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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苍时没有重生而王谚重生了》第一个结局

小说: 2025-08-27 14:55 5hhhhh 8510 ℃

“将茶盖倾斜沿着茶杯边缘环绕,茶水表面的浮沫就会随之流走,这就叫刮沫。”

“再将茶盖沿茶杯内腰线旋转,从而挤压茶叶释放香气,这个过程被称之为搓茶。”

“盖上茶盖摇晃茶杯将多余的茶汤溢出叫做摇香,茶水出汤的过程叫入海。殿下当初第一次学习茶艺就因为入海时茶杯很烫而摔了微臣不少茶具呢………殿下您有在认真听吗?”,说罢王谚看向了身旁衣衫整齐的苍时。

刚才的情形简直就像一次正常的茶艺教学,如果忽略掉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双手被绑在后腰的苍时,并且为了不让苍时乱跑磕碰到自己王谚还将她的双腿绑在了椅脚上,仔细看的话裙摆处似乎还有些液体。

绑住苍时的双腿不仅仅是防止她乱动,也是为了不让她将双腿闭拢方便他做些坏事。瞧瞧现在王谚就在掀开苍时的裙摆让她露出光洁的私处,后庭被塞入了拉珠,小穴则是因为含着玉势而流着水液。王谚先是刮蹭几下已经从小珍珠长成大珍珠的阴蒂,又抓着玉势前后移动调戏强迫小花穴吞吐按着他的阴痉一比一还原的玉势。

看着苍时流出的水更多王谚才笑着说“殿下要认真听讲啊,不然待会的惩罚可就没有这么温柔了”后转头只用一只手熟练的继续泡茶,而另一只手用着器物玩弄调教着苍时越来越敏感的穴道。

在苍时不知道被玉势弄的高潮了多少次后漫长的茶艺课终于结束了,但王谚似乎没打算就此罢休,他俯下身子脸庞凑到苍时的双腿间。阴蒂因为王谚的呼吸而抖了抖看起来很是可爱,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放弃采摘这颗大珍珠,而是先用力的舔了一下像是要告诉大珍珠的主人他要开动了,随后不等苍时反应就轻轻的咬了上去放入口中吮吸。

在苍时因为阴蒂去了一次后王谚又将堵着下面小嘴的玉势取出,被玉势扩张许久的穴口一时间没有闭合堵在里面的爱液喷涌而出,而王谚张嘴将苍时的阴部包住像品尝琼浆玉液一般将液体吞入喉中,还将舌头探入穴内刺激她分泌更多液体,末了抬头擦了擦嘴角的透明液体。“多谢款待,殿下的爱液要是再多些下次的茶艺课或许就能用您的体液来上了。”

“今天来玩些新花样吧?”,王谚将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最小号尿道扩张器取出,看上去像是个小银针似的。扩张器顶端触碰到苍时的小尿道口温柔挑逗,而苍时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做着微不足道的反抗。

“放心吧殿下,微臣只不过是想要温柔的玩坏您的身体,让您离不开微臣罢了。”,说着便用舌尖舔弄尿道用唾液做润滑,又时不时轻咬一口小阴蒂,手指进入穴内刺激她的敏感点。将扩张器一点一点的塞入的同时王谚一直在注意苍时的表情和声音,一有痛感就停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面探,直到她有些承受不住才退了出去。“这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说着王谚咬了苍时的大腿内侧一口,稍微有些用力留下了齿痕。

王谚将椅腿上的绳子解开后抱起苍时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又释放出性器以自己为垫子让她坐在他的身上,可能是因为多年的欢好以及某些淫秽的玩具,现在双方的性器非常契合,淫物一下子就进入了最深处。再次感受到苍时温暖的体温王谚取下了堵着苍时嘴巴的丝布,还故作体贴的问她渴不渴想要喝些茶吗,而回应他的只有苍时的阵阵呻吟。不是苍时不想回答,而是王谚又是扯动她后穴的拉珠又是动腰磨蹭子宫口,摆明了就是想要听她的娇喘。

王谚将茶水吞入口中又凑到苍时嘴边吻住她,将口中混杂了些唾液的茶水喂给她,而苍时喝完茶后身体又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王谚的嘴唇。

“先前的示范时娘看明白了吗?不如来泡一次茶试试?”,解开绑住苍时双手的绳子又将蒙住她双眼的眼罩取下,“初学者适合用没有太多限制的下投法。”

在苍时拿茶叶的时候王谚故意掐着小阴蒂又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用牙齿轻咬用红舌舔吻,在泡茶的过程中还以‘殿下似乎需要重新学习坐姿’为借口摆弄她的双腿托着她的屁股来抚慰双方相连的性器。如果步骤有哪里不对王谚不是向上挺腰用龟头袭击苍时敏感的阴道,就是用手捏住拉珠的拉环弄出些珠子又一点一点塞回去。

因为王谚的干扰苍时这次泡茶花的时间久了很多,等到终于泡好的时候穴内已经被入侵者注入许多液体,在她松了一口气时王谚又将茶桌上的茶具扫到一边把她转了个身按在茶桌上用传统姿势做爱。手指划过她的腰间来到乳房处,先是沿着边缘的曲线抚摸挑逗再一点点挪到乳头处用指尖欺负小奶孔,最后将小红梅含在口中用舌尖顶弄那小孔,含着时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而是被手掌盖住捏揉,离开去照顾另一个的时候王谚的嘴唇和苍时的乳尖拉出了一道银丝。

王谚又叼住苍时的嘴唇啃咬,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起被亲吻,“时娘也咬一咬我,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标记吧?”,苍时听后自然是咬的毫不留情,差点将他的嘴唇咬了个对穿。而王谚像没有痛觉似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又用带着血丝的舌头伸入苍时的口中,让她吞下他的血液和唾液融入她的身体。

在性事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王谚说出了谢家最近的遭遇,“谢子迁前几天战死沙场,在皇帝的暗示下我参了谢家通敌叛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碍我们的婚事了。”

“你……你说什么?”

“真是可怜啊,殿下如果早点重生也许母族就不会没落了,谢家也不会被养大的狼崽给反杀至只剩谢太后还有些影响力……不要哭啊,我会心疼的。”,看着苍时捂住自己的眼睛默默流泪王谚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一只手为她擦去泪水,从表面上来看这像是一个温馨的画面……如果王谚的性器没有因为苍时哭泣的样子而刺激胀大到将污秽的白灼射在她的宫口的话。

“呜,我好想妈咪。”,苍时的身体早已熟悉王谚,在这种情绪有些失控的巧情况下她的身体无意识的想要抱住他放声哭泣。

“……如果时娘能用玉势堵住花穴不让里面的精水流出并且夹着它陪我去用膳,也许再过几天就能和谢太后相见了。”,王谚将性器抽出时因为过于契合小穴发出“啵”的一声,“当然,如果从花穴流淌出去的精水太多那……”,说着就将手掌放在苍时的肚子上装作要隔着肚子按压她的子宫将里面的精液挤压出来。

“不要!”,苍时一时间没看出来王谚在捉弄她,连忙拿着被放在一旁的玉势塞进自己的小穴将他射进去的东西封存在体内,“唔,好涨。

“时娘方才着急的样子真可爱。”,说着王谚抱着苍时将她和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随后与苍时十指相扣带着她去用膳。

第九年谢家被参通敌叛国,第九年也是太后谢曼找自己的女儿的第三个年头,就连和苍时一起失踪的明彦昭都回家了两年。今年谢家被打压让她更加的疲惫,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没有权欲熏心的小孩子了,他联合着王家将谢家踩入泥里。

虽然寻找到苍时的希望越来越小,但是谢曼从来没有放弃过,而她也在谢家被参的半个月后终于等到了她的宝贝回家。苍时回来后看上去没有以前那么活泼,陪着谢曼一起睡美容觉的时候都没有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吵她了。但谢曼很庆幸最起码孩子人还好好的,只是问她这几年的经历时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谢曼见此只能作罢将苍时留在宫中陪伴她,让她明白这里有她的母后给她安全感,等她自己想说了再倾听。

母女二人在宫中难得的度过了几天安稳时光,直到谢曼带着苍时去御花园散心时有一位不速之客来到宫中。

谢曼将苍时护在身后,像是保护小狮崽的母狮一般:“呵,王太师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突然有空来这?”

王谚拿出一本奏折面带笑意的说道:“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微臣现在要做的才是最重要的事。”

“哀家已经不理朝政放权给皇帝,王太师似乎找错人了。”

“为长公主苍时与微臣赐婚的折子必须经过谢太后之手呢。”

“你!你们王家别太过分了!斗倒了谢家还不能让你们满意吗!非要把手伸向我唯一的孩子……”,就在谢曼气急要对王谚破口大骂时在她身后的苍时却说她同意嫁给王谚,错愕的谢曼扭头看向苍时,她向自己的女儿劝阻道就算谢家式微但她毕竟是皇室的长公主,不愿意王谚也拿她没办法再说了母亲会保护她的。

但苍时还是说她没有被强迫是自愿的,一瞬间谢曼突然明白她的女儿这些年去了哪里,暴怒的母狮一把抽出腰间的利剑冲到王谚面前剑尖擦过他的脖颈,“原来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把我的女儿掳走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鲜血从王谚脖子的伤口流出,顺着剑锋和锁骨流下滴落在路面上,谢曼看起来随时会杀了他,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恐惧,脸上还挂着标准假笑,“谢太后怎能凭空污人清白,现在王家如日中天,没有证据就当众杀掉他们的家主似乎太不明智了,就算再怎么想要微臣死也要做的隐蔽一点啊。殿下现在可离不开微臣……不论是身还是心,更何况时娘也答应了微臣的求亲,谢太后总不能棒打鸳鸯阻挠微臣与她的幸福吧?”

谢曼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衣袖,转头便对上苍时复杂的眼神,苍时对她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想她为了她与全盛时期的王家人对上,又似乎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和恋人受伤。

王谚在面对苍时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才真切了起来,他伸手示意她牵上,“时娘不如先和微臣回家准备婚事?”

苍时看着谢曼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牵了上去,随着王谚离开还时不时看向身后的谢曼,像是为了最大程度保全谢家的力量牺牲自己向王谚妥协,又像是明白没有安全感的恋人不会放手,她以后会很难见到自己的母亲。

“姓王的,你以为你们斗倒了谢家就高枕无忧了吗?皇位上的那人不会放过你们,等你们也被抄家我会亲自将我的女儿带回来!”

“这就不用谢太后担心了,微臣自有办法躲过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延续王家荣光。”

从订婚到成亲不过三个月,但是准备的却不仓促,毕竟某人可是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羽都众人看着这对年龄差过大的新郎新娘,不禁私底下传言王家嚣张跋扈将谢家掀翻后连太后谢曼所出的长公主也不放过。

王携之也有些头疼,不过不是因为这些传言,而是最近父亲又定制了比如羊眼圈还有锁精环这一类增加夫妻情趣的东西。虽然父亲要娶比他小那么多的长公主为妻就已经让王携之感到震惊,但从前严肃却对家人温柔的父亲如今这么沉迷于在房事上伺候苍时更让他震惊,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谢家人给父亲下了什么蛊毒或者巫术之类的禁术,但就算谢家人再怎么恨王家也不会牺牲苍时,毕竟真要这么干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谢曼。王携之曾经因性格使然想过要不帮助苍时逃离他父亲的掌控,但知子莫若父当他想要有所行动时王谚总能出现在他面前暗示不要试图做什么过火的事。“父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王携之这么想着“似乎是元年一月一日又似乎是六年七月一日。”

在王谚和苍时成婚后他们就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般生活,只是夜晚守在他们院子外的仆人总能听见卞陵公夫人因受不了过多快感而哭泣求饶的声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至十七年的最后一天,本来应该带着苍时去参加宫宴的王谚已经在房间里抱着她一整天都没有出来了,他什么也没干就只是抱着苍时,不说话也不让她离开他。在将要进入十八年的前一刻他终于有所动作,抱着苍的力道越来越大,并且一直在重复“下一世不要忘了我”这一句话。

过了午夜十二点,苍时在他的怀中平静的失去呼吸,而王谚则固执的抱紧爱人的尸体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但是结果可想而知没有用,她的身体还是逐渐冰冷,在意识到他连她的体温也无法留下后眼中的泪水不自觉的落下。

最后王谚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取出,毫不犹豫的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在失去意识前又沾着自己的心头血抹在了苍时的嘴唇上,看起来红艳艳的,像是在用自己的血为媒介将苍时捆绑住继续轮回一样。

十八年的第一天王家的家主陪着他的爱人一起赴死,王携之也终于从卞陵公世子变成了卞陵公。只不过羽都传闻说是前卞陵公王谚对长公主苍时爱而不得,虽然成为了他的伴侣,但一直不爱他,最终王谚将苍时留在了十七年的最后一天,而他也选择剖心去陪她,像是想要拿出自己的真心给她一样,死前还要用鲜血玷污那只他永远无法真正抓在掌心的小青鸟。

一想到还有第二条线……这全篇写完不得直逼一万五啊?让我想想那时候得写什么play,比如仓鼠还是第一次,但是身体却十分敏感了?因为某个无良紫毛老猫在抵着膜射出,但是没有伤到膜,为的就是让她亲口说出想要咳咳什么的。继亲吻子宫后要出现亲吻薄膜了!我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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