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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与波涛之梦8,2

小说:银月与波涛之梦 2025-08-27 14:56 5hhhhh 1630 ℃

“妾身、妾身虽不反对兄长一品妾身之花穴,然而妾身之下体……在夫君调教之下,已经变得无比纯熟,兄长对男女之事尚且陌生,贸然进行最后一步欢爱,唯恐对汝身体有碍。”

信浓有些担忧地看着指挥官,她已经从刚刚的接吻中吸收到了教训,按自己和皇帝越来越强的性爱程度来面对仍然未能真正品尝过女性滋味的指挥官的话,如果让他一上来就体验那样极致的本番快感,大概会让指挥官直接休克。

不过,信浓终究是一位善解人意的成熟巫女,她虽然自己下体也渴望着兄长的填满,不过还是决定一点点引导指挥官享受自己作为女性的身体的美妙。

“像这样……”

信浓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指挥官的肉棒,果然是兄弟,昂扬的怒龙论及大小和粗细,和皇帝并无多大差别,不过也因为两人并非同一位父亲的遗传,影响了两根肉棒的形状。

“哼……”

仅仅被信浓的小手握住,指挥官就已经感受到强烈的快感要将自己的身体冲破,这样的手法总让人回忆起自己和信浓结婚的第一晚,不过那天晚上帮自己撸动肉棒来泄欲的小手还带着未熟的轻颤,今天的这只手已经沉稳而熟练,轻轻拿捏着自己的分身,好像自己的全身的力道都被这个少女一手掌握住了似的。

“如何呢……兄长?”

信浓的小手动了,在指挥官的肉棒上轻轻地滑上滑下,指挥官激动地坐直了腰身,阔别的多日的感觉重新袭来。

“很、很舒服……”

指挥官摸着信浓的耳朵。

“呵呵、妾身、妾身同样……”

她指的是被指挥官温柔地抚摸头和耳朵这件事。

“夫君与兄长,汝二人皆对妾身之耳颇有兴趣呐。”

“皇帝……,皇帝也这样……唔……在信浓用手的时候摸信浓的头吗?”

指挥官的理智也开始变得模糊,他随口问着妻子和她的另一位丈夫做爱的内容。

“不仅用手……,譬如这般——”

“啾~”

又一阵亲吻声,不过这次被堵住的并不是指挥官的嘴巴,肉棒的先端,龟头的入口,被信浓温暖的小嘴吞吐。

“咕……”

“哼、嗯……信、信浓——”

指挥官身体一阵脱力,抓住信浓一只耳朵的某条手臂有些用力。

“居然、居然这样……”

“如何呢,兄长。”

将龟头在嘴里含了一圈,信浓再次将肉棒吐出来,带着诱惑的眼神,抬起脸蛋望着指挥官,嘴唇已经被肉榜上冒出来的先走汁水涂抹得有些晶莹剔透。

“妾身以此口侍奉夫君之后,夫君每日便离不开此唇。”

信浓得舌头在嘴唇上转了一圈,将先走汁尽数纳入口中。

“不、不会不干净吗?”

看自己肉榜上冒出来的东西被自己的妻子吃掉,指挥官下意识地问。

“营养丰富……,妾身之夫婿所产之物,无论夫君、兄长,并不肮脏。”

信浓信心满满地评价者皇帝和指挥官下面的液体。

“曾有数日,妾身甚至以夫君之精液,为朝食之代餐。”

信浓咽了咽口水,想着有些日子里的早晨,自己对帝国御厨们的珍馐缺乏胃口,便痛饮富含营养的皇帝的精液来满足自己的嘴馋。

“原来如此……”

看着这个微笑着的妻子,她对精液的饮用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变得自然而熟练,指挥官愈加兴奋。

“那……我也想让信浓品尝一下我的……精液,可以吗?”

“求之不得~”

信浓仿佛就等着指挥官的请求,一旦指挥官说出了自己的所想,她立刻再次将头埋了下去。

“咕~”

这一次,指挥官并没有感受自己立刻想要的包裹感,娇小的舌尖在肉棒的前端来回舔弄,将上面所有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完,指挥官曾经在皇帝寄给自己的性爱照片上看过这一幕,同母的弟弟还夸赞之时他们妻子信浓的特长。

狐狸一样的舌头在冠状沟后盘旋了几圈,又细细地分开了铃口,向着指挥官深处那平日根本不会接触到的敏感之处探去。

“嘶……嘶……”

指挥官双腿发软,接连不断地倒吸着凉气。

“唔……”

信浓就等待着这样的反应,趁着指挥官的防备松懈的时候,她猛地张大嘴巴,一口吞下了指挥官的肉棒。

“咕哝~咕哝~”

如同含着棒棒糖一样,信浓将含在嘴里的指挥官的肉棒一部分用舌头洗刷着。

不仅如此,她还用手和口套弄,在指挥官的肉棒上来回摩擦。

“阿姆……阿姆……”

好像在大快朵颐什么美味似的,信浓连吸带咬,全身贯注在指挥官的肉棒上,华美的十二单和身后的银色狐尾随着信浓的一前一后而轻轻摇曳。

“信浓……太、太强了……”

指挥官感觉自己无论是摸着信浓的头、抓着信浓的耳朵还是扶着床面,身体的指挥权求无可奈何地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去,全身上下的快感和意识,全部系在了信浓的小嘴之中。

“唔啊……啾~”

指挥官的夸奖为信浓加油打气,她舔弄地更加细致也更加卖力。快感一浪一浪地冲击着指挥官的脑海,他终于明白信浓最开始没有让自己直接和她合体的深意,仅仅是如此的舔舐就让人筋骨酥麻,若是上来就品尝少女最美味的本番,一定会激动地魂飞魄散。

信浓的身体变得熟练又淫荡,嘴唇摩擦套弄着指挥官的包皮,温暖的嘴唇和火热的肉棒共同作用下,在嘴唇的一圈处挤出了淡淡的泡沫。

“啾咕噜~”

指挥官看着信浓的小嘴,听着信浓舔弄的声音,用身体感受着信浓所有的舒适。

这张小嘴,在进行巫女的典仪时,唱出欢歌和咒文,在和自己相互喂饭时,一口将自己筷子上的食物吞掉,和自己接吻时,也用尽全力和自己互相索取。

今天,却已经成为不知吞吐过多少次肉棒的淫器,除了精液之外,大概什么都没办法满足她了吧。

指挥官哪里感受过这样的快感,他渐渐地准备缴械投降。

“信浓……我、我要射了……”

把嘴巴贴在了信浓的耳边,轻声对信浓说道,信浓的身体没有任何停顿,而是开始疯狂地前后吞吐,舌头加紧舔弄和盘绕。

“嗯~唔……嗯……”

从信浓的嘴里发出了不明意义的声音,不过对指挥官来说,这无疑是催促他射精的号角。

“嗯嗯嗯~~~”

挺起身子,指挥官以前被信浓的小手撸动出的感觉,更加舒服地涌现,指挥官放松了精关,射了出去。

“嗯呜呜——”

“咕噜~咕噜~咳咳~咕噜……”

已经积攒了很久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射进了信浓的嘴里,信浓努力地吞咽着指挥官的白浊,将这些液体尽可能地和下去。

不过,指挥官下体太过粗大,精液量也太浓,信浓优雅的小嘴无论多么失态地逼着自己饮下精液,都很难成功,一部分精液还是如同涌泉般地顺着信浓的小嘴潺潺地流出。

“啊……咳……”

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魅惑男人,又加上和皇帝日日夜夜地做爱训练,当指挥官射精完毕,信浓恋恋不舍地吐出指挥官的肉棒之时,她半抬起头,小口微张,还能从洁白精致的牙齿之下,看到精液在信浓的舌头上如同还没能喝完的牛奶一样积蓄了起来。

她继续挪动喉头,小口小口将未能喝完的精液咽了下去。

“真……真不愧是信浓啊……”

指挥官再次摸了摸信浓的头,的确如皇帝所说,信浓现在以一个成熟完美的状态,让自己体验美好的初夜。

华丽的十二单上沾染了大片的白浊,指挥官不禁心疼地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礼服,就算对自己的身份来说,都是难以得到的逸品,居然在自己的一时性欲下变得如此污浊。

不过,当他再次看到信浓的小脸,尤其是她的嘴边已经布满了自己的精华,刚刚的心疼又觉得有些值得。

“脱掉吧……信浓。”

指挥官这样请求的,信浓的十二单是改良的品牌,因此不像古代那样穿脱必须由多人服侍才行,在指挥官的帮助下,信浓将这件作为两人重逢和爱意的纪念的大袍子,放在了和自己当初新婚时穿的白无垢的一面墙上。

“如何……”

不过,十二单的穿法还是一板一眼地延续了古朴的作风,信浓的身体中并没有穿任何内衣裤,凝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闪烁着玉石一样的光泽。

虽然没有内衣裤,不过信浓并非不着片缕,白色的棉质长筒袜还穿在她的腿上,这是巫女所用的长筒袜,长筒袜刚刚过膝,将三角地带衬托得更加惹眼诱人,尽头的袜口还穿插在红色绳丝所编织成的装饰。

双峰更加挺拔,腰肢更加柔韧,盆骨更加宽大,大腿更粗,腿却显得更加修长。

和离去的时候信浓比起来,今天的信浓的外表,向着更加具有女性特征的方向发展,在作为一国之主的一位夫婿的爱意与精液的浇灌下,已经绽放出了生命的华美,现在,这个身体已经做好了备孕的打算,不知道在第二位丈夫的参与下,会变成怎样动人的尤物。

“这样的身体——”

指挥官来不及说话,径直从身后抱住了信浓,他微微用力,将看着虽然高大,实际上体重却很轻盈的信浓公主抱起来,肉棒正好抽打着信浓的美臀。

他将信浓放在床上,自己从信浓腿部的位置抽身上床,做好了进入信浓身体的准备。

“兄长……”

信浓却再次用手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带着歉意的微笑对着指挥官摇了摇头。

“虽兄长已适应妾身之唇舌,然以妾身判断,兄长仍需稍加适应,方可步入妾身身体之内。”

“……好吧。”

急色的指挥官又一次被信浓阻止了本番的进行,不过他也明白,温柔的信浓也是为了自己好,一定要在用信浓的身体其他部位发泄一下才可以。

“那就用信浓这双脚吧——”

说着,指挥官看上了那双在自己面前不老实地扭来扭曲的白色的雪糕,他双手伸出去,一边握住一个。

虽说是雪糕,其中温热的触感可比雪糕适应人体多了。

“呼呼~”

信浓发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睫毛眨了眨,一手捂住嘴,淑女地对指挥官说道。

“兄长、果然与夫君为兄弟呐。夫君同样中意妾身双足。”

指挥官已经分辨不出是自己动手将信浓的脚抬起来的,还是信浓自己伸脚到了自己的面前。

洁白无暇的袜子并没有任何难闻的脚味,只有美妙的清香。

“用信浓的脚做爱……我知道了。”

就像之前自己请求的,皇帝承诺的,他已经将信浓身体上每一处可以当作性器的地方都好好用到了信浓掌握纯熟的地步,因此,这双美妙的足弓和形状优雅的脚底板是自然不肯放过的。

“那……那这样呢?”

指挥官有些不甘,虽然说将全部处女交出给皇帝是信浓本人的意志、虽说自己对已经被开发过的信浓比起处女信浓更感兴趣,不过总归是想将一些同母弟弟没有试过的事情和信浓体验一遍的。

“诶……”

指挥官张开嘴,含住了信浓的脚趾,没有任何古怪的异味,只有沁人心脾的方向,和刺激着指挥官的心脏砰砰直跳的温热。

“兄长……嗯、妾身……好痒……”

被指挥官含住大脚趾,信浓没有被含住的脚趾在空中微微挣扎踢蹬着,好像要排解这份羞人的痒痒一样。

指挥官好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继续动着嘴,如同吹奏口琴一样,从大脚趾开始,沿着排成一排的吹口,向着小脚趾的方向,一根接一根舔弄着柔软又小巧的脚趾。

“啊~哼……嗯……”

和刚刚指挥官被信浓弄得低喘反过来,信浓被指挥官的舔弄搞得娇喘连连,她一丝不挂的洁白的身体上,变得红润和鲜亮,指挥官更加不肯放过自己的妻子,用舌头和嘴唇将白色长筒袜的最前面的部分全部用口水湿润了一遍。

不仅如此,指挥官还用手轻搔着信浓的脚底板,一时间,所有脚上的敏感部位都被指挥官进攻着。

“咯咯~”

平日里言笑清淡的信浓,也在指挥官的刺激下拉长了嘴角,眼中流出了舒服的泪花。

“兄、兄长~啊哈~”

一只脚上服务完毕,指挥官便开始品尝另外一只脚,当初自己的跟屁虫小妹妹,怎么就没想到她的小脚有着这样令人爱不释手的魅力呢,甚至让指挥官愿意低三下四地来舔弄。

“噗~”

等自己舔弄累了,指挥官抬头换气,信浓的双腿之间从刚才起,已经流满了澄澈的爱液。

“嗯~”

信浓的小嘴半张地喘息着,刚刚所喝的最后的精液,还如同没能舔干净的酸牛奶一样挂在信浓一侧的嘴角上。

那双如同春日的蝴蝶和盛放的樱花一样的阴户,已经微微张开。

在指挥官的印象里,结婚的那晚,信浓的蜜裂还是紧致地绷成一条线,闭合的阴唇也没有那么肥美——这一切,毫无疑问是皇帝的功劳。

不过……至少舔脚这件事,是自己的殊荣吧。

“妾身适才已经言说……兄长、兄长与夫君,果然为亲兄弟。”

信浓的脸上还没有散去刚刚舔弄时的笑容,她擦着眼角的泪花对着指挥官说道。

“信浓……信浓是说……。”

指挥官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挫败的预感。

“夫君也曾如此玩弄妾身双足……,与兄长一样,皆为自发奇想。”

信浓回答。

“……”

本来以为新奇的招数,也都已经完全被年轻的皇帝用尽了。

“妾身并不准备妄言于兄长……,兄长所欲尝试之物,妾身与夫君皆已尝试完毕。”

“信浓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第一次了吗……”

指挥官有些自言自语地问道。

“正是如此……,妾身已将所有童贞,悉数交予夫君。”

自己的探索失败了,不过,对于指挥官来说,这样的信浓并没有让自己失望,相反,自己任何能想到的地方都被开发完毕的信浓,将会用她熟练的身体,确认自己对信浓的爱意,着让指挥官只会感到更加亢奋。

“兄长可是……些许嫉妒?”

信浓有些担忧的问指挥官。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要怎么使用信浓。”

说着,指挥官抬起信浓的小脚,用雪白的袜子的脚底,和脚底上正好合并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的足弓,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不能嫉妒……指挥官对自己说道,信浓的爱可比信浓的第一次重要多了,自己爱着信浓,所以能够连同她的淫荡和贪心都一并接纳,相信自己的同母弟弟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对这样的事情表现出无用的介意,那自己做的决定,以及对信浓说得那些慷慨的陈词都会变成信浓的负担。

所有,现在如此美丽又熟练的信浓就白自己的面前,已经是最令人感到无上的幸福了。

信浓自己动起了小脚,隔着袜子传来了火热的温度,让指挥官身体中仿佛丧失了力气一样,任由柔嫩的足底踩踏着自己的分身。

“唔……”

小脚最开始小幅的前后运动,富有弹性的肌肤渐渐将指挥官肉棒的所有起伏完全地包裹了起来。

“哈嗯……”

信浓微微闭上眼睛,睫毛轻颤,这样一来,好像她的脚底也变成了自己独有的性器一样,回味仅仅了解几天就分别的指挥官的肉棒的形状。

一只脚向后,一只脚向前,熟练地箍住了指挥官的肉棒,当初同房的初夜之时,紧紧用小手握住指挥官的下体就会紧张得颤抖,现在却如此稳健地将指挥官的肉棒玩弄在自己的脚趾之中。

“这里也……”

看着信浓熟练地样子,指挥官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夫君同样对妾身如此索要——”

自己和信浓结婚时,这双美丽的玉足仅仅只是用来走路的双脚而已,连指挥官本人当时都未能多想、都不舍得使用的精美之物,已经在这些日子里,成为侍奉男人得力的玩具。

一只脚的脚趾缠绕,固定住了指挥官的下体,另一只脚则沿着龟头和冠状沟盘旋着,包在雪白的棉质长袜中的大脚趾,精细地照顾着指挥官龟头上的每一处角落。

先走汁在信浓的挑逗下一点点地涌现,又被信浓白色的袜尖擦去,被男人的液体逐渐浸湿了的脚趾的部分有些发暗,不过这样,能够更光滑地享受信浓的抚摸。

信浓的脸上带着认真的微笑,又存着浓厚的好奇心,全神贯注在指挥官的肉棒上。如此清纯的面庞,也曾经对着自己同母的弟弟展现过……指挥官心中一阵激荡——

“我和他有、有什么区别呢——”

还是忍不住,指挥官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总是暗暗担心,自己会落后给比自己还要年轻四岁的、正值第二性征发育成熟的弟弟。

“……”

沉迷着探索指挥官肉棒的信浓,听到这样的问题,才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脱离,她的耳朵来回摆动,毕竟在一个丈夫面前谈论自己和另一个丈夫的经历,也太让自己的少女心感动到羞耻而动摇了。

“唔……”

信浓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直面这个怎么也无法逃避的问题。

“颜色与形状……兄长与夫君各有千秋。”

信浓如此说道,又想到这样的回答会不会显得有些敷衍,补充道,

“只是……因、因与妾身多日交合之故,夫君经验更为充足。”

“果、果然啊。”

指挥官已经预料到如此,摇头轻笑。

“与夫君相交时,与妾身琴瑟和鸣,所思所想,夫君之雄物能够完全相配。”

信浓夸赞着皇帝的熟练,她又抬头看向了指挥官

“然则,此番初次与兄长行此事,兄长未熟之青涩,同样甚是可爱。”

“——”

指挥官的心肝一颤,往常都是反过来,作为青梅竹马的妹妹,自己凭着年纪的优势,从来是以更为上位的视角来观察夸赞信浓的青涩,品尝的她的可爱。

不过,很显然,这些日子里的信浓,积累了让人突飞猛进产生质变的经验,反过来以成熟的一方,品味着自己尚未脱离童贞的手忙脚乱。

“那……我就将一切全部交给信浓指示吧。”

点点头,承认了青涩的自己在承欢侍宴的信浓面前的单纯,指挥官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委托给了信浓。

“嗯~妾身会令兄长舒服……”

舔了舔嘴角,小脚再次包裹了上去。

“嗯哈~呼啊……”

“嗯唔……”

信浓的脚心和脚掌上感受着指挥官坚定又灼热的激情,指挥官肉棒上传达着信浓熟练又温柔的爱抚。

年轻的男女之声,同时在房间中如水般荡漾开来。

虽然身体相对而坐,并没有受到其他方面的外力,信浓身体还是随着自己的双脚对指挥官肉棒的套弄,全身都蜿蜒了起来,上半身、尾巴、耳朵,如蛇般扭曲,将全身的力气都投入到侍奉指挥官的肉棒这件事上。

贴在身上的奢华的双乳和银白的秀发,随着信浓身体的摆动同样一阵阵翻飞。

“哈哼——”

指挥官的身体则变得僵硬,他用双手死死地拄着地面,浑身上下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唯一越来越有力的,是他的腰,随着信浓的一双穿着长筒袜的玉足在他肉棒上的摩擦,他的腰不知不觉地越抬越高,似乎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奉送给信浓一样。

“嗯……嗯……嗯~”

双脚变着花样践踏、包裹、缠绕指挥官那根被动的分身,信浓的红唇中也吐出了快乐的娇吟。

“哈嗯~”

正当用双足紧密地将指挥官的肉棒完全包裹起来的时候,从信浓的脚底传来一片湿润。这样的湿润让袜子更进一步的把所有的触感都投入了双脚中的巨物下。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信浓的股间已经流出了潺潺的蜜泉,随着修长的美腿,一股股地流到了信浓的袜子上。阿斯顿

淫液和先走汁混在袜子之中,袜子隔着信浓脚心的肌肤和指挥官肉棒上的肌肤,将两个人的心意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

“唔、嗯嗯嗯……”

怒龙在两片如同冰雪一样洁白、又如同春日一样温暖的双足中涨大到了极致,指挥官也即将迎来新一波的巅峰。

“biu~Biu——”

“唔啊……”

白浊从龟头的末端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急促的弧线,击打在了信浓的脸上和上半身,本身就洁白光滑的肌肤上,在指挥官精液的淋浴下,涂满了白花花的纹样。

“……唔”

虽然已经通过舒适的小脚让指挥官再度射精,信浓却没有在指挥官喷薄之后就此将肉棒放下,她的脚继续用力夹着指挥官的肉棒,传达着自己神秘的刺激。

“哈……哈……”

本以为喷发之后能够得到暂时的喘息,然而妻子的小脚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榨取着自己的精华。这样持久又悠长的刺激让指挥官的肉棒产生了斗志,不久之后,变得比刚刚更为坚硬、更为粗大、也更为火热。

“是时候了……”

信浓用涂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袜子,丈量着指挥官肉棒的状态,两次的喷发、以及对信浓身体的逐渐适应,已经可以为指挥官做好充足的准备。

指挥官的下身突然失去了包裹的力度,信浓双脚的离去,让指挥官的心中感到一阵空虚,不过下一刻,信浓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洽, 她用鸭子做的样式,坐在了指挥官的腰上。

“信浓……”

钴蓝色的眸子中荡漾出了指挥官的脸,而眸子的四周散发着浓郁的春情。硕大的胸部向前贴上了自己的胸口,洁白的双臂环绕着指挥官的脖颈。

“兄长——”

连吐出的气都带着性的浓郁和爱的芬芳,和信浓心有灵犀的指挥官已然明白,现在已经是临门一脚的时候了。

“妾身今日,便将真正成为兄长之妻。”

红唇之中吐出这样的话,勾引着指挥官做出下一步动作。

看到信浓熟练的身体,指挥官明白,这已经不是信浓第一次对男人说出这样的觉悟了,不过就算如此,仍能感受到话语中所蕴含的对自己不变的爱意。

“那……我来了,信浓——”

虽然这么说着,指挥官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边伸手按住信浓一侧的豪迈的美乳,另一方向下探去,在信浓平坦光洁的小腹上,向下滑动,不知不觉间,这只手探入了信浓的大腿之间,丰腴的大腿根包住指挥官的手,向着股间的深处压了下去。

“啊……”

温热的触感从手指上传来,指挥官的指尖所感受到的东西,有着肌肤的火热,却并不像肌肤的质感,流出稍微浓黏的水,将手指的指尖浸泡在其中。

再稍微向后,手指好像突然陷入了什么陷阱一样,陷阱中别有洞天,第一节指节忽而被吞没,又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拥抱住了一样,让自己就这样沉没在甜蜜的旖旎之中。

“嗯唔……妾身……兄长之手,已进入妾身体内。”

为了配合指挥官,早已经忍耐了半天下体的饥渴之情的信浓,仅仅得到心爱之人的手指的触碰,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就已经快乐地打起了拍子。

“哦?嗯……”

第一次摸到信浓如此神秘之处的指挥官,对自己陌生的东西感到敬畏,又将手指收了回去。

“兄、兄长~”

信浓的下巴抵住了指挥官的肩头,仅仅是一伸一缩,手指的快感就彻底打破了信浓的防线,她的双眸闪耀着欲望的火焰,身体变得瘫软,完全做好了过去几个月,每天都如此将身体敞开的准备。

爱液已经如注地流在了指挥官的腿上,看着妹妹已经如此饥渴,指挥官也放下了一切生疏 的隔阂,准备真正进入信浓的体内。

一手抱著信浓的腰,一手托着信浓的大腿,把信浓的身体向着腰部上方挪动。信浓在上,指挥官在下,被信浓骑在身上。

肉棒所在的空间越来越狭窄,逐渐感到了刚刚那双肥美的大腿,继续向前,水滴滴滴答答落在肉棒之上,凭着自己的直觉前方就是河流的尽头。

“嗯……”

指挥官咬了咬牙,抬起信浓,同时也屏息绷紧了自己的下体,下面,就是进入的一刻了。

“嗯?

指挥官猛力一挺,肉棒上却没有传来自己料想中的反馈,却像扑了个空一样,顺着信浓被爱液涂满的大腿滑倒了一旁。

“咕——”

指挥官咬咬牙,从牙关发出了轻声的叹息,自己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有给与信浓相应的期待。

自己可是作为丈夫的一方,应该主动一些吧……

“呼呼~”

信浓抱着指挥官的脖子轻笑了起来,抬起自己刚刚有些脱力的脸庞,对着指挥官的耳边轻轻吹起。

“夫君与妾身……当时,亦是如此。”

说完,信浓将自己的手向下移动,到了指挥官和自己双腿之间的区域,忽然,温热的触感包裹了指挥官的龟头。

“哼……”

指挥官一声闷哼,对于这样的触感,他还是有着熟悉记忆的,毕竟那一日在成婚的夜晚,信浓也是如此第一次帮自己释放出了男性的精华。

小手拉着龟头的,引导着指挥官肉棒的前进。

“只是,当时夫君与妾身皆为童贞,两人皆无交合之技巧……”

信浓在指挥官身边轻轻嗫嚅着,对他诉说着自己和皇帝同样第一次同床时的清醒。

“然兄长无需担心……今日之妾身,技巧通达,已不会重临彼时生疏之困境。”

说着,指挥官感受觉到自己的肉棒抵上了一口又温又滑的东西,

是啊……信浓不仅不是当时的第一次了,还在皇帝的床上翻云覆雨夜夜笙歌,说起性爱的经验,远比逞强的自己要熟练得多——

指挥官得心中五感杂鸣,在自己进入信浓的身体之前,她的另一位丈夫,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已经将信浓身为女人的部位,催发到了熟透了的地步。

“嗯……兄长,要进来了——”

信浓身体轻颤,她用微小的幅度把身体向前一挺,咕噜一下,指挥官刚刚半天未得其门而入的龟头,便严丝合缝地被吞进了信浓地身体。

“啊——”

“唔——”

感受到指挥官分身的进入,信浓发出了幸福的呻吟,而对指挥官来说,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地,迟迟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现状,期待多年的一刻,终于再此刻成为了现实。

不过还不容得两人多想,信浓的花穴感应到主人的大脑中所渴望地男人进入的喜悦,便如同以迎接皇帝的玉龙一样,用着熟悉的节奏,自动收缩,向里吞咽起来。

“信浓、信浓……”

指挥官感受着信浓渐渐地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和自己的间距逐渐变成了负数,他的一切感知和一切快乐,完全被下身包裹着自己的软肉所俘虏,四肢和五官好像都无法控制了一样。

只有那不断带着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向着信浓身体更深之处拉去的美穴,才是指挥官能切实感受到世界的唯一的真实。

信浓的下体已经被开发完毕了啊……

抱着这样的认知,指挥官被连连拖入这泥泞的花心,没有处女膜的阻挡,也没有被插入者主观的抗拒,指挥官的肉棒一往无前,短短的呼吸之间,便抵达了信浓的深处。

“呲滋~”

带着丰沛的体液的美穴,接纳肉棒,排出空气,发出了悦耳的水声。

直到指挥官完全进入了信浓的体内,延迟的快感才如同排山倒海一样传来,感受着信浓美穴的律动,他想到了信浓的接吻——只是,这样的吻是从四面八方传来,上下左右动盈满了信浓的温度和湿润。

“兄长~。”

信浓的脸上飞着红霞,刚刚失去力气、把额头抵在指挥官肩膀上的她,被自己现在最想要的肉棒进入了身体之后,忽而又来了精神。

银色的狐耳和银色的发丝抬起,信浓将额头抵住指挥官的额头,她的面容安逸而舒适,鼻孔缓缓又深沉地吸入气流,如同品尝着珍馐的余味。

相比之下,指挥官反而更像一个女孩子那样软弱,他的嘴唇颤抖,身体发软——从心灵到肉体,都要信浓如此美妙的私处吞没。

怪不得信浓要自己两次射精之后,才允许肉棒插入小穴。即便经过了两次热身的准备,指挥官依旧几乎在这天生名器又经过日夜锻炼的身体中销魂。

如果一上来就以处女的态度来面对信浓,急匆匆进入信浓的身体的话,一定在这如同极乐一样的美境中一命呜呼吧。

指挥官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便经战阵的他,没想到自己还会体验到如此要命的时刻。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信浓的温度,虽然身下还残留着一阵阵快感的余波,不过他已经渐渐地恢复了状态。

“终于……”

他稍微移开脑门,看着眼前信浓的眼睛,感动地说道。

“终于和信浓合为一体了。”

“嗯……”

信浓回以同样的感情,

“能够得到兄长的疼爱,乃是信浓从小便怀有的梦像。”

“啾~”

指挥官和信浓越贴越近,嘴唇顶上了对方的嘴唇,熟练的嘴唇、生疏的嘴唇,熟练的美穴,生疏的肉棒,信浓将自己成为女人后,完美绽放之时的一面,一瞬间全部铺开在指挥官的面前。

“啾~嗯……”

身下互相磨合,嘴上也互相吸引。

甚至不需要指挥官自己来动,身体便已经本能地随着信浓的牵引动了起来。

肥腻、饱满、包容、拥挤……和皇帝连续数个月每天不断的颠鸾倒凤,让信浓的身体正好达到了成为女人之后沉迷于肉欲快感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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