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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所有人都会幸福的BE结局,1

小说:《云之逸》 2025-08-27 14:56 5hhhhh 7740 ℃

大结局:所有人都会幸福的BE结局

而一边,表演完之后回家的冬马和纱回到了家,本以为母亲会做好饭等她。

但母亲不在,电话也接不通,她也只好在沙发上等着,过了一会,实在坚持不住的她就这样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咔嚓】

豪宅的大门打开,冬马曜子带着宁逸走了进来,看见女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才想起来今天约好给女儿演出的奖励,自己做一顿饭给她吃。

她微笑着对宁逸说道【逸君,你在这里和她先叙叙旧,我去做饭,抱歉......】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里坐会。】宁逸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趴在沙发睡着的那个人。

【...嗯...呼呼......呼噜......】轻微的鼾声从她的鼻息间传出。

看着她乌黑随意披散着的长发,宁逸才发现,她是自己下午在花展遇到的女人。

仿佛身体里的本能呼唤着他,宁逸不由得慢慢接近着这个冷淡艳丽的女人,这个让他血液沸腾的亲妹妹。

她的睡颜也渐渐地和二十多年前的童年回忆慢慢重合。

看着眼前这个有着血缘羁绊的女人,宁逸的手有些止不住地颤抖,亲人,本以为遥不可及,无法追忆的东西,这一次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他眼前。

【......呜,嗯......】他的喉咙也止不住地哽咽着,眼角微微红润。

不仅是妹妹,还是是自己童年唯一羁绊的青梅。

宁逸的内心,对眼前这个熟睡的女人产生了本能的,血脉里不由自主的呵护,想要一直保护自己妹妹,唯一亲人的冲动此刻在他脑海里扎根。

虽然已经是初春,但晚上仍有些微凉,沙发上的女人被阵阵寒意吹拂着。

睡眠的她身体本能在颤抖了一下,双手双脚不由得往温暖的怀里蜷缩着。

看到她的这一幕,宁逸将沙发上的一张毛茸茸的被子温柔地披在她身上,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温暖的被子也让睡眠中的她更为舒服,过了一会,她的被肚子的饿意弄醒,肚子咕噜地叫了一声。

然后她伸了个懒腰,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才发现宁逸就在她旁边一直注视着她。

他阴柔的面容和温柔的眼睛让她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她不由得将一个枕头甩在宁逸身上。

不由得大喊道【你个变态跟踪狂,闯进我家干嘛!】

被枕头打道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误解了,连忙摆着手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是......】

但冬马和纱不听他的话,看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子,往后退着惊恐尖叫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赶紧离开我家...】

厨房的冬马曜子刚好做完菜,看见对峙着的两人,连忙上前说道【和纱,他不是坏人,是我把他带来的,他是宁逸。】

【宁......宁逸...】冬马和纱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和宁逸。

宁逸的脸也和她20多年前的回忆慢慢重合起来,那阴柔的脸颊,那冷艳的眼睛......

怎么会,怎么可能,明明是母亲把宁逸从她身边带走的,这一次却是母亲将他带了回来。

【骗人的吧...呜呜呜...妈妈你是骗我的吧!】即使是多年冷淡的她,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是不由得泪眼汪汪。

【呜呜呜...明明是你说的,为了我好才......】她刚想说出那些话。

但冬马曜子打断了说道【先吃饭吧,等一下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然后拉着沉默的宁逸和在回忆中伤感的女儿来到了餐桌。

冬马曜子看着眼前尴尬着不敢说话的两人,微笑着说道【宁逸这段时间将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冬马和纱则有些疑惑着看着她,但宁逸之前就答应了她让自己住在她家,也并没有反对。

他打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看看自己妹妹,等这一切结束,就回到廖霞的身边,回到那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女人身边。

并没有理会女儿的疑惑,冬马曜子继续说道【好了,等会会说清楚这一切的,现在,我们来祈祷吧!】

随后双手紧贴着,放在胸前说着【我开动了!】

她看着两人说道【和纱,之前我们不做没关系,现在有了新的家人......】

两人也在她的强硬要求下做了饭前祈祷。

三人齐声说道【我开动了!】

而冬马曜子也说出了让女儿震惊的真相。

【和纱,宁逸,他是你哥哥,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冬马和纱捂着嘴巴惊恐道【不,不是的,怎么可能,他不是阿姨的孩子吗?】

【是她的儿子,但你们的父亲都是同一个人。】

......

随后她将自己犯错的事情以及和宁逸下午再次相遇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是将自己为了女儿打算伤害宁逸的意图隐瞒下来。

而过了23年,冬马和纱也终于知道了母亲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一句【你不能和宁逸在一起,妈妈是为了你好!】

她苦笑着流着眼泪,嘴里喃喃着母亲当年说的话。

冬马曜子拿纸给她擦干之后握着她的手,也握着宁逸的手,将三人的手搭在一起。

【和纱,宁逸是你亲哥哥,你是他的亲妹妹,你也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

【所以,这一段时间,宁逸和我们一起住,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答应我,一定要哦!】

【......嗯】

【会的.....】

随后,三个就在这无言间吃着丰盛的晚餐,只是和纱对这美味一点都不在乎,心里一直想着母亲的话语。

......

或许是多年未见的尴尬,宁逸也没有想儿时那般直接黏在她的身边找她玩。

三人的夜晚慢慢度过,宁逸也在冬马曜子准备的客房里慢慢睡着了。

而和熟睡的两人不一样,冬马和纱则在床上辗转反侧,母亲说的真相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本以为妈妈将宁逸带到她面前是让弥补她童年的遗憾,让她能再次......没想到,造化弄人的是,宁逸是她哥哥。

这个事实就好像她的感情再一次被否定。

这么多年在钢琴和音乐里绘制的,和宁逸二十多年的幸福生活再一次被现实无情的否定。

她此刻烦躁无比,睡意全无,随后便起身来到客服,宁逸的房间。

悄悄推开门,她轻声来到了宁逸的床边,看着熟睡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个听自己弹琴听着就睡着的男孩,安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确认他熟睡后,她趴在了床边,看着宁逸的睡颜。

如同过去那般依旧好看的阴柔脸颊,修长整齐的睫毛,高挺的鼻子。

【哼,还好你没长歪,不然就完全不像我的小宁逸了。】

如同过去那般,她也调皮地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脸颊,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鼻尖。

【嗯......】睡眠中的宁逸突然躺平的身子侧向床边,俊俏的脸蛋正正对着她。

【呼呼......】他温热的呼吸也缓缓吹拂到她的脸颊。

看着他的脸颊,过去的回忆也不断涌上心头,冬马和纱慢慢沉浸在了过去幸福甜蜜的时光。

她不由得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上,手指轻轻揉着他的脸蛋,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无比满足。

音乐世界里绘制的幸福画面好像出现在现实里,但是现实的兄妹关系却又让她有些...

【没关系的,现在就让我自私一下吧......】 她好像给自己打气般喃喃自语道。

她也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并没有更深的动作。

.....

过了许久

她突然被一道白光吸引注意力,宁逸手上的戒指在皎洁的月光下闪耀着。

冬马和纱的内心有些感到不舒服,【难道,他结婚了?】

自己为他牵挂了这么多年,而他...不过,他长得这么好看,或许很多女孩子也会去追他吧,有女朋友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冬马和纱将他的手掌慢慢打开,美丽而精致的戒指展示在她眼前,上面还刻着一个逸字。

不知道为何,她总是感到阵阵的失落。

这般无奈的想着,原来自己,并没有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吗?他的世界里并没有自己的影子吗?

【呜呜呜......没关系的,现在就让我在任性一次吧,以后,我会努力把你当哥哥的。】

她慢慢将宁逸的手握紧,而后十指相扣着,她只是并没有感到他的力道,仅仅只是随着她的动作搭在她的手上面。

......

这几天,冬马曜子为了给二人寻找话题一般,主动将两人一起带去很多地方游玩。

宁逸也和冬马和纱熟络了起来,她们好像再一次回到了过去青梅竹马的关系,回到了正常的兄妹关系。

只是年纪的关系,他们再也做不出亲昵无间的举动了,也只能有着私密距离的情况下温柔着交谈着。

但每次都是宁逸主动热情地开启话题,而她只会冷淡地用嗯...是,对啊......这些简单的答复。

宁逸也从她母亲哪里知道了她这样性格的由来,

回到家后,冬马和纱去弹琴了,曜子阿姨来到了宁逸的面前,说道【小逸,这些天可以由你来做饭吗?】

虽然让客人做饭是多么无理的要求,但她却非常希望能让女儿尝试到他的手艺。

毕竟自己时日不多......

【好的,你们喜欢吃什么,我会尽力的。】宁逸此刻也将她当作了家人,并不对此感到什么不满。

这些天,冷淡妹妹和热情的阿姨三人一起相处,也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那是缺失已久的家人间的温馨。

晚饭的时候,曜子阿姨将宁逸做饭的事情说给冬马和纱。

【咦......难吃...】虽然她还是过去般对宁逸吐槽着他的一切,但嘴巴还是很诚实地大口大口吃着他做的。

看着她这副模样,宁逸没说什么,只是无言微笑。

冬马曜子却温柔地说道【嘻嘻,和纱还是跟过去一样呢吗,嘴上说着嫌弃小逸的话,却一点也不讨厌他。】

......

吃完饭,宁逸和冬马曜子一起在洗碗池里洗餐具,但她却对宁逸说【我来洗就好了,小逸,你去听听和纱她弹琴吧。】

【我记得你最喜欢听她弹琴了,还说着云纱的弹得比阿姨还好听...】

过去的羞耻记忆再次被提及,宁逸有些脸红,明眼人都知道冬马曜子的钢琴天赋是多么绝顶,那时候自己为了讨云纱换新却说出这种话。

但那时候她也没嘲笑自己的无知,只是得意地接受了自己的吹捧。

但,宁逸的真正的感受却是真心实意,他想一直听云纱弹琴,他想一直和她做朋友,只是......

宁逸朝她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动作,洗干净手之后前往云纱的房间。

悠扬的琴声从房间传来,宁逸也忍不住迈了进去。

她也知道宁逸进来了,也没有反对,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宁逸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听着她的琴声。

悠扬古典乐慢慢转化为宁逸小时候喜欢的风格的曲子《white album》。

【原来,你还记得这些啊......】他有些感慨道,这些不出名的曲子是他当年哀求着让她学的歌。

【哼!还不是你当初死不要脸让我学的,怎么可能忘得了。】

【是啊,云纱可是天才,听一遍就会弹了......】

【我才不像那个笨蛋,一周还弹不了前奏...】

【嗯,我就是个笨蛋,一直都想听云纱弹琴的笨蛋...】

......

他们就好像回到了20多年前,说着幼稚的话语互相拌嘴。

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从此回到了过去那般。

不由自主间,宁逸便坐到了她的床边,即使过去了二十多年,她的床依旧和那个时候的风格一般,美丽而优雅。

就这样,他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倾听着她的琴声,只是这一次,又如过往般困意袭来,而他即使这么大了,也依旧如同过去那般慢慢闭上了朦胧的眼睛。

【对不起...又一次......睡着了,明明说好了再也不会在云纱的琴声中睡着打的......】

......

悠扬的琴声许久停止,她回过神来,看着床边,以往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又一次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她走了过去,喃喃道【...你还是像过去那样死活不改呢...呵呵。】

看着他的睡颜,她也忍不住再次伸手抚摸在他的脸上,随后慢慢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也将身体靠近他躺着。

拿起柔软的被子给自己和他盖上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嘴巴喃喃着最后的话语【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良久后

两人都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宁逸看着贴在自己胸膛的脑袋,冰冷阴柔的美脸,是自己妹妹的脸颊。

他有些难以压制的害羞,长这么大了,居然还和自己妹妹躺在床上一起睡。

将手中的被子悄悄拿起,他刚想慢慢起身离开这个害羞的地方。

但却将她也弄醒了,她看着眼前的阴柔哥哥,随后想到了什么,好像自己的行为有些逾越了。

但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如果过去那般,揪着他的耳朵说道【哼!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又睡着了,不是说最喜欢听人家弹琴吗?每次都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个骗子,再也不和你玩了,哼!】

她也不经意间就说出了过去那样的责怪话语,而这些话也让宁逸不由得微笑着回应她。

【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云纱的琴声实在是太温柔太好听了,实在是太舒服了才忍不住睡着的...】

【求你了,云纱,我还想一直听云纱弹琴呢,别把我耳朵揪坏了】

......

慢慢地,宁逸又一次把她哄好了。

冬马和纱松开了手,然后脑袋贴在他的胸前说道【以后叫我冬马和纱,云纱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是你妹妹。】

【都怪哥哥,这么多年也不回来......】

【对不起,和纱......】

【算了,在我再靠靠,原谅妹妹的任性......】

【...嗯】

虽然兄妹之间这种行为已经非常逾越了,但她说的话,即使再离谱宁逸都难以拒绝。

和纱的双手轻轻贴在他身上,这暧昧的亲昵让他有些难以适从。

他的双手也不知道如何摆放,冬马和纱看见了他的窘境,将他的手拉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随后就这暧昧的时间里,她轻轻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过去的幸福,以及现在的温暖。

......

这两个月间,三人的生活也不断治愈着彼此。

冬马和纱也恢复了些许的灵气,也能正常和宁逸以及母亲交流,虽然和外人还是不善言语。

在这异国他乡,有着家人温馨的地方,宁逸能短暂的忘却过去苦痛幸福的回忆。

他的内心对倩儿和廖霞的愧疚痛苦也被家人温馨慢慢抚慰着。

所有的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归期也快到来了。

这一天,冬马和纱一如既往地在家练琴,她的生活除了钢琴就剩下和母亲宁逸的相处陪伴。

而宁逸则去买菜的路上,他正思考着今天做什么菜给妹妹和曜子阿姨吃。

在路口转角处,在他未注意到铃声的时候,一辆车篮装满着蔬果的单车开了出来。

而宁逸则没注意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叽......】

尖锐地刹车声从自行车上传出,为了避免撞到宁逸,那辆自行车却摔倒在地。

篮子里的水果和蔬菜掉的满地都是,而车上的那个女孩也应声倒地。

【哗啦......彭......】

终于,宁逸回过神来,他终于看见了因为自己而导致的车祸。

他赶紧跑过去,将压在她身上的自行车挪开,他这才发现她的大腿已经被伤的十分严重,几道修长的刮痕在白皙的肌肤上面。

伤口不断留着鲜红的血液,将她的百褶裙染红。

【没事...没事吧......】宁逸有些颤抖地询问道,这一次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导致的意外伤害。

要是自己没失神地走在路上......

而女孩忍着伤口的剧痛挤出微笑说道【没事的,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差点撞到您了,先生。】

她那温柔的话语比责骂更像一把尖刀刺进宁逸的内心。

他赶紧将她搀扶到路边的椅子做好,然后将她的自行车和散落的蔬果捡回袋子装着。

回到那个女孩身边,她却表达谢意说道【谢谢你,还帮我把东西收拾好。】

她的温柔真得让人难以置信,仿佛是虚假到不存在这个世界.....

【胡说什么呢?明明是我的错误,为什么你会这样说,明明你才是受到伤害的人。】

【没关系的,先生你有事情就先走吧,要是我没开这么快,注意到您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的,都是我自己的错......】她温柔地像是天使,将痛苦和自责都自己吞下,把善意传递给别人。

【你先忍忍。】

宁逸看着她止不住的血液,连忙咬牙撕下自己的袖口,然后裹在她的伤口上。

血液瞬间将洁白的布条染红,妖艳无比。

痛疼虽然一直从身上传来,但她还是微笑着对宁逸道谢【谢谢你......】

宁逸实在无法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只好说道【你先等我一分钟,我去便利店买点药,千万别走开。】

【你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对你的伤势负责的。】

去便利店买好消毒水和棉签之类后,宁逸回到她的身边,在她脚边蹲下。

解开她腿上被血染红的带子,然后将消毒水倒在她的伤口上。

【你先忍一忍...】

【嘶啦......嘶啦】伤口遇到消毒水瞬间起了许多泡泡。

宁逸将她感染伤口被消毒水弄出的泡沫轻轻挂掉,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她的伤口清理好,然后裹上医用绷带。

【终于好了,呼呼......】宁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愧疚消散了几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看见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着的脸颊,忍不住紧握着的左手也狠狠抓着自己的肩膀。

【疼的话喊出来也没关系的......】宁逸的安慰却让她更加努力的忍着疼痛。

【没事的,先生,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在这坐一会就回家。】

她依旧是那么温柔地说着,但宁逸有些破防了。

他愤怒地低吼着【为什么你老是这个样子?温柔的让我觉得恶心。】

【明明因为这一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却反过来安慰我。】

【明明自己伤的这么严重,却强撑着说没事。】

【为了不让伤害你的人感到愧疚你就自己强忍着疼痛装出一副没事的模样。】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温柔圣母啊......】

【你知不知道,你的温柔安慰,让我内心更难受更愧疚啊!明明我希望你能狠狠骂我一顿,这样子都让我好受一点。】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不是一味的温柔就能让人幸福的。】

是的,眼前这个温柔圣母勾起了他的痛苦又幸福的回忆,她真是像极了那个一直对自己温柔以待的女人,那个除了温柔一无是处的笨蛋倩儿。

眼前的女孩十分耐心地倾听了宁逸说的话,十分惭愧地低下头去道歉【对不起啊,明明很努力想让你不那么愧疚的,最后却还是让你也受伤了。】

她也听宁逸的话,如他希望那般骂了他一句【你真是个笨蛋,以后要好好走路,不然会有危险的。】

她的责怪谩骂真是让宁逸一阵无语,只能无奈地苦笑道【呵呵......唉,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最后在宁逸的坚持下,让她坐在自行车后面送她回家。

一开始她很害羞,这样子就要抱着他的腰骑车。

【你抓紧我,不然你摔倒了我可是会愧疚一辈子的。】宁逸也知道了如何去劝她这种人。

她也只好脸红着抱着宁逸的腰,给宁逸指路。

来到她家后,宁逸帮她将自行车和东西放好之后,把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

然后看着她说道【以后,不要再对外人温柔了,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不要再做了,把你的温柔给你的家人朋友,给你在乎的人就行。】

【如果遇到坏人,你的温柔最终只会害了你......】

宁逸说完之后,将手里的银行卡放在桌面,说道【密码是6个0,放心,钱不会很多的,这是给你治疗的费用,不要感到为难愧疚。】

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宁逸就要起身离开,但她却拉着他的衣角说道【先生,你叫什么?】

宁逸看了看她,知道她不可能是为了报复自己才问的,也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宁逸】

她听到之后开心地说道【宁逸,谢谢你今天的教导,我叫小木曾雪倩,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所以我可以对你温柔了吧,嘻嘻!】

宁逸苦笑了下,也没反驳,只是道别着说道【那你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你刚交到的朋友了,永别了,雪倩。】

随后转身离去,但她却在自己身后温柔地说道【逸君,我们肯定会再见的,其实刚刚你给我擦药的时候疼死了,嘻嘻!】

她这句话让宁逸知道,她或许听他的话了......

宁逸笑了笑,回头看去,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挥手道别。

......

回到冬马家后,宁逸吃完饭之后便一直待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小木曾雪倩让他再度回忆起了那些痛苦幸福的过往,让他再度感受到了那愧疚又痛苦的折磨。

即使过去几个月,和黄仟倩分别的痛苦和伤心愧疚现在又一次鲜明地刺痛着软弱的内心。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对她们的思念和愧疚,躲在将脸埋在枕头上痛苦哽咽着啜泣。

【呜呜呜......嗯......】

泪水也不断涌出将视线模糊,将枕头打湿。

而在他独自悲伤舔舐伤口的时候,房门被偷偷打开了,冬马母女悄悄走了进来。

看着床上埋头哭泣的男人,她们都心疼地守在一旁。

良久,宁逸终于停止了啜泣,转过身来,才发现冬马曜子和和纱已经站在一般。

【怎么,你们怎么来了?】宁逸将脸上的泪水慌忙擦掉,然后强行挤出微笑着问道。

也不是害羞,只是不愿意将悲伤的情绪传染给她们,不愿意暴露自己柔软的内心。

但冬马曜子却坐在床边,温柔地用手摸着他的头说道【因为小逸回来之后一直魂不守舍,将难过都写在脸上,担心你所以我跟和纱就来看你了。】

原来,自己早已经藏不住情绪了,已经将悲伤带回来了啊,宁逸苦笑着。

冬马曜子将他的脑袋抬起放在自己柔软滑腻的大腿上,然后温柔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脑袋被舒服地揉着,宁逸有些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家人温馨的安慰。

【你是我女儿的哥哥,所以在我眼里,小逸你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啊,如果有什么悲伤的难过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无论你是对是错,我都不会责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把我们当成家人,能让我们给你安慰,哪怕一丝,我们都会开心的。】

冬马曜子真挚的情感早已经慢慢动摇了宁逸的内心,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然后温柔问道【小逸,可以告诉义母那些一直困扰着你的秘密吗?】

【那些一直让你露出愧疚难过表情的过往,那些让你孤身一人来日本放松的秘密。】

【小逸,义母也告诉了你这些年来深藏着的秘密呢。】

冬马曜子确实将这些年所有的事实全都告诉了他,只是做这些事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女儿的目的没有说出来。

而宁逸听到她把自己当作义母的话语也彻底忍不住,这几个月的相处已经让他把冬马曜子当作家人。

而她也给他家人般的温馨和关怀,所以宁逸说出来那些和廖霞,黄仟倩三个人之间幸福痛苦的过往。

宁逸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十年发生的一切,而冬马曜子和冬马和纱听到之后也忍不住对他产生着无比的同情。

和纱忍不住坐在床上,将手轻轻搭在宁逸的手上,温柔地和他握着。

【小逸,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如果能早点回去找你就好了,把你接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的话,那样子你就不会有那些如此痛苦的回忆了。】

冬马曜子无比惭愧地说道,她也有很多次想要回去找宁逸母亲道歉,但每一次都不敢去,如果去了就能发现宁逸这些年一个人的生活,也能将他带回来。

......

安慰了宁逸之后,两人各自回房睡觉。

和纱在床上想着,原来宁逸这些年也跟她一样,对外人几乎无法言语,非常冷淡。

她自己也看见,宁逸对待那些人也只是用着最少的话语沟通。

但是这些天为了让自己开心,他总是扮演着话痨的角色,不厌其烦的去说着不熟练的话题,说着那些无趣的事情,来让自己开心。

她也问过宁逸,对自己到底什么感觉。

宁逸也如实回答【对和纱,有着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的感情,现在还多了一份有着血缘羁绊的兄妹情感】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妹妹,所以我会为了你去做一切事情。以后,如果可以,我会代替父亲照顾你。】

她知道宁逸对自己的情感无比真挚,但她自己无法做到纯洁的兄妹情感,她对宁逸依旧有着一丝丝的情欲。

现在,她也知道了为什么宁逸无法对自己产生感情了,不仅有着兄妹的羁绊,更是因为他的心里面已经被那两个女人完全占满,一人一半。

只是,身体却被廖霞完全占有,她也有些佩服那个廖霞的女人,为了哥哥居然做到这个样子。

但是,她也知道,哥哥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自己了。

来之不易的重逢也要分离了。

.......

将内心的苦楚说给冬马曜子和妹妹之后,宁逸内心的苦楚也被她们的温馨治愈了许久。

他对待两人的情感也越来越真挚,冬马曜子也如果亡母那般称呼他为逸儿,他也接受了这份亲情,称呼她为母亲,因为妈妈这两个字,他只能对亲生妈妈和廖霞说。

日子也慢慢恢复正常,而冬马曜子知道,再不快点把女儿和他的羁绊加深,到时候他就离开日本了。

所以,冬马曜子使用了钞能力,花钱在4.30这一天让人在附近举办花火大会。

而她也满脸微笑地对着弹琴的女儿和躺在床上的宁逸说道【和纱,逸儿,今晚吃完饭可以陪我去看看花火大会吗?】

【妈妈,那是情侣去的地方,我们去......】和纱有些无语到。

但冬马曜子却开心道【我们的感情才不比那些情侣差,是吧,逸儿,来,母亲给你准备了和服。】

【和纱,你赶紧试试你的和服,等下妈妈帮你哥哥换好之后还要自己穿呢。】

随后将宁逸拉到隔壁房间换衣服,宁逸在冬马曜子的帮助下很快穿着黑色的和服。

她帮完宁逸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顺便让宁逸去看看和纱什么情况。

宁逸走进她的房间,刚好看见她脱完一副只剩内衣的画面,修长白皙的美腿,可爱平复的小腹,棱角分明的锁骨性感无比,深黑色的内衣显得完美的身体更为白皙。

发现宁逸看见了自己这个样子,和纱连忙捂着自己的上身愤怒道【快出去,色狼......】

但宁逸的脸上一点色情的欲望都没有,她也很清楚,只是被哥哥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实在太过羞涩。

宁逸只好说道【那你穿好衣服叫我,母亲叫我帮你,说你没穿过和服。】然后便转身在门外等候。

而冬马和纱却又羞涩有难过,哥哥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居然......居然一点提不起兴趣的样子,那副阴柔的脸上一点色气都看不见。

虽然很不爽,但她将白色的里衣穿上之后朝着他说道【进...进来,帮一下我。】

宁逸进去后,看见她一点和服都没穿上,有些疑惑道【...你只能自己穿到这?】

【没穿过...麻烦死了,你赶紧过来帮我,别啰嗦了。】

知道她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废物,但他没想到,连穿个衣服自己都做不到,实在是有些太......

女子和服确实有些难穿,宁逸也有些错怪她了。

但他还是走到她身边,给她慢慢穿上,刚刚母亲也教过他一些,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和纱只是张开手,看着哥哥拿着一副一点一点地帮自己穿上。

最后宁逸将手里的腰带穿在她身上,勒紧扎好之后便完成了。

他拍了拍手,终于大功告成了。

和纱也高兴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模特一样的高挑身材穿上蓝黑色的和服帅气无比。

只是她的深黑色齐腰长发散落着有些格格不入。

给她穿好之后,宁逸就转身打算去做饭了,但刚回头就被她拉着衣袖。

【宁逸,帮我,帮我扎个头发......】她害羞地说出这句话。

【...扎头发还让人帮你,我这妹妹简直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啊,真不敢相信以后要是母亲走了你自己生活该怎么办。】宁逸苦笑道。

【没......我没扎过头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哼,真啰嗦,哥哥你帮不帮,不帮我让妈妈......】

她说出哥哥这两个字的时候,宁逸已经来到她身后挽起她的秀发,一边温柔地拿梳子顺着,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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