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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见证,1

小说:两个人的世界 2025-08-27 14:57 5hhhhh 2850 ℃

突然,司马老师提高了声音说:“外面那位,听得差不多了吧?进来吧!”

“谁呀?在哪?”东东被惊到了,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本能地松开扒着屁股的手,挣扎要起来,却被司马老师一手按住背部,不得起身。

“别动!”司马老师用另一手拍了东东屁股一掌。“没事,就是你那匹大洋马啊。在阳台上躲着偷看呢。”说完,司马老师朝我的方向又喊了一句:“别藏了,进来吧。”

东东身子依然被司马老师按着不得动弹,他把头转向阳台方向,看着我从外面打开阳台门,走进屋里。

“啊,卡叔叔,你怎么来了?”东东惊讶地问。

“对呀,说说你怎么来了。”司马老师一脸皮笑肉不笑地也附和着问。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在干嘛。”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也无须解释了,一切都明了了。我直接实话实说。

司马老师对我嘿嘿地笑了几声。“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打探我们。你经常突然就跑学校来查看,莹莹和东东都跟我说你常向他们问这问那的。所以我知道迟早会被你发现。但没有想到你这么厉害,能从楼后面爬上来偷看。”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阳台上的?”我好奇地问。

“我正从卫生间要出来,就看到你在阳台窗子外刚要露头。我看到一头金黄发,一下就知道是你。本想大喝一声,但怕你慌张一下子掉下去,你的命没了,我们也会很麻烦,不容易说清。所以我在里面又等了一下,定了下神。我把什么都想好了。反正都被你看到了,瞒也瞒不住了。再说了,如果还不让你知道,你还会像这样不停的打探,弄不好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所以,我就打算好了,让你看个明白,听个明白。让你知道东东和我是什么关系。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惊动你,让你在那里看会。”

司马老师说的完全合理。他肯定也知道我和东东的关系,所以,他有底气,不惧怕我发现他们的关系。还不如跟我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得我疑神疑鬼地给他们找麻烦。

“对不起,卡叔叔!”仍被司马老师按在床上的东东,眼巴巴地望着我说。他是真心的为对我的不忠而感到内疚。

“干嘛要说对不起啊,东东?”司马老师缓慢深情地对东东说。“你和我的关系可比你和他的久多了。”

司马老师的话真是一阵见血。他们才是原配,我才是第三者插足的小三。我肚子里憋着的气一下子泄了许多。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自己都听出了我声音里底气不足,开始像询问一对恩爱的情侣似的。

“东东你跟他说。”司马老师又是用深情地声调说,同时松开了按住东东背的手,两手捧起水袋又挤了起来,东东两手又不自觉的伸到背后去扒开屁股,好像那里还需要扒开似的。他习惯了他们两人的配合默契。

“昂。。。我不。你跟他说嘛。”东东撒着娇。“别挤了,司马老师。都没有水了。”东东又说。是的,司马老师挤的时候,水袋里发出的都是‘嗤嗤’挤空气的声音。司马老师说了声对不起。赶忙停下手,接着把皮管子从东东里屁股里拉出来,然后两个手掌一边一个罩住东东的屁股蛋朝中间挤压,示意东东夹紧屁眼,别让水流出来。

这个水袋挺高级啊,像打气筒一样单向挤压。要不,把水都挤进去了,一松手,水又被吸回水袋里了,我心里想着。

“他一开始和我学跳舞,五岁多吧?肯定还不到六岁。是吧,东东?”东东‘嗯’了一声确定。“那时我们就开始了。第一天来上课,我第一眼看到他,我眼睛就再无法从他身上挪开。长太好看了!我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每个细节,彷佛当年他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他的皮肤白嫩滑腻。五官都长得十分精致,像女孩子。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一看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大大的黑眼睛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红红的嘴唇上像抹摸了口红。”司马老师娓娓道来,声音里充满了爱怜。

“他那天穿了一条紧紧包住屁股的小裤衩,一件短袖,圆领紧身童装,衬托出他的好看身材。童装应该是女式的,袖口,领口,和下摆都带镂空花边,领口开得低,,露出他的长脖子和脖子下面胸脯白白的一块。看得出来他被精心打扮过,大概是他父母想给我一个好印象,让我喜欢他,使得我能好好教他跳舞。他们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极其可爱的小精灵。加上他的阳光,活泼,好动,一看就知道是跳舞的好苗子,我喜欢死他了。”司马老师继续回忆着。

东东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发出了‘昂。。。’的撒娇声,表示抗议。我却在心里咒骂双毛。一定是那两个家伙给他打扮成这么妖艳。虽说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和他发生有意识的性关系。一定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潜意识里把东东当女孩。总把他往好看里打扮,显得那么扎眼。这不把让他招蜂惹蝶,害他吗?

“他父母刚一离开,我就找了一个借口,看他是不是尿裤子了,把他裤子脱下。一看到他的圆圆的小屁股,我就受不了了,太她妈的性感了!噢,对不起。我说粗话了。”司马老师立即意识到了他的失态。他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说话都是斯斯文文的。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粗话,可见他说的多动情了。“我用手指试着捅捅他屁眼,他就咯咯咯笑个不停。我就知道他喜欢。当天我就能把一个小酒瓶的瓶颈都插进他屁股里去了。”

“啊,司马老师你真坏,刚一见面你就弄我的屁股。真是一个老色鬼!”东东嗔怒到。

“都怪你是一个小狐狸精!”司马老师也笑骂到。

“昂。。。”东东扭动着他撅着的屁股,撒着娇。“我才不是小狐狸精呢,是你太色,你是一个大色狼。”

“小狐狸精!”

“大色狼!大色狼!”

一般情况下,东东在人面前,挺像一个小男子汉的,一点不矫揉造作。但在他喜欢的人面前,他却喜欢撒可爱型的娇。以博得对他人对他的喜爱,又不招他人讨厌。我早就习惯了东东在他父母,我,马科长和双毛面前撒娇。但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见到他在其他人面前撒过娇。他在司马老师面前,更是表现得乖巧和听话,好孩子模样,甚至还有些腼腆,好像见到了他的班主任一般,显示出他对司马老师的敬畏。现在看到他在司马老师面前放肆地撒娇,而且万分娇滴滴地和司马老师打情骂俏,我觉得十分新奇。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娇媚成这样,像小猫小狗在主人面前撒欢。我想就是因为司马老师是他的原配,他把自己当成了司马老师的宠物。

“东东,你还记得司马老师第一次见到你就弄你吗?”我打断了他们的调情。我是好奇东东对他的淫乱史到底能记得多少。

“我哪里记得当时情形,我当时那么小。”东东总是这么说,以年龄小来推脱让他回忆。也许他是真的记不得了。

“早先的你都不记得了,说不定司马老师不是第一个弄你的人呢。”

他妈妈爸爸弄他的那些严格讲也算性侵,但是和我们弄他完全不一样。他们的是不带着淫欲的,所以,我认为不算。那么谁是第一个弄东东屁股的人呢?要是真的东东一点不记得了,真可能就是一笔糊涂账了。我问东东的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是同时问司马老师的。

“东东在我之前是一个处男。我是第一个搞他的人。”司马老师看我要说话,他知道我要问他为什么,所以,他立即接着说:“我是看他的各种反应来判定的,不是只看他屁眼的大小。他的屁眼有时挺大的,是他妈妈给他屁股里面塞东西让他不便秘。这是他告诉我的,因为我问他为什么他的屁眼大了。我断定他是处男是凭着他的各种本能的反应。对一个有经验,又细心观察的人来说,凭着那些反应就知道他是不是事先有过这方面的经历。所以,我敢肯定地说我是他第一个情人。他是我开发出来的。是我一次次把他推到高潮使他上瘾,而迷上这个游戏,最后他反而来缠着我要我搞他。”司马老师说的时候带着明显的自豪感。

“都是你这个大坏蛋害了我。我只记得你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弄我屁股,从来没有停止过。”东东说完就笑翻了,从跪趴的姿势侧身倒在床上。

司马老师赶忙又把他拉起成跪趴的姿势,朝他屁股上还拍了一掌。“你趴好了,别弄到床上,明天他们打扫房间的时候会怎么想啊?”看着东东消停了,司马老师又说:“你怎么只记得我弄你屁股啊,不记得我的好啊?你这没良心的。”说完司马老师又笑着照东东屁股蛋上拍了一掌。

“昂。。。别打我嘛,我记得你弄我屁股就是记得你最大的好嘛。我喜欢你弄我屁股。弄得我屁股里面舒服死了。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总是缠着你要你给我屁股里打针,我给你生孩子吗?”

司马老师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头转向我说:“他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管我射进他屁股里叫往他屁股里打针。他还坚信给他打了针,他就会给我生孩子。他想要给我生个男孩子,那是我们两个人策划的大秘密,不能让人知道的。你看到吧,他那么小,就那么走火入魔,他是我在这方面训练出来的最优秀的学生,我真为他骄傲。”

“我现在不是还相信我把你精液吸收了,你跳舞的才能就能传给我?是真的!都说我跳舞跳的好,我就觉得是因为吸收了你的精液。”东东把脸埋在床上说,他的声音像是捂着嘴发出的。我想是他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才把脸埋住的。他要真信这个,可就是真走火入魔了。

“莹莹跳舞也跳这么好,难道也是因为司马老师把精液打进她的身体里了吗?”我故意和东东抬杠。司马老师不可能也搞莹莹吧?

谁知道东东又笑倒了,笑得要在床上打滚。被司马老师制止了,又给弄成跪趴的样子,屁股高高撅起,还被司马老师在屁股蛋上拍了两掌。“不用司马老师!徐老师给她身体里面打进去东西吧?”东东用他的高音童声嚷嚷说。司马老师立即要他轻点声。

“就你多嘴!怕把你当哑巴吗?”司马老师呵斥着,照东东屁股蛋上又拍了一掌。不但没有使得东东老实,反而使他嬉笑的更厉害了,还冲着司马老师扭起了屁股。他真是疯了。司马老师又照他屁股拍了两下,然后无奈地转向我不好意思地说:“你现在都知道了吧?我喜欢男孩,我老婆喜欢女孩子,我们两个各有所得,互不干涉。在外人看来我们一直是相亲相爱,相敬如宾。哪里知道我们是两个这样的人呢?”

怪不得莹莹强调男生,女生分开住,我心里想着。“莹莹也是5岁多开始和你们学舞蹈,那时候就开始了吗?”我好奇地问。

“嗯,徐老师见到莹莹也是一见钟情。”司马老师回答说,说到他老婆,他就不太自在了。

“莹莹爸爸很在意她是不是处女,而且经常给她灌输有关性侵的观念。你们就不怕她说吗?”

“莹莹绝对不会说的。她离不开徐老师。她要靠徐老师给她挠她里面的痒痒。”东东疯笑着,抢着回答。

“和东东一样,莹莹也上瘾了。”司马老师干巴巴地补充。

东东说憋不住了,朝卫生间跑去。司马老师也拿着水袋去灌水。他说还得灌一袋,给东东里面再冲洗一次。我拿干酪马老师随手搁在床头柜上的酒瓶观看。那是一个一斤装左右的白酒瓶子,白色的,瓶颈比别的酒瓶的瓶颈长。商标被撕掉了,不知道什么酒的。瓶颈在瓶口处比一般男人勃起的阴茎要细点,往后逐渐稍微增粗,到最后与瓶身交接处的时候,就和我勃起的阴茎查不多粗了,比一般男人勃起的阴茎要粗些。这真是一个天然的肛塞。瓶身露在外面,像是从屁股里出来这么一个大粗玻璃柱体,显得十分Kinky(淫荡,下流)。喜欢玩SM的人应该喜欢。

司马老师拿着装满水的水袋回来了。“司马老师,你第一次弄东东屁股就是用的酒瓶子,现在还是给他用酒瓶子。”我把手中的酒瓶朝司马老师晃晃。“你是一直给他用吗?”

司马老师笑了,“是的,我喜欢酒瓶子塞他屁股里的样子。”

“酒瓶子塞他那里确实很特别,尤其是他摇动屁股的时候,晃来晃去的,十分淫荡。我是第一次看到,开了眼界了。你是怎么发现用酒瓶子玩的呢?”我是很好奇。

“啊,呵呵呵。。。”司马老师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对呀,你是怎么想到嘛,说说嘛。”东东回来了,他一脸坏笑地冲着司马老师说。

司马老师要他别贫,又要他像青蛙似的跪趴好了,开始给他屁股灌水。

“说说嘛,司马老师。”我恳求道。

司马老师没有吭声,专注着给东东灌水。“告诉他嘛,有什么的吗?”东东也娇声地帮我恳求。

司马老师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告诉你吧。因为我小时候也天天被老尤里金往屁股里塞瓶子,我太知道那个感觉了。行了吧?现在你都。。。知道了。”他最后拖长了音,显得无奈。在东东的配合下,我把他的秘密都挤了出来。

我惊了一下。“你说的尤里金是你的那个俄国老师吗,刚刚从这里走那个?”

“对!就是他。从我十岁到十五岁,他睡了我整整五年呢。”司马老师说着激动了起来。“他有把特殊椅子是有夹层的,上面的坐的板的中间有一个酒瓶的瓶颈大小的圆洞。把底下板抽开,放进一个伏特加酒瓶,让瓶颈穿过上面的板,再把底下的板推回去,酒瓶的瓶身就被卡在夹层里固定住了不能动。那是我的专用椅子。坐上面吃饭,做作业等等。他还特别喜欢恶作剧,跟小孩似的。他请客人吃饭,他就把那椅子放在餐桌前他要坐的椅子的边上,然后要我坐在上边。客人进来,看到一个头发梳理整齐,上身穿戴也整齐,还打着领结的好看的小男孩坐那里朝他们微笑,都非常喜欢,纷纷过来跟我握手打招呼。老尤里金就说对客人我不舒服,就不起身了。客人们都表示理解,他们哪里知道我腿上盖的毯子下面我是光着的,还有我屁股里面插入了一个酒瓶子把我固定住了不能动呢?”

“那你要上厕所怎么办,不能总是憋着啊?”我觉得不可思议,脑子里全都是问号。

他嘿嘿笑了几声。“插着导尿管呢。有尿的话,会流进一个小袋里。而且也要灌肠的,不会有大便。你猜不到吧?老尤里金原本是一个医生。因为太喜欢舞蹈,后来改行专攻舞蹈编导,舞蹈理论和舞蹈教学,拿到博士学位后,最终成为教授。虽然他那时候已不再是医生了,但我们这些他管着的小孩一般都是他给看病和检查身体。有了大病才带去医院。”

“但是你坐那里不担心万一被发现吗?”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玩火呢?我把‘万一’两字说的特别重。“你腿上的毯子掉了,或者着火了,及其它紧急情况发生的话,你被他们发现光着屁股坐在一个酒瓶上,不觉得难为情吗?一般的人的话,恐怕都羞臊地都不想活了。”

“我担心什么?那时候年纪小,也没有想那么多,反而觉得挺好玩,非常刺激,像历险。再说了,不是有老尤里金吗?他办事非常稳妥。他要玩的,他肯定把一切都想好了,我们都不用操心,跟着他玩就是了。我们那时候都非常信任和依赖老尤里金,觉得他像上帝一样。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也都能给兜着。他当时是几个委员会的主席什么的,权力挺大的。”

“你怎么跟他住一块了,你又不是他的家人,你们学生一般不是住宿舍吗?”

“咳,本来是应该住国际留学生宿舍,那里住的大都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不过,为了帮助刚去的留学生尽快学习俄语,和熟悉环境,学校想了一个办法,鼓励当地的普通人家把留学生接到家里去住一段时间。当然会有些报酬的。这种选择是双向的,那些愿意接留学生去住的人家来学校和新生们见见面,看到合适的,相互都愿意,就妥了。”

“这个办法真不错啊,所有的国家都应该效仿啊。住人家里,和他们一起生活肯定能很好地学语言和熟悉环境呀。”我由衷地赞叹。我在想,要是师院也采用这个办法就好了,我是不是也自告奋勇接一个来我家住?我是真喜欢这个办法。

“是的,这不仅仅能帮助留学生,也把当地人的价值观念介绍给了留学生。这在当时,正是政府需要的,是帮政府做了宣传嘛。”司马老师说的点到关键。政府用这个方法给留学生洗脑真是厉害。

“你就是这样被尤里金挑去住他家里的,是吧?他们家人多吗?”我还是好奇司马老师怎么去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他说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挑中了我。他家没别人,就他一个,住一套很大的房子。他工资也很高。需要用车的话,单位还给派车。高级知识分子在苏联极其受人尊重,政府给的待遇很高。他家条件这么好,老尤里金经常接一两个新生去他家住,完全无可非议。他又是学校里什么国际学生安置委员会里面的,大家都觉得他是理所当然应该带头帮助留学生,把新生去家里住。他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总是可以优先挑选。”

东东歪着头,看着司马老师嬉笑着,插进来说:“还不是因为你长得狐狸精似的,一下把他迷住了嘛,司马老师。”他已灌完了水,正撅着屁股等着,正好借机报复司马老师之前叫他狐狸精。

“他要是都挑长得好看而且性感的男孩去陪他住,我怎么一点不感到奇怪呢?”我阴阳怪气说完,看着司马老师地色迷迷地笑着。

“他才不是仅仅挑长得好看和性感的,还必须是可以搞的才行的。”司马老师对我说的呲之以鼻,觉得肤浅了。“要是挑上一个不能搞的,弄不好出大事。这里面学问大了。”司马老师停顿了一下,轮流看着我和东东,像似等我们有什么说的。我们都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等他接着说。“他看人看得很准。他常给我指哪些男孩能搞,哪些不能。他对此研究得非常透,所以,从不失手。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

我想着司马老师所说的,觉得说的是对的。只考虑长相肯定是不够。我今后也得跟着他学学。这怎么都用得着的。

“你说你被他睡了五年,你在他家怎么住那么久?不要回宿舍住吗?”我问。

“一般来说是要的。在人家一般是住半年,最多一年,熟悉了环境,语言也过得去了,就应该搬回宿舍住。这样,就可以让那些人家再接别的新来得学生去住,因为不断有新的留学生来。可是老尤里金就是不让我走。除了刚去几天住宿舍外,我一直都住在他家。一直到我回国。大家都笑我是他的养子。”

“啊,你多大回国的?不是十五岁吧?所以他才睡了你五年,要是你没有回国,他就一直睡你了,是吧?”我虽然是调侃,但是觉得完全是有可能司马老师要是不回国就继续得坐酒瓶椅子。

“没有啦,我是二十一岁回国的。要不是被大使馆勒令回国参加文化大革命,我很可能就一直呆下去了。所以,我在他家一共住了整整十一年。他只睡我到十五岁,后来就不睡了是因为我长大了,他不感兴趣了。他只喜欢小男孩。一般十二岁以上的男孩他就没有兴趣了。他最喜欢十岁以下的,他可以常常抱在手上的。我是他的一个例外。”

“啊?那你十五岁之后的那六年,他都不搞你了,还要你住在他家干嘛?”东东被我不文雅的问话给逗得像抽风似的笑了。他爬起了说了声去厕所,就一溜烟跑走了。

“因为我是他一伙的了,成了他的帮凶了嘛。他需要我。原来他都是领一个孩子来他家住。养一个孩子也挺麻烦的,不容易的呢。后来我可以帮他了,他就一次领两个回家住,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全凭他高兴。他睡一个,我就睡另一个,反正不会让那些孩子们空闲着,得满足他们。要不弄不好他们会彼此嫉妒。平时都是我帮他打理照看那些男孩,帮他管理家务,他就省事多了,又能多玩几个。何乐而不为呢?后来他就根本就离不开我了。我要回国,他想了好些办法来阻拦,我也不想回去。但是,我们根本拧不过我国大使馆。完全没有可能留那。他那时候都要疯了,要把我绑架的心思都有了。”

我在心里也为司马老师惋惜,要是继续留在那里,说不定现在都在舞蹈界里扬名世界了。“你都成为管家了,同时还在上学是吧?”我要确信一下。要是只做管家,不上学了,就是和夫人没有区别了。我觉得就亏了。还是得要有自己追求。

“当然,而且非常忙,不但继续学舞蹈,我还专门跟老尤里金学编导。要不我怎么能编排出那些作品呢?别的舞蹈学校只教跳舞。像我们新新还搞创作的你见过几家呢?”司马老师不无自豪地说。

司马老师创作的那些作品都是没得说的,当我第一次看到莹莹和东东跳的由他编导的那两个作品,我就被震撼了。毫无疑问他是大师级别的。可是,他只是区区一个私立舞蹈学校的校长而已,真是屈才了。里面一定有故事。但是现在我顾不上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我从一开始就想问,但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我的脑子里太乱了,想问他的问题太多了,估计都能问几天几夜,所以,把重要的给漏掉了。“你说尤里金最喜欢十岁以下小男孩?”司马老师微微点了点头,他表情由点复杂,好像猜出来我要往哪里去。“他第一次来中国看你的时候,东东多大来着?”

司马老师显得有些迟疑。“八,八岁左右吧?苏联一解体,我们就联系上了。这么多年我们两个都相互思恋,盼望能再见。一联系上,他就想要来看我。但是,那时候还不行,直到前几年他才可以来。他。。。”司马老师一边说,一边尴尬地笑着。絮絮叨叨地不停地说,好像在拖延。

“他一来就和东东?”我打断他的啰嗦,急切地想知道我最关心的。

司马老师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钟,好像在掂量着什么。他坐在那里岔着腿,把他光溜溜的阴部都暴露无疑。像一段软管似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他之前一直是把腿架起来的。他是斯文人,很注意这些细节。他大概是太专注了,所以忘了。

“是。。。的。”他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同时摊开一个手掌,表示无可奈何。

“后来,他每年都来了。每次他来都。。。?”我都不愿意说出那几个令我不舒服的词。“包括刚走的这次?”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我在心里恨我自己。我一直在寻找剩余的那几个搞东东的人。这不明摆着吗,我怎么就一点没有想到?

“是的,每次都。。。包括这次来。”司马老师喃喃地说。

难怪每次他一来,东东完全没有一点时间陪我,我在心里愤愤的。

“卡老师,我不指望你能理解,但你可以试试换一个角度来看。”司马老师的声音听上去稳定多了。“他搞过的男孩无数,即使他现在都退休了,也不缺漂亮俄国男孩。想私下找他学舞蹈的太多了。我这里也不缺男孩,而且他也都很喜欢。可是,他年年都来主要还是因为东东。他太喜欢东东了。他说看到东东就像看到当年的我。”司马老师干巴巴地说,不知道他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干脆气死我。

我肺都要气炸了。我在床边坐下,做了几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点,“东东都快满十二岁了。你不是说过了十二岁他一搬不喜欢了吗?那这次就应该算是他最后一次和东东了吧?”我心里抱着一丝希望。

司马老师表情看上去好像有些疑惑,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东东恐怕又是他的一个例外。走的时候他反复说还要来。而且要我带东东去他那里看他。说那些椅子还在,东东会喜欢坐的。”司马老师不自然地笑着,像是在抱歉。

“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要我坐什么?”东东回来了,站在我边上,看着司马老师问。

“东东,你来的正好。你给我作证:老尤里金不是老是跟你说,要我带你去他那里玩,要你坐坐他的瓶子椅子?你不是都答应他了吗?还说要试试他的。。。”司马老师带着满脸期望提醒东东。

”不许说!”东东打断司马老师,然后扑到他身上,去捂他的嘴。但司马老师轻而易举地抓住他两只手,就势把他抱在腿上坐着。

“为什么不让说啊?都怪你自己。谁要你跟着你卡叔叔后面起哄,帮着他逼我把我的秘密都说了。他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猜到了你和老尤里金的关系。你说我还能瞒得住吗?”

“昂。。。”东东扭着身子要挣脱司马老师的搂抱,一边撒着娇说:“我就不要你说嘛!我就不要你说嘛!我不想要卡叔叔伤心,我也不想要他把尤爷爷想得很坏。尤爷爷是真心爱我。尤爷爷和卡叔叔两个人都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他们两个,我不想要卡叔叔生我的气。”东东一边对着司马老师说,一边用眼角瞟着我。这个人精!

司马老师说:“我也非常爱你啊,你非常爱我吗?”说完,他就去亲东东的嘴。东东笑着躲着不让亲。“不爱你!谁要你跟卡叔叔乱说,气他的呢?哼!”

司马老师老师也不说话,用舌尖捅东东的耳朵。东东大笑起来,说痒。试图挣扎着躲开司马老师的舌头攻击。但是上身被司马老师紧紧抱住,躲不了。

“啊哈哈。。。啊。。。,痒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听话。你说什么都行,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了,别。。。别舔了,好吗,司马老师?。”东东笑疯了,一边挣扎,一只手抓住了在他手边的司马老师的阴茎,不停地撸动起来。

司马老师用手制止了他。一边用牙轻轻地咬着东东的耳唇,一边在他耳边说:“既然你怕你卡叔叔生气,那你等下让他给你打一针?好吗?人家大老远的来,冒着危险爬这么高的楼要捉你的奸,挺不容易的。”他说的把我们两个都逗得哈哈大笑。

“好!好!卡叔叔,别生气了。快来给我打针,我要你给我打针。你快让他别再舔我耳朵了。我受不了。”东东一边挣扎,一边的央求我。

司马老师嘿嘿笑个不停,把东东递给我,同时对我说:“记住了?他最怕弄耳朵。你要想让他做你奴隶,你就这么弄他,他就会让你干什么都行。”

“昂。。。坏司马老师,欺负我。我到时候告诉尤爷爷。要他还用黑马鞭捅你屁股。卡叔叔,别看司马老师跟我们凶巴巴的,他最怕尤爷爷。尤爷爷说了,他要欺负‘米粒’,尤爷爷就打他屁股。”东东在我怀里,扭着身子冲着司马老师撒着娇说。

“米粒是谁啊?”我问。

哈哈哈,他们两个都大笑起来。“米粒就是他自己。老尤里金用俄语他叫милый мальчик(读音:米粒 马噢契柯),中文意思是’可爱小男孩’。‘米粒’是可爱的,‘马噢契柯’是小男孩。但大多时候老尤里金就简称他‘米粒’,可爱的意思。老尤里金一喊‘米粒’,东东立即就跑过去。”司马老师笑着解释。

“噢,那黑马鞭又是什么?”我不太理解。

“就是一个长得像马尾巴一样的骑马用的鞭子嘛,不是一根的那种,是像一把女的长头发那种鞭子。用这种像长头发一样的鞭子的鞭梢扫人身上能把人弄得特别痒。”

东东应该是被这种鞭子的鞭梢扫过,要不怎么这么有体会?我知道这种鞭子,在国外玩性痛苦的和性虐待游戏SM里常用。

“鞭子手柄是黑色的,很光滑,有这么长呢。”东东解释着,兴奋地把两个食指分开比划着长度,接着又用一个手的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开着大口的圈。“这么粗。尤爷爷这次给司马老师带过来了,说是司马老师小时候专用的。”

“老尤里金收藏了几个那样的马鞭。他就喜欢弄那些个玩意。我都说了不要。他还是带来了,坚持说那是我的。我必须收下。”司马老师有些难为情地说。

“尤爷爷还把手柄给司马老师捅屁股里了。说让他们两个人都回忆回忆过去的好时光。给司马老师疼得嗷嗷叫,说好久没有被捅过不适应了。尤爷爷给他捅上后,还逼着要他走几步,在屋里转圈。马鞭在他屁股后面吊着,就像他长了个马尾巴似的。他故意扭着屁股走路,尾巴跟着摇动,可好玩了。司马老师说他记得小的时候尾巴是拖在地上的,现在长高了,马鞭够就不着地了。哈哈哈。”东东手兴奋地手舞足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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