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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还是收到了来自“浪子灬”的好友申请。

  没做任何犹豫,我点击屏幕同意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空荡荡的聊天框里只有系统的灰字写着“您已添加了浪子灬,现在可以聊天了。”

  他没说话,我也没有。

  这个阅历尚浅的小直男今晚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冲击,而我也选择先放过他,毕竟正主还在呼呼大睡,我何必急于一时。

  等到一觉睡醒,第二天正式来临,这场好戏才真正拉开了帷幕。

  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担任主角的秦龙沉沉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摸索起枕边的手机,但连摸几下却什么也没摸到。

  他皱起眉头,几番挣扎后,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环视四周,终于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发现了他失踪的华为mate 60 rs。

  “怎么放那去了?”

  他揉了揉脑袋,但昨晚喝醉后的记忆已经朦胧不清,他懒得去深究,定了定神,下床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启动,最上方的消息红点来自一个他不想看见却无法忽视的人——“醒了之后回个信息。”

  秦龙点击信息框,简单地对我发送了一个数字——“1”

  回复之后,他随手打开抖音,下划着短视频,让信息平缓地从大脑的皱褶上流过,用不断切换的声音与画面刺激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很快,他收到了我的回复——“昨天的计划怎么样?你弟什么反应?”

  在秦龙的视角里,我对他们昨天的谈话内容一无所知,只得到他一句“ok”的回复就没了下文,而我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肯定很想知道我帮他设计的计划是怎么执行的;想到这些天几乎要被贞操锁逼疯的折磨和我长久以来的作弄,秦龙立刻报复心上涌,说什么也要吊一吊我的胃口,他发来语音,慵懒的拉长了语调:“嗯……懒得说~反正搞定了就对了。”

  “那,你们具体怎么聊的,他什么反应?”我也同样回复语音急促地说道,让秦龙感受到我的好奇。

  果然,秦龙一听就来劲了,立马换上了贱贱的语气:“哎呀,昨晚喝得有点醉,这会儿头疼得很,想不起来了~”

  “喂!你快点说,这可是我帮你想的!”我继续为秦龙表演他想要的着急。

  “想知道?”

  “想!”

  “啧啧啧……”秦龙咂了咂嘴,装模作样地说:“可是我真想不起来了,”

  “不是,你这种考前一周随便学学就过了的脑子还能记忆力不好呀?”我配合地恭维起秦龙。

  “哎,喝多了嘛,没办法。”秦龙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然后话锋一转:“这么想知道呀,要不……你求求我?说点好听的,我可能一开心就想起来了。”

  一直以来,秦龙不是在急着找我借钱就是准备找我借钱的路上,被我连哄带骗地戏弄了无数次,如今终于有机会找回场子,自以为已经不再有求于我的秦龙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怎么说也得让我放下尊严去求他,最好还得叫他几声爸爸。

  只是他还不知道昨夜他得意忘形喝醉之后已经搞砸了一切,让原本成功的计划彻底失败,把自己的秘密完全暴露给了秦天翔,更不知道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他昨晚和堂弟是怎么聊的,我专门起了个大早的目的,就是为了这场对话本身——只要秦龙把注意力放在了撩我胃口这件事上,他就不会注意到昨天半夜有一条十几分钟的语音通话,也就没有机会趁着晨勃干脆撸一管释放这几天积攒的欲望。

  毕竟,我对秦天翔保证过,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堂哥,这个看起来高挑帅气的直男桀骜的外表下,是一个靠亵玩自己屁眼高潮的骚货——他要是提前泄了火,那秦天翔和我可就都没有好戏看了。

  我就这么隔着几分钟回复一次,有一搭没一搭地配合着秦龙,合理地展示出一点急切和恼怒,给他一点好像在捉弄我的甜头尝尝,又始终不真正满足他,让他像眼前吊着根胡萝卜的驴一样不断想方设法地撩拨我开口求他。

  直到时间一点点接近中午,始终没能如愿的秦龙热情渐渐消退,我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陪着秦龙扯皮,转而改变话题,开始实现这场对话的另一个目的——“对了,给你寄过去的那些东西放哪了,可别被发现了。”

  ——“放心。”

  他这么说着,稍稍回忆了一下,然后拉开了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重新检查了一遍被用书本遮着的、由我寄去的性玩具们,贞操锁、肛塞、跳蛋,还有一个尺寸不大的假鸡巴。

  不用我说,秦龙自己也会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好,我假情假意的提醒当然不是为了防止他大意导致玩具被发现,恰恰相反,是为了提醒他这些玩具的存在,紧接着,我就将话题转移到手冲,将它们与手冲挂钩——“怎么样,解放了这几天冲爽了吧?”

  这一说就戳到了秦龙的痛楚,秦龙当然不会承认他这几天担惊受怕根本无心自慰,回复的信息自然带上了几分恼怒——“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没去纠结他的不敬,反正他从来也没敬过,我适时以沉默结束了对话,没有回应,也没再继续争论。

  毕竟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再过不久秦龙家里就要吃饭了,他妈随时有可能会打开他的房门叫他去吃饭;据我的了解,秦龙的父亲属于那种经典的毫无隐私概念的中式家长,他给家里的房间配备的门,自然也都没有反锁功能,因此,秦龙再想有一个比较安全的时间打飞机自慰,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搞定了秦龙这边,又联系了另一位主角秦天翔,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待时机到来。

  我不知道秦龙有没有注意到秦天翔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不过这会儿正自信心爆棚的他即使注意到了,估计也会将其总结为“他本来就这样”。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昨天对秦天翔说的话固然是为了调戏,但也不是无的放矢。

  对于秦龙这个性欲旺盛的家伙,前两天担心被发现也就算了,这下以为把事情瞒过去了,心里一放松,绝对忍不了一天就得狠狠奖励一下自己。

  而根据我对秦龙的了解,吃了晚饭,入了夜,等到日落西山,人声沉寂之时,就是他性欲也将迎来巅峰,那些夜深人静时在校园各个角落的赤裸野战还历历在目。

  心中一盘算,时间差不多了,我打开秦天翔的聊天窗口,将手指放在“视频通话”的按钮前时,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当了这么久的作者,这还是第一次担任导演的职位,想想还有点紧张呢。

  借着屏幕中的倒影,我开始调整表情,睁大双眼,将目光调整得尽量清澈而柔和,稍稍挑起眉毛,嘴唇微张,表现出懵懂与好奇,配合本就幼态的五官,让自己看起来天真而无辜。

  微信电话的铃声播放了两个乐句后,视频通话接通了。

  屏幕对面是一片黑暗,以及光线透过手指缝隙照在摄像头上的几抹暗粉色。

  ……还挺提防我的嘛。

  即使看不到屏幕那头的人,我依然保持着像广告童模一样朝气蓬勃的笑容,夹起嗓子用青春的声音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哈喽!弟弟~”

  看得出他惊呆了,以至于捂住摄像头的手,屏幕的下方露出了他挂着汗珠的上身与半截脖子,似乎是刚刚做完运动;迟疑了几秒后,他难以置信地问道:“呃,你…你多大了?”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反应。

  我忍住心中的窃喜,将食指竖在唇前,再次引用贝尔摩德的名言:“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额……什么意思?”

  他提问的语气很无辜,我几乎能想象到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于是,吃惊的人轮到了我——他是没看过柯南还是记忆力太差?我无语道:“秘密。”

  他没去纠结听不懂的英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昨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吗?”

  对话重新回到了我的预期,哪怕认得出我的声音,他也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表情单纯、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初中生模样的乖巧男孩,能够说出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寡鲜廉耻的话。

  但这就是我的外貌优势,我喜欢我的长相,也惯于利用它去为自己博取便利——真的有人能对一个看起来天真而无害的小男孩保持戒备吗?

  起码秦天翔不能,看着这张稚嫩而清秀的脸,遮住摄像头的手已经悄然离开,让我得以看见他迷茫的表情和写满了困惑的双眼。

  “当然。”我甜甜一笑,“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让你看看你哥究竟是一个多么淫荡的骚逼吗?”

  我重新用上了淫秽的语言来佐证我的身份,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秦天翔看起来更加困惑,嘴巴都张成了一个“O”型。

  对这个话题他显得十分窘迫,结结巴巴地问道:“不是……你真的,额,那个,那个过我哥?”

  是啊,把我和秦龙放在一起,任谁都不会觉得我会是担任插入的那一方,但那又如何呢?都改变不了秦龙无数次雌伏在我的胯下被操得高潮不断、直翻白眼的事实。

  “怎么,不相信?”我勾起嘴角,将镜头下移,用手指勾住了裤带:“要不我掏出来给你看看,想不想知道把你哥操得叫爸爸的鸡巴是什么样的?”

  “不,不用了……”朴实的农村小伙有些慌乱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摆了摆手。

  对话已经彻底落入我的节奏,我乘胜追击:“那你还在等什么呢?你想好等下看到秦龙拿假鸡巴操自己屁眼要怎么办了吗?”

  “我……”他咬住嘴唇艰难地回答:“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表现得通情达理,好像是在为他指点迷津一样,“等见到了之后,再跟随你内心的感受去做吧。”

  屏幕里的小伙表情纠结地站了起来,却没有多少行动的意思,我决定再推上一把:“走吧,就是现在了,推开你哥的房门,应该就能看见这个骚货玩自己屁股的贱样。”

  几番催促下,秦天翔终于起身行动,而我也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记得开着视频,不准挂掉。”

  “凭什么?”

  “不凭什么。”我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却是明晃晃的威胁:“不过你哥那些淫荡的样子既然都被你知道了,那么想必你们也都不介意把那些照片展示给所有人看看吧?”

  “你!”他气愤地说。

  “哎呀,别生气嘛。”我眯起眼睛轻快地说:“你哥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等下会怎么聊天,没什么恶意的,你只要别挂电话当我不存在就好。”

  “嘶……”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关。尽管有些恼怒,但终究不可能真的放任我毁掉他哥的人生,无可奈何道:“……好吧。”

  他推开门,用手机照亮黑暗的走廊,一步步地走向秦龙的卧室,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现在,秦天翔已经来到了秦龙的房间外,我安排的剧本只剩下了最后一步,只等他推开房门进行宣判,我执导的这场好戏将走向高潮还是烂尾,即将揭晓答案。

  只要秦龙此时耐不住饥渴选择了自慰,这场好戏就将如愿来到我期待的高潮;反之,我则会丢掉秦天翔的全部信任。

  心脏忐忑而兴奋地狂跳着,几乎要从胸口跃出。

  诚然,我可以直接打视频给秦龙,随便勾引两句,再打上几百块钱,要求秦龙对我进行自插表演,同时发微信给秦天翔,就可以确保秦天翔推开房门便可以撞见自己的哥哥玩弄后穴自慰的样子。

  但那毫无意义,我要的,就是秦天翔正面撞见秦龙在完全主动的情况下也会选择操自己的屁眼自慰,让两个人都无从逃避这件事情。

  人的大脑会倾向于确认已有的知识与信念,对熟悉的事物感到安心;当面对超出既有认知的信息时,会本能地感到不适与怀疑,激发潜意识的自我防护机制去否认、忽略这些信息以保持内心的认知一致性。因此,哪怕朦胧的记忆与聊天记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他的内心深处也清楚那无法作伪,但还是难以去真正相信。

  间接的信息终究不具备亲眼所见的直观体验所拥有的说服力,如果没有我再推上这一把,秦天翔极有可能在潜意识的保护下强行压抑这段记忆,忽略房间里的大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一切不存在,相安无事以维持表面的平静。

  就像许多屡次面对出轨、家暴也不愿离开糟糕关系的人一样,人们总会倾向于保持现状,对变化带来的未知结果感到不安,因此他们会抓住一切细节去论证爱与需要来合理化自己的忍受;特别是秦龙与秦天翔之间还有家庭这层紧密的社会关系连接,更加大了改变的成本和压力,想不出验证这件事情之后要怎么相处,就干脆藏在心里,不去想也不去说,等待记忆被淡忘。在这种心态下,如果秦龙的自慰是我的要求,直观的见证也就不再纯粹,他们就有了借口将一切责任推卸给我,从而说服自己逃避冲突。

  而我要做的,就是撕破这层遮羞布,把鸵鸟的头从沙地里拔出来,将矛盾与真相鲜血淋漓地摆上台面,爆发出最炽烈的情感与冲突,这是我作为一个作家最想去见证与描绘的。

  我承认我在赌,赌秦龙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开始自慰,赌他会在自慰时感到空虚而选择慰菊,但区别于真正的赌博,我无本万利。

  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和秦龙平起平坐的赌徒,而是设置好了看似公平的机会却可以随时出千操纵结果的庄家,特地起了个大早给秦龙发信息,就是为了尽可能地将秦龙引导向我期待的方向,哪怕只是一点暗示,也做到了尽人事、听天命。

  我赌赢了。

  而奖品,便是眼前的这出好戏——

  打开房门的秦天翔,正好看见自己的哥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抓着一根遍布青筋的假鸡巴在后穴中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攀附在胸口来回抚弄,掐弄着发情挺立的乳头;而作为男人值得骄傲的粗长的鸡巴却毫无用武之地,硬邦邦地翘在半空,不住地吐着淫水。

  “喔…噢……好爽,嗯……”

  秦龙舒缓而沉醉的呻吟在房间内回响。

  由于床尾正对着房门,这春情荡漾的一幕被打开房门的秦天翔尽收眼底,那根在后穴中不断抽插的狰狞的假鸡巴几乎要怼在他的面前,迎合着抽插而不断吞吐的艳红肛肉也若隐若现。

  哪怕已经有所准备,秦天翔也无可避免的呆住了:“哥,你真的……”

  这才注意到房门突然打开的秦龙浑身一僵,惊恐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原本双眼迷离的秦龙一个激灵,下意识地起身想要抓住被子遮羞,可被子早就在之前兴奋时被踢到了床脚;抓了个空的秦龙慌了神,狼狈地想要向后从堂弟的视线中挪开,可是却避无可避,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坠去。

  “别,别看我!”

  秦龙惊叫一声,跌坐在了床上,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牵连着肠道将假鸡巴推挤出去;在括约肌的作用下,那肉粉色的假鸡巴正对着秦天翔的面门“啪”地弹飞出来,连带喷出的滑腻液体在床单上落出一条湿痕。

  沾满晶莹液体的假阳具顺着惯性滚了几个圈,就这么落在了秦天翔的面前,这荒唐的一幕看得他瞠目结舌。

  秦龙涨红了脸,神色惊愕而羞耻,难堪而无力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从震惊中恢复的秦天翔愤慨地抓起湿乎乎的假鸡巴,三两步走到床头,将沾满体液的“罪证”怼在秦龙的面前,冲他喊道:“你这样对得起二叔吗?啊?”

  刚刚从自己后穴排出来的假鸡巴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脸上,肠液腥臊的气味涌进鼻尖,铁证如山面前,饶是脸皮厚如秦龙,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我,我……”

  明明慌乱到不行,明明是在被质问着,可自己这淫贱不堪的一面终于无可抵赖地暴露在亲近之人前,在这种极度的刺激面前,他又怎么能不兴奋呢?热烘烘的假阳具还带着肠道的体温,在面前一晃一晃的,秦龙竟然生出一股张嘴含住的冲动,直到舌尖探出唇外才恍然醒悟,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但腰部却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耸动着,将高高翘起的鸡巴顶得更高,甩下两滴透明的粘液。

  这一幕彻底让秦天翔傻了眼,他做梦也没想到人可以淫荡到这个地步,短暂的震惊后是强烈的愤怒:“亏我还以为你是被逼的!叔婶养你这么大,供你去上大学,你就在外面当骚逼丢人现眼,跑去求着找男人干屁眼,没有真的鸡巴干就在这玩假的。”

  秦天翔怒不可遏地骂道,看着自己不知羞耻的哥哥,气不打一处来,弯腰抄起了自己脚下的拖鞋吼道:“你他妈的给我趴下!今天我就要替二叔教训你!”

  从上一辈开始,秦家管孩子的家法就是打屁股,男孩儿淘气,两兄弟小时候估计都没少挨揍,以至于秦天翔想要给自己的哥哥一个教训时,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个童年的惩罚。而秦龙对于这项惩罚当然也不陌生,特别是堂弟跟着自己的父亲学工久了之后,说话的语调隐隐有些神似,这一嗓子听在耳中,直接唤醒了童年犯错后等待挨揍的记忆。

  秦龙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竟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就这么乖乖地起身在床边趴下,撅高了挺翘的屁股,等待弟弟的管教。

  秦龙的顺从当然无法缓解秦天翔的愤怒,他抄起手中的拖鞋,铆足了劲,狠狠地抽打在秦龙的饱满的臀肉上,打得身下的哥哥浑身一颤。

  “叫你他妈的搞同性恋!”

  “叫你他妈的卖屁股!”

  “叫你他妈的当骚逼!”

  秦天翔左右开弓,边打边骂,“啪啪啪”的响亮击肉声在房间里回荡。

  秦天翔是真的动了气,每一下都使足了劲,打得秦龙疼得直哼。

  屁股被堂弟一下一下地揍着,秦龙羞耻得不行,随着年岁渐长,自从上初中开始,考虑到男孩大了要有尊严,父亲就没再这么收拾过他,而他也懂事地不再挑战父亲的威严;可如今已经成年许久,再一次地像个小孩一样光着身子被打屁股,却是被小自己几岁的弟弟管教,羞耻之余,竟生出几分异样的快感。

  “呜,别,别打了……啊!”

  秦龙试图求饶,但落在秦天翔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抱薪救火,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半分,还恶狠狠地骂道:“打的就是你!”

  “好好一个男人,竟然喜欢撅着屁股挨操!还被人操得尿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一个高材生,课也不上了,在教室就、就干你那些破事,也不怕被人发现,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叔婶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你却跑去挨操,给人当狗,把你鸡巴生得这么大,你却拿去锁上,从小没缺过你吃,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却张嘴去吃精喝尿!”

  如今的秦天翔已经对我之前的描述深信不疑,我生动的语言配合着在聊天记录里看到的图片,让那些淫靡的场景不断狡猾地钻进他的脑海中;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为之骄傲的优秀堂哥在外人面前是那样的不知羞耻,他就难以自控地全身颤抖,每打一下,他便骂上一句,“小孩子都知道穿开裆裤露屁股羞,你这么大人了却还到处挺个鸡巴和屁股给人看!上着课你就在那抠屁眼,下了课跑厕所里挨操,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看你以后也别穿衣服了,就光着屁股到大街上给人看着,有看得上的人操你你就爽了,是不是?!”

  “你这个丢人的玩意儿,你就说你该不该挨揍!该不该揍!”

  这些话喊得用力,也像重槌一样不断落在秦龙的心上,干过的那些事被堂弟这么一件件点出来,秦龙才猛然意识到其中的荒唐。他双手撑在脸的两侧,把头埋得低低的,羞愧难当地说:“该打!我,我该打……”

  话还没说完,就又是一下落在屁股上,将圆翘的臀肉打得晃荡起来,秦龙“啊”地痛呼一声,心中却是又痛又爽,几乎是哭喊出来:“啊!我错了……我对不起爸妈,给家里丢人……呜呜,我知错,我该打……狠狠地、狠狠地揍我吧……”

  太阳晒不到的屁股原本是秦龙身躯上最白的部分,与小麦色的双腿有着清晰的色差,如今已经被打得深红一片,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鞋印;秦龙因为惭怍而撅高了屁股,让两瓣肉丘自然地分开,将正中的隐秘雄穴暴露在秦天翔面前,由于刚刚还吞吐过假鸡巴,又因为疼痛而收紧,因而显示成一圈布满皱褶的半闭着的洞口,像在欲拒还迎似的。

  得到了秦龙请求的秦天翔升级了他的惩罚,将拖鞋顶在菊花上,让秦龙的身体一颤,开口说道:“你就是用这里勾引男人的是吧?”

  说罢,也不给秦龙分辩和求饶的机会,不由分说地一拖鞋狠狠打在了极少示人的私密部位。

  “啊——”娇嫩的肉穴第一次经受这样的责打,疼得秦龙无法控制地大叫出来,可秦龙的此处早已被赋予了别样的意义,痛感之后紧跟着一道蔓延全身的电流,电得他浑身酥软,再也维持不住这个撅着屁股挨揍的姿势,瘫倒在床上,眼神已经没法聚焦,脸上铺满了兴奋的潮红。

  “你怎么还硬着?连挨揍都会让你爽吗?”秦天翔托起堂哥的阴茎,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液:“哥,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贱呢?还是说你一直以来都是在假装正常的骚货。”

  “不,不是那样的……”

  “那,你是被强迫的?”少年问出问题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希冀。

  沉默了片刻,秦龙闭上了眼,红着脸答道:“……不,不是……”

  秦天翔是多么期待秦龙能肯定地承认自己是被强迫的,可难得的被唤起了真正的羞耻心的秦龙此时却没法说谎。

  “你这个贱货!变态!婊子!母狗!”

  仅剩的一点期待也彻底破灭,秦天翔把所有想得起的词汇一股脑全骂了出来,近乎恼怒地胖揍起秦龙的屁股,连拖鞋也不要了随手丢在一边,就单纯地用因学工起了茧的双手交替着狠狠拍打秦龙的肉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光是用听的就能想象打在又弹又翘的屁股上的巴掌有多用力。

  但秦龙此时已经彻底兴奋了,作为一个一米八的帅气青年,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光着屁股挨揍,还是被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弟弟惩罚,这是何等的屈辱?可每一下本该带来疼痛的巴掌落在屁股上,都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激得愈发坚挺兴奋的阴茎根部涌出一股尿意。混合着羞耻的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刺激着身体忸怩地摆动起来,被床单压向背后的阴茎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

  痛呼渐渐变成了母狗发情的呻吟,被停手歇息的秦天翔听在耳中,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收回手定睛一看,两瓣挺翘的蜜臀已经被打至深红,因为泛肿而显得格外饱满,圆滚滚的像两颗篮球;同样经受了“关照”的菊花也微微泛肿,洞口一圈嫩红的皱褶却又因为兴奋而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秦天翔看得一阵喉干;耳边,秦龙不住地哼哼着,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欲求不满,听得他心痒难耐。

  鬼使神差地,他将双指并拢,抵住了微微敞开的肉洞,激起“嗯”的一声呻吟,下一秒,就着已经渗出穴口的黏腻肠液,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已经泥泞一片的软肉之间。

  “不,不要……”

  被唤起了羞耻心的秦龙使不上劲,呢喃着想要制止;可温热而紧密的包裹感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年是如此新奇,以至于秦天翔下意识地呵斥道:“闭嘴!你不就是这样就会兴奋的变态吗?!”

  “不,不是那样的……”秦龙想要争辩,可从自慰中被打断的后穴早已饥渴难耐,手指的插入恰好缓解了那要命的瘙痒,以至于秦龙立刻本能地呻吟了出来:“啊啊,不要!停下……你、你听我解释……”

  这样的阻拦根本无济于事,两根手指全根没入,关节磨出的硬茧磨过娇嫩敏感的肠肉,在秦龙的体内抠弄起来,将秦龙的话语全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嗯……”、“啊……”

  这叫声听得秦天翔也是面红耳赤,他呼吸急促地看着沉浸在欲望中的兄长那深色的阴茎还在不断渗出淫水,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阴茎也在不知何时像一根铁棍一样坚硬地杵立,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一个帐篷。他吞了口口水,忍不住质问道:“这里被插真就那么爽吗?”

  但爽得头晕又羞于承认的秦龙只是嗯嗯啊啊的叫着。

  本就看哥哥这幅淫荡模样不爽的秦天翔得不到回答,更是听得心烦,他恶狠狠地张开双指将秦龙的后穴撑大,然后拔出了手指。

  “爽,爽!”手指的离开立刻引起了空虚的瘙痒,秦龙连忙回答了问题,挽留道:“别,别拔出去……再抠抠……抠抠……”

  秦天翔喘着粗气,堂哥的骚样看得他头昏脑涨,呼吸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炽热的身体异常沉重。他停下手问道:“你都被人操了那么多次,光靠手指能满足得了你吗?”

  “不够,手指不够……给我假鸡巴,求你……帮我再把假鸡巴插进来……”

  被欲望掌控的秦龙恳求着,已经顾不上身后是谁,只想要后庭那致命的空虚得到满足,讨好地摇起屁股来。

  秦天翔吞了口口水,骂道“操!真他妈骚。”

  “是,我是被操烂的骚货,求你给我……”

  “够了!”秦天翔再也受不了了,将裤带向下一拉,少年茁壮的性器便弹了出来,17岁血气方刚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饱满而润泽,堪堪裹住冠状沟的包皮被充血涨大的柱体撑得平整而单薄,看起来几乎吹弹可破。

  “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为了你那个欠操的屁股处心积虑把我灌醉,行,现在我给你!”

  “等等,不要!”听到身后解裤带的声音,残存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秦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堂弟有力的手按在了床上,他扭着身子哀求道:“天翔,不行,我是你哥啊!”

  但秦天翔的理智早已在一连串的冲击中泯灭了,“我没有这样的哥哥!”他斩钉截铁地说道,将鸡巴对准了堂兄濡湿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抵在饥渴的洞口,几乎要把秦龙烫化,肛门的软肉已经蠕动着恨不得当场将可口的性器吞下。

  秦天翔不再忍耐,扶住秦龙的公狗腰,向兄长的体内长驱而入——

  “呼……”

  低沉的喘息和满足的轻哼同时响起,被快感包裹的二人残存的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漩涡吞没。

  去他妈的道德吧!什么狗屁伦理和纲常,在快感面前都已经不再重要。

  “哈……啊,好爽……”

  放开的秦龙彻底享受起被弟弟奸淫的快感来,在背德的刺激下主动用屁眼吞吃起身后的鸡巴,大腿柔韧的肌肉规律地绷紧再放松,用公狗腰前后晃动着迎合弟弟的操干。

  抽插带出的淫水打湿了阴毛,红肿的臀肉不断撞在精练的小腹上,发出湿润的啪啪脆响。

  “操,真爽。”秦天翔握着兄长被自己打肿的蜜臀不住地低吼,第一次清醒地享受做爱的快感,爽得他有些窝火,他边操边愤愤不平地骂道:“妈的,从小到大让我跟你学习,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挨操吗?”

  “唔嗯……哈……啊……”但秦龙只是嗯嗯啊啊的乱叫着,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不满于问题被忽视,秦天翔对着哥哥红肿的屁股又是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大呵一声:“说话!”便拔出了鸡巴,发出啵的一声。

  沉醉在兄弟相奸的秦龙这才答道:“对不起……啊!我是骚货,不配,不配当榜样……我就是个欠操的烂逼,哈……操我,快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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