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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场仪式-晴美枝条穿刺

小说:洞中树与绝望少女 2025-08-27 14:55 5hhhhh 3890 ℃

樱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仍然是黑暗中的几颗灯泡和昏黄光线照耀下的洞室。中央的神像上挂着比之前之前更多的内脏,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性。樱或许已经适应了这残酷的画面,她略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树枝上挂着的肠子有一部分已经干枯,显然是来自优子。玲奈的体型娇小,相比起来小肠的长度也更短一些,还保持着相对新鲜的样子。窒息死亡带来的毛细血管破裂同样在内脏上留下了痕迹,特别是在被洗的干干净净,呈现樱红色的肠管上产生了多处紫青色淤血。

有了对比,更让樱确信了这木雕并非是纯粹的死物,而是通过了某些方式吸收教徒们呈上的贡品。这种祭祀的本质难道是将生物质粉碎以获得更大的接触面积?在这个猜想的引导下,樱开始怀疑起如此庞大的植物,是否真的完全以人类或者供奉的畜肉作为给养。神明不应当仰仗着信徒的供奉而存续,或者用科学一些的观点,这种特殊的植物依靠动物来获取蛋白质之类的特殊营养,而常规的生命活动则完全不受此限制。

樱看了看倚靠在自己身上的晴美。相处了不止三年的少女彼此已经相当熟悉,但近距离感受她的体温,还是令樱觉得有些心跳加快。晴美稍矮几厘米,身材也更加纤细。尽管被泥水沾污,纯白色硬棉布的衬衫还是与明显的锁骨和纤细的胳膊相得益彰,很显然她与穿着打扮有些大大咧咧的自己相比更配得上女子高中生——这个人类的最高称号。看着仍在睡眠中毫无防备的少女,樱的思维有些松弛下来,微微侧身观察她的脸。晴美的睫毛被眼泪蒸发后留下的少量有机质沾做一团,几条已经干燥的泪痕从眼角延伸到脸颊。下巴上有一道细长而浅表的伤口,估计是在挣扎时与面包车地板上的砂土摩擦所致,如今早已止血并开始结痂。

晴美平时活泼可爱的样子向来令樱难以应付,即使是略微无理的要求也会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得逞。如今的少女因为过度惊吓和长期的恐惧而有些萎靡,更令樱倍感怜惜。可惜,自己也只是一名刚刚成年的普通女孩,无论是交涉还是打斗都毫无胜算,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带着晴美脱离苦海。而且估计不久后,自己或者晴美就要迎来痛苦的死亡。其实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精神折磨之后,倘若像优子那般,因失血而陷入意识朦胧的状态,平静地离世,也不是多么令她难以接受的事情。即使是死后的尸体将被肢解,用于饲喂正邪不明的诡异神树也无所谓,一具没有思维和感知的肉体有有什么值得留恋呢?

分别比她预想到的还要快。就在樱准备再闭上眼休息的时候,她敏锐的注意到祭司与身边的信徒开始交谈,似乎在吩咐什么事情。樱尽力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可他们本就是轻声交流,加之洞穴的回声效果,实在是难以听清任何音节。经过了大约五分钟的讨论,两名信徒径直走向少女们这边。樱本能性地开始发抖,并用腿撑地向后退了几十厘米,直到后背紧紧贴在洞壁上退无可退。还在熟睡中的晴美因这阵骚动惊醒,睡眼惺忪的她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们一把抓住小臂,向上拉拽着马上要脱离地面。晴美在绝望中抓住了身边的樱,她焦急的内心反映到手的力度上,令樱的小臂很痛。不过樱没有因此气恼,反而顺势转动身体,用另一只手抓住晴美的手腕,进一步增强连接的强度。

因恐惧而逆来顺受的少女们突然开始反抗,这令负责拽走晴美的二人也非常惊讶,但他们毕竟是常年劳作的成年男人,力量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知是被两方撕扯拔河的痛苦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还是理性略微恢复后不想连累朋友,晴美的手逐渐松开。但当她彻底放开时,却发现樱的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握着自己的手腕。其实在这一刻,就连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好友必死的命运上增加额外的挣扎,或许是对挚友的不舍和怜爱令她失去了理智。总之,两名少女在地面上被向前拖动,难以忍受摩擦岩石的疼痛,她们只好站起来趔趄着被一同拖向洞穴中部。

“先杀我吧,我自愿献祭!”

樱在绝望中的高声嘶喊在洞穴中回响。显然这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甚至是樱自己的想象。两名正在拖拽的信徒停下了脚步,就连晴美也呆呆地立在原地。但迟疑只过了几秒钟,祭司低沉的声音便打断了沉默。

“祂的意志自有安排,祭品不要指手画脚。”

言语中没有愠怒,只是冰冷地宣告了拒绝。

樱没有动摇,她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抓住身边人看着祭司说话的机会先松手,然后迅速整个人扑向晴美,张开双臂把这名少女牢牢抱住。樱的体重比晴美要高一些,加上动作幅度较大,巨大的动量将晴美的重心撞出两脚之外,因此两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上。还好樱毕竟有些锻炼基础,反应迅速地将手垫在晴美后脑,作为落地时少女的头颅和坚硬的石灰石之间的缓冲。手指传来了几声闷响,还好传来的是酸痛而非尖锐的剧痛,说明只是发生了脱臼或拉伤,似乎没有骨折。

樱如同一名愤怒而绝望的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般,用力抱紧晴美的身体。按照刚刚祭司所言,只要自己咬紧牙关绝不松手,信徒们也应当不会对自己使用致命手段,因为如此势必会破坏固定的安排。即使最后没有如愿,至少自己也可以算作为保护挚友而死,并没有袖手旁观直到最后孤身一人赴死的遗憾。同时,她一直认为作为本次旅行组织者,尽管确实无心之失,也要为三人的惨死负责,或许这种有些愚蠢的行为,也就是手无寸铁的少女唯一可以赎罪的方式了吧。

“ 快滚开,要不然连你一块杀了。”

“ 扒开她的手,不要让她污染了祭品。”

身边的信徒用力撕扯樱的衣袖,想把她的双臂从晴美身上拉下来,但七手八脚的拉拽半天也没有成功,反倒只是撕开了少女衣服的下摆。在这种环境下,樱也确实没有因为身体的暴露而感到羞耻。她只是绷紧肌肉,避免被人群掰开抱着晴美的手臂。

一名中年男人失去了耐心,他向后抡圆了腿,用脚跟狠狠踢向樱的后背。尽管人类的脊柱足够结实,可以勉强抗住这剧烈的冲击,但冲击波仍然顺着体内的体液和肌肉传导,作用到少女娇嫩的内脏。肺部首当其冲,樱瞬间将含着的半口气完全吐了出来,发出介于惊呼和哈气之间的模糊声音,随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震动扫过肠道,挤压她半满的膀胱,令樱不得不憋紧下面以避免直接失禁。她的尿道因此受到液压冲击,产生尖锐的撕裂和烧灼感。尽管如此,樱仍然弯曲着颤抖的身子没有放手,她用泛着血红色的视野角落看到那名重击自己的信徒立刻被旁人拉开,祭司则用相当不满的眼神警告他不要继续轻举妄动。

“ 没想到,这群亡命之徒也是色厉内茬。”

正当少女一边哈着气抵抗疼痛,一边心中产生了一丝计谋得逞的成就感时,祭司转身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个她未曾设想的工具。那是一个与神秘主义邪教完全不相配的,手机大小、黑色塑料外壳的电击器。尽管这个国家对电击设备有一定的管制,但其本身简单粗暴的作用原理和可以便捷买到民用电子元件的互联网经济还是给各种地下生产或自制的电击器大量生存空间。

祭司先是在空气中启动了电击几秒,高压电弧在两个粗壮的金属电极之间跃跃欲试。这种电弧曾在灯泡发明前用于高亮照明,它产生的光亮在瞬间照亮了洞室。苍白色的光线以恐怖的对比度将祭司和身边信徒们的身影投射在四周的石壁,如同史前人类描绘地狱恶魔的壁画。

樱的内心因这强烈闪光象征的杀伤力而动摇了。不过祭司没有给她更多权衡的时间,第一次警告无效后便快速接近,将电极顶在了樱腹部右侧面按下开关。侧腹部本就是人体较为柔弱的位置,加之洞穴空气潮湿,少女的衣服上附着不少水汽,令电流的刺激更加强烈。为了避免致死,电击器内部的控制系统使用了短时间高频率脉冲放电的策略,令少女全身的肌肉随着电流的开闭而高频率重复着收缩和放松的循环。小肠和胃部的平滑肌同样被电流刺激,使消化道的蠕动错乱而激烈,产生了剧烈的恶心感和绞痛,令她不得不蜷缩双腿。括约肌在几次痉挛后彻底麻痹,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立即浸透了樱双腿之间的布料,剩余的液体则顺着两名少女的衣服向身体扩散。

被樱紧紧搂抱着的晴美同样不太好受。尽管电流的进入点和接地点全在樱的身体上,但还是有不少电流经过了她的身体中部。她的大腿在条件反射下用力踢蹬了几下,鞋跟狠狠踢中樱的小腿。电击结束后,晴美还能喘着粗气呻吟,身后的樱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呼吸短浅而频繁,胳膊上了力度也近乎消失。晴美知道如此抵抗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增加二人的痛苦。她从腰部后方传来的湿热感得知了樱在电流刺激下已经失禁,恐怕在这么下去一两次,就将彻底失去意识。

不忍心继续让自己和樱受苦的晴美下定决心,她挣脱开樱虚弱的双臂,向外翻滚了半圈,转身看向一动不动的樱。这名平时好强而负责的少女如今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衣衫不整的身体蜷缩着侧躺在地面上,眼泪和口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双眼半睁,迷离的视线已经失去焦点。电击残余的刺激令她的手指还在是不是抽搐一下,还好侧腹微弱的起伏证明她没有停止呼吸。晴美悲愤的目光与祭司饶有兴趣的眼神对视,后者很有默契地没有继续攻击樱,甚至有些轻蔑地背过身去,翻动着工具箱准备继续仪式。

躺在地上的樱并未失去意识,但尚未从麻痹中恢复过来的她只好绝望地看着一切。受电击影响较小的晴美被几名信徒半扶半架地从地上拉起来,双腿仍旧有些发麻,一边颤抖着一边弯曲,似乎随时都可能失去支撑摔倒在地。因此信徒们只好找出一名比她稍矮的女人,将肩膀顶在她的腋窝下提供一些支撑。吸取了刚刚被电击的教训,晴美明显变得老实了不少,完全依从着身边这名女人的动作。

终于,晴美和樱都看清了祭司刚刚在准备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带塞试剂瓶,里面盛装了不到一百毫升的透明液体。瓶子上贴着一个用白色纸胶带制成的标签,上面潦草的字体令二人无法分辨。看起来,瓶子里完全是自制的成分,晴美猜想这或许是某种毒药,难道自己要被毒杀吗。

中毒死亡的痛苦依毒物的成分和浓度有巨大差别,从几十秒内快速失去意识到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内在地上疼的打滚不等。晴美绝对不想如此死去,不如说,刚刚如果可以一直被电击直到心肺麻痹而死亡,或者提前请求樱掐死自己才是更好的选择。

“跟我过来。”

祭司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发出了指令。晴美略显迷惑地跟随祭司向着木雕走去,尽管上面悬挂着的肠子和已经部分风干的碎肉令她感到有些恶心,但还是故意表现得勇敢一些为好,起码不会让如此关心自己的樱太过悲伤。二人站立在木雕旁边,此时晴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一直以为是光滑粗壮的几根主干上还有一些刚刚长出的细嫩枝条。原来这并非是木雕,而是活着的植物。

“ 把鞋子脱掉,再向前走几步,不要踩坏根。”

晴美顺从地弯腰扯下布鞋,整齐地摆在一旁,还细致地将白色鞋带塞进了鞋子里面,显得整洁一些。如果死亡不可避免,爱美的少女也希望能更有尊严。穿着粉红色船袜的双脚站立在石灰石地面上。由于洞穴中部的洞顶一直在时而落下水滴,因此沾水的地面很快就将袜底浸湿。湿哒哒的冰冷感受从脚心向上传导,混合着死亡逼近的恐怖气氛,令这股阴冷感顺着骨髓传遍全身。

晴美不情不愿地向前挪动着双脚,脚底逐渐传来了粘滑的质感。她向双脚之间看去,于是理解了被要求脱下鞋子的原因。在植物粗壮的根部与地面相接的部分附近,有不少几毫米粗,十几厘米长的细根沿着石头向外放射状生长,仔细观察的话,在细根上还同样放射状地分散出大量更加细小的羽毛状根须。与已经发黑的粗根不同,这些细密的组织呈现出半透明的棕褐色,与地面的颜色相近,看起来还很新鲜。由于自己和樱一直尽量远离洞穴中心的血腥,因此一直没有注意到前两次祭祀的变化,但晴美猜想,或许这棵奇怪的植物靠生物的鲜血而生长吧。

祭司同样脱掉了中年人常穿的黑色薄底布鞋,站在晴美身后。他左手抓住晴美的手腕,右手从腰间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晴美的心脏开始砰砰跳动,眼睁睁看着刀尖接近自己的右手。正当少女以为自己白嫩的右手即将被斩下时,却发现只是手背被轻轻划开一道两三厘米长的口子。轻微的刺痛感传来,少许深红色的静脉血从被划开的血管中缓慢渗出。在目睹了两场远超少女承受力的残酷处刑和肢解之后,如此轻微的损伤反倒令她陷入了迷惑。

祭司收起刀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支胶头滴管,轻轻点在伤口的血珠上吸取了少量血液。随后,他拧开那个小瓶子,将血液滴入并轻轻摇匀,红色的血液被稀释,将整个瓶子的液体混合成均一的浅粉色。祭司轻柔地将她衬衫的几个扣子解开,将衣服向后撩,露出少女雪白的肚皮和体侧两条内收的柔美曲线。晴美则顺从地抓住袖子,彻底将白衬衫脱下来。不愿意将衣服直接丢在覆盖着生物质的地上,她选择了用两只袖子把衣服系在腰间。

无意羞辱晴美,祭司没有继续脱下少女浅灰色的运动胸衣。他的身体贴住晴美的后背,左手握着玻璃瓶,手臂环抱在她的上腹部,从而将少女的身体限制起来。右手则同样绕到晴美体前,从玻璃瓶中吸取了少量液体。晴美低着头,看不到身后的男人,只能观看着两只手握着瓶子和滴管在自己身前操作,这画面看起来有些滑稽。滴管轻轻伸进肚脐,冰冷的玻璃接触皮肤,令少女产生一阵不适的抖动。内部的液体被缓缓挤出,先是浸湿了肚脐,随后多余的部分顺着肚皮向下流动,直到被腰间的衬衫吸收。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阵略微刺鼻的味道,液体流过的肌肤则感觉到冰冷,这说明瓶中的液体是一种高度挥发性的有机溶剂。

滴管靠近晴美面前的球状茎,沿着它的表面上下左右搜索,最终停在了一个位置。晴美仔细观察,终于发现在节处有一个细小的突起。随着滴管中的液体落在其上,这个突起缓慢的速度展开,变为一个侧芽。液体一滴滴浇灌下,侧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即使是雨后的竹子也没有如此快速的生长能力。不过,当这新生的侧枝生长到接近十厘米长,半厘米直径的时候,再滴入溶液也很难令其生长了。

晴美被这植物高速生长的画面彻底震惊了,不知那液体里到底有什么,不过推测起来应该是含有特定的激素,激发了侧枝的活性。正当她琢磨生物学的奇迹时,突然感到身体被向前推动着。少女的腰肢随之向前弯曲,挺着肚子向着树枝靠近。晴美意识到危险,下意识地向后走动,却难以抵抗身后巨大的推力,只好一边左右扭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脐被那根侧枝顶住。她不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断呼气令小腹尽量扁平,以降低肚脐承受的压力。

但很快,单纯的呼气到达了极限,她只好接受枝条挑开肚脐内皮肤的事实。同时,祭司的粗糙的手轻轻按住小腹的一处皮肤,牵动着肚脐画圆,因此树枝转着圈摩擦皮肤,这行动令晴美深感不解。起初,晴美只是不明所以地体验到一阵刺痒的感觉,同时由于皮肤过度摩擦渗出的组织液,肚脐出现了潮湿感。但随着反复的划动令毛细血管破裂,少量血液沾到了枝条的顶芽,她立刻感到顶着自己的小枝条迅速开始生长。一阵逐渐变深的钝痛意味着表皮被逐渐向内挤压,宣告着不可逆转的痛苦开始。枝条尖端生长的速度还在加快,晴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异物在皮肤内生长的拨痛感。这种疼痛一路向内,在延伸了一两厘米之后,似乎是顶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疼痛的移动变成了加强,正当她忍受不住开始轻声呻吟时,伴随着短促而剧烈的锐痛,少女腹腔的肌肉和腹膜被一并穿透,肚子里传来了一阵阵烧灼感。这时她才注意到,祭司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并默默后退了一步。晴美想要挣脱,但轻微的移动都会牵动穿透腹腔的伤口,令腹膜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晴美眉头微皱,少女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被枝条贯穿的悲惨场景,她开始摇动新生的枝桠,希望将其折断来阻止生长。但是这种威胁反倒令植物更加活跃起来。晴美感觉到集中于一点的尖锐疼痛逐渐减弱,而转变为下腹部广泛蔓延的轻微刺痛。尽管疼痛减轻,但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因为枝条在体内开始了分叉,新生成的细密根须没有那么粗、那么硬,因此分散了压力。

她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猛然后退,寄希望于惯性可以帮助自己克服一时的疼痛而挣脱从肚脐进入的束缚,但此时行动已经太晚了。少女首先体验到的是腹腔内器官骤然向前移动的奇怪触感,然后传来的是被密集的植物组织包裹的小肠被剧烈牵拉产生的,绞断肠子一般的剧痛。她的胃一紧,将几个小时前吃下的少量干粮伴随着胃液全部吐了出来。呕吐物顺着下巴沾湿了颈部和胸衣,但此时的少女没有余裕去清理。只能大口喘着粗气,与痛到发抖的双腿作斗争,希望不要因脱力而倒下,直接把全部内脏扯出来。

只要没有过度牵拉,肠道就不会产生过于剧烈的钝痛。但是,当体内疯狂分支的微型树冠逐渐向上侵入肝脏、向下顶到肾脏时,真正的地狱便来临了。无数细针穿刺敏感的神经,肾上腺素也无法压制的剧烈信号令大脑过载。晴美希望用惨叫或哀嚎发泄痛苦,但能发出来的只有细若游丝的呻吟。少女安安静静地在信徒们热烈的目光和樱绝望的注视下体验着从未感受过的万箭穿心。仅仅坚持了几十秒,晴美就彻底放弃,她的两腿一软,将全部体重挂在了身前这个已经变的和小臂一边粗的主枝上。

更加不妙的是,随着枝条的不断伸展和硬化,被固定的器官各处都受到了向四周的撕扯。坚韧而有弹性的的肠子尚且可以通过拉长来勉强适应,但质地柔软偏脆的肝脏就只能在巨大的拉应力下沿着相对脆弱的层面裂开。快速进展的出血令晴美感到一阵阵发冷和恶心。她的肚皮因内部不断扩展的树冠而胀大,身体也因为主干的生长被向斜上顶起。

在刺穿腹部仅仅十分钟后,晴美的身体就被体内的树枝完全挂了起来,即使脚尖绷直也够不到地面了。她的体重通过无数细纤维牵动,随后传导到在小肠和肝脏之间穿行的几十根手指粗的侧枝,最后集中到穿透肚脐的那根几公分直径的主枝上。此时,樱被电流扰乱的神经也接近复原,她用轻微颤抖的双臂向后支撑着上身,叉开双腿坐了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缓解晴美此刻的苦痛,幸好好友背对着她,因此樱不必在少女饱含煎熬和绝望的眼神凝视下坐立难安。她眼睁睁地看着晴美两只小脚,套在沾满泥水的粉色船袜里,正在缓慢的前后摇摆,似乎是在肺部被挤压而无法发声的情况下无言地倾诉痛苦和委屈。

晴美的膈肌也被从内部穿透,枝条开始从胸腔里生长,细密而尖锐的木质组织疯狂在肺泡之间穿行。神经对疼痛已经不再敏锐,她只是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由于大量内出血,血液顺着千疮百孔的膈肌和系膜不断向下渗漏。在这短暂的一小段时间里,出血量超出了这无数营养器官的吸收极限,在盆腔开始积聚起来,令晴美在濒死时感觉到下腹部有异常的温暖和充盈感,产生了排尿的幻觉。

当然,在樱的视角来看,事情要恐怖的多。晴美腰间挂着的白衬衫早已在挣扎中掉落到地上,因此在树枝穿透子宫和直肠时,大量鲜血从前后的孔道流出,立即浸湿了不是很厚的运动长裤,之后顺着大腿和小腿流淌,将洁白的脚背和粉红的袜子全部染成鲜红色,再从脚趾尖端的布料上积聚、洒下。洁白的衬衫绽开许多鲜红的梅花,随后它们在棉布上扩散,直到将整个衣服染红。晴美最后的感知就是嘴角流出的血沫浸湿下巴的感觉,说明这些枝条已经开始刺入了她的食道。

“ 晴美...晴美,对不起。你先走吧,我很快去找你。”

樱颤抖着声音,用手掌和膝盖向着晴美的方向爬行。没有人阻拦这个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女孩,她无比期望能获得晴美的反馈,但后者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轻声呻吟都听不到了。

濒死时的疼痛与幻觉交织,晴美的两腿略微弯曲,双脚因此慢慢向上抬起了几厘米,但很快就如释重负地耷拉下来,再也没了声息。她的头颅并没有如同通常的尸体一般向侧面倾斜,而是仍旧维持着存活时那种略微向前低头的平视状态。仔细看,原来是由于几根树枝从她颈部的肌肉中穿过限制了脖子的弯曲,甚至皮肤上还能看出凸起的痕迹。对尸体的折磨并没有结束,少女娇嫩的皮囊不能抵抗体内不断扩张的树冠产生的张力,发出皮肤和肌肉纤维撕裂的声音。先是一根树枝挑着扯烂系膜的小肠从上腹刺了出来,随后腹部的皮肤沿着这个开口向下继续裂开,直到裂口扩展到肚脐——现在已经被一根七八厘米粗的主枝占据。下部的皮肤也崩开了一些,直到口子被长裤的腰带遮挡。

因为树枝的束缚和支撑,尸体并没有坠落下来,而是如同被开膛后吊起示众的犯人一般肚皮大敞四开地挂在空中。有一些胆大的信徒沿着洞穴边缘绕到正面,看到少女的惨状立刻倒吸冷气。由于动态生长还在继续,一些碎裂的小块肝脏肾脏和扯断的小肠还会时不时滚动着掉落在地上,更多的则被或粗或细的枝条固定在腹腔里。粗壮的大肠从横结肠断开,一头耷拉下来,向空气中释放着不适的气味。在脏器中穿行的扭曲树枝时隐时现,还有一些向着空气正在生长出来。

四肢尽管还没有大量血腥的画面,但纤细的肌肉和薄薄的皮肤更加凸显出其中生长的树枝,这些枝条如同静脉曲张一般在皮下形成了弯曲的鼓起。自然下垂的双臂和双腿变得越来越坚硬,伴随着脱套伤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洞室里被众人清晰的听到。

樱敏锐的眼睛捕捉到,晴美的裸露的后背上正在生长出发霉一般的白毛——其实是已经分得很细的枝条上,继续分裂出的无数几十微米直径的营养须。这些须子利用坚硬的细胞壁在微观层面上挤压着其间的人体组织,如同分布在体内各处的微小榨汁机将富含蛋白质和混合肉浆的营养挤出,然后由细枝逐步汇总到主枝,传输给球状茎储存。这些须一边伸展一边分支,变粗变硬,而最末依旧保留着纤细和柔软,直到穿透表皮接触空气才停止。理解到这残忍摄食方式的樱,脑海中逐步将晴美遭受压榨时的痛苦与往日的迷人少女形象重合起来,忍不住对着地面干呕。

没关系的,晴美,下一个就是我了,我们很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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