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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姑母

小说: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 2025-08-27 14:56 5hhhhh 5140 ℃

  第十九回 姑母

  这女营里的乱子倒是正巧帮了吕灵韵大忙,让萧清漪没了找借口将她变相关在家里的精力,吕灵韵养了两日臀伤,这边吕文娴就已派人带着拜帖和轿撵上门接人了。

  

  萧清漪与吕文娴这对姑嫂积怨极深,但为了吕氏面子明面上还要维持一副和睦样子。萧清漪不住暗骂∶“这死丫头竟然早就和吕文娴暗通款曲。” 不过对她还是笑容可掬道∶“韵儿若是想家了,就派人传个信,马上就接你回来。” 吕灵韵自然是含笑称是,拜别母亲后就带着春桃坐上前去姑母家的轿撵。

  

  萧清漪原本是派芸双当眼线与吕灵韵一同前去陈府,结果芸双办事不利,被赏了八十板子打肿了屁股下不来床,只好作罢。她可不觉得吕灵韵到了陈府,这对姑侄会安什么好心,只好等处理了军务,另行安排眼线。

  

  吕文娴早年间下嫁陈家,一晃也已快三十年,陈士宪年轻时仕途不顺,后来改为经商,倒也积攒下万贯家财,如今背靠吕氏大树更是混得风声水起,生意都已做入京城。不过吕文娴只生得两个女儿膝下无子,就怪不得陈士宪频繁纳妾,府中莺莺燕燕了。

  

  吕文娴小吕文德六岁,再过一年就年满五十,吕灵韵倒不是很喜欢这个姑母,吕文娴虽是她父亲的亲妹妹,但对人却是苛刻的,再加上这些年持家管人,行事总有一种淡淡霸道,吕灵韵又是不服管教的性子,自是不喜,只不过如今为了能脱离苦海不得不求助于这个姑母。

  

  而吕文娴也不喜欢这个侄女,其生母许忆在她看来就是以色侍人的,这种人她最厌恶,不过若想对付萧清漪,却是正好可以利用其与萧清漪之间的嫌隙。

  

  吕灵韵来到陈府的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陈府的管家赵姑姑领着她进门,“大姑娘到了这就跟回到家里一样。” 一路上两旁的丫鬟侍婢都敛息摒气垂手静立,见着吕灵韵,齐齐屈膝行了福礼,竟是比在自己家里还有礼数。想来也是,吕府女眷凋零,萧清漪又是个行军打仗的粗人,自然比不得这些大户人家夫人治家的理念。

  

  到了正屋中,吕灵韵给姑母问安,少不了一番殷勤,吕文娴身穿紫金色的大袖圆领双襟长裙,笑着将她扶起来打量一番,道∶“咱们韵儿也成大姑娘了,长得真标致,你姑父生意忙不在家,改日我带你去迎秋赏菊。” 南宋时名门望族的贵妇人们闲得无聊,总是要找借口聚到一起作乐,类似于现代名媛聚会。

  

  冬日踏雪寻梅,春日庭院观花,夏日荷塘采莲,秋日琼台赏月,一年总是闲不下来的。吕灵韵往年懒得和这些不相熟的太太们惺惺作态,一贯是不去的。她也只是随口敷衍姑母几句,吕文娴给她安排了一处别院,又道∶“我瞧你这身边只要春桃一个丫鬟,身边没人伺候怎么行,我挑了两个伶俐的,觅秋、燃冬,你们两个日后就跟着大姑娘罢。” 吕灵韵得了两个丫鬟,只得称是,而后便由赵姑姑引到别院住下。

  

  晚上春桃为小姐换药,吕灵韵自行褪掉裙下里裤,臀伤并未痊愈,横亘双丘的鞭痕依旧,这伤药既有消肿也有祛疤功效。春桃将药瓶倾斜,用竹条挑出药膏均匀涂在小姐臀上,吕灵韵臀伤舒缓一些,突然好奇问道∶“春桃,前日你打了孙姑姑三十板子,是什么感觉?”

  

  春桃不解,道∶“小姐这时何意?若说挨板子时,那是屁股火辣地不行,如同裂开一样的疼,可打人板子能有何感觉?”

  

  吕灵韵无奈道∶“挨板子还用得着你说么?我屁股挨了萧清漪五十大鞭,今天还疼着呢,还用问这个?我是看你前日挺会打板子的,才来问你。”

  

  “这打板子可不用学,操起板子对准屁股时就什么都会了,就跟那男女之事似的,不用人教。再说小姐给了奴婢报仇的机会,奴婢可不会放过。”

  

  吕灵韵脸色一红,道∶“这么羞人的话亏你说得出口,信不信我也把你屁股罚成我这样?”

  

  春桃嘻嘻一笑∶“原来小姐是手痒了想打人屁股,奴婢才不想挨板子。不过小姐,我们要在三夫人家待多长时间,奴婢可不想回吕府了,这若是犯在孙姑姑的手上,屁股非被打烂不可。”

  

  吕灵韵也是这般想,这一年的劳役之苦让她进步良多,一改浮躁蛮横的性子。“放心,这吕府我是不会再回了,第一,黄蓉姐姐交给我的家信我得找个机会送到郭府,第二,我要想办法自立门户才能不受萧清漪的控制。”

  

  “那小姐,我们该如何办呢。”

  

  “第一件事倒是好说,但第二件需得徐徐图之,爹爹还在樊城,不能操之过急,不过我已经有了自立门户的办法。”

  

  第二日一早,吕灵韵梳洗打扮之后自然要先去给姑母问安,她一改过去一年的短打,换了一身明黄色的素罗衣裙,裙上还绣着灿若云霞的纹饰,再加上她本就肤白貌美的容颜,实是仪态万千。

  

  吕文娴见了她,不由笑道∶“这件衣物真适合你,我家的两个女儿若是有你一半漂亮,就心满意足了。” 吕灵韵被这修身掐腰的衣裙一束,更显削肩细腰,丰胸翘臀的身材。“韵儿,陪姑母去花园散散步可好。” 吕灵韵当然遵命。

  

  吕文娴的两个女儿都已成家,不过陈府门第不高,便是高嫁也攀不到多高,若是再高就不能为人正妻,那便是本末倒置了。嫡出的女儿尚且如此,更遑论庶出了。

  

  两人边走边聊,这花园也是精心修建,一路上山峦叠峰、藤萝掩映,十分典雅别致。吕文娴说到两个女儿都没有自己的魄力,治家不严日后只能被妾室欺负到头上。又说起家中姨太的女儿婚事,告诉吕灵韵还是要跟襄阳城中的名门望族多多走动才是,吕灵韵顺着姑母话头应答,吕文娴突然想到吕灵韵也是庶出,于是就不说了。

  

  吕文娴说着说着长叹道,自己无子,日后这陈府家业只能交给庶出儿子,偏偏陈士宪的几个儿子都没有争气的,只能靠结交贵人守住家业。吕灵韵跟在姑母身后走在竹林,忽听假山后传来一阵笑声,她本不在意正要跟上,却听一道中年女声道∶“银珠,你说的可真吗?真没想到这外出礼佛是这么回事,这吕家还有这种丑闻。”

  

  吕灵韵一怔,她这一年服役吕文德对外宣称是自愿礼佛,竟不想假山后竟在谈论自己,吕文娴见她忽然驻足,也走过来,听到假山后的对话。

  

  另一道年轻些的女声道∶“曼娘姐姐,这还有假,银珠的表哥就在安抚使府当差,前日那是看得真真的。银珠,你继续说。”

  

  原来这两位夫人都是陈士宪的小妾,年长的是王曼娘,年轻的是薛媚娘,这银珠是后者的丫鬟。

  

  那银珠道∶“是,那吕灵韵不知如何得罪了端王世子,总之是被判刺配入狱一年,前日回到府中,萧清漪让全府上下都来观看家法,我表姐自然也在里。”

  

  萧清漪是襄阳赫赫有名的女将军,自然是人尽皆知的,王曼娘奇道∶“萧清漪为何要动家法?我昨日瞧这吕家大姑娘,也是位亭亭玉立的窈窕淑女。”

  

  薛媚娘道∶“姐姐你想,若是这吕家大姑娘真的无可挑剔,怎会被判刺配?这刺配可是要金针刺乳的,那奶子被人抓在手里用针刺,羞也羞死了。”

  

  吕灵韵气得红了脸,刚要发作却被吕文娴拦下,后者一个眼神道,不急,且看看她们还要说什么。

  

  “银珠,继续。”

  

  “是,这吕家大姑娘性子可真泼辣,竟敢跟主母叫嚣,还大骂萧清漪呢,并把来拿她的嬷嬷们都打倒了。”

  

  王曼娘道∶“好大的胆子,若是在咱们陈家,非得送官究治不可。” 王曼娘曾被吕文娴以不敬主母罪送过衙门,挨过三十大板,深受其苦。

  

  薛媚娘一使眼色,银珠继续道∶“这下可惹恼了萧清漪,便令几名军士将吕灵韵捆得紧紧的,脱了鞋袜狠狠抽脚心,脚心打肿后又把裤腿卷起来抽小腿,打得条条血淋淋的肉檩子,好不凄惨,这吕家大姑娘嗷嗷直叫。”

  

  吕灵韵攥起双拳,脸色通红,吕文娴却面色如常不知在想什么。

  

  假山后王曼娘对着自己的婢女道∶“蝉露,你前两日不是被赵姑姑罚了二十下小腿吗?晾出来让媚娘妹妹看看。”

  

  蝉露遵命,上前卷起裤腿让众人看了,薛媚娘道∶“蝉露,这挨小腿是什么滋味。”

  

  蝉露回道∶“回薛姨娘,挨小腿才叫个难熬,一藤条下去必然皮开肉绽,还不允许乱动,若没有意志力可真坚持不下来,我连哭带嚎才挺了二十下。”

  

  薛媚娘道∶“看来这吕灵韵可没少受苦,银珠,然后呢?”

  

  “最后是萧清漪亲自掌刑,将吕家大姑娘剥光屁股,拇指粗的鞭子狠罚五十,才算结束。”

  

  王曼娘道∶“当着军士下人的面?这大姑娘还没出阁吧,就被男人看光了?”

  

  银珠道∶“正是,我表哥看的清清楚楚,不光是雪白的屁股,就连那股沟里的卷曲黑毛都清晰可见,刚开始她还挺能忍,屁股满是鞭痕也不乱叫,到后来就挺不住了,小腰扭得跟蛇似的,每挨一鞭子都上下颠动个不停,丢死个人。”

  

  薛媚娘也道∶“这吕灵韵年纪也不小了,二十多岁被退了一次亲,还是端王府,下过狱刺过配,身子说不定早就破了,以后还能嫁到好人家了?还怕被男人看?”

  

  王、薛二人捂嘴直笑,平日里二人多被吕文娴威压,心中哪里肯服,不过是因为吕文娴仗着吕家门楣。

  

  银珠附和主子∶“这吕小姐多半是在闺房里耐不住寂寞偷了汉子,才被端王府退婚,为了平息端王怒气,不得不拉去牢城营关上一年做做样子。”

  

  “够了!你这贱婢还不闭嘴!” 吕文娴怒不可遏从假山后怒气冲冲出来,吕灵韵脸色铁青跟在身后。

  

  这一下真如晴天霹雳,王、薛二人万没想到平日里没人去的竹林竟有人偷听,还是主母,慌得跪在地上只等着治罪。

  

  吕文娴道∶“韵儿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吕灵韵丢尽了脸,只是道∶“一切都听姑母的就是。”

  

  这边赵姑姑已带着家法和管教嬷嬷来到竹林,条凳就摆在面前,等着主母指示。

  

  吕文娴道∶“银珠,你败坏主子名声,污蔑主子名誉,你好大的胆子!”

  

  银珠已吓得嘴唇发颤,磕头道∶“奴婢知罪,求夫人开恩啊!”

  

  “来呀,把这两个贱婢拿下,银珠重打二百板子,蝉露重打八十板子,打完了把人伢子叫来,发卖出去,陈府容不得这等污秽!”

  

  蝉露听后,哭道∶“夫人饶命,不干我事啊!” 谁让她听到主子的丑事,自不能容她。

  

  赵姑姑一摆手,管教嬷嬷们将她俩架起来扔到条凳上,因为是侍婢,直接扒光屁股用麻绳捆住,大板子就放在光屁股上。

  

  “给我重重地打!”

  

  两个人一同受刑,屁股同时挨板子,因是责打贱婢,管教嬷嬷不遗余力,四条大板子狠命砸下,“啪!啪!啪!啪!——” 两女屁股迅速发红见紫,纷纷瞪大了双眼,拼命挣扎,嘴里大叫“冤枉!饶命!” 不过全身都被捆牢了,无法动弹,只能一五一十地挨打。

  

  王、薛二人见贴身婢女被杖刑,心悸不止不忍直视,打到五十大板,二女屁股已是血肿一片,哭得气若游丝,王曼娘开口求情道∶“夫人,大姑娘,饶了蝉露一次吧,她是我的陪嫁丫头求你别将她卖出陈府。”

  

  吕文娴冷笑一声,“来呀,赏王姨娘掌嘴。”

  

  立马两个婆子将王曼娘制住,抽耳光,很快就被打得脸颊肿胀,瞧不出原本美色。

  

  薛媚娘也不忍心银珠挨打,但见王曼娘出头的下场是被摁住掌嘴,也就不敢饶舌了。

  

  蝉露挨完八十大板被拖走,才饶了王曼娘掌嘴,而银珠还有一百二十大板要挨,不由得深深绝望。

  

  板刑继续,银珠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而屁股已是满臀青紫,臀面大片破皮,臀血流到大腿上。

  

  “继续打!”

  

  无情板子继续,一百五十大板后,臀峰处的皮肉已经打烂了,不停的往外流血,人也已经不动了。又是二十大板,赵姑姑伸指一探鼻息,对吕文娴道∶“夫人,银珠已经没气了,如何处置。”

  

  “这也拿来问我,拿铺盖卷了,交给收尸人不就是了。”

  

  赵姑姑道∶“遵命。”

  

  薛媚娘见银珠被杖毙,已经瘫软在地,说不出话了。

  

  “王曼娘,你也是府中老人,竟敢忤逆至此,什么风言风语都敢传,看来当年衙门里三十大板的滋味你已经忘了。”

  

  王曼娘被打肿了脸,直说不敢。

  

  吕文娴道∶“你已经敢了。念你是从犯,就从轻发落,只是今日关于吕家的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否则要了你的脑袋。来人!将王曼娘重打五十大板,紧闭半年。”

  

  “是!”

  

  王曼娘一样的屁股被扒了个精光,这对屁股雪白丰满,浑圆剔透。因为是主子,不能用绳子捆,一人按肩一人按脚,不过板子还是一样的沉重,狠狠地抽打。

  

  “啪!” “啪!” “啪!” “啪!”

  

  十板子下去,屁股打得通红,大腿因疼痛不住颤抖。

  

  “啪!” “啪!” “啪!” “啪!”

  

  二十板子,屁股发青发肿,王曼娘抑制不住的大叫。

  

  “啪!” “啪!” “啪!” “啪!”

  

  三十板子,屁股满是乌青色,竹林里回响着板子着肉的噼啪声。

  

  “啪!” “啪!” “啪!” “啪!”

  

  四十板子,屁股鼓肿难当,每挨一板子都是一声凄惨的哀嚎。

  

  “啪!” “啪!” “啪!” “啪!”

  

  五十板子,臀峰渗出血水,整个人完全摊在条凳上。

  

  薛媚娘见王曼娘被打得如此凄惨,吓得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直哆嗦。她知道,下一个就要换成自己上面挨着、熬着,而且会量刑更重,屁股会打得更惨,想到这不由得低声哭出声来。

  

  王曼娘挨完板子,又重新拖在地上跪好。

  

  “韵儿,你看可还满意么?”

  

  吕灵韵道∶“自然满意,姑母处置极公。” 说完看向薛媚娘,这是罪魁祸首,也是折辱她最狠的人。

  

  吕文娴道∶“这薛媚娘挑唆家宅不宁,编诽主子罪大恶极,只是她是你姑丈的妾室,既不能打死也不能发卖,若按家法只能打一顿不重的板子。”

  

  “姑母,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么?”

  

  吕文娴笑道∶“当然不会,赵姑姑,通知知县衙门,就说陈府姬妾污蔑主家,送官究治。”

  

  “韵儿,就由你亲自绑她去县衙,如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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