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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家的“宠物”Ⅱ,1

小说: 2025-08-27 14:56 5hhhhh 8610 ℃

“千哲,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着千哲将唯一能进入天台的门反锁,偌大的天台上,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带着笑意的样子,虽然是在笑着,但却感觉不到太多喜色,好像只是习惯性地将笑脸展示给别人看。

“有什么关系,没人会上来的,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好吗?”

千哲捏起我的脸,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继续开口,“还是说,阿响和我单独待在一起觉得很不舒服?”

听到他的话我飞速摇头,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的。”

千哲笑笑,他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弯下腰对着我的嘴巴亲了上来。

我对于他的进攻一向是毫无抵抗的,身体立刻就被他的动作牵引,嘴巴无意识张开,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

我能闻到千哲身上淡淡的香味,他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心神不宁,身下也一下子就硬了。

千哲永远能知道我的心思,他将修长的手指摁在我双腿之间的小帐篷上,有些玩味地说:“接个吻就硬了?阿响的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被千哲这样挑逗让我觉得十分羞耻,我只好将头扭过去,不去看千哲的脸。

千哲开始用手解我的衣服,我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或者说我永远不会拒绝千哲,就这样任由他把我的上衣扒的干干净净。

我的胸口坦露在他的面前,他用手指抚摸在我纤细的脖子上,从这处开始往下滑,随后便触碰到我胸口那点樱粉的乳头,他像是很钟意这一处,手指在这里不停打着转。

乳头被他这样又掐又揉,颜色也从原本的淡粉变得越来越红。

我被他弄得又痒又舒服,身体不断发软,甚至想借机靠在他的身上。

千哲对着我的胸口蹂躏一番后,他突然拉开了他的裤拉链。

我亲眼看着一根粗黑的狰狞巨龙从那里跑出来,心里不由得一颤。

“可以让阿响舔一舔哦。”千哲轻声说道。

他的话如同魔鬼的低吟不断诱惑着我,千哲太狡猾了,他清楚的知道我无比迷恋他的身体,却还是说出了让我无法抗拒的话。

我喜欢千哲,因为太喜欢了,他的一切我都无比迷恋。他的微笑,他身上的香味,他温柔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此刻能与他最私密的地方接触,能最大程度地感受到千哲的味道,这样的机会我怎能可能会放过。

我蹲了下来,先是用鼻子嗅了嗅这根大屌的味道,龟头上的味道很重,在内裤里闷的太久而造成的汗味与男性私密部位特有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我无比兴奋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他的双腿之间,贪婪地吸食着这份独属于千哲的气味。

我极其小心地,用嘴巴含住了千哲的阴囊,嘴唇轻轻抿着,生怕让千哲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阴囊随着阴茎的勃起而收缩,柔软温热,在充分抚慰过他的阴囊后,我的嘴巴便转向了他滚烫的阳具上。

我像是在对待一个极其威严,极其尊贵的东西,一下下地用嘴唇去亲吻他的鸡巴,从柱身到冠状沟,再到马眼,就连上面流出的前列腺液也不放过,这些都是千哲的东西,是其他人不能轻易接触到的非常私密的东西。

这样一想,我便觉得我和千哲之间的关系又更深了些,或许我对于他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正当我打算张嘴含住千哲的阴茎时,他却用手轻轻抵住了我的额头。

“不可以继续了哟,马上要上课了。”

我心中顿感一阵失落,但千哲的话于情于理都没错,我没有、也更不会在他面前任性,这一场如梦般的境遇就这样停止了。

市区,千哲家。

千哲用指纹打开密码锁,门开后是一位不过十岁,长相可爱的男孩子。

他穿着贴身的制服,脸上丝毫没有这个年纪的天真,俨然像个严肃的小大人。

“千哲少爷欢迎回来。”男孩毕恭毕敬地说道。

千哲将身上的外套丢给男孩,随后说:“程程,今天爸在家吗?”

被称作程程的人立刻点头说:“是的千哲少爷。”

千哲好像若有所思,他在玄关换上鞋,径直朝书房走去。

他抬手在古色古香的红木门上敲了敲,“爸,我回来了。”

低沉浑厚的嗓音从门的另一侧传出,里面只是回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字:“进。”

打开书房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活色生香的艳丽场景。

一个中年男人正抓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头发,将他摁在桌子上猛操。那操弄的幅度极大,身下的人被干得浪叫不止,淫水直流,看上去享受极了。

中年男人名叫徐川,今年45岁,是徐千哲的生父。

年轻男人名叫徐千明,今年23岁,是徐千哲的二哥。

千哲看到眼前淫乱的画面,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倒像是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明明正在做着那样不堪入目的事情,可徐川却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他用极其平淡的口吻说:“听说你这次测试又是年级前十,想好去哪个大学了吗?”

“我想在国内上,离家近也方便。”

徐川呵呵一笑,“明明可以现在就去上大学,也不知道你非得在这个高中受什么苦。”

千哲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其实高中也挺有趣的,至少……我身边有个很不错的人。”

徐川微微有些惊讶,他看了眼站在身前的千哲说:“哟,看上哪家姑娘……哪家小伙子了?不过这不像你啊,我以为你和你大哥一样,会喜欢‘宠物’多一点呢。。”

千哲无奈笑笑:“我哪有大哥的本事啊,真要说起来,我和二哥还比较像呢。”

说罢,千哲看了眼正被徐川压在桌子上,操得翻白眼的千明。

徐川知道千哲是在打趣,但也确实被他逗笑了。

“你可别像你二哥,这母狗脑子里全是爹老子的鸡巴,每天不被操几个小时都浑身发痒。”

紧接着徐川在千明雪白的翘臀上重重抽了一下,臀瓣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千明面色潮红,屁股被扇了一巴掌反而让他更兴奋了,勃起的小鸡巴颤抖着就泄了出来。

“你这早泄的母狗,老子打下屁股都能射,有这么爽吗?”徐川一边说着荤话,一边在紧缩的肠道中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爽…啊啊爸爸操得好爽……再多操点…再多操点……”

看着自己二哥的骚样,千哲也只是笑笑,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书房了。

回到客厅,千哲先是抽空和李响发了条普通的短信,随后便坐在沙发上等开饭。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川和千明陆续从书房出来了。

徐川上半身换上了白色的衬衫,简洁的同时却也很好的衬出他健硕的身材。

千明则是常穿的居家服,他与千哲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千哲也象征性地笑了笑。

作为家仆的程程看人都入场,便从厨房中端出准备好的饭菜。

他应该是很熟悉徐川和千明做爱的时间,饭菜上桌时都还是热腾腾的,看上去像才做好没多久的样子。

饭桌上也并没有准备什么奢侈的山珍海味,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不过味道却出奇的好。

徐川忍不住夸赞道:“程程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对于徐川的夸奖,站在一旁的程程并没有显露出什么高兴的神色,他只是淡淡地回复徐川的话:“谢谢先生夸奖。”

徐川眼睛眯了眯,“小家伙倒是越来越精了。”

深夜,徐川房间。

徐川裸着身子,一根黑紫色地大屌垂在大腿肌肉之间,像一只不怒而威的雄狮,光是看着这根家伙,就能想象到勃起后该有多么恐怖。

“先生,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程程的声音,他进来后轻轻把门关上,随后便爬上了徐川的床。

徐川将程程搂进怀里,他娇小的身体趴在徐川胸脯上,二人体型差过大,以至于有一瞬间让程程看起来像是徐川的玩具。

“先生,今晚也由我为您服务。”

……

我趴在床上,眼看着时间快到九点钟,手机却丝毫没有要来信息的样子。

终于,在屏幕上的那个小时数字由20变成21时,手机响了,只不过发来的不是短信,是视频。

我一下子变得手忙脚乱,千哲在几小时前发信息来告诉我晚上9点的时候联系,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打了视频过来,这可是从没发生过的。

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床上和一旁的桌子,其实也不乱,只是我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千哲看。

点击接通后,屏幕上映出千哲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光是看着就让我有些自卑,我总觉得自己幸运,居然能和千哲做朋友,而且还不是那种一般的朋友。

“你没说打视频。”我有些紧张地问。

视频那头的千哲正躺在床上,他嘴角微微上扬,笑起来极其好看。

“不能和你打视频吗?”千哲问。

我连忙点头,随后又立刻摇头。

千哲被我这一行为逗笑:“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可以!”我大声说。

千哲看着我憋红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阿响平时会想着我自慰吧。”

我被千哲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半晌过后又羞耻地点点头。我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的脸,生怕在他脸上看到什么反感的表情。

千哲继续问:“那都是怎么自慰的呢?”

我犹豫片刻后跑下床,从桌子底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是带密码锁的,我熟练地打开密码,取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

一个小巧的假阳具和一瓶润滑油。

“用、用这个……”

我将这两样东西放在镜头前给千哲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供人欣赏,耳根子都红透了。

“用这种玩具吗,不过如果幻想对象是我的话,尺寸得大两圈才行。”千哲一本正经地说着。

我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千哲跨间的那家伙,他没说错,千哲的阴茎可不是这个小玩具能比的。

“阿响自慰给我看吧,我还没见过阿响自己弄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我立刻愣住,千哲居然让我自慰给他看,而且还是在打视频的时候。这无疑是羞耻至极的,但因为对象是千哲,我不想让他不开心,所以还是乖乖照做了。

我先是脱掉了自己的睡衣,随后把遮羞的内裤也一并脱掉,身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千哲的眼前。

我跪坐在地上,双腿并拢,用手捂着我的阳具,似乎这样就可以遮住我仅剩无几的羞耻心。

千哲看着我的紧张样,饶有兴趣地说:“又不是没看过,这么拘谨干嘛。”

心想也是,都已经是做过那种事情的人了,何必要在千针面前维护什么可笑的羞耻心呢。

于是我缓缓张开双腿,将自己隐秘的部位展示给千哲看。想到视频那边的千哲正在观赏我的裸体,我的身体居然开始有反应了,软趴趴的前端也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千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专注的样子,就和他平时一样,用一种能让所有人觉得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尽管我现在是浑身赤裸的。

我有些不甘心,下意识地将双腿打的更开些,同时拿起了那个两指宽的假阳具。

“阿响的小穴是粉色的呢。”

千哲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对我说的还是自言自语,可我已经听不进他的话,我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假阳具上,随后将其抵在我的菊穴口。

透过屏幕,我终于在千哲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名为期待的东西,心中顿感一喜。

虽然我自慰的次数不多,但对假阳具使用的方法已经很熟练了。本来应该先扩张一下菊穴的,但我现在只想当着千哲的面赶紧把这东西塞进去。

我抓着假阴茎,用前端在我的穴口不断转圈,同时手掌也开始发力把前段缓缓往里面顶。

我尽量放松,让后穴张得更开些好让假阴茎能顺利进入。

或许是太过兴奋了,我的后穴此时承受这个假阳具毫不费力,不一会假阳具的头就进入到我的后穴里。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让我久久不能清醒,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千哲已经结束了视频通话。

我的心中顿时一阵失落,千哲为什么挂断了视频通话?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他嫌弃我的淫荡。

我慌忙地拿起手机,发现千哲给我发一条语音。

千哲:“阿响真色情,今晚就把这个玩具一直放在小穴里吧,明天带来学校让我检查哦。”

听到了千哲的声音,我内心的不安稍微平静了些许,但又因为千哲的要求呆住了。

他居然让我一整晚都插着假阳具睡觉,并且还要坚持到学校去让他检查。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我就觉得羞耻到不行,可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有些躁动。

高潮过的后穴非常敏感,假阳具还插在里面。我用纸巾擦拭干净身体的污浊,将房间的灯关上,躺进了被子里。

我大可以现在就把后穴里的东西给拔出来,等到明天去学校的时候再重新插进去,我相信千哲并不能检查出什么异常。

可如果这么做的话,意味着我没有听千哲的话,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背叛,我卑微的心灵不会同意,也更无法接受。

所以我坚持插着假阳具睡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将一件色情的事情与日常结合在一起,让人产生了莫名的异样的快感。

尽管快感不断骚扰着我,我还是在漫长的黑夜中沉睡过去。

这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千哲把他的衣服都脱了,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他身上优美的肌肉线条,腹部坐落有致的腹肌,身体便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我和他拥抱在一起,他把他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后穴里,我们彼此亲吻,缠绵缱绻。

身体被强烈的快意包围,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甜蜜的泡影中,由内到外地快乐。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自动将我叫醒。

我起身下床,这才想起自己的后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

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梦,也许是因为自己过于淫荡,肠道被假阳具插了一整晚也没有干涩,依旧水润润的,只是有些红肿。

在收拾完后,我怀着忐忑的心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我与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周围纷扰的人群都与我无关,没有人会和我打招呼,我也不会去主动找他们,在学校唯一能和我称得上朋友的人只有千哲。

千哲还没有来,此时的我没有可以交流的人,注意力几乎都在后穴里的假阳具上。

我就像是一个变态,在学校这样神圣的授予人们知识的地方,将一个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里,还假装正常人一样若无其事。

如果被人知道的话会怎么样呢?我也许会从一个小透明变成全校闻名的家伙,会变成人人嘲笑讥讽的老鼠吧。

“在想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我出神的时候,千哲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

“没、没什么。”我有些仓促地说。

千哲坐在他的位置上饶有兴趣地侧头看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轻易便将我的思绪扰乱。

他突然把头凑过来,轻声说:“有插着吗?”

我紧张的说不出话,眼睛左右瞟了瞟,确定没有人注意我们俩之后,这才对着千哲点点头。

千哲突然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更加温柔了些:“阿响很听话呢,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过于羞耻而放弃。”

我默默低着头,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我试着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黑板上,可我做不到。

后穴里插着的假阳具因为坐下的缘故,整根都被肠道包裹着,无时无刻不在挤压我的前列腺,如同细丝般的快感刺激我的大脑,这让我根本无法正常听课。

我将外套盖在自己的腿上,生怕被别人发现自己勃起了——尽管我的同桌是千哲。

我迷迷糊糊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午饭时间本应该去食堂吃饭的,可我却被千哲拉到了天台。

不出意外的,天台还是空无一人,毕竟上来这里被抓住的话可是要被严惩的。

千哲似乎并不害怕,他甚至将这里作为我们在学校的秘密场所,通常被他带来这里,都是要做一些色情的事情。

我当然不介意和千哲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倒不如说我十分期待,这让我觉得拉近了与千哲的关系。

千哲熟练地将大门反锁,随后不等我说什么就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动作比往常要粗暴些,手指顺势伸进我的屁股里,很快就找到了插在后穴中的假阳具。

他一把将假阳具扯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猛烈举动让我腿脚发软,要不是身体被千哲托着恐怕已经瘫在地上了。

千哲将我的裤子扒下来,一阵风吹过来打在穴口,惹得我一阵激灵。

“阿响的屁股被插了这么久,都合不拢了吧。”

面对今天有些反常的千哲,我有些手足无措,我想说些什么好让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我不断在脑子里告诉自己:“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

可我愚笨的脑子在这样的场景下已经丧失了组织语言的功能,就算能开口恐怕也只会结巴。

既然开不了口,那索性用动作来表明我的决心好了。

我扭过身背对着千哲,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后穴口,做了一个带有明显的性暗示的动作

千哲似乎对我的举动有些意外,他稍微愣了一会,开口说:“阿响你确定吗?”

我侧过头说:“好朋友之间也会做这种事情对吧……”

千哲又愣了一会,似乎在回味着这句我们曾在别墅里说过的话。

他和我一样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选择直接用行动。

我能感觉到有一根粗热的东西顶在我的菊穴口,那上面已经粘上透明的液体,在穴口蓄势待发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插进去在里面疯狂进攻。

我本以为自己被假阳具扩张了那么久,应该能很轻易地容纳千哲的阳具,可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千哲的这处比假阳具大太多,我从未承受过这样的庞然大物,以至于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

我不禁想起千哲家的那个“宠物”,那个小小的男孩。

他那么幼小的身体是怎么能承受住我和千哲的轮流进攻呢?他经历过什么,他的过去发生了什么……越是细想我便越发觉得这背后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区域,这片区域太过黑暗,黑暗到只是看一眼都会担心被吞噬。

虽然进入的过程困难,但好在千哲很有耐心,他借着那一点润滑慢慢地将阳具往里插,而我也尽量放松后穴,好让他能进来的更顺利些。

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肉棒顺利进入了大半,最强烈的感觉是疼痛,就好像是括约肌扩张到极限,在不满地提出抱怨似的。

除了疼痛外,便是强烈的满足感。

“千哲的插在我的里面。”

我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它仿佛有着某种能调动身体满足感的魔力,光是想起就让我满怀喜悦。

此时此刻,我才觉得自己好像真正接触到千哲了,不是平时的那个总是用微笑示人的千哲,而是隐藏在这幅完美皮囊下的那个拥有者阴暗欲望的千哲。

这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真实的千哲,而我正在这极少数人当中,正是因为这股近乎有些病态的特殊感而让我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是对千哲有特殊意义的人。

正当我出神的时候,突入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我。

我几乎紧张到窒息,后穴控制不住地猛缩。

似乎是因为这一下后穴太紧,千哲少有的皱了皱眉,随后不轻不重地用手掌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紧张。”

千哲的话像是一针安神剂,让我紧张的心放松了些。

因为门被反锁了,所以外面的人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把门打开。

“怎么回事,怎么打不开。”

门外的声音是个略带青涩的男声,应该也是学生。

“不应该啊,上次来都能开,我试试。”

又传开一个人的声音,他们似乎是一起来的,正在讨论天台的门为什么突然打不开了。

擅自来学校天台是违反校规的,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来,更别说天台门会被人反锁了。

那两人又试了几次,发现还是打不开后,已经有些想走了。

“走吧走吧,可能是被保安什么的人给锁了,真晦气,好不容易找到个没人的地方。”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千哲居然突然把手撑在铁门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动。

门对面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两人此时也停下了脚步。

“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人。”

“听到了……不会是保安吧。”

“你蠢吗,保安有必要在里面反锁门啊。”

“也对嗷,那会是谁?”

“估计是和我们一样偷偷溜进去的吧。”

我贴在门上,听着他们的讨论心惊肉颤,虽然知道他们进不来,但内心还是莫名的紧张。

因为太紧张了,以至于我都没有发现千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阳具整根插进我的体内。

直到千哲开始抽动时,我才清醒过来,并且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顶得极深,尽管如此也不能将整根肉棒给插进去,依旧有一截露在外面,于是他便更加奋力向里顶,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为这根阳具的抽插而错位。

我忍不住地叫出声,因为害怕惊动外面的人,只好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捂着嘴巴。

“慢、慢一点,会被听到的。”我小声地对千哲说道。

千哲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有些故意想让外面的人听到。

他把我捂着嘴的那只手抓着,随后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开始大力的操干我。

我的身体随着千哲抽插的频率而晃动,猛烈程度是我从未体会过的。

我能感受到整个肠道都变成了千哲鸡巴的形状,肠道也因为他的鸡巴而开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液,我的身体正在逐渐被千哲的那根狰狞凶器征服。

交合处传出强而有力的冲撞声,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冲击我的大脑。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被外面的人听见,但我惊奇的发现,越是这样想,自己就越是兴奋。

我忍不住地想像那个会被他们听见的结局,我淫乱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都被外面的人听见,他们立刻就会知道这里面有一个人正被压在门上,不知廉耻地,淫荡地,在大天白日里被别人狠狠操弄。

这令我既羞耻又兴奋,我就好像个有着暴露癖的变态,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奇妙的快感。

“靠,这里面在干嘛,我怎么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里面像是有人在做爱。”

“我去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啊。”

“你自己听这声音,就像是在娇喘一样。”

“……好像还真是,不会真的有人在里面乱搞吧。”

我贴在门上,听着外面二人的对话,内心的快感到达顶峰,在千哲的又一次大力操弄后,居然直接射了出来。

在没有任何抚慰前端的情况下,我就这么被千哲操射了。

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慌乱,惊恐,但更多的是兴奋,无与伦比的兴奋。

这种快感是我从未体验过的,我确信我的余生都会不断寻求这种快感,就像是最令人着迷的毒品,上瘾却致命。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那时候的时间似乎都过得很快,但又很慢,我能感觉到每个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但当回过神的时候,下午已经过去了。

千哲家。

徐川也并不是总待在家里,但程程知道,徐川在家的时候,自己总是要比平常更忙的,比如现在。

徐川有个习惯,他喜欢晚上和程程做爱到凌晨。在他把子孙精一次又一次射进程程的肠道里,直到把他小小的肠道操松,把他平坦的肚子射大之后,他会让大鸡巴直接插在后穴里睡觉。

第二天一早,程程即使提前醒过来也必须要继续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直到徐川醒过来并且得到他的允许后,这才能让鸡巴抽出小穴。

这时候菊穴已经被插得麻木了,按理说应该很难合拢才是,可程程受过严格的训练,在鸡巴抽出小穴之后,立刻就被夹紧收拢,好好地把精液全部存在小肚子里。

徐川通常会在这时抽根烟,与此同时程程要仔仔细细地用舌头帮徐川清理鸡巴上的精水淫液,最后再帮他处理晨尿。

徐川年纪四十过半,身体很是强壮,晨尿不仅猛烈味道还又苦又骚,极其难以下咽。

可程程虽然年纪小,但这样的活却很是熟练了。

他将自己的嘴巴张到最大,先是让鸡巴插进嘴巴里,随后让龟头抵在自己的食道上,在马眼一边喷出骚黄尿液的同时,将尿液全部喝进肚子里。

因为食道被堵住,所以这段过程是完全不能呼吸的,尿个一两分钟的情况都是很常见的事情,这就很考验程程的肺活量和技巧了。

接过晨尿之后,起床工作这才算做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程会去自己房间的厕所将屁股里面的精液都排出来。

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穴口流出,过了一夜有的已经变成精水,有的则还是依旧浓稠。

光是从那个量看就知道徐川到底射了多少在里面了。

清洗完身体后就可以去忙些别的家务。

当然大部分费时费力的家务都是徐川请了专门的家政定时来打扫,程程只需要做一些零碎的事情。

徐川在家的时候,程程要随时做好准备,因为徐川只要兴趣来了,随时都会来操他。

正如徐川所说,程程是他的一个玩具,既然是玩具,那当然是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了。

这就是程程的作用,作为一个随叫随到,可供肆意玩弄,没有人权的一个性玩具,存在于徐川的家里。

说到徐川,他是一个很任性的人,通常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是个只顾自己享乐的家伙。

四十多岁的徐川精力依旧好,老二也十分坚挺,甚至技术还比以前更好了。

但只有熟悉徐川的人才知道,他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一般都只玩自己养的,或自己家的,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图个方便。

当然,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他也会将他的这种能力用在商业上。

市中心酒楼内。

这是徐川公司名下的产业之一,一座极其豪华的酒楼,能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当然在这个骄奢淫逸的世界里,最不缺 在收拾完后,我怀着忐忑的心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我与往常一样坐在座位上,周围纷扰的人群都与我无关,没有人会和我打招呼,我也不会去主动找他们,在学校唯一能和我称得上朋友的人只有千哲。

千哲还没有来,此时的我没有可以交流的人,注意力几乎都在后穴里的假阳具上。

我就像是一个变态,在学校这样神圣的授予人们知识的地方,将一个假阳具塞进自己的后穴里,还假装正常人一样若无其事。

如果被人知道的话会怎么样呢?我也许会从一个小透明变成全校闻名的家伙,会变成人人嘲笑讥讽的老鼠吧。

“在想什么呢。”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我出神的时候,千哲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

“没、没什么。”我有些仓促地说。

千哲坐在他的位置上饶有兴趣地侧头看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轻易便将我的思绪扰乱。

他突然把头凑过来,轻声说:“有插着吗?”

我紧张的说不出话,眼睛左右瞟了瞟,确定没有人注意我们俩之后,这才对着千哲点点头。

千哲突然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更加温柔了些:“阿响很听话呢,我还以为你会因为过于羞耻而放弃。”

我默默低着头,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我试着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黑板上,可我做不到。

后穴里插着的假阳具因为坐下的缘故,整根都被肠道包裹着,无时无刻不在挤压我的前列腺,如同细丝般的快感刺激我的大脑,这让我根本无法正常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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