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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山田 虹a凉o无差r18向长文,2

小说: 2025-08-27 14:56 5hhhhh 1150 ℃

“啊…呜……”彻底使凉吞进一整个腺体后,反倒是自己太过敏感的地方被挤压得有些承受不住,“凉…好难受…”她又抱住了凉,一边下意识的将她整个人往下压,一边可怜巴巴的哀求着。

“嗯…!”原本就被撑满的身体,再又被摁着往下压后,腺体挤压到了生殖腔里的一处软肉。

她们的下体紧密结合着,在满是体液的腔道里,两人的性器都一抽一抽的颤抖着,也许是房间太过安静,甚至连那一点点的粘稠的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凉…动一动好吗?动一动…我好难受…没有力气……”

明明稍微动一下就能被刺激得喊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但是下体的肿胀又让她难受得要疯掉,只能一下有一下的恳求着她的omega。

“虹夏。松手…我帮你。”从指缝间挤出几个字后,又因为被碾压的明感点重新捂上。

“好,嗯。”听着凉的话,她毫不犹豫的放开,失去力气的双手从她身上滑落然后掉回床面,她乖顺地等着凉的下一步动作。

“呼……。”没有被施加压力后,凉慢慢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坐在了虹夏身上,她撩开虹夏的上衣,顺着白皙的腹部往上,又解开了虹夏的内衣,正当她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

她低头三下五除二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然后把内衣也撩了上去,看着虹夏一脸发恼的害羞,才满意的用手摁住她的乳房。

“唔…”

手心刚好压着乳头,手掌最脆弱的地方和乳房最敏感的地方贴合着,动起来的时候连带着手心都敏感得发颤。

“虹夏好可爱,喜欢。”她又开始说着这种话,手上的力度也悄悄加大。

“嗯,嗯,”她低头看着凉的手如何动作,自己的手紧紧抓着床单,生理泪水随着她每一次眨眼都往外溢出一点,“嗯…!”

她全身都抽搐了一下,差点咬到舌头,视线集中后,看到凉捏着她的乳头把玩。

“……做什,嗯…!”刚想问这个怪人在做什么,在自己身上的凉就动了起来,

她一边揉捏着虹夏的乳头,一边动着腰,慢慢起来又一下子做下去,毫无规律地做着这个动作,“哈…!嗯…!虹夏要的,不是,这样吗?”努力动作着的山田开口问道,也懒得去捂着自己的嘴,索性一手玩着虹夏的乳头一手摁着她的肚子作支撑。

“唔…!嗯嗯…呜!”忍不住声音后索性也不去忍耐了,只是最后还是因身体太过敏感忍不住抓住了她的两边手腕,但是由于实在没有力气,手掌就像手铐一样牢牢挂在她的手腕处。

“凉,凉,呜…”

“没关系的,嗯…”忍不住放缓了力度,其实她自己也有些吃不消,她现在也并没有适应这个腺体的尺寸,只是想着等帮完虹夏一次然后标记结束就睡觉好了。

她又上下动了起来,在感受到虹夏的反应变得强烈后,还是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她快要累得腰痛的时候让虹夏泄了出来,腔道一时间被一大股体液灌入,就像之前把虹夏标记的那样,撑满整个腔道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了出来,一股股的往外流着。

“唔哼…”腔道被滚烫的液体灌满的感觉很奇怪,几乎是瞬间让身体敏感了一整个度,因为刚好是进入最深处时发生的,那些液体也毫不犹豫的从腔道的小腔口灌满了最里面的囊袋。

肚子被撑满的感觉不算难受,却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但她还差一点才能再次高潮,于是她耐心地等虹夏泄完后,又再次挺起了腰。

“呜呜…啊…”嘴里黏糊糊地传来破碎的呜咽,刚刚泄出的腺体才瘫软下去一点,又被夹紧着运动的腔口激得被迫挺立。

凉感受到她的腺体变得更大了,但她们俩早就一塌糊涂的下体已经足以让她轻松的适应了,本就在发热期的omega完全开始按照自己的快感动着身体,压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腔口一阵强烈地收缩后,她攀上了最顶端。

脑海炸开一片白光,猛的弓下身,头垂在虹夏的乳房上,看不清自己的动作,好像融化作了一团液体,瘫软无力的,听不到自己混乱剧烈的喘息,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虹夏过烫的体温,她整个人就这样依靠在虹夏的身上。

(六)

……

慢慢回过思绪,稍微清醒了一点后第一时间听到的就是虹夏哭着不停地喊她的名字,然后在她刚想问怎么了的时候,“呜!啊!”她的下体被剧烈地撞击着。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虹夏推倒在了床面上,虹夏压在她的身上毫无规律地抽插着。

“啊!啊!嗯…!哇…!”不似刚刚自己的主动,虹夏好像突然就恢复了所有力气,一下又一下,腺体好像在砸着自己的下体,动得太过激烈,她一时间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张开的嘴除了叫喘连单音都发不出。

“凉,凉…喜欢,凉,”脸上流淌着大片大片眼泪的虹夏,只是一个劲地摁压着凉的肚子抽动着,嘴里含糊不清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彻底进入易感期的alpha开始了第二个阶段,重欲,她现在完全是按照本能和快感去做着任何行为。

“哈…!唔唔…!额!”每一次抽动都完全不给反应的机会,被做得喘不过气的凉用手支撑着身体往后移动,然后又被虹夏压着追上来砸进最里面。

交合处因为前两次的性爱已经变得泥泞不堪,下半身压着的床垫也早就被体浸透,黏糊糊时不时沾上她们的皮肤,但是又随着下一次的抽撞又掉了下来,粘稠的体液在下体运动的时候到处溅,两个人的小腹到大腿处几乎都沾上了彼此的体液。

“唔…!”随着一阵全身禁摩,凉的脖子向上弓起,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再次被推上最顶端,然后便是因为快感而泣不成声地呜咽和听不清的胡言乱语,小声得像撒娇一般。

“呜,凉,凉,”一瞬间收紧的腔道让她的腺体动弹不得,但是仍旧肿胀的感觉又让她难受,她想泄又泄不出来,又挺动着腰试图继续抽动。

于是在腔道刚刚开始不再收紧,凉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虹夏又开始更快的抽撞。

“啊!呜啊!”快感完全不间断地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逃似的推着虹夏的身体向后靠去,然后在快要掉下床的距离又被虹夏拖着膝盖拉了回来。

“咳唔!呃呃…!”没有一下留情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撞着她的身体,她头晕目眩,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四肢已经没有了力气,除了被虹夏拖着的双腿,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啊,啊,凉,喜欢,”泄过几次的腺体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了,但是因为快感她又停不下来,稍微回过神来的理智也只是让自己喊凉的名字的次数更多了。

“唔……”在又一次感觉到凉的下体收缩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事。

“呼…哈…?”终于得到短暂休息的凉大口喘着粗气,以为虹夏终于要结束,然后腺体随着“啵”的一声拔出,凉的视线往下移,却只看到她的腺体仍旧挺立着。

整个腺体像是附上了一层粘稠浊白的水膜,泛着水盈的光,在腺体顶端部分还与自己的腔口连着一条水线。

“凉,标记,标记,”终于想起来了最主要的事,虹夏一脸发昏的表情,通红的皮肤冒着一些汗,凌乱的刘海有一些被汗液黏在了额头,看起来与平时完全不一样。

“……”慢慢平复着呼吸,虹夏也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乖乖等着她的回复。

“……”终于,在平复好了些许呼吸后,凉把视线从虹夏脸上移开,难得害羞起来,“…虹夏帮我翻一下身体然后标记吧,我没有力气了。”

“好,嗯,”虹夏乖巧地将凉轻轻翻了个面,然后弯腰将头伸了下去。

“嗯…那个腺体,用牙咬开,然后把信息素腔尖挤进去注射就好了,就像我刚才那样,虹夏知道怎么弄了吗,嗯…!”担心虹夏不知道怎么做的凉在腺体被含住的前一秒还在贴心的教着她怎么进行标记,然后腺体被含住的一瞬间就被咬破了,接着就是虹夏舌尖的倒刺毫不留情地挤入注射着。

“哈…!哈…嗯嗯,”被压在床上注射着信息素的凉弓起了背,整张脸控制不住地埋进床里,她实在是受不了那么多快感了,哪怕是处于oemga的发热期,但她本身就是欲望没那么强的那一类,说实话如果不是虹夏一直摁着她做个不停再加上未被标记的剧烈性爱让她生理性难受,她现在真的已经睡着了。

“唔…唔……”颈后的腺体腔完全被填满后,她突然感到全身的酸胀,突然一股强烈的睡意随着不断灌入后颈的信息素一齐袭来。

“……”接着一阵眩晕感传来,还未等虹夏标记完,她发晕的双眼颤抖着闭合,她沉沉地睡去了。

(七)

额…好像晕过去了,现在是在…?

“呃…唔唔…!咳咳…!呃!”迷迷糊糊的还未睁开眼,快感比其余的任何感官都更快,她脑子还什么都未出现,就在醒来后高潮了。

“啊啊……呃呜…”她这下是真的哭出来了,身体不知道在睡着的期间又被做了几次,快感不停地一直袭来,真的要疯掉了,而且,

好腻。好腻,不想要了,不想继续了,好腻。

她真的受不了,现在的快感已经极多的大于她的需求,而且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了,她真的不想在继续了。

哭着,呜咽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无法组织的语言脱出口完全变成了听不懂字的胡言乱语。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也可能是高潮过太多次,身体被开发得快适应了,这次还未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她的听觉也慢慢恢复了。

然后第一时间听到的就是虹夏也几近崩溃地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

她想开口,但是完全说不出话,于是就停下嗓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去努力平复呼吸。

于是捡起耳朵去听,听到的是虹夏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不停地说对不起。

她的心被攥紧了,她听出了虹夏的情绪并不像之前那样的单纯因为快感的哭泣,是真的崩溃的声音。

“……呃,”她又张嘴想要安慰她,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心一下又一下抽着,也许是她真的太过淡漠,并不疼,但是这种难受也让她呼吸困难,她滚烫的泪毫无停止的往下流,她止不住睁大着眼睛,她感觉自己现在也快跟着崩溃了。

因为凉背对着自己,所以根本看不见她的脸,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和什么心情。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她最后一次发泄,她的腺体瘫软下来,她的嘴因为哭泣而含糊不清地道歉着,暂时清醒的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她与凉交合了,她与她的挚友信息标记了,或者更锋利的说,她们做爱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和凉…明明不应该这样的,这样的形式…

她是一个非常在乎感情与过程的人,即使一开始,在发生这些事之前,已经确定了相互的心意,但是对于凉的情感,她明白的时间太短了,她们几乎是短时间内突然从互相表达心意然后直接到性爱的。这样的跨度太大了,与她本身对情感的小心翼翼并不相同,她也并不是介意自己和凉做了这种突破挚友底线的事,只是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发的形式,她接受不了自己与凉的关系突然改变,她其实真的很害怕任何事情的突然变化,她曾经完全没想过与凉的那些可能,她甚至在心里就没想过要与凉进行什么关系的改变,只是想着凉不会离开自己,只是想着凉需要自己,她就心满意足着,但是突然发生了这些事,她本来就压在心底的脆弱的情绪爆发了,她崩溃着,她哭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道歉着,她好后悔,她好后悔发生这些事,她好后悔与凉在分化后不知节制的接触,她害怕着什么巨大的东西,但是她想象不到,她也不明白,她只是哭着,于是她又求着她,

“对不起,对不起…凉……我们,”

蓝发的少女感受得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知道虹夏不会像她一样,她只会用这种语气说着重要的话,她想开口阻止她说什么,但是她没有力气,她说不出口,只是脑子变得滚烫起来,淌出来的眼泪,烧得她脸痛,于是好像一切都感知得到她的无力,虹夏之后的话还是毫无阻拦地说出口,

“我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吗…?”

早就崩溃的孩子一边哭着一边支撑不住地将头压在她的脖子上,明明说话的嘴对着腺体,她也毫无烫伤以外的感觉,

四肢好像又可以动了,她努力挥着,最后只动起来了平日里弹奏贝斯的那只手,最后,只是用这只手,抱住自己的头,张了嘴想恢复自己的语言功能,却什么都说不出。结果,只是挤着自己的嗓子,

“呜……”

她小声地哭着。

(八)

自从那日之后。

就像一切故事的开头?

从“自从那日之后”开始,虹夏和凉好像又变回了原来的关系,只是,好像只有虹夏一个人仍旧装作原来的表情与态度,凉的话变得更少了。

自从一切都捅破以后,起码是从虹夏的角度认为的一切,她面对着凉,她的情绪变得更加脆弱,只要凉与她交谈时有一刻没有看向她,她的心脏就会抽痛,虽然在那之后,她们因为易感期已经无法暂时离开对方,仍旧在需要的时候互相释放信息素与标记,但是已经没有再去解决生理需求。

已经没有再拥抱了,已经没有再做出格的事情了,这是自己一向期待的,但是她真的难受,她难受得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这一切发生后,拥抱着凉的想法比从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强烈,她的气管发热着,她现在无时不刻不感觉呼吸困难,但是她又怕被凉发现,但是她又想被凉发现,于是只是自嘲着想自己太过自作多情。

明明做了那种事情,明明,自己这样做着过分的事情,却妄想着凉对自己一成不变,这算什么,自己甚至都没去负责。

无法完成的责任心,无法理解的自己的情绪,无法形容的自己的心情,她痛苦着。

但是她这样想着,这样自责着,又突然想到凉,她的心更沉重,她想,她怎么能那么自私,完全只想着自己的情绪,甚至都没想过凉要怎么办,这种自我感动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快受不了了,心脏被各种复杂的情绪碾压,大脑发烫着想要流泪,鼻涕先一步充进鼻腔,于是最后还是压着自己的呼吸,将低低手举起,在祈祷了不知道多少声后,自暴自弃地想要举高的前一秒,并不怎么专注于课堂的导员终于发现了她,点了她的名,于是她发颤着说了句自己不舒服就逃似的离开了。

《她的山田》

(九)

她冲了出去。

山田静静地看着,她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哪怕她的脸一直想避开自己,她还是透过她散落的刘海和发须,细细看着她的表情。

她后悔吗?

其实她也不后悔,她知道她内心深处敏感也脆弱着,只是被抗拒着时心脏无法抵抗的难受。

其实她也不介意等她接受自己,或者说,她打心底地愿意去等她。

也许是自己其实本身就很冷漠吧,不过这点事,其实自己还是可以接受的,反正虹夏肯定离不开自己的。

她又自夸的想,想得意的笑一笑,但是抽不起来的嘴角反而让她皱紧了眉。

……

她终于抬头看向老师,发现课堂才过去了一小半,她索性就趴了下去,反正虹夏现在也不在这里,自己又听不进去课,还是睡一会吧。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眯着眼,却发现自己完全睡不着,脑子里又开始想着虹夏的事。

索性她又开始认真想着虹夏。

其实她也想过要慢慢来,但是她以前主动的那些亲密,好像都自动被过滤为了挚友的勾肩搭背,虹夏好像一直都无法理解自己的情感。

有点自暴自弃,但是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有原因,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一直把喜欢啊,喜欢啊,挂在嘴边的,虽然自己只跟虹夏这样说过,也一直告诉虹夏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但是也是有自己一部分太过随意的原因的。

她想了一大堆的事情,先是想到虹夏的哭声,心脏就跟着难受,然后想到最开始虹夏还未习惯自己突然从嘴里冒出的喜欢而通红的脸,她又有点得意,接着又想到在这些事之前可以随意牵起的手,她又感觉有点寂寞了。

但是想来想去,她还是信着虹夏,她不信一个第一次易感期就承受不住胡言乱语的人会骗她说喜欢,或者说,她太过了解虹夏,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很重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于她并不一样,她不会做下去的。要是自己因为那么点事就否认虹夏跟自己其他的牵挂就太奇怪了。

或者说,其实一开始这样做的时候就有想过这种情况。因为虹夏太温柔了,温柔到她想象不到虹夏喜欢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她现在除了难受,反倒因为虹夏的举动而确认了自己对于虹夏的重量,她又有些侥幸。

她本来就没想过如果虹夏真的离开了自己会是什么样,或者说,她早就把虹夏当做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了,她完全没设想过如果虹夏不再需要她的需要会是怎么样,她其实也在一开始把一切当做理所应当了。

直到。

她想起上了大学后虹夏身边多出的那些朋友,刚稍微放松的心又被攥紧。

她知道的,那些人与自己对于虹夏的意义不一样,只是看着她们交谈着而将自己偶尔放置的虹夏,她也害怕起来了。哪怕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她们的差别,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在虹夏的眼里其实还是与其他朋友无二差别的呢?

如果自己还是被归为朋友一栏的。那虹夏其实是会喜欢上别人的吧?毕竟朋友再重要,也只是朋友。

而,她本身也不是那么敢于执着的人,在信息分化前的那次亲吻虹夏的腺体,已经用尽了她之前的所有勇气了,她当时真的除了拥抱什么都不剩了。

她到底有多害怕,她真的说不出来,她在那一次过后,已经快绝望了,哪怕自己先分化成了oemga,但是从虹夏嘴里又听见她说, 更 希望自己变成beta。

其实她当时已经放弃了,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以后就这样吧,当朋友吧。

但是当她真的去想虹夏喜欢上别人的场景,哪怕只是想到她与别人的一个对视,她也痛苦了。

她逃避似的,连这点都不去想了。

直到之后,虹夏,分化成了alpha。

她说不上内心有什么惊喜感,她总是在自己觉得需要剧烈情绪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感情并不强烈,所以也一直默认着自己很冷漠。

只是在知道虹夏分化成alpha的那一刻起,内心的一处被紧攥住的地方,悄悄地松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究竟应该称为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在那之后的那些天,与虹夏交流着时,她下意识与自己融合的信息素,让她安心了很多。

她其实也觉得自己故意顶着发热期去找虹夏这件事太奇怪了,但是这件事她很认真的想过后果,其实她是差不多完全确认虹夏也喜欢自己,才这样做的,只是之后的哭泣,虽然在意料之内,她还是感觉很难受。

她现在有点恼,有点看不起自己了,因为她知道虹夏到底是怎样去想的,可能自己比虹夏更了解她抗拒的那些。

她从一开始就真的想了很多,她知道自己和虹夏比起来,自己的家庭太幸福了,不论是父母还是生活质量,因为知道有着这些差距,她才更明白虹夏缺失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认真的去考虑,其实也很容易想明白,虹夏只是不敢做这些事而已,虹夏只是害怕着这些突然发生的事情而已,她一直害怕着突然失去什么,她一直以来的创伤也一直伤害着她。

山田眯着眼,想了那么多,终于有些困倦了,慢慢盘复着早就明白的事,她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于是她昏昏沉沉的开始睡觉。

慢慢来吧,反正,

'我喜欢虹夏。'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然后毫不犹豫地睡着了。

(十)

虹夏并没有去保健室,她躲进卫生间里,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一边用手背擦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一边又说着“好邋遢啊,”一边又冲着水去擦脸。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alpha后,自己的泪腺好像抢了一群人的粘在脸上一样,一有什么想法就开始往下崩。

她不想让凉去多想,但是又想到自己刚刚那样可能已经被凉发现了,她又难受。

她越想越没脾气,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甚至有点想妈妈了。直到差不多下课了,她才终于停下来,一边抽泣着用冷水擦自己肿掉的眼睛,一边吸着鼻子给导员发去请假申请。

然后在下课的前几分钟,她走出了大学,然后躲回了家里。

她缩在床上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下意识地抱住残留着凉的味道的被子,她的鼻子还没通着,一抽一抽的嗅,只能隐约闻到一点淡淡的凉的信息素味,她没来由的感到委屈,自从凉分化后,属于凉本身的那些味道几乎闻不到了,虽然这股稻香味也是来源于凉的,她也不讨厌,只是很久没闻到属于凉本身的味道了,她不习惯。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她又难受着,又觉得自己很傻又觉得自己太幼稚了,把被子推开了。

然后在被子远离自己后,又忍不住去将鼻子埋进枕头,

“……”

她的大脑像是断片后的清醒一般,才反应过来,自己房间不仅早早堆满了凉的各种东西,现在就连自己的床被也早就都是凉的味道了。

“……真是的。”

她突然没来由的恼起来了,索性翻了个身自暴自弃地把被子盖上了。

……

虽然自己跟导员的理由是自己突然发烧了,但是她也没想到自己休息着休息着真的发烧了。

看着手里的体温针,手背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结果发现自己已经恒温了,如果没有体温针上的数字和发昏发胀的大脑,她真的以为自己是正常体温。

“好难受啊……怎么刚好姐姐又有事出去了啊…”她往后一躺,倒在了床上。

想着发烧了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就先躺下了,就想先睡个觉,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大脑十分顺从的让她又晕了起来,恍惚间好像听见了转动把手的声音,她以为是姐姐,就没作理会,慢慢睡着了。

(十一)

“唔…哈…”费力地睁开粘合在一起的双眼,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敷着什么东西,湿乎乎的,她动了动身体。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动作,那人将虹夏额头的毛巾翻了个面,冰凉的触感一瞬间透过来,过烫的额头舒服了很多。

“唔…姐…”刚想喊一下姐姐,往下移的视线内,只出现了凉,然后声音又被困在了喉咙。

“虹夏,醒了吗?刚好,还是热的,可以直接吃,”似是怕她拒绝,又开口道,“你睡了很久,说不饿也是假的吧?”

“……”被她的眼睛盯着,她说不出话,还是坐起身,将毛巾轻轻放在一旁后,刚想下床,转头只见凉将一个勺子抵在她的嘴边,手里还捧着个碗。

“虹夏没有力气吧,我来喂你吧,”

“……”

“没关系的,只是吃个粥而已。”

“……原来凉还会煮粥啊,”

“我不会,买的,只是用虹夏家里的碗装着而已。”

“……”

她垂了垂眼,刚想吐槽,心里却没来由的庆幸着某些东西,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将勺子含住了,一点一点的吞着粥,凉也顺着她低下的头慢慢将勺子抬高,方便她吞咽。

吃了大半碗粥后,在凉刚将勺子舀进碗里,虹夏小声的开口道,“我吃饱了,”似乎又想到什么,跟了句,“谢谢。”

“嗯。”

凉看着她,将碗放到一旁的桌子。

“……”

虹夏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有点窘迫,想躺下睡觉,但是知道自己睡不着,于是就这样坐着。

她悄悄抬头撇了眼凉。凉的头发一直都长得很快,只是大约半个月没打理,现在的头发已经几乎盖住了两只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看向哪里。

她又有些不安着,距离那次交合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时间过得很快,她们像这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了,虽然特殊时期她们仍旧互相用信息素慰抚着彼此,但是仅仅只是信息素,连拥抱都没有,有多难受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虹夏这个时候总会觉得自己很恶劣,明明自己伤害了凉那么多次,甚至那次之后拒绝了凉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却在被凉照顾着的时候仍旧想着这些。

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找理由请假的次数太多了,自己真的难受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她们就这样沉默着,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属于这个房间,一个侵入这个房间。

她其实也在这一可以说得上煎熬的时间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一直不敢去否认,一直不敢去推翻,那种自己的创伤,她一回想就疼痛着。

……

其实她最后还是去想了,她不是从一开始就害怕着突然发生的事情,是因为什么?自己害怕什么?

只是妈妈。

深度思考这些的时候,光是想起这个名称,比现在更要难受的痛楚刺激着心脏。

她一个人时,想起这些,她很多时候都想哭,而当她分化后,她真的都哭出来了,母亲的离开,让她从小被迫明白着许许多多的东西。

当她离开后,自己好像对于需要与被需要注入了太多的执念。

无论是谁需要自己,自己对于失去的那些的重心都会被分散许多,她真的害怕着再失去什么。

但是她又想再去拥有什么,但是她又怕突然改变的东西,她怕抓不住。

她怕突然改变的东西,会流失得过快,所以在不知道怎么应对的时候,她想先让自己适应。

但凉,凉好像不一样。

在这自己原本就以为很重视的关系被突然改变后,她有一瞬间感觉一切都模糊了,她甚至一瞬间无法想起来自己还有什么能失去的。

眼睛又酸胀着,她想着自己仍旧拥有的那些,她感觉自己身处一片虚幻的光线里。

但在这虚无缥缈中,她的思维和情绪最后唯一能抓住的,是一抹蓝色的发丝。

“……”

突然一瞬间想明白的虹夏,心脏的一处被松开,另一处又攥紧,发昏的大脑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她往下躺着,不敢再去看凉。

“……”

在她快要完全躺下时,她的衣领被轻轻抓紧,她看着凉,不知道说什么。

(十二 最终话)

虹夏的心思太好猜了。

山田这样想着。

'你好像终于愿意认真看我了?'

她又这样想着。

从一开始就了解了虹夏的想法后,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想着虹夏的事情,对于她究竟怎样去想,也基本彻底明白了。

凉的手轻轻将虹夏拉近自己,直到她重新坐起后,又将手轻轻放在她肩膀,“虹夏,可以抱我一下吗?”

“欸?”不出意外的回应。

“我现在很需要虹夏,可以抱我一下吗?”她又轻轻问道,哪怕是故意装出来的语调,明明尽量去和平日开玩笑时的声音去贴合,但是仍旧闷闷的压着情绪。

“……”她因为发烧浑身烫着的皮肤冒着细细的汗,连带着她的的大脑也快晕过去了,哪怕在心里说了很多次不能再靠近了,她仍旧嗯了一声,然后抱住了凉。

“……哎。”三个月来第一次的拥抱,刚碰到的瞬间就紧紧抓住了对方,然后凉感受到心脏突然通畅后,舒服的叹了口气。

虹夏也是紧紧地抱住了她,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这一个怀抱,她不受控制的死死抱住凉,整个人将头缩在凉的怀里。

“呜…呜,”又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虹夏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看看医生了。

凉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轻轻地说,“没关系的,虹夏,我一直在,”

“呜……”

“我一直需要虹夏,我不会离开你的,”

“呜…嗯,”

“虹夏担心什么,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没关系的,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寄生着虹夏生活的,”

“嗯,嗯……”

“这样就不寂寞了吧?…我已经离不开虹夏了,我会一直待在虹夏身边的,我不会走的……”

她低头下去,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额头。

“嗯,”

她慢慢停止了哭泣,但呼吸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变得更乱了。

“虹夏也来需要我吧,虹夏也别离开我吧?”

说着,山田松开了抱紧她的双手,然后捧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轻轻地胡乱亲着整张脸。

“……”抱着凉的手往下滑捆住了她的腰,任由着她的动作,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也长得很快,她现在已经看不清凉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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