对着顺子。

见祥子这样,顺子苦笑了一下,对安子说道:“安子,陪着你二哥,哥先送大回屋。”说着就搀着父亲去了隔壁窑洞。安子在炕上一下就扑进祥子的怀里:“二哥,陪我玩嘛。”

“去去去,小屁孩一边去,你二哥我烦着呢。”祥子很不爽的推开了安子。

“二哥,不就是大哥不让你进山嘛,干嘛那么不开心?”安子好奇的问道,在他看来,进山干活累的要死,大哥每次晚上回家都快累趴下了,都没力气跟自己玩。

“安子,你还小,你不懂。”祥子抚摸着安子的头说道。

“小?我也5岁了,哪里小啊?”安子不服气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安子也是小大人了,明年就要上学了。对了安子,上了学你可得认真读书,可别像二哥我这样。”

“二哥你不是很好吗?为啥不能像你?”安子奇怪的问道。

“傻小子,哥虽然读书不好,可也知道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学习好。可惜哥不是读书的料,只能看你了,安子。”祥子无比惆怅的说。

“你不是读书的料?屁!你就是心思没在读书上。”送完父亲的顺子一进屋就听到祥子最后一句话,顺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二弟祥子的脑子很灵活,不是笨蛋一个,就是不想读书罢了。

“哼!”见大哥回来,祥子又恢复成气呼呼的样子。

“行了行了,等你今年的书读完,明年别读了,到时候我问问村长,看看能不能安排些你能干的活。”见祥子这模样,顺子无可奈何的说道。

“真的?大哥你可不能反悔啊。”听到大哥的承诺,祥子顿时眉开眼笑,变脸比翻书还快。也不用屁股对着大哥了,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跳起,扑进了大哥怀里:“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

“好了好了,你都那么重,哥抱不动你了,你快下来。”顺子吃力的抱着祥子,一个没留神,滚到了炕上。

“哎哟,大哥你压死我了。”被顺子压在身下的祥子大叫着,顺手摸进了顺子的裤裆里。

“死祥子,快放手,哥的蛋蛋要被你抓坏了!”感到自己的卵袋被祥子拽在手里,顺子连忙叫道。

“哈哈,我就是要抓着,就算你尿了我也要抓着,今儿个一晚上我都要抓着,哥你快脱了衣服睡我旁边。”祥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个死祥子。”顺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了衣裤。打小顺子就对两个弟弟宠的很,像这种游戏更是从小就玩,兄弟三人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大哥我也要摸。”一边的安子也不甘寂寞的加入了进来,见大哥的卵袋被二哥抓了,就抓了大哥的鸡鸡棒子。安子只感到大哥的鸡鸡棒子滚烫滚烫的,握住手里很舒服。

很快,窑洞里的灯灭了,顺子被两个弟弟夹在中间睡着了,左边是祥子,右边是安子。他的鸡鸡被两个弟弟紧紧的揣在手里,而他的双手也分别摸着两个弟弟的屁股蛋子上......

5、

眼看就要过大年了,今天腊月二十三,顺子已经就开始休息几天了。大雪封山,根本无法作业。

山西一带的农村习俗,腊月二十三请灶爷,并且大扫除。今天虽然蓝天白云,艳阳高照,但北风呼啸,寒风刺骨。吃过早饭,顺子带着两个弟弟开始把窑洞里的东西往院子里搬,一年一次,搬光了要彻底清扫一次窑洞,然后用白灰粉刷一下,焕然一新,迎接新春。

很快窑洞里空荡荡,然后全家开始清扫窑内个个死角,同时父亲早上找人和了一堆泥,让顺子趁机修补窑内坑坑洼洼的地方。

“哎,要不是我这当大的没用,哪用得着你干这些活,我的儿啊,苦了你了,一年到头都不能闲着。”父亲看着满脸通红、额头汗珠莹莹修补着窑洞的大儿子,怜惜的一边帮大儿子擦汗一边说道。

“大,说这些干啥,这也不怪你,你这不是身子骨不行吗?再说了,我也13了,咱村里这岁数的孩子,哪个不帮衬家里的?又不是城里人,干不了体力活。”顺子安慰着父亲。

“拉倒吧,就你还看不起城里人?城里人知道的、会的东西可多了,你除了一股子傻力气还有什么比得上城里人?”老二祥子一进屋正好听到自家大哥说城里人干不了活,心里就不乐意了。倒不是祥子盲目崇拜城里人,而是教他的班主任就是城里来的。虽说祥子读书读的一塌糊涂,可他对班主任就是服气,班主任除了上学时教他们学习,课余时间还给他们讲各种故事以及他们平时做梦多想不到的新鲜事物。可以说,这个城里来的班主任深深的折服了祥子,因此祥子就是见不得别人说城里人不好,哪怕是自己大哥也不行。

“好好好,是大哥说错话了,搬椅子去。”顺子笑呵呵的“赔礼”。

“顺子,顺子在家吗?咦?安子,你大哥在吗?”窑洞外突然传来村长的声音。

“村长,我在。你快进屋坐坐,我给你倒水。”顺子连忙从窑洞里迎了出来。

“不了说完事就走。”满脸皱纹的村长捻着胡子说道:“我来通知你,待会你带安子去你林叔家一趟,村里就安子没打疫苗接种那个必须打!不打会出事的!接种三次,2块钱,你顺便把以前你家欠的医疗费一起结清,我看了账单,合计75块,快4年了,你林叔不好意思说,所以我来说。”村长很不满意的对着父亲说。”

“爷,你知道我家里情况,哪里有钱啊?工分换完吃的,用的,今年总共才剩5块不到,好爷爷,再宽限宽限,明年祥子可以干活,肯定能还一些。”顺子近乎哀求。

“顺子,你年年都这样可不行啊。村里的钱,你可以先欠着,我这个当爷爷的可以帮你。可你林叔怎么办?他这个村医也是难当啊,上头天天催他,他可是用自家的钱帮你啊,你这一年年积下来,他总有吃不消的一天。哎,你一会务必带安子去打疫苗,过几天那疫苗要过期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村长说完走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对顺子一家有所照顾,但涉及到那么多钱,他也爱莫能助。

“村长走了?啥事啊?”父亲正端着一碗热水出来。

“嗯,走了,大,没啥事,安子需要一会去林叔那打疫苗。”顺子已经习惯肩挑背负一家人的生活,尽力避免父亲担心。

不到中午,所有活都干完了,父亲在重新粉刷过的窑洞里,煮了一锅玉米面糊糊,昨天顺子在山里下套打了两只野兔,昨晚没有吃完的兔肉,今天继续。

吃午饭时顺子心事重重,额头紧锁,第一次,安子感觉得到大哥很不开心。

6、

吃完午饭,顺子带着安子匆匆前行去村医林叔家里,林叔的家在村子的另一头,因此兄弟两几乎要走过整个村子。林叔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是个从部队里退伍下来的军医,据说年轻时跟着部队去过朝鲜,后来打败了美国鬼子后就从部队里退了下来,回到老家娶妻生子,做起了村医。林叔待人和善,村里的乡亲们有个头热脚痛都会来找他看看,如果乡亲们一时付不起钱,林叔也会笑呵呵的说先欠着,却从没见过他催债。

到了林叔家,林叔正在给自己儿子林子打针。林子和顺子同岁,只比顺子小三个月。顺子没辍学前是顺子的同桌,因此和顺子的关系很好,看到顺子来了,便对着顺子做了个鬼脸。

“来了,顺子,坐一会,这臭小子感冒引起咳嗽了,给他打一针青霉素。”林叔招呼着顺子。

林子半爬在床沿,整个屁股外漏,棉裤有些夸张的退下来快到膝盖了,侧面能看到他的小鸡鸡,包皮过长,一副“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样子。当他爸推针时,他眉头紧皱,顺手抓了一下白色的床单。

“好了,回去用被子捂着躺炕上,多出出汗,告诉你奶奶多给你熬些姜汤。”林叔叮嘱到。

“走了,顺子哥,安子。”林子笑着离开了。

林叔让顺子把安子棉衣脱一下,左边胳膊要全部外漏,方便打疫苗。

“安子,不疼,男子汉,不要哭。”林叔乐呵呵的对着安子说,突然猛的把针扎在安子左胳膊上部,安子立马咬牙看顺子,真的疼,林叔推的慢,安子心里默默数了十下,总算结束了。顺子立即帮安子把棉签按在针口处,出了一点血。按了一会,套上了棉袄。

这个时候,村西头的王奶奶进来了,她咳嗽的厉害,过来让林叔瞧瞧。林叔让顺子等一会。

安子因为午饭后没睡觉,很快就发困,顺子把弟弟搂在怀里,哄了一下,很快睡着了。

当安子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林叔家外屋的炕上,身上是厚厚的棉被。外屋的大门从里边关着,外面人进不来。作为药房的内屋里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讲话。

“顺子,有几个月没摸过你的大鸡吧了,叔想死了,夏天可以一起洗澡,整个冬天真把我憋坏了。快脱下大棉裤让叔看看。”这是林叔的声音。

“嗷,叔,你想摸,我随叫随到,客气什么,今年肯定还不了钱,你多多包涵,明年祥子明年就能干活承担一些家用,到时候一定还你。”顺子特别会见机行事。

“要是天天能吃到你这大鸡吧,叔什么都答应。”此时林叔已经开始贪婪的吮吸着顺子膨胀硬翘起的鸡鸡,安子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林叔他吃了一会大哥的鸡鸡,然后开始吞吐大哥的两个饱满下垂的肉蛋,大哥此时正赤条条坐在炕沿边,享受着林叔如吸尘器搬的攻击。

“顺子,你这蛋比上次大好些,几天没尿了?”

“最近忙,没心思,十天前晚上尿了一次,”顺子答道。

“以后好好给叔攒着,别浪费,叔想喝你的奶,看,好多汁被我吸出来了,”随即安子看到林叔细心呵护搬的舔着大哥的马眼,马眼里爱液正外溢,大哥一脸享受,大哥开心,安子就开心,与早上村长催债时的愁容满面截然不同。

“顺子,你婶子生林子的时候落下病根,再也不能碰,叔我今年才36,都快被逼成和尚了。直到看到你那大鸡吧和小屁眼,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顺子,让叔肏你的屁眼吧。”林叔用着近乎哀求的口气说道。

“叔,你说啥,顺子我就做啥。只要叔不来我家催债就行,”顺子嘻嘻道。

“啪!”林叔用左手拍了一下顺子的屁股:“就你能,50多块钱呢,肏一次可不够。”

“叔要顺子肏多少次就多少次,叔你说了算。”顺子说道。

“行,有你这句话,叔就高兴了。”突然林叔抬起顺子双腿,顺子此时屁眼暴露,林叔伸着舌头,直捣顺子屁眼,舔的顺子嗷嗷大叫:“叔!叔!你别舔啊!痒死顺子了。”

“别叫!现在给你舔湿了,你待会儿才不会痛。”林叔继续用舌头在顺子的屁眼周边舔着,舌头还时不时的探进顺子那被舔开的屁眼里,惹的顺子原本打开的屁眼又是一阵紧缩。也不知舔了多久,当林叔整根舌头都能伸进顺子的屁眼时,林叔才算舔好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