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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逸 全书,16

小说: 2025-08-27 14:57 5hhhhh 9620 ℃

点都讨厌不起来,一直都粘着她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因为宁逸和她都只有彼此一个童年的玩伴。

  宁逸也不由得在过去和她的记忆中微微扬起了笑意。

  「逸君,云纱那个时候老是欺负你,真是抱歉啊,作为母亲没有好好管教她,

一直都对她溺爱……」

  但她没有后悔,对女儿,她就是做不到严厉,即使是女儿伤害别人,她也不

会说些什么,为了女儿,去伤害别人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她内心自嘲到,真是失格的母亲啊!

  「没关系,曜子阿姨不用自责,我也不讨厌她,我反而还喜欢被她欺负,因

为,我们都没有别的玩伴了。这是她关心我,陪伴我的方式……」宁逸对她回应

道。

  「那就好,逸君,我还记得你有几次被她作弄的实在太惨了,躲进阿姨的怀

抱里哭着说,再也不和她玩了,但两天不到,可爱的你又粘着她玩了……」

  「云纱学钢琴的时候,逸君也是最喜欢听她的钢琴了,一直都在旁边听着她

练习,当时你们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只不过,逸君你每次都是听着听着就睡觉了……」

  宁逸也不好意思,毕竟那时候还说着最喜欢云纱的钢琴了,还说她弹的比她

的母亲还好听,然后每次都是坐在她的床上听着听着就睡觉了。

  当时云纱要每天练很久的钢琴,而她陪伴自己的时间也所剩不多,为了见到

她。

  宁逸那时候只好去她的房间听她练琴,这也是他陪伴云纱的方式……

  「逸君,你睡觉之后,云纱她就不弹了,因为她不想打扰你睡觉呢,我还想

让她去我房间练习的,让你在她床上好好睡觉。」

  「但她拒绝了,然后却把我赶出房间,我在门缝里看见她一直坐在床边守护

着你,温柔地摸着你的脸呢,然后她也躺在你旁边睡着了,我那个时候偷偷给你

们盖上被子……」

  宁逸这就不知道了,他那个时候每次都是睡得很舒服,或许是她的琴声的原

因,也许是在她柔软的大床上。

  但每次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都看见满脸羞红的她愤怒的看着自己,然后用

手拧着自己的耳朵。

  然后云纱每次都是生气地说「哼!怎么又睡着了,不是说最喜欢听人家弹琴

吗?每次都听着听着睡着了,你个骗子,再也不和你玩了,哼!」

  那个时候宁逸都会用好半天时间才把她哄好,说着下次绝对不会了。

  而她也是,每一次都会被宁逸哄好,然后一起和他玩到晚上,晚饭也是冬马

曜子做好然后叫他妈妈过来四个人一起吃。

  宁逸正沉浸在这甜蜜又幸福的回忆中,而冬马曜子则回想起那时候女儿说出

的话语,让她必须将女儿从宁逸身边带走的话。

  那个时候七岁的云纱微笑着对她说「妈妈,我以后要嫁给宁逸,我和他在一

起玩真的好开心,好喜欢他……」

  「我好喜欢欺负他,每次他哭鼻子的时候都那么地好看,嘻嘻,他也喜欢被

我欺负……」

  「谢谢你,妈妈,让我在这里遇见他,以后我非他不嫁……」

  从她的话语中,冬马曜子感受到了女儿的认真,那七岁孩童不可能拥有的决

心,属于成人的坚定决心。

  她也试着反驳女儿,说那只是青梅竹马,长大了肯定会互相看不上眼的,彼

此知根知底,到时候肯定嫌弃对方。

  「纱儿,你长大了肯定不希望他知道你的糗事吧,而且他不是天天被你欺负

到哭鼻子吗?而且还有云纱你的臭脚,经常被小逸他说笑,你还强迫她闻你的臭

脚,所以他以后绝对会嫌弃你的……」

  被提到了自己那可爱但却有些臭臭的小脚丫,云纱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强

硬着反驳着母亲。

  「才不会呢,即使他哭的样子,尿裤子的样子纱儿也不会讨厌,因为那是他,

我最喜欢的男孩子,而且妈妈,我也问过他了,他也说会一直喜欢我的,即使是

我的臭脚,他也喜欢,所以他肯定不会讨厌我的……」

  「那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不能当真的……」

  女儿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反驳了自己的理由。

  也让她知道如果再相处几年的话,女儿就会真得彻底离不开宁逸。

  总之,当时女儿那副无比认真的样子坚定了她要带着女儿回到日本的决心。

  她也不能告诉女儿为什么不让她和宁逸以后在一起的原因——宁逸和云纱是

同父异母的兄妹,血缘里面有着相同的血。

  这是不可能被社会所接受的爱恋,也必定会对她们造成最为严重的伤害。

  所以,为了女儿的幸福,她宁愿暂时伤害女儿也要带着她回到日本。

  回到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回到没有远亲近邻的房子。

  离开之后,冬马曜子也是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宁逸的妈妈。

  她后来才知道这些事情将对宁逸一家到底造成了多么残酷又痛苦的伤害。

  女儿离开时候的无比伤心模样让她也很痛心,云纱也发现了她回日本的原因,

质问着她为什么不让她和宁逸在一起,但她不能说出来,只能一味的道歉着,一

直说着都是为了你好。

  而自此以后,云纱也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也不能这么说,她一直都是那样

的一个人。

  一直都是小大人的模样,一直都喜欢弹钢琴,一直都喜欢着宁逸的人。

  而云纱她来到日本也让妈妈帮她改了名字——冬马和纱,属于云纱的记忆只

在那个华夏的小城里,那一段属于云纱宁逸的回忆。

  只是冬马曜子让她的未来永远失去了宁逸的陪伴,也让她从此对母亲的感情

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感觉。

  冬马曜子成为了她最喜欢的母亲,也是她最憧憬的钢琴师,还是她最讨厌的

女人……

  自从,在陌生的环境和学校,她没有交到一个朋友,她的性格一直都是那样

冷淡,对女生善意的搭讪也只是冷眼相对。

  所以她被理所当然地孤立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和她玩,她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弹钢琴和妈妈,以及那个一直黏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屁孩,一

直喜欢被自己欺负的人。

  从她来到日本开始,一直到高中毕业一直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个整天摆着

臭脸的冷淡模样。

  特别是冬马曜子在事业巅峰期的时候,也是她初高中的时候,去了欧洲发展

事业,当时并没有带上她,只是对她说了一句「现在的你,也帮不上我……」

  这一句话也让母女产生了无法修复的隔阂,也让云纱一直视为骄傲的,一直

希望被母亲称赞的事情,她觉得自己那一直为之坚持的钢琴被否认了……

  如同过去宁逸对她说的「我想一直听云纱的钢琴」被母亲强制否认了一般。

  初高中的6 年,冬马曜子从未在她身边待过一刻,她的性格也变得更加孤僻,

而她也失去了和别人交流的能力。

  也只能将自己麻木在钢琴和音乐的世界里。

  她那可以治愈自己,忘记伤痛的世界,可以创造幸福的世界。

  她将自己的情感和对母亲的情感寄托在着这个钢琴的世界。

  而她也用音乐创造着属于她自己的爱人,对宁逸和自己一直在一起的幻想,

在音乐里她就是无所不能的,一切的一切都能用手里的音符刻画出来。

  以前她以为女儿只是比较冷淡而已,而冬马曜子则直到最近两年前才发现女

儿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个除了弹琴一无是处的漂亮女人,社交能力为0 的冷漠女人,一个彻彻底

底的社会废物。

  即使冬马曜子能给她留下很多的钱,但她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也肯定会很快

挥霍一空。

  自己死去之后,她的世界从此也只剩下钢琴,以及这几十年的悲伤痛苦的回

忆……

  所以啊,冬马曜子实在无法把她一个人留在世界,她要为了女儿做一个残酷

的女人。

  冬马曜子起身对着宁逸微微鞠躬道歉,然后用残忍的话语将宁逸从过去带了

回来。

  「逸君啊,即使你讨厌阿姨也没关系,阿姨确实做了太多太多伤害到你们一

家的事情,所以阿姨想你和你母亲道歉。」

  宁逸看着她,只是冷淡的说道「我说了,我自己没关系,对您,我永远讨厌

不起来,但还是谢谢您将这些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只是我的母亲,我无法代表她接受你的道歉。」

  是啊,被伤害的最深的人是母亲,被爱人和最亲密的好朋友深深背叛,让她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接受背叛自己的爱人。

  她决定和丈夫离婚,然后带着最爱的儿子独自顽强地生活,而她也变成了对

儿子无比病态的人,宁逸也成了她唯一生活下去的希望。

  「对不起,逸君……」

  见她久久保持着道歉的鞠躬,宁逸只好说道「唉,你难道希望我骂你婊子吗?」

  宁逸如她所愿道「……贱人,好了,我原谅你了,坐下吧……」他随后上前

将她抱起来,然后一起坐会椅子上。

  她感激着握住宁逸手,太好了,他是个温柔无比的男人,这代表着他将是她

留给女人最后的溺爱,也将代表着她为了女儿要再一次去伤害别人了……

  「那……逸君,你……想见云纱吗?想见你的亲妹妹吗?想见这个世界上你

唯一的亲人吗?」

  这句话温柔至极,却让宁逸心脏一颤,仿佛被紧紧揪住,他现在才从幸福的

回忆发觉,原来云纱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在这世界上还有着亲人。

  她温柔的话语,却将自己残忍的目的显露出来,是的,云纱是宁逸唯一的亲

人,世界上唯一一个身上流着相同血脉的人。

  这一句话也将宁逸和云纱紧紧联系在一起,将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彻底绑定

在已经被黄仟倩侵染成为一个温柔的烂好人的宁逸。

  他身上的羁绊无形间又多了一道——那属于亲妹妹冬马和纱的血缘羁绊,属

于青梅云纱的羁绊。

  ……

  想了许久,睁开闭上的眼睛,宁逸终于开口道「去见见吧。」

大结局:所有人都会幸福的BE结局

  而一边,表演完之后回家的冬马和纱回到了家,本以为母亲会做好饭等她。

  但母亲不在,电话也接不通,她也只好在沙发上等着,过了一会,实在坚持

不住的她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咔嚓」

  豪宅的大门打开,冬马曜子带着宁逸走了进来,看见女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才想起来今天约好给女儿演出的奖励,自己做一顿饭给她吃。

  她微笑着对宁逸说道「逸君,你在这里和她先叙叙旧,我去做饭,抱歉……」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宁逸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趴在沙发睡着的

那个人。

  「……嗯……呼呼……呼噜……」轻微的鼾声从她的鼻息间传出。

  看着她乌黑随意披散着的长发,宁逸才发现,她是自己下午在花展遇到的女

人。

  仿佛身体里的本能呼唤着他,宁逸不由得慢慢接近着这个冷淡艳丽的女人,

这个让他血液沸腾的亲妹妹。

  她的睡颜也渐渐地和二十多年前的童年回忆慢慢重合。

  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血缘羁绊的女人,宁逸的手有些止不住地颤抖,亲人,本

以为遥不可及,无法追忆的东西,这一次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他眼前。

  「……呜,嗯……」他的喉咙也止不住地哽咽着,眼角微微红润。

  不仅是妹妹,还是是自己童年唯一羁绊的青梅。

  宁逸的内心,对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产生了本能的,血脉里不由自主的呵护,

想要一直保护自己妹妹,唯一亲人的冲动此刻在他脑海里扎根。

  虽然已经是初春,但晚上仍有些微凉,沙发上的女人被阵阵寒意吹拂着。

  睡眠的她身体本能在颤抖了一下,双手双脚不由得往温暖的怀里蜷缩着。

  看到她的这一幕,宁逸将沙发上的一张毛茸茸的被子温柔地披在她身上,就

这样,一直看着她。

  温暖的被子也让睡眠中的她更为舒服,过了一会,她的被肚子的饿意弄醒,

肚子咕噜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发现宁逸

就在她旁边一直注视着她。

  他阴柔的面容和温柔的眼睛让她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她不由得将一个枕头甩

在宁逸身上。

  不由得大喊道「你个变态跟踪狂,闯进我家干嘛!」

  被枕头打道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误解了,连忙摆着手解释道「不,

不是的,我是……」

  但冬马和纱不听他的话,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子,往后退着惊恐尖叫道「我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赶紧离开我家……」

  厨房的冬马曜子刚好做完菜,看见对峙着的两人,连忙上前说道「和纱,他

不是坏人,是我把他带来的,他是宁逸。」

  「宁……宁逸……」冬马和纱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和宁逸。

  宁逸的脸也和她20多年前的回忆慢慢重合起来,那阴柔的脸颊,那冷艳的眼

睛……

  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是母亲把宁逸从她身边带走的,这一次却是母亲将

他带了回来。

  「骗人的吧……呜呜呜……妈妈你是骗我的吧!」即使是多年冷淡的她,再

次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是不由得泪眼汪汪。

  「呜呜呜……明明是你说的,为了我好才……」她刚想说出那些话。

  但冬马曜子打断了说道「先吃饭吧,等一下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然后拉着沉默的宁逸和在回忆中伤感的女儿来到了餐桌。

  冬马曜子看着眼前尴尬着不敢说话的两人,微笑着说道「宁逸这段时间将在

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冬马和纱则有些疑惑着看着她,但宁逸之前就答应了她让自己住在她家,也

并没有反对。

  他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看自己妹妹,等这一切结束,就回到廖霞的身

边,回到那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女人身边。

  并没有理会女儿的疑惑,冬马曜子继续说道「好了,等会会说清楚这一切的,

现在,我们来祈祷吧!」

  随后双手紧贴着,放在胸前说着「我开动了!」

  她看着两人说道「和纱,之前我们不做没关系,现在有了新的家人……」

  两人也在她的强硬要求下做了饭前祈祷。

  三人齐声说道「我开动了!」

  而冬马曜子也说出了让女儿震惊的真相。

  「和纱,宁逸,他是你哥哥,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冬马和纱捂着嘴巴惊恐道「不,不是的,怎么可能,他不是阿姨的孩子吗?」

  「是她的儿子,但你们的父亲都是同一个人。」

  ……

  随后她将自己犯错的事情以及和宁逸下午再次相遇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是将自己为了女儿打算伤害宁逸的意图隐瞒下来。

  而过了23年,冬马和纱也终于知道了母亲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一句「你不能和宁逸在一起,妈妈是为了你好!」

  她苦笑着流着眼泪,嘴里喃喃着母亲当年说的话。

  冬马曜子拿纸给她擦干之后握着她的手,也握着宁逸的手,将三人的手搭在

一起。

  「和纱,宁逸是你亲哥哥,你是他的亲妹妹,你也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

人。」

  「所以,这一段时间,宁逸和我们一起住,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答应我,

一定要哦!」

  「……嗯」

  「会的…………」

  随后,三个就在这无言间吃着丰盛的晚餐,只是和纱对这美味一点都不在乎,

心里一直想着母亲的话语。

  ……

  或许是多年未见的尴尬,宁逸也没有想儿时那般直接黏在她的身边找她玩。

  三人的夜晚慢慢度过,宁逸也在冬马曜子准备的客房里慢慢睡着了。

  而和熟睡的两人不一样,冬马和纱则在床上辗转反侧,母亲说的真相让她心

情久久不能平复。

  本以为妈妈将宁逸带到她面前是让弥补她童年的遗憾,让她能再次……没想

到,造化弄人的是,宁逸是她哥哥。

  这个事实就好像她的感情再一次被否定。

  这么多年在钢琴和音乐里绘制的,和宁逸二十多年的幸福生活再一次被现实

无情的否定。

  她此刻烦躁无比,睡意全无,随后便起身来到客服,宁逸的房间。

  悄悄推开门,她轻声来到了宁逸的床边,看着熟睡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

多年前。

  那个听自己弹琴听着就睡着的男孩,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确认他熟睡后,她趴在了床边,看着宁逸的睡颜。

  如同过去那般依旧好看的阴柔脸颊,修长整齐的睫毛,高挺的鼻子。

  「哼,还好你没长歪,不然就完全不像我的小宁逸了。」

  如同过去那般,她也调皮地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

鼻尖。

  「嗯……」睡眠中的宁逸突然躺平的身子侧向床边,俊俏的脸蛋正正对着她。

  「呼呼……」他温热的呼吸也缓缓吹拂到她的脸颊。

  看着他的脸颊,过去的回忆也不断涌上心头,冬马和纱慢慢沉浸在了过去幸

福甜蜜的时光。

  她不由得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上,手指轻轻揉着他的脸蛋,手上传来

的温热触感让她无比满足。

  音乐世界里绘制的幸福画面好像出现在现实里,但是现实的兄妹关系却又让

她有些……

  「没关系的,现在就让我自私一下吧……」她好像给自己打气般喃喃自语道。

  她也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并没有更深的动作。

  …………

               过了许久

  她突然被一道白光吸引注意力,宁逸手上的戒指在皎洁的月光下闪耀着。

  冬马和纱的内心有些感到不舒服,「难道,他结婚了?」

  自己为他牵挂了这么多年,而他……不过,他长得这么好看,或许很多女孩

子也会去追他吧,有女朋友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冬马和纱将他的手掌慢慢打开,美丽而精致的戒指展示在她眼前,上面还刻

着一个逸字。

  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感到阵阵的失落。

  这般无奈的想着,原来自己,并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吗?他的世界里并

没有自己的影子吗?

  「呜呜呜……没关系的,现在就让我在任性一次吧,以后,我会努力把你当

哥哥的。」

  她慢慢将宁逸的手握紧,而后十指相扣着,她只是并没有感到他的力道,仅

仅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搭在她的手上面。

  ……

  这几天,冬马曜子为了给二人寻找话题一般,主动将两人一起带去很多地方

游玩。

  宁逸也和冬马和纱熟络了起来,她们好像再一次回到了过去青梅竹马的关系,

回到了正常的兄妹关系。

  只是年纪的关系,他们再也做不出亲昵无间的举动了,也只能有着私密距离

的情况下温柔着交谈着。

  但每次都是宁逸主动热情地开启话题,而她只会冷淡地用嗯……是,对啊

……这些简单的答复。

  宁逸也从她母亲哪里知道了她这样性格的由来,回到家后,冬马和纱去弹琴

了,曜子阿姨来到了宁逸的面前,说道「小逸,这些天可以由你来做饭吗?」

  虽然让客人做饭是多么无理的要求,但她却非常希望能让女儿尝试到他的手

艺。

  毕竟自己时日不多……

  「好的,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会尽力的。」宁逸此刻也将她当作了家人,并

不对此感到什么不满。

  这些天,冷淡妹妹和热情的阿姨三人一起相处,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那

是缺失已久的家人间的温馨。

  晚饭的时候,曜子阿姨将宁逸做饭的事情说给冬马和纱。

  「咦……难吃……」虽然她还是过去般对宁逸吐槽着他的一切,但嘴巴还是

很诚实地大口大口吃着他做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宁逸没说什么,只是无言微笑。

  冬马曜子却温柔地说道「嘻嘻,和纱还是跟过去一样呢吗,嘴上说着嫌弃小

逸的话,却一点也不讨厌他。」

  ……

  吃完饭,宁逸和冬马曜子一起在洗碗池里洗餐具,但她却对宁逸说「我来洗

就好了,小逸,你去听听和纱她弹琴吧。」

  「我记得你最喜欢听她弹琴了,还说着云纱的弹得比阿姨还好听……」

  过去的羞耻记忆再次被提及,宁逸有些脸红,明眼人都知道冬马曜子的钢琴

天赋是多么绝顶,那时候自己为了讨云纱换新却说出这种话。

  但那时候她也没嘲笑自己的无知,只是得意地接受了自己的吹捧。

  但,宁逸的真正的感受却是真心实意,他想一直听云纱弹琴,他想一直和她

做朋友,只是……

  宁逸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动作,洗干净手之后前往云纱的房间。

  悠扬的琴声从房间传来,宁逸也忍不住迈了进去。

  她也知道宁逸进来了,也没有反对,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宁逸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的琴声。

  悠扬古典乐慢慢转化为宁逸小时候喜欢的风格的曲子《white album 》。

  「原来,你还记得这些啊……」他有些感慨道,这些不出名的曲子是他当年

哀求着让她学的歌。

  「哼!还不是你当初死不要脸让我学的,怎么可能忘得了。」

  「是啊,云纱可是天才,听一遍就会弹了……」

  「我才不像那个笨蛋,一周还弹不了前奏……」

  「嗯,我就是个笨蛋,一直都想听云纱弹琴的笨蛋……」

  ……

  他们就好像回到了20多年前,说着幼稚的话语互相拌嘴。

  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此回到了过去那般。

  不由自主间,宁逸便坐到了她的床边,即使过去了二十多年,她的床依旧和

那个时候的风格一般,美丽而优雅。

  就这样,他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倾听着她的琴声,只是这一次,又如过往

般困意袭来,而他即使这么大了,也依旧如同过去那般慢慢闭上了朦胧的眼睛。

  「对不起……又一次……睡着了,明明说好了再也不会在云纱的琴声中睡着

的……」

  ……

  悠扬的琴声许久停止,她回过神来,看着床边,以往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又一

次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走了过去,喃喃道「……你还是像过去那样死活不改呢……呵呵。」

  看着他的睡颜,她也忍不住再次伸手抚摸在他的脸上,随后慢慢将自己的鞋

子脱了,也将身体靠近他躺着。

  拿起柔软的被子给自己和他盖上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嘴巴喃喃着最后的话

语「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良久后

  两人都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宁逸看着贴在自己胸膛的脑袋,冰冷阴柔的美脸,

是自己妹妹的脸颊。

  他有些难以压制的害羞,长这么大了,居然还和自己妹妹躺在床上一起睡。

  将手中的被子悄悄拿起,他刚想慢慢起身离开这个害羞的地方。

  但却将她也弄醒了,她看着眼前的阴柔哥哥,随后想到了什么,好像自己的

行为有些逾越了。

  但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如果过去那般,揪着他的耳朵说道「哼!不是

说好的吗?怎么又睡着了,不是说最喜欢听人家弹琴吗?每次都听着听着就睡着

了,你个骗子,再也不和你玩了,哼!」

  她也不经意间就说出了过去那样的责怪话语,而这些话也让宁逸不由得微笑

着回应她。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云纱的琴声实在是太温柔太好听了,实在是太

舒服了才忍不住睡着的……」

  「求你了,云纱,我还想一直听云纱弹琴呢,别把我耳朵揪坏了」

  ……

  慢慢地,宁逸又一次把她哄好了。

  冬马和纱松开了手,然后脑袋贴在他的胸前说道「以后叫我冬马和纱,云纱

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是你妹妹。」

  「都怪哥哥,这么多年也不回来……」

  「对不起,和纱……」

  「算了,让我再靠靠,原谅妹妹的任性……」

  「……嗯」

  虽然兄妹之间这种行为已经非常逾越了,但她说的话,即使再离谱宁逸都难

以拒绝。

  和纱的双手轻轻贴在他身上,这暧昧的亲昵让他有些难以适从。

  他的双手也不知道如何摆放,冬马和纱看见了他的窘境,将他的手拉下,放

在自己的脑袋上。

  随后就这暧昧的时间里,她轻轻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过去的幸福,以及现在

的温暖。

  ……

  这两个月间,三人的生活也不断治愈着彼此。

  冬马和纱也恢复了些许的灵气,也能正常和宁逸以及母亲交流,虽然和外人

还是不善言语。

  在这异国他乡,有着家人温馨的地方,宁逸能短暂的忘却过去苦痛幸福的回

忆。

  他的内心对倩儿和廖霞的愧疚痛苦也被家人温馨慢慢抚慰着。

  所有的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归期也快到来了。

  这一天,冬马和纱一如既往地在家练琴,她的生活除了钢琴就剩下和母亲宁

逸的相处陪伴。

  而宁逸则去买菜的路上,他正思考着今天做什么菜给妹妹和曜子阿姨吃。

  在路口转角处,在他未注意到铃声的时候,一辆车篮装满着蔬果的单车开了

出来。

  而宁逸则没注意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叽……」

  尖锐地刹车声从自行车上传出,为了避免撞到宁逸,那辆自行车却摔倒在地。

  篮子里的水果和蔬菜掉的满地都是,而车上的那个女孩也应声倒地。

  「哗啦……彭……」

  终于,宁逸回过神来,他终于看见了因为自己而导致的车祸。

  他赶紧跑过去,将压在她身上的自行车挪开,他这才发现她的大腿已经被伤

的十分严重,几道修长的刮痕在白皙的肌肤上面。

  伤口不断留着鲜红的血液,将她的百褶裙染红。

  「没事……没事吧……」宁逸有些颤抖地询问道,这一次是因为他的缘故而

导致的意外伤害。

  要是自己没失神地走在路上……

  而女孩忍着伤口的剧痛挤出微笑说道「没事的,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差点撞到您了,先生。」

  她那温柔的话语比责骂更像一把尖刀刺进宁逸的内心。

  他赶紧将她搀扶到路边的椅子做好,然后将她的自行车和散落的蔬果捡回袋

子装着。

  回到那个女孩身边,她却表达谢意说道「谢谢你,还帮我把东西收拾好。」

  她的温柔真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是虚假到不存在这个世界…………

  「胡说什么呢?明明是我的错误,为什么你会这样说,明明你才是受到伤害

的人。」

  「没关系的,先生你有事情就先走吧,要是我没开这么快,注意到您就不会

发生这些事情的,都是我自己的错……」她温柔地像是天使,将痛苦和自责都自

己吞下,把善意传递给别人。

  「你先忍忍。」

  宁逸看着她止不住的血液,连忙咬牙撕下自己的袖口,然后裹在她的伤口上。

  血液瞬间将洁白的布条染红,妖艳无比。

  痛疼虽然一直从身上传来,但她还是微笑着对宁逸道谢「谢谢你……」

  宁逸实在无法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只好说道「你先等我一分钟,我去便利店

买点药,千万别走开。」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对你的伤势负责的。」

  去便利店买好消毒水和棉签之类后,宁逸回到她的身边,在她脚边蹲下。

  解开她腿上被血染红的带子,然后将消毒水倒在她的伤口上。

  「你先忍一忍……」

  「嘶啦……嘶啦」伤口遇到消毒水瞬间起了许多泡泡。

  宁逸将她感染伤口被消毒水弄出的泡沫轻轻挂掉,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她

的伤口清理好,然后裹上医用绷带。

  「终于好了,呼呼……」宁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愧疚消散了几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颊,忍不住紧握着的左手

也狠狠抓着自己的肩膀。

  「疼的话喊出来也没关系的……」宁逸的安慰却让她更加努力的忍着疼痛。

  「没事的,先生,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在这坐一会就回家。」

  她依旧是那么温柔地说着,但宁逸有些破防了。

  他愤怒地低吼着「为什么你老是这个样子?温柔的让我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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