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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难以怀孕?谁才是总裁的命中注定

小说:回不去了(第二单元)回不去了(第二单元) 2025-08-27 14:55 5hhhhh 2440 ℃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街道两旁的灯光显得尤为柔和。我脱下那身束缚的职业装,换上了一套紧身的运动装,黑色的健身裤紧贴着我修长的双腿,完美勾勒出我的曲线。我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腰部似乎比以往更加纤细,充满了力量。

我踏上街道,开始我的晨跑。此刻的天色还是蒙蒙亮,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在路上匆匆走过。我的脚步轻快,每一步都似乎在寻找着失落的记忆。我观察着周围的建筑,每一栋、每一间都似乎藏着过去的故事,然而这些故事对我来说却是一片空白。

突然,一声亲切的呼唤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舒兰,你回来了。”我抬头望去,只见一家早餐店门口站着一个老婆婆,她正微笑着向我招手。我停下脚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但同时又充满了困惑。

我走向老婆婆,她看上去和蔼可亲,眼中闪烁着熟悉的光芒。“大娘,你喊我?”我试探着问道。老婆婆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你这丫头,你以前读书的时候都会来我这里吃早餐,你忘记了?”我努力地回忆着,但脑海中却一片空白。我无奈地笑了笑,装作想起的样子说道:“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不想让老婆婆失望,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尴尬。老婆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没过一会儿,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一根金黄酥脆的油条,还有一碗粘稠的米粥。我看着这些简单的早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慢慢地品尝着早餐,感受着老婆婆的关怀和温暖。虽然我对她并没有任何记忆,但她的亲切和善意让我感到十分舒适。

然而,这份宁静与温馨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打破。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闯入了早餐店,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意和威胁。当他们中的一人——那个右眼带着明显伤疤的男子出现时,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夜晚。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紧紧缠住我的心脏。我惊恐地蜷缩在床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我环抱着自己曲直的双腿,身体微微弯着,脸面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些可怕的回忆,但那些记忆却如同鬼魅般挥之不去。

我口中呢喃自语,声音颤抖而微弱:“绑架......轮奸......合同。”这些词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刺痛着我的心。

老婆婆见状,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她毫不犹豫地拨打了报警电话,声音坚定而果断。警察迅速赶到现场,那几名混混见势头不对,便赶忙逃离了早餐店。

警察们面露关心地询问老婆婆店内的情况和我们的安危。老婆婆快步走进店内,看到我如此惊恐的样子,她立刻通知了警察。警察们立即采取行动,他们温柔地安抚着我,让我不要害怕。

在警察的细致照料下,我被稳妥地送往了医院。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但这股气味此刻却像是一种安抚,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医生们以专业的态度仔细检查了我的身体,确认我没有受伤后,他们开始轻声细语地安抚我,试图平复我因惊吓而起伏不定的情绪。

我坐在病床上,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是唯一能给予我安全感的方式。就在这时,一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份精心打包的午餐,微笑着对我说:“饿了吧,吃点吧。”

我此刻对食物毫无兴趣,但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和手中的午餐,我的内心微微感到一丝温暖。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接过饭盒,开始慢慢地吃了起来。警察男子并没有过多地询问我过去的经历,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关心地询问我几句。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道。

“靳舒兰。”我下意识地回答。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我叫周云鹏。”我抬起头,想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

“咱俩加个微信吧,这样方便联系。”他提议道。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与他互加了微信。他看到我加入微信后的反应,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欢喜。他轻松地获得了我的联系方式,同时也为能够在微信上及时沟通而感到欣慰。

“等等,你嘴唇上粘到米粒了。”他细心地提醒我。我伸手摸了摸嘴唇,果然有一个米粒。我尴尬地笑了笑,感激他的细心。

吃完饭后,我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周云鹏见状,便想要起身离开。我突然开口说:“这件事情,你可以别告诉我家里人嘛。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他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信任就这样简单地达成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叹自己情绪的失控。我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心理医生发了一条消息,告知了大致的情况。没过多久,心理医生回复了消息,建议我集中注意力做一件事情,以助于缓解病情。我点了点头,将这条建议记在了心里。

我不愿意在医院继续待下去,便办理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一阵秋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马路上,突然感到一阵凉飕飕的。我抬头一看,一辆轿车停在我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周云鹏温和的脸庞。

“上车吧。”他说道。我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拉开了副驾驶座位的门,坐进了车里。我们行驶在马路上,周云鹏时不时地侧头看向我,关心地询问我一些情况。

“你是刚从外地回来吧?在哪里上班呢?”他问道。我回答道:“刚回来没多久,现在暂时在力能集团当财务首席官。”他听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称赞道:“厉害呀!能在世界五百强之一的集团里上班,说明你的能力很强。”我摇了摇头,说道:“但这只是暂时的,我很快就不在那里上班了。”

“为什么?”他疑惑地问道。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因为我失忆了。”这句话让周云鹏露出了更加惊讶的表情。他重新审视了我一眼,仿佛想要从我的脸上看出更多的故事。我知道,他此刻的内心一定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正当我们闲聊之际,马路上的摄像头灯光闪烁了一下,拍下了我们坐在车里的照片。这时周云鹏才注意到我没有系安全带,他无奈地笑了笑说:“这下要扣分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呀,害你扣分了。过会儿我去交通局处理一下扣分的事情吧。”他摆了摆手说:“没事的,我一会去处理就好了。”

我凝视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绿色景致,那浓郁的秋意让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忐忑。周云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你感受一下秋天的景色,是不是很美?”我点点头,但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车辆突然加速,风声呼啸而过,我紧紧握住手边的扶手。不久,我们驶过一条沿河的道路,河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但我的心却突然一紧。河中央,一个身影在水中挣扎,随着水流起伏不定。

“不好,有人溺水!”周云鹏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紧张。他迅速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稳稳停下。他第一个冲下车,我紧随其后,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快,打电话报警和叫消防队!”周云鹏一边奔跑着,一边回头冲我喊道。我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紧急电话,同时尽量保持冷静,描述现场的情况。周云鹏迅速来到河边,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很快发现了草丛中散落的衣物。他深吸了一口气,判断道:“这里下水都是泥沙,而且看衣服,应该是个小孩。”

“救命——”微弱的求救声传来,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周云鹏大声吼道:“别说话,孩子!尽量把头往后仰,让身体浮在水面上!”但水流湍急,孩子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周云鹏没有丝毫犹豫,脱下外套,纵身跳入河中。我焦急地望着他的身影,内心充满了担忧。水面上,周云鹏奋力游向孩子,但水流似乎越来越急,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吃力。终于,他抓住了孩子,两人开始往岸边游来。但长时间的游泳已经让周云鹏的体力消耗殆尽。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岸边靠近。

我来到草丛边,伸手接过周云鹏递来的孩子。当我将孩子安置在安全地带时,却发现周云鹏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下沉,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周云鹏!”我尖叫着,泪水夺眶而出。就在这时,消防队的车呼啸而至。我焦急地指着水面:“有人为了救孩子还没上来!他是警察,你们快去救救他!”

消防队员迅速展开搜救行动,而我则站在岸边,双手合十,祈祷着周云鹏能够平安无事。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人民警察制服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你是老周的女朋友吗?”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们刚认识没几天。”男人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周云鹏的同事,胡安平。”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我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满是担忧。

“相信消防队吧,他们一定能把周云鹏救上来的。”胡安平安慰道。我点点头,转身走向马路旁,拿起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今天回不去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挂断电话后,我再次望向湖面。消防队员正在紧张地搜救着周云鹏。我的心如同被揪住一般,疼痛难忍。那个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正在接受急救措施。但周云鹏呢?他会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一名消防队员跑了过来:“报告队长!我们通过岸边上的衣物判断,下水的应该是两个人!”我猛地回头看向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意味着河里还有一个人没有获救!

“队长,找到了!”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河面上的潜艇上。周云鹏静静地躺在上面,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消防队员们正紧张而有序地给他做人工呼吸,每一次按压都仿佛在我心中重重一击。

“你们在四处看看,根据判断还有个小孩在河里。”消防队长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搜救队员们立即行动起来,河面上再次忙碌起来。

救护车的呼啸声越来越近,终于停在了我们身边。周云鹏和小孩被迅速送上了救护车,我紧随其后,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胡安平这时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我们一起去医院吧?”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开了车过来的。”他点了点头,示意我上车。

医院内,气氛紧张而沉重。周云鹏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胡安平坐在床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里?”声音微弱而沙哑。胡安平微微一笑,调侃道:“我不在这里,难道你期望谁在这里?”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轻松和调侃,但我能感受到他对周云鹏的关心。周云鹏转过头,似乎不想面对胡安平,他轻轻叹了口气:“那你还待在这里干嘛,还不快离开。”胡安平却不以为意,拿起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这时,我推门而入,手中提着打包好的饭盒。胡安平见到我,戏谑地说道:“喂,你女朋友来了。”周云鹏转过头,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微笑着将饭盒放在床柜上,对周云鹏说:“早上你住院我给你买盒饭,这次你住院我给你买晚饭。”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默契和温馨。胡安平听着我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云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奈和自嘲:“还真是麻烦你了,本来还想带你去散散心,结果反倒把我弄进医院了。”我也被他的话逗笑了,心中却更加担忧他的身体状况。我注意到周云鹏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被我的笑容深深吸引。我从塑料袋里拿出盒饭分发给大家,一共两盒。周云鹏疑惑地问道:“怎么没有你的?”我解释道:“我得回家出晚饭,出来太久了,家里人见不到我会担心的。”

周云鹏点了点头,催促道:“那你还是赶紧走吧,省得家里人担心。”他虽然想让我留下来陪伴他,但考虑到我的家人,还是让我离开了。我离开了医院,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病房里只剩下胡安平和周云鹏两个人。胡安平一边吃着盒饭一边问道:“你为什么要赶人家走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好奇。云鹏双手放在脑后,叹了口气说道:“人家想走,难道我还强留着人家留下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接着,他侧过身子面对着胡安平,语气严肃地问道:“那个小孩怎么样了?”胡安平放下手中的饭盒,认真地说:“我已经问过医生了,小孩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根据他的口述和现场的衣服判断,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也下河游泳了,恐怕已经……”他没有说下去,但病房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凝重起来。周云鹏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和遗憾。他知道那个青年很可能已经不在了,但他也无能为力。

回到家中,我依然穿着早晨那套运动服和跑步鞋,心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在玄关处,我脱下了运动鞋,换上了一双粉红色的拖鞋,柔软的拖鞋包裹着我可爱的脚趾,带来一丝家的温暖。然而,当我走进客厅,看到父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意识到我需要面对他们的询问。母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这一天都去哪了?早上出门,这么晚才回来,靳舒兰你可真有能耐呀。”我挠了挠头,试图以微笑掩饰内心的尴尬,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复杂,我无法向他们解释。我选择了沉默,装作没听到一般,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母亲见状,眉头紧锁,不满地嘀咕:“这孩子,随谁呢?”父亲在一旁轻声附和:“肯定是像你了。”母亲瞪了他一眼,父亲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将自己隔绝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我坐在椅子上,低头抚摸着大腿上被草丛扎伤的地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绪。我站起身,默默走到衣柜前,挑选了一套舒适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里,我缓缓脱下身上的运动服和跑步鞋,将它们整齐地摆放在一旁。我裸露出肌肤,映在镜中的是自己那曼妙的身姿。我轻轻拧开水龙头,冷水如同初春的细雨般洒落,带着些许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然而,这凉意很快被随后涌出的热水所替代,温暖的水流如同爱人的手,轻轻抚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我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移去,落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酥胸上。它们如同两座山峰,傲然而立,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们,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落在了我那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水流从我的头顶滑落,顺着我的背脊流淌而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尘埃。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然而,这宁静很快被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所打破。我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在胸前游走,寻找着那一丝丝的快感。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了红晕。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我却无法控制自己。

我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双手开始在自己的身体上探索。我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和渴望,也感受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孤独。我的手指缓缓地滑过我的私密处,那里早已湿润一片。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将一根手指轻轻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深入,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然而,在这欢愉的背后,我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呕~~”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心感让我猝不及防,我匆忙冲向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呕吐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尽力想要控制,但胃里似乎没有任何食物,只有一股股清水不断地涌出,伴随着一阵阵的酸楚。

冲洗完口腔和脸庞后,我疲惫地走出浴室,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是家的味道,也是母亲精心准备的晚餐。我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丰盛的菜肴,色彩缤纷,香气四溢,原本应该让我感到温暖和满足,但此刻我却只能感到一阵空虚和无力。

“女儿,快坐下来,你妈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父亲的声音传来,他的笑容里满是期待和关爱。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但那股恶心感再次袭来,我慌忙放下筷子,冲进卫生间。父母跟在我身后,满脸担忧。他们看着我一次次地跑进卫生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心中的疑惑和担忧愈发强烈。他们试图询问我怎么了,但我只能无力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女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母亲焦急地问道。我摇摇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终于,我从卫生间走出来,脸色苍白,一点食欲也没有。我摇摇头,告诉父母我不想吃饭,便准备回房间。母亲却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说:“女儿,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我瞬间愣在原地,脸色通红。我慌乱地看向母亲,急忙否认:“妈,你胡说什么啊!我……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可能怀孕呢!”尽管我极力否认,但母亲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我心里。我开始回想起那些被轮奸的片段,那些恐怖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我真的怀孕了……那该怎么办?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我环抱着自己曲直的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沿着熟悉的街道跑步,每一步都试图将昨晚母亲的话甩在脑后,但那些话语却像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我的心头。我开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万一真的怀孕了,那我该如何面对?我该如何向父母解释?我该如何继续我的生活?

我决定采取行动,为了不被别人注意,我特意从超市里买了件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来到医院,我尽量保持低调,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医院的长椅上,我意外地遇到了胡安平。他正忙着给周云鹏打点热水,一抬头就看见了我。“你是来找他的吗?”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愣了一下,抬头看见是他,那个上次救人时认识的警察,周云鹏的同事。

“我……”我刚想开口解释,但身后的妇产科门突然推开,护士走出来通知我:“谁是靳舒兰,轮到你了。”我迅速站了起来,跟着护士走了进去,留下了胡安平一脸茫然。

我走进B超室,心跳加速。我掀起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下体腹部肚脐眼的位置。医生拿起验孕笔在我腹部上轻轻扫描,我感到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腹部传来,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直达我的心脏。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激烈的性生活?”我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医生。医生叹了口气,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说:“你的子宫情况不太好,可能是因为长期性生活导致的。”

我听着医生的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我能从医生的表情中看出,我的子宫状况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我走出B超室,胡安平还在那里等待。他看见我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我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从他身边走过。我的脑海里回荡着医生的话,心中充满了绝望。

“你的子宫因长期性生活失去了活跃性,几乎很难再怀上孩子了。而且,痛经也会时不时地发生。”我低声重复着医生的话,感觉自己被上天抛弃了。胡安平见我心神恍惚,接连叫了我好几声。我回过神来,看着他关心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医院的宁静午后,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胡安平站在我身旁,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我,似乎有话想说。他轻咳一声,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不去看看周云鹏吗?他正好也住在这家医院。”

我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周云鹏的名字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但随即,医生的话语如同冷水般浇灭了这微弱的火焰。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了,我现在有些累,想先回去。”

胡安平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他转过头来,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关切。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转身向医院的大门走去。

走在医院的公园里,我手中紧紧握着那张刚做的B超单。虽然上面的结果告诉我,我并没有怀孕,但我的心却如同被重锤击中,久久无法平静。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清晰地记得自己被几个男生轮奸时的无助和绝望。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内心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安全的渴望。

而此时此刻,在城市的另一角,一个阴谋正在悄然酝酿。闻爷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听说云凛滨已经回到了靳舒兰的老家,而且还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你们给我盯紧了,我要在她恢复记忆之前,看到她怀孕。”

闻爷的话音刚落,一群绑匪便涌进了他的办公室。他们看着眼前堆放的装备——听话水、春药、烈性炸药、防护面罩、甚至霞弹枪,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但闻爷的犀利目光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他们领完装备后,便匆匆离开了。

而我,此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手中的B超单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让我无法安心。我知道,如果我把这张单子带回家,家人肯定会担心不已。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不让家人看出我的异常。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接起电话,耳边传来了董事长沈羽司的声音:“舒兰,听说你最近做了一件好事,跟警察一起救了个小孩?”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沈羽司是在说我和周云鹏在河里救小孩的事情。这件事竟然还上了新闻?我心中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激。我回答道:“是的,董事长。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沈羽司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你做得很好。这件事已经给我们集团带来了不少正面影响。我看你的精神状态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回来上班了。听到沈羽司的话,我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确实渴望回到正常的生活,但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还需要时间来恢复。我回想起心理医生对我说过的话,他建议我专心做好一件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晰。我知道自己不能逃避,也不能让沈羽司失望。于是,我眼神坚定地回答道:“沈总,我愿意回来上班。”沈羽司在电话那头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满意,他高兴地说道:“舒兰,我很高兴你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公司需要你的才华和贡献。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来安排工作的。我随时欢迎你的回归。”

挂断电话后,我久久地站在原地,思绪万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沈羽司对我的关心超越了普通老板对员工的关心。这种关心让我有些困惑,也让我对过去的事情更加好奇。我轻轻抚摸着口袋里的B超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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