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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娘图鉴:魔剑

小说: 2025-08-27 14:55 5hhhhh 7940 ℃

可恶,这史莱姆怎么砍不死啊,这么钝的剑,那个铁匠大叔怎么敢卖5金币的!那可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啊。

一位黑发黑瞳的冒险者,跟一只的史莱姆打的难解难分,这只蓝色的史莱姆很普通,但不知为何,黑发少年的斩击对她无效。

可恶可恶可恶,少年在心底咆哮着,这样下去,要被史莱姆吸取元精了!

一想到哪个场面,少年不禁心神一抖,本来疲软的斩击又凌厉了几分,可惜,对面前的史莱姆来说,少年做出的努力,只会让正餐变得更加美味。

想到此,史莱姆不禁舔了舔嘴唇,她已经想好如何品味少年的元精了,只是有点可惜,少年的元精看着并不怎么浑厚,或许是太年轻了,她这样想着。

自己从前不是这样的,眼看胜利在即,史莱姆走神般的回想起过去,不知何时起,所有魔物都变了女性的模样,连自己这样没有固定形体的史莱姆,都强制浮现一个女人的样貌。

也是从那时起,这些魔物们开始迷恋上一种物质?或者说,元素。这个东西说难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这东西就是,人类男性的精液。

又或者说,玛娜,魔力,生命能量等等,总之就是这类东西。

至于为什么是人类男性,很简单,属性问题,就像有光的地方就有影,有上的地方就有下,有阴的地方就有阳一样。

人类男性的能量刚好对应着魔物能量。

不是说人类女性的能量不行,而是女性的能量会被魔物同化,生命能量的同化意味着生命形态的改变,简单点说就是。

人类女性在被魔物反复吸食能量后,会变成魔物。

这种给自己增加竞争对手的行为,遭到绝大部分魔物的自发抵制。而男性不会,不会就是不会,就像光不会变成影,上不会变成下,阴不会变成阳一样。

但有些魔物,偏偏需要…

需要什么来着?啊,一直沉迷于过去的回忆,忘记了眼前的猎物啊,可是、怎会?

史莱姆的脑中闪过疑惑,接着便陷入长久的黑暗。

看着眼前散作一滩的史莱姆,黑发少年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手中的剑早已被史莱姆腐蚀的不成样子,情急之下,只得捡起地上的“棍子”,挥了过去。

总算到史莱姆的极限了,少年想着,那个铁匠!回去一定找他算账!

少年闪过最后一丝念头,随后便昏睡过去。

……

把少年叫醒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是深夜的一阵寒风。

冷风呼啸,吹进山洞,刺骨的寒意,将睡在地上的少年唤醒。

好冷!

我睡了多久?

挣扎着走到洞口,乌云开开关关着月光。朦胧的月色下,少年才注意到手中的“棍子”其实是一把腐朽不堪的剑。

最终少年还是没把它扔掉。

一是自己那把剑已经腐蚀的干干净净,直接扔到山洞里了,另一个是自己要回去的话,手上多少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就算这是把腐朽的剑,但好歹算是块铁啊,总比树杈或者石头要强上不少。

就这样,少年踉踉跄跄的逃回村里。

不出意外的,战后虚弱的身体,夜里刺骨的冷风,让少年生了场大病。

……

“葛木叔,谢谢你的照顾,最近我感觉好多了”少年的声音有些发闷,一听就知道病还没好。

那个身材消瘦,身着便服,留着短发的男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将带来的粥放到桌上。

“葛木叔,真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少年说着,上半身从被子里钻出,撸起袖子,做了个我很有力量的姿势。

消瘦男子眉头一皱,陈厚的声音响起,“莲(Ren),躺回去。”声音平淡,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一丝不苟,让人琢磨不透主人的情感。

“哦”听到葛木的声音,莲连忙躺回床上。

“好好在家养病,晚上我还会过来”

说罢,葛木便转身离开,“最后两剂药记得吃,明天你才能出去”

“知道了!”莲高兴的叫出来。

葛木没有回答,但那沉稳的脚步声却越发稀疏。

等到脚步声再也听到不到了,少年连忙跳下床来,顺带,带出那把在山洞里捡到的破剑。

莲小心翼翼的把缠绕在剑身上的破布解下,端看起斑驳破旧的剑身。

那晚回家后,天色依旧昏暗,他先是匆忙的将破剑放好,随后边一觉睡到下午,原本放在床边的破剑,不知何时被自己抱在怀里,挣扎着起身,从水缸里打了瓢凉水。

感受着虚浮的脚步,莲这才意识到,自己生病了。挣扎的回到床上,莲的思绪变得模糊。

自己本就是孤儿,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的,同龄人对自己多少有些敌意,这也导致自己没什么朋友,不,应该就是没朋友。

啊,或许自己就要饿死在这了吧,莲想着,随后再次陷入黑暗。

模糊中,莲感受到身体再被摆弄,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可烧的太厉害的,眼睛仿佛挂着千斤重担,根本睁不开眼。

随后他便感受到送到嘴边的温暖。

是水吗?他想着。

随着第一口热气下肚,莲感受到力气再逐渐恢复。

一口,两口。

随着热汤的下肚,莲的味觉总算恢复了点。

是粥!是米粥!

他突然意识到,有人进我家了,是谁?!

莲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下一刻,熟悉的热气再次送到嘴边,他香叶没想,直接喝下。

原本苍白枯槁的脸上,突然透出潮红,毫无力气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下撇起来。

苦!

是药吗,他正想着,下一口便灌入嘴中……

莲抚摸着剑身,回想着半个月来的事,在葛木的悉心照顾下,他总算扛过了这一劫。阳光打在少年身上,原本健康的褐色肌肤,在一场大病后变得苍白,消瘦的脸上带着丝不健康的潮红,消瘦的身子也没了往日的活力,这段时间没打理的头发,垂在头上,刚好盖住少年的耳朵。

总算是养好病了,他心想,这段时间真是麻烦葛木叔,得好好向他道谢才行。脑海中闪过这些天来的点点滴滴,原本抚摸剑身的手,不自觉变得用力起来。真是的!我该怎样向他道谢呢。

晚上,太阳已经落下,葛木叔是个严谨的人,每天都是固定时间来,今天却一反常态,莲心中有些焦急。

怎么回事?他想,葛木叔不是迟到的人啊,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这个念头就像杂草,已经发芽就开始疯长。

不行,我要去看看!莲下定决心,衣服没换就跑了出去。那把锈剑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莲的房子在村子外围,是几年前村子里出人给他建的,房子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葛木家更靠近村子,但比莲的房子大的多。

随着越发靠近村子,一股奇怪的气味越发浓烈,像是花香中混杂着恶臭,奇怪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嘈杂。

“呵呵呵,乖,快来玩啊”

“元精!元精!”

“喏啪,喏啪”

奇怪的声音后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哦~你这婊子,操死你!操死你”

“腰挺好,屁股撅起来,我要进来了!”

“啊,别,吸太紧了,啊~爽”

魔音入耳,莲脸上的潮红越发明显,身体也开始升温,不过脚步却没有停下,仍旧快速的向葛木家跑去,甚至速度更快了一分。

是兽潮,莲想起来小时候听到的故事,说是魔兽会定期袭击人类的城市,掠夺城市中的男性,自己还以为,那是大人编出来吓小孩的故事,这次兽潮发生在自己眼前,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故事。

看着葛木家被破坏的木门,莲心中一惊。

千万不要有事啊!葛木叔。少年祈祷着。

但进入院子后的景象,让他的内心沉入谷底。

只见院子中到处坑坑洼洼,像是用钝器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洞一样,房屋原本朴素的格栅也变得破破烂烂,甚至没有了交战的声音,但也没有交合的声音。

也许,葛木叔逃走了,莲这样想着,心中的焦急却有减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葛木叔啊。

“喂,站那的剑!你也看上这家男的了?”

莲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皮肤赤红,身着暴露,扛着把骇人大小的狼牙棒的女人,站在那。

不,不是女人,是红鬼。莲意识到。

“我不叫剑,我叫莲(Ren)”

“啊?凛(Rin)?你们魔剑真是麻烦”红鬼嘟囔着。

“喂,凛,这家男人还挺能打的,我是越来越中意这家伙了,建议你换个目标,而且,你看起来状态不好”红鬼好言相劝,目光落在手中的锈剑上,她看的出来,眼前的魔剑,或者说“堕落之剑”状态不好,像是刚从封印中出来的一样。

不,甚至不如刚从封印中出来,到像是奄奄一息,马上就要死掉的样子。

“葛木叔才不会看上你呢!”莲反驳道,“你这魔物,也想打葛木叔的主意”

“哈~?”红鬼抄起腰间的葫芦,闷了一口酒,不屑的回应“你难道不是魔物?瞧不起谁呢”

“我才不是魔物!”莲忍着越来越烫的身体,将锈剑举在身前,“我是人!”

“哈哈哈哈”红鬼大笑起来“给脸不要脸!看在同为魔物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上级魔物就能随便欺负我啊”

“你都烂成这样子了,还耍什么上级魔物的脾气,还葛木叔,还‘我是人’真是笑掉大牙了”

“在小山村玩过家家玩上瘾了?把自己都骗了”

“我可不怕你!就你这状态,我抬手就能捏死你!快滚!”红鬼咆哮道。

“要滚的是你!”莲举起手中的剑,向红鬼砍去。

“切”红鬼一棒挥开,将莲扫到一边。

但下一刻,那把剑就再次爬起,向红鬼发起冲锋。战斗的声响盖过村里的淫靡之声,但却奏出一篇怪异的乐章。

“我说你啊,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自觉!别像个苍蝇一样烦人啊!”

又是一记朴实无华的挥击,莲再次被扫到一边。

然后就是爬起、冲锋、被扫飞。爬起、冲锋、被扫飞。

莲的身体越发的热,可骨子里却有一种寒冷空虚的感觉。这种感觉越发强烈,像是身体内部有一块空洞,发了疯似的吸食身体内的热量。

另一边的红鬼越打越焦急,她感受到了,眼前的魔剑越打越强,那些轰在剑身的攻击,反倒成了魔剑重铸剑身的推手,剑身上的锈迹在捶打下逐渐变少,她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了,此时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女人疯了一样缠住了她。

明明已经已经足够小心了,可还是被上级魔物打了个措手不及。

“该死该死该死啊!”红鬼发出愤怒的咆哮,“快给我滚开啊!”

像是早有预谋的,一个消瘦的男子从破败的院墙处翻入,悄无声息的的摸到红鬼身后,一记简单的冲拳正中红鬼心窝。

这人正是葛木。

“饿啊~”红鬼发出痛苦的哀嚎,这一拳看似没什么威力,却将她的心脏震的发麻,“噗”随着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红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看到葛木出现的莲,也立刻停下了攻击,跑到葛木身边。

此时的莲全身上下破破烂烂,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原本糟乱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长到及肩,眉眼之中,仍有几分以前的样子,但是眼角媚意也悄然流出。

“葛木叔!”甜腻腻的喊了一声后,莲抱住葛木的右手,蹭着葛木的身子,贪婪的吸着葛木身上的气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他内心的空洞。

“呸!”红鬼啐了一口,“原来早就勾搭上了,那你还演什么啊”

“再说话!杀了你哟!”莲快速的瞪了回去。

“莲,你怎么…”葛木开口询问,却被莲打断。

“葛木叔,今晚怎么没给我送饭来啊,我看葛木叔没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就来找你”

“看见红鬼把葛木叔家破坏成这个样子,忍不住跟她打起来”

“葛木叔不会怪我吧”

少年?的状态有些奇怪,身体的热量隔着衣服传到葛木身上,葛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现在的问题是眼前的红鬼,“莲, 你做的很好,现在让我解决掉她”

见葛木没有怪罪自己,少年很是开心“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葛木叔照顾我这么久,我也该做点什么”

“葛木叔就在一旁看着,红鬼就交给我把”说着,少年?恋恋不舍的松开怀里的胳膊,举起一直握在?手中的剑,向红鬼砍去。

“慢着!”

葛木抓向少年?的肩膀,想把少年?拽回,却不想,少年?突然发出红黑色的光,变成一把闪烁着红光的剑,紧紧固定在葛木手上。

“啊,我变成剑了,这样就能帮上葛木叔了,上吧葛木叔,把红鬼杀死”剑身轻轻的抖动,少年原本青涩的声音,完全变成清脆的少女音。

葛木看了眼右手握住的剑,沉默向红鬼走去。

“别过来!我不想死!”红鬼大声叫着,为村子里的淫靡仪式填上一丝悲凉。

葛木没有在意红鬼的话,依旧步伐稳健的迈向红鬼。

破空声突然响起,红鬼突然抄起地上的狼牙棒,狠狠的挥向葛木,红鬼的嘴角微微翘起,那是奸计得逞的微笑,但她的生命也被定格在这一刻。

像是一阵黑风扫过,葛木出现在红鬼身后。

狼牙棒砸在地上掀起阵阵尘土。

噗通,噗通。

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原本坚硬的狼牙棒不知何时断成两半,切口光滑,倒影出弯月和背影,红鬼的头被斜削一半,那抹奸计得逞的微笑成了她最后的表情。

“葛木叔,我做的怎么样”

莲(Ren),或者说凛(Rin)再次变成人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少年的原本就不矮,如今变成女性,虽然没有长高,但视觉上变得更加高挑。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淌下,像是为少女披了层黑色的披风。危险、邪性、魅惑的情绪在瞳孔中翻腾,将原本的黑色瞳孔染成血红色。

那把破旧不堪的锈剑此时宛如重铸了般,散发着妖冶的红光。从剑上延伸出的臂铠,包裹了凛整个右臂。

滔天的魔力让整个村镇的淫靡之声停顿了一个刹那。

“呐,葛木叔,我做的很好吧”

葛木看着眼前赤裸的女子,似乎在反复确认着她跟那个村镇外的孤儿,有什么关系。

干涩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下,葛木的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丝慌乱,“莲,你病了”

“诶~,可我现在感觉好的很啊”凛撒娇道,“葛木叔是不舒服吗,那我帮葛木叔放松下吧”

村子内男女呻吟之声越发响亮,连夜晚也掩盖不了此时的淫靡。

见眼前的男人没有回答,凛强势的搂住他的腰,右手上的剑,不知何时完全变成臂铠,耳朵搁着自己柔顺绵长的黑发,贴近男人的胸口。

砰砰!砰砰!

心跳声如同雷鸣,震的凛耳朵发热,鼻尖传来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似乎衣服的主人刚从地上爬起。

但更浓烈的是,清爽的甜味,像是碰到了最喜欢吃的蛋糕,凛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葛木的双手尴尬的架在空中,像是个提线木偶。

“可以哦,葛木叔”

“可以抱着我哟”

“我啊,在生病期间,一直、一直想抱葛木叔了”

“像这样将耳朵贴在胸口,听着葛木叔的心跳,我感觉我们贴着很近呢”

凛扬起头,看向男人的脸,月光照亮了他的脸,双臂依然无助的架在空中,不自然的潮红和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诉说着男人此时的状态。

面对红鬼都未曾动摇的心,却被眼前的孩子狠狠触动,那双杀人时从未颤抖的双手,此时竟感到有些麻木。

“嘻嘻,葛木叔照顾我这么久,这次就让我来照顾葛木叔吧”

她轻柔的解开男人的腰带,像是妻子在照顾自己生病的丈夫,又像是孩子打开自己珍藏的宝藏。

那一瞬间,来自身体的悸动,将她惨白的肤色染的樱红。

下体的小穴瞬间湿润起来,滴滴答答的淫水,告诉眼前的男人,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为男人带来快乐,准备好为男人献出自己,准备好让自己这把魔剑收入剑鞘。

葛木被推倒在地上,红鬼的鲜血沁染了布衣,一丝冰凉触碰到他火热的身躯,唤醒了他残存的理智。

“莲,别在这……”

少女的软嫩的嘴唇将他的下半句话堵回喉咙,他甚至觉得嘴里传来香气。口中的滑舌像是个调皮的果冻,将香气填满自己的口腔。

他忍不住啜一口,再啜一口,像是个不知满足的瘾君子,疯狂索取着滑舌的津液。

少女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温暖,口水被吸的一滴不剩,享受着被啜到发麻的舌头,来自身体上的痛苦,被心灵的满足扭曲成享受。

她感受到了被需要,感受着身下的男人因为她而发狂,感受这狂暴而野蛮的索取,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爱”。

良久,唇分。

月光照在少女的背上,让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的阴茎早已肿的发胀,刚才舌吻时,怀中的女孩一直拿她的阴皋挑逗着阴茎,散发着雌臭的淫水,像是润滑剂一样,涂满阴茎。

少女抬起屁股,月光从两人股间的缝隙穿过,阴茎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男人胸口。

随后,影子被黑暗吞没,玉龙回到它忠实的巢穴,男人发出畅快的低吼,少女响起嘹亮的呻吟。

剑,已归鞘。

那种圆满的感觉,让少女直接到达绝顶。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唯有身体中的阴茎格外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阴茎的跳动,感受到上面血管的喷张,仿佛她的思维,整个都被阴茎洗掉一般,让她只认得这根,十分平凡,普通,但进入自己身体的剑鞘。

少女一刹那的失神被男人抓住,一直压制男人的力量在此时消失,一瞬间,阴阳倒转,上下互换。

凛尚且沉浸在破处的快感之中,只见一股滚烫的热浪从身上压下,烫的肌肤更加粉嫩。

她的双手被男人一把摁住,新生的酥胸在男人手下变化着形状,不断突破肉体形变的极限,双腿被架在男人脖子上,像是帮凶,把通往子宫的通道,对准男人的阴茎。

此时的凛反倒像是剑鞘,承受着男人压抑多年的剑气,刚才那副剑气凛人的模样被碾的稀碎,仿佛强势求爱的是另一个人。

“哈~”

感受着阴道中炙热的肉棒,凛不禁哈出一口热气,夜晚的冷风也加入了调情,将热气化作白雾,拂过男人的脸。

早泄的杂鱼小穴自交手的那一刻,就败给了葛木的巨龙。

“葛木叔,人家的身体好不好玩嘛~”

声音中带着酥软,仿佛骨头被人抽掉,向着欺负自己的人撒娇。

钳制着自己的男人没有说话,回应她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更快地的冲击,将凛的思绪又拉回到小穴处。

喘息被夜化作冰雾打在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不住的扭动胸部,祈求大手的垂怜,泛着白沫的穴口也加入其中,每当玉龙抽出体外时,冷风拂过穴口,让她不由自主的加紧穴道,挽留肉棒。

“哦呃呃~”

凛不由自主的发出濒死般呻吟,嫩滑的舌头带着舌吻时的酥麻,探出口腔,原本柔顺的长发在一次次的碾压和摩擦中,变成乱麻。

勾在葛木脖子上的双腿,此时也失去了力气,变成两根赘余的肢体,随着男人的冲击,在男人耳边带起阵阵微风。

呻吟声是凛的投降信,也是葛木的冲刺号,是杂鱼小穴的又一次潮吹,此时的凛彻底没了力气,任由心爱的男人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

酥软的身体,昏沉的脑子,满是雌臭的穴口,诉说着凛的满足,但葛木还没有。

正当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葛木将巨龙狠狠插入凛的小穴中,这次插的比以往都要深,凛感受着突破自己子宫的巨龙,无声的张嘴惊呼,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

咕咚

她感受到玉龙的脉动,那时生命的气息,是她未曾见过,却一直渴求的东西。

咕咚

仿佛男人喝水时的喉结的滚动一样,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玉龙的跳动,令人惊喜,也令人难过

咕咚

像是回光返照般,凛抱紧了身上的男人,想让他离自己近点,更近点。

“咕~哦哦哦哦~!”

滚烫的元精注入到欲之壶中,男人郁结的剑气此时尽数吐出,狠狠的攻向身下的剑鞘。凛也发出了最后的惨叫,或者说像是惨叫的呻吟。

葛木叔,我有好好照顾你吗。

在脑子变成一片空白签,凛这样想着,随着元精的注入,她进入了第三次高潮。

饱受摧残的神智终于绷断了,凛就这么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

第二天,莲是在破败的地铺上醒来的。

身下是勉强拼凑完整的被褥,几件还算完整的男性衣服铺在上面,既当床单,又当被褥。

昨晚快乐的时光让他难忘,感受着包裹全身的葛木因子,他深吸了口气,坐起身来。

昨晚丰润的双胸似乎只是错觉,两腿间的包茎,自从生病后越发白皙小巧,齐臀的长发也没了踪影,重新变回乱糟糟的及肩短发。

就好像昨晚向葛木叔坦白心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不由得,他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衣服,似乎想抓住昨晚的梦幻,想让残存的温暖留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又变回村外那个没人疼爱的孤儿。

忽然,眼角的纹身引起他的注意,莲的右臂绣满了红色和黑色,像是披了层臂甲的模样,又像是传说中受诅咒的鬼手。

“凛,你醒了”

葛木沉稳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我找了件你能穿的衣服,等会换上,我们要走了”

阳光突然明媚,鸟鸣突然清脆,欣喜如藤蔓般在心中蔓延。

“嗯!葛木叔!”

依然是生病后那副尖锐的嗓音,只不过语气中明显透露着开心。

葛木踏过破败的木门,将衣服放在床边,正起身欲走,感到一股弱小的力量似乎拉扯住衣摆。

回过头,只见莲低着头,白玉般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挺翘的嫩肉让他想起昨晚的温暖,他能感受到,他的玉龙正在苏醒。

“别走好吗,我…我怕”

葛木没有说话,似乎僵在了那里,但他清楚,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昨晚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我怕一放手,你就会消失”

“所以,看着我换衣服”

“好吗”

莲抬起头,用婆娑的目光看着葛木,最后一句,细不可闻,将哀求表达到极致。

葛木滚动下喉结,最后沉默的做在那张破烂的床上。

葛木带来的衣服是套藏青底绣牡丹纹的浴衣,此时莲站起身,幼嫩的包茎被两个白皙的蛋蛋托起,就算刚刚起床也没有一丝晨勃的迹象,白嫩的蛋皮下,两个浑圆的蛋蛋藏匿其中,似乎引诱他人,伸手把玩。

而这个玩物,此时正展现在葛木眼前。

莲正笨拙着白里透粉的底衫穿在身上,忽然一阵巨力从腿上传来,随着一声惊呼,莲又倒在床上,刚套上的底衫此时凌乱的散开,像是张洁白的画布,铺在身下,将蕴藏其中的美色,尽数展现。

“咦!葛木叔,不是要换衣服吗”

“等晚上我再帮你放松好不好”

莲受惊,白日宣淫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葛木没有说话,将莲压在身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炙热的巨龙贴上莲的后穴,滚烫的热量让菊花忍不住缩了缩,不过半指长的包茎贴着葛木的小腹,此时也软趴趴的流出清水,似乎为接下的行为做好润滑。

在巨龙看来,这是邀请自己进入的信号。

“哦~哈哈~”

巨物进入身体,细胞却在欢愉!

菊穴被突破的快感跟小穴完全不同,不仅有被插入小穴的无力感,还有一种失控和破漏感。如果说被插入小穴,是将残缺的圆补全,那被插入菊穴,则是一个圆被敲掉一块,被不属于自身的异物重新填补。

要…要被彻底征服了!莲这样想着。

如果说小穴是专为阴茎而生的通道,是受世界认可的生命之路。那菊穴,本来应是生命的尊严,象征着一个生命能够正常进食、排泄。

菊花被性器官使用的话,就意味着生命的尊严被碾碎,甘愿放弃人的尊严,成为一件只为满足性欲的物品。

物品

意味着不再有人类的尊严

物品

意味着不再有伦理道德

物品

意味着自己,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葛木叔的所有物了呢~

啊~何等幸福,葛木叔愿意接纳我呢❤

像我这样,没人教、没人养的孩子也会有人爱呢❤

❤啊,光顾着自己享受了,作为葛木叔的所有物,要好好侍奉他啊❤

“葛木叔,人家的身体,好玩嘛~”

包茎依旧软软的涌出淫水,作为男性的象征,却完全丧失男性的功能,反倒像女性的阴道一样,拼命分泌着淫水,为刺入身体的肉棒沾满润滑液。

淫水拉成丝,伴随着身体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藏于身体中的前列腺,被肉棒插入身体,狠狠的欺负,顺从的分泌着更多饮水。

伴随着葛木的低吼,炙热的元精射进莲的后口,暖洋洋的精液像是给他全身注入了能量,萎靡的包茎也适时的来了次潮吹,像是被征服后的投降信,又像是酒过三巡的歇场鼓。

感受到小葛木缓缓退出自己的身体,纵容莲想再度温存,也知道,作为物品,他需要遵从主人的意思。

他顺从的抬起左腿,将交合处的风光展现出来,葛木略带疲惫的躺在床上,莲则让开位置,顺势起身,埋首于葛木两腿之间,为他清理着宝剑。

看着眼前上下翻舞的铃铛,葛木忍不住反手去玩。

“嘤~”

莲发出细不可闻的悲鸣,原本的偷吃的工作也不由得一滞,在他的努力下,原本疲惫的二弟有了再次雄起的意图。

可惜,他的男阴蒂被葛木攥在手中细细把玩。

似无意,似有意的,葛木那双常年劳作,充满茧子的大手,将他的男阴蒂完全包裹,像猴子摘桃般,轻轻往下一拽。

“哦豁豁豁~”

这招直击名门,莲不由自主的扬起脖颈,唱出响亮的呻吟,将几只站在树上看戏的野鸟惊飞。

“莲,换上衣服,我们该走了”

“❤好,葛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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