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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7

小说: 2025-08-27 14:55 5hhhhh 3520 ℃

见桃夭的神色变化明显,李子昌继续笑着说道:“我猜你这小娃娃大抵能明白我在说什么,毕竟算算日子不过只有那么三,四年的时间,那时你应当已经记事清晰了吧。当年接王爷旨意,我们去边疆讨伐蛮夷。虽说碰上了不小的麻烦,可我还是抓获了几位苗疆女子。虽说她们的嘴巴硬的狠,不过我们当时拷问了她们几天几夜,什么方法都用上了,最终还是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娃子耐不住痛苦,一五一十全招了,我们便知晓了你们功法的秘密,要知道这废了我可大功夫。”

李子昌话音刚落,桃夭的额头上便青筋暴起,险些凭自己瘦弱的身躯活生生挣开捆着自己的绳索,她以近乎咆哮的姿态不顾一切地冲着李子昌大声狂喊道:“你这个畜生,我定要,定要你给她们偿命!”她的声音奇大无比,相识这么久以来这是萧阳首次在桃夭身上见着这般神情。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拳头死死握在一起,指甲甚至已经嵌进了肉里冒出了血。

此刻的桃夭宛若从地狱之中冲出来的恶鬼一般,好似要将眼前的李子昌生吞活剥。可那李子昌却也一点不害怕,把玩着桃夭足掌说道:“你到也不用急,我可没伤她们性命,只是通过某些手段,将那些苗疆女子调教好了而已。毕竟你们苗疆女子个个都生的水灵好看,我可不忍心杀了你们,不做成玩具好好把玩上几番实在是过于可惜了,即便是先前那几个人,此时还有一位在我家府院中好好待着呢,不过她现在就像那小狗一般,只要招招手她便会老老实实地爬过来抬起屁股求着我们肏她,倒也别具趣味。但至于其他几位在调教好之后便送给了王爷,如今落得个什么下场,我便不甚了解了。”

若是有这能力,桃夭一定会将眼前的李子昌碎尸万端。而被迫在一旁看着的萧阳听了李子昌的话也觉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敬仰的李家捕头暗地里竟在做着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实在是天理难容!可他说的却又是何事,王爷曾下令讨伐蛮夷?印象中自己少年时似乎听人说起过,记忆里却有此事,只不过当时萧阳并未细想,而现在听这李子昌提起,萧阳只觉背脊发凉。

还没等萧阳细想,李子昌便率先发难。他一指戳在了桃夭的涌泉穴上,如同先前桃夭提萧阳驱毒一般驱动内力,以极其强劲的内功在桃夭足心的涌泉穴周边擦动起来。与那时相比,李子昌所用出的内功要强劲的多,似乎根本便没想给桃夭留活力。一时之间强烈的酸痛麻痒之感自涌泉穴贯穿了桃夭的全身,她痛苦地大声叫唤了起来:“啊啊啊,你这个......你这个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定要,哈哈哈哈哈哈定要将你......碎尸万端,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前桃夭便说过,足底是她们的命门,尤其是涌泉穴。而现在李子昌却以自己蛮横的内功直捣黄龙,桃夭脆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尤其是她此时还受了伤。没过多久她的脸庞便涨的通红,大口喘起粗气。可这李子昌却对如何调教这苗疆女子非常了解,他一只手点在桃夭的涌泉穴上催动内力,而另一只手则如同孩童开玩笑一般在桃夭的另一只脚上抓挠起来。这是他多年以来积攒的经验,若是只使用内力攻击桃夭的穴位她还能催动自己的功力来抵挡,可若是再对她施加些其他刺激便能分散桃夭的注意力,迫使她无法以自己的内力进行防御,加快瓦解她身子的速度。不仅如此,原本其他捕快都已经退到了边上,见到李子昌已经出手后,他们也一拥而上再度玩弄起了桃夭的身体。脸庞,胸部,大腿小腿,几乎全身上下都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刺激。

桃夭的表情显得相当痛苦,足底这股内力不断冲击着她的命门,而周身传来的刺激甚至一浪高过一浪,迫使她不断发出大笑与叫喊声。桃夭现在甚至都没了骂这些禽兽的力气,只能在脚底剧烈的麻痒之下被迫发出痛苦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无论她说些什么也无法对眼前这些衣冠禽兽造成半点伤害,只能亲眼目睹他们不断亵渎自己的身体。

没过得一刻,桃夭的笑声已经越发微弱,李子昌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快承受不住了。于是乎便抓住这机会,朝着桃夭已经脆弱无比的身体发起了总攻。左脚内力的驱动再次加强,至于桃夭的右脚上则从手指的抓挠换成了又粗又硬的猪篦刷,对着桃夭已经发红的足底用力刷动起来,直接便让她足底传来的奇痒提高了几个档次,逼的桃夭本已经残破不堪的身躯不得已又发出了绝望的笑声。

雪白的双足已经被猪篦刷弄得通红,桃夭只觉得从足底传来的痒感几乎要让他魂飞魄散,笑得眼泪水都留了出来,她先前从未觉得发笑是一件让人如此痛苦的事。桃夭的身体像是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一般,五脏六腑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在持久而又剧烈的折磨之下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下身经直喷出了黄色的水液,竟是被呵痒到尿了出来。

那李子昌显然对桃夭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先是用手扯开了桃夭身上仅存的两件小衣,那下半身的小衣已经被尿液所完全打湿,被他随手撕碎便丢到了一旁,带着满脸淫秽的笑意打量着桃夭光秃秃的身躯。自被派到了这保定,李子昌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荤了,原本这边就没有开设专供取乐的青楼,再加上将士诸多,行事相当不便,因此他已经忍耐了良久。可谁能想到居然恰好捡到了桃夭这等最为顶级的玩物,不但能送到京师去邀功行赏,还能供自己取乐,发泄积累已久的欲望,此等好事怕是再难遇见。他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了下半身那根肮脏无比的阳具,竟是打算奸淫桃夭!

萧阳在一旁看得眼睛几乎已经冒了火,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光天化日之下作为朝廷命官的李子昌居然敢做出这般龌龊之事,只恨自己武功不够,无法冲破被封住的穴道,只能眼睁睁瞧着那肮脏无比的阳具离桃夭下身的穴口越发接近。李子昌也是忍耐已久,先前忌惮于桃夭的一身手段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好不容易破开了她足心上的罩门,自然要好好取乐一番。不得不说这些甚么所谓的捕快虽然没什么功夫,但是在玩弄女子这方面倒是娴熟无比,尤其是桃夭这种未经人事的少女,原本足底被挠痒带给她的刺激便已经相当的大,再加上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都被这几个捕快抚摸了好几轮,她的身子早就燥热了起来,甚至都可以看见她下身的穴口已经变得相当的湿润,脸色潮红无比,竟是被这几个禽兽玩弄出了感觉。

桃夭不停喘息着,两眼几乎翻白,完全没了往日的那般灵气。而其他两位捕快见状则立马解开了桃夭双脚处的绳索,让这李子昌可以握住桃夭的双足,将她的下半身直接提起。先是用舌头舔起了桃夭已经被刷的红润无比的足底,细细品味着这散发着淡淡奶味的玉足,随后戏虐地说道:“仅仅是被舔了舔脚居然便湿成了这样,果然苗疆女子都是一等一上好的骚货。”

此时桃夭已经接近昏迷,完全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当她敏感的双足被舔弄时,身体本能地发出了小声的呻吟。这声音更是彻底激发出了李子昌积压已久的欲望,他先是狠狠舔弄起了桃夭软润的足趾和红润的足心,在舔得桃夭连连呻吟,喘息不已后,便将自己下体的阳具对准了桃夭早已湿润无比的处子之穴,狠狠插了进去,竟一下便插到了底,整个阳具完全没入了桃夭下身的穴口之中,使劲儿抽插了起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感从桃夭的下半身传来,让她几乎痛晕了过去。而这李子昌却完全没有顾及桃夭的身体状况,一下又一下在她的下身抽插着,手上则是握着她的脚腕,不停地在桃夭敏感而娇嫩的玉足上舔着,双管齐下给桃夭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猛烈刺激。虽说最开始的时候无比疼痛,可这李子昌毕竟是玩弄女人的一把好手,看似他用力很大,实则每一次下体的冲撞都控制的相当好,很快便让桃夭的身子被迫进入了状态,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之中,阳具与穴口的间隙中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液,甚至发出了啪啪水声。

原本小穴中传来的快感便已经足够致命,而这李子昌还在不断用舌头玩弄着桃夭同样敏感的双足,没过多久便让她的身体彻底沉沦,发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喘息和呻吟声。桃夭的双眼完全翻白,嘴巴张开不断喘着气,竟是发出了那如同青楼女子一般的淫叫声,这声音更是激发了李子昌的欲望,让他的抽插变得更为猛烈起来。而在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大量黄白色的体液从桃夭下身的洞口喷出,她的身子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痉挛,竟轻而易举便被送上了高潮。而这李子昌也是再也按耐不住,将阳具内积攒了多日的浓精尽数灌入了桃夭的穴口之中。

等到这一切完成后,他方才心满意足地将阳具从桃夭的下身之中抽出,打量着眼前已经脸色通红无比,双眼完全无神只是下意识喘着粗气的苗疆女孩,露出了胜利者的神情。他仍旧把玩着桃夭白里透红的双足,现在每在她足心上刮上一下,都能引发桃夭身子的猛烈颤抖,甚至穴口中还会流出不少乳白色液体,这双玉足俨然已经被李子昌调教成了一对性器!

瞧见眼前的一切,萧阳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心仿佛被刀狠狠刮过了一般,在不停流血。一个朝廷命官居然对无辜女子做出了这般龌龊之事,他的内心还有王法么,当真还有这大明律法么?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李子昌发泄完后,他竟将桃夭的身子让给了站在身旁等待已久的其他捕快,竟是打算对桃夭进行轮奸!他们接连脱下来自己的衣裤,站到桃夭的身前,真就打算轮番对她进行玷污。或许是老天终于开了眼,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量,在目睹了眼前这伤天害理之事后萧阳只感觉到丹田之处一阵气血翻涌,竟是帮他强行突破了先前被李子昌封死的穴位。

或许是因为过于愤怒,萧阳一下便抄起了身旁桃夭落在地上的短剑,朝着前方即将奸污桃夭的捕快猛地投去。房间内的这几个捕快怎么也想不到萧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靠自己冲开穴道,猝不及防。那短剑一瞬便插入了这捕快的脑袋中,顿时便让他咽了气。而趁着其余三人还未反应过来,萧阳又捡起他们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长剑挥舞起来,顷刻之间便又斩杀了二人,顿时这狭小的客房内便血流成河,只剩下那罪魁祸首李子昌。他显然也想到萧阳会突然暴起连杀三人,连忙抽出旁边的佩剑抵挡。

原本萧阳只想一鼓作气将这四人全部斩下,可十几招之后,反倒是自己逐渐力不从心。即便他是萧家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可这李子昌毕竟积累深厚,再加上萧阳的穴道被封住已久,刚刚冲开手脚并未完全恢复利索,不过是捡了个奇袭的便宜这才连杀三人。然而面对这江湖经验老道,内力雄浑的李子昌却相当困难。二人又过了二十余招后,李子昌借着萧阳气短的空隙一剑便将他手中的长剑震开,如同之前对付桃夭一般一掌击打萧阳的胸口,让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摔倒在了地上。回过神来,李子昌的长剑已经指在了萧阳的脖颈之处,距离他的命脉仅一寸之隔。

虽说此刻已经取胜,但李子昌仍然惊魂未定,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萧阳会猛下杀手,再喘息了片刻之后,他冷笑着说道:“真没想到贤侄的心这么狠,为了个相识不到一月的女子居然会与同门自相残杀,原本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还想放过你,与你一同去京师邀功行赏,可惜现在看来,是非杀你不可了,可别怪李叔我不留情面。”

萧阳冷冷地看着李子昌,不顾这挂在自己头上的长剑怒骂道:“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还敢与我提什么情面,苍天在上,凡是都有因果报应。做出了这般伤天害理之事,你必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李子昌被萧阳骂得怒极反笑,他大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便不送了,贤侄你便好好在那黄泉之下等着这苗疆妖女来与你相会吧!”说罢,李子昌便举起长剑对着萧阳的头颅劈了下来,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恨自己本身不够,无法保护桃夭,无法保护这大明百姓。

可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定当要一命呜呼,这李子昌手中的长剑却忽然停了下来,并未如同萧阳预料的一般砍下自己的头颅。萧阳睁开双眼一看,李子昌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脖子无法动弹,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这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便在此时,桃夭虚弱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小声唤萧阳道:“萧大哥......麻烦你先将我解下来。”

虽说还没理解当下的状况,可萧阳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立刻便跑到了桃夭的身边,两剑便隔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将桃夭从这桌子上放下。此刻桃夭的身子已经通红无比,不仅有之前打斗留下的伤痕,同时还有着被这些畜生奸污所留下的痕迹,狼狈无比。

萧阳心痛难耐,正想搀扶着桃夭去那床边暂做歇息可她却一把推开了萧阳,虚弱的说道:“不好意思萧大哥......现在不便碰我......”

萧阳被桃夭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可还没等他理解这话中的意味,桃夭便已经转身走到这房间的衣橱旁,先是从里边随便拿了件外衣出来披上挡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随后她缓慢地走到了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眼看着便要一命呜呼的李子昌边上,带着冷笑小声说道:“李大人,这苗疆的混合剧毒,可还好受?”

李子昌仍在地上挣扎着,他的嘴中已经吐出了白沫,眼里满是恐惧与不解,大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明明自己已经攻破了桃夭身上功法的罩门,为何还是会中她的剧毒。可就在此时,桃夭的脸上却带着诡异笑容,一字一顿说道:“若是寻常的苗疆姑娘或许你的做法有用,可惜啊,我体内的毒,早便深入了那五脏六腑之中。或者说,我的身子已经被我炼化成了五毒之体。若是你不碰我或许还真拿你没有办法,可又有谁能想到,你居然真会主动与我发生如此深入的肢体接触,这可真是,地狱无门你自来啊。”

听了桃夭的话,李子昌的眼神顿时变得惊恐无比,他张开嘴支支吾吾地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为时已晚,那毒素早已彻底占据了他的身体,让李子昌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带着无尽的悔恨慢慢走向死亡。只是还没完,桃夭的眼中此时满是复仇成功的快感,她缓缓蹲下,似乎是为了仔细观摩李子昌在临死前绝望的眼神,随后她又带着神秘的笑容开口说道:“顺便一提,其实李大人你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呢,要不你猜猜是什么事?”

桃夭走到那名被萧阳用短剑一击毙命的捕快身上,先是抽出他脑袋上的短剑,随后便一下下地用这短剑割下尸体上的血肉,边切割他的头颅桃夭边说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将我当作谋杀王爷的替死鬼交到皇帝那边去邀功,或者说从最开始你便搞错了一件事。毕竟这朱王爷,实际上就是我杀的呢。”

李子昌的眼珠子猛然一阵,他的身体颤抖的更为剧烈了,如同那回光返照一般,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面部抓挠起来。而那桃夭却是仍在不断用短剑切着手里那尸首的上的血肉,此刻白色的头骨已经隐约可见,她继续自顾自地说道:“那夜我从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密道遛入紫金殿后,先是悄悄进入了朱王爷他孩子的屋内,一刀便割断了他的喉咙。随后我又趁着无人发现来到了最深处朱王爷的屋内,这王爷可当真是生得和一头肥猪一般,身上满是肥肉,也不知是搜刮了多少百姓才能到这般地步。“

这是萧阳第一次见桃夭露出这般神情,她手中的刀已经将这头颅切的稀碎,脸上的笑容则是凄惨而瘆人,她轻声道:“当时我先是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动弹,随后便一巴掌拍醒了他。拿出匕首,将他身上的肥肉一刀刀割了下来。时至今日,我都能清晰地记着当时朱王爷的表情,我都能记得,他的眼神有多么的绝望无助。而在割了百刀之后,我见他已经奄奄一息,便猛一刀切下来他的头颅,将这肥猪的头颅钉在了墙壁上!”

桃夭正说着,猛地一刀将这捕快的头颅切下。其实李子昌早就断了气,根本没坚持到桃夭的话说完。而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桃夭如释重负地放下了手中短剑,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用无比平静的眼神看向了一直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萧阳,笑道:“这个故事,萧大哥你可还满意?或者说,你其实早便猜到了?”

萧阳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低头不敢与桃夭对视。桃夭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轻快的笑容,小声说道:“我早便知道,萧大哥你没有相信我的话,倒不如说这番鬼话我自己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世上哪儿有人可以被河水冲上那么久,一直从应天府冲到祁山附近,想想也知道绝无可能。”

“原本我便怀疑那应天府的贼人并非男性,不然为何装模做样用嘶哑的声音说话。所以是你把我带到祁山的,没错么?”直到此时萧阳才说出来第一句话,他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问出了这个他心中早便有了答案的问题

桃夭听后则是笑了笑,继续说道:“不错,萧大哥你猜的很对。原本那日在右殿之中我确实打算杀你来着,不过看你掉入那暗河之后,终究还是心软了。与其他猪狗不如的畜生不同,你是好人,是个好官。”

萧阳知道,他一直什么都知道。

明明说着不会武功,可这一路上桃夭却多次施展功力救下自己的性命。她最初的那些话看,萧阳其实根本就没有相信。最初他只是为了稳住桃夭,想着到了京师便可将她捉拿归案。可在往后的日子里,萧阳却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彻底。

桃夭的嘴唇苍白无比,可她却仍在自顾说道:“那晚见你阻止了那些人面兽心畜生的恶行,将那些女子从地狱中解放出来时,我便确信,萧大哥这般一生正气之人,不应当死在那里。于是我将你从那暗河之中救了出来,按照我早便准备好的撤离路线搭乘马车一路赶到了祁山。往后之事,你便都知道了。”

萧阳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真相大白的慰藉感,他只是看着桃夭,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相识并不算久的苗疆姑娘。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在下有一问题,仍旧希望桃夭姑娘能替我解答。你想去那京师,究竟是为何事?”

桃夭并没有看向萧阳这边,而是抬起头盯着那黑漆漆的天花板。虽说她的脸上挂着笑意,可在那眼神背后萧阳读到的却是漆黑的恨意。桃夭略微低头,看着萧阳的双眼,仅仅说了几个字:“我想去,刺杀皇上。”

即便是萧阳也没想到桃夭竟会说出这般话,简直便像是晴天霹雳,吓得萧阳几乎站立不稳,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说道:“桃夭姑娘,你......说什么?”

桃夭对萧阳的反应并不奇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随后说道:“正如那李子昌所说,数年前那姓朱的王爷曾策划了一起对我们苗疆的侵略,当时我们毫无防备,死伤无数。原本我爹爹便去那京师参军,往后便一直没了消息。而我阿妈却在那时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自己。临死前她为了让我往后独自一人能活下去,便将全身的功力尽数传与了我。也正是从那时起,我活下去的意义便仅剩一个,那便是要替他们复仇,我要替天底下所有受难的百姓复仇。”

很难想象桃夭究竟是怎么做到以如此平静的语气将这些往事说出口的,她的脸上似乎还挂着笑意,可在这月光的照耀与血光侵染之下,此刻的桃夭却像是那从鬼门关中挣扎爬出的厉鬼。

“既然如此,在明知我心思的情况之下,你又为何不杀了我以绝后患呢,难不成你就不担心,我会趁机将你逮住去向圣上交差么?”萧阳先是沉默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或许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是他却仍然想向从桃夭那,得到一个答复。

桃夭缓缓走到萧阳的跟前,抬头看向他:“或许最开始确实在提防你吧,其实最初那几日实则我睡得并不安稳,生怕哪儿日夜里你便突然将我捉住。只是,我终究相信你,相信萧大哥是个好人,不会滥杀无辜,不会冤枉好人,而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想没错。可惜的是,我还是没有机会能刺杀皇上了,不过能借此机会解决掉我真正的血仇,或许也从另一个方面达成了愿望吧。”

萧阳看着自己身前桃夭已经摇摇欲坠,脆弱无比的身子,一句话也说不出。他想抬起手抱抱她,可就在此时桃夭的脸色却变得苍白无比,大声咳嗽了起来,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紧接着,桃夭身子一软,直接便倒了下来摔在地板上。萧阳连忙扶住了桃夭,可她却脸色苍白嘴唇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的征兆!

桃夭的声音已经虚弱无比,她强撑着睁开眼睛看向萧阳,强撑着破败不堪的身躯笑了笑,小声说道:“萧大哥...我早便说过,桃夭体内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再无医治可能。即便今日侥幸活下去,终究是要死的...”

萧阳急忙便想去那木箱旁寻找用于压制桃夭体内毒素的药包,可在激烈的打斗中木箱早就支离破碎,不知所踪。

桃夭看出了萧阳的意图,说道:“不必白费功夫,萧大哥,那药草于我现在已是无用,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萧阳瞧着怀中的桃夭,他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这苗疆姑娘的气息已经相当虚弱,而她却仍然强撑着精神看着自己。只听那桃夭小声说道:“萧大哥,我想知道,这大明王朝还有未来么?这天底下的百姓,可还有未来么?”

一片黑暗之中桃夭的眼睛却还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却是那月亮的倒影。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撑起最后的力气继续说道:“当年我爹爹走的时候曾说,他最喜欢的诗歌便是那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萧阳的身子颤个不停,他想号哭,却无论如何也哭不出,只能紧紧握着桃夭逐渐冰冷的小手。

桃夭说道:“我爹爹生平最向往的便是这番幸福美满的场景,可他与朱王爷有何过节,我们又与他们有何过节,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

豆大的泪珠从桃夭眼角滑落,她已经泣不成声。无力的小手扯着萧阳破烂的衣袖,她的眼神浑浊而空洞,这些问题萧阳却都无法回答桃夭。

桃夭强撑身子说道:“明明过了千年,这世道却还没有那千年之前美好,还没那时幸福...萧大哥,你能告诉我这其中缘由么?”

窗户外边原本还是万里无云,此刻却是乌云密布,天雷滚滚。几道雷电闪过,还能依稀见到苗疆少女的眼神里的柔情,她轻声道:“若不是生在这乱世...我与萧大哥或许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呢...如果来世还有机会...萧大哥,还会想遇到桃夭吗?”

萧阳的眼睛一片模糊,窗外的电光不住闪动着。原本满天黑云已经彻底遮住了月光,而几道闪电过去却将这天照得通明。可就在此时,桃夭却偏偏唱起了那山歌:

田家生活乐无边,绿树成荫绕屋前

春种秋收年岁好,朝耕暮读子孙贤

鸡鸣犬吠传深巷,蝶舞蜂飞绕菜园

此间风景胜仙境,何必寻世外桃源

一曲唱罢,桃夭轻轻扯住了萧阳的衣袖,她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似又变回来当时在溶洞之中的那个活泼可爱的苗疆少女。

半响,桃夭缓缓开口问道:“萧大哥,这天下百姓的将来,你能代我去见证么?”

【后记】

说是那一夜之间,这保定府中有数位捕快离奇失踪,生死未卜。客栈的房门支离破碎,可那客房之中却又整整齐齐,如同自始至终便没人住进了过一般。虽说当地官府下令寻找他们的行踪,可折腾了一番却什么也没能发现,最终只能作罢。

至于那应天府内所发生的命案,直到大明王朝彻底覆灭也没能解决,算是成为了一起疑点重重的悬案。不过自那以后,其周边百姓所受压迫却是少了很多,私底下甚至有很多人对此议论纷纷,认为那刺杀朱王爷的根本便不是什么贼人,而是位英雄豪杰。

可至于那英雄豪杰究竟是谁,便再也无从知晓了。

只是自那紫金殿凶杀案之后,西域附近却是出了一位怪杰。此人莫约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武功高强却又心狠手辣,对待恶人与贪官污吏毫不留情,赶尽杀绝。可对于那些截获的金银珠宝他又分文不取,尽数留给当地的穷困百姓,专做劫富济贫之事。一时之间但凡行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无比担惊受怕,人人自危。

没人知道此人究竟是谁,无论做什么事他都从不留下任何踪迹,道出任何名号。当地的人们唯一能知道的是,这位怪杰对于那《诗经》似乎有着异常的偏好,在行侠仗义之时总要吟诗一首,这气质倒与当年的诗仙李太白有几分相似,再加上剑术高超,因而在当地获得了一个特别的称呼,剑仙。

至于这位剑仙平日吟唱次数最多的,便是那首家喻户晓的曲子:

《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桃之夭夭》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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